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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羿與尼羅就這麼在地獄最精銳的殺手面前,堂然皇之的走了,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良久,路西法纔回過神來,一拳打碎了面前的茶几大喝道:“該死的傢伙,我保證下一次,你絕對不會再這麼好運了。”

“大人,我看不如再抽調一支軍隊去保衛天使城吧,我怕經過圍城,裏邊會亂了,到時候別巴爾德還沒打,城池就內耗完了。”

貝克爾是時候出來“獻計”了,朗聲道。

路西法此時一心在自己的天使城上,經過貝克爾這麼一提醒,頓時覺的有道理,一摸下巴,對一旁的卡特等人道:“卡特,你立即率聖堂大軍持我符令,趕往天使城,誰要敢亂,當場斬殺。”

卡特恭敬領命,帶着最精銳的刺殺大軍,趕往了天使城。

貝克爾調開了卡特,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卡特對路西法忠心耿耿,可謂是他除掉路西法最大的一顆絆腳石,如今他要是走了,自己謀奪大權的機會,無疑又增了兩分。

尼羅由於怕死,當天領着護衛離開了黑暗王朝,回尼羅地獄了。

秦羿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去了布魯斯的府邸,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到了布魯斯的府邸,兩人一見面都是開懷大笑。

“好你個秦侯,我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路西法這麼狼狽過,你算是頭一個了。”

“侯爺,接下來你覺的會如何?”

愛久成婚 布魯斯一邊倒茶,一邊笑問道。

“路西法的這次屠殺,必然會激起撒旦老族人的不滿,我估摸着他會一不做二不休,對老族進行殘酷的鎮壓,同樣克萊西因爲路西法的態度,也會心寒,如此一來,他內裏就有得忙了。”

秦羿沉聲道。

“如此一來,他豈不是不會出兵與尼羅死磕了?”

布魯斯擔憂道。

“不,他會的,因爲他是路西法。”

“不僅僅會,他還會第一時間派你或者貝克爾先行。”

“當他的地位受到威脅的時候,以我對路西法的瞭解,他不會想到團結,而是剪出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人,你和貝克爾必定是首選。”

秦羿沉聲道。

“那我該如何做,還請侯爺教我。”

布魯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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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裝作能重新得到他賞識,萬分欣喜的樣子,然後出兵。”

“到時候巴爾德會佯作和你大戰一場,先會放你連贏幾場,路西法這時候必定會催促你全力進軍,你這時候要極力反對,但路西法必定會更加催促,而你就可以兵敗,全軍被俘了。”

“如此一來,天下輿論也只會認爲路西法指揮失誤,沒人會知道你是假敗了。”

秦羿道。

“侯爺想的真是深遠,如果我敗了,貝克爾將會是第二個出征的人,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有野心,怕是未必會配合你。”

布魯斯道。

“是的,他絕對不會。他甚至不會出兵,這人太奸詐了,我想近期他就會找藉口離開黑暗王宮,回到自己的封地坐觀龍虎鬥。”

“到時候,路西法就只能動用他自己的墮落天使大軍和黑羅地獄的人。”

“那時候,就是我、瑪門聯合,滅他之時。”

秦羿放下茶杯,冷冷道。

“大人真是奇謀……”

布魯斯話還沒說完,老管家就在門外輕聲道:“大人,路西法大人派使者來了,說要請你進宮共商要事。”

“看吧,來的是真快,既然如此,侯爺,那咱們就在會師之日再見。”

布魯斯與秦羿話別。

離開了布魯斯的府邸,秦羿又去東宮,與伽羅簡單的告別,這才獨自往巴爾德軍營方向去了。

巴爾德率軍攻打天使城,按照道理,三萬對八千,想拿下天使城幾乎是不可能的。

秦羿去了自然不會去幫忙,而是去天使城看看這座地獄的天國到底是什麼樣的。

……

天使城下。

洪水已經淹沒了大半高的城牆,城內的水早已漫過了大人的腰部,不過作爲路西法手下最精銳的軍團,守城軍有條不紊的把守着四方城門。

巴爾德手下有幾個覬覦城內財物的將領,曾試圖攻打城池,結果不僅僅沒能摸下一塊磚,反而被無比精良的城防大炮遠程狙擊,打死了不少士兵。

再加上城內糧草、軍械堆積如山,城內雖然入水,但軍民卻依然保持着強大的鬥志與信心。

是以,圍城之戰,基本上就是一個擺設。

巴爾德並沒有真正攻城的打算,他在等秦羿與尼羅安全的消息。

當秦羿出現在軍營的時候,這位大將軍終於鬆了口氣:“秦侯,看來我的任務完成了?”

“是的,不過,接下來你的選擇怕是有點麻煩。”

秦羿坐了下來道。

“什麼意思?”

巴爾德有些不解。

PS:這是第三章最新內容,明晚再見,朋友們。 巴爾德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裏是有些發虛的,其實就算秦羿不提醒,他也知道,接下來自己的路會非常的難走。

他當初是以詐死離開王都的,尼羅是什麼人,他比任何都清楚,那可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主,他玩弄了尼羅,尼羅能放過他嗎?

以前他對尼羅忠心耿耿的時候,尼羅尚且各種猜忌他,如今哪怕是回到王城,只怕也只是表面上的和睦,永遠都不可能再有真正的君臣之誼了。

當然,他離開尼羅的一個重要原因,還是對尼羅徹底傷心失望了。

如今,他爲了救尼羅,在這裏虛晃一槍,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也是冒了極大風險的,自認是仁至義盡了。

如果再有什麼要求,他是完全可以不接受的。

但天地之大,他能去哪,這是個麻煩事。

“你比我明白,你要是願意回去,至少短期內是依然會受到重用以及尼羅恩寵的,但是日後會有什麼後果就不好說了。”

“你要是離開,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秦羿笑道。

他救了尼羅,但卻不想巴爾德與尼羅再凝成一股繩,那無疑是給自己日後增加一個勁敵,絕非明智之舉。

政壇就是這樣,充滿了變數,無論怎樣的謀略,始終都是以自己爲核心的,秦羿自然也不會例外。

“什麼明路?”

巴爾德問道。

“你就留在這,哪也不要去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以路西法的德行,他會選擇跟你談判,你可以借這個機會在這裏跟路西法磨蹭。”

“如此一來,即有理由回絕尼羅的徵調,同時你要真心中還有舊主,可以在這牽制路西法的大軍,令他動彈不得。”

“他若是大舉攻打尼羅王朝,你就可以率領大軍搗毀了他的老巢。”

“相反,他要是增兵於天使城,你同樣是立了大功。”

“這樣一來,對你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秦羿分析道。

巴爾德雙眼一亮,秦羿的提議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驅破了他心頭的迷霧。

沒錯,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

他心中總對尼羅王朝有一絲難以割捨的情感,同時,他是個軍人,深知無論尼羅王朝由誰來統治,都不能落在路西法的手上,因爲那樣將會是整個地獄的永夜。

“好,那我就留在這!”

“秦先生,我能再多問你一句話嗎?”

巴爾德用力點頭,接受了秦羿的提議。

“你說。”秦羿道。

“你到西方地獄來,到底是爲什麼?當初你站在約瑟夫的立場排斥我,如今又百般力保大王,我想不僅僅只是爲了對付路西法這麼簡單嗎?”

偷吻成癮,前夫強勢寵 “像你這種梟雄,若是沒有一點訴求,僅僅只是爲了打敗一個你原本可以永遠不再打照面的路西法,我覺的這不太現實。”

巴爾德沉聲問道。

“這個問題,我不會給你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已經贏得了我的欣賞,你現在是我朋友,我保你。日後,咱們不再是朋友,我亦會對你狠下辣手,兵戎相見。”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了,珍重。”

秦羿起身伸出了拳頭。

“好,我喜歡你的坦誠,秦先生的謀略,我是親眼目睹了,但兵法,對戰,卻不知如何,我等着領教的那一天!”

巴爾德也伸出拳頭與秦羿碰了碰,爽聲笑道。

他從來就沒覺的秦羿是一個朋友,但現在他有點這種感覺了。

他喜歡這樣的朋友,也喜歡這樣的對手。

巴爾德按照秦羿的指點,在紅河上游掌控大壩的同時,安營紮寨,直接率大軍駐紮了下來。

由於紅河邊的資源豐富,一時間倒也不用擔心糧草的問題。

……

秦羿回到尼羅城,士兵們正在加固城防,果然,尼羅三番五次的出調令讓巴爾德率軍回來,都被巴爾德以將在外王命有所不受給拒絕了,氣的尼羅把好不容易再次燃起的一絲絲親情給破滅了。

他終於清醒的認識到,他這個老叔再也不是從前唯命是從的巴爾德了,他現在已經成爲了掌控大軍,在外獨掌一方的人物。

甚至,在某個夜晚,巴爾德就像是一把尖刀倒刺他的心臟。

尼羅是個很缺乏安全感的人,爲了打消這種未知的折磨,他唯有令查爾斯瘋狂的招兵買馬,加固城防軍的實力,以免路西法、巴爾德的雙線進攻。

“侯爺,你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巴爾德不肯受王令?”

尼羅坐在寶座上,看着底下安然而坐的秦羿,苦惱問道。

“那日,我與他比劍,你公然應允,便是已接殺死了他,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你應該慶幸,巴爾德駐紮在紅河,而不是城外,這從心裏來說,他仍是偏向你的,所以,你儘管與路西法一戰就是。”

秦羿道。

“戰事是避免不了了,這也是我召先生來求問的原因,以你看,目前的局勢,該怎麼打開?”

尼羅道。

“無非兩種,死守,反擊。”

“瑪門已經與我聯合,這是咱們的一步暗棋,你有巴爾德、查爾斯的大軍,還有三千鐵甲屍兵,這是你的優勢。”

“而路西法看似兵強馬壯,實則由於離心離德,他的戰鬥力至少要打個半折,甚至是七折,所以,我要是你會選擇反擊。”

秦羿道。

“先生,說實話,我以前是有些狂妄自大了,實際上我並沒有統兵的經驗,這些年都是巴爾德在南征北戰,如今巴爾德與大部分能打的戰將都去了紅河,查爾斯這個水貨用來撐門面還行,真打起來怕是個熊。”

“但確實如先生所說,一味的捱打也不是辦法,先生能否擔當我的軍師?”

“我的意思是,至少在路西法是咱們共同的敵人之前。”

尼羅請求道。

他是真不會打仗,玩點心術統御臣下還行,真要親自上戰場,排兵佈陣一律不懂,會被人笑話死。

“好,查爾斯會不會打仗不重要,關鍵是他要能聽我的話,我保管他百戰百捷。”

說到這,秦羿又自信笑道:“忘說了,本人是謀略、兵法雙全,能謀能打,大王就等着捷報吧。” 這個結果正是秦羿想看到的。

若是能借着尼羅手下的兵,由他統領,便可省去了大秦軍犧牲的危險,借力打力了,雖然尼羅的兵挫了點,但只要謀略得道,不敢說吊打黑暗軍團,吊打黑羅地獄的人,還是沒問題的。

“太好了,有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是我的虎符,我已經與查爾斯打好了招呼,先生今晚去兵營即可。”

尼羅道。

秦羿接過虎符,心裏也算是多了一分把握,尼羅作出這個決定恐怕心裏在滴血,但秦羿就是這麼吃定他。

這一切都是經過他一點點爲自己造勢,一點點用謀略,用遊說換來的結果。

尼羅就像是他掌中的麻雀,無論如何也跳不出那巴掌大的地方,哪怕再恨他,再忌他,到頭來還是得一點點的爲秦羿所用。

看着秦羿遠去的背影,尼羅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父親,兒子無能,但請你相信我,當路西法人頭落地之時,便是秦侯粉身碎骨之時。”

“沒有人能掌控兒子的命運,秦侯更不行。”

尼羅衝着漆黑的蒼穹,回想起父尊在世的英明神武,忍不住流下了兩行苦淚。

他決意等這一次所有的風波過後,一定珍惜時光,精心打造自己的王朝,精心提高自己的修爲與能力。

只是他想不到的是,他既然選擇了與秦羿爲敵,就註定了,他永遠只能是一個敗者。

秦羿到了軍營,查爾斯等人早已等候,十幾個大將在大帳內分列而坐,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寒冷如冰。

主帥自然是查爾斯,不過軍師的位置卻是有兩個,除了秦羿,還有尼博。

不過秦羿並不覺得稀奇,以尼羅的多疑,他怕自己查爾斯走的太近,怕最信任的尼博來監工,本是意料之中的事。

“秦先生來了,請坐。”

查爾斯拱手道。

秦羿在軍師位置坐了下來,尼博連忙起身道:“秦先生,王兄聽說你這次要指揮我們打仗,早就聞你兵法超羣,所以我特意找王兄討了個閒職,向先生觀摩學習,日後還請先生多多提點。”

他心眼裏對秦羿是敬畏的,但爲了王朝利益,他必須來做這個監工,以免王朝的利益落入旁家。

“不客氣,既然人到齊了,查爾斯大人可以開始了。”

秦羿笑了笑,擡手道。

查爾斯手一揮,一副金光閃閃的地獄圖豁然而現,上面的地形、城池等標註的一目瞭然。

“秦先生,紅色的位置,是我們在與黑羅邊境佈置的城防圖,你看看是否還有漏洞。”

查爾斯問道。

“不用看了,城防無用,我這次來是主戰的。”

秦羿淡淡道。

“什麼?”

衆將同時大驚。

老貓一咧嘴,“哪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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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要真的說起來的話,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看到了村東頭李家寡婦了。”門衛大爺想了好一會兒之後,向女警重重地點了下頭,“現在想想,她好像就是到村委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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