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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候銀行早就關門了,明天一早把錢存進銀行,就啓程去驪山。

我同時把支票拿出來看,哈哈!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擁有支票呢,但是當我的目光觸及支票右下角的冥府二字,我懵了!

“靳夙瑄,你看這是?”我把支票在靳夙瑄面前展開,手都在發顫了。

“咦!娘子,這是陰間近來才通用的銀票啊,你怎麼會有?”靳夙瑄吃驚道。

我在和索老闆交易時,靳夙瑄自顧自地跑去看古董,根本就不知道我收了支票的事。

這回我真的傻了!傻傻地以爲自己撿了個大便宜,結果被索老闆這黑心肝的奸商給坑了!

難怪他付錢之前一臉肉疼,付完錢就樂成那副死樣,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穿越八零幸福生活 可惡!我也是在電視上見過支票長什麼樣子,這還是第一次接觸。想不到陰間現在也流行和陽間相像的支票,只不過多了冥府二字,並稱爲銀票。

“媽的!被騙了!”我沒有氣得當場把假支票撕毀,而是查看這些現金的真僞,在古董店的時候我查過、也有用驗鈔機,但現在不再查一次,我心裏不安。

結果一查,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好多捆鈔票裏面都夾着冥幣,這坑大了!索老闆這個老混蛋是怎麼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對換一些冥幣進去的?

“娘子,你沒事吧?”靳夙瑄也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了,擔心地問道。

“走!我們殺回去,找那個老混蛋算賬!”我把鈔票一股腦全塞回裝錢的大布袋裏,然後拿了假支票,扯了靳夙瑄就跑出酒店。

在路旁攔了一輛出租車,我報了黑市的地址,誰知道那個司機臉色大變,就說:“大晚上的去火葬場,太不吉利了,不去。”

出租車司機說完咻地一下,就把車開走了,留下僵立在當場的我。

“娘子!”靳夙瑄見我瞪大着雙眼,一動不動地站着,可把他嚇壞了,他把手放在我面前揮動了幾下。

“火葬場?居然是火葬場!”怪不得回來的時候那司機說了一句節哀。

“娘子,那裏確實有人氣,那個索老闆真的是人。”靳夙瑄怕我怪他,就趕緊解釋。

是啊!當時靳夙瑄也說覺得古怪,怎麼能怪他?也許對方連他都算計在內了,想害我的人,誰不知道我身邊有他?一定是神祕人聯合了索老闆坑騙我。

“啊!”臥槽!我氣瘋了,連自己怎麼上當的都不知道。我忍不住放聲大叫,發泄着心裏的憤怒。

結果路過的人都對我投以怪異的眼神,以爲我有病、神經病! 第二天,靳夙瑄早早就把我從被窩裏挖出來。

麻痹!把冥幣清理出來後,只剩下一百二十多萬真幣,剩下的全是冥幣,氣死我了!吐血三升還不止。我把錢存進了銀行,就去車站坐車。

這裏沒有火車,只有一個老舊的客車站,就是那種最落伍的、開起來車尾還冒着黑煙的客車。

我真怕車開到一半,爆胎還是發生其他意外。而且要去驪山的話,要轉很多次車,要是有直達車就好了,算了!有車坐就不錯了,沒必要挑三揀四。

幸好這一路下來,還算平靜沒有再出什麼意外,也讓我有喘息的機會,期間靳夙瑄也恢復得不錯。

不過,我也沒有閒着,把最近發生過的所有事梳理了一遍,也發現了一個問題,神祕的目標從一開始的棋盤轉移到我和靳夙瑄。

應該是說神祕人先向我們砸了一個煙霧彈,讓我們都以爲他的目標是棋盤,其實不是。我竟然覺得他有種把我們當成老鼠來戲耍,就像靳夙瑄所說的那樣貓在捉到老鼠之前都會戲耍一番。

一個活了千年的老怪物,爲什麼就非要對我們糾纏不休?他是靳夙瑄那個時代的人,應該和靳夙瑄有什麼恩怨,但靳夙瑄卻說不知道。

雖然正視了自己的心,我還是無法全然去相信靳夙瑄,把心裏所有的想法都告訴他,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吧!

“娘子,車壞了,讓我們下車呢。”就在我陷入自己的思索中之時,靳夙瑄輕拍了下我。

我才知道這客車開到這裏就爆胎了,暈!還真的遇到客車爆胎的衰事!看來我還是蠻有先見之明的。

車上的人都下車了,靳夙瑄也提着我們少得可憐的行李下車。

下了車後,我不由自主地往爆破的前胎望去,輪胎上居然插着一塊尖銳的石頭,這樣不爆胎纔怪。

“媽的逼!過了前面的小鎮就能到汀遠市,可以好好休息、吃一頓好的,結果這破車在這裏出問題了。”有人開始罵娘了。

我有查過,這裏是一處農村,附近有好幾個村落,是屬於一個鎮的,相對來說比較落後。

過了這個村,再繞過一座山就是汀遠市,那纔是真正的大城市,就像我家所在的南源市一樣。

去找魂吧!總要路經這種破地方,幸好我就像生命力旺盛的小強一樣,放到哪裏都能生存,呃!呸呸呸!我瘋了,把自己比做小強。

司機面對爆破的輪胎也束手無策,就因爲掛在車後面的備胎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掉了?

這裏又沒有修車的,氣得有幾個乘客都差點撲上去把司機暴揍一頓。

現在也是中午了,也只能找解決溫飽問題,大家都進了村子,各自找吃的。

“娘子,你也餓了,我們找家農舍問人買點吃的。”靳夙瑄的眼神四處瞟,在看要去哪一家。

我卻被在村頭一棵大榕樹下對奕的兩個老頭吸引了,不對!是他們所下的棋,讓我想起了白玉棋盤。

拉了靳夙瑄就走過去,兩個老頭正在舉棋廝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他們下的是那種黑白棋,靳夙瑄也被吸引了,見其中持黑子的老頭明明面臨險棋總能絕處逢生,而且他並沒有按照規則去下。

在我看來他就是在耍無賴,忍不住多嘴道:“老伯,您怎麼不按規則去下?”

持老頭黑棋的老頭擡起滿是皺紋的臉,反問了我一句:“爲什麼要按規則去下?物是死的,人是活的,規則既是人所創,爲何不能由人去更改?”

規則是由人所創也可以由人更改!這話重擊在我心裏,擊起層層漣漪。

“死棋變活棋,活棋變死棋只在一念之間,佈下一出棋局,也不必去在意什麼規則。”老頭笑呵呵地說道。

我微驚,只不過是一個農村老頭,卻似乎懂得不少,說的話還有一定的道理。

最後我藉機和老頭閒聊幾句,原來老頭姓程,八十多歲了,是這個村裏最有學識的人。

程老伯很淳樸熱情,最後邀我和靳夙瑄到他家裏做客,我當然求之不得。

基於他對棋的見解,我打算向他請教,我隱隱覺得我終於可以逐漸瞭解白玉棋盤、甚至破解其中奧妙。

“娘子,這老人家的涵養確實不錯,可你不能太過輕易人,畢竟才認識。”靳夙瑄怕我急於破解棋盤的祕密,就急病亂投醫,最後中了他人的奸計。

“我知道,我也不是會全信他,要看他怎麼說了。”直覺告訴我程老伯不是什麼壞人,有些小地方反而臥虎藏龍也說不定。

於是我和靳夙瑄就跟着程老頭去了他家,他家裏只有他和他老伴一起住,他有個兒子去城裏打工了,很少有時間回來。

令我驚喜的是程老伯的家裏雖然簡陋,四處牆壁上卻掛滿和棋有關的畫作、還有各種棋譜。

看來他真的是愛棋之人,讓我有種把白玉棋盤拿出來的衝動,靳夙瑄卻時時提着警惕性。

程老伯招呼我們吃完飯,靳夙瑄也跑去看了那車的情況,還沒有修好。

我就趁着這閒功夫請教程老伯,他懂得實在多,讓我這個門外漢頓時豁然開朗。他告訴我布棋在於謀、一步錯步步皆錯,但未必不能逆轉。

程老伯還說執棋的人能不能把棋子完全掌控好,要看下棋之人的功力,不然棋子也有脫離掌控的時候。

我真的像被突然點醒了一樣,如果把我和靳夙瑄比做棋盤中的棋子,那神祕人豈不是就是下棋的人?

可我和靳夙瑄都是有自己思想的人和鬼,又不是真的死棋,爲什麼不能脫離他的掌控?

我甚至有種感覺,感覺神祕人就是以白玉棋盤作爲起點來布這下一出出棋局的。

“程老伯,我想請您幫我看一樣東西。”我低聲問了靳夙瑄程老伯是不是普通人,確定他只是普通人之後,最後我決定把棋盤給他看。

“娘子,不可以!”靳夙瑄臉色一變,急忙阻止我。 “想給老頭子我看什麼?既然這位小兄弟不願意,還是別拿出來了。”程老伯各遞給我和靳夙瑄一人一杯茶,問道。

“沒什麼。”靳夙瑄搶在我面前回答道,緊按住我的手。

程老伯也沒有繼續追問,就擺出棋盤教我下棋。靳夙瑄見我一直輸,輸得慘不忍睹,只好挺身出來替了我的位置。

對呀!他是古人,古人沒事就喜歡下棋消遣,他的棋藝應該也不錯,我之前怎麼沒想過要和他討論棋道?咳咳,雖然我不懂



果然,連程老伯都連輸好幾局,最後一直拉着靳夙瑄下,對靳夙瑄讚不絕口。

我看着也無趣,自己跑去看了那車修好了沒有,結果還沒有,那司機通知明天再啓程,有這樣惡搞的嗎?不就爆胎嘛!難道司機開長途。也不備用一些修車工具?

這意味着今晚要在這村子過夜了,我怎麼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回到程老伯家裏,程大娘告訴我沒有多餘的房間,只剩下她兒子那間空房,反正她兒子都常年不在家裏,房間一直空置着。

沒什麼事可以做,太無聊了,我跟被程老伯纏住的靳夙瑄打了一聲招呼就去休息了。

我一躺下,眼皮就重得很,很快就睡着了,當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到了開門聲,我以爲是靳夙瑄,就沒有強迫自己睜開眼睛。

窸窸窣窣的聲響真讓人煩燥,靳夙瑄在幹嘛?還讓不讓人睡了?

“噓!小聲點!”特意壓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裏。

天!這纔不是靳夙瑄的聲音呢!我猛地睜開眼睛。媽蛋!居然是程大娘和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皮膚黝黑、塌鼻子、綠豆眼的醜男人在搜我的行李。

“住手!不準碰我的東西!”我大怒,猛地翻身下牀。原來這個看起來面善的程大娘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丫頭,俺家的條件你也看到了,窮得叮噹響!你借住在俺家裏,當然要給點意思意思啦。”程大娘笑得不懷好意,扯開嘴巴,嘴裏的牙齒幾乎都掉光了,說話都漏風。

“你家窮關我什麼事?如果你要我付借住費,我肯定願意付,可哪裏有像你這樣偷偷摸摸翻我東西的?這是偷竊!”我氣得牙癢癢的。

可惡!走到哪都能遇到心懷不軌的人,這尼瑪!還能不能相信人了?想起我差點把棋盤給程老伯看,就一陣後怕,幸好靳夙瑄阻止了我。

對了!靳夙瑄這會還在和程老伯下棋?敢情程老伯是爲了拖住他,才一直纏着他下棋

。會不會是故意輸給他的?

“靳夙瑄!”我急聲大喊靳夙瑄的名字,好讓他知道我的情況。

“別喊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嚨。你男人都不會來救你,說不定已經被我老爹吃幹抹淨了。”醜男人豁開兔脣嘴陰險笑道。

“你是他們的兒子!”聽這稱呼就知道了,呵!這對姓程的老夫妻還騙我說他們的兒子在城裏打工,騙我!原來長得這麼醜。

他說靳夙瑄不會來救我?怎麼回事?難道靳夙瑄出事了?不可能,這家人都只是普通人,怎麼可能傷得了靳夙瑄?等等,醜男人說靳夙瑄會被程老伯吃幹抹淨,什、什麼意思?

“俺不止是俺爹孃的兒子,還會是你的相好。”醜男人笑得非常猥瑣,還衝着我猛咽口水。

“兒啊!這丫頭的行李裏沒有什麼值錢的,俺就先出去了,你沒碰過女人,這回可以盡興了。”程大娘拍了拍醜男人的肩膀,就走了出去。

“你個死老太婆,心腸這麼爛,難怪生了個兒子這麼醜,說不準還是個沒屁眼的!”我氣得破口大罵。

“你怎麼知道俺兒子沒屁眼?”程大娘沉着臉,生氣地質問我。斤何估才。

呃?我只不過是隨口罵出來的,沒想到這醜男人還真的沒屁眼!活該!

“活該沒屁眼!”我冷笑道,準備衝出去。

結果醜男人擋在我面前,淫笑道:“臭婊子!敢罵俺沒屁眼,實話跟你說吧!本來俺們只是打算偷你的東西,但是剛剛有人給了俺一筆錢,要俺上你!呵呵,有錢拿,還有女人可以玩多好的事啊!”

我頓時明白了,原來程大娘是對我起了偷竊的歹心,才騙我說她兒子去城裏打工了



我想應該是我準備把棋盤拿給程老伯看,而靳夙瑄卻強烈反對,才讓程大娘以爲我有什麼值錢的寶貝。

但在臨進來這屋裏翻我東西之前,有人出錢讓這個醜男人強了我,到底是誰?靠,該不會又是神祕人在暗中搞鬼吧!他最好別落在我手裏,不然我非找十個八個老男人爆他菊。

“是不是一個黑袍蒙面的人讓你這麼做的?”我看這個醜男人神經也大條,就怒問道。

“你怎麼知道?少廢話了,乖乖把褲子脫下,把腿張開。”醜男人邊說邊迫不及待地脫褲子。

“呸!我讓你斷子絕孫!”我見了這個醜男人醜陋的臉就反胃,麻痹的!居然還對着我脫褲子,我沒有多想就擡起腳往他胯間踢去。

“哎喲!”醜男人痛得半跪在地上,手捂着命根子,痛苦地哀嚎。

我不再管他,想趕緊離開這裏,結果門被出去的程大娘在外面鎖上了。

突然從門縫鑽進白色煙霧,我隱約看到有火光在閃爍,天啊!程大娘居然放火燒我,這屋裏還有她兒子啊!她怎麼下得了手?

“死老太婆,你快開門!殺人是犯法的,你兒子還在屋裏啊,難道你連你兒子都要燒死?”我使勁地拍打着門板,有些驚慌了,扯開喉嚨大喊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丫頭!反正你就要死了,俺就跟你說實話吧!俺要燒死的就是俺兒,他從小就不學無術,不幹活,整日就知道鬼混,欠下一屁股債。還經常打俺和老頭子,家裏的積蓄都被他敗光了,這樣的逆子還不如燒死得好,嗚嗚……”程大娘在門外邊說邊抽抽噎噎地哭起來。

臥槽!我噴了,原來程大娘是拉我給醜男人陪葬?有我這麼倒黴的嗎?你要燒你兒子就燒吧,還拖我下水,這死老太婆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心咋就這麼狠呢?

“靳夙瑄!靳夙瑄,快來救我啊!咳咳!”眼見煙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嗆,我驚得直喊靳夙瑄的名字,他怎麼還不來? 我跑去推開窗戶,可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濃煙,嗆得我眼淚直流。

原來死老太婆在窗下也架起了火堆,這是防止我和醜男人跳窗逃生。這心機實在是重。

“俺娘啊!你不能燒俺啊!”醜男人驚恐萬狀,嚇得都顧不得捂住褲襠了,直接用粗壯的身體去撞門。

“兒啊!你就一路走好,有個女人陪你,黃泉路上不寂寞。”程大娘哭喊着。

我艹!明明放火燒人的是她,還哭什麼哭?搞得好像是有人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這麼做的一樣,這種人最噁心了。

“臭老孃們。欠操!快放俺出去,俺非把你打殘不可!”醜男人見哀求沒用,居然爆了粗口,這算是原形畢露了。

可哪裏有當兒子的罵自己老孃欠操?還要把老孃打殘,看來醜男人平時對程大娘夫妻確實不好,所以才逼程大娘要親手燒死自己兒子。

程大娘也該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但你們母子倆要自相殘殺,別拖我下水啊!

靳夙瑄怎麼還不來?可惜我不會遁地術,不然我就遁地出去了。 撿個金主成個家 休私住亡。

我已經被濃煙薰得頭暈腦脹了,沒法子!我牙一咬,還是準備跳窗出去,我打算站在窗口使勁跳,看能不能跳過那火堆。

當我爬到窗框上時,醜男人見狀居然把我扯了下來。他自己就往上爬。

媽的!摔得我痛死了,哪有這樣搶着逃命的!

“摔死你得了!”我心口憋着一口氣,咒罵道。

結果,碰!一陣肉體落地的悶響,伴隨着醜男人比殺豬還難聽的慘叫聲。

我顧不得摔痛的屁股,趕緊跑過去看,想笑吧!我現在的處境,哪裏笑得出來?不笑吧,又憋得慌。

原來醜男人摔進了火堆裏,渾身燃起了火,偏偏他那黑心肝的老孃還往他身上潑汽油,媽呀!這是親孃嗎?虎毒還不食子呢!

“啊!救、救………”醜男人已經無力哀嚎了。這火燒活人的一幕生生刺激着我的神經。

“娘子!娘子!”這時靳夙瑄急三火四地趕來,他看到我置身火海中大驚失色。

他直接破開木門,飄身進來,把我攬進懷裏,衝出去。

“鬼!鬼、你不是人啊!”程大娘看到靳夙瑄用飄的,驚得一雙老眼都瞪突了,不再管她被火燒得奄奄一息的兒子,轉身就跑。

“我都快被燒死了,你怎麼纔來啊?”我有些惱了,雖然這房間裏離他所在那個屋子有一段距離,可他應該不至於聽不到我的喊聲。

而且他會放心我一個人待在一間陌生的房間?平時都粘我、粘得緊啊?

“娘子,我、那個程老頭要非禮我。”說到這裏。靳夙瑄的臉色也很難看。

“啊?那個老頭要非禮你?這麼變態?”我大吃一驚,難怪那個醜男人說他老爹要把靳夙瑄吃幹抹淨,原來程老伯是個老變態啊!

我的目光望向靳夙瑄有些凌亂的衣服,特別是胸前似乎還有一道灰色的手印,呃!我有點石化的跡象,小心翼翼地問道:“靳夙瑄,你該不會真的被他強了吧?”

“娘子,你想到哪裏去了?怎麼可能?”靳夙瑄急眼了。怎麼肯讓我誤會呢!

原來他在和程老伯下棋時,邊聊起棋道,程老伯拿出一本棋譜給他看。他翻開後發現這本棋譜很老舊,裏面講的都是一些棋道精髓,他就想着不如看看能不能借由棋譜來領悟白玉棋盤。

但沒有想到程老伯趁他看得入神,居然出其不意地伸手抓向他胸口,呃!不對,是要抓他扁平的胸部,非禮他。

氣得靳夙瑄將程老伯一把推開,程老伯摔倒後,頭部撞上了桌子尖銳的邊角,當場撞破了腦袋,死了!

程老伯的魂魄也像當初那個旅館老闆一樣被一隻突然冒出來的鬼手給扯了出來,青天白日下居然化成了鬼。那隻鬼手也附在這新變的鬼魂上,令這新鬼厲害得如同幾十年的老鬼。

靳夙瑄就被這鬼纏上了,打鬥了起來,隱約有聽到我的喊聲,也十分擔憂我的安危,解決了那隻鬼之後,就急急趕過來了。

原來這樣!可我還是忍不住想笑,靳夙瑄居然被一個老變態給非禮了,看這樣子,那程大娘和醜男人都知道,而且是非常贊同。

這都是什麼人啊?一家子都是心理扭曲的變態,虧得那個程老伯看起來涵養不錯,談吐也不俗,果然人是不能光看表面的。

“你把我行李拿出來,然後我們快走。”我還惦記着行李,幸好火還沒有燒到那裏,靳夙瑄是不怕火燒的。

靳夙瑄沒有廢話,就衝進去,去拿了行李,抱着我,悶聲說道:“娘子,我們走山路了,再也不要坐那破鐵疙瘩了。”

“好吧!”別說是他了,就連我都想回歸原始、用爬山涉水的方式趕路了,也不想坐什麼車,鬱悶!狀況百出。

“啊,殺人了,老頭子死了!”這時程大娘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而起。

這麼久才喊?該不會是嚇得才反應過來吧?我心想着,但我也知道麻煩來,程大娘很有可能把她兒子的死也推到我和靳夙瑄身上。

多寶道人一陣激動的對着我說道,我趕緊把鬼氣和真元凝聚在一起,混沌之力瞬間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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