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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良氣得火冒三丈,可又不想讓童言爲難,只能乖乖後退。

童言見此,轉而又向那守門神說道:“門神,你想讓我們拜拜你,對嗎?好,我們現在拜。有失禮數,還請你多多見諒!”

大丈夫能屈能伸,童言現在只想息事寧人,只想早些搭救女媧後裔。

但可惜的是,他這邊委屈求全,這可惡的守門神竟然不依不饒起來。聽他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嘲諷道:“現在知道怕了?可那傢伙剛纔還在對我不敬呢!真以爲向我磕幾個頭,我可以放你們過去嗎?我告訴你們,晚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們這些人,一個也甭想山,都給我滾下去。聽到沒有?都給我滾下去!”

這守門神一邊大喊着,一邊怒目圓瞪着,更是將體內的強大神力外散開來。

強良見此,心知自己闖了大禍,打亂了童言的計劃,不免心愧疚起來。

“老大,是我魯莽了,我給你闖禍了。但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犯下的錯,我自己來承擔。你們這山去吧,我來對付這惡神。只要我還活着,絕不會讓他找你們的麻煩。”

童言聽此,搖頭苦笑道:“事已至此,我又怎能怪你?怪只怪我瞻前顧後,怪只怪我不想招惹麻煩。現在咱們都被逼到了這個份兒,我若是再如狗一般的卑微求全,那還是我嗎?什麼狗屁瀛洲山,什麼狗屁守門神。今兒個,爺爺我不拜山了,我這麼走去,神擋殺神,魔擋殺魔!” 從來到這瀛洲山,童言便一直小心翼翼,可他的容忍和妥協卻沒有換來應得的平靜。 相反的,他們來這兒不僅處處受制,還遭受了各種欺辱和爲難。

是,爲了搭救女媧後裔他可以全部忍受,但問題是,當欺辱變本加厲,當尊嚴備受欺凌,他還怎麼再忍?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現在,童言不想繼續這樣下去,算他一再做出讓步,這第二門的守門神也絕不會輕易放他們通過。

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不放手一戰?既然如此,那爲什麼不贏回尊嚴?

重生之廢后不好惹 他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囂張跋扈的守門神,隨手便將藍魄劍取出握在手。

黑美人一看童言這是鐵了心要放手一搏了,趕忙勸說道:“童言,這個時候不能衝動,跟這個守門神服個軟吧,沒有什麼安然登山頂重要,不是嗎?”

童言輕笑一聲道:“我本來以爲是這樣,但現在我不這麼認爲了。我童言是個漢子,雖不能頂天立地,卻也不能一再的卑躬屈膝。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已經容忍到了極致,現在,我沒辦法繼續容忍下去了。美人姐,謝謝你一路以來對我的提醒和照顧,但剩下的事情,還是讓我自己做決定吧!”

黑美人本想繼續勸說童言,但未等她開口,那守門神便哈哈大笑起來。

“有趣,真是有趣!你一個凡人,竟敢向神靈挑戰?好啊,那本神成全你,讓你死在本神的箭下!”

童言冷笑一聲道:“是我挑戰你,還是你咄咄逼人呢?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今天誰會死在這兒!惡神,放馬過來吧!”

守門神一聽此言,當即身形一閃,率先向童言發動了進攻。

童言見此,瞬間便將移形換位使出,儘可能的將“戰場”轉移到稍遠一點兒的地方,也不至於連累到強良他們。

可強良這個時候又豈能讓童言孤身涉險?所以童言這邊使出了移形換位,他卻一頭迎向了那急衝而來的守門神。

接着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那惡神竟然……竟然一招便將強良擊飛,並且擊斷了強良的一條手臂。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快到童言都來不及反應,便眼睜睜的看着強良落敗了。

擔心強良有事,童言只能再次施展移形換位,及時的出現在強良的身後,將他接住放下。

“強良,你怎麼樣?傷得嚴不嚴重?”

強良聽到身後傳來童言的聲音,苦笑一聲道:“沒……沒事兒,只是我……我有點兒輕敵了。老大,我還能戰,讓我來……讓我來對付他。”

強良已經失去了一條手臂,而且明顯受了不輕的傷,他與那守門神的較量其實已經分出了勝負。既然如此,童言又豈會繼續讓他冒險?不管強良是不是輕敵,但現在的他,已經不適合繼續出手了。

“強良,你不要再出手了。這個惡神如此囂張,我想親手將他擊敗。你現在和黑美人、大頭怪一起山吧。等我得勝之後,定會前去與你們會合。記住,一定幫我打聽到女媧後裔的下落。倘若……倘若我也不敵,你幫我搭救她。好嗎?”

其實童言是故意這樣說的,是爲了讓強良他們快些離開這兒。這守門神的實力深不可測,他根本沒有任何把握。如果他不幸落敗了,至少強良他們還能保住性命,營救女媧後裔才能還有一絲可能。

強良聽後,稍作遲疑,最終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在這時,那守門神已經拉開了大弓,雖弓並未搭箭,可仍舊滿是威脅。

聽到“嘣”的一聲,守門神拉開的弓弦撥動,一道無形氣箭瞬間疾射而來。

童言不敢輕視,趕忙揮舞手的藍魄劍擋了去。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童言只覺得手臂發麻,本想護着強良,卻連帶着強良一同被震退了十幾米遠。

“噗……”他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雖然並未受多重的傷,可全身氣血卻一陣翻涌,難受至極。

“你快走!不然的話,我怎麼全心一戰?”

強良聽此,咬了咬牙,立刻站起身來。

“老大,那你自己多多保重。”說完,他踉踉蹌蹌的向着黑美人和大頭怪的方向走去。

守門神並沒有急着再次出手,而是饒有興趣的盯着童言看個沒完。

只等強良帶着黑美人、大頭怪走到遠處,這守門神纔開口笑道:“真的沒想到,你一介凡人竟能擋下我的奪命神箭!看樣子我真是小瞧了你。你的修爲應該不低吧?莫非已經達到了神仙之境嗎?”

童言站起身來,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跡,然後冷冷的道:“你說的沒錯兒,我的修爲的確是神仙之境。怎麼?你感到害怕了嗎?”

“害怕?啊哈哈……真是好笑,區區神仙之境的修士,你以爲我會看在眼裏嗎?實話告訴你,甭說你是神仙之境,算你的修爲達到了天仙之境,我也根本不在乎。幾百年前,我便親手宰了一個天仙,今日你絕不會有任何機會。”

童言冷冷一笑道:“你能斬殺天仙又如何?想殺我,沒有那麼容易。至少在速度,你根本無法取勝!”

話聲剛落,他瞬間將移形換位施展出來,而與之前的兩次不同,這一次他不再是躲避和救人,而是爲了進攻。

這守門神雖然看去是個半大孩子,但實力確實極強。童言使過兩次移形換位,所以他知道童言將會憑藉這種神通向他偷襲,讓他防不勝防。固然童言說的不錯,在速度,他根本無法取勝。可對於這樣的高手對決而言,速度並非絕對,無懈可擊有時也是取勝的關鍵所在。

所以在童言身形消失的一瞬間,這守門神也有了動作。他的動作看去十分瀟灑和簡單,是快速的撥動自己的弓弦,猶如拿着吉他掃弦一般。而隨着他的快速撥動弓弦,一層層的波紋立刻出現,並向着他的身體四面八方盪漾開來。

緊接着,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在這波紋的震盪之,一個人形竟漸漸的浮現而出。莫非這是施展移形換位之的童言?

發現人形,這守門神毫不含糊,張大嘴巴,便向那人形猛地噴出一口白色火焰來。

那人形身處白色火焰之,頓時發出慘絕人寰的大叫之聲。難道……難道童言敗了? 然而在這守門神洋洋得意之際,沒想到一個冰冷的聲音竟在他的身後突然響起。

“必死無疑?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想殺我,這點兒本事可不行!”

話聲剛落,守門神只覺得後心的位置一疼,緊接着,一柄藍色利刃竟從他的後心刺入,直接穿透了身體。

劇烈的疼痛讓守門神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而與這疼痛相,更讓他無法忍受的則是驚恐和失落。

這刺穿守門神身體的藍色利刃正是藍魄劍,而這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守門神身後的人正是童言。

雖然童言現在重創守門神,可這守門神畢竟身經百戰本領高強,一瞬間的驚慌之後,他立刻向前奮力一衝。無懼那藍魄劍所帶來的二次傷害,迅速與童言拉開了距離。

事實,童言本有機會將這守門神徹底除掉,但得饒人處且饒人,給這守門神一個教訓,其實已經足夠了。

心臟被穿透,若是換做普通人早已必死無疑,可這守門神的肉身極其強悍,如此致命傷勢,對他的影響其實並不算大。

童言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才選擇對他的心臟出劍,但如果童言選擇的是斬首一擊,縱然這守門神實力再強,也絕無生還的可能了。

新婚厭爾:前任老公太霸道 只不過童言這樣想,那守門神卻毫不領情,相反的,遭到偷襲,更加的激怒了他。

他立刻轉過身來,接着狠狠地瞪向童言道:“你竟然能扛住我的三味真火?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你的三味真火當然厲害,可我又豈會真的傻到用身體去扛呢?你好好看看,那在三味真火之焚燒的真的是我嗎?”

守門神一聽此言,趕忙扭頭細看。這麼看着看着,他突然醒悟過來。火的雖然是人形,可絕不是人,如果是人,無論身體有多麼強悍,在三味真火的焚燒之,是絕不可能堅持這麼久的。可問題是,那火的不是人,又是什麼呢?

童言已然看出他眼的震驚和疑惑,於是索性替他解釋道:“那是我用星光塑造的替身,並非真的身體。至於你聽到的慘叫聲,也是我藉由星光控制氣流而產生的。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是讓你放鬆警惕,讓你以爲你已經必勝無疑了。趁你不備之際,我再發動偷襲,你自然也沒辦法躲避了。好了,你現在應該明白一切了。是否還要繼續與我爲敵,你自己好好想想。另外,下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即使你是神靈,惹怒了我,也只剩死路一條。”

童言前面的話是爲解答守門神心的疑問,而後面的話則是嚴厲的警告。

守門神咬了咬牙,接着怒火沖天的道:“不過是區區障眼法而已,我還活着,你沒有獲勝。想讓我徹底地放過你,那從我的屍體踏過去。否則,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說到這裏,他全身神力大放,整個人也從孩童模樣迅速變化和增長,僅僅一會兒功夫,他變成了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以的高個壯漢。那隆起的肌肉和冷酷的臉孔,無不給人帶來極大的震懾。

童言看在眼裏,冷冷的道:“怎麼?還要打嗎?也好,今兒個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話聲剛落,童言眉心處的星辰印記瞬間迸射出奪目的金光來,金光呈扇形照向守門神,後者想要躲避,卻仍舊被金光牢牢的覆蓋當。

而與此同時,童言口大喝道:“金星之力,照耀四方!”

禁錮,這是金星之力所賦予童言的特殊能力。這種禁錮自然並非真正的禁錮,但卻能讓人在短時間內行動變緩,定身之術稍差一些,但也足夠令敵人無法招架。

守門神在金星之力的禁錮之下,想要動身,卻發現一切都彷彿定格了一般,他的手臂和雙腿只能緩慢到以秒記的艱難移動,可與童言的大步流星相,簡直是天壤之別,簡直如同時針和秒鐘的移動速度一般。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他敗了,而且敗得五體投地,他雖然還有很多神通沒有來得及施展出來,但面對如此恐怖的敵人,他根本沒有施展的機會,剩下的只有靜靜地等死,什麼都做不了。

童言會殺他嗎?如果之前有這個念頭,但現在已經沒有了。童言已經看出,這守門神不過是個性格剛烈又有些執拗的半大孩子而已。與其殺掉這樣還沒有心智大開的“孩子”,倒不如與他交個朋友,至少在這瀛洲山,他將能提供一分助力,對搭救女媧後裔而言,將百利而無一害。

所以,童言只是將藍魄劍搭在了這守門神的肩頭,並沒有進一步的採取行動。與之相反的,他還撤掉了金星之力,讓這守門神得以恢復自由。

“現在你還要與我拼死一戰嗎?”

看着肩頭重重的利刃,看着面前英俊且平淡的臉孔,守門神突然有些委屈起來,接着竟放聲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我敗了,我竟然敗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嗚嗚……”

看着守門神委屈的大哭着,童言心的殺意徹底蕩然無存。 鳳門之嫡女歸來 其實生死本一念之間,當強良被這守門神打傷的一刻,他真的很想殺了這守門神。但也許是因爲看到這守門神眼的單純,不知怎麼,他竟動了惻隱之心。而也正是因爲他的劍下留情,他不僅收穫了一個強力的小跟班,還得到了瀛洲山山神的認可。

哭了一會兒的守門神終於停止了哭泣,他突然跪在了童言的面前,然後誠懇的道:“我輸了,輸得五體投地。你……你能讓我成爲你的屬下嗎?我願意一生都跟着你,報答你的不殺之恩!”

童言聽此,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笑容。他需要幫手,尤其是強大的幫手,不僅爲了搭救女媧後裔,更爲了對抗天界! 面對這樣強大的幫手,童言自然極其渴望,可這守門神畢竟在瀛洲山當差,若是讓他日後跟着自己,瀛洲山的山神會同意嗎?

童言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問道:“你想成爲我的屬下?不是隨口說說的吧?”

這守門神已經將模樣變回了孩童的樣子,聽童言這麼一問,趕忙答道:“不是隨口說說的,我是真心實意的。我羿族向來崇尚力量,強者爲尊。你我強大,所以我願意成爲你的屬下,永遠效忠於你。”

聽到“羿族”兩個字,又看看這孩子所用的弓箭,童言突然想到了什麼,接着自然自語道:“羿族?弓箭?天吶,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守門神聽此一愣,不解的道:“君,你在說什麼?你願意收我爲屬下嗎?”

君?這個稱呼倒是挺好聽,可童言卻不習慣這樣的叫法。

“我不是什麼君,你也不要這樣叫我。我叫童言,你可以叫我童言大哥,或者直接叫大哥。至於我是否願意收你爲屬下,這恐怕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守門神一聽此言,以爲童言是不肯,當即委屈的道:“你竟然不願意,你若是不收我,那我死在這兒。”

童言看此,苦笑不已,還真是個孩子,想法都那麼單純。

“孩子,不是我不願意收你。而是你的身份太過特殊,你想想,你是這瀛洲山第二山門的守門神。我若是收你爲屬下,你跟我走了,那這第二門還有誰來守護?瀛洲山的山神老爺難道會同意嗎?”

守門神聽此,立刻欣喜的道:“你的意思是,只要山神老爺同意了,你讓我做你的屬下?那還不好辦嗎?我現在可以跟瀛洲山斷絕關係,不再做這個守門神。童言大哥,你等我一下。”說到這裏,這孩子也不起身,而是直接咬破指尖,用鮮血在地畫了一個圈,並在這圈寫了一個大大的“解”字。

解字,自然是解除之意。莫非是這孩子要解除自己瀛洲山守門神的身份?

童言正想着,突見那孩子寫的“解”字竟迸發出奪目的紅光來,緊接着,從這紅光之竟傳出了一個低沉且沙啞的聲音來。

“娃娃,你這是要脫離瀛洲山嗎?不再當這個守門神了?”

那孩子一聽此言,立刻恭敬的道:“山神爺爺,我已經找到那個可以擊敗我的人了。我在這裏給您添了太多麻煩,現在我想重獲自由了。山神爺爺,你答應嗎?”

“呵呵……娃娃,看來你真是鐵了心了。也好,你本不是我瀛洲山孕育的生靈,你是不應該一直在這裏虛度光陰。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那爺爺我答應你了。不過你記得,不管何時何地,只要你想回來,爺爺都還會讓你再做我這守門神的。而你也要答應爺爺,不要再肆意妄爲,也不要四處闖禍,做一個可以造福三界的好孩子。”

半大孩子一聽,立刻開心的道:“山神爺爺,你放心吧,我以後都聽童言大哥的話,他讓我幹什麼,我幹什麼,絕不會再四處闖禍了。爺爺,謝謝你!”說到這裏,他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童言自然知道這個滿是滄桑的聲音主人是瀛洲山的山神,可他也不知道該說話問候,還是裝作沒有聽到。

但在這時,沒想到瀛洲山的山神竟突然向他說道:“孩子,你是那個天行者吧!很高興你能來我的瀛洲山,娃娃奉你爲主,也算是天道輪迴,合情合理。但我還是要給你幾句忠告,希望你能記在心。”

童言聽此,趕忙施了一禮道:“山神前輩,請您賜教,晚輩洗耳恭聽!”

“你乃天選之人,受命於天,雖命運多舛,但終究活於世間。人有人道,魔有魔途,是人是魔,全在本心。不失本心,方可始終。莫問前世幾何,只求今生無悔。生生世世,看似難捨難分。可歸根結底,唯今世纔是自我。記住我的話,做這一世的自己,莫讓前世蹉跎,毀了一世執着。也許你現在聽不懂這些,但我想終有一日,你會明白我今日之言。切記,切記……”

紅光越發暗淡,山神的話也漸漸飄遠,童言似乎聽懂了,可又似乎有些迷茫。但他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更明白自己該做什麼。日後之事,誰又能說的準呢?至少現在,他很是清醒。

“童言大哥,我已經不再是瀛洲山的守門神了。這回你可以收我做你的屬下了吧?”

童言聽此,輕舒了一口氣,然後笑着點了點頭。

這半大孩子並非無名,相反的,他有一個響亮的名字,那是羿天。幾乎和童言猜測的一樣,這羿天有着不俗的身世。他是后羿的血脈,也是羿族當世的唯一傳承者。

后羿是誰?這個大名鼎鼎的名字,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更多的人都只知道後裔射日的故事,卻不知道后羿其實還做了很多造福世人的事情。

后羿戰力極強,尤其善射,曾獵殺過諸多惡獸,其較爲著名的是猰貐、封豚、九嬰、修蛇、鑿齒、大風等惡獸。而這些惡獸無一不是擁有與天神抗衡的實力,但它們還是死在了羿的箭下。由此可見后羿之實力,絕對是超越諸多天神的存在。但是這樣的強大存在,他的死仍舊是個迷。當然,他是如何死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羿天是他的血脈傳承者。

羿天能夠如此善戰,應該得自於血脈之因。但羿天爲何會在這瀛洲山,童言卻是不知。他也向羿天詢問過,可羿天只是說是一位大神將他送到了這兒,不僅教了他各種神通,還傳授他修煉之法。他能有今日這戰力,完全都是自己按照功法和神通法門苦練而成。

童言對於這位大神自然很感興趣,但連羿天也不知道那大神到底姓甚名誰,有何封號。

兩人這麼一路交談,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第三道山門的門前。

但沒想到的是,在這裏,童言竟然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令他甚是掛念的熟人。

是誰呢? “守門神,拜託你,你讓我過去吧。品書網我來這兒是找人的,找到了,我離開。好嗎?”

“不行,你要麼闖山,要麼拜山。除了這兩種,你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我瀛洲山的規矩,縱然你是個女人也不行。”

“可我……可我根本打不過你,我還怎麼闖山?還有是我帶來的金銀寶貝也都給了前面兩門的守門神,我是真的拿不出什麼了。求求你,通融一次吧!”

“不行,我說不行是不行!立刻離開此地,再敢糾纏,嚴懲不貸!”

……

童言和羿天快步向前走着,看着那熟悉的背影,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童言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他不認爲自己會看錯,會聽錯,因爲這個人,早已經烙印在他的心,雖然這烙印已經淡化了很多,可再次相見,仍舊讓他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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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你嗎?”

聽到童言稍顯顫抖的聲音,那正在苦求第三門守門神的女人慢慢地轉過身來。

只見她有一雙會放電的大眼睛,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柳葉彎眉,櫻桃小口,那一顰一笑,甜美至極,像是盛開在荷塘裏的荷花,是那麼的清新脫俗,是那麼的令人嚮往。

她穿着黑色的夾克,黑色的長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修長的雙腿,婀娜的身姿無不顯露無遺,只是當她看到童言的一瞬間,動人的雙眼之立刻涌出淚花,接着竟不管不顧的向童言撲了過來。

童言的雙眼也不知爲何有些溼潤了,久別重逢的喜悅帶給他的更多則是激動和感動。他想過該去找這個女人,也在擔心着這個女人過得好不好。

現在看來,他的顧慮可以打消了,因爲他們竟然會在這樣的地方相遇,雖然意外,但卻滿是驚喜。

女人撲入了他的懷,喜極而泣的哭聲在他的懷響起。他略顯猶豫,但最終還是將這個女人緊緊地抱住。

此時的羿天有點兒愣神,他雖然活了千年,可心智還是孩童心智,如同他那稚嫩的面孔一般。他不知道什麼是男女之情,但卻知道,這個女人跟他的童言大哥肯定有着很深的感情。他這麼直勾勾的看着,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你好嗎?這幾年,你都在吳家老宅嗎?”

童言懷的女人輕輕地點着頭,然後用哭腔說道:“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可是……可是過了這麼久,你都沒有回來。我還以爲我們……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童言有些神傷,但卻努力的笑道:“怎麼會,只要我還活着,終究會回去的。可是你怎麼會在這兒?你該不會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是啊,我是專程來找你的。聽人說你會來瀛洲山,所以我來了。可是我帶的金銀太少了,只夠通過前兩門。這第三門的人怎麼都不讓我過去,我已經在這兒等了一天了。”

童言聽此,輕哦了一聲,然後又問道:“那是誰告訴你我會來瀛洲山的呢?你又是怎麼來到的這裏呢?按理說,你應該沒有來過這兒吧?”

“是一個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她卻進入了吳家老宅。是她告訴了我關於你的消息,並且一直將我送到了這裏。”

童言一聽此言,立刻問道:“那她人呢?她怎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懷的女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她把我送到瀛洲山之後,告訴我需要通過三門,才能最終登山頂。而且還說,你一定會在山頂。之後……之後她消失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童言大概瞭解了情況,這才輕輕地將懷的女人推開,接着微微一笑道:“不管那人爲什麼會知道我的行蹤,但好在我們相遇了。 我真不想努力了 所以你不用再哭了,我帶你一起山。好嗎?”

女人輕輕地點頭,然後突然問道:“你……你還愛我嗎?”

這突然一問,讓童言一下子愣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爲他的心裏始終住着一個人,那個人是九尾狐譚鈺。雖然譚鈺被自己的分身帶走了,並且始終沒有消息,但這份思念以及這份愛,一直沒有改變。可他又不想傷面前女人的心,因爲他覺得虧欠這女人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接着答非所問的道:“你對我來說一直都很重要,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快點兒山吧。我還有一件緊急的事情要做,晚了,可真的來不及了。”

女人聽此,倒也沒有再問,不過卻滿是深情的道:“童言,你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也是我唯一愛的人。我想陪伴你一生一世,如果……如果你不愛我了,我也不會離開,我會化爲煙花,爲你留下最美的絢爛。”

這樣的告白讓童言無言以對,這樣的深情讓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爲他不想再次辜負這份愛。

“高倩,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我希望你能幸福快樂。你放心吧,我不會拋棄你,所以以後這樣的傻話不要再說了。好嗎?”

沒錯兒,這個與童言久別重逢的漂亮女人正是高倩。雖然過了這麼多年,歲月卻沒有在高倩的臉留下半點痕跡,她還是那麼美,只是這樣的重逢讓童言有些始料未及。

但總的來說,童言心裏是高興的。看到高倩仍舊好好的,他的心裏也輕鬆了不少。

高倩淚眼朦朧的看着童言,終於輕輕地點頭。

現在不是該一直沉浸在重逢喜悅的時候,女媧後裔雪兒尚在萬仙盟的手。爲了早些搭救出女媧後裔,童言必須快點兒登山頂。

“高倩,羿天,我們山吧!”

說着,他擡腿便向着第三道門走去。

高倩稍稍猶豫了一下,最後疾步前,直接抓住了童言溫暖的手掌。

“別叨叨了,哪裏來那麼多疑問,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好好撐着祭臺,別走神了,能活能活着出去就看這幾分鐘了!”,說話間這死胖子竟然朝着我屁股踹了一腳,因爲重任在腰,我也動彈不得,心念完事之後再找這老小子算賬,尼瑪差點踹出來幾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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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寶道人一陣激動的對着我說道,我趕緊把鬼氣和真元凝聚在一起,混沌之力瞬間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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