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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你……”其實我想說,即便是那個鬼真的去找她男朋友,他也未見得會有事,倒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自保?

“我想保護他,就像他曾經一直保護我一樣。其實,他也許跟我們不一樣,但是我不確定,我不敢去問,我怕我問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思思說着話,就往前站了一步,完全沒有了剛剛害怕的樣子,她望着那個有些猙獰的鬼魂,手緩緩向身後的口袋裏摸去。

(本章完) 思思雖然是對人都幾分冷淡,也是個慢熱的人,但是如果她真的把一個人放在了心上,就會對他百分之一百二的好,看來,這次,她是認真了。

思思一邊朝前面挪動,手緩緩向身後的口袋裏摸去。我在她身後,看到她竟然掏出一道靈符出來。

我真的是吃驚不小,因爲在我的印象中,思思根本就不是一個相信鬼神的人,以前只要一跟她提起這些事情,她都嗤之以鼻,說那些根本就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現在,她竟然從身上掏出了符咒出來。

那個鬼並沒有防備,看到思思站了出來,伸手就朝思思撲了過來,思思就在她撲過來的瞬間,啪的一下,就把靈符貼到了她的身上。還別說,真的管用,那個鬼當時就被定在了原處。

我倆二話不說,直接奔出衛生間朝門口跑去。

“誰給你的靈符?”

“我男朋友穆蘇平啊,還能有誰。”

我倆剛要開門出去,沒想到,在門上,竟然映出了那個女鬼的影子。

“你們這樣就想跑嗎?就那個靈符原本是有些威力的,只不過被污染了,今天你們就認命吧。”女鬼此刻與門融爲了一體,她將嘴長的大大的,頭髮直直地伸過來伸向我們的脖子。

我迅速拿出娃娃,不顧脖子被勒的喘不過氣,趁着意識還清醒,趕緊把血滴在了娃娃頭上。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用的次數多了,娃娃的反應時間似乎也縮短了,只在瞬間,它就發出了光,只見女鬼伸出來的頭髮被光一照,全部斷掉,她自己也一點一點地被娃娃從門上吸了下來,帶着不甘和憤怒,進了娃娃的肚子。

我緩了緩情緒,也許是很久都沒仔細觀察過這個娃娃了,突然一看,覺得它似乎真的是比以前紅了很多。真的可以通體紅透嗎?陌玉說娃娃通體紅透,我就有救了,這要吸多少鬼才可以啊。

我有些後悔沒同意跟陌玉一起去冥界了,不是說奈何橋踏了,我去那河邊吸上一天的孤魂,會不會一下子就大功告成了呢?

我收起娃娃,這才注意到身旁思思的表情,她似乎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情況,站在那裏彷彿還沒有回過神。

“思思,思思?”

我推了思思一下,說她身上都隨身帶着靈符了,難道還在爲鬼的事情驚訝?

“不是,那個靈符是穆蘇平硬塞給我的,說讓我防身,我當時根本就不信這個東西,隨便就塞在兜裏了,一次上廁所紙沒帶夠,還差點……”

思思看了看我,又看看我手裏的娃娃,一下就跌坐在沙發上,再沒說什麼,只是撥通了她男朋友的電話,讓他到我家來接她。

我是極其佩服他朋友的速度,電話打完不到10分鐘,人就站在門外了。

穆蘇平一進門,眉頭就皺了一下,他趕緊緊張地看向思思,確定對方沒事後,臉上的表情才逐漸緩和下來。

他衝我打了個招呼,緩緩走到思思身邊,剛要說話,沒想到思思卻突然起

身,一把就摟住了對方的脖子。

穆蘇平先是一愣,但是緊跟着就什麼都沒問,只是摟緊了思思,輕輕拍着她的後背。

“蘇平,我今天真的看見鬼了,原來,真的有鬼。”

我第一次看到,思思也有這麼柔弱的一面,就像一個小孩子,躲在穆蘇平的懷裏撒嬌。

穆蘇平說不是給了靈符嗎?該不會是被扔了吧。

扔倒是沒有扔,就是被思思帶進帶出廁所很多次,法力早就大不如前了。這個倒是,聽說這種靈符、法術之類的,最忌諱的就是污濁。

“你殺了人?剛剛那個女鬼說你殺了她愛人,所以她才找到的我。”思思將穆蘇平推開一點兒距離,盯着穆蘇平問。

“我怎麼會殺人?殺了人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穆蘇平捋了捋思思的頭髮,說那個女鬼瞎說的,天也不早了,他讓思思早點回家休息。

“我今天想跟小葉一起睡。”我都沒反應過來,以爲他們就要走了,沒想到思思一下蹦到我的面前,摟住了我的胳膊。

穆蘇平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微笑着點點頭,囑咐思思有什麼事情一定要打電話給他。

其實,我很奇怪穆蘇平來時的反應,他一進門的表情,顯然是察覺到了什麼,看到思思無恙,才鬆了一口氣,再之後他聽說有鬼,也不問鬼去哪裏了?還會不會再來?聽說鬼來尋仇,就只是澄清了自己,甚至都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他是不好奇還是根本就知道里面的內幕?

剛剛受過驚嚇的思思,他就這麼放心把思思一個人留在這裏。

思思看到穆蘇平走了,才嘆了口氣,對我說其實我失蹤的這幾天,她在醫院碰到過好幾次靈異的事情。

思思說記得有一次她下班晚,電梯是怎麼等也等不下了,因爲在六樓,下樓梯也比較方便,她就從樓梯裏走的,結果走到一半的時候,就總感覺有人在後面跟着她,她快,後面的腳步也快,她慢,後面的腳步也慢。

思思她當時還前後左右地看,整個樓梯裏除了她根本就沒有別人,她真是有些害怕了,趕緊就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樓梯,結果在二樓的樓梯口,看到了穆蘇平,而身後的腳步聲也隨之消失。

還有次思思說自己自己在牆的拐角處,發現多了一條小路,她記得之前根本就沒有那條路,就想過去看看,但是步子還沒邁出去,就被穆蘇平給抓住了,就是扭頭跟穆蘇平說了句話,那條路就不見了。

“他還說我肯定是眼花了,我當時也確定自己是眼花了,可是現在想想,大概根本就不是。”

思思跟我說了很多這些天她的經歷,雖然最後都是有驚無險,但是我發現,每次化險爲夷的根本就是穆蘇平。只是,穆蘇平似乎根本就沒有跟思思挑明過,他給思思符咒,估計也是覺得思思最近危險太多了。

“小葉,你說,他會不會也是鬼?”

思思有些驚恐地扭頭看我,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鬼



“如果他是鬼,我該怎麼辦?我已經習慣了有他的日子,我覺得呆在他的身邊才特別的安心。”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思思,當初我第一次知道陌玉的身份時,也有一段時間接受不了,包括現在,我依舊覺得我們在一起,就像是一場夢,午夜夢迴,終究是空歡喜一場。有些結,是要自己慢慢解的。

這一晚,我們在一間屋子睡的,思思似乎睡的很不踏實,我能感覺得出來,她是到了黎明的時候纔有了些睡意。

我沒想到,第二天,穆蘇平竟然找到了我,他很奇怪,也不去科室找我,我下午上班的時候,剛到住院部大樓下,就被他給攔住了。

“謝謝你昨天救了思思。”

穆蘇平看到我,摘掉他的墨鏡,一點兒都不拐彎抹角,說他就是特意來道謝的。

謝倒是不用了,我就是很想知道,穆蘇平到底是鬼還是怪?他跟那個狼大叔那麼熟識,會不會也是個妖怪。

穆蘇平衝我微微一笑,說我也不是一般的人,對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是妖,一隻狐妖,思思的前世就是我的戀人,我們當時很恩愛,她一次無意中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並沒有嫌棄我,只是,她爲了幫我擋千年的天劫,死了。”

穆蘇平說完後又帶上了他的眼鏡,說讓我替他保守祕密,不要告訴思思,他不想再又第二次悲劇。

“人和妖真的可以嗎?你可以活那麼久,可是思思就是個凡人,他的生命很短暫,會老,會死,到時候,她那麼爭強好勝,又如何去承受這樣的結果?”

穆蘇平聽了我的話,身體微微一怔,最後重重嘆了一口氣,:“我會陪她一起老,一起死。倒是你……”

穆蘇平將話題指向了我,他問我,我打算怎麼辦?

我?我還能怎麼辦?我只是凡人一個,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你不是凡人,註定不可能踏踏實實過自己的日子。你是思思最好的朋友,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凡事不要太過強求,不要抱有太大希望,否則,傷的只能是你自己。”

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穆蘇平說完就走了,他今天看起來是特意爲思思的事情來謝我的,但是,估計這最後一句話纔是重點,我是很感謝他對我說這些,但是,就不能說的明白點兒嗎?這是要多高深才能猜的出其中的奧妙。

我始終都沒從穆蘇平的話中走出來,結果剛進科室門口,就聽到夕陽小護士一個箭步就衝我衝了過來,往屋裏指着指,說有一個很厲害的人找我。

厲害?從這個形容詞裏,完全就聽不出她說的是誰。

“可不是嘛,一副假小子的樣子,一進門就一拍護士臺,問你在不在。”

哈?難道是小曦?我走近辦公室一看,還真的是她,她坐在我的位置上,一看到我進來,立刻就跑了出來,也不說話,就直接把我往外拉說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問我。

(本章完) 我被小曦拉到一個還算是隱蔽的地方,到底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祕祕的?

小曦看看四下無人,纔開口問我:“葉子啊,你說,睡在一起,會懷孕嗎?”

睡在一起?能不能懷孕這個也不好說啊,我有些吃驚地望着小曦,試探性地問她:“都已經,在一起了?”

小曦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昨天晚上她只是太累了,就倒在他身邊睡着了,誰知道醒來的時候,發現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抱在一起的,距離好近好近,不是說男女睡在一起會懷孕嗎?小葉,是不是真的?”

我的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這麼睡在一起?我望着眼前一臉緊張的小曦,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了。

我說會呀,當然會了。問她跟誰抱在一起的?趕緊讓那人負責,這可不能始亂終棄啊。

“不是吧!真的會啊!完了完了,那我怎麼辦啊!”

小曦顯然比剛從更緊張了,她說小時候算命的說她命硬,不適合有孩子,如果非要生孩子,會害了孩子的。

我讓小曦不要聽人胡說八道,任何一個女人都有做母親的權利,怎麼就不能生孩子了。

“趕緊跟你那位回家商量商量去。”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小曦,小曦帶着一臉鬱悶的表情回去了。其實她不說我也猜得到,那個人八成是阿七,還有誰能讓小曦放下戒心,躺在身邊就睡。哈,這下好了,我就安安心心等着喝喜酒吧。

人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話一點兒都不假。我的同事李檬早上還好好的,結果等下午下班的時候,人就死在了休息室。

她原本是頭天夜班,按理說早上查完房,下午就可以回家休息了,但是從早上10點以後,她就直說自己頭疼,因爲怕路上開車有危險,就先在值班室裏休息一下,說等身體好一點兒再回家。

中午李檬也沒出來吃飯,下午我記得她好像是走出來過一次,說自己渴的不行要喝水,當時只是覺得她的臉色特別不好,又灰又白,現在想想,那臉色,基本上就是個死相,是人臨死前呈現出來的一種面色。只是當時誰也沒注意,也就沒人去多問一句。

下午遲遲不見人出來,這次有個同事好心去敲了下門,到裏面看了一眼,沒想到卻發現李檬竟然死在了牀上,她的腦袋裂開了一條長長的縫隙,紅的白的流了一牀。

人是怎麼死的?腦袋爲什

麼會裂開?誰也不知道,因爲自始至終,根本就沒有人進去過,而且休息室裏沒有監控,幾乎是找不到任何的證據證明是他殺,難道是她自己把腦袋給敲開的不成?

這李檬的死,無疑是給科室帶來了凝重的氣氛,且不說自己同事死了心裏原本就鬱悶,單是她這詭異的死法就讓人不寒而慄,而且,最近醫院頻頻有人說鬧鬼,這一時間,對於李檬的死,說什麼的都有。

據我觀察,我們科室只有一人沒有受此事的影響,就是我的上級醫生黃衫,她是從一開始發現李檬的屍體時,就表現的非常的淡定,在人前人後也從來沒說過這件事情。

黃衫原本是一個在學術上很有造詣的人,事業上也可以說是蒸蒸日上,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從李檬死了以後,她的事業似乎呈直線往下滑,工作上也不斷的出岔子,只一個上午,就被三個病人找來,說她工作不認真,給他們下錯了醫囑。

一次黃衫上門診,直接就被病人給打了,還好病人是個女的,雖然沒有造成什麼身體上的傷害,但是這心裏陰影肯定是有了,從那以後,黃衫的整個精神面貌都不太好,而且人也感覺一下子蒼老了很多。

因爲頻頻發生意外,黃衫不得不停職檢討,她的檢討報告也曾在全科念過,內容很一般,而且完全沒有重點,讓我很難相信,這些明顯的錯誤會出在她這麼一個嚴謹的人身上。

她停職的第二天,我就在菜市場又一次見到了她,同事也有一段時間了,我竟然都沒有認出她。

這不能怪我眼拙,她離開醫院的時候,年齡只有37歲,可僅僅只隔了兩天,再見時,都已經是滿臉皺紋了。要不是她牽着的孩子喊她媽媽,我根本就不會認出來那是她。

花白的頭髮,臉上已經爬上了很多的皺紋,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是她的。

“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驚訝的望着一下就蒼老了十多歲的黃衫。

黃衫沒想到能碰上我,嘴巴微微張開,瞪着眼睛看了我一會兒,搖搖頭說不認識我,拉着孩子就走。

“媽媽,這個阿姨我見過的。”

黃衫的女孩看着我衝黃衫說。小孩子,童言無忌,她哪裏知道大人的心思,主要是上次她生病,黃衫把她帶到科室裏輸液,順便在科室裏玩兒了一會兒,我當時從抽屜裏給她找了個娃娃玩兒,估計她是記得我了。

黃衫沒有說話,她拽着姑娘就往外走,那個小女孩

還不時地回過頭來看我兩眼。

我嘆了一口氣,大概她也有她的難處吧,剛想轉身立刻,突然感覺不遠處一片吵雜,不好,黃衫暈倒了。

周圍也沒有什麼其他認識的人,小女孩都嚇哭了,只喊着媽媽,我打了急救電話,一路陪着把她送到急診,將她安頓好。

“她都這麼大年紀了,身體狀況這麼不好,家人還讓她一個人上街啊。”

大夫一遍看着心電監護,一邊搖頭說黃衫的各個器官都已經開始衰竭了,估計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怎麼可能,她還不到40歲呢,怎麼可能會這樣,以前,不是,是前幾天,我記得她的身體還好好的。

我反覆確認了很多遍,問的人家醫生都不耐煩了,就差給我攆出來了。

已經聯繫了黃衫的丈夫,只是,人還沒有趕過來,我守在黃衫的牀前,伸手輕輕地摸一下她的臉,我當時的感覺,她的臉都不及我媽媽的光滑。

“謝謝你。我女兒呢?”

在我愣神之際,黃衫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她用虛弱的聲音對我說了三個字,似乎這三個字幾乎耗去了她全部的力氣。

我趕緊說她女兒很好,怕打擾她休息讓護士帶着呢。

“我現在去叫她過來。”我起身剛要出去,結果黃衫竟然拉着了我的衣服,搖搖頭,讓我不要去。

我真的是很奇怪,她到底是怎麼了?生什麼病了嗎?可是她自己不也是醫生嗎?怎況且什麼病會進展的這麼快,才兩天的時間啊。

“不是病,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

黃衫看我坐了下來,斷斷續續地給我講了她的事情。

原來黃衫還沒有到這家醫院的時候,她的親姐姐曾經在這裏住院,經治醫生就是李檬。但是很不幸,她的姐姐死在了醫院。

其實黃衫的姐姐並不是什麼大病,只是住院做了一個小手術就命喪黃泉了,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因爲自己也是學醫的,當時就想翻看病例,但是卻被拒絕了,理由竟然是病例還沒有整理好。

黃衫當時就不幹了,說病例都是及時書寫的,現在病人死了,作爲家屬怎麼就沒有看病例的權利了呢?

但是,不管黃衫怎麼鬧,也是三天後才見到的病例,黃衫覺得病例有篡改的嫌疑,當時就要告醫院,告李檬,只可惜,李檬家裏的關係太硬了,黃衫硬生生地被人給攔了下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章完) “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姐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個病例內行一看就知道不對勁兒,而且多處似乎有被改過的痕跡,可是我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我根本就替我姐姐報不了仇,直到一個星期前……”

黃衫說一個星期前,她晚上整理論文的資料,到很晚纔回家,還是女兒打了幾個電話來催,沒辦法,她收拾東西出門,卻在科室門口看到一個老頭。

剛開始她以爲是哪個病人的家屬,沒有理會,可是那個老頭卻叫住了黃衫,說跟她有緣,替她算上一卦。

“我當時纔不信他的話呢,看他那身裝扮,只要再有個碗,就可以到街頭上去了,還給我算命,有這個本事怎麼不給自己算算。”

可是黃衫錯了,那個老頭似乎知道黃衫的一切,包括她姐姐的死和她心裏的不甘。

她這才轉過身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人,這仔細一看吧,那老頭雖說衣服破了些,但是面相也不是那麼的寒酸。

老頭倒也不介意黃衫的舉動,說如果她想解開自己心裏的結,他可以介紹個地方給她。

“那是一家當鋪,名字叫……”黃衫剛說到這裏,整個人就不好了,開始劇烈地喘息,就像呼吸道被什麼東西給堵上了一樣。我一看這情況,趕緊跑出去叫醫生過來。連一分鐘都不到,等我們趕過來的時候,她的心電監測已經顯示成一條直線了。

走的如此匆忙,連自己女兒和丈夫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當鋪,她說的那個當鋪會不會就是生死命緣,看這個情況,難道是黃衫用自己的陽壽做交易來取李檬的性命?可是,生死命緣不是不做活人的生意的嗎?不是說從來不在人間出現嗎?爲什麼又會接黃衫這個交易呢?

如果不是他們,難道還有其他的當鋪,也做這樣的生意?

黃衫的丈夫一進門,只看到了妻子的屍體,當時手捂着嘴眼淚就流了出來。

“媽媽怎麼了?睡覺還沒有醒嗎?”

只有三歲的孩子靠在黃衫丈夫的身邊,望着病牀上的黃衫。

“你媽媽要去看你大姨了。”

“那什麼時候回來?”

“等你長大了就回來。”

“要那麼久,我不要媽媽去,我要媽媽帶我回家。”小孩子哇的一下就哭了,因爲沒有媽媽來哄,越發哭的厲害。

有人說,醫生當久了,人會麻木,我承認這個說法。因爲太多的生離死別天天都在上演,如果我們依舊是一顆玻璃心的話,我想天天除了哭,就不用幹別的了。

但是那不叫麻木,只是把生和死看的更開了。

只是今天看着看着,我感覺有液體從我的臉上留下,用手一摸,臉上竟然都是溼的,什麼時候流的淚,我自己都不知道。

黃衫的事情似乎是告一段落了,我親眼看到,黃衫確實死了。但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第二我上班的時候,竟然在辦公室裏看到了黃衫。

大家都不知道我當時那反應啊,就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如果不是大白天,我真的以爲自己是見鬼了,怎麼會,怎麼可能,我是看着她斷氣的,看着她被推到太平間裏去的。

“洛醫生,你怎麼站在門口,快進去啊,馬上就要交班了。”我站的地方確實不對,都堵着人家的路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黃衫旁邊,她看到我的樣子,許是覺得好笑,衝我微微點了點頭,小聲說我們又見面了。

主任在交班的時候正式宣佈黃衫之前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並沒有造成嚴重的醫療事故,介於黃衫本人認錯態度也好,所以從今天起,就繼續上班,只是,原本要調的副高職稱估計是沒戲了。

“你……”我其實是想問,她是人是鬼,但是看到周圍那麼多的人,說話也不方便,萬一自己說錯了話,引起恐慌怎麼辦?到時候弄出不該有的亂子就不好了。

許是上次的事情讓我倆的關係更近了一步,她倒是很體諒我的苦心,看看周圍,就只是笑了笑,讓我有時間去她家坐坐。

我知道的事情也是後來才從黃衫那裏聽來的,原來她去的那個當鋪真的就是生死命緣,她用了自己壽命和時運來奪走了李檬的性命。

“嗯。”伍子胥點了點頭,“儘快弄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他們到了任何的一個諸侯國,都會成爲我們的勁敵啊,大王一直夢想着要稱霸,可是有這些人在,恐怕爭霸的難度會增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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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叨叨了,哪裏來那麼多疑問,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形勢,好好撐着祭臺,別走神了,能活能活着出去就看這幾分鐘了!”,說話間這死胖子竟然朝着我屁股踹了一腳,因爲重任在腰,我也動彈不得,心念完事之後再找這老小子算賬,尼瑪差點踹出來幾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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