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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你們在幹什麼? 秦封這才尷尬的放開了我,我一回頭,便看到了趙玉那一張黑成鍋底的臉,完了,這下被當事人看到了。

結果秦封還嫌事情不夠大的似的,無視趙玉的怒火,還毅然決然的拉起了我的手,一臉詢問的表情。

阿摔,詢問個屁,我的表情還不能充分的表達我自己的意思麼?果然在趙玉看來,我現在就是在她面前秀恩愛啊!她飛快的走了過裏啊,甩手就當着我的面想要給我一耳光。

可是我現在是誰啊,是許家的人許意濃啊,我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反應過來了,不但扣住了她的手腕,還直接反手給她一耳光。

一切的事情就在那一瞬間,我淡定的收回手,實際上心裏面早就傻眼了,果然這個身體的智商都比我的高啊,瞧這反應速度如果是許意濃本尊在身體裏面,恐怕趙玉現在已經被虐成了渣渣啊。

這一刻我在心裏將許意濃奉爲了女神,雖然說是我的前世,但是這差的可不是一心半點啊,我要是能夠學會這反應速度也不會被那些欺負的那麼慘了。

趙玉捂着一臉,惡狠狠的看着我,顯然是想要和我廝打在一塊,但是她現在畢竟還是一個平凡人,以前又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根本就沒有辦法對付從小就被家族重點培養的許意濃。

難怪後來聽到沙曼姑說起許意濃的時候,那慢慢的惡意與怨念,顯然是現在結下的樑子啊!秦封自然是向着自己喜歡的人了,他皺眉道,玉兒,你不要胡鬧,你要耍大小姐脾氣,就回你自己家裏面耍。

趙玉捂着已經被我扇得紅腫的臉,眼眶通紅,但是卻倔強的不肯掉下一滴眼淚,她問道,秦大哥,我只問你一遍,你喜歡這個女人對不對?你喜歡這個認識還不到半個月的女人?我們認識多久了,快兩年了吧,我跟着你走南闖北那麼久,一個黃花大閨女變成了一個道姑,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解釋的嗎?

秦封皺眉道,解釋什麼?玉兒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對你就像是妹妹一樣,就像是一個夥伴是兄弟,你知道嗎?

我早就偷偷的縮到了一邊看着這兩個人上演狗血言情劇,就害怕他們頗及到我,萬一說着說着趙玉又對我大打出手呢?

不過秦封這話說的確實太過孬種了一點,好歹趙玉跟着他這麼久啊,他居然爲了一個根本不喜歡他的人放棄一個喜歡自己的人?我實在是搞不懂他們究竟是在怎麼想的,可能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吧。

趙玉瞬間眼淚從眼眶裏面滑了出來,她用力的一擦,道,好,妹妹,你只是把我當妹妹!如果你一直把我當妹妹那你就應該早對我說啊,早對我說了,我就不會跟着你那麼久!傻那麼久,以爲你是喜歡我的!秦封,你個混蛋。

我在一旁嫌事情鬧得還不夠大,多嘴的說了一句道,是你自己也傻,他喜不喜歡你,你自己看不出來啊。還兩年了,不喜歡,不管用多久的時間都不會喜歡上,那麼簡單的一個道理,自己看不明白。早知道,早離開,也沒有那麼傷心了。

說實話我就是故意刺激她的,畢竟我和沙曼姑的樑子早就結下了,她後來把我害得那麼慘,又是詛咒又是什麼的,想必和我今天的幸災樂禍有關,反正那些事我已經經歷過了。趙玉對我的怨恨也不會減低半分,還不如一吐爲快。

趙玉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秦封站在原地,我蹲在地上看沒有好戲看了,這才抱着鍾馗劍站了起來,一邊道,行了吧,咱們兩個人對她的傷害是個頂個的,你要道歉就趕快去追人,看她的性子那麼烈,恐怕會出什麼事情。

秦封猶豫的看了我一眼,還是決定先去追趙玉,畢竟這件事情是因他而起的,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提醒我。

他道,等我回來的時候,你給我答案啊!

說完就跑去追趙玉了,我搓了搓自己的手掌心,無語了,還要什麼答案,答案就是我不喜歡秦封,許意濃也不喜歡秦封,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爲什麼許意濃不喜歡秦封卻仍然要和他在一起呢?難道是衝着什麼東西來的,很有可能,畢竟許意濃從小在大家族長大,見過的勾心鬥角的事情多不勝數。

怎麼會喜歡秦封這個傻小子,反正現在的秦封夠傻的,不過他的道術卻是十分的驚人,難道是因爲這個?

我摸着下巴自己緩步渡出了鬼村,結果還沒有走幾步,就被人攔腰抱起,我驚訝的大呼,結果還沒有來得及尖叫,就感覺自己是被人抗在了肩膀上面。冷風在我的臉龐上刮過,十分的刺痛。

我忍不住道,是誰在後面偷襲我,有本事露個臉給我瞧瞧,不然我就不客氣了啊!

扛着我的這個人移動速度非常的快,周身冰冷滲人,我排除了趙玉去而復返的這個可能性,第一是趙玉一個女人不可能將我扛起來,第二嘛,她現在恐怕恨不得殺了我,怎麼還把我扛着跑。

而第二個可能性也不會是秦封,他追趙玉去了,不可能折回來,扛着我就跑。

但要這兩個人都不是的話,那究竟是誰啊?這個鬼村子一個人影都沒有,難道是鬼嗎?果然正常的人身體根本就沒有這麼冰冷的,於是我偷偷的扒開了鍾馗劍想要偷襲。

結果下一秒我就眼前一黑,自己被人用力的扔到了地上,只不過我後面似乎鋪着乾草,這一摔只是讓我頭暈眼花,並不疼。

我抱着鍾馗劍,警惕的擡頭看着面前的這一個黑影,我才發現自己被人抗到了一個荒廢陰森的屋子裏面來了,周圍黑漆漆的,只有破爛的窗戶投下了一點光亮。

難不成是色.狼?這裏荒無人煙,孤男寡女,我忍不住後退,結果下一秒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同時一張冷漠的臉迅速的靠近了我,而我的下巴也被一根冰冷的挑起,我面前的這張臉曾是我熟悉到極致的臉,將我扛到這裏的人,居然是去而復返的季蘊,此刻的他俊逸的臉仍然有效些模糊不清,我猜應該是他現在太虛弱的原因,不然不會這樣,

他冷冷的說道,你究竟是誰?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爲什麼知道從餓鬼道出來?你說,你還知道些什麼?

此刻的季蘊雙眸陰冷的嚇人,那嗜血的目光,看得我不自覺的發抖,我現在絲毫不懷疑,季蘊會狠下手殺掉我。畢竟現在的我對於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人,他想要下手都不帶眨眼的啊!

我害怕的往後面縮,可是他捏着我的下巴,指尖冰冷,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動彈,只能被死死的挾持在這個圈子裏面。

我哭喪着臉道,你放手啊,捏的太狠了,我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先等我慢慢說啊!

我拍打着他的手,他實際上就是魂魄的形態,只不過是現身的,所以我根本就碰不到他,但是他卻可以輕而易舉的控制住我。季蘊眯着眼睛看了我許久,那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半響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放開了我看着我說道,行了,現在你可以說了。

我頓時從他的手中解救出了自己的下巴,好險,雖然這個不是我的身體,但是好歹也是算是我的前世,我還要用呢,同時我也在感嘆這個幻境做的也太逼真的了一些,居然連疼痛的感覺也做的那麼逼真。 想到這裏我突然頓住,不對!我似乎是遺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很有可能,我現在並不是在幻境裏面,我是真的利用的前世鏡來到我的前世也說不定,那這樣的話,如果我死了,那也就是真的死了,說不定歷史還會因此改變。

見我發愣,季蘊的耐心顯然已經被耗光,他目光陰冷的看着我逼問道,你還不說?看來你是不想再活着了。

看見季蘊突然出手,我頓時擡手擋住了,如果現在是真的話,那麼現在的季蘊也是真的了?我如果把六十年前的季蘊給帶出去,不知道會怎麼樣。

所以下一秒我就開口道,等等,我說了,這次我是真的說了。

季蘊這才一臉冷漠的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的一個解釋,我腦袋在飛速的運轉着,居然在想一個破天荒的想法,如果我能夠把六十年前的季蘊帶走,他肯定會不會遭受到後面的那麼多苦難了不是麼?可是現在的季蘊對我一點記憶也沒有,我怎麼可能帶走他。

況且我現在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出去,又怎麼能夠帶走季蘊呢?我皺着眉頭苦思不得解,這樣下去不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劇情幾乎進展到了一半了,秦封也遇上許意濃,趙玉也和許意濃結下了樑子,一切都不知不覺的按照原來的軌跡進行着。

就算是我憑空出現,似乎也沒有改變什麼,唯一的列外就是遇上了季蘊吧。

於是我擡頭看着季蘊道,這是一個說來話長的故事,我想你應該也沒有耐心聽下去,所以我還是不說了。

下一秒我就偷偷準備溜走,不過顯然我的想法也是太天真了,季蘊陰冷的聲音在我的上方響起,帶着一絲陰冷道,你究竟說不說,我的耐心可真的要被耗光了。

這聲音讓我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糟糕,我怎麼忘記了,季蘊的個性就是不問清楚他是不會罷休的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管他信不信,於是坐下來一咕嚕把我從他認識的事情和一起經歷的事情全部告訴了他。

但是由於故事太長,我基本上都是挑的重點來說,等我說完之後。

便看到季蘊斜靠在一旁的門檐上,臉上面無表情,看起來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我小心翼翼的觀察着他的表情,就害怕他喜怒無常把我給殺掉了,畢竟現在的季蘊可不是六十年後的季蘊啊。

結果沒有想到他聽完之後,居然將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身上,重複道,你說我未來會愛上轉世後的你,還和你生了一個小孩?差點遭受天譴,變成半人半屍的東西?

我一個勁的點頭,結果下一秒卻看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露出了一抹涼涼的笑意說道,你憑什麼認爲我會相信?

我頓時挎下了臉,喃喃道,我就是知道你不會相信,一開始纔沒有說的啊,不過不管你信不信,未來的我們經歷的一切是抹不掉的,雖然你現在想不起來。

此刻我突然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星爺的電影,叫大話西遊那裏面的至尊寶用時光寶盒穿越回時空,找到了白晶晶,當時的白晶晶也是不相信他。

此刻我覺得我的境遇和至尊寶是差不多的,季蘊不會相信我的,他那麼理智的一個人,可不像呆萌的白晶晶。

我嘆了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你要殺我就殺我吧,但是我現在是不會死的,這不是我要死的時間點,我知道你接下來要幹什麼,也知道你生前的事情,我知道你的父親因爲殭屍而被趕出家族,也知道你的設計了表妹和堂弟,最後偷溜出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果然我說完這些之後,季蘊的臉色頓時變了,他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看着他道,我早就說過了,我知道你的一切,我是你未來的妻子,當然你不相信就算了。

季蘊沒有說話,就那樣的看着我,似乎是在鑑別我的剛纔說的話的真實性,我被看得有點不自在,於是轉移話題道,你怎麼會在那個村子裏面,昨晚我看到陰氣都往村子裏面的那個方向,是你在裏面修煉嗎?那枯井上面的符籙也是你撕掉的對不對?

季蘊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一樣,雖然依舊是那個面癱臉,但是看我的目光裏面也沒有了那看死人一樣的視線。

他道,是我,符籙也是我撕的。

他那麼幹脆的回答我的問題,倒是讓我有些轉不過彎來,本來就是想要轉移話題而已,但是卻沒有想到當事人也順着我的話往下面說。

於是我不確定道,那個村子裏面的風水局不是你設置的對不對?我不相信你會犧牲掉這麼多人的性命,至少我認識的季蘊他一定不會。

結果季蘊卻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回道,你不是說你知道我的所有事情嗎?那這個村子裏面的人是不是我殺的你怎麼就不知道?

我頓時被問的語塞,只好道,我是知道啊,但是這些小事我當然不知道,反正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不會是你乾的。

面前的季蘊突然看了我一眼,慢慢的走了過來,我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幾步,現在的季蘊一舉一動都不能夠用處常理來推斷,我還是小心一點爲妙,卻沒有想到下一秒他卻湊近了我的。

蒼白的嘴脣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道,你這個女人真有意思,你是許家的人?呵呵,我昨晚本想要殺掉你,可是居然奇怪的下不去手,今天也是這樣,看來真的像你說的,你是我未來的妻子了?

他的語氣嘲諷,眉頭挑高,他的眼睛本來就是十分的狹長,這幅模樣給我的感覺就是不屑,他還是不屑我,他或許相信了我說的話,但是我現在是許意濃,不是許願,所以他不可能再愛上我。

於是我徹底死心了,六十年前的許意濃和六十年前的季蘊本來就沒有什麼交集纔對,是我突然出現,然後糾纏季蘊不放的,實際上這一切在歷史上都是不存在的,這一切誰也怪不了。

我抱着鍾馗劍走到了門邊,然後頓住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請你相信我對你沒有惡意,也希望你不要再去四處的吸人魂魄了,這些都是孽報,你生前就是修道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哪怕江挽晴的死讓你在痛恨這個世界上的人,也別因爲這樣將自己弄得萬劫不復,六十年後,還有一個傻女人在等着你。所以你珍重,我走了。

我推開了破爛的屋子,季蘊並沒有阻止我,很顯然他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他現在見不得光,要是動了我,說不定會引出許家的人。那他默默的復仇大業就白費了,當然我知道,更多的是他或許相信我剛纔說的話,畢竟一個陌生人怎麼可能知道他那麼多以前的事情。

季蘊在屋子裏面說道,這個村子裏面的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剛巧路過。

我笑了笑,果然季蘊還是季蘊,不管是六十年前的還是六十年後的季蘊都不會隨意的傷害別人的性命。

我離開了哪裏,現在我的身份是許意濃,真正的許意濃是和秦封在一起的,這樣她纔會被秦封弄去轉世投胎,然後纔會有我。當然這一切都是秦封用了自己的生命和自由換來的,但如果他不這樣做的話,恐怕我也沒有辦法投胎,也不會有我許願的存在。

所以這一點上面我雖然感覺很愧疚秦封,但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根本就無法改變,哪怕多了一個我,歷史還是像以前那樣進行着。 這裏的一切我不知道是幻境還是真實的歷史,既然六十年後我已經和季蘊相遇,那就是冥冥之中有東西再牽引,我現在要做的是回到真實的世界,哪裏纔有我真正的季蘊,還有我的漓兒,現在他們纔是我最重要的人。

季蘊就是隨便將我抗到了一個屋子,實際上還是在那個鬼村,我走出來不久就看到秦封在四處的找我,而他的身後跟着趙玉,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哄好了啊,這個趙玉的心理素質可真厲害。

當然要是她不厲害的話,怎麼可能會變成未來的沙曼姑呢?其實說來說去這個沙曼姑也是一個可憐人,可憐她愛上了一個根本就不愛她的人。

秦封見我從鬼村裏面出來,頓時着急的跑過來,拉着我的手腕問道,意濃,你剛纔跑哪裏去了?我一回來就發現找不到你了,你怎麼從這個鬼村裏面出來。

我看了一眼秦封拉着我的手,想了想,並沒有反抗,只是隨便瞎掰了一個藉口道,哦,剛纔你們走了之後,村子裏面的障氣太大,我遇上了鬼打牆,現在纔出來。

秦封緊張的追問,那你沒有事情吧?

我笑得勉強,道,如果有事的話,我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嗎?

秦封只好尷尬的放開了我的手,我沒有問他是怎麼把趙玉給追回來的,反正我很快就會離開這裏了,按照現在看來要不了多久就會遇到美人村的事件了。那時候我就知道究竟是不是趙玉殺了我,我又是因爲知道了什麼祕密,爲什麼死之前會說出那幾句話?這些都是疑問,相信很快就能夠解答了。

在我不再的這個功夫秦封已經把那枯井裏面的腐屍全部給收拾乾淨了,最後他打算一把火燒掉了這個村子,我卻頓時猶豫了,我沒有記錯的話,季蘊應該還在這個村子裏面。

秦封奇怪的看着我道,怎麼了?你有東西掉在裏面了嗎?這個村子根本不能住人了,陰氣太重,活人進去都沒有出來的可能,我不能將這個村子留下來害人,只能燒掉。

我猶豫了一會,季蘊他現在不知道出來沒有。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趙玉見縫插針的說道,我早就看出來這兩天不對勁了,怎麼了?被鬼迷了啊,這個村子留下來只能害人,難不成你還要阻止我們嗎?

秦封也是一臉的奇怪,我白了一眼趙玉,這個女人上午才受了情傷,下午又開始活蹦亂跳亂咬人了,我和她果然是死敵,無法和解。

不過季蘊應該沒有在裏面了吧,於是我點了點頭對他說道,你燒吧,燒吧,只要別殃及到了其他的村子,森林防火很重要的。

秦封這才尷尬的看了我一眼,我聳了聳肩,示意他趕快燒,很快他就和趙玉兩人忙碌着搬來了乾草,點燃了村子,看着熊熊大火燃燒起來,村子裏面冒出了滾滾濃煙,此刻季蘊應該也逃出去了吧?

現在可真難辦,我想要找到真正的季蘊,可是偏偏遇上了六十年前的季蘊,同樣的遭遇讓我實在是放不下,但願他不會出什麼事情。

我和秦封他們離開了這個村子,現在正是戰火紛飛剛剛修復的年代,我這個地方貧窮的很,秦封去結了他的工資,但是卻只有一些糧票和一些毛票子,那時候都是這樣的東西,一般的村子哪裏有錢給秦封啊。

看來秦封的日子也不好過,但是秦封卻不放在心上,反而說道,有了糧票又能吃幾天了,下一次不接這個差事了,養活我們都困難。

我知道這個年代死人多,很多富人發國難財,當然良心不安,所以掙窮人的錢還不如去給富人做一場法事,還能夠換兩條小黃魚。

不過怎麼說,這一場也夠累的了,秦封帶着我和趙玉去了附近的鎮上找了一家小客棧住了下來,然後又租下一個牛車打算明天趕往市裏面去,畢竟在大城市比在村鎮上面掙錢要快得多,秦封問過我去哪裏,我能去哪裏?只有跟着他了,於是我實話實說了,卻沒有想到讓秦封誤會成了另外一個意思。

以爲我的意思是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我頓時渾身發麻,一擡頭果然看到趙玉嫉恨的目光,我這算是招誰惹誰了,我壓根就不喜歡秦封啊!雖然未來他幫了我很多,我也十分的同情他,但是感情這個東西是勉強不來的。

晚上客棧裏面的人隨便給我們弄了兩個小菜就走了,吃過飯後我閒的無聊,況且這以前晚上基本就沒有啥好玩的地方,到了時間點就準備乖乖睡覺吧!但是這個時候又不比古代,已經多出了很多從西方國家傳過來的東西,比如電影。

我們剛剛把飯吃完,就看到客棧裏面的其他客人着急的出去了,於是我好奇的問那個店小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打雜的店小二才道,這西街有人放電影,大火都去看電影了。

看電影!沒錯,我怎麼就忘記了,這個年頭熊貓牌電視機還沒有普及啊,這個時候算是中國電影的初期發展,所以大型的市區鄉鎮上都有人專門放電影,大家唯一能夠接粗的東西,恐怕也只有電影了。

於是我拉着秦封非要去看,我到想要看看這個時候的電影是怎麼樣的,秦封當然不會拒絕我,於是讓趙玉和我們一起,結果她卻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道,我不去了,電影沒什麼好看的,只有那些土包子纔看。

土包子?我在未來3d4d電影都看過了好麼,不過隨便她怎麼說我又不會少兩塊肉,那就隨她去吧。秦封雖然老實但是也不是一個智商低的,他家境也不好,也不識幾個字,所以面對趙玉來說也算是一個土包子。

他點了點頭道,這道也是,你在國外肯定不少看這個,那我們就去了,你自個早點休息吧。

說着就拉着我的手腕離開了,我沒有想到秦封氣人的時候居然這麼帥,看起來他也不是完全的呆萌嘛,我們跟着那些客人走向了那所謂的西街,然後秦封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趙玉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命也很苦,被自己的老爹買個了一個傻子做媳婦,然而那個傻子還死了,最後她被那家人結了冥婚被人關道了棺材裏面,那場冥婚是我做的,也算是我救了她一命,從此走南闖北她就跟着我了,因爲冥婚的關係,她能夠感覺到那些髒東西,算是我的助手了。

沒有想到秦封居然開始給我講起了趙玉的身世,但是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不過秦封顯然對原身的許意濃情根深種了,開始露自己的家底了。我就不知道秦封究竟喜歡許意濃哪裏?這裏面都換了一個魂魄他都感覺不出來麼?還敢說喜歡?莫非是喜歡許意濃的臉?

我在偷偷的想着,臉上卻不動聲色,只好道,那你把趙玉當成什麼?真的是妹妹嗎?可是人家恐怕不會這樣想,畢竟一個大姑娘和你在一起就是兩年了,你對她真的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秦封聽到我這樣說,詫異的轉過頭來,然後立刻解釋道,你千萬不要誤會啊,我和趙玉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我一直是看着她無依無靠,她也想跟着我所以我才一直將她待在身邊的,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的。而且……而且我們這一行二十五歲之前必須要童子身,所以……所以。

秦封臉頰通紅,顯然是有點難以啓齒,我卻忍不住哈哈大笑,二十五歲之前要保持童子之身,這是那個門派的狗屁規矩,簡直太有才了啊!

看我笑得前仰後合,秦封才氣惱的咬牙說道,我說的真的,你嚴肅一點,你這下相信我了嗎? 我趕緊點頭,相信了相信了,再不相信不知道秦封會不會當面給我展示一下他的童子之身,那我可笑尿了!

就在我們兩個打打鬧鬧的走在街頭,我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熟悉身影,這個人影我再熟悉不過,沒有想到居然是季蘊,他來這裏幹什麼?難道他一直在背後跟着我?

很有可能,季蘊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沉,他想不明白的事情一定會費些心思搞懂,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他跟吧,畢竟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能夠放心一些。

很快我就和秦封打打鬧鬧的來到了西街,不過我卻有意的保持的距離,笑話,黑暗裏面不知道季蘊躲在那個角落裏面偷看呢,爲了他我也不能做這些犯傻的事情啊。

這個西街本來有一個戲臺子,這種戲臺子一般都是有錢人造的,後來戰爭打起來了,差不多的都被鬼子給拆掉了,這個還算是保存的完好的,此刻這個戲臺子上面沒有人演戲。

反而用來放映電影,這電影是那種最老式的機器,不過那電影屏幕雖然沒有現在電影院的大,也夠這百來號的人湊在一起看了。

周圍的燈都被熄滅了,就剩下幾盞油燈點亮,我和秦封找了一個比較前排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這來看電影的人足足有兩三百人,也是畢竟是一個城鎮人也不少,更多的都是那些看新奇半大的小孩子。

這時候的電影還是黑白色的看起來也沒有現在的清楚,不過對於那時候的人們,看電影算是一個比較新奇的事情了,這放的電影片是一個很老的電影,我看了一會就沒有興趣了。

於是興致缺缺的四處打量着不知道季蘊鬼大爺藏到那個角落了,他看過電影嗎?是不是偷偷的藏在某個角落看呢?我沒有什麼興趣,可是秦封卻看得很起勁。

當然我也理解像他這樣的道士整天和鬼怪打交道對這些也是很好奇的吧?我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在電影院看電影的時候,一部不好看的電影會讓我有上廁所的衝動,俗稱尿點,看一部電影成不成功,就看他中途離開去上廁所的人有多少。

這電影我看了沒多久就像去上廁所,於是我讓秦封繼續看自己低着頭離開去上廁所,找旁邊的一個人打聽了一下廁所在哪裏,我就偷偷摸摸的溜去了。

不過這個廁所似乎是公共廁所臭得要命,我剛剛蹲下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在我背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什麼?難不成有人進來了,臥槽!我趕緊解決完畢蹲下身,想說肯定是那個色.狼看到我上廁所一路跟着我,我將鍾馗劍幻化了出來。

我也害怕是什麼鬼怪在背後作怪,當然更多的是擔心色.狼,如果真是色.狼我一定要將他按到糞坑裏面去不可,我慢吞吞的提起了褲子,然後輕手輕腳的繞道了門邊,將鍾馗劍扒開放在了胸前。

這個廁所就只有一個門,我感覺到有人在弄門栓,頓時屏住了呼吸,很快我就聽到了那嘀咕的聲音越來越近,但是卻不是從門外面傳來的,而是……

從我的身後!我飛快的回頭,便看到房樑上面掉下來了一顆人頭,沒錯,確實是一顆人頭,還是一顆七孔流血的人頭,他的頭髮還順着他嘴角流下來的鮮血一滴滴的滴露在地上。

一雙瞪圓了的眼珠子死死的看着我,我當時確實是嚇了一跳,但是畢竟我也是見過場面的人了,下一秒就發現不對勁,然後直接舉起了鍾馗劍一戳,便發現了那顆人頭掉在了地上,滾動了幾圈。

但是很輕,於是我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發現這顆死人頭果然是假的,我就說要是活人的人頭怎麼可能會那麼輕,這人頭的上面吊着一根麻繩,是有人故意在廁所裏面裝神弄鬼,不過這個人頭做到是蠻逼真的嘛。

烏漆麻黑確實能夠嚇到不少的人。

我蹲在地上,剛好又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嘀咕聲,似乎是有兩個男人在交談道。

怎麼還沒有反應啊?你的那顆頭掉下去了嗎?

另一個人到,已經掉下去了,怎麼沒有什麼反應,難道已經嚇暈了嗎?可是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啊,真是奇怪。

行了行了,不管了,說不定已經被嚇昏了,我們進去看看,這次的貨色不錯,能買個好價錢。

我將門外的談話聲全部收到了耳朵裏面來了,看來耳力太好了也不行,什麼都聽到了,那還有什麼好玩的啊?沒有想到這個地方也有人販子,只不過用的這個手段嘛,倒是挺神奇的,現在這個時期是打倒牛鬼蛇神的事情,如果被嚇昏了,他們正好搬出去,一點也不費力氣。

如果沒有嚇昏的,出去告訴別人這個廁所裏面有鬼,反而自己會被抓起來,這些人就是利用了這些漏洞在幹人肉買賣,真是可惡,真不巧的是今天遇上我了。

於是我立即驚訝的大叫了一聲,這個廁所的隔音效果很好,傳到外面也只有很小的聲音,我輕手輕腳的藏到了門後邊,將那個滴血的人頭拿在手上把玩着。

果然很快我就聽到了門被人咯吱一聲推開了,我站在門後邊冷笑,接着一隻腳伸了進來,整個人都鑽了進來,這個廁所很黑也沒有油燈,我只能夠勉強的看到這兩個人都轉進了廁所裏面,其中一個長得瘦小,但是卻有一張馬臉,臉上很多麻子別提有多醜了。

而另外一個比這個高一些,長得一身橫肉。

那個胖子喊道,廋猴,你的手電筒呢,借給我用一下,這裏他嗎的太黑了,看不清楚。

廋猴裏面道,你傻啊胖子萬一那個女人沒有被嚇暈呢?那不就壞事了,小心一點吧!

原來一個叫廋猴一個叫胖子?這兩個人的名字倒是貼切,可惜就是幹了不入流的勾當,我見到兩個人都鑽進了廁所,瞬間將手中的人頭丟在了那個廋猴的手上,他順勢一接,差點被自己弄的死人頭給嚇到了。

他驚恐的喊道,什麼人?

我緩慢的從門后里面站了出來,看着這個兩個人冷笑道,什麼人?你們打算用這麼個人頭來嚇我?有本事就用真的唄?這個假人頭一眼就被看穿了,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我看你們兩個也是不想混了。

我動了動胳膊,那兩個男人看到我如此囂張,立刻炸毛,瞬間撲了過來想要把我抓住,結果我卻繞道他的身後,直接將那個胖子的屁股用力一踢,頓時他就頭朝下對着那個糞坑給栽了下去,見到我輕而易舉的制服了那個胖子,這個廋猴頓時奪門而逃,我沒有阻攔他。

這兩個人並沒有害人的性命,所以不能殺他們,況且我不能隨便的改變歷史,於是我收回了鍾馗劍,推開門出去了,順便將那個廁所上鎖了,讓那個栽到再糞坑裏面的胖子在裏面憋一會吧。

我拍了拍手掌,心想自己也懲惡揚善了一把,心裏正高興呢,結果身邊卻傳來了一聲嘲諷的冷哼。

你現在手下留情,待會恐怕遭罪的就是你了。

我一轉頭看到黑暗的角落裏面站着一個黑影,我眼睛一眯頓時認出了這個人是季蘊,我心情好,知道季蘊嘴巴毒但實際上沒有什麼壞心眼。

於是我笑嘻嘻的說道,他們又沒有傷到我,沒必要他們的命,不是麼?不過我倒是不知道,季蘊鬼大爺你怎麼有偷看女人上廁所的習慣?還藏在角落裏面? 被我的話弄得明顯一愣的季蘊,這才意思到自己暴露了,冷冷的哼了一聲,頓時一陣陰風朝着我迎面颳了過來,差點讓我摔了一個狗啃泥。

他道,我倒是從來不知道許家的人這麼心慈手軟。

話音剛落他就隨着一陣風似的離開了,我心想自己嘴欠把他給氣走了,同時也忍不住苦笑道,沒有辦法啊,我和季蘊六十年前根本就不能相遇,氣走也好,別在和我有什麼關係了,不然到了最後,我恐怕捨不得離開這裏了。

射覆組合起來就是猜一個封閉的箱子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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