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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牌面圖案讓我無比熟悉:“引路蝶?”我脫口而出。

“啊,你知道?”那個矮個子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現在的小輩認識這種蝴蝶的不多了,因爲聽說只有黃泉裏才養。”

我鎮定下來:“在書本里面看到過圖畫,一直想要一隻,所以就記住了。”

我這個解釋讓漢子和矮個子理解的點了點頭:“正常,女孩子嘛,都喜歡漂亮的東西,不管是鬼物還是什麼。”

他們打趣着,看上去很想跟我還有南宮雲討好關係。但是嘴巴上說話,他們手上的動作也沒慢,那隻和我擁有的引路蝶一模一樣的卡牌被啓動之後,瞬間化成一隻引路蝶,然後蝴蝶的觸角相互輕碰,在上方突然顯露出一塊光屏來。

看着這塊光屏,能看到一個漆黑房間的景象,而麗娜夫人好像就靜靜地潛伏在房間的角落深處。

“引路蝶還有這種作用?”我愣了一下。

我從來沒有想到我的引路蝶還能這麼做。

“能,等級高了就可以。”矮個子回答。

原來如此。

我在心底想,同時暗自記了下來。

原本因爲引路蝶是安瀾送給我的東西,所以我一直不太捨得讓它幫我探路或者去危險的地方。所以也沒用精血培養它。

現在看來,倒是可以先培養起來試試。

珍居田園 而且一想到這裏,我就想起了安瀾。

原本勉強讓自己不再去思念他而專心尋找進入禁地的方法的。但是此時此刻,思念仍舊止不住的從心裏冒出,讓我整個人的精神都恍惚起來。

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自從使用招鬼術也無法再聯繫他了以後,我就越發的想念和擔憂。

可是除了讓自己加快進入禁地的步伐,我又什麼都做不到……還有向浩天。

自從我從黃泉裏回來之後,我就再也沒聽到過他的消息。

那個惡道人,並不是那麼容易死去的角色,我總覺得他一定潛伏在那裏,就等着我沒有防備的時候出來狠狠偷襲……

等等,潛伏?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心中不妙的預感越來越強。

於是我急忙擡起頭,一把抓住那個矮個子的肩膀:“告訴我,麗娜夫人這麼一動不動的時間持續多久了?”

矮個子被我嚇了一跳,但還是迫於我的壓力結結巴巴地說:“大概,大概有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

我估算了一下城堡的面積,果斷的拉着南宮雲就像從這個大廳裏出去。同時我還不忘回頭告訴那幫人:“全都趕緊離開這裏!”

“什麼?”

漢子和矮個子都沒反應過來,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但是時間緊迫,我又沒法跟他們詳細解釋,只能說:“趕快通知這裏的所有人都離開! 富少強寵:殘妻只歡不愛 麗娜夫人會襲擊這裏,再不快逃就會被甕中捉鱉了!”

“麗娜夫人怎麼會過來?”漢子和矮個子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尤其矮個子,還舉着他引路蝶上傳回來的影像對我說:“你看,這不是在畫面裏好好地一動不動嗎……”

就是一動不動纔有問題!

我咬牙,但還沒來得及在說什麼,突然聽到天花板傳來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簌簌的灰塵開始往下掉落。談話的人們不由自主地降低了音量,然後迷茫地仰頭看去。

而就在那一瞬間,血紅色的觸手猛地從天花板中破土而出,刺穿了一個玩家的身體…… 早該想到的。

我心裏暗罵一聲。

現在這裏的大廳,已經徹底變成了怪物的巢穴。人們擁擠在一塊,各種各樣的術法齊飛,但是攻擊過的煙塵之後,還是看上去沒有什麼損傷的觸手。

相反,麗娜夫人的“捕獵”卻絲毫不受打擾的進行,甚至因爲“獵物”的太過密集,往往一次攻擊,就能造成“大豐收”的景象。

“爲什麼麗娜夫人會……”那邊,矮個子和漢子仍舊沉浸在不可思議的情緒中,就像是無法置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實一樣。

“她不是一直老老實實的沒有動彈……咦?”矮個子又看向引路蝶照映出來的那個景象,結果裏面那個黑漆漆的房間中,依舊蟄伏着麗娜夫人的身影。

“怎麼會這樣?”矮個子驚叫起來,看了看影像中的畫面,又看了看眼前的這種人間慘景。

“還不明白嗎,是障眼法!”我叫了一聲。

之前想到潛伏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明明這麼多的人都聚集在這裏,麗娜夫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她明明從浴室裏出來後,就一直在到處遊走尋找獵物的。如果說是爲了要潛伏,那不也應該是有所隱瞞,怎麼會被矮個子這麼容易找到,並且監控了將近一個小時,卻什麼動作也不做?

這種的情況只能說明兩個,要麼是麗娜夫人又想當初被困在浴室裏一樣被困住了,要麼就是在欺騙眼前的這些人。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明顯是後一者。

我和南宮雲向着出頭逃去,而那個漢子和矮個子雖然驚訝,但反應速度卻絲毫不慢,見我們逃跑,也急忙跟着跑了上來。

但是還沒等我們跑到那個出口時,天花板又開始落下灰塵,南宮雲眼疾手快的停下,並且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快躲開!”

他大喊一聲,然後我和他一起向着右邊側翻滾,順着我們剛剛從原地跳開,不但從天花板上,就連地下,都鑽出了麗娜夫人的觸手來。

“完了,出口被封住了,我們死定了!”哀嚎聲來自動作敏捷,跟着我們一起翻過來的矮個子。甚至就連那個漢子,也待在我們身邊仍舊安然無恙。

我不由得對他們有些刮目相看了,看來他們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本事。

“還有其他出口嗎?”南宮雲看到前方的道路被堵死,毫不猶豫地詢問其那個漢子來。

“有,”他急忙點點頭,“還有一條緊急求生的暗道。”

“在哪裏?”

“從那邊走過去……”漢子指給我們看,我和南宮雲一張望,發現能過去漢子所指明方向的道路,基本都被人羣堵住了。

“這麼亂,怎麼闖出去。”南宮雲皺起眉頭。

“我可以幫忙!”被我們晾在一旁的矮個子,急忙上前插話說道,“只要你們能帶上我一起跑!”

“你能幫忙?”我看了他一眼,“你能做什麼?”

“我們可以從地下走,”矮個子說,“我能帶着人在土下穿行。”

“土行術嗎……”我喃喃着,“可是,雖然這樣能避開那些人羣,但是麗娜夫人可也潛伏在土裏啊,進入途中不就和她撞個正着嗎?”

“這個……”聽見我提出的問題,矮個子也沒話說了,頓時變得有些驚慌失措。

“而且,我們想逃就算了,爲什麼連你們也要跟着逃跑?”我斜着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的目的不就是討伐麗娜夫人嗎?雖然麗娜夫人突然出現有些打亂你們的步驟,但是也並不是完全沒有一拼之力的吧?”

“你不是他們的老大嗎?那就負起你的責任來,組織那些玩家對抗麗娜夫人啊。”我說。

“可是,”那個漢子遲疑起來,“現在什麼都沒準備好……也沒有吸引麗娜夫人注意力的‘誘餌’……”

這個傢伙,還真是一開始就衝着用別人的犧牲來換取勝利啊。67.356

我暗自在心底吐槽一聲。

然後我說:“這樣吧,那你告訴我,你知道不知道有關於麗娜夫人的日記頁,都在誰的手裏?”

“麗娜夫人的日記頁?”漢子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我知道,當初我都蒐集過來了。”

說着,他將手掏進口袋,拿出足足有七張日記頁來:“看,在這裏。”

我和南宮雲暗暗吃了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完全沒想到這個漢子手上居然真能蒐集到這麼多的日記,如果和我們手上的合上,那就可以完成了。

“將日記頁給我們,我們就能帶着你們逃出去。”我毫不猶豫地說。

“你們的目的是爲了日記?”漢子吃了一驚,然後隨即反應過來。

“你管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南宮雲哼了一聲,“現在的情況就是,你不把日記交出來,我們就不會帶你逃出去,你自己想好了。”

那個漢子臉上明顯露出猶豫的神情,掙扎半天,試圖討價還價:“要不,我給你們四張……如果你們真的能帶我逃出去,我就把剩下的給你們。”

他的眼神滴溜溜的轉,我透過他眼底的精光,能看出他在打什麼注意。

恐怕我和南宮雲只要一帶着他出去,確保安全之後,他就會馬上反口,要求跟着我們分一杯羹了。

我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南宮雲的反應卻比我更快,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沒問題。”

我吃了一驚,猛地轉頭看向他,剛想說些什麼,可是馬上就被他不動聲色的制止了。

我一愣,安靜下來。看着那個漢子聽到南宮雲的回答後,頓時變得喜出望外。

“現在,把那四張給我吧。”南宮雲平靜地說。

漢子高興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湊過來,就想將手裏的七張日記頁分成兩份。但是他的身體剛像南宮雲微微傾斜,南宮雲就動了。

他的身子快如閃電,猛地竄出去,正好撞進那個漢子的懷裏,然後反手一道光刃,直接捅入對方的懷抱裏!

“你!”漢子瞪圓了眼睛,想要後退,但是南宮雲的速度卻仍舊比他更快,又是一個跨步,手掌抓住對方的脖子,然後狠狠一扭。

頸骨咔嚓聲響起,那個漢子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就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再無聲息。

他手上的那些日記頁,也因爲主人的出局,而從他的手上飄落下來,紛紛揚揚的灑在地面上,被我眼疾手快的全部撿了起來。

南宮雲呸了一聲:“還想跟我討價還價,也不想想現在這種局面,只要殺了他不就能把東西拿過來了嗎!”

我沒回應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個渾身發抖,看了剛纔的景象後就拼命縮在一邊,試圖減少自己存在感的矮個子。

“交出來吧。”我笑眯眯地說。

“什、什麼?”矮個子顫聲問道,然後拼命地哀嚎着,“你要土行術?我可以給你們,但求求你們帶上我一起逃吧……”

“誰要帶着你。”我毫不猶豫的拒絕。

我們出去之後,可是要馬上回到那個酒櫃後的暗室,去找那個渣吸血鬼的。帶着矮個子,不是平白把祕密暴露出去麼。

而聽見了我這麼回答以後,那個矮個子的臉上頓時露出絕望的神情。

我接着說:“但你放心吧,我們不要你的土行術。”

“什麼?”矮個子愣住了,然後呆呆的問道:“那你們不要這個……打算要什麼?”

“引路蝶,”我說,“把你那個引路蝶交出來。”

“引路蝶?”

聽見我這麼說,矮個子的臉上雖然明顯鬆了口氣,但就顯得有些不捨得。

看得出來,引路蝶這張卡牌,可是他的王牌,就這麼交給我,他看上去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他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邊滿臉煞氣的南宮雲,和四周還在肆虐的麗娜夫人和四處逃散哀嚎的人羣。

終於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給你……就給你!”

說着,他從自己的卡牌堆裏,抽出那張銀色蝴蝶的卡牌,不敢效仿方纔那個漢子的動作,而是唯恐避之不及的直接將卡牌扔向我們,趁着我走過去彎腰拾牌的時候,他猛地跳起來,逃之夭夭。

“你打算怎麼從這裏出去?”南宮雲一直沉默地看着我和那個矮個子交易,當矮個子逃走,而我把日記頁重新組成一本完整的日記後,他纔開口問道。

“靠這個。”說着,我舉起那張剛剛被我討來的引路蝶的卡牌。

“這個?”引路蝶果然是比較稀少的東西,就連南宮雲對它的左右也不算太過了解。

我點了點頭。

雖然那個矮個子能讓引路蝶進化,發展出能代替主人查看遠處的景象讓我有些驚訝,但論起對引路蝶的應用,還是沒有誰能比得上經常使用的我的。

我放出那隻明顯模樣比我的那隻顯得更加精緻和美麗不少的引路蝶,催動靈力,讓它去尋找道路。然後我帶着南宮雲跟上了它。

“難道,它能帶我們找出逃出這裏的路線?”南宮雲也像是醒悟過來。

“沒錯。”我點了點頭,“引路蝶,引路蝶,就是尋找道路而使用的,尤其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更是能找出平時沒有人發現的通道。” 這種本領,纔是引路蝶珍貴的所在。

我放出了那隻引路蝶,銀白色的蝴蝶翩翩飛舞,在眼下這邊混亂的房間中,沒有任何人在意。

我和南宮雲跟着它,一路避過到處亂哄哄的其他玩家,還有佔據在這裏,“捕食”着玩家的麗娜夫人,偷偷摸摸的向着一處角落挪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玩家的密度真的很大,還有許多被那個漢子他們之前困在符陣裏的“誘餌”,所以麗娜夫人的攻擊慾望並不強烈,只是不停地伸出觸手,席捲着她所能看到的所有“食物”,然後絞殺殆盡。

引路蝶引領我們的道路是一道暗門。

還是我和南宮雲四處敲擊牆壁和地面,發現有空洞聲,這才發現的。

我們將那塊堵住入口的石磚搬開,露出一條黑黝黝的洞窟。

南宮雲身爲男人,一馬當先在前面探路,而我跟在他身後緊隨其後。

我小心的將石板重新復原,不讓任何人看到我們偷着這條道路逃出去。這不是我自私,而是如果讓一個人發現,那麼基本上所有人都會來爭搶,然後這條暗道,也就不會是暗道了。

除非麗娜夫人沒有腦子,不然她絕對知道這是一條會讓她的獵物逃跑的路線,極端一點,自己毀了這條地道都有可能。

我和南宮雲一路向前爬着,然後爬了好久,在感覺道路越來越窄的時候,我們感覺到了微風的吹拂。

“你感覺到了嗎?”我問。

“是風。”南宮雲也發現了。他將手指伸進嘴巴,舔了一下拿出來聚在風口處,閉着眼睛感受了下,然後目光看向了自己隔壁的土層:“奇怪,位置是從這裏傳過來的。”

我也愣了一下:“不是在前方?”

“不是。”

我思忖了一下:“引路蝶呢,它引向何處?”

“它停下不動了。”南宮雲說。

我果斷做出決定:“砸旁邊的土層,將它鑿開!”

南宮雲不懷疑我的話,於是他停在那裏,開始屈起胳膊肘,向着他旁邊土層上敲擊。

每一下,都有土石悉悉率率的掉落,落得人滿頭是灰。

但是我和南宮雲都不爲所動,過了不知道多久,一縷光線從南宮雲正在砸着的那個土層透出來。我們頓時大喜過望,南宮雲更是一個用力的砸擊,最後土層應聲倒塌。

一個嶄新的地道,顯露在我們面前。

“差點被騙過去了。”南宮雲笑着說。

我點了點頭,這種佈置,很顯然我們繼續往前爬,不是爬進死路就是落進陷阱,這裏的方向纔是正確的道路。

但是如果沒有引路蝶停下不動,我們也不敢這麼肯定,畢竟人類對於道路的直覺,誰都沒有引路蝶來的敏感。

“你先進去。”我說。

然後我們兩個人又開始換方向前進,這回暗道不再變得狹窄,而是逐漸越來越寬敞,就連土層頂部也逐漸變得越來越高。

我和南宮雲先是從攀爬到慢慢直起腰,再到完全站起來,最後呈現在我們面前的就是一個黑暗的巨大溶洞。

“沒想到這個古堡的下方還有這樣的空間。”南宮雲說。

我們小心的向前摸索着前進,這片空間到處都是凸起的鐘乳石柱,地上殘留着積水,顯得無比潮溼。

而在我們兩個的眼睛開始適應這種黑暗的時候,我們擡起頭,發現溶洞的穹頂處,有一排排的紅色眼睛盯着我們。

我被嚇了一跳,南宮雲拉住我:“是蝙蝠。”67.356

他這麼提醒,我才反應過來,的確,那些一個個如同紅色石榴籽一樣的眼睛,都是倒掛在洞頂的黑色蝙蝠。

“爲什麼這麼有這麼多的蝙蝠?”我不禁問道。

重生八零嬌嬌媳 這裏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麗娜夫人的古堡地下,那麼應該是人工挖掘出來的洞窟。

但是現在這裏面不但有水,有鐘乳石,甚至還生活着一羣羣的蝙蝠……不管怎麼看,都更像是天然洞穴啊……

“會不會是,這個地方不是麗娜夫人他們造的,而是本來就有的,麗娜夫人只是將城堡建在了溶洞的上方?”南宮雲猜測道。

我睜開眼,看見阿秀正睜大眼睛盯着我看,見我恢復了正常,阿秀便道:“元方哥哥,你坐了好長時間!我剛纔發現了一個好事,石門開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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