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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看見阿秀正睜大眼睛盯着我看,見我恢復了正常,阿秀便道:“元方哥哥,你坐了好長時間!我剛纔發現了一個好事,石門開了,你看。”

我回頭一看,石室的石門果然開着,和我們進來時一樣,我想了想道:“或許石門關閉也是咱們的幻覺,它估計是一直開着的,幻術既然破了,石門自然也就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阿秀恍然地點了點頭。

我站起身子,問道:“阿秀,過了多長時間?”

阿秀說:“應該有好幾個小時了,我一直在這裏好無聊,肚子也快餓扁了!”

看着阿秀撅起小嘴不滿的樣子,十分嬌俏可愛,我笑道:“不知不覺中才會時光飛逝,刻意等時間,會覺得異常緩慢。阿秀,你打我一下試試。”

“我打你?”阿秀迷茫道:“我爲什麼打你?”

我眨眨眼睛,道:“試試逍遙遊第一招奇行詭變的厲害啊。”

“你已經學會了?”阿秀驚喜地問。

“這些資料就像記憶一樣存在我的腦海裏,學習起來並不是很難。”我說。

從今開始當大佬 “那好,我打你了,你小心一點。”說着,阿秀握着拳頭慢慢地朝我胸口伸來。

我頓時翻了翻白眼,道:“你這也太慢了,就算我沒練過奇行詭變都躲得過去!我的三魂之力都懶得反應!你認真一點,施展你的武功!”

阿秀笑笑,剎那間,我的腦海裏無意識地出現了一個畫面,阿秀的拳頭向我的臉伸了過來,我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阿秀的拳頭落空了,此時我腦海裏又出現一個畫面,阿秀的腳往我的膝蓋處踢了過去,我又是微微一躲,阿秀的腳也落空了。

這效果讓我和阿秀都呆住了,因爲在我肉眼觀察下,阿秀出拳的速度非常快,踢腳的速度更快,我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躲過去,但是實際情況是我居然不由自主地無意識躲過去了,身子的動作猶如本能一樣,而且還是我自己的思維指揮我自己的動作,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阿秀吶吶道:“元方哥哥,你怎麼每次都能猜到我的攻擊目標在哪裏?而且躲閃的速度還那麼快?”

我滿心歡喜,得意地笑道:“這就是‘奇行詭變’的威力!哈哈哈……”

阿秀喜笑顏開,道:“那你這樣以後就不會害怕別人的攻擊了,你也是武功高手了!”

我“嘿嘿”笑道:“那當然!”

“咦,元方哥哥,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你這樣雖然厲害,不過好像只能躲閃,打不過別人啊。”阿秀忽然道。

“是嗎?”我壞笑着擡起胳膊朝阿秀腦袋拍去,阿秀立即伸手格擋,我的手方向一變,早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阿秀捂着臉,詫異地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我笑道:“我既然能捕捉你的所有動作,當然能看出來你動作的漏洞在哪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哼哼,你以後可不是我的對手了!”

阿秀撅着嘴說:“這樣的法術真不好,你只練習了幾個小時,別人辛辛苦苦練了好多年的武功,到你這裏就沒有用了!”

“嘿嘿,這就是聰明人的好處啊!”我無恥地笑道。

囂張特工妃 正在和阿秀嬉鬧,我的大腦忽然一陣暈眩,三魂之力瞬間全部迴歸,我的臉色頓時也蒼白起來,腳步一虛,差點歪倒在地。

甜婚蜜寵:總裁老公夜夜撩 阿秀連忙扶住我,關切地問道:“元方哥哥,你怎麼了?”

我大腦裏依然是渾渾噩噩,暈眩不已,如果不是阿秀在一旁扶着我,我又勉力支撐,恐怕早就沉睡過去了,看到阿秀一臉焦急的神色,我強顏笑道:“沒事,我剛纔和老祖對話,開啓魂界的時間很長,之後又修煉‘奇行詭變’,耗費的三魂之力太多了,現在肯定是神經衰弱了,呵呵,沒什麼大礙。”

阿秀抱怨道:“你看,什麼東西都有壞處的,這法術雖然好用,你也不能總是用!”

我“嗯”了一聲道:“你說的不錯,我想休息一會兒,腦子裏昏昏沉沉的,難受的很。”

阿秀說:“我扶你坐到石凳上去吧,你趴在石桌上睡一會兒。”

我說:“好。”

阿秀攙扶着我,將我坐到石凳上,她道:“你在這裏睡覺吧,我去弄些吃的東西去,真的快餓死了。”

我點頭道:“你小心一點。”

阿秀微笑道:“放心,沒事。”

阿秀走了之後,我看了一眼端坐在石牀上的老祖的遺體,心中十分安定,腦袋往石桌上一沉,立馬昏昏睡去。

別給我刷黑科技啦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隱隱約約有一股香氣往鼻子裏竄,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只見眼前有個流着油的焦黃大兔子腿,我頓時精神一震,大嘴一張,猛咬了一口。

阿秀在一旁一邊笑,一邊責備道:“你慢一點,都是給你的!”

吃了一條兔子腿以後,我的精神好了很多,阿秀問道:“元方哥哥,你現在是不是好了一些?”

我笑道:“好多了!呵呵,沒想到用腦過度也不行,這種法術以後謹慎使用。”

阿秀說:“元方哥哥,你不知道嗎,凡事都是有一利,必有一弊的。你這法術雖好,其實也不怎麼實用。”

我詫異道:“怎麼講?”

阿秀說:“你看你施展‘奇行詭變’前,還要盤膝坐下,集中精神,然後才能把三魂之力散開,真到臨敵作戰時,敵人恨不得馬上捉到你或者殺了你,你哪有時間這麼做?”

我豁然一驚,臉色發白起來,我暗暗思索了一陣,頓覺果然如此。

咒禁十二科本就是爲了醫治病人而被創造出來的,其緣起與格鬥無關,所以在臨陣對敵時,好像還真是不太實用。

可老祖既然傳授給我,說臨敵時有大用,這又怎麼解釋?我頓時有些茫然。

本來練成“奇行詭變”讓我十分興奮得意,但此時,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我忽然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我頹然道:“阿秀,你這麼一說,讓我有種狗咬尿泡空歡喜的感覺啊。”

阿秀笑道:“你不必這麼沮喪,其實只要你不是一個人,還是可以使用這種法術的,比如咱們在一起,我可以幫你拖住敵人,你在一旁開啓三魂之力啊。”

我點了點頭,道:“這也算是個主意。”

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看了看石室四周,然後目光落在老祖的遺體身上,我問阿秀說:“阿秀,你說咱們是把老祖的遺體給燒了帶走好呢,還是把他留在這裏好呢?”

阿秀想了想說:“這山谷中十分幽靜美麗,沒有人來打擾,而且還有空爪螭在,嗯,我記得你還說過老祖他是爲了一個諾言才留在這裏不出去的嗎?那咱們就把他埋在這裏吧。”

阿秀說的有理,我贊同道:“不錯,老祖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誓言了。”

說罷,我瞥了一眼四周,眼看牆壁上的綠色大玉石晶瑩剔透,明亮異常,我心中暗道,這些東西應該是老祖花費大力從湖底或者泥潭下弄出來的,一個個巧奪天工,若要論其價值,不知道該怎麼計算,但自然界的精華,還是不要去沾染世俗的濁氣好了,就讓這些無價之寶陪着老祖一起長眠於此吧。

我看見石桌上堆着的幾件疊放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對阿秀說道:“這些衣物是老祖的,咱們把他的衣服帶走,回去可以建一個衣冠冢。這樣一來,咱也算是既不破壞他老人家的誓言,也幫他完成了遺願。”

阿秀同意地“嗯”了一聲。

桌子上還擺着幾本書,這些書全都已經黃黑了,封面上的字跡也不可辨認,我伸手去拿,觸手之處,書頁瞬間變成了碎片紙屑,頁頁如此。

我心中微微一驚,又伸手去摸那些衣服,只見那衣服的顏色不知什麼時候也都變得黃黑,輕輕一碰,頓成灰燼。

獨步天途 “這是怎麼回事?”阿秀訝然問道。

我看了一眼依然端坐在石牀上的老祖,只見他那本來如同活人一樣有光澤的臉,此時此刻已經變得烏黑了。 我心下恍然,道:“老祖死之前,施展咒禁科,用三魂之力在洞中佈下祕法,祕法之內,這些東西都得以保護,如今老祖的祕法和無相幻術都已破解掉,這些東西自然無法維持原狀的,數百年的時間了,總會是腐爛的。”

阿秀點了點頭,道:“那衣冠冢怎麼辦?”

我說:“凡事不可強求,既然世事如此,那就順其自然。本來就是江湖兒女,青山處處可安身,更何況此處風水極佳,又何必再搞形式主義,造什麼衣冠冢呢?”

阿秀笑道:“你怎麼說都有理。”

我也微微一笑,然後又有些悲傷地長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咱們是時候該走了……”

我走上前去,跪倒在陳名城面前,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然後道:“老祖在上,不肖兒孫陳元方要拜別老祖去了。元方自作主張,不帶走老祖的遺體了,以免毀了老祖的誓言,壞了老祖的英名,元方只把老祖的衣服拿走,回去在家鄉置個衣冠冢,老祖英靈不遠,定當迴歸!”

說罷,我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擡頭處,忽見老祖從頭到腳慢慢散落成灰,簌簌落下,石室中不知從何處吹起一陣陰風,老祖的骨灰隨着那風消散而去,有的落在石室中,有的飄出石門,落在洞外,轉瞬之間,石牀之上便什麼都沒有了。

老祖和大地徹底化爲一體了。

我怔怔地發了一會兒呆,忽然瞥見石牀上有些細小的字跡,我急忙湊上去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幾行小字:“我本江湖豪傑,麻衣陳家族長陳名城,困守深山十餘年,獨守悽苦,寂然無人,然不忍一身本領不見天日,故遺物以贈來者,只不知後世來人何時可到此處。當年無故失蹤,世人不知陳某人何所以終,陳某人本不想顯露姓名,然不可不告知後來者,若得我本事,不得與麻衣陳家子弟爲難,否則我爲厲鬼,亦追懲之!”

我站起身來,慨然嘆息一聲,對阿秀說:“走吧,阿秀。”

我們兩個從石室走出,將石門輕輕掩上,然後向洞口走去。

阿秀帶着我從洞口跳下,那空爪螭還在湖邊等候,見到我們出來時,空爪螭頓時發出一陣興奮的吼聲。

這吼聲傳到我的耳朵裏,我的腦海頓時爲之一震,一股無形的三魂之力不自覺的發散而出,帶着一絲意念傳達到空爪螭那裏。

空爪螭毫不遲疑,伸出長長的鬍鬚,把我和阿秀捲起,然後往大湖中央游去。

這便是陳名城老祖事先留下的一絲控制空爪螭的神念。

空爪螭將我們送走以後,從此便自由了,它再也不用從那污泥潭裏救人,然後運送回來了。

或許這便是它看見我和阿秀從洞中出來後,發出喜悅吼聲的原因。

它的任務,它的堅守,它的承諾都完成了,和名城公一樣,我應該爲它高興。

空爪螭帶着我們很快便游到大湖中央,忽然間它猛然張開大嘴,再次將我和阿秀塞進了它的巨嘴裏!

我和阿秀淬不及防,都大吃了一驚,等反應過來時,空爪螭已經將嘴閉上,四周又是一片黑暗,充斥着一股腥臭難聞的氣息。

我驚詫之餘,醒悟了過來,心中欣喜異常道:“阿秀,空爪螭要送咱們離開了!”

“真的嗎?”阿秀也喜悅地叫了一聲,隨即又嘟囔道:“可是又被它含在嘴裏了!”

我心情極好,笑道:“有一句話叫做含在嘴裏怕化了,現在的空爪螭肯定就是這種感覺,它對咱們是愛到了極致啊。不過咱們出去之後又要洗澡了。”

阿秀微微哼了一聲,道:“咱們不要躺下,就站在它的嘴裏,免得渾身都被粘上它的口水。”

和阿秀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間,我漸漸感到四周沉悶異常,竟有些呼吸不暢,耳目暈眩的難受感覺。

我心中吃驚,要知道這空爪螭的體型巨大如鯨,口中含着的空氣量也不小,我又會鎖鼻功,阿秀也是習武練氣之人,一般情況下絕不會出現這種感覺。

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空爪螭在快速下潛?

忽然間,空爪螭一陣晃動,我和阿秀都站得不穩,在空爪螭口中跌跌撞撞,如同感受着地震一般。

阿秀緊緊地抓着我的衣服,我們互相扶持,這才勉強沒有摔倒。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沉悶的感覺慢慢減弱,不久之後便驀然消失,我和阿秀都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空爪螭的大嘴猛然張開,一股清新的空氣和一片耀眼的光芒都涌了進來,空爪螭的長鬚伸了進來,將我和阿秀給捲了出去,送到堅實的陸地上。

我和阿秀在岸上站好,空爪螭低低的吼了幾聲,看着我和阿秀的目光閃爍不已,阿秀大聲叫道:“大泥鰍,謝謝你了!以後要過的好好的,再活幾百年啊!”

我也微笑着朝空爪螭擺了擺手,空爪螭慢慢沉下湖水,留一半身子在湖面上,然後掉頭向遠方游去。

它自由了。

我怔怔地看着空爪螭在水面上留下的影子,一時竟有些悵然若失。

“元方哥哥,咱們這兩天的經歷好像是一個夢呢。”阿秀忽然說道。

“哦?嗯。”我恍然地點了點頭,道:“人生的奇妙也就在於此,誰都不知道未知的下一刻隱藏着什麼,所以誰都期待着未來,卻又害怕着未來,這纔是快樂而刺激的人生啊!”

阿秀眨了眨眼睛,道:“元方哥哥,你說人是爲了什麼而活着?”

我正要回答,轉念一想,又改口問阿秀說:“你先說說是爲了什麼而活着。”

阿秀認真地道:“爲了愛而活着,親人的愛,戀人的愛和朋友的愛,以及正義的愛,大公無私的愛。”

我想了想,然後笑道:“我說是爲了快樂而活,如果愛的不快樂,不如不愛,如果活的不痛快,不如不活!”

阿秀愣了愣,還要說話,我的臉色卻變了,因爲我看清楚了四周的情形,這裏居然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地界!

不是我們跌落懸崖時污泥潭所在的崖底,也不是溫泉旁邊、四面環山的那個美麗山谷,這裏是完全陌生的,甚至連湖都不是之前的那個湖了!

“元方哥哥,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阿秀問道。

我有些心慌地道:“阿秀,你看看,咱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阿秀四下裏看了看,臉色也慢慢變得難看起來。

我和阿秀站在一個面積不大但也不小的水潭旁邊,空爪螭就是從這個水潭裏把我們送出來的。

這裏只有一面是高高的山嶺,我和阿秀前面地勢雖然高低崎嶇,林木叢生,特別是參天大樹十分多。

“空爪螭怎麼把咱們帶到這裏了?”阿秀喃喃道。

“名城公說湖底下就有兩條外出的通道,難道這就是其中一條?”我疑惑地說。

阿秀道:“肯定是了!大泥鰍知道咱們爬不上去山崖,所以就沒把咱們送回沼澤地,而是送到了這裏。”

我默然地點了點頭,開始觀察四周的環境。

太陽已經偏西了,天色很快就會深沉下來,我看了一眼叢林深處,那裏隱隱約約似乎有一些低矮的山嶺,樹木叢生中有一條林間小道,蜿蜒曲折,我便對阿秀說:“走,咱們穿過這一片樹林子過去看看。”

阿秀點了點頭,我們肩並肩往裏面走去。

此時的天氣並未十分溫暖,此處的木葉雖然青蔥,但是卻不很茂密,只是樹木都粗大的驚人,而且筆直高聳,幾可參天。

林間頗有些鳥獸蟲蟻,一路上嘶鳴不已,我和阿秀一邊凝神觀察四周,提防有變,一邊小心行路,尋找出口,正走之間,我的後腦勺上忽然一痛,緊接着有一聲悶響發出,似乎是一個小東西落在了地上,我急忙轉身低頭往下一看,只見身後地上靜靜地躺着一個猶帶着幾絲果肉的果核。

我和阿秀都微微吃驚,因爲這個果核是剛剛出現的東西!

我們走過來的時候,地上並沒有!

我猛然擡頭往上看去,樹葉濃密,枝幹發達,但是樹枝樹葉上面卻什麼都沒有,樹枝上空蕩蕩的,只有幾片葉子悄然落下。

突然間,我的眼角餘光裏閃過一抹白影,往我身後飄去,我急忙回頭,身後依然那條蜿蜒曲折的小路,通向叢林深處,沒有人,也沒有白影。

我撿起地上的果核,端詳片刻,已經看出那是牙咬的痕跡,而是十有八九是人牙,還是剛剛被啃過的,但啃它的主兒呢?

爲什麼消失不見了?

我問阿秀說:“你聽到什麼聲音或看見什麼東西了嗎?”

阿秀搖了搖頭。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將三魂之力散開,慧眼急睜,將周身方圓兩三丈之地全部都籠罩在自己的感知之下,這裏面只要有活物存在或敵人隱沒,就逃不脫我的慧眼!

但片刻後,我失望了,除了一些小動物,並沒有什麼異狀。

而全力施展慧眼捕捉動靜太過於耗神,我也不敢堅持太久。

可見,慧眼能相神,更能耗神啊。

我心中惴惴不安,沉吟了一陣,也無他法,只好對阿秀說道:“咱們繼續走路吧。”

再往前面走,我心中便有些不安了,對於我們走的那條小路,我本來沒有什麼想法,但此時此刻,我突然感覺這路來的奇怪。

莫非這山嶺中住的有人?

否則林間哪來的小路? 按照我的想法,這附近一定有人煙!

那果核和這條路就是證據!

但是吃了果子,用果核砸我,還讓我們找不到蹤影,由此可見即便此處有人,也多是敵人。

我小心叮囑阿秀道:“阿秀,這裏古怪得很,說不定會有人對咱們不利,你可以小心一些。”

阿秀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我和阿秀漸行漸遠,只見前方路上隱隱出現了一個小土丘,我心中不安的感覺更甚。

那小土丘在我眼中越來越清晰,我瞥見其後還有另一個小土丘,兩個土丘前後相連,都盤坐在我們所走的小路上,宛如一根彎彎曲曲的鐵絲穿着兩個饅頭一樣。

阿秀望了望遠方,驀然間,她“咦”了一聲,然後指着那兩個土丘道:“元方哥哥,你看那是不是兩座墳?”

聽見阿秀的話,我微微吃了一驚,急忙向那兩個土丘看去,這一看之下,果然覺得有些像是墳塋。

可哪有墳塋落在路中央的?

小路在墳塋前的地勢略高,又筆直延伸,其形如箭,《義山公錄?相篇?相形章》稱此形爲暗殺之凶地!

念及此,我心中憂懼更甚,不由得低聲道:“阿秀,小心暗箭傷人。”

“嗯?”阿秀茫然地看了我一眼。

我說:“這地方的形勢有古怪,咱們要小心中了機關、消息等害人之物的傷害。”

阿秀點頭不語。

整個芙裏格羅的炮兵陣地被炸成火海,在一片狼藉遍佈爆炸產生煙幕的蒸汽炮兵陣地上,18個顯眼的小型蘑菇雲升起,十八輛跑車產生了殉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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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的牌面圖案讓我無比熟悉:“引路蝶?”我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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