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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約莫十幾招,簡若瑤敗下陣來,一臉陰狠的瞪着我罵道:“說好的單挑,找人幫忙,算什麼本事?”

這話無非不是在嘲諷我耍了陰招,可這些計量,曾經慣用的人。不正是她嗎?

我譏笑的扯了扯嘴角,並沒作答,黑影卻在劍逼簡若瑤喉嚨的剎那,將身體的主控權還給了我,讓我親手,將這柄劍刺進了她的喉嚨之中。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拼了命的呼喊帝業,想喊他幫忙,卻沒得到任何迴應……

她不是人。這樣是殺不死她的,黑影卻沒放過這次殺她的機會,在她開口說話的瞬間,從我體內脫出,直接進入了簡若瑤的身子。

只是瞬間,她不斷在地上翻滾,似乎十分煎熬,嘴裏不斷髮出低沉的嘶吼,卻像被什麼東西壓制了一般,十分難熬。

我見着她這副樣子,出奇的沒有快意,反倒是一種解脫的感覺。

這些瑣事,糾葛,糾纏了我這麼久。

終於,到了要一切大白的一天了嗎?

我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簡若瑤不斷翻滾,掙扎,到最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兩眼空洞的模樣,忽然笑出了聲。

是啊,一切都要解脫了。

可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爆破聲,從我耳旁響起,我急忙的轉過頭朝着身後看去,竟然發現,金棺材已經從地底升起,蘇珏似乎因爲我現在相安無事,不想將梨白的屍體放回棺材了,帝業卻一直苦苦相逼,而黎殊,先前明明已經有些反悔,卻不知爲何,此刻竟和帝業站在一道之上。

一旁,落了不少碎了的肉末,我從一些支離破碎的東西上不難看出,這些好像是那個旱魃的肉末……

所以,那麼強悍的旱魃,被他們幾個人,殺了?

場面一再僵持着,彷彿只差一個時機便能一觸即發。

我緊張的看着他們幾人的動作,幾乎是瞬間,朝着蘇珏的方向跑去,可黑影的動作,卻更快,在我跑到蘇珏身旁之前。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也不知道對蘇珏說了什麼,他詫異的擡起頭,看了黑影一眼,隨後……

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滿是驚愕和不解,令我一頭霧水……

就在此刻,他像是做了妥協般。對雲景使了個眼色,竟是讓他將梨白的屍體,放金那金棺材之中。

許是之前蘇珏太過堅決的反對,此刻忽然妥協,令帝業眼中滿是警惕,不由得開口,問道:“你什麼意思?忽然反悔了?”

“這不是你們正期待的嗎?”

蘇珏聞聲,輕輕勾起嘴角,眼中滿是濃濃的深意。

帝業雖警惕,可蘇珏做的正是他心中所想,他也沒有阻止的理由,眼睜睜的看着雲景將梨白的屍體放進金棺材中,又合上蓋子的剎那,他興奮的幾乎都快要飛起來了,彷彿那至高無上,崑崙胎的力量,已經出現在他眼前一般。

他越是這樣,蘇珏眼中的笑意越是高漲,相反一旁的黎殊,眼中卻滿是深沉。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猛地響起,帝業像發了瘋似的想衝到金棺材前,沈北辰的聲音,忽然從他體內響起。

“遭了,我們被騙了!”

帝業聞聲,正詫異的想要開口,陰人路卻已經發出了破碎的跡象,嚇的我還沒緩過神來,蘇珏已經快人一步的抱着我率先朝着外面跑去。

一邊跑着,我一邊回過頭,望着猙獰的帝業,和不斷在他體內的沈北辰陷一頭霧水……

沈北辰不斷的告訴帝業,這是陰謀,他們中計了,根本沒有什麼崑崙胎的力量,可帝業卻早就沉浸在了無上權力的喜悅之中。根本不聽他的勸阻,直接朝着金棺材抱去。

沈北辰嚇的想要逃,卻根本逃不出這副*,被帝業死死的禁錮在其中,氣的他不斷破口大罵,彷彿在最後一刻,忽然醒悟。

權力,力量,固然可貴。可更重要的,是你要有命享受。

越朝着外面跑,身後的景象愈發模糊,彷彿所有的一切,都在破碎,迴歸到最初的遠點。

黑影,卻在我們即將踏出陰人路的剎那,止步在了原地,望着我,臉上笑的很暖。

他喊我梨白,對我說謝謝。

說我現在沒有記憶,可能不記得他了,可是他一直記得我,一直記得,他在自己被壓在隱族禁地之時,被惡念侵蝕變得十惡不赦之時,是我救了他,善化了他。

他很感激,特別感激,所以,當我前世臨死前,讓他配合自己在今生布局之時,他一口應下。

原來,早在我前世親手殺死蘇珏的瞬間,已經幡然醒悟了很多事情,就好比……

已經猜到了,那時的黎殊,是帝業。

只是自己不想承認,也覺得自己無顏活在這世上,所以,想把一切,留在今生了斷。

而陰人路的開始,是我前世的死,那麼陰人路的毀滅,便是我今生的生。

所以,在我今生重生之時,將前世的冤孽,全數埋葬在此,是我的前世的意思,也是我今生所願。

而他因陰人路生,也因陰人路死,陰人路一毀,他自然跟着毀滅,可是他不後悔。

比起枯燥漫長的歲月,還不如來一次短暫,卻又難忘的回憶。

在他說完這些話時,我眼中早已滿是淚花,在蘇珏即將帶着我踏出陰人路的剎那,我也親聲,對他回了句:“謝謝。”

謝謝你爲我做的這一切,也謝謝你這一席話,讓我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即便,我前世根本不想讓今生的自己,憶起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做的那些錯事。

可若是不記得前世發生的那些錯事,又怎能珍惜眼前之人?

三年後。

帝業貪圖權勢,寧死也不願承認自己中了我前世佈下的大局而死,畢竟,以他這種人,全力高於一切,怎可能服輸?

他死,我並沒有太多傷感,反倒是黎曦傷神了好久,甚至是每逢他的忌日,都會默默的燒上幾隻香火,彷彿是在紀念,彷彿是在回憶。

畢竟,帝業再壞,對於黎曦,還是不一樣的存在。

黎殊自陰人路一役後,了無音訊,也不知,是覺得自己無顏面對我們,還是覺得,自己曾經的執念,太過幼稚。

我從未主動去打聽過黎殊的消息,可我從來沒想過,自己和黎殊再次相見,會是這麼荒誕的一個場面。

我帶着年滿四歲的蘇淳,身後跟着蘇珏進廟裏祈福,迎面而來的,竟是穿着僧袍,渾身散發淡然之氣的黎殊。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自己到底該怎麼辦,他卻走到了我的面前,輕輕的行了一個佛禮,擦肩而過的剎那,輕聲留下一句。

“三千繁華,指尖剎那,百年過後。不過一捧黃沙。”

聲音悠揚的從我身旁遊蕩,等我再想轉過身時,只留下了一抹青燈古佛的背影。

“琉璃,你們怎麼還不過來?”

師父,哦不,爺爺的聲音,從我耳旁響起,他比我們先進來,手裏抓了好幾株香。站在大雄寶殿面前,望着我們開口問道。

恢復記憶後,我才知道,爺爺是我前世的師父,他之所以會守候在木門村,會靜候崑崙胎的誕生,將我養育成人,不過是擔心前世傻了吧唧的我,今生還會重蹈覆轍。

孟老和他是至交,早在爺爺白清身份死後,需要一個名正言順出現在我身邊的身份時,就將孟老這燙手山芋給了爺爺,雲遊四海去了。

畢竟,孟老的身份是一個枷鎖,他身負這個枷鎖,有太多想做,卻又不能做的事情,而當時的爺爺,恰好需要這麼一個枷鎖,這才假扮孟老,一直在我身邊幫助我,這纔有了那麼多令我熟悉,卻又看不明白的舉動。

畢竟,除了爺爺外,再難有人,能不留餘地的爲我着想,幫我排除萬難了。

我拉着在蹦蹦跳跳,一臉興奮的蘇珏,笑着迎上前,接過爺爺手中的香,一塊兒走進了大雄寶殿內。

蘇珏站在我的身旁,一臉溫意的笑望着我,或許前世,他是至高無上的天子,今生,他擁有強大的力量。

可此刻,他不過是孩子他爸,即將和我走過一生的人。

跪在佛前,上香時,我問他:“你不生不老,不死不滅,我雖然煉就了邪術,可我還是人,也會死,要是我死了。怎麼辦?”

他輕輕將手中的香插進香爐之中,專注的磕下三個響頭。

“人生很短,哪有時間問那些爲什麼,我在佛前發誓,你死一世,我便追一世,一定在你重生之前,便找到你,陪伴你生生世世。”

風忽然停了。彷彿所有事情,都找到了答案。

水來,我在水中等你。

火來,我在灰燼中等你。

(全書完) 妖顏惑衆 完本感言 易看

記住

本來是不想寫完本感言的,但我感覺,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我從在黑巖寫第一本書起到現在,寫了一年四個月六天,寫了三百四十多萬字,中間只休息過不到兩個月,其他都在寫書,一回想起來,真的挺恐怖的。

懸疑的書難寫,需要時刻緊繃神經,不能遺漏劇情,還要控制節奏,劇情發展,但長時間高難度的寫作,我的神經真的繃的很累,很累。

寫這本書的時候,開頭我挺滿意的,但寫的太急功近利太快了,迫於開下一個地圖,以至於上架前後左右的劇情,就已經有些節奏偏了的趨勢,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挺晚了,拉不回來了。

再加上之前不間斷的寫書,沒怎麼休息,本來就很累,很累,並且,寫了四本書,幾乎沒有什麼突破,遇到了瓶頸,一直卡在裏面出不來。

但是更新,又是每天要寫,根本沒有時間能讓我放鬆一下神經,好好思考下,接下來我要怎麼辦,所以一直惡性循環,導致這本書的殘缺。

所以,這本書寫的不太好,我特別抱歉,在這裏和各位讀者說聲對不起,我能做的,只能在下本書上,擬補大家了。

寫書挺累的,我一度都想過要放棄,最後都咬着牙堅持下來了,但我發現,我這樣的堅持挺沒什麼意義的,因爲我根本沒給自己時間好好充電,給自己時間好好放鬆自己的腦子,一味的想要開新書,給自己施壓,給了太多壓力。

這本書應該是我最後一本女性靈異了,因爲我發現,我寫這類書沒什麼突破,要是寫下本書的話,應該會寫一本,和這四本書沒有一點共同之處的書,至於是什麼類型,我還沒有想好,但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開書了。

寫書一年,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我都開學了,打算好好的在學校把課上完,給自己放放鬆,所以,下本書開書的時間,最快可能是半年後,也可能是一年後。

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也不能保證,但我相信,要是有緣,無論我什麼時候開書,我們都會相見的。

這本書的結局,應該是我寫的所有書裏,最完美的一個了,因爲之前的書都是開放式的結局,被大家吐槽有結局和沒結局沒兩樣

總之,千言萬語,只有一句,謝謝大家追到最後,寫完這本書,我狠狠的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的放鬆。

如若有緣,自會相見 半夜睡的正香,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睡眼朦朧的開門,門外竟是奶奶彎腰喘噓着:“趕快出來幫忙擡東西。”

我還來不及思索奶奶是什麼時候出的門,被她直接抓着胳膊拉了出去,我穿着薄薄的睡衣,幸好現在是下半夜,外面沒有人而我家又是凹字樓,遮光非常嚴重,外面漆黑一片也不怕走光。

奶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推腳車,上面裝有個麻袋裝的東西,奶奶一聲令下吩咐我把車上的東西扛進屋。

像這種力氣活我已經習以爲常,奶奶今年都快80了,瘦弱又佝僂的身子板哪可能搬的動這東西。

北方的四月中旬天氣很涼,爲了少凍一會,我快速的把東西扛了起來,東西很重,奶奶幫忙才費好大勁把東西弄進屋,她讓我把麻袋裏的東西放在倉庫門口就可以,然後讓我趕快回房間不準出來。

奶奶可是出了名的刁鑽厲害,我可不敢有一點反抗,不過按我多年的經驗來算,這東西絕對不簡單,我的好奇心涌動,偷偷的趴在牆角看着廳裏。

奶奶把麻袋打開,從袋口瞬間掉落出一個人的手臂,我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接着她利索的把整個麻袋取了下來,這袋子裏果然裝的是一個人,是一個男人,從感覺上看來這個人已經死了。

奶奶的職業是做通靈婆的,所以對這些死屍和詭異事件我並不覺得稀奇,過去都是別人帶着家屬來看事,或者專門請奶奶過去幫忙查看屍體,而今天這樣鬼鬼祟祟的奶奶我卻是第一次見。

她用了好半天才把屍體從門口拖進儲藏室,那間儲藏室是我一輩子都沒走進過的,也是我唯一的好奇所在,奶奶在裏面忙了盡一個鐘頭纔出來,站的我腿都木了,見她出來我悄悄的快速回了房間。

所有事我都不能問,因爲只要我開口問就會遭到責罵或者毆打,從小到大奶奶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在牀上裝作睡覺,幾分鐘後奶奶進門喊醒我說道:“汐晴啊,明天你跟公司請一天假,陪我去個地方。”

我知道奶奶喊我去的地方一定是個特別的地方,不然她也不會大半天的跑進我房間通知我。

我點頭答應並沒多問,第二天一早我便打電話請了假,因爲是在麥當勞打工,工期都是提前排好的,我突然請假扣錢是在所難免了。

請完假後我和奶奶拿着一些常用工具就出了門,她帶我來到一處半山腰上,指着前面的一座孤墳說道:“用鍬把這墳挖開。”

奶奶話說的非常輕鬆,可我聽完卻嚇的渾身打哆嗦,挖墳這是多晦氣的事。

奶奶見我有些遲疑聲音變得嚴厲對我吼“告訴你,今天必須挖出來,過了今天就泄了他元氣了,趕緊的。”

按照奶奶吩咐,我要從墳的背後開始挖,我也不明白爲什麼,只是一味的聽從安排,拿着鐵鍬走到墳後,奶奶先是用一碗雞血繞着墳堆灑成一圈,灑完後就命令我開始動手。 我一邊挖一邊默唸大哥莫怪,有事千萬別來找我啊,就這樣邊念邊挖的過了一陣,突然我的鍬杵到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

見我停下來,奶奶連忙跑過來,迫不及待的奪走我手裏的鐵鍬一個人在那挖了起來。

幾下的功夫就見到一整塊水泥板扣在地上,我心裏很清楚這水泥板下是什麼東西,奶奶把鍬往旁邊一扔,氣喘吁吁的說道:“你想辦法把這板子弄開。”

奶奶命令下的到是輕巧,可我這體格能搬得動纔怪,那可是厚厚的水泥板啊。

我拿着鐵杵支撐了一塊石頭就開始撬,可費了半天力氣也不見那板子有一絲的翹起,累的我癱坐在地上,大冷的天累的直冒汗。

奶奶見我也沒轍了,起身走到墳前溫柔的對着墳裏說:“乖啊,你得幫幫忙,不然憑我倆是沒辦法讓你出來的,聽話啊。”

這又唱的是哪一齣,奶奶就像哄小孩一樣的口吻對着墳墓說話,這場面還真把我弄愣了,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奶奶,她說話後轉頭對我又嚴肅起來說:“好了,這次過去試試看。”

我覺得很稀奇這方法會管用嗎,就算是通靈婆也不至於靈成這樣吧,這次當我按壓鐵杵的時候,只覺得鐵杵就像自己會用力一樣,沒費我多大勁就把水泥板翹起了一大塊,奶奶搬了石頭頂住,我雙手用力一推,整個水泥板直接就翻了過去。

這感覺太不可思議了,我只顧驚奇剛剛的怪力,卻沒發現眼前的坑洞裏已經露出了一口棺材,餘光看到棺材的時候嚇了一跳。

整口棺材腐爛的已經不成樣了,奶奶昨晚弄了一具屍體今天又挖出一具,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正想的投入卻不經意的發現這棺材好像有些不太一樣,這座墳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了,因爲現在人安葬都是用小小的骨灰盒了,還哪有用棺材的,而這棺材竟然只有正常的一半大,看起來四四方方的很不協調。

奶奶示意讓我離遠點不許偷看,我對於這些屍體什麼也真是沒什麼興趣,一個人坐到旁邊的一顆樹下休息。

奶奶跳到墓坑裏忙着她的工作,從不遠處聽見幾聲奶奶撬棺材的聲音,接着又是木板的落地聲,我知道,此刻奶奶已經把棺材蓋打開了。

這時緊接着颳起了一陣風,風的感覺幾乎是與棺材被打開同時吹起的,這可真是映氣氛啊,本來就對墳墓打怵,加上挖墳偷屍的,而現在又颳起了邪風,弄的真挺嚇人。

我縮成一團蹲在樹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剛剛豔陽高照的天氣突然變得陰暗了起來,擡頭一看,一大片烏雲嚴嚴實實的遮住了太陽。

過了一會奶奶上來從工具包裏取出了一塊紅布又跳了下去,不一會她就抱着紅布爬了上來,這紅布里已經裹着東西了,她把東西放到一個事先準備好的籃子裏。

奶奶指着墳地說:“棺材千萬不許動,水泥板也不用扣了,直接把土填好。” 按照吩咐我把土填平了,只不過我不小心真的碰到了棺材,這棺材已經爛的不行了,輕微一碰就出個坑,我只看到棺材下面似乎有個洞,洞口能有兩個拳頭大。

土填平後奶奶提着籃子就要下山,看她走的這麼快,我可不想一個人被丟在這種鬼地方,我急忙的收拾了工具屁顛的跟着她下了山。

到家後奶奶先是提着籃子去了倉庫,等出來的時候兩手已經空了,真不知道這倉庫裏到底鎖了多少可怕的東西。

因爲太累,吃了點飯就直接回房睡覺了,當我進入淺度睡眠的時候總覺得周圍很涼,我睜眼發現我身邊黑漆漆的不見一絲光亮,伸出手觸摸的時候感覺到處都是冷冰冰的像是牆壁一樣。

我大聲的呼喊着奶奶,可一點回應都沒有,這時候我聽到類似剷土的聲音,一鍬一鍬的,接着眼前露出一束光線,順着光源看出去好像有什麼東西被一層層的剝了下去,隨着東西的剝落光線也越來越強烈。

我高興的呼喊着外面的人,我不知道自己被困在什麼地方,可喊了一會外面也沒反映,既然呼喊不管用那我就爭取自己出去。

我掙扎的順着光線看向外面,我的角度就像直立的站在某個地方,而這光線是從頭頂透進來的。

我踮着腳探着頭看出去,只見奶奶站在我的頭上方用一塊紅布包裹了一個東西,當我看到紅布的時候她已經把布蓋嚴了,裏面的東西我一眼都沒瞧見。

我一邊喊着奶奶一邊向上涌動着,好不容易把頭伸出了這個鬼地方卻被狠狠的按了下去,擡頭之間我竟看到了奶奶雙手按着我的頭,猙獰的表情咬着牙用着力,嘴裏還唸叨着“你給我下去,永遠別想出來。”

我被奶奶死死的按進了地下,接着又是一陣剷土聲,一絲絲的亮光慢慢的被淹沒。

過了不知道多久,彷彿像過了很多天一樣,我又被一聲聲的剷土聲驚醒,這次微光剛剛透進來之後我覺得不能在坐以待斃了,我就像瘋了一樣瘋狂的向上爬。

幾分鐘的功夫我就爬出了這個可怕陰暗的地方,當我爬出以後聽到一聲尖叫,擡頭一看一個女孩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叫喊着。

我的樣子一定是嚇到她了,我不停的對她說“你別怕我不是壞人,別怕。”

當我整個人都出來以後才發現我身處的環境竟然是之前跟奶奶挖的那座墳墓,而我竟然是從這墳坑裏爬出,看到這種場景我忍不住渾身冒着雞皮疙瘩。

此時已是黑天,除了一些微弱的月光,四周都漆黑的嚇人,身邊的女孩依然在哭喊着,我也顧不上後怕了,轉身去安撫那個救命的恩人,當我仔細看向她的時候總覺的她很熟悉。

“你別怕,我不是鬼,我是被人陷害困在墓地裏的,謝謝你救了我。”說話的功夫我一隻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試圖安慰她。

她哭泣的擡起了頭看着我,藉着月光我看到了她的臉龐,我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渾身就像過電了一樣又涼又麻的僵住了,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等着眼睛看着眼前這個女孩。

美男個個都好壞 可怕的不是她長相有多嚇人,而是眼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我被嚇壞了,雖然很害怕,可是我似乎忘記了逃跑,只是瞠目結舌的呆呆的坐在地上,整個人完全的嚇傻的愣住了。

這時眼前的那個我慢慢的爬了過來,邊爬邊說:“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我平時的聲音,而是一個雄厚粗狂的男人的聲音,她不停的向前爬,穿透過我的身體直接爬向墓坑,嘴裏依然唸叨着救救我三個字。

當她爬進墓坑的時候我覺得她是爬進了棺材下的洞裏的,而那個洞也就是我剛剛爬出來的地方,她進去以後聲音就停止了。

過了好一會四周安靜極了,我慢慢的緩過了神,站起身來看向墓坑,此時墓坑裏空的什麼都沒有,剛剛跟我長的一樣的人也不見了。

我呆呆的站在墓坑邊緣看着裏面,心裏萌生出一種想法,剛剛我在坑裏聽見的剷土聲似乎就是那天我跟奶奶上山挖墳所弄出的聲音一樣。

而我看到奶奶用紅布包裹東西的情景也是那天所發生的,奶奶說千萬不能動棺材,也就是爲了隱藏這棺材下的洞穴,而這洞穴似乎埋藏着什麼東西。

想到這我突然的像是掉進了懸崖一樣,然後從牀上坐起,起來後發現原來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現在天還沒亮,驚魂未定的我坐在牀上冷靜下消消汗,回憶着剛纔的夢,真的覺得很真實,夢裏那個把我挖出來的人到底是誰,怎麼跟我長的一模一樣,我幾乎都分不清到底外面是真的我,還是墓洞裏纔是真的我。

萬幸的是剛剛的不是真實而是夢而已,冷靜了一會又上了睏意,倒頭又睡了過去。

副院長有些難以置信的錯愕的指着自己。難以置信的說道:“我?這……我只是區區一個外人罷了,這麼重要的權力交給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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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的氣場簡直跟我爸一樣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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