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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的時候,我給了都教授三張符咒,我告訴他一張貼在門的內側,一張貼在靠北的窗戶上,另外一張貼在洗刷間的鏡子上。遮住了這三個命脈,我想那女鬼也許就不會再來找都教授了吧…… 回到宿舍樓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老遠的我便看着我們宿管大媽想要鎖門,於是我和紅綾兩人迅速的飛奔過去,然後彼此對視幾秒,開始朝着宿管大媽……撒嬌!好吧,我承認我不怎麼是一個會撒嬌的人,而且我撒嬌起來感覺怪里怪氣的。可是紅綾,卻已然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我在心裏默默想着,真不知道以後紅綾會找一個什麼樣子的男朋友?也不知道什麼樣子的男人才能受得了她……

“美人姐姐,你就放我們進去,OK?我們就遲到了那麼……一點點啦,求求你啦,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紅綾使盡了渾身解數,其實在我聽到她的這些話的時候,我內心是十分奔潰的。

尤其是那一句“美人姐姐”,這瑪麗蘇的話讓我的耳朵癢癢的,還有一種酥酥的感覺……酥的我是外焦裏嫩,我都快吐了。因爲,這個樓管大媽壓根和“美人”不沾邊不說,和“姐姐”更是不沾邊啊!

她四五十歲的樣子,完全是大嬸輩分的人……可是她向來是一個十分自戀的人,總是喜歡不停的捯飭自己,每天描眉塗粉不說,還總是塗抹大紅色的口紅,在我看來,簡直就跟一個妖怪差不多。

可是,我們的宿管大媽卻喜歡別人誇她,尤其是誇她漂亮……紅綾這也算是投其所好吧。

我愣在一邊,傻傻的看着紅綾和樓管大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然而,紅綾卻衝着我不停的在眨着眼睛。當然,我是清楚的明白她目光之中的深刻含義,於是,我也決定儘可能的嘗試……

“姐姐,我們就是出去聚餐了……所以回來晚了,你就讓我們進去,好不好?趕明的時候,我們給你帶五包辣條……不,十包!十包!”在我的腦袋裏面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了,突然之間靈機一動,我記得樓管大媽超級喜歡吃辣條,於是我決定試一試,也許美食誘惑會成功呢?

“你們這兩個小丫頭,十包辣條怎麼夠?我每天一包的話一個月起碼得三十包……”樓管大媽聽到辣條,我發現她的眼睛裏面閃現着一種光芒。

這種光芒無一例外的告訴了我一個信號,那邊是有戲!

“好,三十包就三十包!”我和紅綾彼此深情的對視了一眼,拮据生活的我兩其實現在連三十包辣條的錢都沒有了,看來得想辦法找顧之寒借點錢了。畢竟,在這些朋友之中,我對他最不見外了……

而且,我也不想讓我的其他朋友知道,我路遙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了。想來不會嘲笑我的,也便只有顧之寒了吧。

最終,我和紅綾含淚成交,並且當着樓管大媽的面發下了重誓:如果不買三十包辣條,那就讓我兩考試掛科……

“小姑娘,我見你們兩個印堂發黑,面色露點憔悴之相,近日之間必有大禍!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出遠門……”樓管阿姨給了我們兩個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我和紅綾心生詫異,什麼時候開始,樓管大媽也會給人看相了?當然,我們兩個自然是不會相信她所說的,畢竟她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樓管大媽啊!

平日裏面樓管大媽喜歡看寫周易等亂七八糟的書,我想她這肯定是想要在我和紅綾面前露一手呢,所以自然就沒有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

然而,我卻沒有仔細想一想,爲什麼樓管大媽卻已經猜出了我們兩個要出遠門呢?這件事,我們不是誰都沒有告訴嗎?而且在和她交談的時候,我確定對於此事的一丁點信息都沒有透露,可是樓管大媽的未卜先知能力的確讓人刮目相看啊!

“遙遙,你說剛纔樓管大媽說的……真像是真的似的,可是她當我們兩個是三歲小孩子嗎,她什麼時候會看相了!我看八成是無中生有……”不一會,我們兩個已經來到了宿舍。紅綾一邊脫外面的毛呢大衣,一邊對我說着。

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感覺很累。我什麼也沒有做便直接躺在了牀上不想起來,被紅綾這麼一說,我也開始不住的思考樓管大媽所說的那句話:

“小姑娘,我見你們兩個印堂發黑,面色露點憔悴之相,近日之間必有大禍!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出遠門……”

不過,是不是我們太敏感了,怎麼什麼事都要放在心上呢?

“紅綾,不要再想了,我們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明天一大早還要早起去都教授家呢……”我提醒着紅綾,然後便拿着手機,來到了洗刷間準備洗刷睡覺。

正當我想刷牙的時候,手機偏偏不合時宜的響了……

是顧之寒的電話,我有點心虛,他都好幾天沒有找我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而且我心裏最擔心的是,如果一會他問起來我今天去了哪裏我該要怎麼回答他呢?

向來,我一說謊話的時候,舌頭便會打結,而且明眼人一眼就可以聽出來是在說謊。更何況還是這麼聰明的顧之寒呢?莫名的心裏開始緊張,而且手心都開始沁出了汗水,額頭也開始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電話依舊在響,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接……我們洗刷間的隔音效果很不好,紅綾可能聽見了我的手機鈴聲一直在響,所以她還不停的在外面催促,告訴我這事……

“喂,師兄……”我終於鼓足了勇氣,劃了一下綠色的接聽鍵。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是出了什麼事情嗎?”顧之寒關切的問着。

被他這麼普通的一問,我便開始結巴起來……“沒……沒事……的,我……剛纔在……刷牙!對的,我在刷牙!”

我自己都已經快被自己給蠢哭了,說的這麼磕巴顧之寒不會聽出問題來纔怪呢。不過,只要是我什麼也不說,他就一定不會知道吧。

“遙遙,如果出了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最近……你一定要小心,切莫不可大意。”顧之寒淺淺說着,可是我並不明白他爲什麼要對我這麼說。

難道在我身邊存在的危險還沒有解除嗎?是啊,那個一直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是人是鬼都不清楚的傢伙一直幽幽的潛伏在暗處,他正密切的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想必,如果我不死,他便一定不會死心吧。

“好……師兄,這麼晚,你有事嗎?”直覺告訴我,顧之寒打電話的意義肯定並非這樣噓寒問暖一下,或許是有什麼大事吧。畢竟他和錦軒都好多天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莫非是兩個人一起在合謀什麼事嗎?

當我的腦袋裏面突然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着實也被自己這個很雷人的點子給嚇到了。錦軒和顧之寒之間肯定是水火不容的,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合謀呢?

“沒事,就是想要問問你,看看你怎麼樣。”顧之寒淺淺的說着,我應聲的回答着。居然想錯了,人家顧之寒其實就是來噓寒問暖一下的,是我把事情給想的太複雜了。

不過,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明天我和紅綾就要跟着都教授一起去龍淵鎮了,而且那個鎮向來是不太平的。所以我必然要有所準備,可是我究竟要準備些什麼呢?現在都到了關鍵時刻了,今晚必須得準備好啊……

就算沒有的,明天我也得早起去早市把該要購置的東西全給準備齊全。

“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顧之寒說完便想要掛斷電話,無奈我想問的事情都還沒有問呢。

“等下,師兄……”我長長吸了一口氣,乾脆把這事直接問出來得了,我會注意間接的隱晦的說出來,儘量不讓顧之寒察覺到什麼異樣。

果然,電話那邊的顧之寒十分的疑惑。見我不說話,不停的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重新在心裏面思索了一遍,然後慢慢的說着……

“師兄,我朋友最近出了點事,家裏正在鬧鬼。我想着我也和你學習了一點驅鬼的辦法,所以想要幫她這個忙。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一個人就可以……”在我還沒說完的時候,立刻自己把自己的後話給接上了。生怕顧之寒會想要跟我一塊去,其實聰明人一聽就能聽出來我是想一個人去的,聰明如顧之寒,我猜想他也一定可以知曉。

“恩,然後呢?”顧之寒知道我話還沒說完,便主動問着。

“我想問問你,除惡鬼需要什麼東西……你可不要多想,我是害怕我同學家裏的那隻鬼比較難纏,你要是告訴了我一個比較厲害的辦法,這樣我的心裏比較有底啊!”我迅速的回答,我害怕顧之寒會多想。

他要是一多想,肯定會不停的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雖然我已經答應了都教授,是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哪怕這個人是顧之寒……可是我實在是擔心自己沒忍住或者是控制不住自己,就對顧之寒說出來。

畢竟現在我在顧之寒的面前,壓根都沒有什麼祕密……現在讓我開始隱瞞他,這對我來說的確是一件有難度的事情。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顧之寒說完,我已然傻在了那裏。

怎麼,他都知道了? 洗澡,最能解乏。索性,乾乾脆脆的想在臨睡前洗一個熱水澡,然後,我儘量的讓自己什麼都不去想。

如果說,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一定會發生的事情,那麼我又有什麼能力去幹預呢?就算我想參與其中,恐怕也無力改變什麼吧。

十一二月的冬季,我所在的北方城市已經開始變冷了。不過,暖氣十足,屋子裏很暖和。而我們學校住宿設施真心還不錯,我們每個寢室都有一個可以洗澡的衛生間……這不知道要比多少大學要強很多,恐怕很多學校對我們都羨慕嫉妒恨吧……

“遙遙,我今晚去隔壁寢室住了,明天的時候你去喊我,拜拜~”我還從衛生間之中,卻聽到紅綾這樣對我說着。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其實紅綾這樣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看來今晚胡曉雲又在外面過夜了,所以她又跑去人家的宿舍找胡曉雲的上鋪,也就是紅綾的隊友兩人一起去打網遊了!

好吧,我不知道爲什麼紅綾會每天都這麼有活力,明天那麼早就要起牀,而今晚她居然又去人家宿舍找她的lol隊員一起lol了……我真是對她無語了。

不過也好,紅綾不在,我可以盡情的享受我的洗澡時間了,要是她在的時候,整天非得和我一起洗,而我有點不習慣這樣。所以,每次我都匆匆洗完,然後趕緊的躺被窩裏。

“啦啦……啦啦……”我的嘴裏不由的輕聲的哼起了歌曲,熱水沖刷在肌膚上的那一刻,很是舒服。

然而,突然之間,燈開始一閃一閃的了……而且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靠近我,陰森、冷冽……讓我有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般的清冷。

我不由的摸了摸脖子上面戴着的檀香珠子,它,還在……可是,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離我越來越近了……

我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一股氣息,而電燈依舊還在一閃一閃的……最終,燈照常亮起,我已然從一邊扯過了一條浴巾,遮住了我光潔的身子。

心裏有一種感覺,似乎在我的身邊,有人……不,應該是鬼……或者是殭屍……

“是誰,不要偷偷摸摸的……”我小聲的問着,快速的關死了噴頭,然後想要快點擦乾身子,然後出去,也許出去之後就安全了吧。

沒有人作響,我快速的擦乾頭髮,然後穿好內衣。披着浴巾就要去開浴室的門,然後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的手緊緊的抓住了門的把手。然後,我便無法打開那一扇門了……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味道……難道是錦軒?

我擡頭一看,果然是他……都已經這麼久沒有見他了,這些日子他都在忙些什麼呢?而我……對他,是一種深深的想念吧。

“錦軒,你……怎麼出現在這裏……”我的話還並沒有說完,可是我的嘴巴卻已經被他給堵住了。

然後,他的大手按住我的手,將我懷抱在他的身子之下。被他吻的,我已有種無法自拔的感覺,甚至,我開始慢慢的沉淪在他的這種溫柔之下。

突然之中,我想到我現在還在浴室……而且我的身上幾乎是不着寸屢,要是他……我簡直不敢想象下去,或許錦軒他就是故意的在吃我的豆腐吧!

“那個……錦軒,你怎麼來了?”當我恢復神智的時候,立馬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無奈,我只能讓他口下留情,而身子還被他所禁錮着。只怪,我的力氣太小了……額,不對,就算我是一個女大力士,恐怕也無非對付屍王錦軒吧。壓根我們兩個都不是一類人,我天生就處於一個弱勢之中。

“快點放開我,你不要這樣……你再這樣,我給顧之寒打電話了!”我的臉色早已經羞紅一片。我和他冰涼的身子只是隔着這麼一層薄薄的浴巾,每當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尷尬的了不得。

所以,我只能威脅他……可是當某些話說出口的時候,我就有點後悔了。難道我的腦袋是被門給擠了嗎?怎麼會在他的面前說到會給顧之寒打電話呢?

拋出去錦軒一直不待見顧之寒不說,每次聽到他名字的時候甚至心裏都有一團邪火。而就算顧之寒知道了,而且真的來到了這裏,憑藉他的能力又怎麼會是屍王陸錦軒的對手呢?

就算顧之寒來了,也是白白送死吧。真要是這樣,豈不是我把顧之寒給害了?

“呵呵……你覺得顧之寒來了有個什麼用?”錦軒嘴脣上揚,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這真是讓他看了笑話,看他這個嘚瑟的樣子,我就知道他這是已經從心底打定了注意認爲我對他沒轍了。

不過的確是這樣,我真的沒轍了。蒼天吶,此時此刻,誰能來救救我啊?

“遙遙,遙遙,我回來了……”正當我感覺自己跌入深淵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紅綾的聲音。我並不想知道她爲什麼會又回來了,而我是想她來了,錦軒這下會放開我了吧?

沒想到,錦軒的手指輕輕一勾,我便再也聽不到紅綾的聲音了。

一種擔憂立刻傳遍了我的全身,錦軒這個陰晴不定的傢伙萬一對紅綾下了毒手可怎麼辦?要是那樣,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了。

“錦軒,你做了什麼?”我沒好氣的看着錦軒,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如果我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我想現在錦軒已經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了。

“睡着了。”三個字淺淺的從錦軒的嘴中吐了出來,是那般的雲淡風輕,原來是我想多了啊。其實錦軒最會做的不就是這樣嗎?之前他來找我的時候,不都是小小的使用了一點點的術法,然後讓紅綾陷入深深的沉睡之中嗎?現在,他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這對他來說是那般的輕鬆簡單……

於是,我輕聲的“噢”了一下,然後再次試圖掙脫開他的懷抱。

不過這一次,我竟然成功了!於是,我迅速的把浴巾重新包裹了一下,又從一邊拿了紅綾的浴巾,披在了身上。這下,我全身上下差不多沒有露出一點肌膚了……浴室之中的熱氣也開始慢慢的褪去,而又因爲他在的緣故,我感覺好冷好冷……忍不住已經打了一個哆嗦。

“呵呵,藏什麼藏?你的身子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不過,說真的,你……真小。”錦軒用手指了指我胸部的部位,聽到他這句話,我已經氣炸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竟然這麼說我。不過,臉蛋剛剛下去的潮紅此時此刻又再次的出現……他,真是太可惡了。

錦軒再次的吻上了我的脣,不過這一次他的吻卻是那般的霸道,而且那麼深,彷彿想要把我揉在他的身子裏面。

然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來似的,面容竟然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了。他突然這樣子,倒是讓我感覺有點不適應了……

“你許久沒有來找我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就算我嘴上不說什麼,其實我是掛念他的吧。我想要知道,是不是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哪怕我不能替他解決,可是起碼錦軒可以把事情告訴我,讓我可以爲他分擔一點事情啊……

“沒什麼,你不要太擔心。倒是你……以後一定要小心,我害怕他會對你不利。”錦軒默默的說着,可是他口中的這個“他”是誰呢?

是誰想要對我不利呢?是不是之前那個一直想要我命的神祕幕後黑手?而他嘴裏口口聲聲說着什麼,但是我看着他的眸子,裏面總有一種不易讓人察覺的擔憂……

錦軒可是屍王啊,天下又有什麼他擺不平的事情呢?他又有什麼可擔憂的呢?然而,爲什麼他卻什麼都不對我說呢?

難道我們兩個之間直到現在還不能彼此信任嗎?

“呵呵,在想什麼呢?女人,在想我?”錦軒的臉上又開始掛起了一股玩世不恭的笑容來,彷彿剛纔那個略帶嚴肅和愁容的錦軒不是他一樣……

這麼多變的屍王,真是讓我有點看不透。

“想得美,我纔不會想你呢。錦軒,你總是這麼自作多情……”好像是被他看透了心思,我頓時有點不知道說什麼了。直覺告訴我,我只能反駁,然後便打死也不承認……天知道讓我承認我真的愛上了一隻殭屍,是那麼的荒謬!

可是,我的話語仍未說完,脣已然再次被錦軒的脣給堵上。他的舌尖輕輕的探入我的口中,涼涼的,這種感覺讓我的渾身都有一種酥麻,甚至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什麼時候他也這般對*了?這樣無疑讓我的身子開始變得燥熱起來,而且我分明感到自己的身子已經開始慢慢的有了感覺……

彷彿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他咬了我的耳垂一下,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女人,你的身子永遠比你的嘴巴更誠實……”然後,打橫將我抱起,一起來到了牀邊……

我還記得和他,折騰了好久好久……

而錦軒的話也一直縈繞在我的耳邊,後半夜我醒來,而我的身邊早已不見了錦軒的身影。而後,我便一直沒有睡着,就這樣躺着,靜靜的等到了天明…… 第二天,天色剛剛亮的樣子,空氣之中瀰漫着霧氣,讓人看不清楚遠方。北方城市的冬季就是這樣,霧霾很嚴重。

這種天氣本來不適合出門的,最好窩起來睡大覺。無奈,我和紅綾早就已經答應了都教授,要去他家找他,然後我們一行人一起去那個叫做雲淵鎮的地方……

“遙遙,你不是說顧大帥哥要和我們一起去嗎?可是……他還沒有來,我們這樣就先去了,好嗎?這算不算是不守信用呢?”昨晚,我把顧之寒想要和我們一起去的消息告訴了紅綾,然後她這丫頭竟然激動了一晚上。

真不知道,爲什麼顧之寒會有這麼大的魅力?心裏猛然有了一種想法,莫非是紅綾看上顧之寒了?不過,這種想法也只在我的腦海之中存在了不足五秒,因爲我突然記得紅綾只要是見到帥哥必會犯花癡!

“沒事的,誰讓他不早來的!”我小聲的嘟囔着,然後便和紅綾打了一輛的士,準備上車。

其實對於這一次去那個神祕而又詭異的小鎮,我的心裏是沒有一點譜的。昨晚我本來打算是想要找顧之寒問問該要拿點什麼重要東西呢,這樣有備無患。以防我們一行會遇到什麼厲鬼……

可是,顧之寒不僅沒有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還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他也要跟我去。後來,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索性,把之前顧之寒給我的什麼符咒啊,還有沾滿了雞血的桃木劍,當然還有爺爺留給我的手札也帶上了。我想,必要的時候總是可以用到的……

而後,錦軒的話還一直縈繞在我的腦海之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還想起了樓管大媽那句莫名其妙的話,這一切……總像是在冥冥之中有着一股關係,把它們全部給聯繫起來了。

然而,我卻始終無法發現這裏面所存在的真相。

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不過,既然是天意的話,我爲什麼又要逆天而爲呢?還是像我之前曾經說過的,該發生的總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他一定不會發生。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接受這一場上天的安排。

出租車上的暖氣不知道怎麼回事,很不暖和……剛纔上車上的匆忙,我和紅綾竟然沒有發現我們坐的出租車的副駕駛位置赫然還坐着一個人。

“顧大帥哥!真的是你啊!剛纔我和遙遙還說你來呢!”當紅綾看到顧之寒的時候,那簡直可以用兩眼放光四個字來形容。

可是,我的心裏卻是感到疑惑的。顧之寒,怎麼會已經到了呢?而且我們上的這一輛車恰好顧之寒就坐在裏面,這一切如果是巧合的話,未免有點太扯了吧。

“師兄,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可是,你……怎麼在這裏?”我小聲的問着。

“恩,剛到一會,附近只有這一輛的士,所以我讓司機師傅等了你們一會。說一會還有兩個小姑娘,如是而已。”顧之寒說的倒是雲淡風輕的樣子,敢情原來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啊!

“我就說吧,顧大帥哥是一定不會遲到的,人家來的比我們還早呢。”這一路上,紅綾在我的耳邊一直嘰嘰喳喳的和顧之寒說個不停。

不過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紅綾在說,顧之寒在一旁靜靜的聽着。也許聽到某處需要必須迴應的時候,他的嘴巴里面纔會淺淺的吐出幾個字來,比如“恩”“我知道了”“是這樣的”“好的”,如果要是遇到了一般人,聽到顧之寒這樣的回答,是肯定會冷場的。

可是誰讓現在碰到顧之寒的是話嘮紅綾呢?她這本領我不可能不知道,用我們寢室小小的一句話來形容就是:紅綾可以把死人說成活人,可以把活人說成死人。

然而,這個結論一直處於一種毫無驗證的狀態。至於紅綾的話到底會不會有這樣的效果,我們還真沒有做過實驗。實在不行的話,等着哪一天無聊了,就拉着話嘮紅綾同學去一趟太平間,可以見證一下“奇蹟”,當然這還得有個前提,那就是得有顧之寒陪着。

沒有他在身邊,我們還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可是如果有顧之寒在就不一樣了,彷彿就算天塌下來,有他在我們也不會有事似的。

清晨就是好,路上起碼不會堵車。載我們的司機師傅開的倒是也很快,總之我沒有感覺過多久就已經來到了都教授的高檔別墅區。

我在心裏面默默想着,之前教授已經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要讓我把這事告訴其他人。甚至,我都有在他的面前提起過顧之寒的名字,當時的時候可是被教授給一口否決的,可是現在……要是顧之寒出現在都教授的面前,他會不會罵死我啊?雖然,這件事並不是我告訴顧之寒的,是他自個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可是我要是真這樣對都教授說了,他會相信嗎?

我感覺他一定不會相信。因爲這件事就只有他知,我知,紅綾知啊。如果我不說,都教授不說,紅綾當時在忙自己的事情,也壓根沒時間告訴顧之寒啊!況且,紅綾也不知道顧之寒的微信、QQ、EMAILL以及微博、電話,就算她想說,起碼得有這些先天性的條件吧。

所以,顧之寒能輕鬆的知道這件事就很詭異,莫非他成了她肚子裏面的蛔蟲嗎?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

我十分糾結的站在都教授的門口,門一直放在門鈴的那個按鈕上,卻一直沒有按下去。紅綾見我走神,於是按着我的手一下子放在了門鈴的位置,然後迅速的按了下去。

這麼一恍惚,我不由的回頭看了紅綾一眼,見她正在衝着我做了一個鬼臉,“遙遙,你傻了?怎麼還不敲門呢,要是遲到了可不好。”

不知道爲什麼,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我們此行必定不會那麼順利,心裏開始有着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而且那一種感覺還越來越強烈。

門鈴按了幾聲沒有任何迴應,我們三個呆呆的站在那裏,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明明已經約定好的事情,可是都教授竟然不開門,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都教授沒在家?可是這麼早他會去哪裏呢?

“你們到了啊!”身後突然傳出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渾厚有力,略微帶點磁性。這不是都教授還能是誰呢?

果然被我猜對了,他剛纔還真的不在屋子裏呢。怪不得我們按了這麼久的門鈴都沒有開門……

我本以爲都教授見到顧之寒的時候,會驚奇的問我一下這是誰?而且還會質問我,爲什麼帶一個陌生人來這裏?難道是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其他人嗎?本來,我已經在心裏面做好了捱罵的準備,甚至就算他把我的心理學給掛掉科也行……起碼那樣的話,我心裏會好受一點。

可是現在呢,我怎麼看都覺得有點奇怪……顧之寒和都教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兩個人的眼裏有着一種難以說出來的味道……

甚至,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在都教授的面前提到顧之寒名字時候他的樣子。在他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着一種十分糾結的神色,像是愛又像是恨。當時我還納悶爲什麼他會對顧之寒有這一種又愛又恨的表情,甚至當初就懷疑他們兩個人認識……

不由的,腦袋裏面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來。當初又一次在餐廳吃飯的時候,本來是我和顧之寒坐在一起的,可是不一會,紅綾看到了我們便過來和我們一起吃。在吃飯的時候,紅綾就不停的開始誇耀我們的都教授是多麼的帥氣是多麼的有才能,是多麼的好……

而我不能忘卻的便是顧之寒那漸漸黑起來的臉色。那時候我還以爲顧之寒這是在羨慕人家都教授呢,敢情現在想想,或許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吧。

“你怎麼來了?這裏不歡迎你,你走吧!”都教授的臉色很冷很冷,當他看着顧之寒的時候,眼神之中分明有着一種蕭殺的寒意。

怎麼,他們兩個是有着什麼深仇大恨嗎,怎麼都教授會這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溫潤如玉的他會有這樣恐怖的時刻吧。

“你以爲你一個人可以搞定嗎?或者你以爲有我師妹的幫忙就可以嗎?大哥,這不可能……如果沒有我的幫忙,大嫂你是救不回來的。甚至……也許你們也許會遭遇不測。”顧之寒的眸子裏面是滿滿的一種憂傷。

而他的一句大哥開始讓我不由自主的懷疑起來他們兩個的關係……哥哥弟弟,我的口中不斷的呢喃着這兩個字眼,莫非他們兩個是兄弟?

可是,明明一個姓杜,一個姓顧啊,而且我也沒有聽說過顧之寒還有一個什麼哥哥啊!

我詫異的看着他們兩個,“你們……”

我的話還並未問完,顧之寒淺淺說着,“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我瞬間明白了,我記得小時候聽奶奶說過,顧之寒的爸爸是後婚。當時我還不明白後婚的意思是結過兩次婚,原來這樣……換句話說,杜教授的媽媽是顧之寒爸爸的前妻,只不過在教授剛剛出生沒多久就離婚了,教授一直跟着媽媽,所以便姓了媽媽的姓。

這樣說來,我終於是明白了這一切。 之前的計劃是都教授開車載着我們一起去那個地方,然而昨晚在我們兩個走後出了點小意外。教授車子的輪胎竟然被爆了……而且四個輪胎無一例外,本來打算去4S店修理的,誰想到今天居然沒有一家4S店開門。

“老師,我們怎麼辦?”我疑惑的問着,難不成不去了?不過,我知道這種情況的發生概率幾乎爲零。小枝現在還生死未卜,我們豈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看來只能坐火車去了,因爲……那個雲淵鎮只有直達的火車。汽車的話還得倒車,而飛機……更不可能,那裏更沒有飛機場。不過據說只有一趟通那裏的火車,不過我們不知道時間,希望現在還來得及。”教授匆匆說完,便帶着我們一行人迅速的趕往了火車站。

來到火車站的時候,竟是一個小時之後了。我們迅速來到了售票口,不知道怎麼的,今天的火車站感覺特別冷清。

和我印象之中的火車站似乎一點也不一樣,火車站不就是人擠人,吵吵鬧鬧的嗎?然而,今天這是怎麼了?彷彿人們都刻意避開今天似的……

售票口裏面坐着一個年約四五十歲的大嬸,她竟然在匆匆忙忙的收拾東西,我心裏頓時吃驚的不得了,看架勢她這是準備回家啊!天吶,現在還不是下班的時候啊,她難道不管我們這些藥買票的人了嗎?

不過,我往周圍瞅了瞅,好像買票的就我們幾個罷了。

教授搶先一步,趕在那個大嬸回家之前問出了口,“大姐,抱歉,打擾一下。請問去雲淵鎮的火車票還有嗎?我們需要四張,給,這是身份證……”

醫生檢查過我的身體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肩膀上的傷口也沒有二次開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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