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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想去偏室看看,不過看他們那一個個一臉嚴肅的樣子,我心說還是算了。這個時候還是讓他們把注意力都聚集在謝文九身上吧,最好把我忘了,我才高興呢。

我和大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倒了兩杯水。大個神祕兮兮的從懷裏掏出一盒黃鶴樓,遞給我一根。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抽菸了?”我沒好氣的訓道。

大個嘿嘿一笑,很嫺熟的給自己點燃一根,道:“農村娃,哪有不會這玩意的。以前俺都是偷俺爹的煙抽,後來進了城,俺兜裏也沒錢,也不好管你要錢買菸。這不,最近直播的錢下來了,就買了盒。”

我說歸說,但年輕人嘛,對這東西,也不在乎。況且大個也不是小孩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可別讓你媽和我媽知道,否則還以爲我教會的你吸菸。”

“這俺知道。”

我們倆喝水抽菸,一根菸剛掐滅,審訊室的門就開了。

這門很厚,看樣子裏面的隔音很好。王

鎮業一臉憤然,扭動着自己的手腕率先走了出來。他身後還有一名女警察,手裏拿着記錄文案,一邊走還一邊勸王鎮業。

我定睛一看,王鎮業的警服鬆鬆垮垮,上面有顆鈕釦都開線了,手腕處還有血跡,看樣子是審訊的時候動了手。

王鎮業一眼看到我和大個,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樣?他招供了沒有?”我站起身,正色問道。

王鎮業把手伸出來讓我看看,然後道:“老子手都打腫了,那傢伙就跟啞巴一樣。不過他這樣子也躲不掉,在他家裏發現死屍已經是充足的證據了,就算他閉口不言,我也能告他幾項罪名,判他個二三十年。”

我心說這樣不行啊,要是張小曉和何柳的案子不結,那我終歸還是有嫌疑的。在他被判刑之前,我必須讓他說出真相啊,就算那兩個人不是他殺的,我也得問明白,在他背後,究竟還有着什麼。

“王警官,請問我能進去跟他談談嗎?”我試探性的問道。

王鎮業想了一會,然後點頭道:“行是行,不過監控和錄音必須得開。你看那幾名警察了沒有,他們都是省裏下來的重案組,專門負責這件案子的。”

“好,沒問題。”我一口答應。

“那行,我給你安排一下。”

王鎮業說着,就走到旁邊的偏室,跟裏面的幾個人耳語了一番,然後示意女警察開門,放我進去。

大門緩緩打開,我站在門外心情複雜,這也就是在這裏,要是換個地方,我非得揍死謝文九這王八蛋。這傢伙三番兩次的想要害我性命,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多次遇到貴人相救,早就變成像小良一樣的孤魂野鬼了。

我邁步進入審訊室,這裏有二十幾平米,中間一張鐵桌,和地板連爲一體。

一臉血跡的謝文九,正坐在一把鐵椅上,他的雙手被手銬拷在了桌子的一個環上面。雙腳也是一樣,綁在椅子腿上,動彈不得。

和之前那種自信滿滿的樣子相比,如今的謝文九,就像一隻被雨澆了的落湯雞一樣。

見到我,謝文九眼睛一亮,呲牙衝我笑了笑,那樣子是真的很欠打。要不是知道外面有人看着,我非得上去狠狠揍他兩拳。

“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

沒等我開口,謝文九搶先說道。

剛剛還一言不發,現在竟然說話了,我心說有門,沒準能套出話來。

“何柳是不是你殺的?”我直入正題。

這一次謝文九沒說話,他搖了搖頭,竟然否決了。

“你他媽少給我裝蒜,之前那黑玉已經成爲了關鍵證據,也有人看到那黑玉是你從我身上奪去的,你就算死口不承認,也沒用。 百變逆襲總裁 這一次,你是絕對逃不掉的。”我雙拳砸在鐵桌上,憤然吼道。

謝文九絲毫沒被我嚇到,他淡然的說:“我知道我跑不了了,那具屍體也被你們找到了,我的計劃都完了。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會

毀在你的手裏。一直以來,你在我眼中,只不過就是一枚棋子罷了。是我小看了你這枚棋子。”

我是棋子?

我楞了一下,沒說話,那邊謝文九接着說道:“我是一名方術師,所做的這一系列事情,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要煉出一具絕世兇魂。這種兇魂的煉製,需要九名八字天陰之女的怨魂,聚集到容器血屍之內。再經過九九八十一天的融合,便可得成。八字天陰之女,雖然並不算難找,但要殺了她們,奪取怨魂,就難免觸及法律。爲此,我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借他人的魂魄,來進行此事,最終我選擇了你!”

我瞬間明白了,原來奪去我一魂一魄的那個人,就是這個傢伙。

這般說來,那另外一個‘我’,也就是謝文九施展方術幻化的嘍。

“說起來慚愧,這術,我也是第一次用。雖然成功了,但只有你的一魂一魄,我還是不能隨心所欲的支配你。留着你的意識在自己身上,對我作案會非常不利。所以,我想進一步將你控制,就想起了奪取你三魂七魄的念頭。可我萬萬沒想到,你身邊竟然有那麼多幫手,機緣巧合,竟然屢次沒有成功。”說到這裏,謝文九自嘲的笑了下。

我嚥了口吐沫,忍不住偷眼看了看謝文九身後的牆壁,這裏所發生的一切,包括聲音,外面都聽的異常清楚。謝文九這般說,無非就是在招供。

“你很想知道人命還有另外一個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吧,放心,我今天會跟你說個明白。”

謝文九突然間變成了話嘮,彷彿要將自己幾十年埋藏在內心中的話都說出來一樣,這點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奪了你一魂一魄,用特殊的手段化身成你,當時我沒有信心,就簡單的嘗試了一下。我用你的形象去和你們公司那劉雨欣談戀愛,沒想到還真談成了。這讓我很自信,接下來就是物色八字天陰之女了,很快我就找到了,就是那個張小曉。”

“我接着用你的形象去追張小曉,追到手以後,我並沒有急着殺她,而是要將這條人命嫁禍給你,讓警方懷疑到你頭上。後來,我覺得時機成熟,就玩了一套殺人遊戲。結果就是這套殺人遊戲,反而令你擺脫了嫌疑。我想想也好,既然警方沒有對付你,那我就繼續用你的身體作案。說到這裏,不得不提一下劉雨欣,那丫頭可真是癡情種。她愛上了我,確切的說,是愛上了你吧。後來你跟蹤我,又打暈了我,把我帶到你的房間,差點殺了我,幸虧我施展方術逃脫。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小子有點難搞,你比我相像的聰明很多,我決定要再次收你的三魂七魄,所以在徐德順家布了鬼陣。”

“結果又是被攪亂,還差點被警方懷疑。我本來打算放棄你這顆棋子,但緊接着又一個八字天陰之女出現了,就是那個何柳。而且事情機緣湊巧,你們認識不久,就去開房了。我心說再收一個,然後就放了你的一魂一魄,結果當我上樓的時候,卻發現我中計了……”

(本章完) “你中計?你中什麼計?”

聽了謝文九的話,我倒是被弄的一愣,他這種老狐狸還能中計?而且對於這一切,我那個時候是毫無發覺的,會有人比謝文九還聰明,將他暗算嗎?

“我進去以後,那小妞已經被人毒死了,而且怨魂也被帶走。我當時還以爲是你跟那警官設計的計謀,可是回去一想,這不可能,你不可能敢殺人。第二天,新聞公佈,那何柳是被黑玉下毒毒死的,我一翻找,拿你的那塊黑玉沒了。我是萬沒想到,你竟然還懂得利用鬼魂,這必然是鬼魂犯案,要解救你。”

謝文九冷笑一聲:“後面的事情,就沒什麼可說的了,你們竟敢抄我的家,將我所養的兇魂女屍魂魄崩散,那個混蛋警察,我肯定不會放過他!”

話說到這裏,我是全明白了,原來事情並不複雜,歸根結底,都是謝文九一隻老狐狸搞的鬼。

不過其中的陰差陽錯,還是讓我暗自心驚,究竟是誰在暗中幫我?

我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我爹了,除了我爹,怕是沒人會這麼在乎我。

真是患難見真情,難得他老人家死了以後還要處處擔心我的安慰,看來改天我真的要和我媽去給他燒點紙了。

之前還有很多問題想問謝文九,令我斷然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一下子全招了,對我來說,這絕對的意想不到。

錄像,錄音,現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我倍感輕鬆,所有所有的麻煩和困惑,終於揭開,我又可以做一個真實的自己了。

“我那一魂一魄在哪裏?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告訴我吧。”

我很平靜的跟謝文九說話,因爲我感覺他已經崩潰了,他放棄了掙扎。這個時候,再逼他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倒不如來個化干戈爲玉帛,他要是誠心實意的把一魂一魄還給我,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的將他之前做的事情都忘掉。

謝文九咪起眼睛盯了我良久,忽然陰狠的冷笑道:“我跟你說了這麼多,難道你還沒明白嗎?”

“明白!明白什麼?”

我心頭一震,心說這傢伙該不會還要耍什麼花招吧?

“呵呵,還以爲你小子挺聰明,原來也是個傻蛋。那我就再告訴你一點祕密,我叫謝文九,五歲學習茅山道術,牛鬼蛇神,邪術方術,不知見過多少。而且我是鬼王門中的長老級人物,你以爲,我會被你和那個王警官兩個白癡給弄死嗎?”

“這裏是警察局,你的罪狀已經供認,而且你也沒有符印再佈下鬼陣,你確定你還能逃得掉?”

我也是衝他一笑,心說你這王八蛋還真不識趣,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要還能跑,那你真是大羅神仙。剛纔看在你主動認罪的情況下,對你態度有所緩和,沒想到你還蹬鼻子上臉,跟我兇起來了。

“嘿嘿,我是逃不掉,我也沒想逃。我跟你說這些話,就是想讓你明白事情的經過,別做一個冤死鬼而已。”

“你不是一直想殺我嗎?可我還活的好好的。有本事,你就來,看老子不把你蛋踢碎!”

我冷哼一聲,雖然心裏突突直跳,但在言語上,沒有落得絲毫下風。

說完了話,我對外面示意了一下,然後就開門出去了。

出來以後,關上審訊室的門,我走到茶几那邊,喝了口

水。

大個和王鎮業很快就從監聽的偏室裏趕了過來。

“都錄上了吧。”

不知不覺間,我額頭已經見了汗,但在裏面的時候,我都渾然不覺。跟謝文九這種人打交道,還真是有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不是我強行控制能夠緩解的。

“錄什麼,你們就不能說點正題嗎?”王鎮業雙手攤開,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

我被他說的發矇,就在我想追問的時候,偏室一個警察對王鎮業喊道:“王隊,裏面嫌疑犯說要坦白,請你馬上進去審訊。”

王鎮業一聽,立馬來了勁頭,也沒理我和大個,一頭扎進了審訊室。

這一下把我弄蒙了,我問大個,剛纔我在審訊室和謝文九所說的話,都錄下來沒有。

大個噗嗤一笑,說我們在裏面根本就沒說什麼話,互相對視了半天,然後我問張小曉和何柳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他一言不發。就這樣,僵持了一會,我就出來了。

之前說過的話,竟然一個字都沒錄進去!

這一下我可有點害怕了,心說謝文九不會這麼通天吧,在那種情況之下還能消除錄音?

不過一想又不對,他消除錄音幹嘛?無非是不想認罪。那他現在又要主動坦白是個什麼鬼?

懷揣非常複雜和疑惑的心情,我等了有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之後,王鎮業從裏面出來了,一臉輕鬆。

“王隊,怎麼樣?”我趕緊跑去追問。

王鎮業衝我點點頭,道:“那傢伙都承認了,張小曉和何柳的死,都是他所爲。他還說他所做的事情,就是想嫁禍於你。包括他家裏的女屍,也都一併交代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他這個無期徒刑是躲不過去了。對了,你的電話號別換,等開庭的時候,你還要出庭去當個證人。”

“這……”

謝文九竟然都承認了,之前不是說何柳的死不是他乾的嗎,他連這也都承認了!

我滿腦子問號的離開了警察局,雖說在謝文九坦白以後,一切的案件和謎團就都解開了,但我總是覺得哪裏不對,似乎這件事,還沒有落下帷幕。

鬼王門,謝文九。

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傢伙,我也着實倒黴,竟然被他選中當替死鬼。

回到我媽家,報了聲平安,和三姨大個娘一起吃了晚飯,由於沒有住的地方,我和大個連夜又回到了自己家中。

這一夜我失眠了,腦袋裏亂七八糟,不是想這,就是想那,不管怎麼樣也睡不着。

眼看着天矇矇亮,這時睏意才漸漸襲來,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鈴鈴鈴~

手機鈴響。

我睡的正香,朦朧的睜開眼,感覺自己的腦袋沉的像鉛塊一樣。我看到手機屏亮,但是連伸手去拿起手機的力氣都沒有。

心說管他誰呢,這個時候我就是要睡覺。

想着想着,我就又睡着了。

手機鈴是一聲接一聲,後來我都習慣了,直接不管不顧。

不知過了多久,大個用溼乎乎的手拍我的臉,再次將我叫醒。

“幹嘛啊?”我難受到極點,這個時候,大腦都處於沉睡狀態,連一個思維都沒有,就是想睡覺。

“二哥,打電話的是警察局的周警官,他讓咱們趕緊去警察局一趟,說有人死了。”

我激靈一下就跳了起來,趕緊跑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頓時清醒了許多。

“誰死了?”

我感覺我的聲音都變了,媽的本來以爲事情都結束了,就算謝文九再怎麼耍花樣,他也逃不出警察局。可是這孃的剛過一宿,怎麼又有人死了。

我連頭都沒洗,胡亂穿上件衣服就下了樓,和大個一起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警察局。

一進入警察局,感覺警察局內的氣氛很壓抑,很多警察往來穿梭,表情都很呆板,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大個很快找到小周,我直入正題,追着他問到底是誰死了。

小周將我倆拉近一個辦公間,然後坐下來嘆息道:“昨天晚上半夜十二點,謝文九在看守室裏,自己勒死了自己。”

什麼!

死的人是謝文九?

我即是一驚,同時也鬆了口氣,他死了也是好事,這樣所有事情就一了百了了,反正上了法庭他的罪狀也好不了,弄不好還被槍決,這樣死了也省心。

“這種犯人能在看守室裏自殺?你們警局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大個在一旁忽然插言道。

小週一臉苦笑,嘆息道:“昨天晚上的情形確實挺奇怪,在差一刻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守夜的人員就發現他雙手抱頭,用手銬的鏈子去嘞自己的脖子,試圖自殺。當時守夜的人員就出動了,可是那開門的鑰匙插進去,卻怎麼也打不開門。結果,我們竟然眼睜睜的看着他死了。”

大個和我對視了一眼,這樣看來,很可能是謝文九施展了什麼方術,不想有人來打擾他自殺。

“唉,爲此,我們還被省裏的重案組狠批了一頓,怪我們辦事不利。”小週一臉苦相,眼睛裏帶着驚恐。

“進門我就看你們一個個心緒不寧的樣子,原來是被批了啊。”我隨口說了一句。

“那個……”

小周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

大個挺會來事,立馬把他的黃鶴樓掏了出來,遞上去一根,還幫忙點上火。

“周大哥你有啥說啥,咱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況且俺們也不是外人。”大個出言鼓勵道。

小周抽了兩口煙,旋即一拍大腿,壓低聲音道:“其實昨天不僅是謝文九死了,還死了一個。”

死了兩個人!

我心繃了起來,回想昨天我在審訊室和謝文九的對話,當即一個非常恐怖的信息升騰起來。

“另外那個,該不會是王鎮業吧?”我的聲音都在顫抖,王鎮業多次幫了我,我真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

小周驚愕了一下,旋即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周隊長昨天死在了家中。經過法醫初步鑑定,他的死亡時間和謝文九一模一樣,而且他也是自己帶手銬勒死自己的,死法都一模一樣。這件事情目前我們警局屬於機密,上級要我們不許泄露分毫,跟你們說,你們知道就好,可別出去宣張。”

我無力的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王鎮業果然死了,看來謝文九說得對,他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我以爲他出不來警局,就沒有任何辦法加害我們,這次是我天真了。

(本章完) 王鎮業死了。

雖說警方已經確實他是自殺,但在我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

謝文九死了。

這是他報復的第一步,他率先報復了王鎮業,而接下來,肯定就是我了。

一個小良的冤魂就差點要了我和大個的命,那謝文九的冤魂,究竟會有多強?

這一點我都不敢想,原來這纔是整個事件的最終點。

我們爲了接二連三死人事件的真相,不斷的探尋,最終抓住了目標,逼迫他供出真相。這導致謝文九退無可退,便欲要化身厲鬼來向我們報復。

現在麻煩可來了,雖然擺脫了警察局的嫌疑,但我卻將自己陷入到了萬劫不復之地。

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我們想去看一眼王鎮業的遺體,結果被小周拒絕,說王鎮業的遺體現在由警局保管,不准許除其家屬外的其他人觀看。

一陣無奈之後,懷着異常沉重的心情,我和大個回到家中。

“二哥,俺感覺不妙啊,那傢伙要是回來索命,咱們倆未必能抵擋得住。”大個也有些慌了,說起話來也不像以前那般自信。

“唉……那傢伙法力滔天,這一次怕是死定了。大個,明天你就跟我媽還有三姨等人回農村吧,這裏交給我一個人來處理。”

我發了狠,心說要死死我一個,他要是敢對我媽和大個下手,老子就跟他拼了。

“二哥,你說啥子呢,我大個是那種人嗎?雖說他比較厲害,但鬼終究還是鬼,咱們拼死一戰,滅了他也就是了。”

大個說話間,回到房間把那本《陰兵筆記》拿了出來,然後又道:“二哥你等着,俺就按照這上面的方術,準備好一切驅鬼用具。他要是趕來,咱就跟他拼了。”

說完,大個就火急火燎的出門了。

我一個人坐在家中,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轉眼一個大半天就過去了,天色黑了下來。知道這個時候,大個還沒回來,我有點替他擔心。同時心裏更是砰砰亂跳,莫名的壓抑感撲面而來。

我媽,三姨,大個娘,大個,王鎮業,等等。這些人都是對我有幫助的人,他們對我有恩。而我卻因爲我的事情,把他們牽連進其中,我真是有些於心不忍。

聽了我的話,路一鳴趕緊跑到了杜冰的身邊,抱着她輕輕的搖晃着:“冰,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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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呆爺一把將我拉了過去,然後掏出拳頭大小的一顆彈頭在我的肩頭便是猛地猛地一裹,接着將那沾滿了我鮮血的炸彈裝在那龍蟒骨炮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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