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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我的話,路一鳴趕緊跑到了杜冰的身邊,抱着她輕輕的搖晃着:“冰,醒醒!”

劉尊拿着那個圓球,對浮游說:“你的元神都在這裏了,看好,現在我就要大發慈悲,超度你一程!”

“不,不,你不能這樣做!我是神,而你是六道之外的無根野種,你沒有這個權利!”浮游口不擇言。

劉尊臉色一變:“我是九五之尊,你這妖物竟然還敢以下犯上!”

說完之後,他一口就把那個圓球丟進了嘴裏,好像吃口香糖似的嚼了嚼,嚥了下去。

我看到浮游的眼睛裏閃過無比惡毒的光,但也只是一瞬間就熄滅了。

“我,不甘心!”最後,那個形體說了一句話。

劉尊輕蔑的說:“甘不甘心有什麼所謂,反正你再也別想出現在人世之中。”

形體迅速的枯萎燃燒,最後成了一小把黑色的骨灰。

“這些灰燼要怎麼處理?”我還不是很懂得整個流程應該做些什麼。

劉尊呵呵一笑,那些灰燼就煙消雲散了。

“我的孩子!”杜冰剛剛好在這時候醒了過來,尖叫了一聲,跌跌撞撞的撲到了浮游的骨灰剛纔所在的位置。

路一鳴想要拉住她,卻沒有成功。

杜冰撫摸着地面,淚水開始不斷的滴落,她喃喃的說着什麼,我也聽不清楚。

但是她多傷心我還是看在眼裏的。

對不起了表妹,不管你現在多麼恨我,我也只能這樣做,否則會牽連到更多無辜的人。

“沈冰,我恨你!”

當杜冰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竟然沒有太多的感觸。

我覺得,我的心也變得硬了很多。

劉尊對我說:“行了,走吧。”

“你不能走,你還我孩子!”杜冰口中發出一聲長嘯,臉上有了奇怪的顏色和花紋,她的頭髮也一根根的豎立起來,腋下長出一對黑色的翅膀,帶着風聲撲到我的面前。

“糟了,杜冰異化了!”看着她山魈一樣恐怖的臉,我心裏冒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看來浮游還殘留了一些記憶在杜冰的身體裏,她現在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要想徹底根除,只能用至陽線抽出那些餘孽。

我想都沒想就彈出了至陽線,纏到了杜冰的脖子上,死命一勒,她的臉就因爲缺氧變得慘白一片。

“冰!”路一鳴大驚,也衝了過來。

劉尊一巴掌呼過去,路一鳴就跌到了牆角,無奈的看着我和被勒得直翻白眼的杜冰。

“別手軟,對她太仁慈就是對你自己殘忍!”劉尊在我的心裏說。

我知道現在的我已經變了,我看着杜冰痛苦的模樣,卻絲毫都沒有心疼的感覺。

用至陽線控制住杜冰之後,我把她拉到眼前,她的瞳孔變成了白色,好像死魚一樣。

我毫不留情的加大力度,至陽線勒的杜冰的脖子都要斷了,她的頭全部倒向了後面,形成一個怪異的弧度。

“你別怕,她死不了!”我在百忙之中還抽空安慰了一下驚慌失措的路一鳴。

當杜冰的脖子全部被切斷了之後,一股青煙從那個斷面冒了出來,我冷笑一聲,掐住了杜冰的血管。

青煙在空中幻化成了一張臉,就是浮游之前的模樣,金髮碧眼的小正太。

“姨媽,你太狠心了!”小男孩哭着說。

別跟我來這一招,我不會再上當了!

至陽線從杜冰的脖子上彈回來,我絲毫都沒有猶豫,又指向了那張可愛的漂亮的小臉蛋。

嘩嘩兩聲,至陽線把那張臉切成四塊,然後團在一起,擠壓再擠壓,又成了一個白色的小圓珠子。

“吞掉!”我用命令的口吻對劉尊說。

劉尊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還笑眯眯的照辦了。

這一下,浮游徹底消失了。

“杜冰!”路一鳴連滾帶爬的跑過來,看看地上的人頭,又看看我抓着的人身,不知道該去哪一邊。

我鬆開手,從杜冰的脖子斷裂處流出很多很多綠色的粘液,好半天才有血出來。

當那些烏黑的血流盡之後,我撿起杜冰的腦袋黏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用至陽線環繞一週,輸送了我的真氣進去。

杜冰慢慢的睜開眼睛:“這是哪裏?”

“我們家的地下室!杜冰,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路一鳴欣喜的抱着杜冰說。

“什麼怎麼樣?我們不是在廣州嗎?”杜冰的意識還停留在之前,她的視線經過我的臉上,表情立刻就變了。

“她在這裏幹什麼?”

“表姐是來救你的,剛纔如果不是她,你肯定就被浮游侵佔了身體!”路一鳴倒是看得明白。

但杜冰卻不這麼想,她怨恨的看着我:“救我?她眼睜睜看着我爸爸死去,還害死了我的孩子,這不是來催我的命嗎!”

“你不記得了嗎?剛纔,那個浮游”路一鳴還想要解釋什麼,可是杜冰根本就不聽。

我看了看劉尊,輕輕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以前對我的感情用事諸多不滿和不屑,可是他畢竟還是支持我的。

今天我也懂了,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我做了那麼多事,就是因爲一心要幫助杜冰,可是她哪裏會對我有一絲一毫的感激?

在她心裏,只要怨恨。

“你馬上給我滾!”杜冰指着我,尖叫着。

走就走,你以爲我真的願意呆在這個地下室裏嗎?

“大膽!”劉尊臉色一變,就要把手伸向杜冰。

“別跟她計較。”我拉住了劉尊。

杜冰怨毒的眼神好像火焰,可我卻覺得好像無所謂。

讓她恨吧,只要能夠解救其他的人,我一個人受點誤解和委屈都是沒有關係的。

“你還不走,想我親手殺了你嗎?”杜冰雖然害怕劉尊,可是失去孩子的痛苦讓她陡然膽大了很多。

“走吧。”我怕劉尊會傷害到她,就轉身朝着大門走去。

路一鳴把杜冰抱在懷裏,她哭得全身癱軟,泣不成聲。

我就在她的哭泣聲中邁動了腳步,不爲之所動,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小冰兒真是很有悟性!”劉尊摟着我的腰,很驕傲的笑着說。

什麼有悟性,這都是無奈之舉,如果我再像以前一樣心慈手軟,別說鎮壓這些妖魔了,自己的小命肯定早就不保。

走到地下室門口,我覺得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因爲耳畔傳來隆隆的聲音,腳下的地面也開始有了震顫的感覺。

“地震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如此。

劉尊搖搖頭:“不,這是水聲。”

“水?這裏是地下室,又不是水牢,哪裏來的水?”我纔剛剛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這裏當然有水,來到時候路一鳴不是說過,地下室的門口有着一條很深的水溝嗎,那是用來抵禦邪惡的力量。 “這水可是來勢洶洶啊,看來又有一場硬戰要打!”劉尊輕輕的笑了起來。

“還有誰?浮游不是都被消滅了嗎?”我聽到那些水聲越來越近,心裏有點緊張起來。

劉尊看了看我:“浮游被消滅了沒有錯,但是他手下還有很多的蝦兵蟹將,眼看着主子遭了殃,他們能善罷甘休?”

我輕嘆一口氣:“冤冤相報何時了啊!”

“別說了,快屏住呼吸!”劉尊說完,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拖到牆壁轉角處。

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水流就從地下室門口衝了過來,力道之大,我幾乎站立不穩。

幸好有劉尊緊緊的把我抵在牆壁上,我纔沒有被大水沖走。

整個地下室的通道里都被水流佔據了,耳邊只有嗡嗡的聲音,我只覺得身體被水衝得生疼生疼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水好像慢慢的停了下來,而且開始退去,因爲我的頭可以露出水面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我對身邊的劉尊說:“只是一股水?”

“彆着急,你看!”劉尊似乎覺得我太天真了,搖着頭指了指地下室的門口。

剛纔洪水過境,地下室走廊的燈光全部都熄滅了,我現在只看得到門口的微亮。

光線極其不充足,我隱隱約約看到水面上漂浮着什麼東西,不斷的向我涌過來。

“那是什麼?”

劉尊突然捂住我的眼睛:“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再看吧。”

我心想,浮游那麼噁心的東西我都看了,還有什麼是我不敢看的?

“你放開。”我拉開劉尊的手。

這時候,門口的東西已經漂到了我的面前,我揉揉眼睛,纔剛看了一眼就大叫起來:“我的媽呀!”

“讓你想清楚了再看,果然我沒有猜錯!”劉尊嘆息着說。

我差點站不穩,趕緊抱着他的腰說:“我我我,我真的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面!”

是啊,要是知道我看到的是什麼,我真的是死都不會睜開眼的。

那些順着水流漂過來的竟然都是人頭!

可如果真是個完整的人頭我也不會驚慌成這樣,剛纔我捧着杜冰的腦袋就沒有這樣可怕的感覺。

那些人頭全部都是被泡得發白腫脹的,也不知道在水裏放了多久,一個個都比普通的人頭大了不止一倍,眼珠子全都掉了出來,鼻孔裏爬進爬出的都是蛆蟲。

嘴脣沒有了,露出森森的牙齒,而且看起來就跟在笑一樣,舌頭上都是水蛭螞蟥,密密麻麻的蠕動着,看得人頭皮不斷的發麻。

我不是密集恐怖症患者,可是這種場面還是讓我的胃裏一陣陣的翻江倒海。

那些人頭都沒有了頭髮,毛孔被放大,時不時的有淤血冒出來,水裏全是濃濃的腥臭味道。

“怎麼會這樣的?”我努力忍着要吐的感覺,一哽一哽的問劉尊。

“是浮游臨終前召喚來的,他本來就是水神共工的手下,這些人都是淹死的,而且都不知道死了多久。”劉尊一邊說一邊厭惡的揮了揮手。

還好,他的身體屬於六道之外,那些東西不敢靠得太近,我也因此而得益。

“現在怎麼辦?看樣子這些人頭不像是要來對付我的!”我突然擔心起杜冰和路一鳴來。

“要不要回去救他們就看你的意思了。”劉尊話雖如此,卻帶着我向門口一步步走去。

人頭詭異的笑着,陰森森從我身邊不斷的流過去,好多好多,除了劉尊身邊方圓一米乾乾淨淨。

“他們會對路一鳴和杜冰怎麼樣?”

“那個母體沒有能夠很好的保護浮游,你說會怎麼樣?”劉尊反問道。

我停住了腳步。

“這麼說,他們有危險?”

“你不記得剛纔她是怎麼對你的?”劉尊不高興的說。

我點點頭:“記得,但她始終是我的表妹,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受罪而不去管。”

那些人頭散發着撲鼻的惡臭,看不出男女老少,一個挨着一個,有些似乎覺得太擁擠,甚至開始撕咬旁邊的人。

爛肉本來就顫顫巍巍的掛在頭骨上,牙齒卻是千年不腐的堅硬,所以輕輕一碰就掉了下來。

水面上本來就沒有多少空間了,那些肉塊兒掉進水裏,好些還隨着水流觸碰到了我的小腿和身體,我差點就要抓狂了。

“走,回去!”我可不想杜冰和路一鳴被這些人頭咬成蜂窩,那會讓我終生遺憾和後悔的。

劉尊還沒有說話,一個嬌滴滴的女人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你這又是何必呢?”

“是誰!”來得太突然,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水魅。”劉尊的口氣變得十分寒冷,目光如炬,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我跟着他看過去,一個模糊的身影由遠而近。

來者不善啊,我趕緊把至陽線握在手裏,這一下,那些人頭也紛紛逃離出我的勢力範圍。

早知道我就早點拿出來了嘛,也不用依賴劉尊的氣場了。

有了至陽線壯膽,我的底氣也足了,對着那個身影高聲喊道:“何方妖孽,還不快快現身!”

“女媧娘娘還真是健忘,不過才短短几千年的時間,你就忘了故人了麼?”

身影來到了我的面前,我看到一張美豔無比的臉孔。

身材更是一流,爲什麼這麼說,因爲她什麼都沒有穿,一覽無餘。

“你別看。”我馬上就對劉尊說。

“有什麼關係,本王閱人無數。”但是這個討厭的不化骨,卻根本就不顧及我的感受。

水魅披散着瀑布一樣的長髮,扭動着腰肢,媚眼如絲挑逗的看着劉尊。

“我讓你別看!”我也顧不了許多,甩出至陽線就奔着水魅的太陽穴而去。

水魅輕蔑的笑了笑:“看來女媧娘娘還沒有回覆本尊哪,竟然要靠着這種東西來對付我!”

說完,她伸手一抓,至陽線竟然被她握在了手裏。

我震驚而憤怒,面對着一個漂亮的女人,再怎麼有着愛美之心,我總不能也心生愛憐吧?

何況,她還在對着劉尊拋媚眼。

我把至陽線纏繞在左右無名指上,閉上眼睛,從心臟深處散發出能量,逼近水魅的身體。

砰的一聲,水魅手裏抓着的至陽線彈了開來,把她的手給震出了血,滴落在水面上。

人頭狂躁起來,紛紛回頭朝着那些血絲游去。

“滾開!”水魅可能沒有想到我的功力比她預料的要深厚,惱羞成怒的一甩手,那些人頭被她的掌風丟到了牆壁上,好像西瓜一樣碎掉了,蛆蟲都飛濺到了我的臉上,把我噁心得差點就吐了出來。

趕緊把清心石含在舌頭下面,這才讓我保持了冷靜。

“想不到你竟然會用這一招!”水魅惱怒的看着我,美麗的大眼睛裏開始冒出淡藍色的光。

可惜,她不知道清心石可以洗去幻像,我沒有被她迷惑。

“還有更厲害的!”說完這句話,我咬破了左手無名指,血液灌輸到了至陽線上,力度增加了十倍,狠狠的抽向水魅的臉。

因爲有劉尊,那些虎視眈眈的人頭覬覦我的血,卻不敢過來,擠成一團貪婪的盯着我的手。

“安心打架,我幫你盯着!”劉尊一個帝王,居然說出這樣粗鄙的詞語,什麼叫做打架?

“怪不得,浮游會被你收拾,原來你學會了以血煉心術!”水魅的臉上出現一條血痕,她的狀態即將處於暴走模式。

美女,總是在意自己的臉。

在經過大氣層的劇烈摩擦後,飛船降落在海面,一個小時後,大海的波浪中大片水流上涌隨後海面下方一個長百米的黑色長條出現,這是一艘排水三萬噸的核潛艇。和這個世界的猶如水下戰艦的潛艇不同,這是流線體的潛艇,連上方突出水面的圍殼都是一個半球形的罩子。(圍殼,潛艇上方那個圓柱高塔一樣的東西,這個結構是放潛望鏡,以及一系列的雷達設備,但是潛艇要隱身,潛艇殼子儘量要光滑,二戰之前潛艇都是像水下戰艦,二戰之後潛艇各個部位沒有棱角全部是圓弧。電子設備不先進,圍殼越大,越容易破壞潛艇的隱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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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想去偏室看看,不過看他們那一個個一臉嚴肅的樣子,我心說還是算了。這個時候還是讓他們把注意力都聚集在謝文九身上吧,最好把我忘了,我才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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