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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瞭然蘇珏話語中的意思,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儘管我是崑崙胎。但是,良久以來人類的習慣,已經讓我認爲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蘇淳不同啊,他就是人鬼結合產下來的,當然是不怕那些魂魄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被鬼壓牀。

而且,按照這樣逆天的程度的話,蘇淳長大以後,肯定就是一個變態的存在了,肯定就是讓人害怕的存在,這樣一想,我的心情莫名的好多了,畢竟,看着兒子在一天天的成長,看着他一天天的強大起來,哪有父母不開心的呢?

我笑的像個傻子一樣,蘇珏見狀,只是無奈的搖頭,然後嘆息一聲。旋即語氣略帶擔憂道;“這種變化,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他沒有說完,我便已經知道了所有的意思,雖然我們很開心蘇淳這麼的強大,但是,現在的蘇淳,就是因爲太強大了,所以,纔會招到別人關注的目光,而這些人,又都是心存不軌的,要是想要對蘇淳動手的話……

我沒有在想下去,我覺得,再想下去的話。我又要進入周而復始的擔憂的過程了,開始將那種壞情緒趕出去,然後望着蘇珏,安慰道:“不用擔心了,既然他都這麼強大了,我們在擔心也是沒用的,所以,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要幫蘇淳做些什麼呢,至少,不用這麼被動!”

我的話讓蘇珏的目光陡然放光,然後看我語氣滿滿的樣子,便一臉寵溺的望着我,等着我說出來接下來的話,我想了很久之後,才慢慢道:“就像現在帝業一樣,我們完全有辦法給兒子清除所有的障礙的,而且,我相信我們是可以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將旱魃給完全的殺掉,然後將帝業永久的封存!”

這是我在被夢魘之後,想出來的,我不能夠讓我的兒子也經歷這樣的事情,這種無力的感覺,對人實在是一種折磨,既然是我想要讓她好好地,那麼,所有的痛苦,我來代替他承擔,他只要負責享受就行了!

蘇珏眸中的笑意更甚了,點點頭,眼中帶着讚賞的光芒,眉頭輕挑着,看着我,好不吝嗇的誇獎道:“對,那麼,現在,我們就要想辦法了,要如何才能夠將人給徹底的消滅。”

每次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好像就卡頓了,實在不是不想說,而是,現在根本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下手,只是知道帝業和沈北辰共用一具身體,但是具體的呢,還是不知道,關於那些過往。那些事情,我們好像一無所知啊…… △≧△≧

“對了,既然是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話,我們不妨從沈北辰這邊下手,我想,應該會簡單一點。”蘇珏深邃的眸中帶着隱隱的笑意,我兩眼放光。是啊,既然這樣的話,我們爲什麼不從沈北辰這邊下手呢?

想到就要做,我將正在睡夢之中的雲景拉起來,他一臉惺忪的望着我,然後怒火正在噌然上升,我知道,這個傢伙的起牀氣,好像又嚴重了一點……

“臥槽,小琉璃,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現在才幾點! 重生之娛樂巔峯 現在才七點,你知道小爺昨天幾點睡得嗎?三點!小爺才睡了三哥消失,就被你拉出來了。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雲景頂着雞窩頭,眼中帶着慍怒,開始朝我炮轟,我訕訕的笑了兩聲,旋即有些無奈的看着他,撇嘴道:“實在不是我想要這樣啊。沒辦法,現在不是緊急情況嗎,我找你來,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告訴你的!”

我努力讓自己表現的一本正經的樣子,雲景臉上的怒氣這才消失了一大半,然後我神祕的朝他招了招手,他看了看四周之後,才放心的將耳朵伸過來……

就在我說完之後,雲景用一種特別詭異的眼神看着我,讓我毛骨悚然的…… 果然,就在他聽完之後,又開始對我新一輪的炮轟……

“臥槽,你們夫妻真的是一對神經病,有什麼事情,就不能明天說是吧,是吧?明天說都能憋死是吧?啊,知不知道小爺的容貌很重要,小爺可是要娶世界上最好女人的人,你讓我頂着這張臉,娶誰,娶誰??”我被噴的滿頭黑線。心中的怒氣也慢慢上來了,臥槽啊,不就是打擾了他的睡覺嗎,有必要這樣嗎,有必要嗎?

“我說,雲景,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不爽什麼啊,我這是想到什麼,第一個想到分享的人就是你啊,所以,你還在不滿什麼呢,我告訴你啊,你別太過分啊,要不然的話,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蘇珏過來!”我氣呼呼的噘着嘴,開始拿蘇珏威脅他,果然。在我提到蘇珏的名字的時候,他瞬間的就慫了,然後眸子的怒火還是在燃燒着看着我……

我們大眼瞪小眼好久,最後我終於敗下陣來,開始看着他緩緩道:“話說,你真的不能這樣知道嗎。起牀氣這個東西吧,是能夠克服的,所以呢,你要多多的克服啊,你說,這個主意怎麼樣?”

就在我喋喋不休的時候,雲景終於又被我惹毛了,所以,趁他沒有發怒前,我趕緊轉移話題說道。

雲景雙眼正在打架,還是好睏的樣子,最後乾脆抱着枕頭,然後一副嫌棄的表情朝我揮揮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就這樣吧,等我睡醒之後,什麼事情都好說,但是,在此之前,不準打擾我的睡眠!”

我瞭然的哦了一聲,然後朝着他的背影做着鬼臉,不屑的切了一聲,不就是睡覺嗎,說的跟誰不會睡覺應,有什麼牛的!

我噘着嘴氣呼呼的下樓,蘇珏見狀,潑墨的眸子帶着笑意,勾了勾脣角,望向我說道:“又被雲景給噴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心中的怒氣更大了,臥槽啊,不就是會睡覺嗎,大爺我也會睡覺,然後我就想起我剛剛說要去找雲景,然後蘇珏一直攔着我。說等等再說的原因了……

看着他眼中的促狹,我氣鼓鼓的噘着嘴,雙眼可憐兮兮的望着他道:“你壞人,明知道他會欺負我,可是,你還是讓我去找他……”

蘇珏一愣。旋即無奈的搖頭,脣角上揚着,帶着淡淡的無語,道:“不是我讓你去的啊,是你自己要去的,我都說過了。讓你等她睡醒以後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起牀氣多麼嚴重……”

“那你就不會攔着我嗎,爲什麼要順着我,爲什麼一定要讓我去!”

“因爲,你想要做什麼,我都願意~”

蘇珏面不改色的說着情話,而我已經被撩的心都酥了,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我心裏在膜拜啊,這簡直就是一個三好的男友啊!

就在我犯花癡的時候,雨深打着哈欠從樓上下來,這貨最近受到了雲景的荼毒,每次看到我們秀恩愛的時候,就是一副嫌棄的表情,然後一臉惡寒的看着我們:“你們大清早的,能不能回到房間秀恩愛?”

我臉上有着微紅,尷尬的笑了兩聲之後,便想要拉着蘇珏回房間。而蘇珏,則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慢慢的走向雨深,道:“昨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說話的語氣太沖了。”

我和雨深都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道歉,雨深顯得有些無措,慌忙擺手道:“不用道歉,真的不用道歉的,也是我沒有考慮清楚,這種事情,真的還是少做的好,要不然以後反噬的時候,受罪的就是他們自己。”

我試圖從雨深眼眸找出一絲客氣的嫌棄,但是找了很久之後,才發現他的眼眸一片光明。好像昨天的事情,真的是他的錯誤一般,更讓我驚訝的,應該是蘇珏的態度了……

就在雨深話語落下的瞬間,蘇珏搖頭,身上瞬間散發那種凌厲的氣質,看着雨深,眸光堅定道:“不,我剛剛又想了一下你說的這個問題,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我和雨深驚訝的已經嘴巴都能夠塞進去一個雞蛋了,臥槽。蘇珏今天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嗎,爲什麼看起來那麼的不對勁,昨天雨深提出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最強烈的,就是他啊,這又是突然抽什麼風,願意了?

不考慮那些人的身體了?不考慮那些人的具體狀況了?

看我們兩人都疑惑的望着他,蘇珏這才慢慢的和我們說明道:“我剛剛想了一下,覺得我們這樣下去的話,只會有更多的傷亡,反正橫豎都是死的話,還不如放手一搏!”

這話一出,我滿頭黑線,什麼叫做橫豎都是死,然後反正就是跟在我身邊,就是沒有好下場唄?

雨深一臉懵逼的看着我,用眼神問我,蘇珏今天怎麼了,是不是抽風了,我攤手,表示不清楚,難道是夢魘的事情刺激到了蘇珏?不應該啊,蘇珏怎麼會被這種小事情給刺激到呢?

“不要用這種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想,你們隱族禁地的祕術,應該會有讓他們修煉的方法吧,並且,我相信,你肯定有把握,就算他們被控制的話,你也可以將他們召喚過來。”蘇珏話音一落,我旋即崇拜的目光看着雨深,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簡直是太好了,如若是這樣,那麼,還需要害怕什麼邪術嗎?完全不用怕了啊。

雨深抽了抽嘴角,臉上已經不能用精彩二字形容了,看着蘇珏的目光也變得怪怪的,不答反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蘇珏神祕的勾了勾脣角,眼中帶着囂張無比的眸光:“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不經過大腦思考就說出來這些話嘛?”

雨深瞥了撇嘴。並沒有說話,現在蘇珏給我的唯一印象就是,太奸詐了!竟然這麼早就已經知道了,那麼,爲什麼昨天雨深提出來的時候,他又好像很憤怒的樣子呢?

對於我的疑惑。蘇珏當然是沒有告訴我,只是催促雨深,既然有好東西的話,就不要自己私藏,拿出來,大家一起用。

雨深則是一臉無奈的表情,告訴我們,這些東西,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要私藏的,就是想要和我們說說,沒想到我們剛開始反對的那麼厲害,也就不了了之了。 ,

當和雨深說完之後。蘇珏就拉着我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囑咐了雨深,如若等會兒蘇淳醒來的話,好好的照顧他,雨深再身後爲我們要去做什麼。蘇珏沒有回答,只是急促的拉着我往前走。

越往前走,我就越感覺到不對勁,這條路,不正是通往陰人路的嗎,蘇珏帶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還記得你帶回來的那個孩子嗎?”

蘇珏的話讓我一愣,然後下意識的點頭,從崑崙回來以後,我就將孩子給了銀龍,本來想着是幫她尋找家人的,但是銀龍說他現在需要悉心照料,如若是尋找家人的話,肯定要經歷長時間的顛簸,並且還斬釘截鐵的告訴我,這個孩子的家人,應該是不想要看到這個孩子的。

“記得啊,那個孩子現在還在體內。”當時黑影告訴我,只有一天的時間,當時將孩子送出來以後,我便將她弄了出來,然後銀龍就又要了回去,說他會好好照顧好,直到痊癒的。

蘇珏深邃的眸子倏然一緊,眸底的冷意漸顯,語氣也不帶一絲感情道:“你想要知道他的身份嗎?” 我訝異的看向蘇珏,眼中帶着疑惑不解,什麼叫做他的身份,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嗎,難道還有別的什麼身份不成?

“什麼意思,不就是一個普通的娃娃嗎,你至於這麼緊張嗎?”看着蘇珏眸中帶着擔憂,我心中一緊,難道真的是得罪到了什麼人了嗎?

蘇珏搖頭,潑墨的眸中帶着一絲憂慮,看着我的眼神也帶着一種同情,良久才緩緩道:“不是的,這個孩子,和蘇珏差不多……”

此話一出,我猶如被五雷轟頂一樣,什麼叫做和蘇淳的身份差不多?蘇淳是什麼,那可是人鬼結合的哈子啊,這個孩子,看起來那麼的正常,和蘇淳完全是不一樣的,爲什麼蘇珏要這麼說?

我的聲音開始打顫,我聽到我語氣之中帶着一絲顫抖,良久才緩緩道:“我說,你沒有騙我吧,怎麼會和蘇淳的身份相同呢……我們的兒子……”

“不,也不能夠說完全的相同吧,就是,蘇淳是我們兩個結合的,但是,他的父母都是鬼……”蘇珏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猛然一緊,讓我的心也跟着往上提了幾分,我的眸中帶着不可思議,我簡直不能夠相信,這個孩子的父母,是鬼?

雖然我不懂這些事情,但是,最起碼的常識,我還是懂的,以前看過的鬼故事也是很多的,所以,書上寫的,兩個鬼生出來的,根本就是透明胎啊,完全是看不到的,屬性也是和差不多,但是,這個孩子是完全的不同啊。

最強戰神贅婿 我覺得,一定是蘇珏多慮了,或許,這個孩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呢,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蘇珏,那啥,你肯定是想多了,這個孩子看起來那麼的正常,當初我可是眼睜睜的看着銀龍用藥膏恢復他新的血肉的,所以,你要是讓我相信這個無稽之談,簡直是太難了……”如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或許,我不會相信,但是,那些血肉,是真的在我眼前出現的,讓我怎麼相信這個孩子是兩個鬼結合的?

蘇珏搖頭,深邃的眸中帶着一絲無奈,看向我的時候眼中帶着重重的不解,不答反問道:“爲什麼你會這麼在意這個孩子呢?”

我搖頭,其實我也不懂這是什麼,但是當我聽到那淒厲的聲音,看到旱魃將他折磨成那個樣子的時候,我的心就開始疼痛,我一直把這些歸類爲我是一個母親,我也有自己的兒子,所以,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樣的,這無可厚非吧?

“或許只是緣分吧,不過,你問我這些做什麼?難道這也是命中註定的?”蘇珏不說話,眼中帶着沉沉的深意看着我,我咂舌,難道真的被我猜中了不成?

如若是真的話,那麼,這一切未免是太過於巧合了吧,我好像真的這個孩子,只是第一次見面啊,但是,如若不是註定的,那麼,兩個鬼結合出來的孩子,我爲什麼是能夠見到的呢?

“琉璃,你別害怕,只覺告訴我,這個孩子,和你有很大的關係,關於你的夢魘,我想,也應該是有結果了。”蘇珏神祕的話語讓我疑惑不解,什麼叫做我的夢魘也要有結果了,我一直把那個當做是一個普通的夢魘,只是做夢而已啊,相信很多人都經歷過吧?

蘇珏搖頭,俊秀的臉上帶着一絲擔憂,望向我的時候,那眸中的擔憂更甚了,緩緩道:“如若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夢魘的那個人,應該就是這個孩子的家人。”

“什麼?你在開玩笑?”我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音調,如若這是開玩笑的話,那麼,這個笑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好笑的,真的,今天的夢魘,現在我都還記憶猶新,彷彿就像一個擺脫不掉的影子一樣,讓我現在走路都感覺到害怕……

蘇珏見我身體微顫,寬大的手掌緊握着我的手,語氣堅定道:“對,那個人,就是小孩子的父母,他們之所以找上你,應該是有什麼未了的遺言吧。”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或許,他們真的是想要讓我幫忙,畢竟大家都是爲人父母的,當初旱魃抓走他們的兒子的時候,他們肯定是非常痛苦吧……

不過,爲什麼蘇珏會知道這個問題呢,這語氣,好像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啊,這是爲什麼?

蘇珏朝我神祕一笑,勾了勾手指,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慌忙往他身邊湊去,只聽他語氣緩緩道:“因爲,雲景告訴我的啊~”

臥槽!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廝什麼時候找到的雲景?爲什麼雲景沒有和他發脾氣,這簡直太不公平了!想到今天在雲景那裏承受的怒氣,我就各種不爽!

“好的吧,我知道了,那麼,你現在帶我來陰人路這裏是做什麼?”這筆賬,以後要和雲景好好算,現在我比較想知道的是,爲什麼要帶我來陰人路這裏,現在這裏並沒有開啓,就算想要知道什麼消息的話,也沒有門路啊。

望着那鬱鬱蔥蔥的樹木,雜草摻雜其中,蘇珏的幽深的眼神望着裏面,悠悠道:“沒錯,我就是想要走一次陰人路,既然我們想要徹底的除掉旱魃,那麼,我想,金棺纔是最重要的!”

雖然道理我都懂,但是,陰人路的開啓,並不是我們能夠確定的啊,除了那個殘忍的方法之外,好像,再也開啓不了了吧,蘇珏爲什麼要說,再走一次呢?

我訝異的望向他,他卻只是勾了勾脣角,也不說話,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那模樣,好似眼前的一切,都在他手中掌握着一樣,我忍俊不禁,輕笑出聲,好的吧,蘇珏一想都是神通廣大的,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這個就連師父都沒有辦法的陰人路,他要如何才能夠走過!

大約等了一個小時之後,沒有睡好的我有些困頓,上眼皮在和下眼皮打架,有氣無力的靠在蘇珏的肩膀上,剛剛所有的期待,現在都沒有了,現在我只想要躺在柔軟的大牀上,好好睡一覺,因爲我現在突然覺得,沒有什麼比睡覺還更舒服的事情了,突然就理解了雲景的起牀病,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應該是可以原諒的吧?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在開始發生變化,路邊鬱鬱蔥蔥的大樹已經在慢慢的消失,取締的則是一望無際的陰森道路,儘管現在是大白天,可是,那條道路依舊是漆黑無比,讓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我震驚的望向蘇珏,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陰人路會自動開啓,他到底用了什麼樣的方法?

蘇珏卻不搭理我,大手將我的手包裹在其中,緊緊的握着,然後拉着我往陰人路上走去。

很奇怪的是,這次陰人路給我的感覺,竟然是和孟街是一樣的,同樣的陰森無比,同樣的黑,不同的是,面對孟街的時候,我的心是安穩的,但是,面對前面未知的危險,我現在的心,忐忑不安……

剛走進去,就感覺到黑暗之中,無數雙眼睛在朝着我們射來,有貪婪的,有玩味的,有看笑話的,更多的,則是想要讓我們死的……

我被嚇得打了一個冷顫,實在是不能怪我慫啊,我對這裏,一直都是有陰影的,所以我這樣,真的是一點都不奇怪!

蘇珏溫熱的大手附上我的眼眸,不讓我去看眼前的一切,旋即我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好像要掉落般…… 我驚呼出聲,旋即而來的是身邊的打鬥聲,那不是短兵相接的聲音,但是,卻有無數聲淒厲的聲音響起,那種聲音很熟悉,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也是聽到過的,這是屬於那些厲鬼的聲音,我的心猛然被提了起來,打起來了?

我開始擔憂蘇珏,上一次是有云景等人的幫助,現在他隻身一人,還要帶着我,難道,真的可以嗎?

雖然蘇珏很強大,但是那些厲鬼,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招惹的東西吧……

可是。蘇珏根本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下一秒,便聽到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好了,可以張開眼看了。”

我這才緩緩的睜開雙眸,看到眼前的一切,我震驚了,看着地下那數不勝數的屍體,我有一種心驚的感覺,蘇珏的強大,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我剛開始的擔心,果然是多餘的。

不過。當我看到那些屍體呈現在眼前的時候,我覺得奇怪,上一次的時候,好像這些東西根本就是沒有屍體的,是直接打碎了靈魂的,這一次。又是怎麼回事呢?

蘇珏望着我,傢伙死繼續爲我科普道:“這是不同的,上一次那些是真的靈魂,但是現在在這裏的,就是實實在在的人了。”

他的話讓我費解,什麼叫做實實在在的人。不是說了,陰人路,陽人不能走嗎,現在怎麼又冒出來一個靈魂了呢?

蘇珏搖頭,一副無奈的表情看着我,最後才緩緩道:“自從帝業來過這裏以後,你沒有發現,這裏的一切都開始發生了變化了嗎,帝業或許是打破了陰人路的機關,然後想要讓自己的人來這裏操練,然後結果,就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我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嘖嘖稱奇,帝業難道已經強大到這種程度了嗎,剛開始的時候,師父就是一直在說,陰人路是不可能被人打破機關的,但是現在,好像預感錯了?

但是,我沒有將心中的這些疑惑問出來,因爲在我的潛意識裏,還是相信師父的,以前和多的事情都是他來解決的,所以。現在這一次,雖然有一點小小的失誤,但是沒有關係,我想,這不爲過吧?

“所以,你說。那些剛剛攻擊我們的,並不是什麼靈魂,是人?”我問完之後,蘇珏淡淡的點了點頭,我手腳開始冰冷,旋即覺得不可思議,到底強大到什麼程度,纔可以將那些靈魂全部趕走呢?竟然讓這裏進來了這麼多的人,那些靈魂,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但是轉念一想,我便已經想明白了,旱魃的強大,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在陰人路的時候,大家就是對旱魃俯首稱臣的,現在一個可以出去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們已經被禁錮了這麼久,怎麼會不動心呢?

如若帝業給的條件,更加誘人的話,那麼,這些人就沒有什麼不動心的理由,我嘆息一聲,果然的,什麼都是要條件的啊。帝業給的條件,肯定是常人給不了的,所以,也別怪這些靈魂傾巢而出了。

不過,靈魂不在的話,倒是給我們省下了不少的麻煩,蘇珏雖然完全可以對付他們,但是時間最重要啊,我們要在不驚動帝業的情況下,將金棺給毀掉的話,還是有點小困難的!

這一路走的實在是暢通無阻,和上次的驚心動魄完全就是不同的。根本不用擔心從什麼地方就開始冒出來一個鬼和你打鬥了,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就開始跟在蘇珏的身後,按照記憶,找着那個房子。

“丫頭。往前走,前面就是,但是,你做好準備。”

黑影的聲音帶着一種調侃,我想要再問他幾句,可是,他好像聽不到了一樣,完全不回答,我有些鬱悶,這是什麼意思啊,爲什麼只是給了一點提醒,但是後面的卻完全不說呢?

我告訴蘇珏黑影說的話。蘇珏眸中有着警惕的光芒,放慢腳步,警惕的眼神一直看向四周,被他這樣一弄,我的心情也開始緊張起來,心裏在想着,都怪黑影,本來我剛纔好好的,一點都不害怕,被他這樣一提醒,我剛剛那種心情,完全沒有了,現在剩下的,就只有這種擔心了……

我亦步亦趨的在蘇珏身後跟着,圓碌碌的大眼睛一直環顧着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突然竄出來,其實吧,我只是害怕,萬一有些靈魂不願意離開的話,那麼,就是真的完蛋了……

我本來以爲接下來的路會十分的兇險,但是並沒有,還是走的很順暢,我一度認爲,肯定是黑影給的情報錯誤了,要不然,我怎麼會現在還沒有碰到什麼東西的?

開始,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黑影剛剛提醒我的,明明是……門前面……

當我到了門前的時候。看着早就在那裏等候的東西,不禁頭皮發麻……

帝業的白蓮教,大多數人都在那裏等候着,看到我們來的時候,他們眸中都帶着興奮的光芒,好像已經等待了很久一樣。

帝業和旱魃並沒有在這裏。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突然覺得就不舒服了,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細細查看,但是在我神識清晰的時候,突然就看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實在是讓我難以接受啊……

我拉了拉蘇珏的衣角,他眼中的警惕始終沒有放下,微彎着身子,等着我說話,我小聲的湊到他耳邊,緩緩道:“蘇珏,我們是不是又中了圈套了,這些人,好像是故意瞪着我們的。”

可是,蘇珏並沒有我意料之中的擔憂,只是冷眸掃視着他們,鼻尖發出了一聲冷哼,蔑視的雙眸看着他們,不屑的說道:“圈套?他們還沒有這個能耐!”

那些半人半獸的東西聽到了這句蔑視,臉上都帶着暴怒,有些東西的尾巴都已經高高的立起來了,好像下一秒,就想要將我們弄死一樣!

聽了蘇珏說的那些話之後,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心中那份擔憂已經慢慢的消失不見了,正如蘇珏所說的一樣,算計我們,他們恐怕還沒有那個本領吧,在說。就算是算計,現在帝業和旱魃並不在,這些人,就是一些小嘍囉!

“喂,我說,你們好歹也是上古時期留下的東西,雖然被封印了萬年吧,但是,你們好歹也是通靈的啊,爲什麼就被帝業給操控了呢,你們不覺得這樣很沒有面子嘛,作爲一羣已經被禁錮的半獸人,難道你們還想着再被禁錮萬年嗎?”雨深的祖先既然能夠將他們封印一次,那麼,我相信,雨深絕對可以做到第二次!

聽完我的話之後,那半獸人眸中的寒意更甚了,我咂舌,這是說到心裏的痛楚了啊,我擺擺手,讓他們安靜下來,然後開始一本正經的說道:“雖然吧,我也並不想要殺了你們,但是,你們現在,就是對我*裸的挑釁,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客氣而言了,動手吧!”

我已經幫蘇珏拖延了足夠的時間,這些時間,讓他準備好簡直是綽綽有餘,蘇珏朝我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渾身的戾氣凸起,身後彷彿有一雙黑色的翅膀在閃動一樣,他看起來,就好像地獄之中走出來的修羅,讓我眼前驚豔,可是同時,心中更多的,還是擔憂……

就在我擔憂的時候,一道奇怪的聲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走到一邊,看清楚那東西的時候,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 只見我扭頭的時候,旱魃臉上帶着扭曲的光芒,每走一步,臉上的橫肉都顫動幾分,我甚至感覺到腳下的地都開始輕微的顫抖,他臉上帶着一種肅殺的光芒朝我們走來,我眉角抽了抽,訝異的望向旱魃。

剛剛不是並沒有察覺到旱魃的氣息嗎,爲什麼現在,旱魃卻出現在這裏呢?帝業呢,既然他在的話,恐怕。帝業也會離這裏不遠了吧?

“出來吧,既然你和帝業一起前來的,就不要躲躲閃閃了,有什麼事情,出來一併說了吧!”我挑釁的看着旱魃,然後出言不遜道,果然,我說完此話之後,他臉上的蘊怒更甚了,就在我以爲他會發火的時候,他卻陰森的笑了,那笑容讓我感覺到毛骨悚然,右眼皮在這一個,狂跳個不停……

“桀桀,沒想到,你們竟然來到了這裏,在外面的時候,我不能夠對你們怎麼樣。但是,在我的地方,我好像還是有點實力的吧,你以爲,我只是靠着帝業的力量嗎?你猜,他現在去了哪裏?”已經有了上千年的旱魃。此刻正在面目猙獰的望着我,那眼中帶着不屑的光芒,我心中一緊,剛剛那股濃濃的不安,現在更甚了……

這是什麼意思?帝業在哪裏?難道?……

我不敢多想,旋即不可置信的雙眸望着他,眸中的憤怒燃燒着一切:“帝業去了哪裏?調虎離山?”

我的心逐漸的冰冷,除了我們的房子,帝業好像並沒有地方可以去了吧……蘇淳還在那裏……如若……

旱魃嘿嘿笑了兩聲,眼中盡是猜對了的神色,我的心陡然下沉,心中焦急不已,這要怎麼辦……我拉着蘇珏想要離開,可是,旱魃和那些半人半獸早已經將我們團團的圍住!

蘇珏眸色一凜,俊臉上帶着風雨欲來的姿勢,冰冷的語氣望向他們,冷冷道:‘讓開!“

那語氣冰冷的幾乎要將人給凍住一樣,那些半獸人明顯的瑟縮了一下,但是,誰也沒有離開,誰也不敢離開!

旱魃滿意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陰森的笑了,旋即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着我們,道:“爲了引你們前來,我們可是費了很大的功夫呢,真以爲現在就這麼容易的讓你們離開了?”

費了很大的功夫?我的語氣開始帶着輕顫,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喃喃道:“你是說……就連那個孩子,也是你們的故意設計好的?”

“嘿嘿。”旱魃陰森的笑了兩聲,我頓覺渾身冰冷,手腳冰涼不已,只聽他再次開口道:“對啊,都是我們設計好的,所以,你知道了吧。那個孩子本來是要被我吃掉的,兩個鬼結合的東西啊,簡直是大補啊,但是帝業說,只有這個孩子活下來,才能夠吸引你們的注意。剛開始我還不相信,嘖嘖,現在~”

我的怒氣噌然上升,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已經被他吃掉了那麼多,他現在竟然不但不知道滿足。還覺得這樣是不對的?非要完全吃掉嗎?對於帝業,我現在是想要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蘇珏,不能戀戰,蘇淳還在!”

儘管我現在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但是我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那裏面的每個人,都有着生命的危險,如若帝業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的話,對於他們,更是毀滅性的打擊!

蘇珏點頭,然後便往那半獸人那裏面鑽去,在他往裏鑽的時候,我渾身戾氣凸顯,看着那一直在觀戰的旱魃,此刻的我,就只有一個想法,殺掉他!殺掉他!

“丫頭。不能戀戰,我有預感,那邊出事了!”

正當我想要前去和旱魃廝殺的時候,黑影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我的心猛然一緊,黑影每次的預感都不會出錯,所以,房子裏面出事了?那蘇淳呢……

我眼中的焦躁慢慢的流露了出來,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緊緊的抓着一樣,揪的生疼,對於蘇淳的擔憂更甚了,這下要怎麼辦……

就在我焦躁的時候,旱魃一步一步的靠近我,那綠油油的眼中帶着侵略的光芒,彷彿我在他眼中,就是美食一樣,看着他一步步的靠近,我不動聲色的往蘇珏的方向退去。上一次蘇珏用那個東西能夠將他給綁住的話,那麼,這一次呢?

不過,我很奇怪,上一次旱魃明明是掙脫不開那繩子的,但是爲什麼到最後的時候,繩子卻沒有了?是被蘇珏弄走了?還是那繩子被毀壞了?

旱魃雖然聰明,但是和人類想必,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他看着我一直往後面退去,便以爲我是害怕了,眼中的光芒更甚了。我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後背抵上某個清冷的時候,我眼中一喜,我知道,蘇珏就在我身後。

旱魃這才如夢初醒,知道被我算計了,開始狂暴的怒吼兩聲,那聲音彷彿要把我們給震碎一樣,我的耳膜都開始劇烈的疼痛,我咬着銀牙,下脣更是被咬的沒有一點的血色,我知道,如若這個時候我認輸的話,那麼,我永遠在沒有機會!

“蘇珏,上次的繩子,是不是還在?不能再戀戰了,就是現在!”對付旱魃,是需要大量的時間的,但是現在的我們,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所以我們只能夠將時間儘量的給縮短!

蘇珏恩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和我配合,我們的默契十足,好像已經彩排了很多次一樣,旱魃見我們又要像上次一樣,便疾步往後退,但是,已經做好所有準備的我們,怎麼會允許她在這個時候往後退呢,蘇珏一個箭步,便已經跑到了他的前面,臉上的冰冷更甚了,那些半獸人見旱魃被我們團團圍住,想要上前,我鋒銳的雙眸掃了一下後,他們瞬間有些後怕……

我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對這一切很滿意,我是不是應該慶幸殘念現在還在我體內,所以才能夠震懾這些半獸人呢?要不然的話,單是這些半獸人,就夠我們受的了吧…… 》≠》≠,

旱魃腥紅的雙眸帶着盛怒。朝着我們怒吼着,我心裏鬆了一口氣,根本沒有時間再去處置他,便想要原路返回,想要將蘇淳給救出來。

就在我想要跑掉的時候,蘇珏卻猛然拉着我得胳膊。我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不解的望向他,語氣也有些不和善道:“蘇珏,你幹什麼啊,快點走,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爲什麼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啊,兒子還在家裏呢!”

蘇珏菲薄的脣緊抿在一起,臉上帶着沉思的表情,也不說話,只是拉着我往那宮殿之中走去,我心急如焚。開始只能夠被他拖着走,不大一會兒,我也急躁了,便開始說道:“蘇珏,你想要做什麼,現在兒子還在別人的手裏。你竟然還有心情去觀察這些,那也是你兒子!”

“我知道,閉嘴!”蘇珏的聲音之中帶着清冷,還帶着一絲薄怒,我被這聲音嚇得愣了愣,這是出什麼事情了,蘇珏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儘管我很着急,但是現在的蘇珏卻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讓我回去,直接踏入那宮殿之中。

看見柳煙嬌羞的模樣,葉知秋大爲動心,情難自禁,將柳煙擁在懷中,低頭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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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大氣層的劇烈摩擦後,飛船降落在海面,一個小時後,大海的波浪中大片水流上涌隨後海面下方一個長百米的黑色長條出現,這是一艘排水三萬噸的核潛艇。和這個世界的猶如水下戰艦的潛艇不同,這是流線體的潛艇,連上方突出水面的圍殼都是一個半球形的罩子。(圍殼,潛艇上方那個圓柱高塔一樣的東西,這個結構是放潛望鏡,以及一系列的雷達設備,但是潛艇要隱身,潛艇殼子儘量要光滑,二戰之前潛艇都是像水下戰艦,二戰之後潛艇各個部位沒有棱角全部是圓弧。電子設備不先進,圍殼越大,越容易破壞潛艇的隱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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