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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發現死亡?”我驚愕的說,“這不可能呀!她的身體都消散了,哪來的——”

說到最後我就說不下去了,腦海中想起的是那個男人,也許是他做的。

“表面上說是她姥姥和姥爺回來,發現死在了自己家裏,很是悲慟。”

遇到這種事,誰都會傷心。

畢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而且樑思思也是我自上學開始後,關係最好的一個朋友。

她的出生已經如此悲哀了,卻沒想到最後死都要成爲祭品。

那一刻,我爲她深深地感到不值。

燭照的大手適時的落在我的肩膀上,輕聲的說,“只要魂魄不滅,你們依舊可以見面。”

“陰陽家族的人會留她的魂魄嗎?”

“在沒有真正找到他們所要的東西之前,一切都只能留着。”

他這麼一說,我心裏又燃起了希望,就算樑思思變成了鬼,也好過什麼也沒有剩下。

回想着和她的點點滴滴,當天下午,我就去了她家。

她家裏只剩下兩個老人,走的時候好好的,回來看到外孫女沒了,任誰都難以振作。

因此,樑思思的葬禮,幾乎是我們一手包辦的。

越少爺的傻白甜丫頭 當然,還有一個人。

就是那個死門的人,姜小魚和方明執都說不認識他,但他脖子上掛着的的確是死門的鐵片。

而且,他還有一個很搞笑的名字,叫做瓦坈。

我當時一聽,就笑得前俯後仰,“哪有人叫挖坑的。那你以後的老婆是不是叫埋坑。”

面對這樣的嘲笑,他倒也不生氣,撓着亂七八糟的頭髮,也跟着我一起傻傻的樂着。

笑完之後,他告訴我,他是樑思思的哥哥,因爲從小被人抱走了,所以樑家一直以爲他死了。

“那以後姥爺和姥姥你會照顧吧?”

我知道樑思思心性善良,最不放心的就是兩個老人。

瓦坈點點頭,“我不想他們再傷心,因此我會以陌生人的身份接濟他們的。”

“你到還算有心。”姜小魚慎重的拍着他的肩膀,認真的點着頭說,“那你怎麼從死門出來的?死門不是已經隱居很久了?”

“我出來找尹月勾,順便過來想看看自己的妹妹。沒想到會這樣。”

他雖然這麼說着,但臉上並沒有該有的悲慟。

或許是因爲從小沒在一起,因此沒有感情。

但也會是裝的。

因此,雖然和他正常接觸,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一般人家停靈是三日,三日後就可以出殯了。

出殯的當天,在一切都搞定之後,我在樑思思家門口看到了蘇霽煜。

其實一開始就在想他會不會來參加樑思思的葬禮,畢竟很多同學都來了,而他們之間原本相處的也挺好的,至少是朋友。

但直到火化之後,他都沒出現。

因我有東西掉在了樑家,所以去拿,一上樓就看到了蘇霽煜。

他站在門口,低着頭,雙手緊握。

“思思,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害?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細細一想。在樑思思出事的那天,蘇霽煜的確來過。

只是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思思,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求你可以一路走好。”

“她的魂魄都沒了,怎麼走好?”

我還沒說話,姜小魚就從我身邊躥了出來。

在她出來後,我就把這幾天的事全部告訴了她,尤其是關於蘇霽煜的。

“你小子,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臉被毀,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姜小魚發起火來,眼睛一瞪,看上去還是有幾分兇樣的。

蘇霽煜沒想到我們會回來的那麼快,先是一愣,然後低垂下了眼睛,一言不發。

“你以爲這樣就沒事了?你害的思思那麼慘,還苦了兩位老人,你以爲這事就可以算了?蘇霽煜,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願意和蛇女爲伍,去傷害那麼多的無辜女人!”

無辜女人?

我翻了個白眼,她之前還說都那些女人都是自作孽不可活的,這話變得特忒快了些。

不過,被她這麼一吼,蘇霽煜暗淡的神色還是微微一動,緊抿的脣也鬆開了一些。

“是我對不起她,但蛇女說,她不會死的,只是吸收她的元氣給自己療傷。我走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

“給蛇女療傷?”

我聽到這裏,聲音不禁高了上去,一把推開姜小魚。甩手就打了蘇霽煜一個耳光。

“你雖然看不到鬼魂,但從小就知道我奶奶是做什麼的,也曾經歷過那些,就應該清楚,任何妖魔鬼怪要利用人類來療傷,那人非死即殘。更何況,你知道思思喜歡你,你怎麼可以下得了手的?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若不選擇她,蛇女就會選擇你!我不想你出事!因爲我喜歡你!”

蘇霽煜一改之前的隱忍,對我大吼出聲。

眼睛發紅,看着我,一眨不眨,恨不得要將我吞噬一樣。

我愣了愣,然後嫌棄的斜睨了他一眼,諷刺的說,“我不需要你的喜歡,你這樣的人不配!對身邊的人下手,這樣的蘇霽煜,我不認識,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再無瓜葛!”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嬌妻引入懷 我不知道蘇霽煜到底經歷了什麼,但現在的他,讓我陌生的很。

我無法再與他和睦相處,就算當個普通的相識者,也做不到。

“想哭就哭,我不會嫌棄你的。”

走到樓下的時候,燭照站在我的面前,給我擋去了刺眼的陽光。

我擡頭看着天,看着那道偉岸的背影,總是會在我傷心的時候,給我足夠的懷抱。

我衝上去將他緊緊抱住。

“要思思知道是這樣的原因,她會怎麼想?她會不會恨我?自己深愛的人,卻是最終的劊子手,更可悲的是,對方根本就不喜歡她。”

我也曾看過很多小說。講述閨蜜之間的種種,卻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而等我清楚地時候,已經是結局了。

“善惡終究只在一瞬間。”

燭照很少安慰人,但此時這句話就足夠代表很多話。

善惡終有報,我相信樑思思不會白死的。

但也是這之後,我才知道,蘇霽煜爲什麼會被蛇女控制。

因爲他爺爺,鬼村的村長病危,他不想看到自己的爺爺離開,所以動了邪念,被蛇女趁機入侵,借他之手。害死了一個人,換的村長的存活。

我知道後更是對他嗤之以?。

但燭照同時也說,“像他這樣原本純正的九陽之體,一旦被附身吞噬,或者翻了殺戒,身體中就會染上雜質,雖然不會影響到原本的九陽之體,但若是和陰氣中的人接觸,對對方的傷害是很大的。”

因此,就算我不主動和蘇霽煜鬧翻,燭照也會從此勒令我們不準在見面。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緩慢的吐出。又用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不再去想這件事。

日子,還要過,眨眼就到了元旦後。

新的一年就要來臨,學業也即將迎來期末考,所以我近期很多的時間都耗費在念書上。

那些陰陽家族,尹月勾的事,自然有操心的人。

只是,瓦坈卻留在了市裏。

他沒有說原因,但他的出現,就是爲了尹月勾,我總覺得或許那東西會在這個城市裏。

只是我沒那麼多的心思去關注那些。

倒是表姐姬小語突然生病。我得到消息,就去了醫院探望她。

姬小語一直在外地讀書,這次是學校通知大舅,才知道她突然病倒了。

幾經周折,纔將人給轉院回到本地治療。

但據說這次病的非常嚴重,醫院已經幾度下了病危通知書。

因此我過去的時候,大舅和大舅媽兩人眼眶都紅紅的,見到我的時候,大舅媽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雙肩,搖晃着哭泣。

“小熒,你表姐小語她的身體一向很好的對不對?”

我不明所以,配合着點了點頭,她又說,“我問過她的同學,她們說她昏迷前一天都還好好的,和她們一起出去逛街,這樣的人是不會隔天就昏迷不醒的。因此一定是邪祟作祟,或者被髒東西纏上了。你奶奶不是會捉鬼嗎?叫她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師父林正英是僵尸 就算舅媽求你了,舅媽就這麼一個女兒,不能沒有呀!”

在經歷了樑思思的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事後,我知道那種失去的痛對親人來說,是相互的。

尤其對長輩來說,更是心痛。

養育了一輩子的孩子。就這麼沒了,誰都難以接受。

可是,我奶奶並不在家。

大舅一家對我不錯,也很照顧奶奶,更願意相信別人眼中的神婆,所以這事還是得摻和。

我拍了拍大舅媽的手,從包裏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安慰的說,“舅媽,你先別哭,有話好好說。只不過我奶奶不在家,找她幫忙是不可能了。但我有個朋友,她幾年前就跟着奶奶,對這方面的事也很熟悉,可以找她幫忙的。”

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拉姜小魚出來了,反正她整天在我家白吃白喝,出點力氣是應該的。

雖然聽到奶奶不在家,舅媽還是有些失落,但有人會,總歸比沒有人好。

因此她急急的將我拉到了一邊椅子上坐下,催促的說,“那你快點打電話,叫她過來。小語的事不能再拖了。醫生說。就這幾天的功夫了。”

看舅媽這麼緊張的模樣,我也不好拖延,看了她身後的大舅一眼,大舅對我點點頭,我就拿手機打電話了。

姜小魚才醒,聲音朦朧,但一聽有生意,就立刻清醒了,說半個小時就到。

我和舅媽說了,然後問,“小語姐姐身體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就昏倒了?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是腦中有個腫瘤。但不清楚是良性還是惡性,因爲他說在醫學上並沒有見過那樣的腫瘤。而且加上小語才幾天,身體個器官就開始衰退,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瘤的問題。現在不能開刀,也無法更進一步的治療。”

大舅已經算是鎮定的人了,但說起這些的時候,還是眼眶紅了又紅。

舅媽早就哭的不成樣了,我問不出更多的,只能扶着舅媽,好生安慰着。

因姬小語睡在監護室裏,每天只有固定的探視時間,而且還不能進去。只能遠遠地望着,因此很不方便。

在姜小魚來了之後,就問,“能不能進去一次?我要直接接觸本人,才能知道更清楚的信息。”

“這個沒問題,我去找他們主任。這裏的主任是我的一個朋友。”

舅媽的家境不錯,認識的人也多,但就是喜歡大舅這樣一無所有的老實人。

我只聽說,當時舅媽差點就和家裏鬧翻了,最後還是舅媽的媽媽不捨得自己的女兒,才做了妥協。

婚後舅媽和大舅很相愛,兩人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生活不算富裕,但也是足夠幸福的。

卻偏偏發生了這件事。

等舅媽回來的時候,就有護士過來了。

爲了不讓舅媽難做,就只有我和姜小魚進去看。

監護室裏很安靜,大部分病人都上着機器設備,監測用藥等等。

姬小語也不例外,各種管子都插了,臉色斑白的躺在病牀上,毫無生氣。

姜小魚走近牀邊,彎下腰,看了看她的五官。然後又看了看手腳,最後拿出了一張符紙。

她念了幾句咒語,符紙上就浮現了她那根紅色的火魔棍。

次元間的旅者 這棍子我看她拿出過好幾次,但都是不一樣的途徑,拿她的話來說,就是一切隨她的心情。

只見她避開監護室的監控,用手指在火魔棍上一勾,就勾出了一縷細小的火焰。

將那火焰放在姬小語的眉心,這火普通人看不到,但我卻看得很清楚。

“你這樣做是爲什麼?”

“火魔棍上沾染的火焰,是來自地獄的地獄之火。用地獄之火燃燒將死之人的眉心,就可以更明確的知道她是爲什麼會這樣。”

我沒想到那棍子還有這樣的作用,有些唏噓。

看着上面的火焰燒到最後變成黑色,然後消失不見,便低聲的問,“那麼你的答案呢?”

姜小魚緊皺起眉頭,收起符紙,站直腰,對我說,“她被人奪走了陽壽。”kcwsc88028(8671071),您好,感謝支持正版,爲了方便下次閱讀,可在微信中搜索關注“黑巖閱讀”,更有海量巖幣免費領!

瓦坈這個名字帶不帶感,哈哈,不曉得有人喜歡蘇霽煜不? “你知道你表姐的八字嗎?”

我點點頭,將姬小語的八字告訴了她。

姜小魚默默一算,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以她的八字來看,她活到七老八十不是問題,但她現在卻已經是將死之人。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

我看着牀上的姬小語,認真的聽着姜小魚的解說。

“一種是命中有大劫之人,經歷的時候沒有渡過,就算僥倖不死,以後的運程也會衰退一大半,一生無出頭之日,日子艱辛。還有一種就是陽壽被奪。陽壽被奪,也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自願寫下協議書,燒掉,經鬼差之手上交地府閻羅,經審批之後,閻羅會上報閻王,劃去那人所願意交出的陽壽,給其他人。第二種就是被硬生生的奪走。這種情況在地府是被明令禁止的,一旦發現,必定嚴懲。”

姜小魚一改臉上的嬉笑,變得很認真。

天驕戰紀 面向我,一字一句的說,“倘若要將你表姐的陽壽奪回,就要在她死期之前,找回來。”

這些我之前也隱約聽奶奶提起過,陽壽一個人在世上所擁有的時間。

當時間停止轉動,那麼那人也是該回歸地府的時候了。

“那要怎麼奪回來?表姐這事來的蹊蹺,根本不知道她是怎麼被奪走陽壽的。”

說到這裏,我猛然想起大舅說姬小語是因爲腦子裏有個瘤,於是這事告訴了姜小魚。

“醫學上不清楚的瘤?”

姜小魚皺起眉,似也不太清楚這兩者是否有關係,擺擺手,對我說,“先去看看再說。”

我點點頭,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一出監護室的門,大舅和舅媽就圍了上來。

舅媽緊張的握住姜小魚的手,顫抖的問,“姜大師,小語她、她怎麼樣了?還有沒有希望?”

“她是被人奪走了陽壽。情況有些複雜,要救她,就必須在死期之前,奪回來,否則一旦去了地府,就麻煩了。你們知不知道她和什麼人來往過?”

“都在,許兆麟他們守在外面,我回來請示老大。”譚思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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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鬼隱的一種防禦。像是針咽餓鬼這種級別的東西修煉到一定程度可以將吸取在體內的陰氣激發出來凝聚在身體周圍的氣場!”鐵衣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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