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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不明白,師妹爲何對一個流浪漢,如此另眼相待?”高俊飛頗有醋意道。

傅婉清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擡起頭看着高俊飛,無比認真道:“他不是流浪漢,在你們看來,他或許一文不值,但這個人對我很重要。”

“你……”

高俊飛更是一頭霧水。

傅婉清下了樓,到了雅間,師父高子棋與另外兩個師弟早已在等着了。

“婉清,那人死不了吧?”高子棋一揮手,加持了空間結界後,問道。

“死不了。”傅婉清平淡道。

“嗯,那就好。這一路看來形勢不太妙啊,仙尊剛指引族長找到神石,消息就傳開了,我怕咱們族內怕是有奸細。”

“如今咱們得儘快趕回離山,想辦法把神石送往天界,從這一次來看,前往離山的高手不少,怕是少不了要一戰了。”

高子棋道。

“師叔說的有理,咱們今晚歇息一晚,明早兼程趕路,爭取在晚上回到離山。”

高俊飛道。

“師叔,咱們離山有多少上清弟子?”

傅婉清問道。

“頂天也就五百多人!”高子棋道。

“這顆神石,我看是禍不是福,在上清使者未下凡之前,得讓師父另想辦法才行。”

傅婉清沉思道。

“哎,誰知道呢,這靈石早不來,晚不來,真教人頭疼啊。”

高子棋等人道。

吃完了飯,高俊飛本想拉着傅婉清聊聊天,但傅婉清很冷淡的拒絕了,第一時間回到了房間。

她現在只想陪着秦羿。

雖然他們分離的日子算不上多久,但卻恍如隔世,遇到了秦羿,傅婉清就感覺什麼修行都是次要的了。

她這輩子不就是想殺這個人血恨嗎?

如今他就在這,那麼她修煉的意義何在?

秦羿是在半夜醒來的,他已經很久沒有睡的這麼溫暖,這麼香了。

待睜開眼來,他喉嚨間一陣乾燥,疼的嗓子眼直冒煙。

他隱隱約約像是看到了一道人影靠在牀頭。

待隔了很久,視線才完全聚焦。

女人埋在牀邊,看不清相貌,但她發間傳來的陣陣髮香,以及那種熟悉的感覺,即便是看不清她的容貌,秦羿依然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

這咯噔的一下,讓他渾身抽搐戰慄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的想過一個人,去想過一件事,以至於這猝不及防的心潮,竟是不習慣了。

他突然意識到,他真的還活着。

他真的還是一個人,不是一具屍體,不是一顆石頭。

剎那間,他的眼淚落了下來。

他已經很久沒落淚了,味道鹹鹹的,那滋味絕不好受。

嗚嗚!

他緩緩擡起手,輕撫傅婉清的頭髮,他想呼喚她的名字,但奈何除了一個酒字,他的舌頭似乎已經木了,叫不出其他任何字眼。 “羿哥!你醒了!”傅婉清擡起頭來,現出了絕美的容顏。

“你,你漂亮了,咳咳!”

秦羿含糊不清的苦笑道。

傅婉清確實漂亮了,不僅僅是氣質還是容貌,而且秦羿能看出來,她的修爲極高,顯然是修煉有道,拜在了名師之下。

再次相逢,恍若隔世,兩人都流淚了。

決口不提過去的恩恩怨怨,彷彿什麼都不重要了。

只有此刻,纔是永恆。

神級人氣轉換器 “我想喝水,我餓……”秦羿摩挲着她的玉手,像孩子般無助。

“我這就給你找水,找吃的。”

傅婉清抹掉眼淚,扶着秦羿在桌子邊做了下來,給他倒水,給他切肉,一點點的喂着他。

秦羿吃的很慢。

他已經很久沒有認真的吃東西了,食物在嘴裏就像蠟一樣索然無味,吃到沒一半,他就全吐了出來,開始吐血。

“羿哥,到底是誰,把你害成了這樣?”

傅婉清哭泣問道。

在給秦羿擦身子的時候,她就檢查過,秦羿幾乎是全身經脈盡斷,心脈、元神被封,失去了全部修爲,對於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這無疑是慘絕人寰的折磨。

傅婉清無法想象,秦羿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像他這麼心高氣傲的人,是如何熬過來的。

“酒,酒!”

秦羿痛苦道。

傅婉清給他拿了酒壺,秦羿瘋狂的往嘴裏灌,只有酒才能短暫的壓制痛苦。

“羿哥,告訴我,是誰,我替你報仇。”

傅婉清冷冷道。

“你殺不了他,誰也殺不了他。”

秦羿縮在一旁,無比惶恐的瑟瑟發抖,他腦子裏又想起了那個瘋子的癲狂笑聲,那是最可怕的噩夢。

“羿哥,我們回去吧,我帶你回人間,等這次我完成了任務,請求仙尊賜法,讓我們回到凡間。”

“忘了這一切,去一個只有咱們的地方。”

重生之都市仙帝 傅婉清跪在地上,用力的將他抱在懷裏,痛哭道。

“他殺了我父母,害死了小婉,他殺了好多人,他不會放過我的,不會放過我的。”

秦羿發出沙啞的恐懼聲。

傅婉清抱着秦羿,心如刀割。

她的羿哥,敗的很慘,他的心已經死了,精神也崩潰了,傅婉清簡直不敢多想,她只要一想到那個意氣風發的秦羿,就會無比痛苦。

“婉清!”

就在這時,高俊飛闖了進來,一看到傅婉清與秦羿抱着哭成一團,這位大帥哥面無血色,發出一聲大叫。

“他到底是誰,他是誰?”

高俊飛道。

“他是我男人。”傅婉清抱着秦羿,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就這種廢物,也配做你的男人,婉清,我沒聽錯吧。” 附身高順 高俊飛衝了過來,一把拽起秦羿,不可思議的大叫道。

秦羿連站立都很困難,任由高俊飛拉扯着,搭聳着腦袋,口中不斷的重複:“他不會放過我的,他不會放過我的……”

“放開他,他不是廢物!”

“他叫秦羿,他是這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會愛,能愛的男人。”

傅婉清直視高俊飛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瘋了,你真的瘋了。”

高俊飛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師兄,神石的事,我會解決,從現在起,請你不要再詆譭這個人,否則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傅婉清狠狠撥開高俊飛的手,冷然道。

高俊飛僵在了原地,他無法明白,無論從哪一點來看,他都要比面前這個酒鬼、垃圾要強上一百倍,爲何師妹會作出這種選擇。

他什麼也沒說,狠狠瞪了秦羿一眼,退了出去。

……

回到樓下。

高俊飛點了幾壇酒,大口的喝了起來。

大廳內,不少人依然在茶餘飯後的閒聊,大多說的是地獄發生的大事。

其中最具熱議的無非就是秦侯。

先是斬殺歐陽雄,後殺神,成功營救了廣王,匡扶朝綱,可謂是天下至功,萬人敬仰的大英雄,並被公認爲地獄四高之首。

而這個大英雄卻消失了,地獄之間再無他的消息。

不少人紛紛猜測這一次的神石現身,會不會引出這位大人物。

“哼,秦侯?”

“神石是上清天尊所要之物,你區區一個凡人,就算獻身又如何,還能與天界仙尊抗衡嗎?”

高俊飛很不爽的嘟噥道。

他父親高子清,是天界上清宗,上清仙尊在凡間的代言人,可謂是神的使者,所修也全都是道門仙法,又豈是俗流可覬覦的?

什麼四高,高俊飛還真沒放在眼裏。

各種不順,高俊飛喝了個酩酊大醉。

次日清晨,他酒一醒,立即招呼上路。

傅婉清果然帶上了那個酒鬼廢物,眼看着高俊飛一臉的不快,高子棋笑道:“婉清,做好事也是有限度的,你已經救了他,用不着帶回離山吧。”

“是啊,師姐,離山從不允許外人踏入,帶個外人去不太好吧。”其他兩個弟子也道。

“不帶他,我就不回離山了。”傅婉清說話向來直。

高俊飛的臉拉的更長了,不過他們也執拗不過婉清,也只能隨意了。

幾人一路往離山趕去,到了下午,車馬疲憊,衆人才停下來稍作歇息。

“師妹,我剛剛聽到雪山後面像是有腳步聲,你和阿志去看看吧。”高俊飛提議道。

傅婉清沒有多想,見秦羿在馬車上睡的正香,沒有再多想,飛身而去。

高俊飛見傅婉清走了,神色一狠,往馬車走了去。

“俊飛,你想幹嘛?”高子棋問道。

“叔叔,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歡婉清,父親也有意我與她聯婚,但這個廢物,婉清像中了邪一樣護着他,要不除掉他,我難以得到婉清芳心。”

高俊飛冷冷道。

“放肆,道祖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你要是動了他,婉清豈不更恨你?”高子棋怒斥道。

“叔叔,我當然不會明着殺他,這瓶雪山無痕,是我們離山上清最厲害的毒藥,殺人於無形,我昨天檢查過這酒鬼的身體,他本就奄奄一息了,到時候婉清也不會懷疑是我動了手腳。”

高俊飛道。

說到這,他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叔叔,侄兒若得不到婉清,生不如死啊。而且婉清明言,一旦神使下界,她就會離開離山,咱們離山自琴婉後,好不容易有一位能跟神溝通的聖女,她要走了,離山就完了。”

“叔叔,爲了侄兒,爲了離山,還請你允許侄兒做一回畜生吧。”

高俊飛泣然道。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高子棋沉默了。

離山上清派,秉承的是天界上清宗濟世宗旨,從無殘殺無辜的先例。

然而無論是哪一條,這個人都觸犯了離山的絕對利益,尤其是傅婉清決意要走,對離山更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高子棋不想去問這個瘋子與傅婉清之間到底有關關係,但現在看來,高俊飛說的沒錯,這個叫酒鬼活着絕對是個禍害。

想到這他背轉了身,長長的嘆了口氣。

高俊飛見他默許了,欣然大喜,一頭鑽進了馬車,揪住了正在迷糊大睡的秦羿,猛地一晃,搖醒了他。

秦羿看到高俊飛目露兇光,一看就是不懷善意,不過對於他來說,腦袋都被人砍過,壓根兒就不在乎這個人會怎麼對他。

這些日子的流浪,他無數次渴望着死亡的到來,但一次次的只剩下失望。

他早已看淡了生死,所以他只是很麻木的看着高俊飛,對着他微笑。

“瘋子,你到底跟婉清是什麼關係?”

“爲何,她見到你會變成這樣?”

高俊飛大喝問道。

“她是我的女人,我們愛過、恨過、分離過,現在又重聚了,僅此而已。”秦羿虛弱的咳嗽道。

“該死,這怎麼可能,婉清是上清仙尊賜給我離山的聖女,你,你凡夫俗子一個,怎麼可能跟她好過。”

“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對嗎?”

高俊飛癲狂問道。

“給我酒。”秦羿道。

“瑪德!”

“死酒鬼,喝死你。”

高俊飛轉身出去,拿了兩罐酒丟給了秦羿。

“我沒有騙你,只要我活着,她就不會喜歡你,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秦羿漠然道。

“如此說來,我唯有殺了你?”高俊飛忿然道。

“你,可以試試。”秦羿無聊而笑。

“好!”

“姓秦的,是你逼我的,我上清宗從不傷害無辜,但我絕不允許有人帶走婉清,無論是人還是她的心。”

“你必須死,你懂的,對嗎?”

高俊飛貼着秦羿的臉,咬牙切齒道。

“我懂。”秦羿點了點頭。

“很好。”

“這是我離山的毒藥,乃是天下奇毒,你是要自己來,還是我來。”

這怪異的舉動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探着身子向前挪了幾步。看見被兩個陰差探測過的鬼魂有的走向了孟婆湯攤前的一個亭子裏,依次喝完湯水後,站在一個臺子上向身後看了一會,也正是這個時候明明只有眼白的瞳孔,此刻竟然出現了瞳仁,在回首的片刻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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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怎麼會注意不到吳月的異樣,當即冷喝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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