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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梵握緊了桌上的杯盞。

“這就是神宮太子的修養?”臨梵沉聲問。

離墨笑了一下:“你可以問問你的妹妹,她昨天是不是想在我面前脫衣服?然後迫不及待的爬上我的牀?可惜我很挑剔,不是什麼女人都願意上的!”

臨梵瞭解笛梵,她被寵壞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而且她喜歡離墨喜歡的快瘋了…

“她只是太喜歡你了!”臨梵忍着怒氣說。

離墨冷笑了一下:“喜歡我就可以逼我娶她,這個邏輯很好,那我也喜歡臨梵殿下,我是不是也可以娶你?”

臨梵蹭的就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赤紅的盯着離墨。

他知道離墨性情古怪,其實誰不知道姓離的一家人都性情古怪,可他沒想到這種話他都說的出來。

他不僅在侮辱笛梵,也在直白的侮辱他。

臨梵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看着離墨似笑非笑的臉,忽然明白了,離墨在故意激怒他。

“六殿下要走了嗎?”離墨問。

臨梵又坐了下來,這樣讓他看起來多少有點沒臉沒皮的。

“我想問問太子是不是自己做了一套婚服?”臨梵問。

離墨眯了眯眼睛,他果然是爲了這個,這個臨梵比他妹妹有腦子多了。

“是啊!”離墨回答。

臨梵盯着他的臉,只要他有一點別的情緒他都能看得出來。

“是給我妹妹的嗎?你還真有情調!”

離墨沒回答,只是反問:“我喜歡新婚之夜有點別的情趣,怎麼?這你都管?”

臨梵一噎。

我呸,臭不要臉,誰想管你,老子和你們姓離的不一樣老子不變態。

臨梵見和他說這個毫無意義,而且他根本佔不了便宜,於是他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面鏡子來。

離墨表情始終平靜。

臨梵想,等下你就平靜不了了。

“太子殿下看看這個!”臨梵把鏡子推到離墨面前。離墨看到鏡子,心就是一沉… 臨梵邊觀察他的表情,邊說:“這也是我才發現的,太子殿下可知道這是什麼人?”

離墨看着鏡子裏的景文和景鈺…

他們果然來了…

只不過看影像已經是幾天前的了,他們還穿着鮫人上拱時穿的衣服。

“給我看這個做什麼?”離墨問。

臨梵笑了一下:“我以爲離墨太子會認識!”

離墨搖頭:“不認識!”

他始終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臨梵想打人,他對鏡子裏的人一清二楚,是景文和他兒子。

離墨那個所謂妹妹的丈夫和孩子。

他居然可以不要臉的說不認識。

“你不好好看看了?”臨梵問。

“不必!我眼神很好。”

“好,那我就交給尊神好好看看了!”臨梵說。

離墨忽然笑了。

笑的臨梵都有點毛骨損然。

“臨梵,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在這裏試探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不過你和你那個蠢妹妹對我都不是太瞭解。不瞭解的人最好不好妄自揣測,否則後果不會是你想看到的!”

離墨說完揮揮手:“六殿下,不送了!”

臨梵被他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恢復了,拿着鏡子出了門。

他沒有把事情告訴尊神,就是擔心離墨。

他本來是想用景文和景鈺逼離墨亂了陣腳,然後答應對他妹妹好的。

因爲從離墨漫不關心的婚禮到他親自準備婚服,這裏面透着太多詭異。

臨梵覺得,只有兩個可能,要麼他要殉情,要麼他要和笛梵同歸於盡。

顯然,無論是哪一樣都對雨神宮大大的不利,前者妹妹要守活寡,後者她要丟命。

所以他纔來警告離墨,順便探探他的口風。

臨梵出了神宮,笛梵也跟了出來。

看着哥哥陰鬱的表情,笛梵小聲問:“六哥怎麼了?”

臨梵越看她越煩,離墨雖然討厭不過有一句話說對了,他娶笛梵,確實是被逼的!”

“沒什麼!”

笛梵鬆了口氣,還以爲六哥和離墨吵架了。

“如果嫁給離墨守活寡,你還願意嗎?”臨梵突然問。

笛梵一怔!瞬間紅了臉,即使是親兄妹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露骨了。

“我…”

“回答我!”臨梵的語氣很生硬!

笛梵想了想,覺得臨梵說的不存在,離墨很多女人是真,可是她纔是正妻,只要不讓他下界,她怎麼會守活寡?

“願意!”笛梵說。

反正不存在的假設,怎麼回答都行。

臨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既然你都願意,我還還能說什麼?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不是麼?



臨梵走後,離墨瞬間沉了臉,景文和景鈺來了。

他們來做什麼,離墨心知肚明。

他必須儘快行動了!

第二天,攬月果然來找了離墨,還帶來了…離墨只是淡漠的看了一眼離影,她的臉都發青了,看樣子中毒很深,他當然知道神宮的大夫沒辦法,這毒藥是他從下界帶來的,神宮的大夫即使能配出解藥,也是幾個月的事,遠水解不了近渴,攬月只能

來找他。

“母親,這是做什麼?”離墨問。

攬月氣的想打他。

“交給你了,好好準備婚禮,如果婚禮有什麼紕漏,這件事情,就不是我負責了!”攬月警告他。

離墨笑了一下:“母親放心,我之前說的話都是算數的,只要小影平安離開,我絕對聽母親的話!”

“那就好!”

攬月出了門,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的兒子,卻發現她兒子已經迫不及待的將人抱進了門。

她忍不住想,如果離影不是那個賤人生的,或許她會同意她和離墨的結合,哪怕是做個小妾也好。

可惜她始終過不了那個坎兒!



離墨把人抱回房間,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喂進嘴裏。

這才舒了口氣!

他輕輕的摸了摸小影的頭髮,多少年了,他都沒有這麼親近過了。

“小影,我說了,我會救你的!你安心睡幾天,等你醒來一切就都結束了!”離墨淡淡的說。

離墨大婚的日子很快到了,所有人都在忙。

神宮離天界甚遠,可到底是一方天神,自然有許多神仙來祝賀。

一大早離墨就像個木偶一樣被穿戴整齊,他也很聽話,簡直是聽話的不能在聽話。

世子很皮 全套的儀式要一整天,他安靜的和笛梵做完了一整套儀式,下午休息了幾個小時,晚上纔好開始招待衆人。

這一天中最忙亂的時刻。

後院的一個房間。

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已經跑進來,看見牀上躺着的人。

小幼稚鬼先撲了上去。

“媽媽…”他軟糯糯的叫了一聲。若是從前,媽媽肯定會抱着他,親親他的小臉叫一聲乖寶寶的。

可是如今,她躺着一動不動。

“媽媽!”景鈺寶寶看出了不對勁,眨着漂亮的眼睛,幾乎要哭出來了。

景文有些激動,甚至有些害怕,所以節奏上就慢了半拍。

他很艱難的走到牀邊,探了探牀上人的呼吸…

還好…

景文舒了口氣的同時,仔細查看,蘇蘇只是中毒了,不過已經解了一部分,就是醒來要花些時間。

“爸爸,我媽媽…”景鈺寶寶嚇壞了,有些擔心的看着景文。

“媽媽沒事!”景文拍拍他的頭。

“可是媽媽都不醒來!”景鈺寶寶沒那麼好騙。

“乖寶寶,媽媽沒事,相信我,我們現在就回家好不好?”景文面對景鈺寶寶,將他所有的情緒都隱藏了起來。

“嗯!”

景文抱着離影,景鈺寶寶很乖巧的跟在他身後,因爲個子小,走路也慢了點。

景文覺得這麼走不是辦法,就把他提了上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背上。

可是剛出門,就被人攔了下來。

看樣子都是神宮的護衛,領頭的臉上有道刀疤。

“景文,等你們很久了,今天誰也不能活着離開這。”御融早就奉命來到這裏。

對於離墨的事情,離爵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幾個兒子裏,離墨最像他了,也讓他最欣賞,最忌憚。

攬月太心軟,全部交給她,離爵也沒那麼放心。

景文沉了沉眼睛。

恰逢梨花開 “爸爸,把我放下來,我照顧媽媽!”景鈺寶寶在景文耳邊小聲的說。

景文看着衆多的侍衛,這麼逃不一定能跑的了,只能把他們先解決了,再走。

他正要把景鈺放下來,一個人突然一把把景鈺寶寶搶了過去!

“算我一個!”蕭白抱着景鈺說。

景文會意,這樣他們的勝算就大了,要悄無聲息的解決神宮護衛不可能,到時候只怕還會驚動其他的。他們只能跑…御融沉了眼睛:“給我上!” 衆人聽命,一時間狹小的院子一片混亂。

景文和蕭白都有負擔,根本不能全力以赴,而那個御融又是個厲害的角色,景文想速戰速決,可是卻被他纏住了。

在這麼下去,恐怕誰也走不了!

就這麼纏鬥了一會兒,他們的動靜到底是吸引了一些人,比如說本來就覺得哪裏不對勁,一心防着離墨的臨梵。

他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只是他很詫異,爲什麼那個女人身上沒有穿那件喜服?難道他猜錯了離墨的心思?還是離墨要親自給她換?然後一起殉情?

不過看這個架勢,人家丈夫孩子都來了,離墨這個大舅哥真能搶了自己的妹妹?

臨梵其實很想看好戲,簡直太精彩了,可是想到雨神宮的名聲和臨梵的幸福,他還是放棄了。

他不動聲色的蟄伏,最後瞅準時機,在衆人一片混戰,景文自顧不暇的時候,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奪過他背上的離影,一閃身就不見了。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景文也沒想到暗處會突然出來人,就那麼一瞬間,蘇蘇就不見了?

他愣了一下,發瘋似的想去追,可御融始終纏着他。

景文哪裏管得了那麼多,沒有顧及,他很快殺了出來。

和蕭白跑了一段,幾個人躲了起來。

這個神宮他們這幾天轉的也算熟悉,等追兵走了,景文才對暗處的蕭白說:“你們先走!”

蕭白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於是點頭:“我和鈺兒去昆城等你們!”

“好!”

此時兩個男人之間早就沒有了隔閡。

和景文分開後,蕭白就帶着景鈺寶寶先走。

景鈺寶寶一直回頭看着景文的方向,眼睛裏有眼淚可是沒流出來,他抿着嘴脣,雖然委屈的不行,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蕭白拍拍他的頭:“小傢伙,你爸爸不會不要你的,他去找你媽了!”

景鈺寶寶點點頭,很乖巧的跟着蕭白,可他就是個小孩子,他忍不住擔心的回頭看…

他們走後。

景文沉了沉眼睛,這裏這麼大,他根本不知道誰帶走了離影。

他只能漫無目的的找,或者直接去找離墨?



此時的神宮大殿裏,離墨和笛梵的婚禮纔剛剛進入主題。

笛梵一身金色的拖地禮服,頭髮高高盤起,一張動人明豔的臉,加上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人不由覺得即高貴又美麗。

而離墨更是如此,他是和尊神離爵最像的,無論是身材還是五官都無可挑剔。

笛梵看着他不由心跳加速,從今天起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了,天知道她等這一刻等了多久?

從早上開始他們就祭雨神祭藥神,祭拜各種祖先神袛,完成各種儀式,笛梵本來覺得很累了,可是到了這一刻她忽然又不累了,不僅不累,相反,她覺得興奮。

因爲下一刻就是他們拜天地的時刻。

“哼,沒門!你個摳逼,老子交給你十幾把黑金劍,直到現在你都沒往下發一把,你是何居心吶?如今好想跟我討要我這神一般的‘處女作’?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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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用不用我們幫忙了?”陸少極其挑釁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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