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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沒門!你個摳逼,老子交給你十幾把黑金劍,直到現在你都沒往下發一把,你是何居心吶?如今好想跟我討要我這神一般的‘處女作’?休想!”

帥哥臉皮自然極厚,這幾句話又哪能逼退他?雖然口中不說,但依舊拿自己的大臉往‘紫雷’上湊,恨不得把口水滴上去才滿足。

但王昃卻無情的很帥氣的把‘紫雷’往自己的腰後一插,走過去拿起龍角碎片和黑金劍說道:“練手結束,現在可以來正式的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就不需要用那個火爐了。

王昃有些鬱悶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人家工作都是意外受傷,自己則是不受傷就不能工作,苦啊!

狠狠心直接上去咬了一口,鮮血直接從指尖滴了下來,落在黑金劍上,瞬間被其吸收一空。

“他娘滴,給龍角留點啊!你個混蛋!”

有時候,傷口癒合的太快也是一件很愁苦的事情。

比如現在的王昃,他只有再咬一次。

就這樣,連續咬了五六次,才滴出大約一個網球大的血液。

而黑金劍和龍角碎片也已肉眼可見的程度在慢慢融化着。

當然,原來這個龍角纔是‘大吃貨’。

倒不是說王昃有什麼特殊,所以他的血才特殊,而是……即便沒有了小世界,王昃的身體還是由那些詭異的能量組成的。

五天之物更替掉最基本的碳元素,靈氣信仰之力神格之力……等等多重力量洗練,早已讓他的血液擁有極爲特殊的能力。

活人命生白骨自不用說,這種任何事物都無法熔化的黑金,早就能在他的血液下變成‘橡皮泥’。

帥哥看着這一切,忍不住全身一陣顫抖,合着自己這羣人的黑金甲,原來……是這麼來的。

錘子輪上,幾下功夫,兩種物質就‘揉’在了一起,彷彿麪糰。

除了原料不同,王昃幾乎是按照跟上次同樣的方式,將這把長劍鑄造成形。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這次什麼工具都不能使用了,只能錘子不停的敲,試圖給敲出個好看點的形狀。

於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五個小時過去了。

當天色黑了下來,衆人準備出去吃晚飯的時候,王昃突然大笑一聲,說道:“這世界上果然沒啥東西難得到我的嘛!哎呦!~”

話音剛落,就傳來一聲慘呼。

王昃整個人被一股莫名的大力推到牆角,整個人差點‘卡’成四方形,好半響才從地上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咳嗽兩聲道:“這……這尼瑪不扯吶嗎?”

……

與此同時,顧天一洗漱整潔,穿着一身白色長袍,赤足走向地下室,轉過一條極爲平滑的地洞,就能看到神龍安然趴在那裏,傳出陣陣鼻息聲音。

“神龍大人。”

顧天一恭敬的問候了一句,隨後盤膝坐倒,面對着神龍碩大無比的腦袋。

神龍微微睜開眼皮,又很不耐煩的閉上,說道:“你來幹什麼?”

顧天一道:“我就是有個問題想要問一下神龍大人,爲何……您會把珍貴的龍角交與他?”

神龍道:“哼,這還不是合了你的心願?你之前不是也總嚷着讓我去救他。”

顧天一皺眉道:“可是那您的龍角,又豈是尋常人可以吸收的?”

神龍道:“哼,我知道你怕他不能從龍角之中得到能量,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至於他是否能夠得到能量去修復他的功力,就不是我們能考慮的了,唉……他命理大變,突然間便不在這五行天地之間,其命運已經不是任何人能夠看透的了。”

顧天一還想說什麼,但卻最終閉上了嘴,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認真修練起來。

他也算是盡力了,自從王昃恢復神智,不但是神龍,就連顧天一也發現他修爲大不如前,總覺得應該是舊傷未愈的緣故,本想讓神龍略施手段救他一次,卻沒想到神龍直接把龍角這種東西給了王昃。

並不是這東西不好,相反,正如神龍所說,這一段龍角需要百年修爲。

顧天一擔心的,是王昃根本無法‘消受’。

……

王昃的面前,一道奇異而又奇幻的光柱從桌子上升騰而起,桌子就在這種光線中慢慢化成了粉末,接着是地面,以及下面的泥土。

而那把剛有雛形的劍,就懸浮在那裏,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跟它沒什麼關係。

正這時,王昃只覺得自己背後一癢,嗖的一聲,青弘竟然在未被召喚的情況下自己衝了出來。

它圍着那未成之劍來回轉了兩圈,劍尖微微衝上,彷彿有些……瞧不起的樣子!

隨後它有飛了回來,在王昃的肩膀上停了下來,雖然僅僅是簡單的‘飛動’,但王昃不管怎麼看,彷彿都能從裏面看出一點……呃……嫉妒的情緒?

忍不住哈哈大笑,王昃走到未成之劍的前面,看着那股紅白黑三色糾纏的光柱慢慢消失。

王昃看那紅光竟然有些眼熟,稍微一想,就想起來在玲瓏閣總壇的時候,在白衣女子帶着自己‘坐電梯’的時候確實在周圍看到過類似的紅光,不過那些彷彿是有生命的而且很調皮的,而面前這些,卻是死板單純的,僅僅是光而已。

王昃心有所感,直接揮了揮手,手指接觸到那些即將消失的光線,彷彿是摸到了實質的絲綢,而那些光線也彷彿躲避王昃手指一樣,粘稠而飄逸的飛開了,散亂了,消逝不見了。

伸手一拿,便將長劍握在手中,微微一陣波動後,一股很純淨很渾厚的能量就緩緩的流進了王昃的體內。 「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打下去,要是帳下兩位大將同時敗北,韓遂面子上真掛不住,不如適可而止,再說此番也不是真想讓馬超難堪,只是想試試馬家後人有沒有和曹操相抗的能力,如果不堪一擊,他寧願投降曹氏也不會和無用之人為伍。

三人似乎沒聽清楚,又接觸了幾個回合,直到張魯命人鳴金收將,王雙和閻行這才放開馬超。

「賢侄,果然英雄不凡吶,沒有給你們馬家丟臉!」韓遂驅馬上前,看著一身是汗的馬超,陪笑一番。

「好久沒練了,有些生疏,見笑了!」馬超把槍擲還馬岱,抬胯下馬,韓遂也翻身下來,兩人手牽著手,豪邁跨步,向城門走去。

「公褀兄,你也在啊!」韓遂方才沒注意到張魯也在,這會為表示親切,乾脆拉上他的手,三人並肩而行,後面馬岱安排王雙等人屯兵位置,不在話下。

西北三巨頭一碰面,過往的不快化為濁酒一碗,特別是張魯、韓遂見識過馬超的武藝之後,再也不敢輕意與之為敵。

「其實我早就想和馬家言和,一起劫掠關中,可是馬騰兄心中有忠漢之心,你看看,兩軍打了這麼些年,我的精銳都跑他帳下來了!」韓遂指著下面站立的一干武將跟張魯抱怨,好像這一切都是馬騰戰略上的錯誤,殊不知,今天大家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也是沖著漢獻帝劉協和皇叔劉備的面子。

「韓老弟,過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如今天子下的詔書,令我們清君側,這可是正當合法的買賣,此時不幹一票更待何時!」張魯生怕韓遂再胡亂說下去,會引起馬超的不適,於是以言語止住。

「不說了,不說了,都在酒里!」韓遂意識到這一點,端起酒碗勸起酒來。

「韓叔,你此番前來帶了多少人馬?」馬超剛才在城外只是粗略一看,心裡並沒有實數,他想知道韓遂結盟的誠意如何。

「七萬雄兵,侄兒放心,此番我是全力相助,沒有半點保留!」

「夠了,你們十五萬騎兵橫掃長安外圍,我十萬天軍攻打城池,不出月余,便可兵進長安城,我要在舊都之上為吾兒舉行盛世婚禮,哈哈哈哈!」張魯覺得局面盡在掌控之中,心裡異常欣喜,此戰一勝,放心交權,然後專心修身養性,以度天年。

「是啊,難得西北合心,我看這三軍主帥,非年青有為的後生不可,公褀兄,你認為如何?」生怕張魯搶了大位去,倒不如讓少不更事的馬超擔任盟主,這樣韓遂心裡穩當得多。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這麼定了!」張魯如何不是這般想,韓遂老辣狡猾,讓他當這個盟主,誰能放心得下,安定處在前線,馬超一心為父報仇,也只有他才會盡心竭力的和曹操對抗。

「兩位,既如此,我馬超就當仁不讓,多謝長輩們的抬舉!」馬超見二人難得達成一致,此時不乘機受領,待到要時,又不見得會給。

「雲鷺!」馬超朝廳下呼喚。

「大哥有何吩咐?」一直被張家四兄弟眾星拱月,馬雲鷺正愁沒辦法脫身,見兄長一叫,藉機掙脫出來。

「去準備幾桌豐盛的晚宴,今晚我要大宴文武,慶祝三軍勝利匯合!」馬超站起身來,提了提腰帶,將銀白頭盔取下來放置在案几上,這明顯是要擺開架式喝酒吃肉。

「得令!」馬雲鷺欣喜地跑出廳去,那些野物是這幾日兄長帶人在深山老林獵的,專為慶祝準備,鄉間收羅而來的烈酒裝滿各色罈子,都像是在專等今天的到來。

長安城從重創中走出來,雖然曹彰到任之後,一直加緊修補,新舊磚石繪出不同怪狀的圖案,牆面無法恢復往日的風彩,長安城牆比其它城池要高出兩米多,主要是為了預防北面胡羌擾亂關中,沒想到外敵沒有傷到它,內亂反倒成了殤。

「據探馬來報,三股敵軍已然在安定城外匯合,不日將集兵攻打長安而來!」鍾繇和賈詡齊肩踏步於城樓之上,遠望西北,群山成障,溪流其間,那裡藏有故鄉。

仲繇是穎川系的,文和自然不敢和他走得太近,但是命運既然將兩位謀士綁到了一起,他們不得不攜手而行。

「文和,想想你也是名門之後,當年為何會給李傕、郭汜出那種餿主意,我想全天下的人都想知道答案吧!」鍾繇年近六旬,活到這把年紀,還是思不透文和當時的想法,終於忍不住要問。

「呵呵,不為別的,因為恐懼!」

「恐懼?」難道當時李傕他們是拿著刀架在文和脖子上問的計策。

「當時全軍潰敗不堪,如果任由他們四處逃散,許多人都會橫死於亂兵之中,況且我一文弱書生,一旦這幫亂兵返回西涼,涼州百姓將遭受滅頂之災,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文和仰天長嘆,在那種情況下,甚至到今天,他都不知道當時的決擇是否正確。

這樣說倒提點了鍾繇,他想當時文和應該是想賭一把,放著亂兵禍害涼州,不如再次集結起來,攻不破長安,也可削弱他們的力量,攻得破長安,以一己之力影響李、郭,穩住朝廷,可惜他低估了人性,一旦上位,人對權力的渴望和清高瞬間提升,不受掌控。

雖然如此,文和還是藉此功所封官職,為朝廷選撥一批人才,各方面有所建樹,粗莽武夫不可扶,文和最終借老母去逝之機,辭官身退,也算是保全了性命。

「如果是我,亦不敢如此豪賭,真是計行險招,不計後果!」鍾繇理了一遍,不得不佩服眼前這位亂世謀者識時務,通過他多次勸張綉投奔曹操便能看出。

「哪有什麼天生智者,都是逼出來的,人吶,只有多吃苦,多受罪,才能鍛造出真正的魂魄,有擔當是一回事,有本事又是另一回事!」

「那眼前的局勢,文和可有應對之策?」鍾繇對這個也彼為好奇,丞相既然將他派過來,自然有用處。

「馬超英勇過人,在西涼彼有威望,敵眾我寡,長安城破,多守無益,我建議退守潼關為妙!」

「這…」 尋訪崑崙故友

“靠,這還用找啥特殊能量啊?這不就是嗎?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

王昃大喜,開始奮力的吸收。

但馬上的,他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在曾經的修煉中,王昃幾乎都是把能量送進小世界,或者說……是小世界中的那些‘白眼狼’們自動把能量吸進去了。

而如今他進不去小世界,這些能量竟然只能存在他們的身體中,就像……他身體是海綿,所有的能量是水,別說修煉什麼功法了,還不等他要做什麼,能量就直接被‘消耗’了。

‘飢渴’的身體還沒有吸收夠,那能量就彷彿滅了火的汽車一般,停下來。

王昃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的優勢,是身體中蘊含的能量種類很多,而缺陷也同樣是這個。

只有那種身體中不具有的新能量,才能讓他用來去衝擊小世界外面的混沌屏障。

他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他身體裏的能量很充足,而他的功法也是‘大自在功法’這樣異想天開卻又變化無窮的優秀功法,但終有一點,那就是他沒有辦法把自己身體中所蘊含的能量調動出來。

這就有點像他守着一個裝滿了財寶的保險箱,自己卻沒有打開的密碼一樣。

讓人鬱悶。

再次嘆了口氣,王昃將手中的長劍提了起來。

劍身凸凹不平,漆黑而又帶着些金色光澤,看起來好似深埋地底生鏽生的都透了古董寶劍。

說實在的樣子並不好看。

但他卻沒有再把它打磨的心思了,這把劍是要讓它‘發揮作用’的,樣子越醜越不起眼對他來說越好。

直接扔給了木老,讓他繼續給弄個劍鞘什麼的。

而木老卻選擇用了最簡單的方法,整個劍鞘都是用皮子製成的,到有些像是古代窮苦的俠士劍。

背上長劍,因爲它的長相,王昃連試都懶得試,更不要說給它取名字了,彷彿就把它當作了一件工作成果,並未投入進任何感情。

只是他忘記了,在這把長相醜陋的劍出世的時候,青弘嫉妒了!

站在庭院裏,王昃大聲喊道:“現在行了吧?神龍,出來吧!”

修煉中的顧天一緩緩睜開眼睛,思索了一陣,又閉了起來。

神龍晃動了一下它碩大的腦袋,說道:“完成了?倒是比我想象中快了一些。”

何止是快了一點,在神龍的計算中,王昃要想克服或者說吸收神龍角上的那些能量,起碼要十天半個月的,誰知道他可以這麼快弄完,這簡直有點逆天了。

王昃蹲了下來,呵呵笑道:“我煉劍的時候吶,突然感受到一股很強大的能量,那是你弄的吧?神龍。”

“哼,神龍之體,自然蘊含強大的威能。”

“那現在能不能告訴我接下來要怎麼做?是不是現在就去找那些魔門的大戰一場?”

神龍冷笑一聲,說道:“大戰一場?你認爲就憑你現在的力量是可以的嗎?”

神龍其實有些失望的,按道理自己龍角上所蘊含的能量已經被王昃吸收了,那麼他就應該恢復曾經的修爲了,那種即便是它都只能把王昃當作同級對待的強大修爲。

但事實上……王昃幾乎跟一天之前沒有絲毫的變化,如果不是看到他後背揹着那把奇醜無比的長劍,怕是都會以爲王昃並沒有把龍角怎麼樣。

沉吟一陣,神龍繼續說道:“魔門,他們之所以會如此的強大,還因爲他們擁有一種功法,被稱爲‘巫術’的神技,你不要以爲巫術僅僅是早已失傳的低級功法,它很強大,雖然運功方式古怪而又繁瑣,但它確實是一種最貼近天地至理的功法,最主要的,但凡能使用這種功法的人,都可以超越自身的極限,施展出大威能的招數。”

關於這點其實女神大人也跟王昃講過,巫術就像是一種利用最簡單最根源的東西,去創造最爲複雜繁瑣的功法,是能借助天地之威的。

普通的修煉者只能使用自身修煉來的能量,有一部分修煉者可以利用古法或者陣法去溝通天地,道家的一些‘請神’手段就是其一。

而巫術,巫術可以讓一個毫無修煉基礎的人,也能發揮出巨大的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雖然這種做法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

其中一種,就好似‘降頭’之術,便是巫術的一個分支,利用天地中一些生元,近乎血腥的代價,可以讓一個普通人擁有極爲強大的力量。

那如果是修煉者,本身擁有大威能之後又修煉巫術吶?

王昃皺了皺眉頭,說道:“那現在我要怎麼做?”

神龍道:“其實剛纔我也一直在思索,爲什麼當初被我轟到別的世界的人,可以再次回來,再聯想他們毀滅城市所使用的功法,我發現應該是現實世界中的一些狂熱者,使用類似於巫術的手段將他們召喚出來的,其實……也不能說是召喚,就是某些大代價的巫術可以暫時的切開兩個世界的通道,讓那些迷失在通道中的人逃出來而已。”

“什麼意思?”

“這就意味着……魔門在現實世界中有幫手,而且是精通巫術的幫手,而值得慶幸的是,我也擁有這樣的‘朋友’。”

“你的……朋友?!”

王昃心中嘀咕,那還能活着?都多少年了,神龍活躍同時期的,王昃也就見過軒轅一個人。

當然,至於被‘不小心’幹掉的那個傢伙,他選擇性的忘記了。

神龍道:“是的,我的朋友,一個……唉,算了,你只要知道她住在‘崑崙’,去找她吧,她是我知道的世間對巫術瞭解最多的人了。”

王昃明顯聽出神龍竟然有些尷尬,不明所以。

於是便問道:“崑崙?崑崙山嗎?”

神龍道:“不,天地彼岸,陰陽連接,非人間,非鬼界,非神地,大地夾縫之中一個宛如仙境又似地獄的地方。”

“呃……說的那麼玄乎,有這種地方嗎?即便是有,我怎麼去啊?”

戀愛攻堅戰 “此去向西,一萬里,右轉,再一千里,則遇山。右轉,續一千里,則遇河。再右轉,再行一千里,則遇谷。接下來,你會看到一座飄渺的山峯,右轉一千里便可登上,那裏便是崑崙。”

王昃一邊聽着,一邊心中默記,隨後一愣,忍不住說道:“神龍啊,那……那明顯是一個圈哦!”

“哼!少廢話,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過……真的是一個圈啊,你看,四次右轉,還都是直走一千里,不就是個圈嗎?”

“哼!”

神龍不再說話,王昃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只得問道:“那…那我去了,臨走之前還有啥囑咐的沒?”

“有,儘量活着回來。”

“呃…”

王昃撇了撇嘴,不過馬上又心情舒暢了,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也就是一萬里,對於擁有田園號的自己而言,簡直就是一日遊。

一萬里,五千公里而已。

……

田園號飛在空中,‘帥哥’和上官無極站在王昃的身後,木老在控制室中看着手中的導航系統,指揮着飛船。

這次按照神龍所說,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所以王昃果斷的將黑水營三十六天罡士兵都帶上了。

跟想象的完全不同,也許是現代人對於‘公里’這種計量單位早已經‘麻木’的關係。

所以王昃並不認爲自己會出了天朝國境。

但實際上…他已經穿行了兩個沙漠,三道隔天一般的山脈,遠遠的能看到一片彷彿海洋的巨大湖泊,導航上才顯示他們走了一萬里的路程。

可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緊接着六子又問了我一個爆汗的問題,“二哥哥你既然這麼霸道,爲什麼不去一線,跟我在這幹桌子腿的活,這多浪費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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