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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我稍微冷靜了一點,因爲我發現自己還是在結界中,也就是說別人看不到我。蕭晟把我放進浴缸中,轉身去鎖浴室的門。微熱的水緩緩把浴缸注滿,我泡在熱水中,渾身舒適。

蕭晟壞笑着看我,我嚥了咽口水,“你想什麼主意呢。”

“什麼都沒有。”

豪門霸愛:誤惹一等惡男 怎麼可能,我在心底說。

不過蕭晟還真是什麼額外的動作都沒有做,竟然非常紳士的幫我打肥皂,一絲不苟,面無表情,看他這樣,反倒是我多想又拘束顯得小家子氣了。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裝得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

“梓童,你再這麼猜測下去,是不是希望我做點什麼啊?”蕭晟玩味地說。

“……”我頓時無語。明明是他前科累累,現在還怪我多想?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這頓澡洗得比平時快,他用浴巾包着我,把我裹成了一條,然後抱我出去,我覺得裹的太緊,但也沒說什麼,反正馬上就去牀上了。

許盈盈還在客廳,我雖然知道她看不見我們,但是當她看到浴室門打開的時候,還是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我還是會緊張。她很快轉移目光,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躺在自己的牀上,我才徹底鬆口氣,放下心。即使眼前有蕭晟虎視眈眈的眼神,也比其他時候好得多了。說實話,我現在並不困,所以毫無睡意,如果之後睡過去,可能也是身體疲累造成的。蕭晟把我丟在牀上,只把浴巾抽走,然後用被子蓋住我,卻沒有讓我穿睡衣的打算,我糾結着要不要問他,畢竟我可沒裸睡的習慣。

“那個……蕭晟。”

蕭晟敷衍地“嗯”了一聲,依舊坐在電腦桌前,把鍵盤敲得啪啪響。

我斟酌再三,還是說道:“能幫我把睡衣穿上嗎,這樣不太習慣。”

“沒關係,我很習慣,這樣看着舒服。”

流/氓,不要臉,喪心病狂。我把這些詞一個一個的嚥進肚子裏,在心裏一遍遍腹誹,就算被他聽到就聽到,反正不是一次兩次了。

蕭晟沒搭理我,我看着天花板發呆,真的很悶。

“蕭晟,放點歌也好,我這樣真的很無聊啊。”我說。

蕭晟掃了我一眼,過兩分鐘,音響裏傳出了音樂聲。是我平時常聽的歌單,有了BGM,我也沒把天花板看出五線譜,百無聊賴中,在歌聲

裏走神。

“蕭晟。”我認真地喊了他一聲。

蕭晟轉頭看我,“你想做什麼?”

“我在你的幻境中,是可以自由行動的吧。”

“是,你想進去?”蕭晟問。

我點點頭,“這樣什麼都不能動的感覺太糟糕了,我寧願在你的書房裏看書,也不想這樣盯着天花板浪費時間。”

蕭晟走到我身邊,眼睛注視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漩渦,很快把我的意識吸了進去,我一陣恍惚,這是我難得的幾次有意識的情況下主動要求進入幻境。

感覺不賴,比被動進來時要自然舒暢的多。

書房還是這個書房,沒什麼變化,不過蕭晟不在。難道蕭晟還在我的世界嗎?這時候,蕭晟的聲音在書房裏響起,“我這邊都是古籍,你不一定看得懂,與其看書,你不如睡覺來得方便。”

我不管,走到蕭晟的書架邊,一本一本挑起來,“誒,爲什麼會有《東坡集》?蕭晟不是南朝的人嗎?”我驚訝道。

蕭晟的聲音回答:“書房雖然是南朝的樣式,東西確實跟着時代變的,當然後有之後朝代的書。”

“那你有白話文的小說嗎?”我問。

蕭晟停頓片刻,嘆息聲後說:“這裏沒有。”

“那在哪?你的意思是,你還有其他的書房嗎?”我的好奇心被打開,“不能說嗎?”

這次不是蕭晟的聲音,換成了蕭晟本人。他出現在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我看着他,然後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我反抓住蕭晟的衣角,這真的是條件反射,我本身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

周圍變化非常大,我甚至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現實中。因爲眼前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現代化的房間,周圍的陳設不需要介紹,都是現在生活中隨處可見的。而且這裏的客廳還有一個大電視,不知道能不能收到電視臺,我這麼想着。

蕭晟說:“你可以看碟片。”

我徹底震驚了,“你還有收藏影碟的習慣?”這個蕭晟一定不是我平時認識的那個吧,他總是以一身古裝出現,原來他還有現代版的屋子。

蕭晟不甚在意,“我的生命太長了,總要給自己找些樂趣。”蕭晟指着電視機下邊的抽屜,“那個抽屜是無限空間,裏面放了很多,按拼音排列,你想看什麼自己找。後邊的屏風隔開的是書房,裏面放的是近代到當代的書,你可以看。”

臥房不用他說,我也可以看到了。於是蕭晟準備離開:“我還有事要做,你自己看着辦。”

我想,如果不是這次意外,我恐怕永遠沒機會參觀蕭晟這處“房產”吧,我心中竊喜,先去觀摩蕭晟的無限空間抽屜。

註定今夜無眠了,我現在擺脫肉體的疲累,精神非常亢奮。我左挑右挑,挑了一些幾年前的片子看,遇到不喜歡的情節就快進,可能是看累了,原本還精神奕奕的我,看類幾集之後,把遙控器往邊上一放,躺在沙發裏睡着了。

(本章完) 醒來時,我還在蕭晟的這個現代化房間,精神恢復了一部分,也感覺不到身體的飢餓。我悄聲問了一下:“蕭晟,你在嗎?”

“什麼事?”他的回答速度很快,緊接着本人出現。

他在這裏的時候就是襯衫西褲,顯得精神奕奕。我還沒適應這種模式的他,緩了一下才說:“現在幾點啦?我在這裏多久了?”

蕭晟說:“上午十點,你從昨晚睡到現在。莫狐狸給你發了信息,他中午會來送飯,到時候我會讓你回去。”

“哦。”我點點頭,從牀上爬起來,“你什麼時候打造這裏的,我真沒想到你還有很現代的一面。”

蕭晟說:“你以爲我一直是古代的裝扮?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久,對時間更替,年代變化多少有一些心得,這間房子只是應運而生。其實他就在你之前住的書房後邊,出了院子就是。”

然而我從沒有出過那個院子,我說:“我現在明白爲什麼你電腦玩得那麼溜,還知道那麼多東西了。你的知識是積累了千年的,當然和我們不同。”

“你知道就好。”蕭晟冷淡地回了一句,然後好像並不願意和我多說的樣子,他離開臥室,在沙發上坐下。

電視屏幕一片黑,我知道他不是要看電視,他可能只是在發呆想事情。我從他身邊繞過,走到他的書房,昨晚還沒有在書房的區域看看,現在過來了才發現,這邊的書架有分類,外語和中文。我驚訝地瞪着外語分類中,一本本薄厚不一的原文書籍,心中想的全是,他竟然知識這麼豐富,我憑藉自己認識的部分,可以看出這裏原文書籍有很多計算機網絡類的專業書。再看中文這邊,就更復雜了,因爲他實在涉獵甚廣,大到宇宙洪荒,小到野史外傳,他什麼都看。

我知道自己再面對蕭晟的時候,可能就是膜拜和欽佩的態度了。突然發覺自己好像對蕭晟的瞭解更進一步,這是好事。

回到客廳,蕭晟面無表情的說,“帶你回去。”

我坐到他身邊,閉着眼睛等他動作。蕭晟皺皺眉,“幹嘛?”

“你不是要帶我回去嗎?”我說。

蕭晟說:“你閉眼睛做什麼。”

我愣愣地說:“每次一變化就頭暈目眩的,閉眼睛接受度高一些。”

蕭晟扶住我的手臂,趁我沒來得及閉眼,就把我拉回了現實。我怨念的蹙眉,他又跟沒事人一樣在電腦前敲敲打打。等等,他不會昨天一整個晚上都在用電腦吧。我狐疑地看過去,卻忽略裏自己動彈不得的現實。這感覺真是太糟糕,我習慣了前一晚上自由活動的感覺,現在真的到了現實中,如同廢人一個。

四肢痠軟,我試圖移動自己的手臂,結果努力半天,才讓手指動了一下。我沉重地喘/息了一聲,“這要到什麼時候啊,我真的一點都動不了了。”

蕭晟說:“明天就會好很多。”

我只好認命,癱在牀上,繼續盯着天花板發呆。然而天花板一點都不好看,還

是那句話,總不能從天花板上盯出一幅畫來。

門鈴響起,蕭晟對我說:“小莫來了。”

我驚喜了一瞬,也只是一瞬,因爲我什麼動不了,不能起來,不能走路,只能躺着。

蕭晟下樓開門,然後帶着小莫一起上來,小莫的手中捧着一個保溫盒,他笑着和我打了招呼,“小童,感覺還好嗎?”

“不好。”我企圖搖頭,結果很明顯,做個搖頭的動作也要花上半天時間,我就僵硬地說:“一點都不好,我只想快點恢復,下次再也不要用那個玉勾了,副作用真大。”

小莫把保溫盒放到牀頭櫃上,然後就要過來扶我。蕭晟高喊了一聲:“等等!”

我和小莫都奇怪地看着他,突然之間又是怎麼了。蕭晟冷冷地說:“你先出去,她沒穿衣服。”

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我的臉從蒼白變得爆紅,我竟然沒想起來,昨晚蕭晟並沒有讓我穿睡衣,也就是說,現在被子裏面的我是赤果的。小莫的臉也紅了一下,然後起身出門。

蕭晟走過來,把我從被子裏拎出來,我閉緊眼睛不去注意他怎麼給我穿衣服,至於中途手臂擦碰到身體的一些部門,只能當做沒有發生。蕭晟將我身體往後靠,我感覺到背部靠在柔軟的被子上,於是睜開眼觀察了一下,現在我是坐立的姿勢。

“我帶你下去,你可以在沙發上坐着,還能看電視。”蕭晟說。

“好啊。”這是如今最好的方法。

蕭晟抱起我,開門下樓。小莫剛纔下來的時候沒有把保溫盒拿着,所以現在保溫盒就飄在蕭晟手邊,被蕭晟用靈力帶着還到小莫手中。

小莫看到蕭晟把我放在沙發裏時,過來幫忙扶住我,我感激地看着他,實在是因爲只有我和蕭晟的氛圍有些詭異,小莫在可以緩和很多。

小莫打開保溫盒,我立刻聞到了誘人的香味,“是什麼好吃的?”我問。

小莫笑道:“上午熬的湯,你嚐嚐看。”小莫對我這邊很熟悉,所以他直接去廚房拿了碗和勺子,將湯從保溫盒中倒出一些,坐到我身邊。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蕭晟,小莫準備餵我一勺勺的喝,我雖然不太好意思,奈何四肢不能動,想逞能都沒機會。蕭晟也沒有制止的意思,於是小莫喂一勺我就喝一口。

“味道真好。”我由衷地贊到,“小莫你下一步真的可以考慮開個餐廳了。”

“還差遠呢,而且主要是我沒什麼時間,你知道的。”

我說:“其實你旁邊那個門面房就可以租下來,如果你不開飯店的話,在隔壁教這些技巧也是很好的。”

小莫凝神思考一會,“可以考慮。”

我和小莫你一搭我一語的閒聊,我足足喝了兩碗。小莫去廚房收拾了一下,回來和我一起看電視。蕭晟卻在這個時候說起了正事:“洛餘風昨天給我的感覺,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我覺得我可能在增強靈力的同時,還需要找同伴。”

小莫冷

不丁說道:“你是要找同伴還是找爲你所用的傀儡?”

蕭晟沒說話,我問:“同伴和傀儡相差十萬八千里,蕭晟,你要找傀儡是什麼意思。”

小莫先說:“傀儡就是做事的人,同伴找起來並不容易。”

蕭晟看着我說:“李小盼是個可以考慮的人選。”

我皺眉,正色地說:“你是在開玩笑。”

“不,我是認真的。”

“蕭晟,你怎麼可以對我身邊的朋友下手!小盼是我的朋友,她不是你的傀儡,更不可能做你的傀儡!”我生氣地說。

如果我現在可以動,一定會站起來和他大吵一架,警告他不可以打這間房子裏的人主意。爲此我特意加了一句:“劉穎也不行,總之這個房間裏的人,你都不能動!”

蕭晟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微妙,他哼笑,“我憑什麼聽你的。”

“喂,蕭晟。”小莫皺眉喊了一聲,“你要找傀儡可以去外邊找,爲什麼一定要找這邊的?”

“我挑人是看整體的,不是單一來選。”

小莫說:“傀儡的話,鬼也可以,沒必要選擇人。如果你打算讓傀儡做犧牲品,就去收伏几個洛餘風的手下。”

蕭晟說:“我不是那種人。我要傀儡也只是幫我做事情,同伴需要慢慢找。”

我怒道:“同伴還需要找嗎?我一直以爲你把小莫和許盈盈已經當做了同伴。你要是讓小盼成爲你的傀儡,我會恨你一輩子。”

蕭晟被我的話激怒,“你恨我一輩子?可笑。”

小莫及時制止他,“現在不談論這個,你的意思已經不會再找李小盼做傀儡,爲什麼還要和小童爭論,你總是想要惹她生氣,你這是什麼意思。”

蕭晟瞪着小莫,“你話太多。”

小莫說:“我從來不是你的什麼同伴,你不當我是,我也沒想過。我只是陪在小童身邊,你想拉我入夥也沒門。”

“哼,你太看得起自己。”蕭晟冷笑,“戰鬥力若就不說了,單是靈力還是從我身上偷的,你這麼弱,我怎麼可能找你做同伴。”

“那最好。”小莫明顯不想和他吵。

蕭晟也不再說話,我們三個陷入沉默,我因爲蕭晟的一句話就沒來由地擔心起小盼,不知道她現在和許盈盈去哪裏了。等許盈盈回來,我還要和她好好商量一下。

心平氣和,我才能和蕭晟說:“你要找什麼樣的同伴?”

蕭晟看了我一眼說道:“這點我來決定,你就不要管了。”

我一噎,“可是你什麼都不說,如果我發現了合適的人也不會想到通知你。”

蕭晟說:“本來也沒指望你找,你不必上心。”

小莫拍拍我的手,“蛋糕我放在客廳的餐桌上,下午餓了記得吃,我先回去了。”

我不能扭頭,只好用眼睛追逐他,跟他說:“好的,你開車慢一點。”

我覺得小莫是在有意避開我們。

(本章完) 小莫走後我們就陷入沉默,蕭晟坐在我旁邊的位置,我們算是一起對着電視發呆,我對電視播了什麼節目,幾乎沒有注意。

各懷心思吧,我自己懶得拆穿。

大門的門鎖發出一聲響動。

我驚了一下,立刻看向蕭晟。蕭晟擡眼掃了一下房門,然後將我放在結界中。門開了,我聽到有人進來。“蕭晟,是誰?劉穎嗎?還是小盼和許盈盈?”

蕭晟玩味地說:“姓黃的。”

他抱起我,讓我可以正對黃哥,我看見黃哥吊着一隻手臂,上次他的那隻手手腕被蕭晟捏碎了,現在還沒有好,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又是普通人。

黃哥看屋裏沒人,就更大膽,他上樓直奔我的臥室。

“喂!”我有些着急。

蕭晟抱着我上樓,我們一路跟着黃哥,我倒要看看黃哥要做什麼。我自認屋裏沒有什麼值得黃哥看得上的東西,他進我屋裏到底想幹嘛。

黃哥在我的臥室看了一圈,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來,由於我和蕭晟現在是站在窗口的,所以我看不太清他手裏的東西,直到他搬凳子到門後,像是要在門後裝什麼機器。

“攝像頭。”蕭晟說。

一股怒火燃起,黃哥竟然要趁我不在的時候在我房中裝攝像頭!那攝像頭非常小,我讓蕭晟把我抱近一些,但是蕭晟沒有。黃哥因爲一隻手不方便,所以只有一個手可以用,速度也慢很多。

剩下的問題就是,該怎麼辦?

“我們把攝像頭拆掉嗎?”我問蕭晟。

蕭晟說:“不,他想看就讓他看,24小時輪播恐怖片給他看。”

我詫異地擡眼看着蕭晟,這個角度看過去,蕭晟的臉更加英俊,我有些恨恨地撇撇嘴,這個人有這幅皮囊再說一些不算正經的主意的時候總是有些帥氣的,嗯,只是有些,我纔不會說更多。

黃哥裝好攝像頭後,又在對照着手機調整角度,直到滿意爲止。

“變/態。”我忍不住說。

“我現在才裝,應該是忍了很久,我懷疑可能你的室友房間裏也有,他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剛纔的動作和安裝的順暢度,明顯是個老油條。”蕭晟說。

黃哥走後,我看着蕭晟請他幫我檢查一下其他人的房間,蕭晟把我放在牀上,出去了一會,很快他回來後說:“小盼的房間有,我已經處理了。”

我皺起眉,“那傢伙這算是性/騷/擾吧,可是又不能拿他怎麼樣。”

“劇組你還一直去嗎?”蕭晟突然問我。

我說:“合同簽了三個月的,我每週都會去。”

“你可以多留意身邊,劇組人多,對信息的採集非常有幫助。”

“好。”最後我還是沒忍住,問:“張慶寒現在的影響力大不如之前了,他現在好像找了佛家的人,他沒事吧?”

蕭晟說:“看他自身造化了,他現在是在消除惡業,想保命就要這樣,等這條保住了,他可以從頭再來。”

“那又是幾個年頭過去,他也

會老了。”我情不自禁/地說。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他算幸運的,有你們幫他懸崖勒馬,如果一直錯下去,過不久他會大紅大紫,然後死去。”

我說:“他們總是這樣做,值得嗎……”

“有人認爲值得,所以纔會有黑子那樣裝這份錢的。萬物相生相剋,存在的東西自然有存在的道理,也必然有與它相對的,這是自然法則。”

我想了想說:“蕭晟,你隨時都可以說出這些大道理嗎,我以前覺得你又衝動又可惡,毫無將軍的樣子,現在說話總帶着書卷氣。”

蕭晟瞥了我一眼,不打算和我繼續這個話題,我吐吐舌頭,不願意就算咯。話說回來,小盼回來的時候我該怎麼應付,裝作不在家的樣子?不知道許盈盈是怎麼和小盼說的。

傍晚時候,小盼他們回來。我聽到她們在樓下的說話聲,小盼說:“誒,小童不在嗎?”

許盈盈說:“肯定沒回來,她哪次出去浪不是到晚上纔回來啊。”

一人率先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小爺,玄冰蟬你已經抓到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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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緊接着六子又問了我一個爆汗的問題,“二哥哥你既然這麼霸道,爲什麼不去一線,跟我在這幹桌子腿的活,這多浪費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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