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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孤雲淡淡地笑了笑:“本來就是.所以莫說我只娶了幽凝一個.就算我娶了全天下的女人而不娶你.也沒有絲毫對不住你的地方.”

“你……你別太過分.”薛鏡月又被刺激得尖叫起來.“孤雲哥哥.你好像忘了.我並不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所以你如果真的趕我走.別怪我不念舊情.”

“鏡月.你瘋了.敢威脅王爺..”肖展飛急得幾乎吐血.一步竄過來攔在了兩人中間.“廢話少說.快跟我走.”

說着.他忙不迭地伸出了手.然而不等他碰到薛鏡月.便見東陵孤雲輕輕巧巧地一揮手.他登時感到一股大力涌來.整個身體瞬間被推出去老遠.

“站在那裏別動.”阻止了肖展飛.東陵孤雲慢慢地逼到薛鏡月面前.淡淡地說着.“鏡月.你剛纔的話我不懂.解釋一下:什麼叫不念舊情.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拿住我.”

一股無法用言辭形容的壓迫感如泰山一般壓在了身上.薛鏡月本能地連連後退.卻又拼命想在氣勢上獲勝.梗着脖子連連冷笑:“我是什麼意思.還需要解釋嗎.想讓我念舊情也可以.你倒是念幾分舊情啊.”

東陵孤雲腳步一頓.淡然一笑:“那麼.我要怎樣做纔是念舊情.”

聽得出他居然有讓步的意思.薛鏡月大喜過望:“孤雲哥哥.你改變主意了..其實如今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只要繼續跟你去尋找地下宮殿就好了.真的.我保證再也不會亂來.”

端木幽凝眼中光芒一閃.剛要開口說話.便見東陵孤雲點了點頭:“好.那你回去休息吧.大軍很快就會啓程.”

肖展飛一愣.薛鏡月已經狂喜萬分地連連點頭:“好.好.我知道了.對不起孤雲哥哥.剛纔那些話都不是我想說的.我只是被你逼急了才亂說的.”

東陵孤雲微笑:“好.我知道.你去吧.”

薛鏡月呆了一下.總覺得他的樣子似乎有些詭異.卻又說不出究竟詭異在哪裏.不過轉念想到自己還握着他的祕密.她也就釋然了.乖乖地撿起包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

東陵孤雲脣線一凝.接着揮了揮手:“展飛.你也回去.”

肖展飛眼中有着明顯的受傷:“王爺.你不相信我.”

東陵孤雲看他一眼:“再說這樣的話.我打得你滿地找牙.別忘了你是我的誰.我會不相信你.我只是怕你對鏡月心軟.”

“我不會.”肖展飛微微笑了笑.“王爺.跟在你身邊那麼多年.我是怎麼做事的你還不知道嗎.我什麼時候爲了私情捨棄大義了.”

東陵孤雲點頭.這才轉身看着端木幽凝:“幽凝.我……”

“我知道.”端木幽凝呵呵一笑.“你留下她既非私情.也非心軟.而是爲了大局.何況方纔就算你不點頭.我也會勸你讓她留下來.”

“果然是你最懂我.”東陵孤雲在牀前落座.卻說不出的疲憊.“幽凝.我說過早晚會給你一個太平盛世.但在那之前.你必定要跟着我承受很多苦痛.”

端木幽凝握住他的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融化着他的冰冷:“有資格分擔你的一切.是莫大的光榮.哪怕是苦痛.喏.遠的不說.薛鏡月想替你分擔.不是還沒有資格嗎.”

東陵孤雲不由微笑:“的確如此.普天之下.也就你有這個資格而已.”

肖展飛頓時更受傷:“我呢.”

東陵孤雲笑笑:“乖.你也一樣.”

肖展飛得意洋洋:“這還差不多.既然如此.是不是該商議正事了.王爺究竟打算如何安置鏡月.”

東陵孤雲臉上的笑容消失.重新變得冷銳:“暫時先讓她跟着我們.免得惹出亂子.事關重大.我不能冒險.”

肖展飛點頭.面有慚色:“真想不到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小姨和姨夫若是泉下有知.定會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又如何.如今光是活着的都管不了.何況是已經死了的.

不過還有一個人.此刻不管死的活的都管不了了.一心只想着自己究竟出了什麼問題.這個人自然就是歐陽玉婷.

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帳篷.她立刻派人請了太醫來爲自己診治.方纔端木幽凝已經將真正的解藥給了她.體內的相思蠱已經不必懼怕.唯一讓她擔心的就是東陵孤雲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太醫很快趕到.顧不得喘口氣便上前爲歐陽玉婷試脈.一開始他的神情還算正常.然而片刻之後.他臉上便滿是驚訝和不敢置信:“這……怎麼會這樣.”

歐陽玉婷本就提心吊膽.一聽此言越發嚇得變了臉色.迫不及待地問道:“太醫.我究竟怎麼了.哪裏不妥你快說啊.”

太醫收回手.根本不敢擡頭:“這……這個歐陽小姐之前也不幸中了蠱.那蠱蟲大量吸食小姐的血.導致氣虛血弱……”

“廢話.這還用你說.”歐陽玉婷急得面紅耳赤.“本小姐已經服了解藥.應該沒事了啊.”

太醫搖搖頭.笨拙地擦了擦汗:“不……不是的.小姐服了解藥之後.性命已經無礙.但那蠱蟲卻對小姐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小姐以後怕是……是……”

歐陽玉婷只覺一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叫了起來:“是什麼..你快說.快說.本小姐恕你無罪.”

太醫喘了口氣.鼓了鼓勁才一口氣說道:“小姐以後怕是很難有孕了.”

歐陽玉婷一呆.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原本通紅的臉瞬間慘白.她嘴脣哆嗦着問道:“你說什麼.本小姐沒有聽清.再說一遍.”

太醫都快哭了.趕緊補充道:“當然.臣才疏學淺.看錯也是有可能的.小姐可請其他太醫來瞧瞧.”

“滾.滾出去.”歐陽玉婷突然爆發.厲聲尖叫.“沒用的東西.滾.”

太醫如獲大赦.立刻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順便擦了把冷汗.歐陽玉婷顧不得理會他.立刻命人將玉麟國隨行的所有太醫都請了來.讓他們一一爲自己診脈.

然而診斷結果令她欲哭無淚:蠱蟲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她雖然保住了性命.今後的確已無法有孕.

很好.報應果然來了. 歐陽玉婷呆呆地坐着.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形容.

她一個雲英未嫁的姑娘家.居然已經無法有孕.誰還願意娶她爲妻.即便因爲看中她是丞相之女而肯娶她過門.在不孝有三無後爲大的古訓下.豈不一樣要被人瞧不起.

看到她的樣子.歐陽逍自是無比擔心.眉頭一皺厲聲喝道:“此事萬萬不可告訴任何人.誰若是敢透露半個字.本相要他的命.聽到沒有..”

“是.是是.臣不敢.”

衆太醫連連點頭.歐陽逍這纔不耐煩地一揮手.命他們暫時退下.回頭看看歐陽玉婷依然滿臉死灰.如同殭屍一般呆坐着.他只得嘆口氣說道:“玉婷.你不必擔心.或許是這些庸醫醫術不精.看錯了也說不定.即便沒有看錯.也不過是不能有孕而已.又不會丟了性命.你怕什麼.”

歐陽玉婷目光發直地搖了搖頭:“爹.你當我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旁人若是知道我已不能有孕.誰還會要我.誰還能看得起我.”

“哼.我看誰敢議論半個字.”歐陽逍陰沉沉地說着.“就憑爹的本事.你還怕找不到一個好夫婿.”

歐陽玉婷欲哭無淚:找自然是能找到.可問題是……

驟然間想起東陵孤雲的話.她臉色一變.一語不發地跳起身就竄了出去.歐陽逍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忙追了上去:“玉婷.玉婷你要去哪裏.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歐陽玉婷不答.居然一路奔到了端木幽凝的帳篷前.並不顧侍衛的阻攔強行闖了進去.咬牙喝道:“湛王.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對於她的到來.東陵孤雲毫不意外.卻只是回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找太醫瞧過了.我說過你是咎由自取.如今你可信了.”

“你還裝蒜..”歐陽玉婷怒不可遏.竟顧不得眼前是她一向懼怕的男人了.“是你在我身上做了手腳.我纔會不能有孕的.是不是..”

“與我何干.”東陵孤雲面無表情.“蠱蟲是你養的.也是你放的.你這是自食惡果.”

“玉婷.不準對王爺無禮.”歐陽逍終於趕到.氣喘吁吁地上前阻止.“這一切都是一場意外.你怨得了別人嗎.快跟爹回去.”

說着他上前抓着歐陽玉婷的手就往外拖.歐陽玉婷正自滿腔絕望憤恨.狠狠地一揮手甩脫了他:“我不走.我要讓他把話給我說清楚.若真的只是因爲蠱蟲.我頂多就是氣血兩虛而已.怎麼會不能有孕.他卻早早便知道了這個結果.不是他搞的鬼才有鬼.”

這話沒錯.一切的確都是東陵孤雲搞的鬼.

誠如他所說.既然知道幕後主謀是歐陽玉婷.他就萬萬不可能只是揭穿她的陰謀而已.無論如何都要讓她付出足夠的代價.

所以當他聽到端木幽凝故意讓姜明月給歐陽玉婷下蠱.他便暗中找上瀟離.問他有沒有“升級版”的相思蠱.可以讓歐陽玉婷永遠不能再懷孕.

她害得端木幽凝暫時無法做母親.他便要讓她永遠不能做母親.這就是招惹湛王的必然結果.無論誰欠了他什麼.他都會雙倍甚至數倍地討回來.尤其歐陽玉婷傷害的人還是他視若生命的端木幽凝.自然更加不能原諒.

瀟離一聽自然一百個贊成.身爲絕殺門的東使大人.他從來不是善男信女.歐陽玉婷敢算計他們的門主.怎會討得了好去.

不怪她心懷不軌.怪只怪她太不自量力.招惹了最不該招惹的人.

不過她雖然找上門來興師問罪.東陵孤雲依然神色不動.甚至連話都懶得說.一旁的姜明月已經冷笑一聲說道:“既然歐陽小姐想知道.我來告訴你也無妨:你雖然與那些侍衛一樣.只不過是中了蠱.但很不幸的是.進入你體內的蠱蟲比進入侍衛體內的蠱蟲要成熟得多.需要吸食的血液也更多.你的身體自然承受不住.這才傷了根本.”

“不可能.”歐陽玉婷猛烈地搖頭.“爲了防止蠱蟲反噬.我明明做了足夠的防範.若無意外.它們根本不能進入我的體內.”

本來是這樣沒錯.可惜你遇到的是真正的用蠱高手.瀟大哥用蠱的本事勝過你百倍.你那點伎倆根本不夠瞧的.

姜明月懶懶地打了個呵欠.淡淡地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百密一疏並不是什麼稀奇事.何況相思蠱只有你自己有.湛王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根本不會碰這種髒東西.”

歐陽玉婷直覺到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可惡的是她偏偏抓不到絲毫把柄.簡直快要瘋了.身體晃了幾晃.她陡然想起了什麼.立刻反問:“若不是他搞的鬼.他怎麼知道我已不能有孕..”

“是我說的.”端木幽凝接過話頭.微微嘆了口氣.“歐陽小姐總該知道.我的醫術還算不錯.方纔一看你的氣色.綜合各方面的表現.我便知道蠱蟲已嚴重損害了你的身體.不過歐陽小姐只要小心調養.或許奇蹟還是會發生的.”

歐陽玉婷再度無言.只剩下了不停的顫抖.此番雖然成功害死了端木幽凝的孩子.卻嚴重連累了自己.更可惡的是人家根本沒打算把孩子生下來.自己不但幫了人家的忙.還惹了一身騷.這都是乾的些什麼事啊.

見她只顧發呆.姜明月很不耐煩地開口:“歐陽小姐.王妃還要休息.你請回吧.沒什麼事不要來打擾.”

歐陽玉婷:“大膽奴才.你算什麼東西.敢在本小姐面前吆三喝四..本小姐……”

“玉婷.不得放肆.”歐陽逍臉色一沉.上前拉了她就走.“早就說此事是你誤會了.你偏不聽.走.”

“嘁.笨蛋.”姜明月撇了撇嘴.“不過她也沒有笨到家.只可惜什麼證據都沒有.”

端木幽凝嘆了口氣:“這就是一心害人的下場.不過王爺.我一直忘了問.你讓明月給薛鏡月下的蠱.該不會也是……”

“不是.”東陵孤雲搖了搖頭.“這件事歐陽玉婷是主謀.鏡月算是從犯.我原本想着只要她能悔過.便從輕發落.所以給她下的蠱與那些侍衛一樣.但我沒想到她居然敢拿我的祕密要挾我.倒是不得不防了.”

念着以往的情分.東陵孤雲雖然一向冷酷.對薛鏡月卻總是網開一面.知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端木幽凝毫無責怪之意.只是有些擔心他這樣的妥協不但不能讓薛鏡月心存感激.反而會令她得寸進尺.

雖然還不知道東陵孤雲的祕密是什麼.姜明月卻有些擔心:“可王爺防得了一時.怎能防得了一世.萬一她看到這個祕密可以要挾王爺.便進一步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怎麼辦.”

東陵孤雲暫時沒有做聲.便見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放心.她沒有這個機會.”

此時的薛鏡月倒沒有心思考慮以後.只是想着眼前這一關是不是暫時度過去了.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端木幽凝他們究竟是如何知道真相.並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當然如今這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東陵孤雲對她已經徹底失望.若不是她以他的祕密相要挾.他居然打算將她趕走了.這還了得..

端木幽凝.這一切都是因爲你.我跟你勢不兩立.

正在咬牙切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歐陽玉婷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雙眼赤紅:“你還有心思喝茶..事情有多嚴重你知不知道..”

姜明月愣了一下.繼而忍不住皺眉:“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更嚴重的.反正孤雲哥哥已經知道是我做的了.”

“哎呀我不是說這個.”歐陽玉婷揮了揮手.眼中滿是血絲.“我們後來中的這些蠱比原先的蠱成熟得多.吸食的血液也更多.已經傷了根本.以後都不能有孕了.”

“什麼..”薛鏡月臉色大變.忍不住呼的站了起來.“誰告訴你的..”

“太醫啊.”歐陽玉婷咬着牙.“我已經請玉麟國所有隨行的太醫看過.他們都是這麼說的.怎麼.你還不曾看過.”

薛鏡月頓時萬分恐懼.胡亂地搖着頭:“我沒有什麼不舒服.還以爲……以爲沒什麼.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見她跑遠.歐陽玉婷忙隨後跟了出去.找上太醫.薛鏡月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說明了來意.太醫哪敢怠慢.立刻爲她試了試脈.片刻後卻滿臉笑容地搖了搖頭:“薛姑娘放心.你身體雖然有些虛弱.卻並無大礙.絕不會影響今後有孕.”

一邊說着.太醫暗中慶幸:太好了.幸虧這位姑娘沒事.否則湛王殿下萬一震怒.後果不堪設想.

薛鏡月早已呆住.片刻後又驚又喜:“什麼..你說真的..我沒事..”

“沒事.”太醫笑容可掬地點頭.“薛姑娘若不放心.可去找旁人看看.”

好.又是這一招.你是對自己的醫術有多不自信.動不動就讓病人去找別的太醫.這又不是買東西.還要貨比三家嗎. 其實不用他說.薛鏡月也早已想到了這一點.立刻起身奔了出去.歐陽玉婷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陰沉着臉跟在她身後.一語不發.

同樣請所有隨行的太醫看過.聽到的都是同一個結論.薛鏡月忍不住長長地鬆了口氣.回頭笑道:“這下我便放心了.我沒事……呃……你怎麼了.”

一回頭才發現歐陽玉婷不止臉色陰沉.眼中更是噴出了熊熊的怒火.彷彿要殺人一般.

咬牙冷笑一聲.她一字一字地說道:“我怎麼了.這應該問你.我們中的都是同一種蠱.爲什麼我不能有孕了.你卻沒事..”

“我怎麼知道.”薛鏡月皺了皺眉.神情也跟着冷淡下來.“蠱蟲是你的.也是你放在我身上的.它會起什麼作用你也比我清楚.爲何問我.”

歐陽玉婷噎了一下.繼而越發惱怒:“端木幽凝醫術高明.是不是她治好了你.卻故意眼看着我傷了根本..你既然知道.爲何不提醒我..”

“我沒有.”薛鏡月立刻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我和端木幽凝仇深似海.勢不兩立.她怎麼會爲我醫治.就算我想.她都不會答應.”

實在抓不出破綻.歐陽玉婷都快瘋了.

那相思蠱是她養的.按理說薛鏡月絕不會比她更熟悉蠱蟲的性能.可是如今的結果又該怎麼解釋.

不能解釋也就罷了.爲何不是她安然無恙.薛鏡月再也無法有孕.若是那樣就太完美了.

不行.絕不能這麼便宜了她.

一念及此.歐陽玉婷拼命壓制着心中的怨毒冷聲說道:“好.我暫時相信你.不過此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查出真相.”

說完.她甩袖而去.看着她的背影.薛鏡月冷冷地笑了笑:不能有孕.豈不是正好.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依然覬覦着孤雲哥哥.這纔想害死端木幽凝的孩子.這下……

端木幽凝身上的累贅已經陰差陽錯地解決.糧草購置也已經基本就緒.第二天一早.大軍便拔營起寨.繼續往風情谷進發.

不過在出發之前.端木幽凝突然笑容可掬地開口:“薛姑娘.我剛剛小產.身體還比較虛弱.這一路不如就由你來照顧我.如何.”

薛鏡月一呆:“什麼.我.”

“是啊.”端木幽凝點頭.滿臉無辜.“我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失去的.你心裏也很清楚.照顧我幾日不是天經地義.”

薛鏡月臉色一變.頗有些惱羞成怒.然而不等她開口.東凌孤雲已經淡淡地說道:“幽凝說得對.你若有心.便好好照顧她直到滿月.若是無心.也不必勉強.”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薛鏡月自是不願將自己的怨恨表現得太明顯.何況這正是緩和與東凌孤雲之間的關係的大好機會.便立刻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點了點頭.甜甜地說道:“孤雲哥哥你說什麼呢.哪有什麼勉強不勉強.王妃是你的妻子.我伺候她是應該的.”

當下衆人各自上馬上車.端木幽凝也不客氣.施施然地伸出手.薛鏡月一怔.繼而反應過來.只得拼命將怨恨壓入心底.扶着她上了馬車.

車門一關.端木幽凝便舒舒服服地躺到了特意爲她佈置的臨時“牀榻”上.微閉着雙眼暫時不曾開口.

偷偷瞄了她一眼.薛鏡月轉頭看向車窗外.暗中咬牙切齒:可惡的妖女.居然敢讓本姑娘伺候你.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等孤雲哥哥大業一成.本姑娘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薛姑娘在想什麼.”端木幽凝突然淡淡地開口.“想必不怎麼愉快吧.居然邊想邊恨得磨牙.”

薛鏡月吃了一驚.轉過頭時面上已擠出一絲微笑:“王妃說笑了.我只是在欣賞沿途的風景.什麼都沒想.”

端木幽凝靜靜地看着她.片刻後一挑脣角:“可惡的妖女.居然讓本姑娘伺候你.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薛姑娘方纔在想這個吧.”

“你……”

通.“啊.”

薛鏡月大吃一驚.騰地就要起身.卻忘了此時還在車上.腦袋立刻狠狠地撞上了車頂.整個身體不但瞬間被反彈回去.更痛得大叫起來.

然而這區區疼痛在內心的震驚面前.完全可以忽略.這……這個女人真的是妖精嗎.居然能夠看到她在想些什麼..

如果她大致能夠猜到自己的想法.那倒不算稀奇.可怕的是她說得居然一字不錯.那就由不得她不感到恐懼了.

面對她的狼狽.端木幽凝笑得越發溫柔:“很吃驚.不妨告訴你.我有一雙神眼.一下子就能看穿你心裏的想法.信不信.”

“不可能.”薛鏡月早已嚇得臉色發白.卻本能地立刻搖頭.拼命保持着微笑.“王妃說笑了.您又不是神仙.哪來的神眼.何況方纔我……我根本就沒有那樣想.”

“有沒有那樣想你自己知道.”端木幽凝依然在笑.只是笑容裏已經多了一絲冷厲.“我雖然不是神仙.卻真的有一雙神眼哦.否則你以爲王爺爲何會知道你與歐陽玉婷密謀的經過.而能提前在帳篷外聽到你們的對話.”

薛鏡月聞言.心中的恐懼更濃了.

當初她們兩人密謀時分明沒有旁人在場.縱然東凌孤雲功力深厚.也絕不可能聽到.否則他怎會任由自己給端木幽凝下蠱.可是後來他居然知道得一清二楚.害得她完全暴露.她本就在奇怪究竟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個妖女搞的鬼.

可她真的有一雙神眼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瞧她的眼睛也沒有什麼異常.會不會是在故弄玄虛嚇唬自己.

看到她懷疑的眼神.端木幽凝淡淡地笑了笑:“她真的有一雙神眼嗎.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瞧她的眼睛也沒有什麼異常.會不會是在故弄玄虛嚇唬自己.”

“大哥你看,有他這麼夸人的嗎?”程仲無奈的說道,引來了三人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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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九州遺蹟,看起來很危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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