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聽到這話兒,我原本還有些擔憂的情緒一下子就平靜了許多。

有着雜毛小道和陸左在這兒鎮場子,實在沒有什麼擔心的必要,我反而有點兒期待有人過來搗亂,看看他們撞到鐵板上的表情。

雜毛小道與我聊完這些,並沒有選擇離開,而是與我一起,耐心地等待着。

屈胖三大概講了大半個時辰,隨後又選擇性地回答了十個人的問題,這才拱手說道:“天色已晚,明日大人我還要擺擂比鬥,各位,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裏,大家散了吧……”

呃……

聽到這話兒,我感覺到莫名就是一陣彆扭。

將一場擂臺上搞成百家講壇,而且還是這麼受人歡迎的樣子,仔細想想,除了屈胖三,這天底下也是沒有誰了。

黑道寶貝很勾人 而正因爲如此,這傢伙簡直就是在狂刷聲望,從開場之前的小肥仔,變成了人人口中的屈師,一切都是那般的自然,居然沒有幾人敢出來質疑。

當然,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爲屈胖三實實在在地用實力來說話。

沒有人是瞎子和傻瓜,特別是江湖中人。

屈胖三拱手過後,衆人遲遲不肯散去,不過屈胖三卻不理會他們,而是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那些人不敢得罪屈胖三,只是遠遠地望了過來,也不敢上前阻攔。

這時候有人瞧出了雜毛小道來,頓時就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聲的驚歎,然後低聲細語的議論着。

屈胖三是一鳴驚人,然而比起雜毛小道來,又有所不足。

因爲這位蕭老兄更是傳奇之人。

他曾經是頂級道門茅山宗的掌教真人,而在此之前的天山一戰,更是將他的名頭推向了巔峯。

他已經是無數江湖人爲之傳頌的傳奇,而當傳奇出現在現實之中來的時候,自然會引發無數人的圍觀和驚歎。

不過屈胖三在這短短的一天時間裏,已經取得了足夠強大的威信。

這威信使得這幫原本如同散沙一般的江湖人物,居然開始自覺地維護起了秩序來,就算是在眼熱的人,也不敢妄自上前過來。

屈胖三繃着臉,走到了我們這邊來。

他一步一步,走得頗有大家氣度,我瞧見最近的人也離了一段距離,忍不住吐槽道:“你就別崩了,在我們面前還裝波伊,累不累啊你?”

屈胖三終於笑了起來,然後說道:“生命不息,裝波伊不止;裝波伊是我爲之奮鬥終身的事業……”

雜毛小道也笑了,恭維了他幾句,將屈胖三捧得眉開眼笑,這才談及了給我鑄劍的事情。

深情軍閥愛逃妻 聽說雜毛小道的手裏有真龍遺骨這樣珍惜的材料,屈胖三頓時就來勁兒來,問詢起了具體的情況之後,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拉着他開始講起了煉器的事情來。

他和雜毛小道兩人一討論,那專業術語便是滿天飛,聽得我腦仁兒疼。

雖然我聽得不是很懂,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屈胖三還是蠻用心的。

這傢伙不管怎麼,對我來說,還是挺上心的。

畢竟監護人加表哥。

雜毛小道與屈胖三聊了許久,最終拿着四五張草圖心滿意足地離開,而隨後我們回到了搭的那帳篷來,發現離這帳篷的二十米外,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搭起了密密麻麻的帳篷來,卻是有許多人也跟着留宿在了這裏。

這些人不但留宿,而且還生起了火,甚至有的從附近的農家那裏買來了羊,直接烤了起來。

這烤全羊正是噴香的時候,表皮香酥焦黃,抹上油和蜜,再撒上孜然、鹽和辣椒粉,哎喲,那叫一個香啊,弄得我和屈胖三口水都流了下來。

屈胖三裝慣了高人,嘴裏饞卻又不好意思說,直拿胳膊肘兒捅我。

我給他弄得無奈,找了一個人,讓他幫忙去問一下,那烤全羊賣不賣,要是賣,多少錢開個價,給咱也弄一點兒吃。

那人過去,沒一會兒,長沙幫的沙碧石捧着一大盤的烤羊肉跑了過來,笑着說道:“屈師和陸兄弟餓了,開口便是了,這烤羊肉,要多少有多少,我們買了七八頭呢……”

呃……

敢情這傢伙是早有預謀的啊?

我伸手接了過來,剛要說兩句話,突然間聽到旁邊有人低聲說道:“我也要吃,嗚嗚嗚,好餓啊……”

啊?

包子? 突然間聽到這話語,我的心頓時就是一陣狂跳,趕忙回過頭來,瞧見不遠處有一個渾身破破爛爛的小姑娘,正眼巴巴地望着我手中盤子上面的烤羊腿呢。

她眼睛亮晶晶,彷彿就要發光了一樣。

呃……

雖然和印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臉也削瘦了許多,變成了一個瓜子臉,但我還是能夠認出這個少女,正是茅山宗被衆人都爲之畏懼的包子師姑奶奶。

應該……是吧?

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你是……包子?”

那姑娘嘴巴一癟,說嗚嗚,陸言,我餓……

我勒個去,還真是。

算起來這小妞兒走失已經有些日子了,我原本還在奇怪,想着包子好歹也是前代傳功長老的親傳弟子,跟陶晉鴻真人一個輩分,茅山怎麼着也得上心找尋一下,結果自從她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要說不擔心是假的,只不過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誰也找不到。

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姑奶奶居然跑到了這兒來,而且還眼巴巴地看着我手裏這一大盤的烤羊肉。

不過聽到她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就知道這小姑奶奶沒瘋沒傻,這就是萬幸的事兒了。

我瞧見她眼冒綠光,知道是真的餓壞了,於是把這一鐵盤子的羊肉都遞到了她的跟前來,說餓啊?那你先吃……

包子還真的不跟我客氣,伸手就將那最大的一隻烤羊腿抓了起來。

長沙幫的手藝還真的是不錯,這隻羊腿烤得香酥焦黃,油汪汪的,上面孜然飄香,那叫一個美,包子抓起來,一口咬下去,油從兩邊吱吱地冒了出來,熱氣騰騰,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使勁兒地嚼着。

我瞧她這架勢,這一大盤的烤羊肉顯然是滿足不了她的,於是對着旁邊的沙碧石說道:“那啥,閣下是長沙幫的沙幫主對吧?”

沙碧石連忙賠笑,說啥幫主啊,在您面前,我啥都不是。

我說我也不跟你客氣哈,這小姑娘是我一朋友的女兒,看樣子是餓壞了,你們那兒要是還有什麼吃的,能不能多拿一點兒過來——放心,錢我照付,不虧你們的。

沙碧石笑着說道:“有、有、有,我們是有備而來的,多着呢;至於錢這事兒,您可別侮辱我了,伺候您兩位,我是心甘情願的,談錢多傷感情啊,那啥……呃,您要是高興,幫我在屈師面前多美言幾句,呵呵、呵呵……”

他轉身離去,趕忙去幫着弄了,而包子一根羊腿都快吃完了,噎得不行不行的,還不肯放手,又抓向了旁邊的烤羊肉。

這時燕子門一哥們屁顛屁顛跑過來,問我道:“哥,要水麼?”

我回過頭來,瞧見他搬了一整件的礦泉水過來。

我知道這些人都是討好屈胖三的,也不客氣,拿了一瓶,然後讓他跟着我,幫着搬到那邊的帳篷去。

我擰開礦泉水的瓶子,遞到了包子的手裏來,然後又搶過了她手中的鐵盤子,說你先喝口水,別噎着了……

包子見我搶她的肉,使勁兒瞪了我一眼,隨即又很委屈地說道:“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嗚嗚……”

我說你剛纔沒聽說麼,我叫那人去再弄吃的來了,餓不着你——來,先喝水。

包子乖乖地接過了礦泉水瓶來,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了半瓶去,而我也帶着她來到了帳篷這邊來。

屈胖三瞧見我帶回一髒兮兮的小姑娘來,鐵盤裏面也沒有幾塊烤肉了,一臉鬱悶,說你什麼情況啊,叫你去拿吃的,你領一髒兮兮的小乞丐回來?

聽到屈胖三這尖酸刻薄的話語,包子頓時就將眼睛給瞪得圓滾滾的,憤怒地喊道:“你才小乞丐呢,你全家小乞丐,你一村子都是小乞丐……”

呃?

平日裏只有屈胖三罵人,哪裏有人敢罵他?

給包子這麼一罵,屈胖三像是愣了一下,頓時就跳了腳來,說你誰啊,見面就咬人,屬狗的?

女尊之我可能是大佬 包子也是一愣,說呃?我屬羊……

呃……

兩個人完全就不在一個頻道上面,屈胖三翻了一下白眼,頓時就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的感覺,而這個時候,我趕忙拉住了屈胖三,然後把一盤子的烤肉都遞給了包子,說你先吃,一會兒他們會再送過來的……

包子是餓極了,有了肉,便也不管別的,坐下來便吃,而我則把屈胖三拉到了一邊去,跟他解釋起了包子的身份來。

聽我介紹完,屈胖三這才驚訝地說道:“她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說我怎麼知道啊,我也滿腦子糨糊呢……

屈胖三轉頭過去,打量了包子一會兒,然後說道:“你還別說,小妞兒洗一下臉,其實應該挺漂亮的……”

呃?

我忍不住又翻了一下白眼,然後拉着他過來,給兩人介紹了一下。

這個時候沙碧石又端了一大盤的烤羊肉過來,畢恭畢敬地說道:“屈師,不好意思,目前就只有這麼多了,剩下的還在烤,估計要等一會兒時間;另外我還拿了一些烤饢過來,你看要不要……”

屈胖三揮了揮手,說留下吧,畢竟這兒還有一小吃貨。

聽到屈胖三說自己,包子擡起頭來,瞪了他一眼,又兩眼冒光地伸出油晃晃的小手去抓新烤來的羊肉……

屈胖三將盤子接了過來,然後對沙碧石點頭,說道:“老沙不錯,不錯。”

沙碧石得了屈胖三的這誇讚,就像吃了蜜糖似的,開心得不行,慌忙擺手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他是個極有眼力勁兒的角色,瞧見我們這邊有話要聊,謙虛兩句,趕忙說你們吃着,我去催一催哈。

說完話,他一路小跑離開了。

這一回的烤羊肉挺多的,而且還帶了烤饢,足夠豐富,包子吃了一大盤,沒有那麼飢餓,也不再護食了,我便把鐵盤放在了草地上,三人圍在一塊兒。

屈胖三今天忙碌一下午,一直到現在的大晚上,也是餓了,顧不得一代宗師的面子,跟包子搶吃的,不亦樂乎。

我反倒是不急,拿了一塊烤饢,蘸點兒油吃了起來。

一直到沙碧石又送了一盤過來,兩個小傢伙這纔算是停止了爭搶,而我也弄了一塊乾淨的毛巾,蘸水之後,給包子擦臉擦手,這才問道:“包子,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包子看着我,說我不能來麼?

我說倒也不是,你是不知道,大家滿世界都在找你,都以爲你失蹤了,哪兒都找不到——你這麼些天,都跑哪兒去了?

包子癟了一下嘴巴,說我就到處亂走,具體哪兒,我也不知道。

啊?

戰王寵妃之傾世小狂醫 我看着她的情緒有些不高,說你到底怎麼了啊,怎麼好好的,就離家出走了呢?

我不問還好,一問包子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嘴也癟了,淚水串珠一般地跌落了下來:“他們都騙我,姑姑也騙我,都騙我,嗚嗚……”

我愣了,說他們騙你什麼啊?

包子說我都知道了,嗚嗚,她其實是我媽媽……

呃?

我愣了好一會兒,方纔小聲說道:“你是說……傳功長老蕭應顏?”

包子哭得鼻涕都出來了,呼嚕一下又吸了回去,然後點頭說道:“嗯,我都知道了,我從我師父的遺物裏面看到的,說她是我媽媽,還說陳志程是我爸爸……”

呃?

我摸了摸鼻子,說這樣啊?那不是挺好的麼,你爲什麼不開心啊?

包子說我是氣他們一直都瞞着我,當我是小孩子……

我安慰了她兩句,心裏想着可不就是小孩子麼,一言不合就離家出走,還跑了這麼久。

我說他們也許有什麼苦衷嘛。

包子又說:“他一點也不好,以前還挺好的,後來總是跟姑姑吵架,還把姑姑逼走了,哼,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一點、一點兒都不喜歡他,哼……”

呃……

聽到她小孩子一般的話語,我頓時就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勸說,只是聽她在那兒抱怨着。

屈胖三吃飽了,拍了拍手,然後對我說道:“我去那邊一趟,你陪着這小姑奶奶吧。”

我說你去哪兒?

屈胖三說你以爲你吃的這麼多都是白來的啊?我得去給人家付飯錢,傳點兒手藝啥的啊?

得,他想到倒是挺周到的。

我不管這些交際,與包子說着話,問起她這些日子都跑哪兒去了。

包子是個小孩兒,想一出是一出,我聽得也不是很真切,瞧見她一身髒兮兮的,有心幫她弄一下,可是這荒郊野嶺的又沒有什麼條件。

不過我很快就想起了陸左和雜毛小道來,他們跟這位師姑奶奶的關係應該也還行,於是便提起叫他們過來。

包子一聽,使勁兒搖頭,說我不,我不想跟茅山的人有聯繫,你叫人來,我就走。

我無奈,說蕭大哥他已經不是茅山的人了……

包子還是搖頭。

我無奈,只有好言勸着,然後領着她去附近的小溪便清洗一番,折騰到了半夜才得以休息。

一夜頭疼,次日早晨,太陽正高,擂臺又要開始了。 與昨天的倉促所不同的,是今天的準備十分周全,而且人更加的多了。

大半晚的時間,這個地方已經聚集了超過五六百的人,昨天在這兒的大多沒有走——不但沒有走,而且還呼朋喚友,叫了許多人來。

另外我還在人羣之中瞧見了一些道士啊、尼姑和和尚什麼的宗教人士。

甚至還有幾個穿着黑色傳教服的基督教神父。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中國人,不是大鼻子。

宗教局的外聯辦派了三十多個工作人員過來,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布魚道人找了過來,跟我說這邊的事情暫時由他接管,我們有任何事情和需求,都可以直接跟他溝通。

另外他還負責保障我們的後勤工作,想吃什麼、用什麼,都可以提前說。

呃……

我瞧見一夜間冒出的無數個野營帳篷,頓時就有些方。

於是我躺在牀上便開始琢磨着黃傑說謊的事情,而我此時也被那個雜物間吸引了,我真的很好奇那個雜物間裏面到底有什麼,而且黃傑還對我說謊了,再聯想到我之前睡覺起來接水的時候,他還穿着一身正裝從外面走了進來。

Previous article

「主人,放心吧,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別說是混沌歸元丹了,就是混沌神丹我都有把握的!」小墨十分自信的說道。畢竟現在天地鼎已經恢復到了最強的狀態。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