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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你當心,如果困難,不要硬來!”葉知秋叫道。

可是柳雪已經一閃身,藉着南陽開國印頂住七寶袈裟的機會,無極符開道,遁形而去。

柳雪一走,葉知秋的壓力又大了一些。

因爲無極符對七寶袈裟,也有抵制作用。柳雪一走,所有的壓力,都落在了葉知秋一個人的身。

法海附體在金山寺僧人身,威風凜凜,雙掌一合,不斷地念咒:“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金剛,般若般若密,般若般若密!”

葉知秋拼死頂住,也念咒對抗。

忽然間,袈裟猛地收縮,縮到一丈見方的模樣,四腳落地,將葉知秋死死罩住。

“孽障,今天叫你知道佛爺的厲害!”法海附體在僧人身,身形沖天而起,又在空掉頭,頭下腳,雙掌結印,撲向葉知秋。

葉知秋裹在袈裟裏面,看不見外面的情況,但是能感覺到殺氣自空而來。

“聽我敕令,赤元出鞘!”葉知秋拔出赤元劍,在自己心頭淺淺一刺,然後拼盡畢生之力,向頭頂一指!

錚——

劍光大放,射在七寶袈裟之,嘭地一聲響,七寶袈裟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蝴蝶,飄舞不定。

一起震碎的,還有葉知秋的南陽開國印。

這一場生死惡戰,竟然同時毀去了兩件法器,兩敗俱傷!

那銅製的大印,竟然也碎成了好幾塊,叮噹落地。

“呀……”

法海附體的和尚,一聲慘叫,跌落在地,一動不動。

葉知秋也受到巨大的反衝之力,站立不穩,一屁股跌坐在雨水之,隨後一口血噴了出來:“噗——!”

袈裟粉碎,眼前也豁然開朗。

葉知秋髮現,慈壽塔頂的佛光,也同時熄滅。

看來剛纔拼鬥法海的關鍵時刻,雪兒恰好打破了塔頂佛光。要不,自己大概躲不了法海的致命一擊。

那個僧人倒在地,七竅流血一動不動;葉知秋坐在雨水,嘴角帶血,面如金紙,胸前也有鮮血流出,染紅了衣襟。

殿前廣場的四面八方,都是金山寺僧人和其他的佛門高僧。

大家看着面前的一幕,都目瞪口呆,不敢前。

風雨都已經停止,整個金山寺,都是死一般的寂靜。

“知秋,你怎麼樣了!”柳雪飛奔而來,衝到葉知秋的身邊。

葉知秋的氣還沒順過來,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微微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可是葉知秋髮現,柳雪的脣邊也帶着鮮血,白裙子,更有點點血跡,似乎也受了傷!

紅白羅剎站在圍觀的人羣前,察言觀色,覺得有機可乘,大叫道:“葉知秋殺了無悲大師,又摧毀金山寺千年根基,殘殺僧衆,大家不可放過他!他們現在身負重傷,大家一起,爲無悲大師和定空師太報仇!”

僧人們終於反應過來,憤怒地撲來,口爆發出海嘯一般的呼聲:“殺——!”

只有一些年紀大的高僧,覺得葉知秋和柳雪必死無疑,不忍再看,轉過身去長誦佛號。

柳雪的美目寒光一閃,無極符嗤嗤飛在空,冷冷地說道:“不怕死的,來試試!”

僧人們一呆,竟然都站住了腳步。

剛纔葉知秋大戰法海的場景,大家都看見了,誰不害怕?

“我們先來,大家一起!”紅白羅剎充當急先鋒,揮動軟索,從左右攻來。

柳雪剛纔在塔頂之,也受了重傷,此刻也是在強撐。

見到紅白羅剎攻來,柳雪虛張聲勢,無極符一放一收,護住全身,隨後一拉葉知秋:“知秋,我們走!”

可是在場的僧人,從四面八方涌來,裏裏外外圍了好幾層,想走,談何容易?(第四更) 葉知秋又吐了一口血,終於順過氣來,從地站起,手持赤元劍,嚴陣以待,準備尋路突圍。!

忽然間一聲怪叫,許兆麟和譚思梅等鬼童子殺到,拼死護主。

“姐姐別怕,我來了!”小太歲帶着秦毛人,也從大雄寶殿之後奔了過來,大吼大叫。

柳雪的無極符,頂住紅白羅剎,讓葉知秋向江邊突圍。

在人羣之,施展門遁形條件不夠,而且柳雪和葉知秋都受了傷,暫時不宜過分運功。

金山寺的僧人不敢過分逼近葉知秋,卻來對付小太歲和秦毛人。

小太歲是個孩子,秦毛人看起來傻乎乎的,所以大家以爲他們好對付。

誰知道小太歲和秦毛人都是怪胎,一個殺不死,一個殺不動!

秦毛人有刀槍不入的本事,任何兵器打在他的身,都不起作用。

小太歲是一堆肉,傷口可以迅速癒合,千刀萬剮也死不了!

這兩個怪胎還有個共同點,是力大無窮。

金山寺僧人雖多,遇到秦毛人和小太歲,也是束手無策。

混戰,許多僧人都被小太歲和秦毛人所傷,倒地慘叫。

柳雪趁着混亂,和葉知秋一起動手,從地收起了破碎的七寶袈裟,全部塞進包裏。

戰鬥激烈,小太歲得意忘形,忽然哈哈大笑:“你們這幫蠢和尚,不知道咱家的禽獸打不死嗎?他除了修長城,什麼都不怕!”

你妹的,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葉知秋蛋痛,急忙喝道:“小太歲你給我閉嘴!”

可是秦毛人聽見‘修長城’三個字,條件反射一般,目露畏懼之色,轉身走。

天機已泄,紅白羅剎立刻反應過來,大叫:“修長城,修長城!”

“啊——!”秦毛人崩潰,大吼一聲,丟下衆人,奪路向江邊衝去。

金山寺的和尚們,被秦毛人撞得東倒西歪,鬼哭狼嚎。

葉知秋一見,卻心歡喜,叫道:“大家跟着秦毛人,一起衝!”

紅白羅剎傻眼了,沒想到,這麼一喊,反倒刺激了秦毛人的全力突圍。

忽然間,江邊風浪大作,有水霧飄來。

柳雪大喜,叫道:“是蘇珍在接應我們,大家向着水霧去,我來佈陣!”

葉知秋也精神一振,一把扯住小太歲,藉着秦毛人開出來的路,一個門遁形,衝進水霧之。

柳雪隨後跟進,藉着水霧,以先前的陣法爲基礎,重新佈置了一下,總算將追兵攔在了陣外。

葉知秋查點自己的隊伍,見全體都在,這才鬆了一口氣。

柳雪控制陣法向江邊而去,一邊問道:“知秋你現在怎麼樣?”

“我沒事,受點內傷,可以慢慢調養,是南陽開國印碎了。雪兒你怎麼樣?好像你也受傷了。”葉知秋說道。

“殺了老法海,也值得了!我也沒事,休息休息好。”柳雪說道。

“我只聽見法海一聲慘叫,沒看到他魂飛魄散,雪兒,你確定老法海掛了嗎?”葉知秋問道。

“他的元神,附在那個僧人身,已經被震碎了。算他沒死,我們收了袈裟碎片和舍利子、大羅金鉢等物件,他也是魂無所歸,慢慢消亡。”柳雪說道。

葉知秋點頭:“那好,真的殺了老法海,也不虧我的南陽開國印!”

說話間,衆人已經衝到了江邊,一起跳進水,會合蘇珍。

金山寺的追兵,也在江邊停下,不敢下水,乾瞪眼大罵葉知秋。

潛在水下,葉知秋等人稍微休息了一下,這才一起過江,回到北岸。

了岸,葉知秋倒在岸邊,一動不動。

柳雪也累壞了,躺在葉知秋的身邊,閉目休息。

幼藍心痛師父,又心痛葉知秋,伸出前爪,在師父和師公的肩頭按來按去,給他們疏鬆筋骨。

小太歲可憐巴巴地問道:“葉知秋,你要不要吃我一口肉,補補身體?”

葉知秋眼神一亮,忽地坐起來,笑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那我不客氣了,小太歲!”

太歲肉對身體的調理,任何靈丹妙藥都好。茅山也有祕方配置的丹藥,但是在太歲肉面前,效果是個渣。

葉知秋覺得,算是龍虎山的龍虎大丹,恐怕也不了太歲肉。

小太歲伸出胳膊,閉着眼睛一臉心痛:“來吧來吧,別吃太多,我長這一身肉也不容易……”

葉知秋哈哈一笑,切了拇指那麼大的一塊肉,和柳雪分食,然後各自運功打坐。

一炷香過去,葉知秋和柳雪睜開眼來,發現對方都氣色大好,眼神明亮,一掃先前的疲態。

“小太歲,真的虧了你了!”葉知秋感激又感動,拍着小太歲的肩膀:“以後要什麼,跟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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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你一塊肉,行嗎?”小太歲撇嘴。

“除了這個,什麼都行。”葉知秋一笑。

柳雪看看夜空,笑道:“時間還早,知秋,我們找個地方,看看法海遺留下來多少靈力,元靈還能不能拼湊起來。”

葉知秋急忙點頭,停止了和小太歲的說笑,抱起幼藍,和大家一起翻山而去。

在江邊的話,對面是金山寺,不太方便行動,防止對方看見。

翻過一座山頭,葉知秋和柳雪停了下來,吩咐鬼童子護法,然後來看今晚的戰果。

還是和以前一樣,葉知秋先用紅線,佈置了結界,在結界操作。

法海的大羅金鉢和五顆舍利子,還有七寶袈裟的碎片,都被放在地。

柳雪仔細地看過一遍,略帶失望地搖頭:“法海的元靈已經被完全震碎了,這裏殘留的靈力,非常有限。原本,我還在想,能不能把法海的元靈拼湊起來,讓他開口說話,洗刷我們的冤屈。現在看來,行不通了。”

“冤屈什麼的,我無所謂,殺了法海好。”葉知秋餘怒未消,在袈裟的碎片踏了兩腳。

“可是這個誤會不解釋清楚,我們整天被佛門人追殺,也很煩心啊。”柳雪蹙眉。

葉知秋想了想,忽然笑道:“我有辦法解釋這件事!”

“什麼辦法?”柳雪問道。

葉知秋嘿嘿一笑,說道:“我們也冒充觀音菩薩,去給金山寺的和尚們託夢,說清楚這一切……”

柳雪苦笑:“你有這個本事嗎?法海不一樣,他是金山寺的師祖,託夢給徒子徒孫,很容易。你所說的託夢,是出魂,然後去裝神弄鬼吧?那樣的話,你乾脆叫思梅去金山寺飄一圈,說自己是觀音菩薩,看那些和尚們信不信?”

正說話間,地的大羅金鉢,忽然微微一動。

柳雪神色一喜,低聲說道:“似乎是法海破碎的元神,在向這裏聚集……”(第一更) 葉知秋聞言,急忙收聲,低頭來看。品書網

可是大羅金鉢動了一次,便又沒有動靜了。

撤去了結界,還是一樣。

地的七寶袈裟碎片,偶爾會微微顫動,但是頻率很低,幅度也很小。

柳雪搖頭:“還是不行,這是法海破碎的元靈,有一部分漂移到這裏,出於自然反應,附了過來。但是想拼湊到一個完整的元神,絕無可能。”

葉知秋想了想,問道:“法海的元神,是在金山寺被我們打散的,我們帶着這些舍利子和大羅金鉢等物件,回到金山寺,能不能多收集一些法海破碎的元靈?”

“算了吧,回去又要一番廝殺。而且,也還是收集不了多少。”柳雪搖頭,又說道:“法海已死,也算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只是可惜他的靈力,不能被你吸收。”

葉知秋點頭,重新布起結界,將袈裟碎片殘留的一些靈力,全部吸收。

蘇珍和幼藍也在結界修煉,稍微鞏固一下自己的基礎。

現在的蘇珍和幼藍,自身底子很薄,一次性吸收不了太多的靈力。

所以她們的恢復,只能是一點點地來,緩緩提升。

打坐完畢,葉知秋髮現那個大羅金鉢面,已經黯然無色。

這種佛門法器,只有在法海靈力灌注的時候,纔會產生威力。平時的話,面的靈力很少。

現在法海死了,大羅金鉢面沾染的一點點靈力,也被葉知秋提取,自然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不過這玩意是純金打造的,重量有十來斤,倒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換成人民幣,怎麼也得有個一百多萬。當成古董去賣,甚至可以賣個天價。

葉知秋又拿出自己破碎的南陽開國印,對柳雪說道:“雪兒你看,我的大印……”

柳雪接過破碎的大印,搖頭苦笑:“南陽開國印和七寶袈裟一樣,已經徹底報廢了。或許大印的出世,是爲了對付法海的。現在法海消亡了,大印也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葉知秋鬱悶,仰頭看天:“葉法善在天有靈,一定會罵我是個不肖子孫,唉,愧對列祖列宗啊!”

柳雪一笑:“隨着你的道行提升,你會發現,南陽開國印也是威力有限。算大印完好無損,你以後也是漸漸不用了,因爲你的道行精進,隨便施法,都超過了大印的威力。”

“話是這麼說,可是大印完好的話,可以留給兒子做傳家寶的嘛。”葉知秋說道。

“兒子的事情,以後再說。”柳雪看看四周,又看看自己髒兮兮的衣服,說道:“找個地方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研究一下蘇珍和幼藍的恢復問題。”

葉知秋叫出鬼童子,吩咐譚思梅:“思梅你去偷幾件合身的衣服,給雪兒換。”

鬼童子應聲而去,給柳雪找衣服。

這時候,天色漸亮。

四面八方,又響起噼啪的爆竹聲,慶祝新年的來臨。

柳雪在附近找了一口山泉,地清洗一下。

沒多久,譚思梅催動陰風,卷着幾件衣服回來了。

柳雪換衣服,看起來依舊明媚動人,濃妝淡抹總相宜。

葉知秋卻眺望着茅山的方向,心頭一片惆悵。

“天下太平……”

“一見發財……”

忽然間,黑白無常的號子聲,在山野裏響起。

葉知秋一愣,隨後笑道:“兩位老哥,這是給我拜年來了嗎?”

黑白無常飄至身前,拱手施禮,笑道:“葉老弟真是好心情,被佛門人集體追殺,還有心思過年?”

葉知秋斜眼問道:“你們也知道了?”

“葉老弟神勇,大鬧佛門聖地峨眉金頂,斬殺峨眉山術派掌門定空師太。又轉赴金山寺,鬥殺金山寺主持無悲大師,更藉助法術水漫金山,將金山寺富貴佛國,變成了阿鼻地獄。如此大事天下皆知,我們怎能不知道?”黑無常嘿嘿笑道。

葉知秋當頭棒喝,揮手打斷黑無常的話:“老哥別扯淡,人不是我殺的!以訛傳訛鬼話連篇,難道你們也想陷害我?”

白無常咧嘴笑,說道:“葉老弟別發火,我們哥倆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知道我被冤枉,你們還這麼說?”葉知秋稍稍心安,總算還有兩個老鬼相信自己。

柳雪似乎猜到了黑白無常的來意,笑道:“二位無常大人,既然知道我們的冤枉,有沒有辦法,替我們解釋清楚?”

如果有黑白無常出面作證,或許佛門人會相信。

冷麪總裁燒燒心 黑無常在柳雪面前不敢貧嘴,急忙點頭,說道:“柳姑娘聽我說,這件事,我們哥倆相信葉老弟,但是難以服衆。要讓佛門人信服,還得地藏王菩薩出面。只要地藏王菩薩佛口一開,佛門人,誰敢不信?”

我靈智還沒完全開化,不曉得這是咋回事,只是一個勁兒攔着奶奶,不讓他去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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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纔是我認識的展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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