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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靈智還沒完全開化,不曉得這是咋回事,只是一個勁兒攔着奶奶,不讓他去砍人。

王祖空估計也被氣到了,進屋拿了支手電筒說:“走,回去,我幫你找找。”

我這會兒竟然選擇相信王祖空,好說歹說纔將奶奶勸冷靜下來。

之後王祖空進屋拿了支手電,我們三人一同回去,到水井包的時候,王祖空把手電筒夾在腋下,啪啪啪拍了手。

我問他做啥,他回答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拍手是爲了告訴鬼有人來了,讓他們避讓。”

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鬼怕人的說法,覺得有趣至極。

快步回到屋,王祖空和奶奶再找了起來,熬到大半夜還是一無所獲。

我心性不堅,困到極點,不斷打哈欠,王祖空見了讓我先去睡。

我依了他,進屋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牀上傳來聲音,我被驚醒了,睜眼一看,黑黢黢一片,可見度爲零。

手下意識往前一揮,啪地一聲,我打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差點兒給我嚇得昏厥過去,忙喊了聲奶奶。

王祖空聽到,咚咚咚跑進來,手電往前一照,我馬上看清了牀上的東西,一雙白花花的小手擋在我眼睛上面,難怪我剛纔看不見。

王祖空看到後,大罵一句:“化生子。”

然後一步跨上來,提着牀上一個嬰兒給丟了出去,那嬰兒掉到地上後竟然爬了起來,對着王祖空像狗一樣咧了咧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王祖空對我大喊:“陳浩,你快跑,越遠越好。”

我恩了聲,起牀拔腿就跑,出門後抹黑到處竄,也不怕摔跤。

跑了一陣,停住腳步,我明明往村子裏其他人家家裏跑的,這會兒竟然跑到了張老頭兒的墳前。

正想起身離開的時候,白天讓我在臉上抹泥巴的那個張老頭從墳後面後了出來,一出來就問我:“我孫女呢?”

他孫女都淹死了,估計現在都裝進棺材裏了,雖然害怕,還是說:“你孫女淹死了,這會兒在棺材裏。”

張老頭兒說:“白天

我還看見她貼在你背後……你那個時候是不是去王祖空家了?”

我說是,一說完,他的臉都變了,大吼了一聲:“你帶我孫女去見王祖空,王祖空肯定把她害死了,王祖空對你好,我就殺了你給我孫女兒報仇。”

他剛說這話,一個黑影子咻地一聲衝過來,竟然把他給撞飛了,緊接着又有好多黑影子衝過來,張老頭啊呀啊呀大叫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沒了蹤影,之後那些黑影子飛回樹上哇哇叫了起來。

我這才知道那黑影子是烏鴉。

張老頭哪兒去了我不知道,反正不敢在這裏呆了,回到了屋。

進屋的時候見王祖空氣喘吁吁靠在椅子上,手指尖兒血淌得直歡。

我走過去說:“王爺爺,你手指流血了。”

王祖空憋了好久才說:“陳浩,那個紙人別別人拿去了,有人要害你,我救不了你了。”

我心想剛纔那張老頭就準備害我,就把剛纔的事情跟王祖空說了,讓他判斷是不是張老頭害我。

他聽了狐疑了一陣,說:“烏鴉救了你?”

我恩了聲。

他又說:“張老頭害你是因爲他孫女,我說得害你的人,是做那個紙人和拿走紙人的人。”

奶奶這會兒也相信那個紙人跟王祖空沒多大關係了,過來央求王祖空,讓他無論如何都要救我。

王祖空卻說:“前幾天有人咒我死,不是陳浩在咒我,肯定是有人不願意讓我幫陳浩,想讓我死,你看今天這個化生子,肯定就是別人送過來的,我解決一個化生子都要死要活的,要是明天來一兩個,我說不定我被害死了,我是救不了陳浩了,這種事情,你要去找專門的道士和尚,我一個端公解決不了。”

我老家這邊兒落後得很,根本沒有和尚道士,平時嬰兒出生,死人出殯都是由鄉里幾個端公和神婆操持的,這短時間無從尋找道士。

奶奶把這情況表了一遍,王祖空說:“明兒我帶陳浩出去一趟,我那些東西就是找道士學的,都幾十年前的事兒了,也不曉得那個道士死了沒。”

王祖空交代我晚上別睡覺,還讓我奶奶準備一些東西,見了道士得送禮才行。

奶奶當天晚上給我拿了一百塊錢,用手帕方方正正包好,以防弄丟。

那個時候,一百塊錢已經很多了,拿到錢奶奶還準備給我縫在褲兜裏,等到了的時候,把線拆開,然後把錢給道士。

被我拒絕,認爲這樣太麻煩了,奶奶也沒強求。

第二天一大早,王祖空就揹着東西帶着我一同上路,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淚把我們送到村口才回去。

在路上行了兩天時間,晚上借宿,白天討茶飯,到了城裏後馬上就被城裏的酒紅燈綠吸引住了。

王祖空把我帶到城裏附近的一座山上,進觀看到的全部是電視裏道士打扮的人,當下就以爲他們是電視裏那些大俠,眼睛都放光了。

王祖空進去問一個年齡差不多二十歲左右的人,說了幾句話後就準備帶我走。

我問:“不找道士了嗎?”

亞德的故事 王祖空回答說:“那個道士死了,道觀裏其餘的道士沒真本事,救不了你。”

還沒走出道觀,迎面一個穿藍色衣服的道士走進來,看到我和王祖空後笑了笑,然後說:“這孩子陰氣很重,請觀裏師傅看了嗎?”

我說沒有。

這個道士又說:“你過來,我幫你看一下。”

(本章完) 王祖空馬上把我推過去,一臉笑意地說:“還麻煩您救一下這孩子。”

我走過去,他從身上掏出一個鈴鐺給我,說:“來,你搖一下。”

我接過來晃了晃,鈴鐺叮鈴鈴發響,道士之後收回鈴鐺,又掏出一紙問我:“這是什麼顏色的?”

我說:“黑色的。”

王祖空聽了在一邊兒說:“你看錯了喲,那是藍色的。”

道士只嗯了一聲,然後把剛纔我搖的那個銅鈴反過來,我一看,銅鈴根本沒芯兒,不可能發出聲音的。

然後他又把剛纔那張紙拿出來在太陽下曬了一下,剛纔在我眼裏是黑色的紙,這會兒變成了紅色。

王祖空也不懂咋回事兒,問這個道士:“這是咋回事?”

道士說:“這個鈴鐺只有在有陰穢東西的時候才能搖響,這張紙是從棺材裏取出來的,沾了陰氣,活人看不到陰氣,只有將死之人才看得見黑色的陰氣。”

我再渾噩也知道他嘴裏這個將死之人是什麼意思,王祖空馬上跟我說:“陳浩,快點跪下求這個師傅救救你,還有你奶奶準備的東西呢,快點拿出來。”

我不想死,撲通就跪了下來,然後把兜裏的方帕取出來,拿出包在裏面的一百塊錢,遞給這個道士。

這個道士看到錢一愣,然後笑着說:“拜師的時候才收拜師禮,你又不是拜我爲師,拿錢做什麼,你們今天先在道觀住一晚上,明天早上我跟你們一起回去看看,應該是有人故意在做手腳。”

農村人收禮物的時候都會推辭一番,我以爲他也一樣,就嘗試多給幾次,他很果斷地說不要,王祖空這纔跟我說:“陳浩,這個師傅不要,你就把錢收起來嘛。”

之後他把我們帶進道觀,安排了一間屋子給我們,讓我們先在這兒休息,吃飯的時候,他來叫我們。

交代幾句就走了,我問王祖空這個道士幹嘛去了,王祖空說道士也要上早晚課,他去上晚課去了。

在道觀盤桓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三個人一同上路回村,路上從他和王祖空的談話中知道他的名字,叫陳文,得知我也姓陳,他一路上一直讓我喊他喊哥。

我開始不願意,王祖空卻訓了我一頓,讓我喊了兩聲。

那個時候交通很不方便,我們是步行回村的,進村都晚上十一點多了。

在村口時候,陳文說:“你們村裏是不是很多死人?”

村裏肯定是活人,當時不理解他爲什麼這麼問,王祖空理解到了,回答說:“村裏死了人都是土葬的,周邊很多墳,墳裏都是死人。”

陳文又說:“這會兒已經到子時了,子時是陰陽交替的時候,有鬼有怪的話,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我們得趕快進屋才行。”

進村離家不遠,到門口後陳文讓我們先進去,他到四周逛逛。

這黑黢黢的,他不怕化生子嗎?當時覺得他膽子太大了,比村裏任何一個人的膽子都大。

我們進屋等到凌晨三點多他纔回來,回來還帶着一個女的,一進來就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讓我不要說話。

我會意,閉口不談,奶奶跟王祖空好像看不到這個女的,沒跟女的說一句話,而是跟陳文侃侃而談。

陳文很會說話,那個時候覺得他跟我們村裏人說話很不一樣,後來知道,那叫儒雅。

聊了一個多小時,奶奶給我們打水洗腳,王祖空回自個兒家去了,陳文被安排在我房間裏。

因爲先前叫了幾聲哥,加上剛纔奶奶的促合,所以這會兒喊他哥也不覺得彆扭。

到牀上後問他:“那個女的是誰?”

他帶回來的那個女的有四十多了,從剛纔進來就

一句話不說,這會兒更是如木頭一樣站在窗子下,長得很不好看,衣服穿的跟我們也不一樣,倒像是奶奶以前照片上的衣服。

陳文跟我說:“我跟你說,人有好人壞人,鬼有壞鬼好鬼,壞鬼叫鬼,好鬼叫魅,她就是一個魅,剛纔出去遇到有野狗攆她,就把她帶屋裏來躲一躲,她一會兒就走了。”

我大致瞭解了,也不知道爲啥,即便有這麼一個魅在看着,陳文睡在旁邊,我覺得無比安心,一會兒就着了。

第二天一早,再看那個女人,果然不見了。

陳文早就起了牀,這會兒正在跟王祖空和奶奶談我的事情,見我出來,陳文對我招手:“陳浩,你過來。”

我走過去,他又從身上掏出一張黃色的符,讓我拿着,嘴巴里嘀嘀咕咕唸了幾句,他念的時候,我心裏莫名發慌,讓後就暈暈乎乎的,看不清東西。

唸了半分鐘,他把符拿回去,然後跟我奶奶說:“您看,不是我不願意收他爲徒,我們經常跟鬼怪打交道,身上陽氣少的話很容易背陰,他連一張符的陽氣都受不了,跟着我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陽氣全失。”

之後他又說做壞事的人一般都會選擇在晚上,白天不好找,等晚上就清楚了。

一直等到晚上,陳文讓我跟他一起出去,到村子裏各家各戶去看看,他的打算是想從談話之間找到突破口,沒準兒能知道是誰準備害我。

挨家挨戶過去,聊了一陣就離開,基本把村子裏所有住戶都訪問了一遍,只剩下三家了,他不再訪問下去。

晚上回屋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我走前面,陳文在後面跟着,不一會兒烏鴉就跟了上來,對着我哇哇大叫。

陳文叫住我,問我:“你跟這些烏鴉很熟?”

我恩了聲,以前餵它們,應該算是熟悉了,再說,上次還救過我呢。

他又笑着說:“你不適合做和尚,倒適合做鬼,你身上被人種了鬼種,會跟着你一起長大,你知道不知道?”

這事兒我知道,再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問道:“王爺爺給我種的,說是給我護身,可我都不知道種在哪兒了。”

陳文上前說:“等你十八歲,陽氣最重的時候,那個鬼就出來了。”

他說得太玄乎了,我聽得半知半解,說:“奶奶說那個化生子會吃了我的魂,到時候我就死了。”

陳文笑了兩聲,說了句不會。

回到屋,陳文對奶奶說:“今天去村子裏走了一圈,要是是村裏人害陳浩的話,今天晚上應該會有動作,一會兒麻煩您給我準備一隻公雞,一碗糯米,一把剪刀。”

這些東西屋裏都有,奶奶馬上就去準備了,準備好了之後,陳文當場把公雞殺了,從身上掏出一支毛筆,蘸着公雞血在我額頭畫了起來,畫完之後對我說:“今天晚上你站我身後,不管看到啥都不要慌,一切有我。”

我嗯了聲,他之後讓奶奶進屋睡覺,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

奶奶不敢怠慢,進屋把房門關得死死的。

陳文這才用公雞血在剪刀上抹了一下,又從身上掏出一根紅繩,用雞血染了一下,然後正襟危坐,面色冷峻得很,我從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神和表情,即便是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我們站在門外,外面黑黢黢一片,背後大門緊閉,烏鴉還是在樹上撲騰,發出的聲音滲人得很,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陳文不知道怎麼感覺到我在害怕,說:“別怕,你要是害怕,閉着眼睛也行。”

我沒閉眼睛,閉上眼睛更害怕了。

等到凌晨一點左右的時候,村子裏養的狗突然叫了起來,陳文說:“來了。”

說完站

起身看着路口,不一會兒那裏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人踩在了樹葉上,發出了聲音。

不一會兒,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出現在了視線裏,看到我們後說:“哥哥,我走丟了,能送我回家嗎?”

陳文問:“你家在哪兒?我送你。”

他指了一個方向,陳文讓我待着別動,他迎着走過去,到了那胖小子身邊之後,那胖小子突然張嘴就向陳文咬了過來。

陳文反應很快,還沒等他咬到,伸手就把這胖小子提了起來,拿出身上紅繩,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捆了,提到椅子前面,他甩甩袖子坐下,拿出剪刀擺在旁邊,問這個胖小子:“是誰讓你來的?”

那個胖小子看到之後嗚嗚嗚哭了起來,引得烏鴉也哇哇大叫。

要是村裏其他人看到了,還以爲我們在虐待這胖小子,陳文不爲所動,抓起一把糯米就準備往這個胖小子嘴巴里塞,胖小子這下嚇得不輕,翻身一滾,倒在地上,想要滾着逃跑。

陳文起身,順便拿起了邊上的剪刀,還沒有走近,那個胖小子突然哇地大叫了一聲,然後不見了。

我忙上前去問:“人呢?”

陳文說:“有人在勾魂,把這胖小子的魂給勾了。”

陳文沒去追,他說只要掌握了生辰八字,千里之外都能勾魂,追不上。

之後我們收拾東西進屋,不一會兒,屋外豬圈裏的豬哼唧了起來,外面烏鴉也叫了起來,我睜眼從窗子看出去,竟然看見兩個人擠在窗子口,打量裏面。

我忙拍了一下陳文,說:“有人在看我們。”

陳文看到不看就說:“剛纔那化生子引過來的,要是化生子把你害了,他們就會來奪你的身體,你沒死,他們看一陣就會走了,你快睡覺。”

陳文自個兒睡了,我怕得睡不着,一直看着窗子外面,那兩個人看了半個小時後,往上一蹦,直接從窗子縫跳了進來,徑直向我走過來。

我嚇得不行,正要喊醒陳文,他卻突然開口:“你們再往前走一步試試看。”

說話聲音很冷,冷到刺骨,我先前還在怕鬼,這會兒卻被他這句話給嚇到了。

那兩個人一聽,真的就停下了,其中一個翻出窗子離開,另外一個愣了一會兒,繼續向我走過來。

陳文突然坐起身來,揉揉手從牀上下去,徑直走過去。

那人吼了聲,陳文說:“脾氣還挺大,打得你沒脾氣。”

說完伸手就把那人揪住了,轟嚓一聲,他直接把那人給丟得砸在了牆上,那人剛落地,他又上去把他提了起來,然後對我說:“陳浩,你過來把他丟出去。”

我哪兒敢,現在嚇得動都不敢動,還敢去揪鬼?

搖頭不去,他也沒強求我,提着那人就從窗子丟了出去:“滾,下次見到你,就不是滾這麼簡單了。”

我都看呆了,以前不管是誰,怕鬼都怕得要死,到他這兒跟換了一樣,之前那個化生子,這次這兩個,他打得他們還手之力都沒有。

陳文重新回到牀上,跟我說:“別把鬼想得太可怕了,把他們想成小狗小鳥,就不會怕了。你陰氣重得很,以後遇鬼的機會多着呢,要是一直這麼膽小,到時候誰來護你?”

當時心想,要是陳文一直住在我家的話,那不是什麼鬼都不用怕了?

我纔剛想到這兒,陳文就說:“我不能離觀太久,這三天爭取把你這兒的事情弄完。”

我哦了聲,這纔不久,就有些捨不得了,問他:“三天時間,能解決嘛?”

陳文一笑:“你哥我是道士,抓個邪祟而已,簡單得很,要不是想在外面玩幾天,早就抓到了,我大致知道是誰了。”

(本章完) 這事兒我不清楚,他在墳墓前面轉了一圈,然後讓我們快點回屋。

重生之都市仙尊 回屋時候奶奶正在提着豬食桶餵豬,陳文上去幫着奶奶提到豬圈邊上,一邊把豬食往豬槽裏舀,有模有樣,不過似乎沒餵過豬,有些糗,喊我:“陳浩,你過來喂。”

他放下豬食桶,問奶奶:“您老知道陳浩爺爺的墳場是誰選的嗎?”

奶奶頗喜歡陳文,笑眯眯地說:“王祖空幫忙選的墳場。”

我正在餵豬,陳文知道後,回頭喊我:“陳浩,走,去你王爺爺家。”

我哦了聲,放下豬食桶跟他往王祖空屋裏走,在路上的時候,他問我王祖空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對王祖空以前一直沒好感,有好感也是這幾天培養起來的,只是說他有點兇,再也找不出別的形容詞。

我們剛到王祖空家的門口,就看見了有幾個村民把王祖空給擡了出來,放在椅子上。

陳文馬上跑過去,問他們怎麼回事兒。

對這樣的老爸,她要耍自私真心於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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