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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婆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是個半妖,不過那一半血卻是龍族的,龍族沒落千年了,幾乎都要滅絕了,所以我對你很有興趣!”

景文把我往身後一拉,顯然他也看出來白花婆眼中的不懷好意。

白花婆見他如此,笑了一下:“其實我對你也很有興趣!”

我們兩有種實驗室小白鼠的感覺。

“說吧,找我做什麼?”白花婆問。

“我要壓制住我的那一半血!”我說。

白花婆點點頭:“我猜也是,你現在雖然算是隻魅,可是還是控制不了那一半野獸的血。 重生之嫡女傾國狠動人 加上你出世後被泡在人血裏幾十年,身上沾着的污穢之氣太重了,所以你這一半血很不穩定!”

我一怔,她說的都對。

我當時被封印在冥玉中,出來的時候雖然幻化了,可是不算是人,而是魅,然而魅和人是有區別的,所有蘇珩爲了讓我看起來更像個人,把我養在麗姬的人血屍花中養了幾十年…

“你能幫我嗎?”我問。

白花婆點頭:“可以啊,不過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

她忽然朝景文看去:“我很喜歡他,只要他肯陪我一年,我就救你!

“怎麼個陪法?”我沉了沉眼睛。

“你說呢?”白花婆看了我一眼:“我很久沒見過這麼漂亮又特殊的男人了!”

我冷笑:“換個條件!”

我不覺得他是喜歡景文,她另有深意,卻與喜歡無關。

白花婆依舊看着我,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我就要他!”

我沉了臉。

景文也冷冰冰的看着她。

良久,我拉了一把景文:“算了,我們走!”

景文跟着我出來,他回頭看了看木屋。

“我們回去吧,我就不信我會妖化?幾千年都沒事了!”我故作輕鬆的說。

景文沒動。

我瞪了他一眼:“你想什麼呢?”

“我可以留下來!”他忽然說:“只要一年我們全家就能在一起了!”

“不可以!”

我很乾脆的說:“你真的以爲她是喜歡你嗎?她就是要把你當成實驗品了,就像當初惠人那樣…”

我很難想象他被關在籠子裏,接受各種藥物的時候,一想到我心裏就難過的發瘋。

而且這個白花婆看着不是善類,她要景文很大的可能就是把他當成實驗品。

而我,我決不允許景文再遭一點罪。

我拉着景文的手:“我絕對不許你回去,聽見了嗎?”

景文猶豫了下最後點頭。

我太瞭解他了,他點頭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會回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說:“如果你敢回去,我會殺了白花婆,而且我絕不治病!”

景文一怔。

“你瞭解我,別逼我!”我一字一句的說。

景文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總是這麼倔!”

“你不是嗎?”我反問。我回頭深沉的看了一眼白花婆的木屋。

這就是有很高地位的神界大夫?蕭白都比她醫德好。

我不屑的想着,而且對於她能不能治好我,抱着懷疑的態度。

深夜,景文趁我睡着的時候還是行動了。

我就知道。

我跟着他,到了白花婆的木屋,不得不說,神界的夜晚也美的不像話,月亮都被凡間看起來大好幾倍,這導致神界的夜晚也很明亮。

我跟着景文進了木屋。

白花婆似乎在等他。

“就知道你會來!”白花婆一臉得意的說。

“只要我在這待一年,你就會救蘇蘇是不是?”景文問。

“是啊!”白花婆站起來:“其實我對你更有興趣,你不是神卻像超脫了神一般,我想好好研究研究,肯定會有大收穫!”

“我答應!”景文很乾脆的說:“要我做什麼?”

白花婆走到他身邊,白皙的手劃過他的臉:“首先,把你的臉剝下來給我!”

我一怔。

景文也是一愣。

“我很喜歡你的臉,你和我的阿忠長的很像,我要把你的臉收藏起來!”白花婆悠悠的說。

很難想象這是一個神仙說的話,和凡間那些修煉邪術的人有什麼不同。

景文沒吭聲。

白花婆嘲諷的一笑:“怎麼?不願意了?也是,白天那個女人肯定很喜歡你這張臉,沒了臉,她一定看不上你了!”“如果你不能說話算話,我會殺了你!”景文說着舉起手,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臉。 我提着桃木劍就衝了出去。

白花婆很迅速的躲開,我撲了個空。

惡狠狠的看着白花婆:“你這個妖仙,我要殺了你!”

“弒神可是大罪!”她悠悠的說。

“弒神? 男人都是孩子 我忘了告訴你,我父親不久前才殺了神宮的尊神,你覺得你和尊神比算什麼?”

白花婆臉色一變。

“我今天就殺了你,就當是我妖化前最後祭奠好了!”

“蘇蘇!”

景文想拉我,卻被我狠狠甩了一巴掌:“這麼不愛惜自己,你給我等着,等我殺了她,回頭收拾你!”

白花婆被我嚇了一跳,顯然沒意識到我會在這裏明目張膽的弒神。

“你…你殺了我就沒人能治好你了!”

“怎麼?你怕了?”

我冷漠的問:“我不殺你,你就會治好我?”

白花婆不吭聲。

“我最討厭有人打景文的主意,他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誰想染指,我就殺了他!”

我拿着蘇珩的桃木劍又衝了上去。

白花婆到底是個大夫,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而且蘇珩這把劍上的毒似乎專門是對付這些神仙的,連離墨都折了,何況是白花婆這個小小的神仙。

她被我的劍劃了一下,臉色就難看起來。

“你的劍有毒!”

“是啊,專門屠神的!”我冷笑着就要給她最後一擊。

“等等!”白花婆制止了我。

“就知道你怕死!”我嘲諷的看着她。

“饒了我,我就治好你!”白花婆顯然是害怕了。

還真是沒骨氣呢。

“早這麼識相多好!”我收回劍。

白花婆趕緊從包裏掏出一顆止毒的藥丸放進了嘴巴里,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一點。

“你這把劍到底淬了什麼毒,這麼厲害!”

我冷笑:“少管閒事!”

說完我回頭看着還站在原地的景文。

“看什麼?”我問。

他沒吭聲。

他還有理了是不?

我狠狠的在他頭上戳了戳:“誰允許你這麼不愛惜自己的?”

“我…”

我想到剛剛打他的那一巴掌,又心疼的不行。

“你是我的,我最喜歡你這張臉,誰敢碰一下,我就要他死!”

我回頭看了一眼白花婆:“話說,你要景文的臉做什麼?”

白花婆被我問的一愣,隨即嘆了口氣。

“別嘆氣,不給我合理的解釋,我依舊不會放過你!”

白花婆站起來,苦笑一聲,把我帶進了一個屋子,屋子裏點了燈,空氣中盡是藥味。

一個男人就躺在牀上,臉上纏了紗布。

“阿忠是我丈夫,他的臉受傷了…”白花婆溫柔的看着牀上的男人。

“所以你想把景文的臉換給他?”我嘲諷的問。

“是!”

我眯了眯眼睛。

細細的看了看那個男人。

“不只是臉吧?”我問。

白花婆笑了一下:“阿忠身上的皮我都換過了,只有臉,一直找不到合適的!”

一介匹婦 她有些貪婪的看了看景文的臉:“他和阿忠長得很像!”

我一點都不同情白花婆,那個阿忠身上的皮應該也是從前來求藥的人身上誑來的。

我雖然理解她,可對她沒有好感。

“什麼時候治好我?”我問。

白花婆苦笑了一下:“我治不好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藥。”

我一怔!

她嘆了口氣:“我不是真正的白花婆,白花婆是我師父,阿忠受傷了,她不肯換別人的皮治他,我一怒之下就把她殺了,所幸見過我師父的人不多,我就…”

我心一沉。

“你取代了她!”

“是!”白花婆說。

我就明白了。

“你應該理解我的心情,沒有阿忠我活不下去!”她說。

我眯着眼睛看着牀上躺着的那個男人。

“他真是你的丈夫?還是白花婆的?”

假白花婆臉色難看,神色尷尬,最後她無奈的說:“他是我師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愛我,我也愛他,後來…”

假白花婆有些恨恨的說:“我師父那個老妖婆也看上了他,可阿忠只喜歡我,師父表面答應讓我們在一起,背後卻想要我死,她想毀了我,阿忠知道了,他代替我跳進了師父準備好的藥浴中…”

她越說越激動,彷彿那些事還歷歷在目。

“所以我殺了我師父,我不覺得內疚,她罪有應得…”

我沒再說話。

和景文離開了木屋,臨走前白花婆給了配了一些藥,我看了看,沒有毒,但是能不能壓制那一半血,說不準。

看着神界美如畫的風景我忽然覺得,其實哪裏都一樣,哪裏都有骯髒,有齷蹉。

我完全理解爲什麼離墨不肯留在神界。

“景文,我們回去吧!”我靠着他的肩膀說。

腹黑雙胞胎:媽咪,抱! 我是真的累了。

衆人都站起身說道:“師父,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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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想只要不要看?」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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