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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都站起身說道:“師父,您來了!”

王棟一拱手道:“老爺子,你好啊,王棟這有禮了!”

來人正是關山等人的師父廖華真,他專門組織一些人幹裝神弄鬼、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勾當,他們也不知道爲此害死了多少人。那時的社會,這種人很受有錢人賞識,市場也很好。

廖華真一擺手道:“你就是王德育的侄子王棟吧?”

“正是,我二叔常和我提起您,說您是個很了不起的人,認識很多省城的大人物!”

棄君恩:醜妃要休夫 “不是老王頭一再要求,我可不會來這地方,既然你是老王頭的侄子,那我就叫你世侄吧!”

“當然,當然。我知道請您來不容易,以您和我二叔的交情,所以才讓我二叔一再要求您來的,而且這事只有您才能辦得到!”

“這是自然,既然我答應做了,就一定做好,不會給東家留下任何麻煩。不過,我來到這地方,感覺到這村子的中央大路有些古怪,陰氣很重啊!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條鬼路。”

“不會吧,本村從沒有鬧過鬼,聽都沒聽說過!”

關山說道:“師父不會看錯的,雖然我們是幹這行的,但從不去召惹那些東西。畢竟人鬼殊途,師父出道幾十年了,絕不會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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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華真向關山一擺手道:“信不信由他,我們既然拿了人家錢財,就要替人消災,你們還是按照他說的去做。但千萬避開那條路上的鬼,敬而遠之!”

“是,徒兒們記住了!”

王棟忙說道:“小侄不是不信,還望您老人家恕罪。小侄還有事和您商議,請老爺子明示!”王棟嘴上說着,心裏卻開始打鼓,不管廖華真說的是真是假,但六子和奎子的死是不爭的事實! 王亮將沏好的茶水端給廖華真,廖華真接過茶杯喝了口茶水說道:“既然我們到了這兒,世侄又是中間人,你是主我們是客。世侄有什麼話就請說,不用拐彎抹角,我這十幾個徒弟我還信得過!”

王棟欠了欠身子說道:“老爺子爽快,那我就直說了。只要關師傅他們三天內把關押的三姨太嚇瘋,鬧鬼的事就算結束了。鬼不能平白無故消失,總要請人抓鬼,請您來主要是爲這事。”

“又不是真的鬧鬼,隨便找個人走走過場不就算了嗎!”

“那可不行,抓鬼一定要真的見到抓鬼大師抓到鬼才行,隨便找人怎麼能辦得到,而且東家出幾十個大洋就打發了。您若出馬,沒有幾百大洋怎麼成,而且抓鬼也會演的和真的一樣,不會出事。一旦,鬼被抓住,您就會名利雙收,這錢總比白白便宜他人要強不是!”

廖華真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你打算讓我怎麼做呢?”

“小侄是這麼想的。一旦關師傅他們那邊得手,您就可以出馬。我會告訴東家,抓鬼大師已到,即可設壇做法,設壇做法總要花錢的,這費用要經過我來安排,錢一到手,就憑你處置了。您只要和各位師傅把抓鬼的事演完就沒事了。”

“好,我們就這麼定了,我等你的消息!”

“行,那小侄就回去安排。各位師傅再會!”

就在王棟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廖華真叫住了他:“等等,我要給你一樣東西。”

王棟忙問道:“您還有什麼事要吩咐小侄?”

廖華真從身上拿出一用紅絲線拴好的、黃紙摺疊成一個三角交到王棟手中說道:“自你進門,我便看出你有凶兆。看在王老頭的份上,這是一道靈符,它可以驅邪避鬼,希望你要隨身攜帶!”

王棟本不想要,他根本就不信這些,但礙於情面,他將靈符戴在了胸前並謝道:“多謝世叔,那小侄告辭了!”

關山等人拱手和王棟告別,王棟在王亮陪同下告辭廖華真等人回到了牛家大院去見牛紅。

王棟到了牛紅住處,將他見過廖華真等人的經過告訴了牛紅,牛紅十分滿意,並和王棟對大院家丁做了安排。

夜漸漸來臨,整個牛家村亮起了燈火,四野一片漆黑,一陣陣秋風刮過,讓人感到絲絲?涼意。大街上已經沒有了人的走動,顯得異常的安靜,天空中繁星閃動,月牙已經升起很高。

樹頭一聲聲夜鷹的啼叫,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突然間,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從牛家大院後院的水塘那裏傳了過來,在整個牛家村上空盤旋,牛家大院的人和牛家村的人都被嚇壞了。

喊叫聲過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大奶奶牛青月躲在屋裏,丫鬟和和老媽子們圍在她的身邊,一個個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聲音,太可怕了!”

小紅低聲道:“我們也不知道,這大晚上的,不會又鬧鬼了吧?”

一提鬼字,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連大氣都不敢出,她們擁在一起,在漆黑的屋子裏,不敢再說一句話。

牛紅也聽到了外面的叫聲,因爲他知道今晚牛家大院會鬧鬼,所以他早就把王棟叫來陪着他。

“表哥,這聲音好嚇人,和真的鬼叫聲一樣!”

“可不是,要不是事先知道,我非嚇出毛病不可,趕緊結束這一切吧,我可再也受不了了。”

“怕啥,又不是真的鬧鬼!”

王棟的話音剛落,窗戶前便出現了一個人影,並嘶啞的聲音說道:“誰說不是真的鬧鬼,你看看我是誰,你們給我拿命來!”這聲音特別耳熟,就像在牛紅和王棟耳邊說的一樣。

“二……二姨太!”牛紅差點尿了褲子,一頭紮在被子裏,渾身直哆嗦。

王棟嬉皮笑臉地說道:“師傅,你應該去牢房那邊,不是這裏!”

王棟的話還沒說完,黑影“唰”地一下飄進屋內並貼在了牆壁上,王棟根本沒看清楚她是怎麼進入屋內的。此人面容刷白,頭髮遮住整個臉,渾身白色衣服,顯得溼漉漉的。“你看看我到底是誰,你們給我償命來!”說話間,白影飄向王棟,張牙舞爪。

王棟感覺有些不對勁,順手拿起一個茶杯向白影丟了過去,哪知道茶杯竟然穿過白影“啪”地一聲打在了牆上,摔了個粉碎。王棟腦袋“嗡”地一下就大了,他知道現在真的遇到了鬼,這個鬼就是被他們害死的二姨太白蓮花,並非是人裝扮的。王棟腿一軟,“出溜”一下子鑽到了桌子底下,渾身發抖。

二姨太的鬼向着王棟飄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子下面的王棟。

“二……二姨太,不是我要害你,你要找就去找三姨太,是她害死你的!”

“分明是你們害死的我,你給我拿命來!”

王棟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拉着自己往往移動,他拼命抱住桌子腿就是不出來,桌子蹭着地面向前移動着。

二姨太白蓮花的鬼魂憤怒之極,一下子掀翻了桌子,雙手撕扯起王棟的衣服來。王棟嚇得面無血色,幾乎昏厥過去,身上的衣服不撕扯的一條條的,後背都流出了鮮血。

突然,王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翻過了過來,仰面朝天堂子地上。白蓮花的鬼魂向他撲了過來,血盆大口就要咬王棟的脖子。

王棟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拉住衣服領子護住自己的脖子。白蓮花的鬼魂一用力,王棟雙手往外一分,“刺啦”一聲,王棟的衣服被全部撕開。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王棟的胸前射了出去,正好擊中白蓮花鬼魂的面門,白蓮花的鬼魂“唰”地便不見了。

屋子內又恢復了平靜,原來是王棟胸前的那道靈符起了作用,將白蓮花的鬼魂給擊退了。王棟攥住胸前的靈符一下子攤在了地上。 我用一生做賭,你怎捨得我輸 過了好長時間,王棟才緩過神來,他從地上爬起來,一屁股坐到炕上,滿屋子看了看,確定白蓮花的鬼魂離開了,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牛紅依舊紮在被窩裏,渾身顫抖着。

王棟拉了拉蓋在牛紅身上的被子,可把牛紅嚇壞了,他在被子大喊道:“饒了我吧,不是我要害你,這都是大奶奶的主意!”

“表哥,是我,鬼魂走了,沒事了!”

牛紅哆哆嗦嗦地從被子裏把頭露出來,害怕地說道:“鬼魂真地走了?”

“嗯,走了,你出來吧,表哥!”

牛紅把被子一掀,雙手掐住王棟的脖子大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說是你找的人裝鬼嗎!現在怎麼會成這個樣子,你去告訴他們,不要再折騰我了!”

王棟扒拉開牛紅的雙手說道:“表哥,你小點聲行嗎!這次不是裝鬼,是真的二姨太鬼魂來了,找我們償命來了!”

牛紅一聽,當時就傻了。“你……你說什麼?真的是二姨太鬼魂來了?”

“是真的,你看我渾身上下被他撕扯的,這狼狽樣是假的嗎!”

牛紅想了想,指了指王棟笑着說道:“兄弟,你可真會開玩笑,逗我玩是不,要是真的二姨太鬼魂來了,你還能活,早被她給害死了。”

“我說的是真的,沒和你開玩笑,我剛纔差點就被她殺死,多虧我身上帶着這個。”王棟將胸前戴着的靈符拿給牛紅看了看。

“這是什麼東西,你哪裏來的?”

“專門對付鬼怪的靈符,是我請的廖師傅給我的,現在我才知道,它居然這麼管用,救了我一命!”

“這個真能驅邪避鬼?”

王棟點了點頭道:“那還有假,剛纔多虧這道靈符,不然我就完了。我說廖師傅說村裏有鬼呢,原來真的有,而且還是我們害死的二姨太鬼魂,我得找廖師傅他們要真的抓鬼了!”

牛紅把手一伸,嚴肅地說道:“拿來!”

王棟趕緊縮回手道:“表哥,這可是我的救命符!”

“我讓你拿來就拿來,哪那麼多廢話!”牛紅一把從王棟手裏搶過了那道符。

“表哥,你要幹什麼,這符可是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現在是我的了,二姨太鬼魂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既然認識抓鬼的大師,你再去要一道就是了,這個就給我了!”

“你太不講理了,表哥,你怎麼能這樣子,姑姑可是讓你照顧我的,你竟然這樣照顧我!”

“這些年不是我在照顧你嗎?沒有我,你哪來的吃,哪來的穿,身上的大洋哪來的?我出了事,你會有好嗎,別忘了你在牛家大院的地位!”

牛紅這麼一問,倒把王棟給問的啞口無言,他只能忍痛把那道靈符給了王棟。

“算了,這符就給你吧,改天我再找廖師傅要一個就是了!”

“唉,這纔是我的好兄弟,如果逃過此劫,表哥一定不忘記你的。”

就在這時,幾聲詭異的叫聲從不遠處傳來,悽慘異常,分明是鬼怪搞出的聲響。牛紅和王棟立刻抱在了一起。

“這……是真鬼還是假鬼啊?”

“我也不清楚,聽方向應該是牢房那邊吧,是不是關師傅他們動手了?我想不是二姨太的鬼魂,剛纔她被靈符所傷,暫時不會出現吧!”

“但願是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做的怎麼樣?”

悽慘的叫聲正是關山等人搞出的動靜,他們一行五人已經裝扮成鬼的樣子來到了牛家大院。

自王棟離開,廖華真便對關山等人說道:“徒弟們,今晚上不過結果如何,一定要去牛家大院的牢房去鬧一鬧,能得手最好,不行就鬧個兩三天。還有,你們將迷藥帶上,必要時,把三姨太弄到牛家村那條詭異的路上,讓她見見真鬼再弄回牢裏,一定要讓她感覺自己已經中了邪,直到她的精神崩潰爲止,香兒,這都要依靠你了!”

“師父放心,我在師兄弟們的幫助下,一定會做好的。”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臉上長着一大塊黑記的女子俯身道。

此女子正是廖華真的五弟子姚香,也是廖華真收的唯一一個女弟子。姚香輕功出衆,扮女鬼可謂是得心應手,她算是廖華真最得意的徒弟。

關山說道:“師父放心,我們會好好配合小師妹的,你就等我們的好消息!”

“有你們我放心,你們準備準備,早點出發!”

“是,師父!”關山等人俯身答道。

廖華真對衆徒弟點了點頭,起身到後院去休息。

關山、王亮、姚香等幾個人進入裏屋,開始爲姚香按照白蓮花死時的模樣進行裝扮。關山和王亮再加兩個師弟裝扮成鬼的模樣,其他師兄弟都各自準備繩索和各種道具。

時近子時,關山等一行九人趁着夜色向牛家大院而來,今夜他們扮鬼要進入牛家大院去嚇唬三姨太宋可楚。 今夜沒有月亮,星星都少的可憐,整個牛家村一片漆黑,一陣陣秋風吹過,寒意襲人。關山在前,姚香、王亮等人緊緊跟在後面。

關山等人打扮的就像幾隻鬼,尤其是姚香一身白色衣服,長髮飄散,寬大衣袖往下垂着,儼然和女鬼一樣。一行人向前行進,如同鬼魅一般。如若被人撞見,非嚇死不可。

牛家村主路兩旁的人家都是院門緊閉,房門反鎖,甚至有的人家將窗戶都用木板訂上。只有遠遠的牛家大院還亮着燈火。

關山一行人沿着牆根向牛家大院移動,就在他們正準備跨過大路接近牛家大院時,猛然發現就在牛家大院前的大路上有個白影在慢慢移動。確切地說,白影是飄在半空,關山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關山一停,低聲道:“有情況,撒銀粉,拿符。”

王亮等人馬上明白了關山的意思,大家從懷裏掏出銀粉灑在身上,並拿出一道符貼在胸前。

關山等人身上塗銀粉,可以掩蓋人的氣味,那道符可以使他們不會被鬼發現,因爲關山已經發現前面路上的白影是一個鬼,而且他看出那個鬼正是牛家大院的二姨太白蓮花。黑暗中還躲藏着兩個年紀稍輕的女鬼。

牛家大院大門外路上飄動的白影正是已經受過傷、剛恢復元氣的白蓮花鬼魂。自從關山等人來到牛家村,到牛家大院後院荷花塘利用三道封鎖符將她逼離荷花塘後,白蓮花鬼魂便來到了牛家村的大路上,因爲她是被人害死,怨氣太重,所以鬼術超過其他的鬼,大路上沒有法術的兩個女鬼便爲她所用。這也是廖華真一到牛家村便看出這裏是一條鬼路原因。

廖華真雖然收關山等人爲徒,但他只將防鬼之術教給了他們,驅鬼、抓鬼之術卻從未提及。因爲他知道,躲鬼容易抓鬼難,抓鬼不好還會搭上性命。廖華真雖在峨眉山隨木人道長學藝二十載,但抓鬼、驅鬼之術也從不輕易使用。

大家準備妥當,關山帶領師弟妹們才小心地繞過前面的三個鬼來到牛家大院的偏宅院牆外。

關山對幾個師弟低聲道:“你們在樹上放好繩索,四處看好了,我們五個人進去,千萬小心,都機靈點,知道嗎?”

“知道了,師兄!”幾個師弟說完,從身上接來準備好的繩索,飛身爬到牆邊的高大楊樹上,將繩索上的滑輪固定在樹上後把繩子兩頭甩了下來。

“師妹,你係好繩子!”

姚香拉過一根繩頭系在腰上,關山和王亮四個人也都拉過一根繩子系在腰上。系毫升繫好繩子,他們用力拉了拉,向幾個師弟一示意。

師弟們兩兩一組用力拉繩子的另一頭,首先是姚香騰空而起,她張開雙臂,揮舞衣袖,像鬼魂般飄進牛家大院,隨後是關山和王亮幾個人。

自從上次鬧鬼,牛紅和王棟就不讓家丁們晚上巡夜了,他們只在牢房那裏安排了幾個家丁,看守着關在牢房裏的宋可楚,免得她被人救走。

此時,看守牢房的幾個家丁正裹緊衣服倚在門口眯着眼。突然,一個家丁揉了揉眼,捅了捅身邊一個家丁說道:“壯子,快醒醒,是不是有鬼啊?我看見有個白影在牆頭那飄。”

叫壯子的家丁不耐煩地說道:“瞎說什麼,困着呢,鬼不會來這的,咱有沒做虧心事。”

就在兩個家丁說話的時候,一個白影“唰”地眨眼而過,又有幾個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夜色中。

兩個家丁“騰”地站了起來,捅了捅其他幾個家丁說道:“兄弟,快醒醒,鬧鬼了!”其他幾個家丁聽說有鬼,都站起身喊道:“鬼在哪呢,鬼在哪呢?”

“我們也沒有看清楚,好像是有鬼,就在上那邊呢!”

家丁們攢在一起向牆頭那邊看了看,並沒發現什麼。一個家丁說道:“哪有鬼啊,你們兩個是不是沒事找事啊。”

一股冷風吹過,讓人覺得透着心涼,家丁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頭皮都緊了!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一聲聲悽慘的叫聲在半空中盤旋,非常的慎人。家丁們一個個不知所措,嚇得是渾身顫抖。

聲音過後,膽戰心驚的家丁們變看見一個白影飄浮在他們的頭頂上,晃悠悠,長長的衣袖在風中搖曳,根本看不清人形。幾點藍色的鬼火在四周一閃一閃的,四個小鬼呲牙咧嘴站在對面牆頭上,飄來飄去。

看守牢房的家丁們嚇得是魂不附體,雙腿挪不動地方,指着鬼魂張着嘴說不出話來。

“唰”地一下,白影閃電般飄了過來,就懸在家丁們頭頂上。藉助微弱的燈光,家丁們看清楚,面前是一個呲牙咧嘴、伸着很長紅舌頭的的女鬼,“還我命來!”女鬼說着,揮舞雙臂向家丁們撲了過來。

這幾個家丁早就被嚇得魂都飛了,此時見女鬼撲來,一個個把眼一翻,被嚇死過去,如一坨泥癱軟在地。 看到牢房門前的家丁都已經被嚇昏過去,關山對王亮三人說道:“師弟,把他們運到外面的大路上,讓他們明天一早再醒過來!”

王亮三個人點了點頭,在癱軟在地的家丁鼻子上點了幾滴藥水,然後一個個運到了牛家大院外面,再由外面等候的師兄弟擡到了牛家村大路上。

王亮三個人返回牛家大院裏,關山對他們說道:“我們幫助師妹,讓她去見牢裏面的人!”

“嗯,師姐,我們走!”

關山和三個師弟,帶着姚香來到牢房的窗戶下面。

宋可楚此時正倚在牢房牆角睡覺。剛關進來時,她在這裏根本睡不着覺,精神十分頹廢。但想起自己可憐的兒子和想到牛記恩會回來解救自己,宋可楚苦苦地支撐着,時間一長,又因她實在困得不行,便也能在牢裏睡覺了,雖然整個人精神依然很恍惚,但比剛進牢房時好了很多。

一陣陰風吹來,宋可楚感到有些冷,她裹了裹衣服,又往柴草裏紮了扎,連眼都沒睜。

突然,一聲特別刺耳的聲音傳來,宋可楚驚慌地向窗戶處看了看。因爲已經有家丁告訴過她,如今牛家大院鬧鬼,而且已經有兩個人被鬼嚇死了,宋可楚自然也十分的害怕,如今又聽到這樣的怪異聲音,她害怕的要命。

牢房的窗戶透進來大院微弱的燈光,那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宋可楚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下來,她重新萎了萎身體,準備閤眼睡覺。就在她剛閉上眼時,只聽見窗戶處傳來悽慘的叫聲:“救命啊,還我的命來!我死的好慘!”

宋可楚機靈靈打了個冷戰,那聲音是如此的熟悉。她睜開眼向窗戶處看去,只見窗戶前有一個披頭散髮的腦袋,正在看着她。

“你……你是誰?不要嚇我!”

“我是誰你都不記得了,我死的好慘。荷花塘邊發生的事情,你不記得了。是你把我推下水淹死的,你還我命來!”

不過當小木匠去瞧它們那細長的眼睛時,卻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冰冷寒意,而且這些小畜生的嘴角帶笑,彷彿是在竊喜一頓美餐,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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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婆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是個半妖,不過那一半血卻是龍族的,龍族沒落千年了,幾乎都要滅絕了,所以我對你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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