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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是在套我的話麼?

我端起熱茶輕抿了一口:“幻師一族那麼強大,之前破了個幻術,結果自己還是陷在幻境當, 你們製造的幻境跟現實幾乎一模一樣,根本讓人沒法判斷的。”

“唉。”族長嘆了口氣:“小姑娘有所不知,我幻師族確實是有獨特於其他種族的特點,在這個冥界,我們世代都待在雪山,不瞞你說,以前冥王洛柔曾經來找到過我們,邀請我們加盟她的部隊,我們都婉言拒絕了,她也沒敢逼迫,是因爲幻師族一直在壓制着雪山。”

“壓制雪山?雪山爲何要壓制?”我不解。

“這座雪山萬年前是蚩尤和黃帝大戰後,雙方強大的法力在凝結在空氣形成的,在雪山底存在着法力漩渦,類似於核炸彈,一旦爆炸,冥界可能都會被炸飛,猶豫能量塊沒法消除,黃帝便派來幻師族,說來怪,只有用幻師族的幻境和幻師族人的體質,才能壓制住這種能量塊,於是我們便在雪山生了根。”

這雪山竟然是這樣形成的,確實令人詫異。

“也因此,我這個族人也患了特的病。”族長又說:“男的活不過四十歲,女的活不過三十歲,這種病是種詛咒,無解。”

“四十歲?”我下下打量着那老人:“我怎麼看你有八十歲?”

族長嘆了口氣:“這是詛咒,我今年,只有三十八歲。”

“不是吧!”我和身體的紅紅一同驚呼起來,這老老的族長……纔有三十八歲?!

“不說了,這都是我們自己族人的事,打擾小姑娘了。”

沒想到冥界還有這樣神的地方,也是讓人夠打開眼界了。

剛好食物做好了,由外面的人端了進來,冰雪深處食材很少,擺在面前的是一盤盤雪地的特殊菜類,菌類,還有雪縫隙裏藏着的某種怪石頭,也被拿來當作了食材,爲了特別招待我,雪絨村的人還去外圍打獵帶回了魔獸的肉,看去一桌飯菜,還不算簡陋。

枕上豪門:首席的替身新娘 熱乎乎的飯菜讓我頓時食指大動,盛了湯便要喝,剛放到嘴邊卻忽然又停下,腦袋立馬想起了兔王對我說的話。

眼睛看到任何東西,耳朵聽到的任何東西,鼻子聞到的任何東西,嘴巴嚐到的任何東西,都不要相信!

“放心吧,沒有惡意,這食物不會摻毒的。”族長以爲我是在考慮下毒的事。

我身帶着個精通醫術的綠龜,自然不擔心自己會毒,不過說歸說,我還是偷偷同綠龜交流了一下,綠龜說他沒聞到毒的氣息,可以喝,爲了不讓這族長起什麼疑心,我便喝了湯下去,拿起筷子夾菜吃。

這期間季雲和紅巧舞出現過一會兒,卻又離開了,只有木曦一直坐在這裏嘰嘰喳喳與族長聊天,聊天的內容多半是雪山裏面的事,生長在這裏的小孩子,一輩子沒出過雪山,只能被制衡在這村莊裏,想想,也是挺悲劇的。

“童瞳,你沒有什麼怪怪的感覺嗎?”紅紅在心對我說。

怪怪的感覺?

我停下筷子感受了一下。

“沒有啊,什麼感覺?”我在心問紅紅。

“你不覺得總有一種空間扭曲感嗎?你說我們會不會現在還在幻境裏面?”

空間扭曲感?

紅紅的感覺不能忽視,既然她這麼說絕對有這個問題,但我實在沒感覺出來,而且此情此情坐在位置的老人和木曦實在是太真實了,還有桌子擺放着的飯菜,吃起來很香,我擰了自己的胳膊,痛感也非常真實,應該沒有哪種幻術能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吧?

“也許我是被那該死的兔王先入爲主,多心了。”紅紅又說。

“不過怎麼樣,還是小心點爲好。”我回答她。

飯後,族長說帶他去休息。

出了雪包的房間,寒冷再次迎面襲來,我走在最後面,無意間回了下腦袋,卻忽然瞥見在另一個雪包房的後面,有個小身影一閃消失了,好像是在監視我。

我眯了眯眼,什麼都沒說,又轉回了身。 走到一處雪包房的地方,族長轉身詢問我:“小姑娘,你住這兒吧。 ”

“好的。”我道謝之後便走進了房間。

族長沒有多說什麼,還很貼心的爲我關房門。

“總覺得很怪。”族長剛一離開,紅紅說道:“你難道不覺得事情突然間發展的很順利了嗎?”

我早有這樣的感覺了:“確實,之前還發動了攻擊很反對我們的進入,現在卻熱情的似乎過了頭,總感覺他們在策劃什麼。”

“不過……”紅紅說:“管他什麼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們在玩什麼花樣!”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問她:“紅紅,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情況,我們現在其實是在幻境,不知道何時,他們發動了幻境,而我們卻不自知,以爲是現實。”

動力之王 “有可能,畢竟這些幻術師怪怪的,而且我總感覺周圍的磁場很怪異。”

這時綠龜也插進了我們的談話:“如果是幻境的話,絕對有與現實不一樣的破綻,我們必須要找出來,才能破解。”

我開了個玩笑:“要不紅紅你看我一劍看看會不會痛會不會流血吧。”

“童姑娘萬萬使不得!”綠龜立馬嚇得阻止我:“在幻境裏疼痛是一樣能感覺到的,也會死在幻境,這種事情做不得的!”

我好笑的說我是開玩笑的,綠龜這才拍着胸脯放心下來:“嚇死我了。”

在這樣的地方要想好好睡覺是不可能的,也根本睡不着,不過用來禦寒倒確實不錯,這地方的建築擋住了外面的狂風暴雪,屋子並不冷。

我靠在牆角閉目養神休息,半夜的時候,聽到了動靜。

“童瞳!”紅紅叫我。

“我知道。”我沒有睜開眼睛。

屋子外面傳來窸窣腳步聲,聲音很小,幾乎微不覺察,但有紅紅在,沒什麼躲得過她的聽覺。

門的地方有兩個人在講話,我依稀能辨認出是季雲和紅巧舞。

“季雲哥,正要這樣做嗎?我看這女孩也確實不像壞人。”

“不管怎麼樣,只要她發現了我們的村莊必須要死!否則如果以後她離開雪山告訴別人我們村莊的位置呢?!況且我們現在不還有正事要做嗎?不能留下外患!”

“可是……那女孩的身體邪門的很,身體會出現另外一個人形,要是她看破了我們的幻境,現在專門在裏面等着我們,憑藉我們的體質要和她近戰,那絕對會吃大虧的……”

“不管如何吃虧,爲了我幻師一族,都要!”

果然,我現在果然是身處幻境當!這些人果然還是想殺我,呵,什麼破幻師一族,弄的自己多稀罕似的!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怎麼個殺我!

在他們打開門的瞬間,我回到了牀蓋好了被子,安靜的等着他們過來殺我。

季雲和紅巧舞大概在門邊站了一會兒,然後我聽到季雲猛地衝向了我,算閉着眼睛,也能感覺到他的殺氣。

他們不手下留情,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在季雲匕首刺向我的同時,紅紅從我身體也彈射了出去,單手抓住了季雲的匕首。

“啊!”門口的紅巧舞尖叫了一聲。

季雲剛反應過來,我的斬屍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

“不要!”紅巧舞大叫:“不要殺他!”

“不殺他,難不成讓他,讓你們殺了我?”我現在對幻師一族一丁點好印象都沒有,冷眼挑眉看向紅巧舞:“我之前態度低下誠懇的跟你們說過很多次,我不是爲了你們什麼見鬼的幻師一族而來,你們不相信算了,還設下局想殺我,不義在先,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不要!求你了! 蝕骨癮婚,霸道總裁的愛妻 是我們錯了!”紅巧舞撲來。

“退下!”季雲斷喝。

“我不要離開!永遠都不要離開你!”紅巧舞說着,望向我:“要殺的話,把我和他一起殺了吧,反正如果近戰,幻師是個廢物,連普通人都不如。”

“之前你們不是很厲害麼?設了那麼多幻境,現在還讓我身處在幻境當,指不定我殺的根本不是你們實體。”這確實有可能,我見識過季雲和紅巧舞的身手,這前後反差太大了。

“要殺殺少特麼廢話!”季雲怒道:“你這樣帶着強大能力的人只會爲我們幻師族帶來毀滅!不殺了你我們沒法生存!幻師施法的時候不能靠近其他人,否則法術作廢,和你這樣帶着劍的戰士近戰,是幻師族的死穴,既然落在你手,我也無話可說。”

幻師族施法如此強大,原來也有這樣的缺陷,這世界,真是生生相息,生生相剋。

我不想留他們,爲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我舉起了斬屍劍。

“手下留情!”虛無的空氣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一頓,擡頭去看,這房間裏除了我們三人以外,誰都沒有!

咚!

季雲和紅巧舞在我眼前直愣愣倒了下去。

不是我殺的,也不是紅紅!

“誰!”我對着四周空氣大叫。

“我可以解除你的幻境,但求你放過這兩個孩子,他們只是被矇騙了。”女人的聲音又來了。

可我仍舊找不到是誰在說話,甚至是變成了紅眼睛,也沒法看到對方的影子。

這太怪了!

我緊緊皺起眉,沉默一會兒,對着四周說:“好,你解除我的幻境,我放過他們。”

女人沒再回答我,只是下一瞬間,空間碎裂。

我回到了真實世界,而真實的世界……

“這是什麼!”我望着自己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我根本沒在豪華的雪包房裏睡覺,而是被扔在了凍死人的暗屋裏,肚子也是餓的,根本沒有吃那頓豐盛的飯菜!

敢情從我進村莊開始,這一切是個幻境!

“朝着村子東邊跑,不要被雪霧迷惑,盡頭的地方,是雪山。”之前那女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我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了,可還是看不到那個女人!

“他們很快會發現你脫離了幻境,快跑吧,童瞳。”女人說。

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這女人到底是誰?太怪了,爲什麼她會知道我的名字?難道她認識我?在這個雪絨村,竟然有認識我的人在?是誰?

我充滿了無數的疑惑,但現在來不及多想了,這女人雖然神祕,但她似乎並沒有什麼敵意,她說的也很對,我再不走,恐怕走不了了。

我沒有從柴房正門出去,而是翻旁邊的門窗跑了出去,雪村裏的人似乎還並不知道我已經脫離了幻境,沒什麼動靜,村莊點着影影綽綽的燈火,雖然那女人的話值得懷疑,但目前的我也別無出路了,只能按照她給我指明的方向,朝着村子東邊跑去。

“童瞳你的馬。”沒跑幾步,紅紅突然提醒我。

差點把小白馬忘記了!

在這樣的冰天雪地,沒有小白馬我將寸步難行,更別說自己一個人翻過雪山了。

紅紅說:“小白馬應該被栓在村莊剛進來那裏,那裏人應該會很多,現在要冒着風險去救它麼?乾脆隨便牽匹馬得了。”

這村子裏的馬我能相信嗎?不行,我還是隻相信我的小白馬!

冒着風險,我接着夜色偷偷繞到村子後面,從村子後面接近了大門,果然看到小白馬了,被栓在雪地凍得瑟瑟發抖,幻師族的人壓根沒打算接待我們!

周圍有一兩個幻師族的人說着話路過,我藏在雪堆後面,好冷,等着他們離開之後我跑出來,小白馬看到我顯得非常興奮,呼哧着鼻子腦袋來拱我,我牽下繮繩拉着它快速的離開了大門。

小白馬和身體高大很容易被發現,我只能從一棟棟房子後面走,好在是晚了,沒多少人出行,我跑出了房子集人集的地方,看到東邊有條寂靜的小路,想都沒想拔腿跑,小白馬看到我跑也追了來。

眼看着快要跑出村子了,突然那女人的聲音在後面叫我:“童瞳。”

我猛地回頭,什麼人都沒有,黑暗的村莊,卻似乎有雙眼睛在一直盯着我看。

是誰?!

“我指引你離開這座村子前往雪山,作爲報酬,等你辦完事情返回來的時候,把這村莊大鬧一場吧。”女人的聲音漂浮在空,卻看不到她的人,而且她說話沒人發現,說明她是用了特殊的方法,只讓我聽到她在講話。

“你是誰?我爲什麼要大鬧這村莊?”我對着虛無的黑夜天空問道。

“我叫做冗,是這個村莊的預言人。”

預言人?!

這女人竟然是這個村莊世世代代守護着的預言人?!

“那不是更怪了嗎?”我皺起眉:“幻師一族世代守護着你,你爲何還要讓我來大鬧幻師一族的村莊?”

“他們被奸人矇蔽了雙眼,我苦於沒法說話,又被囚禁,每天只能透過心眼瞧着村莊發生的變化,幻師們正在走毀滅的道路,他們已經漸漸偏離正道了,我說的話他們已經不相信了,與此如此,不如讓人來大鬧一場,解開這座村莊的陰謀。”

這個叫做冗的預言人恐怕用了什麼法子暫時讓別人看不到我,又或者她預言到了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點,沒有人會來打擾我和她的談話,所以她纔不着急着讓我離開。

“我爲何要幫你?對於幻師族我並不感興趣,對於預言師我也不感興趣,之前你讓我放過季雲和紅巧舞,你指引我前往雪山的道路,我和你之間已經兩清了,沒必要幫你的忙吧。”這預言人很怪,不能信任。

“你會大鬧這村莊的。”女人卻說,聲音非常肯定。

“爲何?”我凝眉。

“因爲幻師族現在在做的事情,和你即將要做的事情息息相關,想要救你的朋友和親人,必須毀了這座村莊。”女人說。

我的朋友和親人?

難道說……冗指的是被宋凌風抓走的,流月和宋家的人?!

這下我急了:“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這村莊到底有什麼祕密?!”

“等你再回這座村莊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你說的話有什麼憑據?憑什麼讓我相信?”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女人說:“流月和宋家的人性命危在旦夕,雖然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的,但他們同樣需要你去救,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因爲此時的雪絨村,正在按照宋凌風的蠱惑,建立強大的陣法,到那時候,流月和宋家的人都得陪葬。”

重生超級大神豪 !!!

這個女人真的是預言人!太恐怖了!她竟然什麼事情都知道!

“馬你要被人發現了,速速離開吧,當你拿到心魂之後,我們還會見面的。”女人說完之後,不論我再怎樣呼喚她,都在沒有任何應答了。

“紅紅你怎麼看?”連我是要去拿心魂這女人都知道,我驚悚的不行。

可是,紅紅卻不吭聲。

“紅紅?”我又叫她。

她還是不說話。

怪,難不成紅紅在忌憚預言人?忌憚預言人什麼?

“你!”村莊突然有人大叫:“你怎麼跑出來了!”

糟了!冗預言對了,我真的被人發現了!

“小白馬,快跑!”我對小白馬大叫。

小白馬我跑的還快,早竄前面去了,我連忙追了去。

陽氣下沉,陰氣上升,活人氣息在這個時辰被萱萱陰氣打壓,鬼物的兇厲或許達到了最高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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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雁翎一驚,走進去問道:“怎麼?李大人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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