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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黑,吃過飯,因爲天氣冷,煤爐子又不能放在室內,因爲要關閉門窗睡覺,怕中了毒。只有早早的縮在被子裏聊天,牀前的書桌上每人放着一杯茶,牀底下每人一個摻了水的小尿盆,冬天只能是這樣的。

大家都在聊着這個寒假怎樣過,還有那些該死的作業內容等,羅小菀忽然道,“你們知道我們學校有革命黨嗎?”

“不可能啊。”沈淑賢趕緊接話。

康渺渺的臉在黑暗中變得慘白,“你聽誰說的?”

羅小菀聲音變得很小,“那天我在陪周慧娟在印詩卷,她跟我說了。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們,但我覺得我們三個是好朋友,我跟她算什麼,大概是她爸爸想要我爺爺的那些老篆刻,一個勁的朝我套近乎。”

“然後呢,她說了什麼?”康渺渺追問道。

羅小菀裹着被子坐起來,“你們兩個坐到我牀上來啊。別被人偷聽就不好了。”

窗外的大風撲打着門,仔細聽,像小孩在哭,沈淑賢抖索着找鞋子,摸着黑到羅小菀牀上,扯了被子一起裹着,這邊康渺渺是自帶棉被。

“她說是咱們校長宗先生和寧先生。”這句話自羅小菀口中說出來是如蚊子嗡嗡般細聲,但在其他二人聽來如雷聲轟鳴。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那些當兵們不是也來咱們學校搜查過嗎?”康渺渺道,黑暗中,她的手氣得直髮抖,被沈淑賢按住了。

羅小菀幫沈淑賢扯了下被子,“我也說不可能,可她說她親耳聽到的,她還說我們散學大典上有軍隊要來監督,怕我們集會遊行嘛,她說她要當面揭穿,能幫她老爸賺八千塊大洋的。他媽的賣國賊。還說要分我一半。”

“你當時怎麼說的?”沈淑賢雖然對同室的羅小菀比較信任,但這個是大是非問題,弄不好要掉腦袋。

羅小菀聲音變得略激動,“我能怎樣,我當然不會附和她,但我心裏看不起她這個人。別說我們校長跟先生不是革命黨,就算是,那也是我們學校的驕傲,我自然不會出賣他們。她還約我到後院禁地去呢,我不願意同她去。那後面有什麼,有鬼啊,以前死過人的,還能有什麼。她偏說墳墓裏有東西。墳墓裏能有什麼東西,死人嘛對吧。”

“啊?後院?墳墓?周慧娟豈不是個瘋子?”康渺渺忍不住大聲叫罵,被沈淑賢緊緊捂住了嘴巴,“噓!”

三人頓時安靜下來,門口有細碎的腳步聲。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在嗓子眼裏,這麼晚了,誰會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宿舍門口反而停了下來,三人瑟瑟發抖,有人在敲門,在這寒夜裏分外恐怖,咚咚,咚咚,咚咚,敲了三次。

康渺渺的膽子最大,對着門口顫抖問道,“誰?”

“點名。”張曉平在門口冷靜道,聽到這邊有說話的聲音,拿着手電和點名本敲打着門。

三人鬆了一口氣,唸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大聲答應了,張曉平對着宿舍裏的三個女生警告道,“不要喧譁,不要討論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晚上不要在學校內行走。”

天知道她怎麼這麼厲害,這就是舍監。

三人齊聲答道,“知道啦先生。”

腳步聲遠去,三人恢復交談,羅小菀自然是話題中心,“對了我說到哪裏了?”

康渺渺、沈淑賢兩人紛紛伸出手掐她,羅小菀又咯咯笑着,完全不理解這二人焦急的心情,鬧了一會才道,“說認真的,她好像今天晚上十二點以後就要去後院禁地去找證據,好像她說聽宗校長說後院裏有祕密。”

“她有那個膽子?”沈淑賢鄙棄的看着黑暗道。

康渺渺倒是替寧興國擔心,竟然也把擔心說了出來,“我們得除掉她的,校長和先生太不小心了,被這個小人偷聽了去。”

羅小菀聽得興奮起來,“是啊,得除掉這個賣國大垃圾,聽說他爹還是袁世凱的總統府御用綢緞供應商,她萬一把咱們校長和老師供出來給賣了,咱們學校就倒黴了,咱們過完年連書都沒得唸了。”

沈淑賢怒不可遏,“現在就快十二點了,我們怎麼辦?”

羅小菀認真的問道,“當我是朋友你們就告訴我,寧先生到底是不是…..”

“是的。”康渺渺堅決的點點頭,這個祕密現在一傳十十傳百,過不了多久就要成了人人皆知的祕密了。

警世恆言:在學校在工廠在廣大的社會空間,不要隨便跟一個女的說祕密,告訴她,就完全等於她宿舍的人全部都知道了。尤其是壞事。同時也不要以爲人家跟你在一起玩,你們就是同一類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羅小菀並不想得罪和殘害任何人,她的底線是道德、良知和正義。天,這樣的人,畢業以後也是逃不掉婚姻的魔掌,憑着女學生的身份,找一個顯赫或者中等顯赫的男人,被那男人一輩子睡,然後生育、哺乳,然後就滿臉皺紋了。

風越來越大,外面顯然不知道有多冷,雪壓垮樹枝,斷裂的聲音斷斷續續,咔嚓咔嚓。三人商量着,背後都是一陣涼意,如果周慧娟今天晚上發現了禁地的祕密,然後在散學典禮的祭孔儀式上揭穿二人的身份,會連累更多人,甚至整個學校。

“小菀你不要去,你在宿舍就好。”康渺渺在瞬間作出這樣的決定,出去的人越少越不會引起注意,何況羅小菀把這麼重要的消息說出來也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可是你們有刀嗎,萬一被她發現了她叫出來怎麼辦?”羅小菀仍是爲她們擔心,她實在也想不出這兩個女生願意冒險去幫一個先生,如果羅小菀知道她們愛着他就可以理解了,一個明裏的,一個暗地裏的,爲了共同的目標,走到了一起。

沈淑賢的臉上忽然出現一股殺氣,“不怕!”

即使前方是風霜割破臉,也許腳下荊棘蔓延,仍然要義無反顧的去保護自己愛的人,是愚蠢嗎,哪怕付出生命,可笑嗎,那種決絕代表永不後悔。

兩人經常翻牆,也算熟練,但手指被厚厚的積雪凍僵的,翻入後院的時候摔了一下,沈淑賢趕緊扶着康渺渺,幫她拍打身上的雪,秋天的草已經完全枯萎,腳凍得已經沒有知覺,找了一棵歪脖子樹,靠着一個墓碑蹲着當掩護,康渺渺還唸唸有詞,“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踩在你頭上的啊。”

“別別……說說……話話…….了了……..,有有……..人人……. 藍月光love,我看到你讓我感動的回覆了,還有很多的留言。也許正是因爲你們,給了我莫大的勇氣和信心,讓我在沉悶的日子裏找到寫小說的樂趣,給你們,也給我自己。

還有那個一月要結婚的朋友,我會送一本書給你的。

樣書已經在路上了,大概一個星期左右我就要開始送書了。

這次的樣書非常非常少,所以送出15本,5本是給貼吧吧主分配的,還有10本將送給天涯跟帖子的朋友。

我跟大家一樣期待。

今日無更新,因爲晚上有點想去看電影。當然是一個人。

(十三)

終於看見前面微弱的燈光。

兩人貓着腰,幾乎貼着地面行走,走到盡頭,是一個開闊的大廳,裏面一個一個棺材整整齊齊擺着,這裏面更冷,康渺渺幾乎都要凍暈了。

只見周慧娟費力撬開一塊棺材板板,裏面是手槍、步槍、機槍、各種口徑大炮。

後面兩人一步步走近,忽然周慧娟一回頭,差點從棺材上摔下來。

康渺渺不等她喊出來,直接衝上去將她的嘴捂着,用盡全身力氣,手掌心感覺到周慧娟牙齒冰冷,周慧娟的力氣雖然在挖墳的時候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但還是拼了命的掙扎反抗,咬了康渺渺的手。

沈淑賢聽到康渺渺的慘叫,這纔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的刀子,對準周慧娟的脖子就是一刀,是削梨子的水果刀。

周慧娟一閃,躲過去了,康渺渺用力一推,周慧娟一個趔趄,撞倒在棺材的角上,昏死過去。

剛纔還在生死搏鬥,現在一下佔了上風,勝利的兩人對這突如其來的勝利有些手足無措,呆呆的站着。

康渺渺看着自己慢慢滲血的手背,緩緩道,“咱們趕緊把她拖出去。”

兩人先把棺材板子擡上去蓋好,然後擡着周慧娟朝出口走着。兩人也不說話,怕消耗太多體力。

鐵鍬還放在入口,沈淑賢一鏟一鏟的把出口蓋好,一邊商量着怎樣讓周慧娟死得順其自然。兩人完全沒有經驗,對着昏迷的周慧娟一籌莫展。

“我有個好辦法了。”康渺渺道,“不如現在我們放血讓她死掉?”

沈淑賢搖搖頭,“這樣會惹人懷疑,遲早會查到我們頭上。”

康渺渺急了,“你有什麼想法快說啊,一會她醒來了就完了,咬得我好痛的,真是個垃圾!”

這時只見沈淑賢動手脫周慧娟的衣服,康渺渺道,“怎麼,你要來個先奸後殺?”

沈淑賢白了她一眼,“你神經病,我想讓她凍死,你也來幫忙,把她的圍巾塞她嘴巴里。”

康渺渺顫抖的進行着,突然周慧娟的眼睛睜開了,睜的滾圓,彷彿眼球要爆出來一般,沈順賢此時已經把她連同內褲都扒了個精光。

周慧娟的眼神是祈求,頭不停的搖着。

康渺渺鬆開了手,周慧娟白花花的身體在雪地裏打着滾,沈淑賢對康渺渺道,“你閉上眼睛,讓我來!”

周慧娟見到這個世界的最後的一件物品是鐵鍬,她自己精心挑選的鋒利的鐵鍬,愛農牌的,經久耐用,輕便牢靠。現在在沈淑賢手裏,是揮舞向她的利器。

幾聲悶響,大概是鐵鍬的背跟周慧娟頭蓋骨碰撞的聲音,又或許是眼球爆裂出眼眶的聲音,也有可能是牙齒碎掉的聲音,總之就是悶響。

漸漸恢復平靜的時候,康渺渺從手指縫裏藉着滿地的雪光看見周慧娟的臉,眼淚就流下來了,怎麼可以爛成這樣,如果不是她塞在嘴裏的圍巾,誰也認不出來這就是一分鐘之前還在拼命掙扎的周慧娟。

她的頭從中間不規則的裂開一條縫,眼珠一個陷入在眼眶,一顆已經擠出來,連着那些淡紅色的血管掛在嘴角,鼻子狠狠的塌在肉中,牙齒有一些脫落,有些留在口腔,嘴巴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嘴脣扁扁,滿臉的血,混合着泥,面對着自己。

周慧娟的臉簡直就像被大卡車軋過去一樣生動。

她周圍的雪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裂開的、被鐵鍬拍得稀爛的腦袋裏緩緩流出的灰白色液體,散發着熱氣,大約是腦漿,因爲有血絲,所以呈現出奇怪的粉紅色。陣陣腥臭味充斥着四周的空氣,讓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不要吐,不要吐,吐的話我們就完了。”沈淑賢搖着康渺渺的肩膀,她的胃也在翻滾,聞着那新鮮的死人的味道,晚上吃的那點東西現在都到嗓子眼了,強忍着說話,“吐出來也要吞回去,堅持一下。”

過了幾分鐘,康渺渺回過神來,“我們殺了她?我們殺人了?”

沈淑賢冷靜的點頭,“是的我們殺了她,更確切的說,是我殺了她,將來有事發生了,我一個人扛。”

康渺渺過去將她抱住,“怎麼辦,怎麼辦啊,現在你說怎麼辦?”

在這一刻,康渺渺對沈淑賢產生了強烈的友誼,經過這次事件,她們已經是生死之交。

一片片雪花又落下來,沈淑賢看了看周慧娟的屍體,又看了看天空,“抓緊時間,我們朝南邊走,你忘記旁邊的小河了嗎?”

忍着強烈的嘔吐慾望,兩人沿着後院南邊的牆走着,用圍巾拖着屍體的頭走到後院的邊緣,儘量選擇走在草地,以免留下長長的拖痕,直到聽得到河水的嘩啦嘩啦聲,隔着圍牆就是小河,基本冬天沒有人會路過此地。

牆不高,沈淑賢騎在牆上,用力往上拖着,康渺渺在下面抱着周慧娟冰冷的腿往上推,下面就是激流,沈淑賢準備把周慧娟的屍體往下扔的時候,忽然看見周慧娟的臉對着自己,好像要說什麼,心裏一驚手一軟,鬆了,趴的一聲掉入水流,緩緩的被沖走了。

康渺渺竟然蹲在牆角哭,之前被咬出血的地方疼得厲害,再加上又冷又害怕,又不敢哭太大聲。

沈淑賢從牆上跳下來,“我們趕緊回去啊,天要亮了。”

回到宿舍,一路上並未遇見任何人,也算是幸運。這件事也許是老天在幫忙,偷偷回到宿舍,羅小菀趕緊拿熱茶給她們暖手。

“盆拿來。”康渺渺用盡全身的力氣道。

哇啦哇啦兩人對着盆一頓狂噴,終於可以吐出來了,那奇怪的恐怖的死人的味道,似乎混合了一些檀香味,總之表達不出來的怪。

既然消息是羅小菀提供的,告訴她也無妨的,就把來龍去脈跟她說了一次,後來羅小菀也吐了,因爲沈淑賢給她聞自己手上的血腥味。

第一聲雞叫的時候,天空緩緩的亮起來,三人都擠在羅小菀牀上呼呼大睡,不肯回自己的牀,說是怕鬼。殺人都不怕,怕鬼。雪下得地面白茫茫一片,一時半會是不會停的,雪掩蓋着血。

這次睡覺,沈淑賢沒有做噩夢,睡得踏實極了。

抱着貓睡覺的小魚:你要代表那麼多人了?溫暖的冬天給你個大大的擁抱。

昨天看透明狀未果,喝酒去了,四川人喝酒很豪爽啊,不過一枚我也是保存了實力,嚴格遵守多吃菜少說話少喝酒的原則,最後清醒的回去了。

故事繼續發展,還有很多人沒有出廠,尤其是後面有一個我比較欣賞的人物。

新書的樣書在路上了,我跟大家一起等待盼望。

龍王的至尊寵妃 本站7×24小時不間斷超速小說更新,羣二【4993-3972將滿】資源有限,請勿多加! (十二)

考試成績出來了,康渺渺排在全校第五十三名,沈淑賢是第五十名。拿着試卷,準備回家過年。

馬上要到散學典禮了,聽說到時候還要有祭孔儀式,拖沓的一天,可能要到天黑才能完。散學典禮前,學校的氣氛又再度緊張起來。雖然沒有像上次那樣有軍官直接進入課堂訓話,但宗秀玉也是通過告示告誡各學生,寒假之前無重大事件不得出校門。

沈淑賢的頭痛終於養好了,從麪館出來的那天慶幸自己先回,到宿舍一看,兩腿之間已經鮮豔一片,差點就染紅到棉褲層,沖洗了一番在牀上躺着,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寧興國的影子。昏沉的睡了,嘴巴特別甜腥,一下子彷彿天黑了,勉強睜開眼,羅小菀一個人急匆匆回到宿舍,跟自己說了些什麼也記得不清楚,好像提到了寧興國的名字,想仔細聽會,又進入了夢想,沈淑賢是很害怕睡着的,因爲那是個黑暗的世界,充滿的永遠是老鼠、蛇、猙獰的鬼、泡得發白的屍體、血淋淋的冤魂提着腦袋哭訴、從背後撲過來的狼。

雪下得大,差不多到膝蓋了,停了課。老師也見不着,學校裏竟然也不允許隨意串門走動,一個個如臨大敵。

天一黑,吃過飯,因爲天氣冷,煤爐子又不能放在室內,因爲要關閉門窗睡覺,怕中了毒。只有早早的縮在被子裏聊天,牀前的書桌上每人放着一杯茶,牀底下每人一個摻了水的小尿盆,冬天只能是這樣的。

大家都在聊着這個寒假怎樣過,還有那些該死的作業內容等,羅小菀忽然道,“你們知道我們學校有革命黨嗎?”

“不可能啊。”沈淑賢趕緊接話。

康渺渺的臉在黑暗中變得慘白,“你聽誰說的?”

羅小菀聲音變得很小,“那天我在陪周慧娟在印詩卷,她跟我說了。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們,但我覺得我們三個是好朋友,我跟她算什麼,大概是她爸爸想要我爺爺的那些老篆刻,一個勁的朝我套近乎。”

“然後呢,她說了什麼?”康渺渺追問道。

羅小菀裹着被子坐起來,“你們兩個坐到我牀上來啊。別被人偷聽就不好了。”

窗外的大風撲打着門,仔細聽,像小孩在哭,沈淑賢抖索着找鞋子,摸着黑到羅小菀牀上,扯了被子一起裹着,這邊康渺渺是自帶棉被。

“她說是咱們校長宗先生和寧先生。”這句話自羅小菀口中說出來是如蚊子嗡嗡般細聲,但在其他二人聽來如雷聲轟鳴。

“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那些當兵們不是也來咱們學校搜查過嗎?”康渺渺道,黑暗中,她的手氣得直髮抖,被沈淑賢按住了。

羅小菀幫沈淑賢扯了下被子,“我也說不可能,可她說她親耳聽到的,她還說我們散學大典上有軍隊要來監督,怕我們集會遊行嘛,她說她要當面揭穿,能幫她老爸賺八千塊大洋的。他媽的賣國賊。還說要分我一半。”

“你當時怎麼說的?”沈淑賢雖然對同室的羅小菀比較信任,但這個是大是非問題,弄不好要掉腦袋。

羅小菀聲音變得略激動,“我能怎樣,我當然不會附和她,但我心裏看不起她這個人。別說我們校長跟先生不是革命黨,就算是,那也是我們學校的驕傲,我自然不會出賣他們。她還約我到後院禁地去呢,我不願意同她去。那後面有什麼,有鬼啊,以前死過人的,還能有什麼。她偏說墳墓裏有東西。墳墓裏能有什麼東西,死人嘛對吧。”

“啊? 侯門冷王愛寵妃 後院?墳墓?周慧娟豈不是個瘋子?”康渺渺忍不住大聲叫罵,被沈淑賢緊緊捂住了嘴巴,“噓!”

三人頓時安靜下來,門口有細碎的腳步聲。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在嗓子眼裏,這麼晚了,誰會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到了宿舍門口反而停了下來,三人瑟瑟發抖,有人在敲門,在這寒夜裏分外恐怖,咚咚,咚咚,咚咚,敲了三次。

康渺渺的膽子最大,對着門口顫抖問道,“誰?”

“點名。”張曉平在門口冷靜道,聽到這邊有說話的聲音,拿着手電和點名本敲打着門。

三人鬆了一口氣,唸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大聲答應了,張曉平對着宿舍裏的三個女生警告道,“不要喧譁,不要討論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晚上不要在學校內行走。”

天知道她怎麼這麼厲害,這就是舍監。

三人齊聲答道,“知道啦先生。”

腳步聲遠去,三人恢復交談,羅小菀自然是話題中心,“對了我說到哪裏了?”

康渺渺、沈淑賢兩人紛紛伸出手掐她,羅小菀又咯咯笑着,完全不理解這二人焦急的心情,鬧了一會才道,“說認真的,她好像今天晚上十二點以後就要去後院禁地去找證據,好像她說聽宗校長說後院裏有祕密。”

“她有那個膽子?”沈淑賢鄙棄的看着黑暗道。

康渺渺倒是替寧興國擔心,竟然也把擔心說了出來,“我們得除掉她的,校長和先生太不小心了,被這個小人偷聽了去。”

羅小菀聽得興奮起來,“是啊,得除掉這個賣國大垃圾,聽說他爹還是袁世凱的總統府御用綢緞供應商,她萬一把咱們校長和老師供出來給賣了,咱們學校就倒黴了,咱們過完年連書都沒得唸了。”

沈淑賢怒不可遏,“現在就快十二點了,我們怎麼辦?”

羅小菀認真的問道,“當我是朋友你們就告訴我,寧先生到底是不是…。。”

“是的。”康渺渺堅決的點點頭,這個祕密現在一傳十十傳百,過不了多久就要成了人人皆知的祕密了。

警世恆言:在學校在工廠在廣大的社會空間,不要隨便跟一個女的說祕密,告訴她,就完全等於她宿舍的人全部都知道了。尤其是壞事。同時也不要以爲人家跟你在一起玩,你們就是同一類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羅小菀並不想得罪和殘害任何人,她的底線是道德、良知和正義。天,這樣的人,畢業以後也是逃不掉婚姻的魔掌,憑着女學生的身份,找一個顯赫或者中等顯赫的男人,被那男人一輩子睡,然後生育、哺乳,然後就滿臉皺紋了。

風越來越大,外面顯然不知道有多冷,雪壓垮樹枝,斷裂的聲音斷斷續續,咔嚓咔嚓。三人商量着,背後都是一陣涼意,如果周慧娟今天晚上發現了禁地的祕密,然後在散學典禮的祭孔儀式上揭穿二人的身份,會連累更多人,甚至整個學校。

“小菀你不要去,你在宿舍就好。”康渺渺在瞬間作出這樣的決定,出去的人越少越不會引起注意,何況羅小菀把這麼重要的消息說出來也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可是你們有刀嗎,萬一被她發現了她叫出來怎麼辦?”羅小菀仍是爲她們擔心,她實在也想不出這兩個女生願意冒險去幫一個先生,如果羅小菀知道她們愛着他就可以理解了,一個明裏的,一個暗地裏的,爲了共同的目標,走到了一起。

沈淑賢的臉上忽然出現一股殺氣,“不怕!”

即使前方是風霜割破臉,也許腳下荊棘蔓延,仍然要義無反顧的去保護自己愛的人,是愚蠢嗎,哪怕付出生命,可笑嗎,那種決絕代表永不後悔。

兩人經常翻牆,也算熟練,但手指被厚厚的積雪凍僵的,翻入後院的時候摔了一下,沈淑賢趕緊扶着康渺渺,幫她拍打身上的雪,秋天的草已經完全枯萎,腳凍得已經沒有知覺,找了一棵歪脖子樹,靠着一個墓碑蹲着當掩護,康渺渺還唸唸有詞,“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踩在你頭上的啊。”

“別別……說說……話話……。了了……。。,有有……。。人人……。 “別別……說說……話話……。了了……。。,有有……。。人人……。來來……。了了……。。。”沈淑賢因爲冷,說的話都是疊詞,牙齒直接磕碰着。

康渺渺似乎也受到傳染,牙齒咔咔咔咔的上下碰撞,“好……好的”

嘴巴閉上了,身體還在抖,天寒地凍的,碰了哪門子的鬼了,再這樣下去都要成凍死鬼了。

隱約看看,來的人披着厚厚的圍巾,包着臉,手裏似乎還拿着個鐵鍬,太搞了,她在哪裏找到的?

應該就是周慧娟。

越來越近,白雪的光映襯着她的營養豐富的臉,眼睛裏閃爍着奇異的光芒。她並沒有注意到歪脖子樹下的那些枯草中墓碑後的兩個人。

她背對着康渺渺,似乎找了一圈,到最大的墳冢的跟前,轉了一圈,又辨認了下墓碑上的字。

美漫里的天罡地煞 康渺渺和沈淑賢屏住呼吸,搞笑的是,爲了怕過於緊張喊出來,努力把自己的嘴巴拼命捂住,那些白氣就從手指縫裏跑出來,小心翼翼的呼吸清冷空氣。

周慧娟應該是吃飽了飯纔出來的,挖了這麼久也不歇一下,那幾千大洋對她老子真的這麼重要?還真懂事啊。

沈淑賢看她把覆蓋在墳墓上的雪鏟到一邊,鏟泥土反而輕鬆些,腦子裏一個問好,難道這些土是鬆散的?

周慧娟挖了大概十多分鐘,大概冒了汗,圍巾解了下來,繼續埋頭苦挖,不一會,旁邊的積累起來一個小土堆。

墳挖開後,出現的是一條通道,一人大小,裏面隱約有燈光。周慧娟一喜,迅速鑽了進去,不見人影。

南宮正注意到秦穆然這個表情,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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