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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說劉宇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可以慢慢的修煉重新恢復自己的修爲了。“說實話,你們真不愧是陳老看上的弟子,一個個的都不簡單。劉宇這個情況,要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那是自然,我陳柏的弟子可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陳柏也毫不客氣,直接說道。

我們又聊了一會,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將近午夜,醫仙和肖龍也離開了。在離開前,醫仙還給劉宇留下了一些對劉宇恢復修爲有幫助的丹藥。

“還好這次醫仙他們來了,不然這次我們術士界肯定也傷亡慘重,不會比天羽閣好到哪裏去。”冰窟窿感嘆道,由衷的佩服醫仙。

剛剛聽陳柏說,在昨天的戰鬥中,那些受了重傷,差不多快要沒命的人,在醫仙他們的治療下都保住了性命。

“這是肯定的,現在術士界沒有誰的醫術能比得上田村夫的,這也是我們相比天羽閣不可或缺的一大保障。有他和他的弟子在我們身後,術士界的人在戰鬥的時候肯定會變得更加勇猛,不再畏手畏腳的,對士氣的提升也有着不小的幫助。”陳柏開口回道。

“師父,今天你們商討出了什麼結果,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這時,劉宇開口問道。

一說到這,陳柏和秦筱筱兩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變得嚴肅。

“你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修煉,因爲一個月之後我們術士界就將主動出擊,攻向天羽閣的老巢,把他們一網打盡。”陳柏沉聲,冷冷回道。

我們大驚,沒想到陳柏他們竟然決定是我們術士界的主動出擊,而且時間還定在了一個月後。

秦筱筱說在接下來一個月的時間裏,術士界會全面備戰天羽閣,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那些沒來的派別,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也都會陸續趕到這裏來。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內,正確把自己的修爲在替身一截。 聽到我們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準備,劉宇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猶豫着想要說些什麼,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他的反應我看在眼中,心裏也清楚他此時內心的想法。

一個月的時間,就算劉宇沒日沒夜的修煉,也不可能恢復到原來的修爲,能恢復少一部分已經是很不錯的了。一個月後和天羽閣的大戰,估計陳柏是不可能同意讓他參加的。

我們在場的人,心裏都清楚這個情況,所以大家的目光都不自覺的落到了劉宇的身上。劉宇也注意到了我們的反應,臉上露出苦笑,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會努力修煉的,至於一個月後能恢復多少修爲這就看命了,當然我也聽從師父的安排。”

他說這句的話的時候雖然看似很輕鬆,但肯定心裏十分的不好受,曾經在術士界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竟然淪爲無法參加術士界與天羽閣大戰的人,想想都覺得很心酸。

“老大,你跟我來房間一趟,你們其他人也回房去吧,該休息的休息,該修煉的抓緊修煉。”陳柏開口說了一句,然後帶着劉宇走進了他的房間裏。

陳柏和劉宇走進房間後,李慕顏一直盯着陳柏的緊閉的房間門看,眼中慢慢的都是擔憂和難過。李慕顏這麼喜歡劉宇,看到劉宇現在這樣,心裏也很難過。

“我出去一趟。”冰窟窿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出去了,這麼晚了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客廳裏現在就只剩下我、李慕顏和秦筱筱我們三個,待了一會,劉宇就從陳柏的房間裏出來了,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好,陳柏肯定和他說了什麼。

“師兄,師父和你說了什麼?”見到劉宇出來了,李慕顏急忙站起來,走了過去,開口問道。

見到我們三個,劉宇臉上的表情立馬恢復了正常,露出和煦的微笑。“沒什麼,就是和我說了一些恢復修爲修煉時要注意的一些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說完,他就轉身回房去了。李慕顏想要追上去,我拉住了她。“師姐,算了,還是給師兄一個人待一會,我相信師兄一定會越過這個困難的。”

李慕顏眼中滿是憂色,咬着嘴脣,最後還是聽我的話,沒有追去找劉宇,有氣無力的回了句我回房了,就走了。

“筱筱,你說師兄和師姐沒事吧?”看到他倆這副樣子,我也很不好受,有些難受的回頭問秦筱筱。

秦筱筱嘆了口氣,說應該沒事,這種情況還是需要時間來恢復,而且除了他自己誰也幫不了他。“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找李慕顏聊聊,開導開導她。她一整天都擺出那樣的表情,劉宇看了心裏纔會更不舒服。”

於是她走到李慕顏房間外,敲了敲門,然後開門走進了房間裏。女人的事,還是她們女人之間溝通好一些,我也不好摻和,就回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也沒什麼睡意,就坐在牀上修煉。這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還要增強自己的修爲,至少也要把金蠶蠱的力量和骨骸給我帶來的力量練習掌握的更加透徹,靈活自如,運用得如自己的自身的力量一樣,這樣在面對天羽閣像是鉉衣那樣的高手時,纔會有勝算。

我現在是有了很大的自信,不過自信並不等同於自大,我知道自己還有很多缺點和做的不夠好的地方,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所以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第二天一早,我們坐在客廳吃東西,不知道昨天秦筱筱對李慕顏說了什麼,看樣子兩人聊得不錯,今天李慕顏的心情變得好了不少,不再是愁眉苦臉的。

這時候,冰窟窿從房間裏出來,手上提着一個包袱。他目光掃了一圈,然後問道:“劉兄呢?”

“師兄估計還在房間裏修煉,怎麼了,你找他有事?要不我去幫你叫他。”李慕顏回道。

“不用,既然他在修煉就不要打擾他了,只是請你幫我把這東西交給他。”說着,冰窟窿把手上的包袱遞給了李慕顏。

李慕顏接過他手上的包袱,疑惑問他這是什麼東西。冰窟窿還沒有回答,包袱就已經被李慕顏給打開了,只見裏面是一件銀色的軟甲,軟甲通體泛着幽光,一看就是品質很高的防護軟甲。

“這軟甲是你從哪裏找來的?”陳柏看着包袱裏的軟甲,有些意外,開口問道。

“對呀,這軟甲一看就不是凡品,防禦效果應該很不錯,這麼好的東西可不是哪裏都能見到的。”秦筱筱拿起軟甲,仔細看了一會,說道。

冰窟窿說這軟甲是他昨晚找風水一派的一個人求來的,以前他救過那個人一命,這軟甲是那人家族裏傳下來的,那人一直穿在身上保命。劉宇現在這樣子,有很大的原因和他有關,所以他希望這軟甲能暫時保護劉宇的性命。

“那你爲什麼不自己交給師兄?”我疑惑問道。

“我暫時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需要十幾天的時間,所以就拜託了。”說完,冰窟窿就揹着斬鬼刀離開了,也不知道是要去哪。

陳柏看着那軟甲,叮囑李慕顏一定要告訴劉宇這是冰窟窿的心意,讓劉宇一定要貼身穿着。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術士界許多大大小小的派別都來到了山莊這裏,山莊又變得比之前還要熱鬧。道門一派北派的人也在裘玉蘭的帶領下來到了,桂可依跟在她身旁,但卻不見她的大弟子柴平。

“奇怪,怎麼不見柴平跟着她?”我嘴裏喃喃。想起當時我和冰窟窿在苗疆遇到柴平的時候,覺得柴平這個不是什麼好人,壞事估計也沒少做。

我的話被身旁的秦筱筱聽到了,她開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就在不久以前,裘玉蘭發現柴平與天羽閣的人勾結在一起,所以親手把他給殺了,這件事術士界也基本上都傳開了,不少人都感到震驚。”

“啊?”我愣住了,雖然想到柴平不會是什麼好人,但沒想到他竟然會和天羽閣的人勾結在一起。

難怪當時柴平一個道門北邊的人,竟然跑到我們南邊苗疆那邊去,估計他到苗疆的事與天羽閣脫不了關係。忽然我又想起了什麼,心裏一震。

當時,在苗疆桂可依也和柴平一起,既然柴平和天羽閣有勾結,那麼桂可依會不會也和天羽閣的人有勾結,還是說她也一直被柴平矇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

我目光盯着裘玉蘭身旁的桂可依,心裏的疑惑更濃了。 重生香江1981 寬廣而又茂密的世界內,唐宋坐在木屋外邊砍柴,方怡挺著大肚子在洗菜,院子里紫晴在給菜地洒水,廚房裡還有炒菜聲,好不愜意。

這已經是唐宋回到地球的二十天之後,除了最開始那幾天在地球出現,之後他們都在世界內。

方怡給這個世界起了很好聽的名字,天堂。對她們來說,這裡是就是天堂家園,同時也是唐宋的歸宿。

不過這個世界也有個大問題,還沒出現動物。方怡她們雖然能在這生存,唐宋卻沒辦法將外界的動物帶進來,只能吃野菜。

其實唐宋也搞不懂,為什麼人能進來,動物卻進不來。方怡她們進來這麼久也沒什麼不適應,孩子一直都很平穩,一切歸於正常。唯獨想要從外界帶東西進來,即便他動用創世之力都做不到。

而且唐宋還發現,現在他手裡除了眾神法寶之外,其他所有的東西都毀了,包括墨俠。那麼好的一把神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塵埃,倒是可惜了。

「姐,快些。」

裡邊傳來方雅的叫喊,方怡應了一聲,挺著肚子走向廚房。

唐宋抬頭看了一眼,心頭無比的平靜。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平靜而又安逸,每天只需要愁著吃什麼,不需要再考慮殺戮問題。

只可惜,他真不知道這種生活能維持多久。這裡沒有動物,方怡她們懷孕在身,需要補充營養。

可現在讓他創造動物也比較困難,因為他現在依舊保留著假丹田內的天罰之力,使用的依舊是天道管理員的身份,是沒辦法進行創造的。想要創造,必須把這部分力量消掉,恢復創世神的身份,但那樣很有可能會引來某高手的攻擊。

正想著,紫晴提著水桶走過來,柔聲道:「吃了飯,我們出去走走吧,去別的世界走走。一直在這,對孩子也不好。」

唐宋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點頭:「也行,我現在掌控的世界很多。正好,如果碰到可靠的人,就讓他當從管理。」

現在才知道,從管理越多,對自己越有利。如果他一直使用創世神的身份,從管理還是要聽從於他,這些從管理也能屏蔽外來干擾。難怪之前天道法則里一直都說,管理的每個世界都要有自己的從管理,否則遲早要被其他人霸佔……

吃著飯,陳英忽然道:「地球那邊,你就沒想過讓郁詩她們也跟過來?我倒是覺得,讓香蘭姐她們過來也挺好,香蘭姐一直跟著我們,都習慣了。」

唐宋苦笑:「可我擔心,進了這裡之後,香蘭姐就出不去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們能自由進出這個世界,他們卻不能,需要剝離天道法則才行。」

這也是唐宋納悶的地方,他之前也想把朱香蘭跟談心拉進來,畢竟她們也都是特殊人員,跟地球格格不入。包括牛寶兒,都想拉進來。可是,進來需要剝離天道,就跟當初紫晴一樣。

「香蘭姐肯定是願意的,只是,談心需要上學,需要跟人接觸。這裡太無聊,對孩子也不好。」陳英擰著眉頭,「要不,你找個高級一點的世界,然後把她們母女倆剝離過去。然後,我們也到那邊發展。以後,偶爾回地球看看就好。」

「我想去一個修鍊的世界,最好跟以前差不多。」紫晴開口了,「其實,我還是喜歡以前的生活方式,現代化,我有點不太適應。」

「我們姐妹倆估計只能在這咯,偶爾吃飯可以出去,其他時間只能呆在這。」方怡抿著微笑,「反正跳躍空間也不需要時間,想去哪就去哪吧。」

這倒也是,沒必要一直黏在一塊,總要做點事,要不然遲早都出問題。紫晴跟陳英都能進入到這個世界,只是沒有主動權而已。

想著,唐宋點頭應道:「行,那就這麼定了。地球那邊,偶爾回去一趟,就相當於回老家,呵呵……」

飯後,趁著方怡方雅姐妹來午睡,唐宋跟紫晴還有陳英開始挑選世界。

成千上萬個世界,選起來也是頭疼。各種文明,還有很多世界是沒有人的,有的世界甚至處於混沌狀態,還有的什麼都沒有。

挑選許久,紫晴選定一個略顯古老的修鍊世界,跟她之前出生的世界差不多。唐宋看了一下,修鍊等級也不是很高,紫晴在裡邊不算是無敵,但也已經算是很高級。

為什麼不選無敵?因為紫晴擔心自己太無敵,就沒有了修鍊的念頭。大環境很重要,她還得提升實力,不能太過安逸……

陳英還沒選定,所以唐宋帶著紫晴先進入武神大陸。

熟悉的空間壓力,讓紫晴不由露出笑容。在地球,她其實一直都不太自在,畢竟從小接受的教育和思想都是古代,地球的很多東西對她來說太過於前衛,她並不喜歡。

側頭看她舒坦的樣子,唐宋輕柔撫摸著她的臉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紫晴面頰微紅,搖著頭:「其實也還好,只是有些不適應罷了。我到底是老派的,總是不太習慣現代的生活方式。」

唐宋點點頭,四處張望:「在這邊,你有什麼打算?」

紫晴想了想,微笑道:「我想找個大門派當個供奉,然後收幾個弟子,這是我的強項……」

盤算了一下,唐宋帶著紫晴出現在一個大城池內。兩人換上了這個世界的衣服,手牽著手走進城池。

正是午後時分,城內人來人往。見到兩人手牽著手,好多人議論紛紛,惹得紫晴面頰緋紅。可她並沒有抗拒,一直牽著唐朝的手。

如今已經是夫妻,也有了夫妻之實,再加上又接受了半年多的地球思想教育,她已經沒那麼封閉了。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來?」邊走著,紫晴邊低聲道。

唐宋微笑搖頭:「先安頓好,要不然我不放心。這個世界的時間相對也快,我們有的是時間。」

這話讓紫晴端是高興,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俊俏的臉上露出迷人笑容,惹得街道上那些男人一陣驚呼…… 紫晴就像是個初戀的小女生,很開心,跟唐宋在街道上逛了好久。唐宋真的很心疼,她跟自己單獨相處的時間太少太少,等安頓好之後,得經常來看她,要不然太對不起她的情誼。

正走著,前方熱熱鬧鬧的,紫晴不由奇怪的踮著腳看了一眼。唐宋神念展開,輕聲道:「應該是比武,兩人實力很一般,呵,還是兩個小孩。」

「過去看一下。」紫晴拉著他走過去。

圍觀的人很多,唐宋在前邊偷偷使用力量將擋著的人撥開,露出空間。進入到裡邊,果然是兩個孩子,而且是女孩。

兩人都是十四五歲的模樣,沒有帶兵器,掄著袖子大眼瞪小眼,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也不是很強。

按照武神大陸的等級劃分,她們應該是武師,而且都是剛晉級不久。

沒等多想,兩個女孩同時怪叫,然後迅猛的朝著對方轟過去。速度還算可以,當然,在唐宋看來跟螞蟻差不多。

嘭嘭嘭……

兩人的武氣互相對碰,周遭看客紛紛叫好,還有人吶喊助威。

左邊那身穿藍色衣服的女孩明顯佔據優勢,力量相對雄厚霸道,穩穩佔據上風。右邊的身穿黑色的女孩可能是因為瘦弱,一直都在後撤。不過黑衣女孩速度相對快一些,總能躲過對方的攻擊。

「那個黑衣的天賦很不錯。」紫晴讚賞的低聲道,「她的力量雖然沒那麼強,可對力道的控制明顯更到位。一旦拖延,她的優勢就表現出來了。」

唐宋點頭附和:「不錯,她也很聰明,沒有失去理智的跟對方強攻,而是一直在想辦法拖。不過,這藍衣女孩也很不錯,她的力量霸道,而且後勁非常充足,可不好惹。」

嘭嘭!

話音一落,場中兩人對轟,黑衣女孩被轟得往後倒退。藍衣女孩並沒有趁機攻過去,冷冷的看著對方,大聲道:「夏錦,你如今已經不是我的對手,投降吧。」

夏錦甩了甩手臂,冷哼道:「夏秀,你想太多!」話音未落,人已經再次衝過去,兩人又打起來了。

唐宋跟紫晴頗為驚愕,怎麼聽起來好像是,姐妹倆?

略帶迷糊,唐宋側頭沖著旁邊一個大叔問道:「大哥,她倆認識?」

「哈,怎麼不認識,她倆是親姐妹,而且是雙胞胎。你們外地來的吧?她倆每兩個月就在這打一次,哈哈,可是熱鬧得很。兩姐妹雖然是雙胞胎,卻長得不一樣,據說差了半個時辰。那夏錦是姐姐,原先是比較厲害,先前好多次都是她贏。不過看樣子,今天妹妹要贏了。」

這就有意思了,姐妹倆對轟,多大的仇啊!

沒等多想,場中兩人又是一陣對轟,然後再次分開。兩人都不好受,臉色頗為蒼白。

恰在此時,人群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住手!」

聽到聲音,夏錦兩人臉色大變,慌忙大口喘息,然後假裝什麼事情都沒有,姐妹倆還站到一塊,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這舉動讓唐宋跟紫晴都驚呆了,周圍人群卻是哄堂大笑,似乎早已經習慣。

人群讓出一條道,一個青衫中年人帶著兩個少年走進來,青衫中年人神色緊繃的怒視著夏錦兩人,陰沉道:「都給我回去,少在這丟人!」

夏錦兩人不敢停留,應了一聲,趕緊低著頭快步離開。青衫中年人狠狠瞪著眼,臉色一直很難看。

紫晴有些失望,嘆道:「還想看一下最後她們的底線,沒想到……」

旁邊的大叔似乎聽到了紫晴的話,笑道:「經常是這樣,打了一半,天行宮的人就來了。她們兩個都是天行宮的弟子,自然是有人管。何況最近天行宮廣招門徒,可容不得她們這般撒野。只怕,回去少不了責罰。」

唐宋一怔,慌忙問道:「天行宮很厲害嗎?」

那大叔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解釋道:「天行宮自然是厲害,武神大陸第一勢力,能不厲害?就她們兩個,也僅僅是外門弟子而已。聽說,真正的內門弟子實力強橫,有些已經到武王了。」

紫晴眼前一亮,抬頭看著唐宋,臉上露出笑容。唐宋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看上天行宮了……

離開人群,兩人也沒急著去找天行宮,而是繼續在街道上閑逛。走著走著,紫晴停下腳步道:「我有些餓了。」

唐宋四處看了一下,苦笑道:「這裡用到好像是靈石,我手頭也沒……」

正說著,前方又是一陣熱鬧,街道內的人紛紛往兩邊散開,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帶頭的是個身穿白衣的青年,倒也是風度翩翩,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不過旁邊的隨從走路卻有點六親不認,恨不得把下巴翹上天。一邊走,那些隨從還一邊將周圍的人推開,嘴裡罵罵咧咧的。

唐宋看著暗暗嘆息,不用問也知道,肯定又是紈絝子弟。在這種習武世界,紈絝子弟反而更多,也更容易囂張,因為背後的依仗往往更強……

不想惹麻煩,所以唐宋跟紫晴也都讓到一邊。一行人眼瞅著都要走過去了,恰在此時,一個隨從瞟了一眼紫晴,忽然跑到前邊沖著白衣青年說了什麼,白衣青年停下腳步回頭。看到紫晴,白衣青年兩眼頓時放光。

這一幕讓唐宋更是無奈,得,想不惹麻煩都難。

果不其然,白衣青年滿面笑容的折返回來,絲毫沒有把唐宋放在眼裡,兩眼直勾勾盯著紫晴。那猥瑣的眼神,讓紫晴很不滿的擰緊細眉。

走到跟前,白衣青年還風度翩翩的拱手:「姑娘,在下李榮耀。看姑娘頗為面生,可是來參加天行宮選拔?正好我是天行宮弟子,要不我帶姑娘過去瞧瞧?」

紫晴面色冰冷的掃了一眼,然後當做沒聽到,依舊牽著唐宋的手。

那冷峻的樣子,讓李榮耀反倒更是開心。完全無視唐宋的存在,繼續笑道:「姑娘倒是傲氣,不過若是本人引薦,進入天行宮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只要進了天行宮,日後最少也是個武王……」

說話間,居然伸出手想要觸碰紫晴,唐宋瞳孔驟然緊縮:「別多事,會死。」 “你在看什麼?”一個冷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不由的打了寒顫,回頭一看,只見秦筱筱眼中帶着一絲怒意,開口問道。

我嚥了咽口水,搖了搖頭說沒看什麼,趕緊收回盯着桂可依的目光。肯定是她發現了我一直盯着桂可依看,所以誤會生氣了,我心裏無奈,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哼。”秦筱筱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我。我心裏真是冤枉啊,十分無奈。

“師弟,你可別被那女兒的外表給騙了,她心機可深了。”這時候,偏偏一旁的李慕顏還要插上一嘴,這讓我更是百口莫辯,無奈萬分。

“師姐,筱筱,你倆真的誤會了,我……”我真的是又氣又好笑。

一旁的陳柏聽到我們幾個的聲音,疑惑看向我們,問道:“你們三個在說什麼?”

我先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於是開口跟陳柏解釋起來,把自己心中的懷疑告訴了他們三個。聽了我的話,秦筱筱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陳柏眉頭微皺,摸着下巴沉思了一會。“老三說的這件事的確值得懷疑,看來這個叫桂可依的也要好好的留意一下。”

“哼,我看師弟說的沒錯,這個桂可依肯定也和她那個師兄一樣,與天羽閣的人勾結在一起。”李慕顏不知道怎麼回事,似乎對這個桂可依很是討厭,不太待見她。

“老二,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要是錯了,這會影響我們各派之間的團結和和氣。”陳柏瞪了李慕顏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慕顏撇撇嘴,不敢再說什麼,不過看桂可依的眼神還是一樣不太友好。

陳柏說的沒錯,雖然桂可依值得懷疑,但是我們現在畢竟沒有證據,不能亂說話,要是誤會她了,那就糟糕了。本來我們道門中北派系和南派系的關係就不太好,一直都有矛盾,現在因爲天羽閣的出現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要是因爲我們猜錯了,說不定關係又會惡化。

現在與天羽閣的大戰即將來臨,這種情況可不能出現。

我們在這裏說着,聲音也不大,但不知道怎麼回事,裘玉蘭朝我們這裏看了一眼,目光落到了陳柏身上。很快她從面無表情變成臉上露出了冷意,眼中看着似乎還有帶着一點幽怨和恨意的神色。

靠,她該不會能聽到我們在說什麼吧?我們理她還挺遠,而且我們的聲音很小,她應該不可能聽到纔對。

還好,她只是看了一會,便收回了目光,帶着一行人走遠了。

“我怎麼感覺裘玉蘭對我們好像很有意見,這眼神不太對勁啊?”我嚥了咽口水,疑惑問道。

就算我們道門中北派系和南派系的關係一直很差,但也不至於這樣吧,而且我發現南派系中她尤其的針對陳柏我們,真的很奇怪。

“對呀,陳柏,你是不是惹到她了?”秦筱筱也一臉不解,看向陳柏。“女人的幽怨可不會隨隨便便針對人。”

陳柏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咳嗽了一聲。“沒有,你們這麼想知道的話,你們自己去問她。”他的語氣明顯有些不太對勁,我心裏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玩鬼老怪帶着唐思出現了,他似乎聽到了我們剛剛的對話,臉上帶着意味深長,濃濃的笑意。“哈哈,看來你們還不知道陳柏和裘玉蘭的事吧。他兩的事以前在我們術士界可是大家津津樂道的事,不過你們年輕一輩的人應該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

“張烈,閉嘴,你胡說八道什麼!”聽到張烈的話,陳柏的臉色明顯變得不對勁了。

金子覺得金昊欽就是一個二貨。腦袋少根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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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包子端着許多菜進來了,蓉兒老闆握着卡十分激動的問我,這卡里的數字是多少,我說五十萬的時候,我看見李振差點跌倒,蓉兒老闆笑的眼角紋都不見了,就在我們準備填飽肚子的時候,李振悄聲說道“太多了吧,要不取出一辦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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