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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子逸聞了聞衣袖,輕笑:「原來如此。」 一個暗衛揮刀劈向裴玉雯。另外兩人攻向長孫子逸。

身為夏知宏的暗衛,他們與長孫子逸打交道的時間也很多。 重生之創業人生 世人只當他翩翩俊雅,卻不知道此人的可怕。這幾個暗衛深知他的利害,自然不會輕敵。於是便將主力用在對付長孫子逸的身上。

長孫子逸搖著扇子,對迎面攻過來的暗衛視若無睹。就在他們的劍快要劈到他身上的時候,長孫子逸腳步輕轉,一個旋轉到了裴玉雯的身側,抓著扇子揮了一下。

霸道總裁,情深不淺! 啪啪啪啪!從扇子上射出大量的銀針。那些銀針飛向三個暗衛,讓他們防不勝防。

暗衛見勢不妙,馬上後退。就在他們後退的期間,長孫子逸從腰間抽出軟劍,快速地躍到幾個暗衛面前。嗤啦!寶劍一揮,三人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細小的傷口。眨眼間,三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成為沒有呼吸的死屍。

裴玉雯愣在原地。

長孫子逸的速度很快。這人的實力比起她的哥哥們也是只高不低。原來,他才是身藏不露的人。

世人只傳他文采飛揚,俊雅如仙,卻不知道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這個人好強大,也好可怕。

「嚇住了嗎?」長孫子逸在她的眼前揮了揮手掌。

「定國公世子果然利害。」裴玉雯回過神來。「夏世子就交給你了。想必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裴姑娘不如說說,如果這個人在你的手裡,你會怎麼對付他。」長孫子逸微笑地看著她。

那麼俊雅的男人,整個人就像一幅完美的神仙畫,要是沒有親眼看見他殺人,怎麼也不敢相信那是他乾的。

一劍封喉,乾脆利落。

「我會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皮,毀了他的一切。」

可惜,卻沒有機會。今天本來是個大好的機會,卻被長孫子逸瞧見了。

既然被他瞧見,當然就沒有機會再動手了。還不如將這個人扔給長孫子逸頭疼。畢竟長孫子逸代表著三皇子黨,夏知宏代表著太子黨。這兩個勢力打起來才有趣。

「好,我幫你。」長孫子逸笑容不變。

裴玉雯卻覺得毛骨悚然。

「為什麼?」

為什麼幫她?

難道因為裴燁聽了她的話假裝給三皇子投誠,所以他覺得裴家也是三皇子黨?

「為什麼呢?」長孫子逸輕笑:「可能是因為……裴姑娘是個特別的人。」

「特別?」

「裴姑娘總是吸引著我的視線,讓我不受控制地關注你。對我來說,這就是很特別的。剛開始我以為是因為你的名字。只要是朝陽郡主的故人就會因為你的名字關注你,比如說南宮世子。後來我才發現並不是這樣。裴姑娘本身就有種吸引人的魅力,那種魅力讓本世子受你影響。」

「世子爺過獎了。可能是因為你身份尊貴,從來沒有見過農家女子,所以覺得我很有趣。」裴玉雯淡道:「剛才世子爺說幫我。難道你還敢殺了夏知宏?」

夏知宏和皇后被慶武帝抓姦在床都沒有被慶武帝徹底地廢棄,居然還能重新固寵。可見這個人不好對付。

「殺了他很容易,可是毀了他,甚至毀了夏家才是關健。夏知宏是個很好用的棋子。」長孫子逸走向裴玉雯,在她的耳邊低語:「剛才你不是說他總是強迫你嗎?他這麼缺女人,為什麼不送他幾個呢?」

熱氣噴在裴玉雯的脖間。裴玉雯打了個顫,不自在地後退幾步。

「好,交給你了。」

反正也是一樣的目的。

如果不用經過自己的手就能達到目的,那不是更輕鬆嗎?

「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小女子就先告辭了。」

「裴姑娘……」長孫子逸叫住她。「早些回府吧!這裡太亂了。」

裴玉雯在心裡嘀咕:不用你說本姑娘也得早些回去。畢竟這裡已經亂成一窩粥,留在這裡沒有任何好處。

再說她讓清風下毒。幾個一品大臣倒下,皇子們都得經過調查。到時候必然會有很多東西調查出來。

七皇子沒有來這裡,也不知道了不了解這裡發生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話,現在正是他下手的時機。

「小姐,小姐們在百草閣用宴。奴婢帶你去,請跟奴婢來。」一個婢女突然對裴玉雯說道。

「嗯。」裴玉雯跟著那婢女回到百草閣。

百草閣里全是沒有出閣的貴族小姐。此時他們已經知道喜房發生的事情。那一個個興災樂禍的樣子,彷彿孟清寧倒霉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似的。

她在人群中找到裴玉靈,裴玉茵以及諸葛佳惠。在他們身側坐著陳芝蘭,以及幾個面熟的女子。

「姐……」對身邊人煩不勝煩的裴玉靈見到裴玉雯,高興地揮手。「這裡……」

其他人聽見裴玉靈的大嗓門,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了裴玉雯的存在。

「對了,當時裴姑娘也在的。裴姑娘,你給他們說說,鬧洞房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特別有趣的事情?」

一個女子掐著手帕,嬌笑地說道。

裴玉雯看了那人一眼,走向裴玉靈。

「既然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不自己說?沒長舌頭還是沒長嘴?」

撲哧!人群中有人大笑起來。

「可不是嘛!每次都要別人來說話,想必自己是沒長舌頭也沒長嘴了。」

「賈月,你不要得意。你爹就是個小小的四品官,我爹可是你爹的上級。」剛才說話的女子啪著桌子站起來。

「文珍珠,你也別囂張。裴姐姐的弟弟是正二品,你爹也不過是副三品,竟敢指使她做事,誰給你的膽子?」

那個叫賈月的女子不慌不忙地反擊。

「我……」

裴玉雯已經坐下來。

諸葛佳惠在她耳邊說道:「不用理他們。每次有什麼宴會都只會磨嘴皮子,有什麼意思?」

曾想盛裝嫁給你 「嗯。」裴玉雯淡道:「吃飯吧!等會兒早些回去。」

「今天晚上是個不眠夜。等會兒還有其他大戲呢!裴玉靈他們膽子小,還是不要讓他們看見了。」

「剛才文珍珠說洞房裡有好玩的事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人又不願意說。文珍珠只會賣關子。」諸葛佳惠小聲地問道。

「我以為你不會感興趣。行了,回去再說。」 小船在行駛,任憑彌勒怎麼哭,老鬼始終沒有睜開眼睛。我一言不發的望着前面的大河,心情越來越沉重,我想起老鬼當初對我的照顧,想起他用掉續命圖時的悲愴,這個老頭兒,像是鐵打的一樣,但此刻卻紋絲不動,像是死去了一樣,任憑河面凜冽的寒風吹着自己花白的頭髮。

“快點!再快點!”我不停的催促着船家,船家把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小船隨波瞬息直下,一口氣從這裏駛到賽華佗家裏那片魚塘附近的河岸邊。昨晚一夜奔馳,體力消耗很大,我怕彌勒頂不住,擡手揹着老鬼,飛快的朝那邊跑。

賽華佗住的是個清靜地方,我們一路猛跑過去,還未靠近,就看到雷真人和老蔫巴並排坐在魚塘邊上釣魚。他們回頭看見我們,丟下魚竿就迎了上來。

“這又是咋地啦?”老蔫巴看着我背上的老鬼,趕緊就和雷真人並排手接過去。

“賽華佗呢!快!快喊他出來!”我擦着頭上的汗,在屋子前後看了一眼。老蔫巴一溜煙跑到那邊的小夥房裏,把賽華佗揪了出來。

“傷的太重!”賽華佗看了看老鬼,在手腕上摸摸,又翻開眼皮子,眉頭立即皺成了一個疙瘩:“難救!”

“想辦法!救他!”我脫口就衝賽華佗喊,心裏已經打定主意,如果能救老鬼,我情願豁出一條命,我還有續命圖,但老鬼,除了這具傷痕累累的軀殼,他還有什麼?我說着,就感覺流了一路的淚水還是無窮無盡,央求道:“救救他……”

“能救就救救唄,可憐的。”老蔫巴也在幫着求情。

“不是不肯救,實在沒把握!他這個已經不是普通的傷,就剩下一絲氣,真的沒把握!”賽華佗嘆了口氣,轉頭看看我,道:“這個人命硬,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熬到這時候,已經不易了。”

“就算有一點希望,也要救!”

“我能試試,但是……”賽華佗爲難的看着老蔫巴,道:“得用吊命湯先吊着他這口氣。”

賽華佗說的吊命湯,是中醫裏面比較特殊的一味救命藥。傳統的中醫認爲,病人進補,無論是剛剛生產過的孕婦,還是大病初癒的病號,進補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避免補藥太猛,繼而傷身,那就是所謂的虛不受補。但是這味吊命湯就用整枝的老山參,熬出人蔘精華,傷的再重,病的再重,服了吊命湯,多少都能熬上一時三刻,這種藥也叫做“獨蔘湯”,過去有錢人家裏有人要過世,臨終前就用獨蔘湯吊着一口氣,等着趕回家奔喪的人能再見上一面。熬吊命湯的老參至少得長上百年,賽華佗這裏沒有那麼好的參。

望着賽華佗的目光,再一聽吊命湯,老蔫巴立即就明白了什麼,捂着自己的胳膊,道:“幹哈!瞅着俺幹哈呢這是。”

“他要吊命湯先吊着一口氣,現在再跑出去尋合用的老參,已經來不及了。”賽華佗的頭上也開始冒汗,道:“所以我說,難救!”

“這是幹哈呢,這是幹哈呢……”老蔫巴捂着胳膊也爲難起來,迷迷糊糊的眼睛瞅瞅我們,又瞅瞅我背上的老鬼。

噗通…..

彌勒一下子跪到老蔫巴面前,咚咚的磕着頭,一邊磕頭,一邊哭着對老蔫巴道:“求求你!救救我爺!我知道,這麼做不公,就是求求你……他今年七十了,受了一輩子苦,求求你,我做牛做馬都行……”

“這個這個……”老蔫巴難爲的要死,他是一株已經成了人形的老山參,做一碗吊命湯,只要取他身上一截就夠了,但是老參也不是神仙,身上切掉一截就少一截,永遠都不會再長出來。

“求求你!”彌勒磕的額頭流血,他可能暈了,也完全沒有辦法,一把掏出身上的刀子:“我的命不值錢,求求你救救我爺!我死在這兒,沒有怨言,一命換他一命……”

“快起來快起來,俺要你的命幹哈呢。”老蔫巴想拉彌勒起來,但是彌勒跪着,就和膝蓋生根一樣,老蔫巴滴溜溜在周圍來回轉了幾圈,一跺腳:“俺最看不了忠臣孝子掉眼淚兒,來吧來吧,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老賽,來!”

兩個人一前一後奔到竈臺,賽華佗拖出一口藥鍋,架在火上,老蔫巴舉着刀子,手一個勁兒的哆嗦,但是最後,還是咬着牙,一刀剁了下去。

傷口沒有流血,半截胳膊噗通掉進了藥鍋,那截胳膊轉瞬間變成一截飄着藥香的老參,老蔫巴丟下刀子,暈頭轉向,雷真人趕緊把他扶住拖到一邊。

千年的老參入鍋,藥汁很快就變的黃燦燦,賽華佗把這碗吊命湯給老鬼灌了下去,然後開始救他。我們站在屋外不停的走來走去,焦灼不堪。老鬼在回到河灘之前,可能已經受了重傷,新傷舊傷加在一起,果然和賽華佗說的一樣,非常嚴重。我不知道那段時間是怎麼熬過去的,就是不停的走,整整半天一夜過去,賽華佗纔打開了屋門。

“怎麼樣!”我和彌勒馬上迎了上去。

“他身上的傷,有些是皮外傷,那些不值一提,有的傷太重,後腦還進了鐵砂子,取都取不盡,現在暫時救回來一口氣,還得繼續治,三五天怕是弄不好。”賽華佗對我們道:“做好心理準備,這個人後腦受了傷,就算救的活,可能也醒不過來了。”

“什麼意思?救得活也醒不過來?”我說不上是酸還是痛,賽華佗的意思說的明明白白,老鬼能不能活,他無法保證,就算救過來了,老鬼也要無知無覺的躺在牀上度過殘生?他會像一塊木頭,沒有知覺,沒有感官,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那種感覺,其實比死掉更難忍。

“我還得忙幾天,這個病人,當真棘手的很。” 待我做好嫁衣便嫁你 賽華佗又嘆了口氣,道:“你們去歇歇吧,年紀輕輕的,別把身子熬壞了。”

賽華佗轉身進了屋,我說不出話,但又不得不說,安慰彌勒。彌勒的眼淚就沒有停過,我理解他的心。

“爺傷成這樣,回頭,如果真見到我爹,我該怎麼交代。”彌勒說着,突然擡手重重抽了自己一巴掌:“我們這做兒孫的,不爭氣……”

“這不是你的錯……”我拉着彌勒的手,從在晾屍崖見到老鬼的那一刻起,我對旁門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此刻老鬼生死未卜,我已經壓制不住了。

他做錯了什麼?只是爲了沿襲七門的祖規,承擔自己該承擔的責任。河鳧子七門,龐家是最忠烈的一門!七門被人排擠壓迫了那麼多年,爲了大河安穩,一直在退縮,在隱忍,但是忍到最後,忍出什麼結果?

“這次,我要討個說法,也要討個公道!”我暗暗默唸着這一次參與圍攻老鬼的旁門家族,心裏的怒火在燒,但語氣和目光一起冷了下來。

“不行,水娃,這不行!”彌勒趕緊就阻攔道:“這是龐家的事,我們七門從太爺那一輩就開始謀劃,熬到今天不容易,我們得忍,大丈夫能伸能屈是條龍……”

“被人殺了爹孃,還要忍,那就不是龍了!是條蟲!”我心裏火大,忍不住對彌勒喝道:“長門當時爲我是豁了命的!你忍,我不忍!你留下照看長門,我自己,殺到旁門去!”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爺爺當時爲什麼因爲爹的死而遷怒排教,失去之痛,會讓人喪失理智。

彌勒說不出話了,我一靜,也覺得剛纔的語氣有點重,緩了緩,道:“我們七門被人欺負了那麼多年,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這個公道,不討回來,還活着有什麼意思!”

“水娃,你想怎麼做?”

“血債,只能血來償!”

“好!”彌勒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情緒感染了,猛然一擡頭,抹掉眼角一點殘留的淚,道:“你替我照看我爺幾天,我出去一下,爺的傷還很重,都拜託你了!”

“你要去哪兒?”

“回頭你就知道。”彌勒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走的非常快,一會兒消失在茫茫一片雪地中。

我不知道他去幹什麼了,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他離開就有離開的道理。我不想那麼多,全力幫着賽華佗去救老鬼。老鬼後腦進了鐵砂,賽華佗用了所有辦法,還是沒能把全部鐵砂取出來,殘留下來的,是致命的隱傷,會一直折磨老鬼。

就和賽華佗說的一樣,老鬼始終沒有醒過來,他可能還是有口氣在,卻像是活死人一樣。我守着他,一守就是一天一夜,看着老鬼躺在牀榻上一動不動的身軀,還有那張因爲消瘦而雙頰深陷的臉龐,我就難過的無以復加。

我恨三十六旁門,長這麼大,從來沒有這樣痛恨過誰,那種恨意甚至超過了對聖域和九黎的恨。

彌勒一走就是七八天,這七八天時間裏,我幾乎沒有怎麼閤眼,老鬼不醒,我心裏那塊石頭始終都放不下。連着七八天下來,熬的有些難耐。外頭的大雪一場接着一場,幾乎沒有停過。守到大半夜的時候,困的想睡覺,就打開門出去透透氣。

打開房門的一刻,我呆住了,屋子外的大雪中,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幾個人,紋絲不動的站在鵝毛大雪裏面,幾個人渾身上下已經落滿了雪,卻腰身筆直,任憑風吹雪落。 世家小姐們受到禮節約束,在外面的時候不會多吃。雖說不會一丁點也不吃,但是幾乎也是沾口必飽的類型。像裴玉靈裴玉茵這種真正地用餐的人畢竟是少數。所以沒過多久,百草堂就空了,貴族小姐們又各自行動。

裴玉靈吃著香噴噴的熊掌,看著那些離開的身影,瓮聲瓮氣地說道:「他們為什麼不吃了?」

裴玉雯也沒吃多少。她倒不是世家貴女的毛病犯了,而是沒有胃口。畢竟剛才經歷了那麼刺激的事情。

「這些世家小姐不會在外面多吃東西。」諸葛佳惠淡笑:「一是擔心讓人笑話,覺得自己眼皮子淺,沒見過好東西。二是宴會是是非之地,誰也不知道飯菜里會不會被人下了料。要是中了仇敵的暗算,那就得不償失。」

「三是保持完美的形象,努力讓自己不花妝。只有做個完美的世家貴女,才有可能等來合適的親事。」 系統末世巨賈 裴玉雯在旁邊補充。「你們兩個人又不用讓別人相看,不用忌諱那些,想吃什麼就吃吧!」

諸葛佳惠在旁邊取笑:「整個大堂里只有我們幾個人。你們不覺得彆扭嗎?行了,別吃了,我們也走吧!」

陳芝蘭也沒有離開。她在旁邊等著幾人。

「對呀!這樣確實挺怪的。我們也別吃了吧!」

裴玉靈吃著燕窩,滿臉陶醉的樣子。

「剛才旁邊那個姬七娘明明很想吃,口水都流出來了,但是始終不敢下手。她也不覺得累得慌。我想吃這個,今天還必須得吃了,要不然多浪費。」

「由著她。」裴玉雯一臉疼愛地捏了捏她的臉。「讓她胖得連喜服都穿不上,有她哭的時候。」

「大姐,你也太狠了。」裴玉靈戀戀不捨地放下手裡的勺。「這樣我怎麼敢再吃啊?不吃了。」

裴玉茵在旁邊吃著,故意在裴玉靈面前吧唧嘴:「我不用擔心這個,可得多吃點。」

從外面傳來喧鬧的聲音。聽那聲音,好像有很多人在跑來跑去的。房間里的幾人露出好奇的神色。

「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今天這場婚宴好像特別的鬧騰。」裴玉靈托著腮幫子。「我們出去瞧瞧吧!」

「別去了。」裴玉茵蹙眉。「反正不是什麼好事。這十皇子府就是多災多難的地方。有什麼好看的?」

「我們去吧!」陳芝蘭溫柔地看著眾人。「外面那麼多人,也不差我們幾個,能有什麼危險?」

裴玉雯打量著陳芝蘭。

從剛才到現在,陳芝蘭的手指一直不停地絞著手帕,這是一種不安的表現。她雖然帶著笑容,但是笑容很僵硬,眼神也飄忽不定,不敢迎視其他人的眼睛,一幅作賊心虛的樣子。

瞧她這幅樣子,顯然有些不對勁。而她又總是在他們的身邊轉悠,難道是想對他們做什麼?

「好,我們出去瞧瞧。正好我也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裴玉雯說道。

「真的要去啊?」諸葛佳惠有些猶豫。「別去了吧!來之前我娘就特別交代過,讓我不要亂走。」

裴玉雯拉著她的手,安撫地拍了拍:「別怕,我們這麼多人跟著,不會扔下你的。」

走出百草園,拉著一個婢女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婢女滿臉驚恐地搖頭。

眾人覺得更奇怪了。到底什麼事情能讓一個婢女嚇成這樣?

「姐,你們在這裡就好了。剛才我們到處找你們。」裴燁和華傾書從對面跑過來。

兩人的神情都有些緊張。在看見他們的時候,神情才放鬆下來。

陳芝蘭看見他們的時候特別害怕。她突然拉了一把裴玉雯。那長長的指甲在她的手背上劃了一條小口。

「陳小姐,你今天有些不對勁。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可以直接告訴我。」這是裴玉雯給她老實交代的機會。

陳芝蘭臉色蒼白,搖頭苦笑:「沒有。只是最近沒有休息好,所以總是神情恍惚的。對不起,弄傷你了。」

「姐,我們走吧!」裴燁看了一眼陳芝蘭。「這裡太亂了,我先送你們回去。等會兒還要回來處理一些事情。」

「看來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怎麼了?」裴玉靈好奇地問道。

「別問,不是什麼好事。」華傾書溫和地說道:「回去我再給你說。」

「哼!不說就不說,我還不問了。」裴玉靈嘴角翹起來,不高興地瞪著他。

華傾書也不生氣,連忙告饒:「別生氣,回去我老實交代,你想問什麼都告訴你。」

裴玉雯看著裴玉靈,又看了一眼華傾書,不禁有些艷羨。

幾個姐弟之中就只有這個傻呼呼的二妹最有福氣。華傾書快把她寵成一個孩子了。

裴燁和華傾書把裴家姐妹送回裴府。如裴燁所說,把他們送回來之後,他又返回了十皇子府。

諸葛佳惠要在十皇子府等她娘和諸葛郅,沒有與他們一起出府。

他們離開的時候,十皇子府連個僕人都沒有看見,好像所有人都在忙著什麼事情。

華傾書主動留下來交代那裡的事情。裴玉靈說著不聽,其實只是鬧彆扭,此時還是乖乖地坐在那裡傾聽。

「你的意思是說,夏知宏在那裡……欺負了幾個一品大官的夫人?」裴玉靈結結巴巴地說完。

“這算哪門子的坦誠啊!我看分明是想矇騙過關!”一個人忿忿的說:“這魯老爺子死了好不算晚!我聽說昨天晚上又有一個孩子受傷了!本來覺得挺好的,乘坐豪華郵輪的免費旅遊,現在看來,這不就跟最後的晚餐似的麼!我們在這裏連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保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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