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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慣會看臉色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位顧凝凝的家長不能招惹。

但是同樣的肖康議員更加不能招惹。

「猶猶豫豫,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沒想什麼,有什麼話,能不能先放開手說?」院長苦哈哈的問。

雲暮鬆開院長,等著回復。

「其實現在沒有監控,確實一切都是沒有證據,但是現在有針筒,可以先把針筒拿去做個化驗。」

「要是可以證明針筒裡面存在有毒物質,導致中毒,這樣才能調查柴鴻。」

「這種做法,才是充滿秩序,你們說呢?」院長誠懇問道。

雲暮看向顧凝凝,等顧凝凝回復,要是顧凝凝不同意,那雲暮直接現在就把柴鴻從樓上丟下去。

「既然這樣,那好,相信院長。」

「柴鴻,只要這個針筒存在,你的罪名絕對無法逃脫。」

顧凝凝說完拉著雲暮離開辦公室,留下其他幾名護士,面面相覷,均在揣測柴鴻究竟在做什麼。

「看什麼看,你們通通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全部給我滾出去!」

院長突然發火,幾名護士連忙離開辦公室,只有柴鴻和院長在一起。

「看看,因為這件事情,究竟惹出多大的麻煩。」

「院長怎麼還要答應他們檢測針筒的事。」

「一旦針筒上面毒藥殘留的事發現,應該怎麼與肖康議員交代。」柴鴻皺眉說道,只能說顧凝凝真是命硬,明明剛剛就是將她推下高樓的,沒有想到居然沒死。

「不過就是緩兵之計而已,老議長沒有死,明天就能清醒過來。」

「肖康說過老議長非常討厭姜南初,清醒過來,知道下毒的是姜南初,一定直接重罰。」

「只要姜南初一死,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後面再查出什麼都是沒用。」

聽到院長這樣解釋,柴鴻微微鬆氣,希望一切都能朝這個方向發展。

「總算是把這件事情解決,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說起來雲暮這次真的是要謝謝你。」顧凝凝與雲暮走在醫院的林蔭道上,興奮的說。

「你們院長說的不過就在推脫,看來你所牽扯進去的案子非常複雜,稍有不慎,性命不保。」

「什麼?是在推脫?」

「怎麼可以這樣,證據都已經放在他們面前,難道還要裝作沒有看到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必須再上去一次,剛才是給醫院留面子,如果他們堅決不肯處理,那就報警解決!」 “瞎子,住手!!!”這時,安子提着剛買的衛生巾猛地衝了進來,扼制住那人的手,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匕首,呵斥道:“你特麼的忘了刀哥的吩咐了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

“沒,沒,安子,我跟這妹妹鬧着玩兒呢。”那人一愣,聽見刀哥兩個字,身體明顯一抖,繼而趕緊從白仁靜的身上退了下來。

還好,還好,媽呀,嚇死我了,還好清白保住了!某女的心臟都快給嚇得直接跳出胸腔來了。

“真的???”那個安子可不是瞎子,他出門時還是好好的,結果回來一看,睡衣被瞎子給扯得稀巴爛,直接扯到人家胸前不說,臉上紅腫不堪,都是巴掌印,還敢跟他說是鬧着玩兒的?!!!真當他是眼睛不靈光,還是腦子不好使啊!

可這安子也只能礙着他們刀哥的面兒上,不跟他這個走後門的正面上起衝突,誰叫人家是刀哥的親表侄呢!眼睛瞎了還讓大家敬他一分不說,尤其是新人,還常常被他欺負,驅使過來,驅使過去。他當初進來的時候,也是被他欺負得不少呢!

那個安子提上被子,打算給她遮遮,畢竟青春少女般的肌膚,還是挺香甜誘人的。然後,他再重複的問了那人一遍:“你真的只是跟她鬧着玩兒?!”

“對啊,可不是真的嘛。小安,你來得正好,她剛纔不老實,我幫你收拾了她一頓,現在你來了,好好守着。我先出去站崗去。”那人打算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趁早開溜。

不過,白仁靜慶幸之餘,白仁靜一聽其中一人的聲音,很快就分辨出這個叫安子的,是剛纔上了自己當的那人,她心想這下有救了,就趕緊哭泣的向他告狀道:“嗚嗚嗚,他騙人!他剛纔明明是想揹着你們欺負我,可,可我大姨媽來了,我已經痛得驢打滾了,不讓他欺負,他就瘋狂的打我,我情急之下不就輕輕咬了他一口嘛,他欺負不成,還怕我告訴你們他偷吃,他就想偷偷殺了我!!!”

這只是輕輕咬了一口?!!看來這小妞脾氣倒還挺大。看來這一向囂張跋扈的瞎子也沒吃到什麼好果子,真是太爽快了。不過,他怎麼會有種痛快想爲這姐姐拍巴巴掌的感覺呢?!

“臭婊子,你胡說什麼!!? 頭條追妻,俞先生強勢寵 快給我住嘴!!!”那個瞎子揚起拳頭,就打算撲過去再揍她一頓。

“我偏不,我偏不,哎喲,嚇得我肚子又開始痛了。”白仁靜又開始驢打滾,繪聲繪色地表演了起來。盡力地挑撥離間道:“你看他嘛,被人戳穿了,他又要殺人滅口了!現在殺了我,你怎麼好同你家刀哥大人交待啊!”

“賤嘴巴子,再不閉嘴,勞資滅了你!!!”那個瞎子終於被白仁靜給激怒了,一股怒火直躥上肚子眼裏,不得不發啊!

他踉踉蹌蹌地衝過去,打算掐死她!

這時,那個安子的速度明顯比他快啊!安子眼疾手快地擋在她的面前,緊緊抓住那人的手,臉上明顯掛滿了隱忍已久不滿和嫌棄。“瞎子,你莫要無理取鬧!!!人質要是死了,咱唯一的王牌就沒了,還怎麼折磨白宏天,怎麼打倒白虎堂那個雲鶴!!”

那個瞎子看不見,不代表白仁靜沒注意到,看來這招走對了,他們之間有衝突,不然不會做出這麼嫌棄他的表情。

白仁靜就哭得更賣力了。還又哭又叫又打滾的:“嗚嗚嗚,哎喲,哎喲,我好命苦啊,我肚子疼死了,還被人欺負。我不活了。”

那個瞎子的手堅持不下,被他勸說得有點猶豫了,可一見着白仁靜那副要死要活的德行,他竟然也一時轉不過那個彎來。

這時,那個安子的臉上明顯浮動了怒氣:“瞎子,你被逼我給刀哥打電話,你知道他的性格,再說了,你不是應該在後門守着嗎?”

那個瞎子手上的力度明顯弱了下來,估計是聽見自己的把柄被人抓住了,心裏很虛吧。開始猶豫了起來。

安子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雖然人小鬼大,但說一不二,告狀這種事他還是做的出的。

“瞎子哥啊,我勸你有什麼深仇大恨的,還是都留着等刀哥把正事幹了以後,再來處理吧,當時候,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難道還怕這小妮子跑得掉不成?!”那個安子明顯感覺他有點猶豫了和忌憚了,繼續語重心長,威逼利誘道:“而且,萬一白宏天的人偷偷進來搶人怎麼辦?!!!擅離職守可是大罪,要是誤了刀哥的大事,你負得了責嗎?!!”

每一次,這個瞎子辦壞事時,無論他們說什麼他都不聽,只有將刀哥的名號擺出來,他纔會有所忌憚。

“你也一樣,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守好你自己的人!!!”這次也一樣,那個瞎子聽了他這一席話,這纔不情願地放下了手,氣呼呼的轉身奪門而出。估計是出去守後門了!

他們叫這個“瞎子”來站崗你肯定很奇怪?

這個瞎子,他雖然眼睛不好使,好歹也苦心積慮地訓練了這麼多年,所以他耳朵聽力特別靈光,比一般人要強上很多。

原本他們幫派不收這種看不見東西的傷殘人士的。一是礙於刀疤碗的面子,走後門這種事,古今不變。二是他的聽力出衆,恰好適合給他們當放風的和把門的。也算是各盡其用了。

等那個瞎子走後,白仁靜繼續在牀上表演,肚子痛得驢打滾兒,痛苦地虛弱無力地叫着:“小哥哥,那個,那個衛生棉買好了嗎?我血都快流乾了,肚子好痛啊!哎喲…哎喲,你幫幫我……好不好…啊?”

那個叫安子的被白仁靜這副虛弱可憐的柔弱樣子給弄得不忍心直視了,尤其是她那聲“小哥哥”,簡直就是叫到了他的心坎裏去了,甜啊,軟啊,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他把東西放在她的旁邊,輕聲地說着:“那個,你怎麼樣了啊?這玩意兒要怎麼用?我個大男人咋幫你啊?總不能也讓我幫你弄吧?” “小哥哥,你不會弄,我教你弄吧,你先把那個袋子裏的東西給打開,然後拿出一片,直接貼在我的,我的…我的內褲上就行了。”白仁靜心裏憋笑,卻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故意噁心他般,慎重的說着:“對了,你,你貼的時候要注意哦,別被弄了一手髒東西。洗都洗不掉,掉…”

“啊?!!這個??”那個小安感覺很難爲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小潔癖,他想着那種溼黏黏的感覺,嘴角抽抽:“我不會啊?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廁所幹,我可幫不了你。”

“哎喲,我肚子好痛,小哥哥,你…你別急着拒絕啊。”白仁靜也是個天才,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我的手腳都被綁着,怎麼換啊,我怎麼去上廁所啊?痛死了,媽媽咪呀……”

“好了,你等我出去一下。”那個安子怕是全信了,他轉身出去,大概是同他的同夥商量了一番,他們同意給她鬆綁之後,那個安子纔回到房間,給她鬆綁,帶她出去上廁所。

白仁靜終於可以鬆綁了,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聰明瞭,現在三大難關都被解決了。只剩下想辦法逃跑了!

“我先跟你說好,別耍什麼花樣。我現在給你解開繩子,再帶你去上廁所。”那個案子一邊解掉她身上的繩子,一邊叮囑道:“外面那羣人可不比我這麼溫柔,你要是逃跑被他們逮住了,這雙腿肯定是保不住了!明白嗎?!”

“嗯…”白仁靜用一雙痛得淚汪汪的烏黑大眼可憐兮兮的望着他,再乖乖的點了點頭。

那個安子給她鬆了綁之後,白仁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睡衣,一臉不滿地揉了揉她的手和腳,被綁了這麼久,真是痛慘了。

“你這?”你這樣出去,怕是不好罷?當然這句話他沒說出口,那個安子對她臉上的不滿也看在眼裏,畢竟是個人這麼被綁着,還被人給欺負成這樣,衣服都不成樣子,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滿。

白仁靜瞧他那一臉不忍的樣子,趕緊揉揉弱弱的伸出手,向他懇求道:“那個,你的衣服,可不可以?”

“明白。”那個安子麻利脫下他的外套遞給白仁靜,白仁靜接過來就趕緊披上了。

白仁靜可不是個傻子,外面那一羣不叫人,那叫一羣狼啊!她當然不能讓自己被他們看了便宜!

“小哥哥,謝謝啊,廁所在哪啊,我快憋不住了,肚子痛死我了。”活動活動手腳,經絡舒展以後,然後她就捂着肚子,一下地頭也不回的,趕緊往門外走。

“哎,你慢着!”那個安子臉生狐疑地叫住了她,還提起牀上的一袋子東西,畫風一轉說道:“哎,你的大,你這玩意兒還沒帶”

“哦哦,我都痛糊塗了,這都搞忘了。謝謝你啊!”白仁靜摸了摸腦袋,趕緊灰溜溜轉去,接過那袋子東西。

“走吧,我帶你去廁所,就你痛得這副德性,估計出去都找不着北。”那個小安就把白仁靜給帶出去了。

白仁靜一進廁所就把門給關上了,外面站了兩個人守着,她是想跑都跑不掉,說實話,她還真沒有騙人,她真的肚子痛,那個來了,只不過沒有她演得這麼誇張而已。

剛剛經過客廳的時候,白仁靜才發現和她預想中的沒什麼兩樣,這果然是一個別墅。不過她卻發現有個戴着面具的人,手裏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機。

她真是愚蠢啊,早知道平常就給自己設置一個很難解的手機圖案鎖,也不會這麼輕易就被人給解開了,還借用她的名義給他哥哥打電話,讓他來直接送死!

白仁靜蹲在廁所裏,把該做的事做了,然後就開始想法子逃脫了。

不行,我絕不能讓我哥哥落入他們的手中!我該怎麼辦呢?!白仁靜在裏面愁愁蹙蹙,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辦法。

“喂,你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出來,別在裏面磨蹭。”外面有人在敲門了,催促着她:“外邊還有人等着上廁所。”

“哎喲喂,我肚子這麼疼,估計是拉肚子了,大哥餵你等我拉完了行不行?”白仁靜說着就抽了一遍馬桶。

還邊說着廁所裏面的味兒真重。哪怕是從外面透着涼風進來,味兒也不減。

這味兒薰得她可難受了,都說了房子再好,住的人不行也沒用,果然是真理,別墅也不例外啊。要不是有股子涼風,估計她已經被薰暈了。

對嚯!有涼風,說明就一定會有窗戶或出口嘍?

突然,她腦軲轆一轉,一下子掃到廁所角落裏面,牆壁最頂上的透氣窗。這個透氣窗大概離地有二米五左右的樣子吧!

“嘿嘿,被我找着了吧!”白仁靜心裏偷樂,雙手輕輕一拍,扔下那袋子東西,向窗戶走了兩步,然後蹲了下來,又回頭走了幾步撿上那袋子東西,綁在自己身上,說不定到時候會有用,還是帶走吧!

白仁靜在透氣窗底下,轉悠着仔細思量了一番,透氣窗下面有個人形浴缸,沒有其他的憑藉可以逃走的。

她只好踩在浴缸的弦子上,憑藉她1米7幾的身高優勢,高擡腿,將右腳搭在了透氣窗邊緣上。看起來就像是在壓腿一樣。不過這要是壓下去,估計腿會斷吧!

白仁靜平心靜氣下來,鼓足勇氣,一鼓作氣,用另一隻手扒拉着窗戶銜子,使勁用手一吊,胯下一用力,另一隻腿一擡,她就順利的踩上了窗子縫,雙手緊緊拔着窗戶,蹲在寬度只容的一隻鞋子的窗戶上。看起來好懸呀,稍不注意,估計就會掉下來摔斷腿。

就算再危險,我也得以命相搏,絕對不能拖累哥哥,哥哥等我!

外面的人聽見廁所裏面傳來絲絲響動,他們剛好有個兄弟想上廁所,憋不急了,催促道:“安子這丫頭都進去這麼久了,拉什麼屎拉這麼久,她咋還沒拉完啊?!不行了,我都快憋不住了!”

“別呀,你再忍忍,你這樣進去不好吧?我幫你催催。”那個安子勸說着那人同時催促道:“喂,那個你好了沒啊?外邊有人排隊!” 第1001章貓哭耗子假慈悲

「幼稚,現在過去有什麼用,他們可以再次否認,到時就是你在故意刁難,他們可以將你辭退。」

「而且你的證據,光光就是一個針筒根本沒用,那個柴鴻根本不是一個好說話的。」

「到時候就算查出針筒裡面是毒藥,柴鴻一再推脫說自己不知情就可以。」

「光你的證詞,根本沒用的,柴鴻根本沒有動機去下毒害人。」

顧凝凝覺得自己挺聰明,但是讓雲暮這樣一說,完全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辦法。

「顧凝凝,你只是個普通人,安安心心過自己的生活就好。」

「現在什麼事情都不要管,就隨這件事情過去,這樣才能保住你的工作。」雲暮下意識的摸摸顧凝凝的頭髮。

路燈下面,顧凝凝的側臉看上去有些委屈,有些失望,雲暮做完這個動作,發現有些越矩。

不過他和顧凝凝認識挺長時間,只是摸個頭髮而已,應該不算什麼。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第二天清晨,重症監護病房裡面,戰錚樺終於幽幽轉醒。

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肖康。

「老戰,你可終於醒過來,這次真是兇險萬分!」

「那個姜南初,簡直就不是人!」

「事情過去四年,姜南初再次回到錦都,我們已經沒有追究從前的事,但是她卻還要下毒,真是沒心沒肺,半點不為陸儲考慮。」

「姜南初在哪裡?」戰錚樺虛弱的說。

「目前就在警局關著,這個女人,哪怕讓她死上一萬次,都是死不足惜。」

「老戰,從前,你就不喜歡姜南初,這點我們都看在眼裡。」

「現在司寒不在錦都,而且姜南初確確實實犯下錯誤,你要動手整治,這是理所應當的。」

「把她帶過來,我想親自問問。」戰錚樺微微坐起身,說道。

「沒有問題。」肖康答應下來,立刻就給警局撥打電話。

二十分鐘后,南初乘坐一輛警車前往醫院。

與南初一起過來的還有傅自橫,還有秦凌予,權離亭。

他們心中是這樣想的,戰錚樺一清醒過來,就立刻提出要見南初。

看來戰錚樺的心中肯定非常生氣,想要找南初算賬,出現這種局面,他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司寒究竟快回來了嗎?」傅自橫不安的問。

南初是傅自橫嫡親妹妹,自然更加關心一些。

「昨天說是搭乘直升飛機過來,看著時間,應該馬上就能到。」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力拖出戰叔叔,免得見血。」

「該死的,如果戰錚樺要是真的敢對南初做什麼,就是拼這條命,我也要救南初出去!」傅自橫氣憤的說。

重症監護室病房內,南初率先進入裡面,原本戰錚樺得惡性腫瘤,就是身體不適,現在經過一場中毒事件,臉色更加難看些。

「咳咳,咳咳,在警局,沒出事吧?」戰錚樺微微坐起身詢問。

病床的床頭櫃邊擺放一把手槍,南初看到這幕,只覺得搞笑。

這個戰錚樺這麼多年,還是只會一些老把戲,就知道貓哭耗子假慈悲。

「現在說這種話出來給我聽,不覺得良心痛嗎?」

「明明所有一切,都是你的故意安排,故意中毒的吧,然後把這一切推到我的身上,想要懲罰或者暗中把我處死。」

「戰錚樺,想做什麼就直接做吧,現在陸司寒不在這裡,何必假惺惺的裝好人?」

「放肆,居然敢這樣對老議長說話!」

「姜南初,從前是陸司寒護著你,但是你可不要忘記,其實你是罪人之女!」肖康連忙反駁道。

「好了,夠了,都不要吵了。」戰錚樺擺擺手,他實在是累了。

「老戰,這種妖女不能留著,這次害的是你,下次害的可能就是司寒。」

「趁著現在直接將她解決吧。」肖康說完,直接強行將手槍上膛,放到戰錚樺的手中。

戰錚樺拿著手槍,只感覺心中沉甸甸的。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趕緊讓我們進去!」

「你們算是什麼貨色,居然敢攔我和離亭,滾開!」

秦凌予,權離亭,傅自橫三人來到醫院,結果很快就被攔下。

攔住他們的是肖康親信,不管說什麼,他們都是不願意離開。

「不能再等下去,再等下去,南初就完了。」傅自橫已經著急,已經紅眼。

「既然這樣,那就直接動手。」權離亭說完,直接解開西服,一拳打在其中一名警員身上。

幾十名警員看情況不受控制,自然開始還手。

這是三人與幾十名身形矯健的警員互毆,場面完全難以控制。

肖康聽到外面打架聲音,開始催促戰錚樺:「老戰,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姜南初抿緊唇瓣,觀察四周,當槍發出聲音時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避過去。

「走吧。」

「姜南初,你走吧。」戰錚樺將槍丟下,堅定開口說道。

至尊狂妻:全能馴獸師 戰錚樺是不喜歡姜南初,覺得兩家問題太多,覺得仇恨永遠無法消失。

但是在拿槍那刻,戰錚樺想到陸司寒割腕時候。

陸司寒等姜南初整整四年,人生能有幾個四年。

賈仁義和黑暗教皇一夥人齊齊倒退一步,滿臉警惕地看着趙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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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鈺彎下腰按着自己腳踝的糯米,糯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趙小鈺的黑眼圈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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