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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處理的極爲隱蔽,不少參會的易家族人紛紛大驚。

“現在我還要宣佈一個更重要的消息,柳家、易東辰與江東秦侯密謀顛覆我易家大權,各位議議這事該怎麼處理?”

“我點一句啊,秦侯是頭猛虎,稍有不慎,我易家便有萬劫不復之險。”

易經綸一拍椅背扶手,身子前傾,傲氣凜然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滅掉柳家,抵擋秦賊南下。”瘸三建議道。

他故意說秦賊南下,其實是變相的隱瞞了秦侯已經被困在了鐵牢的消息。

知道這祕密的,如今整個南方沒有幾人,人越少越安全,因爲他們還沒想出怎麼能儘快弄死秦侯的法子。

“攻打柳家,這不太……”有人提出質疑。

易經綸直接打斷了那人,站起身道:“很好,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幾個負責喪事,三弟,你負責打柳家,晚上執行,注意點影響,做乾淨點!”

“是!”瘸三冷冷道。 在秦羿一生中,遇到過很多對手,強如裘無敵、燕八爺之流,歸根到底那些都是英雄豪傑,一場死戰,便可分出勝負。

而易家絕不是,他們是橫跨政商地軍四界的隱藏地頭蛇,不同於燕家正大光明的橫,易家更擅長的是玩弄陰謀詭計,更願意跟黑色產業勾結,但凡只要能打垮對手的,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易家爲什麼會這樣,歸根到底還是因爲他們那位開國大功臣太正了,正所謂,物極必反,祖上一代清明光正,到了子孫手中,手握大權後,一旦走上邪路,便會像脫繮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

易經綸一直想吞併柳家,因爲柳仲當權後,採取的全是秦幫那套規矩,黑色產業一律封殺,在南廣的聲望日漸昌盛。雖然柳家只是管着南廣自家的低頭,也就幾個區的事,於整個南廣、粵東的大局沒有太大的影響。

但任由一個唱對臺戲的,整天在眼皮子底下蹦躂,易經綸、瘸三等人也是惱火的很!

只是易家有太多顧慮,他們不懼怕華光大師,有黃泉老祖在,華光大師敬重老祖功勳,也深知老祖實力,必定不敢舉全寺之力,與易家正面對抗。

他們最怕的還是江東秦侯這股新晉崛起勢力,秦羿來南廣力抗丐幫喬三斤,老九公的時候,易家曾在暗處觀望過,並未顯山露水,因爲那會兒黃泉老祖正在閉關,易家衆多高手中,沒有人有絕對的把握能擊殺秦羿,所以這事按了下去。

如今秦侯自投羅網,一頭栽進了神仙難度的鐵牢,簡直就是天賜之喜,易家豈能錯過這等時機。

是以,易經綸根本不待其他族人提出任何意見,粗暴的制定了滅柳戰略。

微塵傳 他已經等不及了,關秦侯、滅柳家,再以雷霆之勢北上,趁着西州大亂這股風仍未完全平息,打壓或聯合其他省市的勢力,力爭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整個南方,成爲真正的南方之王。

柳家並不知道,秦羿的陷落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一場真正的暴風雨,正在悄然醞釀。

……

鐵牢內!

時間一分分的過去,秦羿盤腿坐在黑暗中,如同坐化的老僧,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侯爺,現在是什麼時分了,怎麼還沒人來放咱們出去?”陳俊有了求生的希望,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靠在鐵門邊焦灼不安的問道。

“已經過了子時,咱們出不去了。”秦羿很平靜的說道。

從他進來到現在,每過一秒鐘他心裏都有數,這是他在地獄練就出來的一項本事,當年他是一名小兵時,曾被敵方俘虜過,在那黑暗無邊的地牢中,他憑着心推算着着時間,當時關了七七四十九天,待後來逃出地牢時,時間與他所算,前後不超過半個時辰。

他跟易東辰約定的時間是凌晨整,現在已經到了丑時,顯然那邊出了問題。

有可能是易東辰反水出賣他了,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不過,那無所謂,無論什麼理由,都改變不了他已經被囚禁的事實!

他剛剛試探過,這座鐵牢由玄鐵打造,厚度至少在一丈、兩丈之間,而且加設過專門的陣法,想要靠蠻力強行打破幾乎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不是神,縱使有兩百萬斤的氣力,也休想破開。

所以,他不會急,也不會躁,坐牢最可怕的不是黑暗、孤獨、飢餓,而是那種無邊無際的死寂帶來的恐懼,只有心裏平靜了,才能撐下去,等待合適的契機逃生。

“咱們出不去了,什麼意思?侯爺,我,我有些不明白。”陳俊抱着頭,有些發懵。

“我跟你一樣被囚禁了,計劃出了錯誤,節省點體力,安心呆着吧。”秦羿淡淡道。

“什麼?”

陳俊如同當頭澆了一桶冰水,心涼了半截,好不容易盼來了希望,哪曉得這麼快就破滅了。

“那,那咱們什麼時候能出去,你可是神一般的人物啊,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嗎?”陳俊帶着哭腔問道。

人就是這樣,要沒有希望的時候,死了也就死了,有了盼頭,再想死就沒了原來那股子勇氣了。

“我可用幽冥火融化鐵牆,但需要時間,而且對方也會採取更嚴密的防範措施,你最好別抱太大的希望!”秦羿道。

剛過子時,他就想過了所有打開鐵門的辦法,但都是徒勞,幽冥火可化萬物,但關鍵是這鐵牢的結界霸道無比,想來是曾經有過極爲厲害的高手被關押過,所以防衛是空前的。

他就算以幽冥火煉化,在抵消陣法的同時,至少也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

這還僅僅是易家不再增加防衛的前提下,不過以易家人的狡詐,這是絕不可能的!

所以強突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秦羿猜的沒錯,才過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瘸三領着上百個黃泉衛士再次來到了陸公館,緊隨在他身後的是一輛輛呼嘯而來的軍車,一個個荷槍實彈,神色肅殺的士兵從汽車上跳了下來,方形佔據了陸公館廣場!

“三爺,您,您怎麼又來了?”柏濤在館長室的沙發上屁股還沒坐熱,趕緊領着人迎了出來。

“除了鐵牢的囚徒外,其他囚犯與看守全體集合!”瘸三彈飛菸頭,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道。

“集合,集合!”柏濤衝身邊的副手喊道,副手吹動着哨子,一會兒的功夫,所有的看守押着關押的囚犯來到了廣場上。

“柏濤,人都齊了嗎?”瘸三問道。

“齊了,一個不少。”柏濤恭敬回答。

“確定一個不少?”瘸三笑了笑,那種詭異的笑容,就像是電影裏的反派,令柏濤不寒而慄。

“錯不了,陸公館就關了那幾個犯人,就他們了,錯不了。”柏濤老實回答。

“人齊了就好呀!”

“嗯!”

瘸三臉上笑容一冷,衝旁邊的軍官勾了勾手指!

“開槍!”

軍官點了點頭,猛然大喝。

唰唰!

所有士兵的槍支同時上膛,瞄準了場中的看守與犯人。

“三爺,你,你這是幹嘛啊?”柏濤不明白這唱的是哪一齣,惶恐大問道。

“射擊!”

軍官再次發令。 噠噠!

機槍噴吐着一條條火舌,在一片慘叫聲中,收割着生命,偶爾有修爲高點的看守想要逃走,也被黃泉衛士給擊斃了,一時間陸公館廣場上橫死如麻,血流涓涓,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

柏濤惶恐的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不明白爲什麼三爺要對自己人下手?

但他知道,他這個只當了幾個小時的館長,只怕也得步了趙西風的後塵!

祕密!

肯定是跟鐵牢新安插來的犯人有關!

“三爺,我什麼都不知道,求你給我條生路,我這就滾出陸公館,你看成嗎?”柏濤哭喪着臉,戰戰兢兢的哀求道。

“晚了,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就得死!”瘸三冷冷道。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三爺,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麼呀。”柏濤委屈大叫道。

“咔擦!”

神醫傲嬌妃:殿下心尖寵 旁邊一個老者掐住他的脖子一扭,柏濤腦袋一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王全,從現在陸公館由你部負責,除了本人、家主,以及持有我部令牌者,擅入者一律殺無赦!”

瘸三吩咐道。

“是!”軍官恭敬領命。

當年,易家那位開國元勳,可是手上握有大軍權,退居粵東後,粵東警備區所有的少將級軍官全都是由他親自提拔任命的。

粵東警備區,隸屬於東南戰區,但實際上由於粵東海防的重要性,粵東警備區的一號長官又與戰區一號謝長庚是平級的,這就導致了粵東獨大的局面。

“李師父,我總覺的這個鐵牢還不是很牢靠,從現在起,你每天加厚十公分,我要確保秦侯就是孫猴子轉世,也休想飛出來!”瘸三走到了館長室的天台上,望着陸公館,沉思道。

李師父名叫李漢山,六旬上下,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裝,垂肩的黑白夾雜長髮在風中飛揚,頗有幾分江湖老把式風範。

“三爺放心,當年號稱南方第一高手的葛天驕挑釁易家,最後被關在這鐵牢裏還不是一樣無計可施,十三天後因爲熬不住,了結了餘生。”

“這鐵牢用的是從蘇聯弄來的寒冰玄鐵,比劍島的玄鐵還有堅硬幾分,而且外面有黃泉祕陣,秦侯就算是神煉高手又如何,他出不來的。”

李漢山撫須傲然道。

“李師父,你知道我們易家爲什麼能獨霸粵東嗎?”瘸三冷然笑問。

“當然是易家老爺子的威風,天下誰人敢不服?”李漢山不假思索道。

“老爺子的威風是一方面,關鍵靠的是一個穩,絕不給人留後路!斬草要除根,做事就要做乾淨!”瘸三道。

“那還不簡單,直接把姓秦的放出來,我們黃泉高手圍攻他,還對付不了他嗎?”李漢山傲氣道。

“當然不行,你知道江東人稱他什麼嗎?神!”

“萬一放出來,這尊神飛了怎麼辦?我絕不允這事出一點點紕漏,目的只有一個困死他!”

瘸三語氣森然道。

“明白了,我從今夜起,立即找來工匠,從山裏運送寒鐵來,每天進行加固,把大門徹底加固焊死,就算是有人攻進來了,也別想從外面打開他!”

“我要讓這座鐵牢成爲鐵墳,讓陸公館,成爲秦侯的葬身之地!”

李漢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當即領命。

“你做事我放心,我還得去督辦柳家的事,這裏就交給你和王全了!”瘸三欣然道。

……

這一夜對柳少泉與鄒雅來說,無疑是煎熬的,兩人在大廳裏坐了整整一夜,始終沒能盼回來秦羿。

到了第二天早上,兩人實在熬不住了,各自去歇息了一會兒。

過了晌午,柳少泉出了門,想要去易家探聽風聲。

還未出門,老管家匆匆忙忙跑了進來,大叫道:“少泉,不好啦,不好啦。”

“怎麼了?”柳少泉問道。

“出大事了,易二爺一家子昨天晚上出了車禍,一家三口全滅了,易家已經發布全城通告,現在正在大辦喪事。”老管家彙報道。

“什麼,東辰死了!”

柳少泉面色大變,頓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險些暈了過去。

“少泉,少泉!”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可得頂住啊。”

老管家深知柳家跟易東辰關係極近,這一脈亡了,無疑少了一個大靠山。

“昨天晚上出的事,那就是對上了,對上了啊。”柳少泉在老管家的攙扶下,在椅子上坐下,嘴脣顫動道。

易東辰一脈在易家還是有發言權的,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八成是因爲秦侯受到了連累。

換句話說,易家人必然知道秦侯來南廣,並公開撕破臉皮了,甚至已經掌控了局面,這纔敢公然下手,大辦喪事。

“老管家,你立即派人,不,你親自去普陀寺找柳少,彙報這邊的情況!”

“就說易東辰沒了,秦侯在南廣生死未知,讓他立即回來主持大局。”

“要快,我總覺的有種不詳的預感,易家搞不好要對咱們下手!”

柳少泉吩咐道。

“少泉,要不你和鄒小姐一起去普陀寺,我留下來等秦侯,有什麼消息,我給你打電話就是了。”

老管家道。

“不用了,從咱們這到南海,也就幾個小時的車程,真有事,我能脫身!”

柳少泉想了想道。

老管家也不好再爭辯什麼,也不收拾了,直接出門就走。

柳少泉此時心亂如麻,他歷來都是做副手,經驗有限,很難在這種情況下,對大局作出精準的判斷。

而且他錯誤的認爲,秦羿或許只是遇到點麻煩,不一定就會落在易家手裏,畢竟那可是半人半神的存在。

再者,他盲目的認爲柳家是武道界的名門,私下有糾紛可能,易家可以騎在頭上,但滅門還沒這膽,畢竟還有華光大師撐腰,柳家本族高手還有數十人坐鎮,易家沒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是決計不敢動的。

鄒雅就更沒有這種危局時的判斷力了,兩人不知道,幾個小時後,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PS:感冒了,頭疼的厲害,今天只有這兩更了,明天會多補一更。 凌晨過後,比起昨夜,今夜的風雨要來的更加猛烈。

易家廣場上,三百精銳黃泉衛士穿着肅殺的中山裝,站在風雨之中,任憑雨水澆面,巋然不動。

這是一羣來自華夏昔日紅色組織的精英殺手,他們就像是一臺臺精緻的殺人機器,不問原由,不論目標,但凡上級有令,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弟兄們,我知道你們的屠刀已經很久沒有出鞘了,今夜就有個大好的時機!”

“全體都有,殺向柳家!”

“一個活口不留!”

打頭的是黃泉組織的一名執事,年紀在七旬左右,他是易家本族人,名叫易華,也是這次行動的指揮。

“是!”

三百兒郎同時應聲,然後分成了五股,如閃電般沒入了雨中,直奔柳家而去。

柳少泉與鄒雅仍在等消息,他們相信秦羿一定會歸來,然而派出去的耳目,始終沒有任何有關於秦羿的消息。

我真的是戰士 堂堂秦侯,一個大活人,就像是從人間消失了一般。

“小雅,明天我就給江東打電話,彙報下這邊的情況,也許秦侯已經回到了江東也說不好。”

“你別擔心了,趕緊休息吧。”

看着憔悴不堪的鄒雅,柳少泉心疼道。

“好吧,柳哥,你也早點休息吧。”鄒雅平靜笑道。

她知道,她不休息,柳少泉是一定會死陪到底的,她關心秦羿,但也心疼這個深愛自己的男人。

“嗯,我讓廚房給你做了碗蔘湯,你待會喝了湯再睡。”柳少泉欣然笑道。

“謝謝泉哥。”鄒雅盈盈一笑,返身進了內室。

轟隆隆,一陣陣驚雷劃過!

尚不知內情的柳家人,除了少數幾個保安縮在門衛室裏打着盹,餘者早已入眠。

嗖!

大門傳來一陣異響,看門的保安擡起頭,剛要往大門看去,一枚梭鏢橫飛了過來,正中眉心,保鏢悶哼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易華領着黃泉衛士踏着雨水,手執雪亮的刀劍,像幽靈一般,潛入了柳家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早已經對柳家的佈局一清二楚,闖入府中無論男女老少,見人便殺。

可憐柳家人,不少人尚在睡夢中就成了劍下亡魂。

柳少泉正在內室睡覺,他是真困了,陡然間一個手下慌慌張張闖了進來,大叫道:“泉哥,出事了,有人殺進來了,咱,咱們柳家的人快擋不住了。”

輕輕的一句,冷又飽含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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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凡接着道:“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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