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金子不置可否,而那廂,辰逸雪已經將房間內兇手留下來的信息整理得差不多了。

見他看過來。金子便笑了笑,走過去問道:“逸雪,發現什麼了麼?”

辰逸雪嘴角彎彎。點頭道:“很多信息!”

絡腮捕頭領着幾個捕快也圍了過來,眼前這人渾身透露出的一股冷峻清逸的氣息,恍惚中竟讓人生出一種神祕的宛若洞察一切物事的方外高人。

他迅速的環顧了一週,指着地上幾個淺淡的血鞋印開口道:“經過現場殘留的幾枚鞋印比對,大小一致,方向一致,可以肯定這是行兇者留下的。嫌疑犯是男子,年齡約莫二十五到三十歲左右,身高約莫六尺八寸。身形較瘦……”

辰逸雪清冷的聲音滑過衆人耳際,大家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而金子也被他口中的話語震住了。

如此專業的判斷,儼然趕上了前世的痕檢專家。在現代。鞋印是一種很有價值的證據,痕檢專家可以根據現場鞋印的大小、長度,鞋底的磨損程度計算其主人的年齡身高和體重。

這個辰逸雪是怎麼想到的?

還在疑惑間,便又聽他說道:“房間內門窗並沒有遭到破壞,顯見兇手與死者應該是認識的。”他揹着手,指着桌上擺着的兩個杯子,衆人看過去,不由信服的點點頭。

不是認識的人,怎麼可能讓他進屋呢?還請他一塊兒坐下喝酒,那決計不可能。

辰逸雪伸手輕輕挑開桌上用帕子包着的物事,露出一把沾滿血跡的匕首。

“這是在下剛剛在牆角發現的,匕首刀刃上沾滿了血污,這把應該就是兇器,而且刀柄上還殘留着握刀的手印。”辰逸雪冷傲的長眸在望向金子的那一刻便變得溫柔起來,淡淡道:“從握刀的手痕和金仵作剛剛檢驗的屍體右腹部的傷痕推斷,兇手應該是個左撇子!”

金子微微一笑,點頭道:“沒錯!”

她朝辰逸雪眨眨眼,給了一個你很棒的眼神,隨即向聽得一頭霧水的絡腮捕頭解釋道:“逸雪說的跟屍表檢驗的接過完全一致。死者的右腹刀口大小敲好與匕首的寬度一致,而且根據刀口往下傾斜的角度分析,行兇者的個子一定比死者高些許。”金子雙手做了一個握刀的姿勢,找了現場一名比自己還矮小的捕快做了示範,續道:“正常人面對面出刀的話,死者應該是傷在左腹部的,而從匕首的刀柄和死者的傷口上看,都能證明死者是個左撇子。”

絡腮捕頭恍然大悟,看着二人的眼神充滿欽佩。

年齡身高體重,還有左撇子這個明顯的特徵,這要排查起來的話,那就更容易了啊。果然是名聲在外的高人啊,難怪能被高高在上的逍遙王青眼……

“感謝二位爲本案提供瞭如此細緻的證據,某這就着手排查,相信有了這些佐證,那兇手定逃不了!”絡腮捕頭情緒有些激動,臉上血氣上涌,宛若打了雞血。

金子幽幽一笑,只道了聲不必客氣。

辰逸雪神色疏淡的補充了一句:“捕頭可以從客棧前臺的入住資料着手調查。看看半個時辰前,有沒有哪一個客人匆匆辦了退房手續的!他的手上有死者抓傷的痕跡,這點在排查時也相當的重要。而且……”

“而且什麼?”見辰逸雪停頓,正聽得入神的絡腮捕頭忙追問道。

“死者衣裳不整。案發時,極有可能……”辰逸雪看了金子一眼,白玉般的容顏染上一層微嫣。

絡腮捕頭輕咳幾聲。明瞭的點點頭,應道:“嘿嘿。某明瞭……”

他說完,正要命人將現場封鎖,忽而聽手下的一名小捕快說道:“老大,死者的珠寶都不見了……”

絡腮捕頭鬍子一抖,心道這果然是熟人動手啊,不然還能將珠寶都洗劫一空的,這珠寶商的珠寶,就是入住最好的客棧。那也是上了裏外幾層鎖的,能將鑰匙拿到手的,不是熟人是誰?

他眯起了眼睛,心念一動,忙吆喝着手下的人跟着他趕緊去抓人。

這拿了錢財,又背了人命官司,還不跑得腳底抹油?

絡腮捕頭跟掌櫃說讓客人都回屋裏去,只在他請示大人作出批示前,所有人都不許擅自離開客棧一步。

這話有些霸道,但畢竟出了人命案子。就是衆人憤憤不平,也不敢強出頭去質疑頂撞公門人物。

掌櫃唯唯應下了,早在屋外聽到辰逸雪的推斷後。便命人將半個時辰前退房連夜離開的名單送了過來。

根據前臺接待的小二說,半個時辰前確實有一對男女匆匆退了房,房間號是天字四號房,就在一號房的斜對面,登記的時候說好要住三天的,這才第二天,就提前退了,而且看樣子還很趕,連退房的押金都來不及取走。便匆匆拉着一個婦人走了。

絡腮鬍捕頭一面讓人去請命封鎖城門,一面打聽兩個嫌疑人的體貌特徵。

將資料收取得差不多了。他擺手吆喝了一嗓子,命人跟上。直接往碼頭方向趕去。

接下來抓人的事情,自然跟金子和辰逸雪無關了。

二人出了現場,便相攜着回碧潭苑。

纔剛進入院門,二人就嚇了一跳。離開時鴉雀無聲的碧潭苑此刻燈火通明,劉謙、笑笑、樁媽媽、野天等人皆面色擔憂的在正堂內等着他們。

見二人進來,袁青青第一個撲上來,驚呼了一聲:“娘子……”

金子一頭黑線,這悽然的聲音,不知道的還道是自己‘駕崩’了呢……

“娘子,他們說外頭死人了,不讓奴婢等人出去,可不見娘子和辰郎君,奴婢和媽媽他們都急死了……”笑笑提着裙角跑過來,一臉惶惶。

這裏可是洛陽城啊,人生地不熟的,上面也沒有老爺罩着,這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怎麼辦?

笑笑又想起上次那些要暗殺娘子的殺手,還有將娘子擄走的土匪,心頭仍有餘悸。

“沒事沒事,不要擔心!”金子說完,吩咐笑笑趕緊給她打水淨手消毒。

金子進屋洗漱,劉謙便上來,神色冷冷的睨了辰逸雪一眼,端着舅舅的架子對辰逸雪道:“瓔珞畢竟是閨閣娘子,辰郎君大晚上還帶着她出去,實在是……不妥!”

辰逸雪眸色冷傲的看向劉謙,只讓他不由哆嗦了一下,隨後,辰逸雪一語不發,面無表情的從他面前走過,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劉謙氣得鼻子都要冒煙了。

這什麼態度?

明目張膽的拐帶他外甥女出去,也不知道做了些什麼,難道他這個當舅舅的還護不得自己外甥女了?還說不得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貴公子了?(未完待續)

ps:感謝亭瑜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雋眷葉子,紫如妍打賞平安符! 「天真,本座就算一個人,照樣能滅了你!」帝溟寒聞言說道。

帝伽看著帝溟寒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樣,新中打鼓,不知道帝溟寒為什麼如此自信,但是轉念一想,任憑帝溟寒再強悍,他現在的實力都沒有恢復到巔峰,何況還是被他們包圍在其中,根本不可能勝算的,帝溟寒不過是再虛張聲勢罷了!

想到這裡,帝伽眼神一暗說道:「帝溟寒,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無情了,給我上,殺了帝溟寒我重重有賞!」

隨著帝伽一聲令下,所有魔族全部涌了過來,縱然帝溟寒知道這些魔族無辜,但是也沒辦法了,就算他不想殺這些魔族,也要殺,否則他就出不去了……

他也沒有想到帝伽如此小心,一直提防著自己回來!

所以才會不小心被帝伽發現,造成這樣的局面,即便是他把安護法和夕顏喊回來,也是沒辦法突出重圍的,何況帝溟寒知道自己的實力還未全部恢復,所以只能硬拼了……

一時間,無數的魔族將帝溟寒包圍在其中,帝溟寒的眼睛慢慢變成了紅色,不斷的有魔族靠近他身邊,不斷的有魔族被殺死,帝溟寒的魔力化為數把魔力長劍,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讓那些魔族嚇的都不敢上前,奈何後面的帝伽不斷的下令催促,他們也不得不上前……

帝伽站在數萬魔族的中間,看著強悍的帝溟寒心中有些忌憚和緊張,但是他覺得這麼多魔族,一定能殺了帝溟寒的,就算帝溟寒再強悍,也會有累的時候,他一定會不會輸得……

帝伽想了想對著身邊一個魔族小聲說了幾句,那個魔族轉身離開!

不多時對方拿著一個黑色的圓盤迴來,交給了帝伽!

帝伽看著手裡的黑色圓盤,再次看向魔族包圍圈內的帝溟寒,眼底露出寒光,心裡暗道:「帝溟寒,這是你逼我的!」

想到這裡,帝伽直接劃破手指滴血入黑色圓盤內,瞬間黑色圓盤脫手而出,然後飛到了半空中,發出一陣黑色的光芒之後,出現一個黑色的漩渦,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帝伽看著帝溟寒陰狠的說道:「帝溟寒,這是你逼我的,去死吧!」

帝溟寒聞聲看到半空中的黑色漩渦時,就忍不住皺起眉頭,因為他發現體內的魔力正在快速的流失,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帝溟寒一邊控制魔力劍斬殺靠近自己的魔族,一邊抬眼看向對面的帝伽,看到帝伽手裡的魔力和黑色漩渦相連,帝溟寒就知道不好!

但是帝伽太狡猾了,一直站在隊伍的後面,距離帝溟寒太遠了,加上魔族不斷的襲擊帝溟寒,讓帝溟寒根本沒有辦法靠近帝伽!

帝伽看了眼帝溟寒冷笑的說道:「帝溟寒,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能救你了,去死吧!」

說完帝伽手裡的魔力對著黑色的漩渦,快速的輸入,然後嘴裡默念著一些晦澀的咒語!

在帝伽鬆開手之後,黑色的漩渦直接快速的朝著帝溟寒而去 知道情況的倆人都各自進了房,留下一屋子不明就裏的面面相覷。

劉謙憤憤的瞪了樁媽媽一眼,想起一路上這個乳母都沒有好好規勸自家娘子檢點行爲,才讓辰郎君大半夜的將他外甥女拐帶出去。

這青天白日的,倆人都親密的膩在一塊兒,這黑燈瞎火的夜晚,還不定做出什麼有辱斯文的事情來呢?

他越想越來氣,大步走過去指着樁媽媽和袁青青幾個怒罵了一頓。

樁媽媽剛剛還在尋思着前面客棧死了人,這娘子該不會又忍不住出手幫衙門驗屍了吧?她心中揣揣,這洛陽城可不是桃源縣啊,天塌下來,還有老爺幫着撐着掩着,這一路可是跟着大爺呢,劉家最是重視面子問題,仵作在他們名門大閥眼裏,那就是不上道的下九流,別娘子上了帝都,就被他們因這個看輕了去。

她心中千迴百轉,哪知道劉謙突然發難,對着她們劈頭蓋臉一陣臭罵,驚得正堂內的衆人張大了嘴。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男人訓人還能訓出個潑婦罵街的形象來,真真是開了眼界了。

樁媽媽和袁青青二人都懵了。

在娘子身邊伺候那麼長時間,她們還真不曾被這麼毒舌的訓斥過,娘子向來對她們都是極好的,雖名爲主僕,可實際上,卻堪比親人。

樁媽媽噙着淚,忙跪下請罪道:“都是老奴的失職,還望大爺息怒!”

劉謙出了氣,心中不再憋悶得厲害,而樁媽媽等人的求饒也讓他有了下臺階,臉色稍霽,不耐煩的擺手道:“你到底是我劉府的家生子。做得不好之處,也合該我訓。以後伺候娘子,不止是要盡心。但凡娘子有思慮不周的事情,你作爲乳母便要提醒於她。萬不可瀆職讓娘子閨譽有損在外失了體面,明白麼?”

“老奴曉得!”樁媽媽忙扯着袁青青一道磕了頭。

劉謙冷哼一聲,拂袖回了房。

而此刻,金子正死死地被笑笑抱住,一面低聲祈求道:“娘子,您萬萬不可當衆爲了奴婢們跟舅老爺頂撞,您就讓他發泄發泄吧,一會兒就好了。若您當衆拂了他的面子,怕到了帝都,他就能變着法子折騰咱們,奴婢們無所謂,倒是怕娘子勢單力薄的,白受了難堪!”

金子繃着的身子漸漸軟下來,嘆了一口氣道:“你說的也沒錯,帝都不是咱們的根,此去就如浮萍,再自斷一臂。失去個可以勉強仰仗之人,實非明智之舉。”

只是擁有現代思想的金子到底還是不忍樁媽媽和青青被他人如此訓斥辱罵,動不動就打罵羞辱。實在是半點兒人權都沒有,況且這些都不是樁媽媽她們的錯,要罵就來罵自己好了。

金子不由翻了一下白眼,看劉謙那個性,就是那種柿子淨撿軟的捏的人。

折騰了半夜,金子洗漱後忙讓大夥兒都上榻睡覺去,這案子她和辰逸雪能幫的就這麼多了,至於衙門的人能否將兇手抓捕歸案,他們可是管不着的了。

聽說客棧裏死了人。這一夜很多人都睡不好覺,六福客棧前面的三層樓客房。皆是燈火通明,照得整個客棧亮如白晝。

金子卻是折騰累了。換了衾衣後,在笑笑的服侍下上榻會周公去了。

碧潭苑對面的獨立小院,叫菊香齋。

此刻柯子俊正回味着此前辰逸雪和金子二人雙劍合璧的調查結果,他心頭微微激盪着,這二人還真是絕配啊,一個推理,一個驗屍,短短不到兩刻鐘的時間,就將常人無法看出來的蛛絲馬跡拼湊出了那麼清晰且完整的證據。

他如星辰般燦爛閃耀的眸子不覺漾出了笑意。

辰逸雪的冷靜和洞察能力從小他便領教過,只是隨着年齡的增長,他越發的睿智沉穩了。倒是金娘子,真真是世間少有的妙人兒,不,應該說是這世間再難出其二了吧,就她這膽識能力,世間就她獨一份兒!

那麼血腥的場面,連司空見慣的捕快都被激得嘔吐不止,她一個閨閣娘子,竟面不改色,從容如斯……

柯子俊端起几上的茶杯淺嘗了一口,不覺微微蹙了蹙眉,暗道:怎的這般澀?

他剛擱下茶杯,準備喚長隨木舟進來收拾鋪蓋,卻聽門外傳來殷年的聲音:“將軍,辰郎君來了!”

柯子俊幽幽一笑,本就是沏了一壺茶等着他來,敢情是這個有嚴重潔癖的傢伙回去洗漱了一番,害得他一個人在這裏等了大半晌,茶水都灌了一肚子了。

“快請進來,讓木舟重新泡上一壺好茶來!”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一縷低啞如磁的聲音從門外鑽了進來。

“不必麻煩了,在下問兩句話就走!”說罷,便推門走了進來。

柯子俊擡眸望去,燦爛的燈光照射在他挺拔修長的身姿上,不顯柔和溫暖,反倒平添了幾分清逸冷漠。

辰逸雪幽沉如水的目光落在含笑的俊顏上,冷冷問道:“你那麼做,是何居心?”

柯子俊哈哈一笑,擺手道:“別一副氣沖沖的模樣,一張臉又冷又臭的,看了讓人難受!”他上前,一把拽了辰逸雪往屋內走,一面解釋道:“就原諒學弟這一回!”

辰逸雪臉色依然森森,黑瞳帶着一股迫人的壓力掃向柯子俊,這無形的威壓,就是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柯子俊也難以招架,心道自己怎麼這麼多年了,怎還是對他那冷死人不償命的眸光沒有免疫?

看這架勢,自己不給個說法,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了。

柯子俊斂容,收起不羈的笑意,低聲道:“逸雪,此番的確是偶遇,聖上奪喪,在下只能回京述職覆命!”

“我沒問你這個!”辰逸雪冷冷應道。

柯子俊一頓。懶懶的聲音透着幾分鄭重:“本將軍真沒有什麼不良居心。不過是早前聽外面傳金娘子的屍檢之技神乎其神,便留了心罷了。恰好咱們有緣入住同一間客棧,又剛好有命案發生。爲了一睹爲快,確實唐突了一些。若你和金娘子因此生氣。本將軍深感抱歉,還請見諒!”

辰逸雪對這樣的解釋不置可否,他迎着柯子俊的瞳仁望去,此話能有幾分是真,眼神可不會造假。

辰逸雪沒有說話,一雙黑瞳雖然清澈如泓,卻有幽深不可見底,柯子俊有些揣揣。正待說話,卻聽辰逸雪緩緩開口道:“你的忙,我們幫不了!”

柯子俊心中一驚,腹內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面上卻是極力的維持着平靜。

他究竟有着怎樣的能力,只憑一個眼神就能讀懂人心?

他怎麼知道自己有所圖、有所求?

柯子俊的大腦快速的轉動着,忽而電光火石的一閃,想起了桃源縣那間隠於東市一隅的偵探館。金娘子是館中的任職仵作,那麼偵探館的幕後之人……竟是辰逸雪?!

難怪他會如此說。

原來自己自認爲做得緊密的事情,在他這種聰明人面前。根本就像是攤在日光下的物事一般,被看了個透徹。

柯子俊猛地攥緊了手,他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後問道:“逸雪,能給我個理由麼?爲何你們連不相干的,不認識的人都願意伸出援手幫忙,難道在下比不得那些人?你就不能看在同窗情誼的份上,幫我找出父親的真正死因麼?”

辰逸雪沒有任何的迴應,他站了起來,邁長腿徑直走向房門。

“逸雪……”柯子俊不甘的喚了一句。

辰逸雪停下來腳步,並沒有回頭,只淡淡道:“你怎不想想爲何連金牌仵作都驗不出死因?一個是死因確實無可疑。一個是……”他頓了頓,覺得自己多事了。只聲音柔和了許多,勸道:“政治。本就是殘忍的!”

柯子俊怔怔地看着那抹清逸的身軀隨風而去,腦中嗡嗡作響。

政治,本就是殘忍的?!

父親到底做錯了什麼?竟惹得聖上猜忌,成了政治的犧牲品?

是因爲密室內的那些東西麼?

是因爲聖上發現了父親多年來一直與憲宗舊部有聯繫麼?

如黑曜石的瞳孔漸漸有薄霧迷漫上來,柯子俊的身子晃了晃,癱軟在軟榻上,仰頭望着頂樑。

翌日清晨,天邊才吐出一絲朦朧光暈,金子便已經醒過來了。

聽到聲響,在外廂守夜的笑笑忙披着緞衣過來,抄過屏風上的夾衣快步走到榻邊,低聲道:“娘子,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昨晚出了那事兒,咱們大概是要在洛陽城滯留個一兩天了,昨晚辰郎君就說了,今天不必刻意趕早的呢!”

“我沒刻意趕早,是自然醒的!”金子微微一笑,心中卻不否認是因牽掛着昨晚的命案,所以醒得比平時早了些。

笑笑伺候着金子穿衣洗漱,出了房門的時候,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冬天來了啊!

院中,隨行的護衛們正打拳鍛鍊着,見了金子,紛紛見禮問好。

金子笑着跟他們打招呼,也不敢打攪,便去了正堂。

堂內,樁媽媽和青青正在佈置着早膳。

膳食都是客棧提供的,不過兩個獨立小院的膳食,倒是比前面的要豐盛精緻得多。

早餐要趁熱,樁媽媽忙張羅着將膳食分過來給金子吃。

“不急,等舅舅他們過來一道用吧。”金子說道。

樁媽媽笑着應好,娘子說的也是,沒得又讓大爺說自己將娘子教得不分長幼尊卑,以後拿捏着給娘子找不痛快。

主僕倆說着話,便見辰逸雪和劉謙一道走了進來,二人還說這話,不由讓衆人有些吃驚。

金子上前給劉謙問了好,又笑着與辰逸雪打了招呼。

劉謙招呼着衆人入席用早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疑,他竟挑了箇中間位置坐下,將金子和辰逸雪隔開來。

金子只覺得好笑,也不管他,兀自用起了早點。(未完待續) 連帝溟寒周圍的魔族都有幾百人直接被黑色的漩渦吞噬了,包括帝溟寒在內!

只是一瞬間,帝溟寒消失了,連帶著還有五百多魔族也被黑色漩渦吞噬了,黑色的漩渦吞噬了帝溟寒之後,變成黑色的圓盤迴到帝伽的手裡!

帝伽看著手裡的黑色圓盤自言自語道:「帝溟寒,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帝伽的聲音十分的激動,這麼多年了,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殺了帝溟寒,今天終於實現了!

「魔尊,你還留著嗎?會不會……」帝伽身邊的黑衣男子皺眉說道。

「我不會留下的,我絕對不會讓帝溟寒再有活著回來的機會,這一次我要徹底毀滅帝溟寒!」帝伽說著手裡出現一簇黑紅色的火焰,這是魔族的火焰。

然後帝伽直接將黑色的圓盤放在火焰上面,不到片刻時間黑色的圓盤徹底化為灰燼了!

帝伽忍不住仰天大笑……

這是力量的傳遞,如果真正讓奎師那將力量傳遞到了新摩王的身上,只怕擁有神靈力量的她,已經不再是我們所能夠抵禦的了。

Previous article

尷尬的舉起手,咧嘴喊著:「那啥,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失望了。」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