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這是力量的傳遞,如果真正讓奎師那將力量傳遞到了新摩王的身上,只怕擁有神靈力量的她,已經不再是我們所能夠抵禦的了。

怎麼辦?

一定要想辦法阻止她,然而有什麼辦法呢?

我腦子幾乎快要炸開了去,而此刻那血池之中伸出了無數的觸手來,阻止一切膽敢上前的傢伙。

怎麼辦?

就在我腦中的願望攀升到了極致的時候,突然間有一道淺藍色的光芒,從不知名處陡然冒起,然後射向了那沖天的血柱之上去。

它實在是太快了,而且目標很小,幾乎沒有人發現。

當衆人都意識到的時候,它已經深深地嵌入到了血柱之中,然後承受着從天而降的恐怖能量。

這個時候的我也感覺到了胸口彷彿有如重錘一般的敲擊。

轟!

我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時候方纔意識到一件事情。

那帶着藍色光芒的東西,並非旁的什麼,而正是我的聚血蠱小紅。

剛纔的時候,它隨着那五彩飛龍的墜落而不知所蹤,然而在我意念集中到了巔峯狀態的時候,卻終於勇敢地站了出來,幫我阻攔住了那奎師那的祝福。

它憑着一己之力,阻攔住了新摩王的蛻變。

只是……

這邪神奎師那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就連我都感覺到了快要死去的壓力,小紅身上,到底會有怎麼樣的恐怖呢?

因爲是彼此相連,所以我能夠很真切地感知到,最開始的那一會兒,降下來的是滿滿的祝福,力量在迅速累積,雖然痛苦無比,但還是能夠感受到身體在快速地強大。

然而當血柱那頭的奎師那意識到承受這祝福的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使者,而是敵人的時候,他降下的怒火,則已經變得無比恐怖了。

整個世界彷彿都快崩塌了下來。

然而就在死亡即將降臨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多出了一隻小手來。

這小手冰冰涼涼的,卻蘊含着一種極爲溫和的光輝。

我聽到了漫天的佛陀吟唱,無數蓮花在我的視野之中誕生,並且浮動,無邊妙香浮動,讓人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是朵朵。

我感覺得出來,這個時候出手救下我的,卻是年紀不大,但是在佛門造詣上面有着超凡境界的朵朵,而這種能量通過我的身體爲橋樑,也傳遞到了聚血蠱小紅的身體之上去。

吼……

整個天地都爲之一顫,在無盡高空之上,那張巨大得讓人窒息的臉突然低下了頭來,目光注視在了我們這邊,憤怒地吼叫道:“你們這幫逆法的光頭,居然壞我的好事?”

朵朵盤腿而坐,一隻手頂在了我的後背,而另外一隻手,則指向了天空。

話音剛落,天空之上浮現出了一個佛陀的臉孔來,胖乎乎、笑眯眯,衝着那張臉說道:“奎師那,佛門與婆羅門,本出一體,何必大動干戈?且息怒,息怒……”

那奎師那怒吼道:“出你嗎,你們這幫碎嘴佬,給我去死……”

那恐怖力量不再降臨,而是衝向了那憑空出現的佛陀虛影去,而那佛陀卻並不肯吃虧,一邊笑眯眯地解釋,一邊暗中出手,猛然一掌,拍向了對方:“我佛慈悲,阿彌陀佛……”

轟!

驚天巨響之下,兩張臉孔給鼓盪不休的勁氣給撕裂一空,而隨後漫天血雨落下,化作了微塵,而乾涸的血池底部,有一個溼漉漉的身影陡然衝出,朝着半空中墜落的聚血蠱小紅衝了過去。

早有準備的雜毛小道冷哼一聲,說好膽。

他驟然出手,雷罰憑空而起,攔住了那黑影子,而小紅則宛如一道閃電,射入了我的體內。

啊……

我感覺如雷轟擊,整個人騰空而起,落到了七八米外的地面上去,又連着吐了好幾口的鮮血。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雜毛小道已經將那新摩王給逼退遠處了去。

那傢伙立足於天神城的廢墟之中,歇斯底里地喊道:“陸左、蕭克明,我記住了你們兩個,還有那個攔斷我成就半神之神的傢伙,我記住了你們的氣息,別以爲回到地表就可以萬事無憂了,你們等着,我必將報復你們,讓你們永生永世,都處於痛苦和恐懼之中;讓你們的親人、朋友和一生摯愛,都慘死沉淪……”

雜毛小道聽到,忍不住提着雷罰追了過去。

他一邊跑,一邊大罵道:“我操你大爺的,有本事就衝我來,咱們兩個拼死拼活,在這裏撂狠話、說妄語,有個幾把用?”

那新摩王卻並不理他,幾個起落,消失在了煙塵之中。 新摩王應該是在剛纔的鉅變中吃了大虧,使得她逃走的時候十分狼狽,給雜毛小道追了十幾裏地,方纔勉強逃脫了去。

好在這個時候的雜毛小道也有些精疲力竭,所以最終沒有繼續追尋下去。

他也有些擔心我們這邊會被趁虛而入。

事實上我從聚血蠱小紅回到體內之後,就有一種緩不過氣的感覺,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就快要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方纔勉強回過神來,嘗試着呼喚聚血蠱小紅,這時方纔感覺到它居然又昏迷不醒了。

不過與上一次所不同的,是這一回我並無責怪之意。

它這一次立了大功。

如果不是朵朵出手,只怕這一次我們已經是難逃此劫了,而正因爲如此,我的心中充滿了感激。

以前的時候我只是覺得它不過就是一貪吃的小東西而已,此刻卻給它感動了。

關鍵的時刻,它還是能夠站出來的。

而且義無反顧。

我躺坐在地上,周遭一陣亂七八糟的響聲,隨後我瞧見屈胖三在我旁邊,眯着眼睛,彷彿睡着了一般,我用肩膀撞了撞他,說什麼情況啊?

屈胖三說搞定了,剩下的事情讓陸左的手下去弄,我們這些傷員就在這裏等着,過一會兒,會有人來理我們的。

我說你是不是啊,真受傷了?

屈胖三一下子激動起來,說我擦,你知道剛纔那個叫做諦偈的傢伙有多厲害不?它現在還只是幼兒時期而已,如果真正成長起來,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得了的。

我說你平日裏不是挺能的麼,怎麼這會兒又變得謙虛了?

屈胖三說就你這智商,我都不稀得跟你解釋——聽說過開天闢地龍鳳劫沒有?

我搖頭,說不知道。

屈胖三說給你補補歷史——在很久很久以前,別問我多久以前,我也是聽被人說的,你就當我瞎扯淡;據說在開天闢地的時候,洪荒之中出現了很多強橫的生物,而最強的則是三種,飛在天空的叫做鳳凰,跑在地下的叫做麒麟,遊在水裏的叫做真龍,三族越來越強大,越是就有了摩擦,最後就開始幹架了。

我說你說得真特麼生動,繼續。

屈胖三說本來吧,三方都覺得自己很牛波伊,結果一干架才知道,最牛波伊的卻是那真龍,因爲人家不但能夠在水裏遊,而且還可以在天上飛,惹急了甚至還可以鑽到地下去,簡直是海、陸、空三棲作戰,結果鳳凰與麒麟戰敗。

我說後來呢?

屈胖三說後來鳳凰一族和麒麟一族方纔知曉,這真龍並非土著,而是上一個宇宙時代留下來的種族,避開了天地初開的毀滅能量,來自於無盡時空,跟咱不在一個維度,於是便聯合了起來,共同對抗真龍,結果三方勢力太大,這一戰天崩地裂,無數強橫種族因此而滅亡,三族也所剩無幾,而正是因爲鳳凰、真龍和麒麟的落敗,纔給了百族崛起的機會……

我說你說的神話,聽起來跟幼兒園小朋友幹架似的。

屈胖三說剛纔說的那一堆,全部都是扯淡,但是我希望你能夠記住真龍的三個特點——第一,它們能夠自由穿梭時空,可以前往任何一處有自己思維印記的地方去;第二,我們眼中的真龍其實不過是某一個維度的投影,所以你永遠無法捉摸它的大小和提醒、以及遠近;第三,它或許是通往未知世界的橋樑……

我聽着屈胖三扯淡,沒多一會兒,朵朵找了過來,說帶我們去附近的房間裏休息,因爲我們可能要駐紮在這裏幾天。

我有些詫異,說血池不是已經被破壞了麼,爲什麼還不走?

朵朵只是一個小女孩兒而已,整天守在陸左的身邊,對於這些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好在旁邊的毛球告訴我們,說陸左在帶人清理殘兵,只有將敵人的有生力量給斬草除根了,他纔會安心地返回地表之上去。

我問會不會一直佔據天神城?

毛球低下頭,說好多部落的首領都有這樣一個提議,認爲天王陸左應該在這遺址之上,重建一個城池,作爲權力的象徵,將衆人給團結在一起,這樣才能夠抵禦摩門教的進攻,不讓他們繼續作惡事。

我說陸左答應了?

天阿降臨 毛球搖頭,說他暫時沒有,天王大人說他只不過是一杆旗幟而已,他只想活在衆人勇敢的心頭,而不願意留下具體的政權,統治大家。

我說他說這話很正確,沒錯啊。

毛球說你可能不太清楚茶荏巴錯的情況,如果沒有一個強權人物站起來,領導大家,只怕摩門教很快就又會死灰復燃的。

對於他的話語,我不予置評。

畢竟大戰之後的我,到底還是太過於疲憊了,既然有人來管這事兒,我就安心休息便是了。

我和屈胖三在一處應該是白衣度母的寢宮之中休息,雖然是在條件並不算好的茶荏巴錯,但是這兒的環境其實還算是不錯,竟然還有許多地表之上的物件,就連那大牀之上,都有絲綢鋪蓋,十分貼心。

我和屈胖三待在這兒養傷,不斷有人過來探望我們,雜毛小道、二春、還有陸左和朵朵……

我們兩個是真的受了傷,屈胖三最開始甚至都下不了地,而我則是渾身痠疼,胸口處彷彿壓着一千鈞重石,總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斷有消息傳回來,說隨後陸左又帶人攻克了摩門教豢養牲口的地方,在那裏找到了上百隻的翼手龍,以及三頭五彩飛龍。

第二日的時候陸左與摩門教從北方折返而來的大部隊進行了正面對抗,結果是摩門教拼光了最後的一點骨血,而我們這邊付出的代價卻寥寥可數。

萌寶逼婚,爹地9塊9 我能夠感覺得到,陸左每一天都在變得更強大。

在第四日的時候,陸左、雜毛小道、朵朵和二春找了過來,告訴我們準備離開了。

這三天陸左處理好了一切事宜,並且跟每一個部族的首領都進行了深談,並且跟所有人都簽署了守望互助的協議。

除此之外,每一個部族都會抽調出最厲害的年輕人出來,組成三百多人的天王衛隊,駐守天神城。

最後的一個條件,其實是茶荏巴錯地底百族提出來的,他們都宣誓效忠於天王陸左的領導,而這三百精銳的天王衛隊,則是陸左權力的象徵。

一開始的時候,陸左對於這個提議並不感興趣,然而經過茶荏巴錯部族衆頭領的輪番相勸,最終還是點了頭。

陸左明白一點,這些部族之所以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並非因爲自己個兒賤,需要一個統治者對自己發號施令,而是害怕陸左以及我們不再管他們了,到時候摩門教捲土重來,可不會再有站出來力挽狂瀾的傢伙。

它們需要陸左對茶荏巴錯這兒有強烈的歸宿感,從而成爲他們的庇護者。

所以它們將陸左推到了天王的位置上,成爲了茶荏巴錯的共主。

對於這件事情,陸左終究還是無法執拗,選擇了妥協。

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們挑了兩頭還算是不錯的五彩飛龍,將其馴服,然後開始了回家之旅。

雖然走得匆匆,不過該安排好的事情都給弄好了,陸左也算是再無牽掛。

我被安排跟屈胖三、二春一組。

一路上二春都在嘰裏呱啦地講個不停,她也瞧見了我前幾日的手段和表現,回想起我當初中了蠱毒,幾乎快要病死垂危的情形,再對比一下我此刻的生猛,多少有些難以置信。

她不斷地詢問我這些時間來所發生的事情,問出各種各樣的問題來。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耐着性子跟她解釋,而到了後來,我便有些應付不了了,只有裝作頭疼,然後不再回答。

我開始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比起二春來,我更加願意面對敵人。

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我們趕到了茶荏巴錯的深處,一直來到了那古城廢墟的附近來,而到了這裏,我們都顯得十分的小心。

因爲上一次我們經過這裏的時候,曾經找到了一批三目巨人的乾屍,而屈胖三將人的眼珠子都給挖了去。

這些恐怖的殭屍之物在額頭的眼睛被挖了去之後,立刻就失去了大部分的價值,而我們也因此得罪了那個在這遺址之處煉屍的傢伙。

雖然不清楚這人到底是誰,但終究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我們並沒有進入那片廢墟,而是遠遠觀察了一番,然後離開了去。

我們繼續向前,一路走。

走到再無可走的地方,我們捨棄了五彩飛龍,開始步行,而隨着絕對黑暗的降臨,那種五感被剝奪的場景再一次的出現了。

我一直記着北疆王給我交代的路線,所以到了地方之後,開始進入其中。

然而我們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堆篝火。

時間不知道流逝了多久,這個時候,卻有一縷小火苗憑空浮現,然後有一隻烏鴉出現在了火苗的旁邊,衝着我們叫道:“回去吧,北疆王讓你們回去,沒有路了。” 什麼?

我的五感被剝奪,腦子都幾乎處於停滯的狀態,驟然聽到這聲音,有點兒轉不過彎兒來,不由得愣了好一會兒,方纔問道:“爲什麼?”

按理說問一隻烏鴉“爲什麼”,這是一件很蠢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居然回答了。

它不但回答,而且還氣呼呼地說道:“誰叫你們搞出那麼大的動靜,弄得是人都知道你們是北疆王給指引進來的了,現如今他被流放到饕餮海里面受苦,每日都需要忍受饕餮魚的蠶食,流放三年方纔得以贖回罪名;而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忘記你們這些蠢貨,特別派我過來通知你們,別再進去了,現在守門的是蝴蝶王子,他的心腸可毒着呢,你們過去,只不過是死路一條。”

屈胖三問道:“蝴蝶王子是誰?”

那烏鴉居然還知道翻白眼,說蝴蝶王子都不知道?他是曾經的蟲原王者,破碎虛空之後進入的無盡之地,現如今是主上最得力的大將之一,也正是他親手卸下了北疆王的防備,將他親自押送到饕餮海的……

屈胖三又問道:“呃,抱歉,蟲原又是哪裏?”

烏鴉這回不幹了,說滾、滾、滾,哪兒來的,滾回哪裏去,我若是再跟你們多講幾句話,被那蝴蝶王子給發現了,只怕自己個兒也活不了命。

說罷,那一縷小火苗突然間發力,朝着我們的迴路陡然射了過去,勾勒出了一根隱約的道路來。

它這是在指引我們返回茶荏巴錯的道路。

隨着這小火苗的離去,我的五感再一次被剝奪了去,形、聲、聞、味、觸,無一反饋。

倘若不是進入此地之前,我們彼此死死地手牽着手,心裏面有一種依賴感,只怕那種強烈的恐懼之心,便會將我給包圍住,讓我一下子就發了瘋。

怎麼辦?

烏鴉的話語不多,但是卻透露出了許多的信息來。

第一件,那就是北疆王被髮配了,而守門人也不再是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永遠都返回不了地表之上去。

這事兒是我們目前需要面對的最大麻煩。

第二件,則是它提及了一個人,叫做主上。

也就是說,北疆王的上面,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應該是與奎師那一般的偉大存在,正是他、或者它掌管了通往無數空間的“門”,使得我們在這兒迷失了方向。

不過北疆王到底是北疆王,即便是被流放了,還惦記着我們,派着這隻烏鴉過來守候我們,怕我們找不到門,永遠的迷失在了這無盡之地中。

不管如何,至少我們還能夠返回茶荏巴錯去。

只是,張勵耘可是留下來陪着北疆王的,而現如今北疆王被流放了去,他又怎麼樣了?

我的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是進是退,而這個時候,突然間我的耳邊傳來了陸左的話語:“不行,我們不能回去。”

啊?

不是聽不到聲音麼,爲什麼能說話?

我愣了一下,張嘴喊了兩聲,一片寂靜,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左的聲音又在我的心頭響起:“陸言,別亂喊,我是在用心靈的力量,與你溝通,你且等等,我給你們所有人,搭出一個橋樑來……”

心靈的力量?

我心中震撼,仔細一想,所謂五感,形、聲、聞、味、觸,分別對應的是人的五種感覺器官,也就是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

但這一切,都與人的心靈無關,所以只要意志力足夠強大,並且找到相應的手段和辦法,就應該可以交流。

而陸左因爲失去了修爲的緣故,這兩年來一直都在另闢蹊徑,而在得到了五彩補天石的補充,終於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間我聽到了屈胖三的聲音:“我擦,終於能夠說話了。”

雜毛小道也說道:“小毒物,可以啊。”

衆人一陣報復性的喧鬧,而後陸左咳了咳,沉聲說道:“各位,抉擇的時間到了,我們是現在立刻返回茶荏巴錯,永遠地留在地底之下,還是硬着頭皮往前走,你們都說一說吧。”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屈胖三說道:“前路是未知的,如果不回去,我們也許會永遠的迷失在這裏。”

雜毛小道說但如果回去了,我們難道就要永遠留在茶荏巴錯,在那兒做一個土霸王麼?

屈胖三說那不一樣,你們還記得先前跟我有過交手的諦偈麼,那個傢伙是真龍之身,如果能夠抓到它,或許能夠利用它返回地表去——這終歸是希望,而如果硬着頭皮往前走,只怕我們就只剩下絕望了……

雜毛小道說你說得有道理,不過請好好想一想,茶荏巴錯那麼大,而諦偈這傢伙滑如泥鰍,想要抓住它,簡直難如登天。

屈胖三沒有說話了。

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秦羿藉着這段時間,每日打坐調理,總算是恢復了修爲,並突破到了合道初期。

Previous article

金子不置可否,而那廂,辰逸雪已經將房間內兇手留下來的信息整理得差不多了。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