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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住了。”秦羿點了點頭。

“好了,這是我南林寺最後一顆大還丹,你留着吧,萬一關鍵時候能夠保命。”

“你那大哥,師從孫天罡,好歹也是當今的第一高手之徒。而且,你大哥是個有野心的人,必定還會有後手。”

“你當心點。”

瘋和尚想了想,又道。

秦晏深以爲然,秦繼師從名家,但由於身份尊貴,至今還沒有他跟人動手的任何記錄,也就是說,他這個大哥的修爲到底有多高,根本無人知道。

秦晏自認爲修煉了達摩真經,達到了罡煉中期,已經是神蹟,甚至超過了當年父親的修煉速度。

但大哥亦是天縱之才,又有司馬家的黑龍脈護體,他們兄弟倆真要分個高低,還猶未可知。

“瘋師父,你是要走嗎?”

神仙的圈養生活 回過神來,秦晏緊張問道。

“是啊,我該走了。我已經把能教的東西都給你了,使命完成,留下來再無意義。”

“記住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我之間的關係,這對你沒有好處。”

瘋和尚叮囑道。

“徒兒記住了。”秦晏恭敬道。

瘋和尚拍了拍他的肩膀,目中充滿了期許之意,飛身消失在茫茫山野之中。

……

回到劍島,便有家中的弟子喚他前往大廳,說姬寒大人、莫非、雲大人回來了,正在議事,讓他立即前往。

秦晏不敢逗留,在他印象中,姬寒是負責劍島的外圍防衛,鮫人所部分部在外圈,極少回來。莫非則是在羅剎島與族人勘探玄鐵礦石爲主,主事的雲子龍則多是負責劍島的船運生意,這三人除了大事之時,很少同時碰頭。

“少爺。”

見了他,姬寒三人同時起身行禮。

縱然看起來呆呆的秦晏,在他們看來怕是難成大器了,但這絲毫不影響姬寒他們對秦晏的尊敬。

“三位叔叔萬勿多禮,我來了,你,你們有事就說吧。”

霸總敲到麻袋 秦晏道。

一旁的林蒹葭給他使了個眼色,秦晏趕緊坐了過去,笑眯眯道:“二孃,你也來了,好久沒見着你了呢。”

“做好了,今兒有大事。”

林蒹葭白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柔和道。

“二夫人,這是江東來的信,秦繼幫主說,下個月的初三就是二少爺的生日,他已經滿了二十歲了,那邊想好好熱鬧一下。另外吳縣的族爺族叔,還有宋家的舅爺、族人都希望二少爺回去,尤其是吳縣那邊,想讓二少爺回去認祖歸宗,上個族譜。”

“秦幫主認爲這事是可行的,這才親自來信,讓二少爺與諸位夫人回故土一聚。”

雲子龍拿着一個燙金的帖子,帖子是純金打造的,自從秦文仁去了地獄後,整個凡間便只有秦繼這位幫主持有。

林蒹葭接了過來,柳眉緊蹙,的確是幫主的金帖,與當初秦羿的帖子幾乎是一樣的,無論手感、質地都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是,帖子上的名字是秦繼,同時多了總公司、大秦基地職務。

“這的確是個事,我來之前剛跟萬夫人商量過了,如今二少已經長大成人,不可能一輩子待在劍島,與江東故土切割。”

“回去是一定要回去的,只是如今張大靈回來了,又秦繼多年不來劍島,關係日漸疏遠,江東情況不明,我等不敢貿然冒險。”

“三位大人,你怎麼看?”

林蒹葭合上帖子,遞給了秦晏,問道。

三人都是神色凝重。

這個王妃愛逃家 作爲秦羿託孤要員,三人何嘗不想讓秦晏風風光光回到內地,爲秦家再振榮光,但這時局太險,的確是個麻煩。

“雲少,如今江東還有多少侯爺過去的故人?”

莫非問道。

“基本上沒有了,像吳三刀等堂主都被換了,大秦軍事基地,隨着耀東他們撤走,基本上也完全是生面孔,全是秦繼的人。”

“醫藥廠是他孃家的班底,就不用說了。”

“眼下,也就虞素芳、溫雪妍、狄風雲或許可以信任。”

雲子龍分析道。 提到這三人,林蒹葭沉默了。

從情分上來說,她們過去的確是情同姐妹,但隨着二十年時光的流逝,秦羿又不在,失去了主心骨,幾個姐妹也是各自離心,圍繞着孩子們分成了兩派。

昔日萬小芸主管江東與秦幫的財政大權,但隨着雲浙經濟圈的興起,以溫雪妍、狄風雲等商界新銳的崛起,在秦羿還沒有離開時,就已經如日中天,生生在大秦總公司中,佔據了半壁江山。

再隨着醫藥廠被總歸入大秦總公司後,萬小芸即便還留着江東,影響力也遠遠不如崛起的商場明星溫雪妍。

溫雪妍是個很理智的人,她並非向着誰,而是從整個商場大環境去考慮問題,秦幫的產業在秦繼手中得到了持續與可觀的發展,這也是她不遺餘力支持秦繼的原因。

現在的問題就是,林蒹葭、萬小芸等人對於溫雪妍的立場是打問號的。

而且就算是溫雪妍是向着他們的,心中對秦羿的骨肉有感情,她們還能左右江東的局勢,對秦繼的決策有影響嗎?

虞素芳就更不用提了,她本是一戲子,蒙秦羿所救收留了下來,以前在秦羿的女人中,地位也是最低的,而且跟萬小芸等人很少有共同語言。

衆人來到劍島後,虞素芳留在宋公館與吳縣伺候老侯爺夫婦,畢竟是整天留在身邊,慢慢的,虞素芳彷彿成爲了秦侯名正言順的正室,說話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

秦繼爲了獲得名義上的支持,對虞素芳比自己的親孃還要親,早晚一請安,多次在公開場合稱讚虞素芳的賢德,奉其爲大娘,意在打壓其他幾位夫人。

虞素芳同樣爲了自己的族人利益,不得不捆綁在秦繼的戰車上,相比於溫雪妍、狄風雲等人,她的出發點無疑是更自私的。

這樣的情況下,虞素芳就成了一個被綁架在道德戰車上的人物。

林蒹葭不發話,其他三人也不敢做這個主。

“去,認祖歸宗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怎麼能不去?”

“二孃,我要回江東。”

秦晏突然站起身來,打破了大廳的沉悶。

“晏兒,江東是非之地,事關你生死,豈能兒戲?”林蒹葭少有的嚴厲道。

“我知道你們在忌憚大哥,但我是父親的兒子,我的根在吳縣,難道這一輩子就永遠只能有家難回嗎?”

“據我所知,我還有叔爺在江東,還有舅爺,有很多的親人都在,我想要回去尋根。”

“還有,如果我們一輩子窩在這裏不動,豈不是正如了那些人的叵測之心?”

“我必須回去,不求奪誰的權,不求富貴,不求名利,只求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下。”

“我是秦侯的兒子,不是逃難的罪人,我有理由回去。”

秦晏朗聲道。

他清亮的聲音在大廳裏迴盪,雲子龍等人都是錯愕無語,誰也沒想到平日裏那個癡呆二少,竟然能說出這樣的大道理。

這些話就像針一樣,狠狠的紮在衆人的心裏。

何止是他,雲家、林家,故土都在華夏,誰不想回去,挺着胸膛的活着?

而現在他們明明是護法功臣,卻被困在劍島上,名不正言不順,何等的憋屈?

劍島本就是秦幫關鍵時候的另一個生存基地,但眼下太平盛世,堂堂秦侯的親兒子,卻如同囚犯一般,四面唯海,有家難回,着實是讓人神傷。

雲子龍等人皆是默然流淚。

“少主,是我等無能,讓你長困於島上。”

“沒錯,華夏是我們的故土,那裏的一切都是侯爺一拳一腳給打出來的,如今我們有家難迴天理何在?”

“若是不能讓少主回到故土,是我等無能大罪。”

姬寒等人一想到過去秦羿待他們恩重如山,如今他們連讓少主回家的勇氣與能耐都沒有,心中更是慚愧萬分,無比的自責。

“既然這樣,我看那就回去吧。”

“咳咳!”

門外傳來了虛弱的咳嗽聲,萬小芸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母親。”

秦晏連忙起身,衆人亦是相迎。

萬小芸已經很久沒有來大廳參與議事了,她的身體孱弱,是衆所周知的事,但那蒼白的面容下,有着無比堅定的力量。

“我兒說的對,我們是侯爺的家眷、親人、部將,我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侯爺的事,爲什麼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

“他秦繼若真敢對我們動手,我想秦幫百萬之衆,自有忠心之輩,他便是自取滅亡。”

萬小芸的聲音,充斥着正義與力量,衆人頓時覺的熱血沸騰。

“姐,晏兒是羿哥唯一的血脈,若是冒險,萬一有個閃失,我們可就是罪人了。”

林蒹葭仍是有些擔憂。

“張大靈都回來了,羿哥回來是遲早的事,他秦繼若是本本分分的,江山歸他,我兒不稀罕。他若是敢對我們下手,那就是自尋死路。”

萬小芸道。

她一生追隨秦羿,可謂是無怨無悔,無論是溫雪妍亦或是林家姐妹受寵之時,萬小芸只能是在一旁默默而觀,爲秦羿鞍前馬後的打點一切。

她從秦羿那獲得最少,但由於長期與秦羿共事,亦深受洗禮,骨子裏有一股凜然傲氣。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告訴秦繼,我們七天後就啓程回江東。”

“另外子龍,以你雲家的力量在華夏把消息發佈出去,也教天下人知道,我們要回去了,我看他秦繼敢玩什麼花招。”

萬小芸吩咐道。

“遵命,夫人。”

雲子龍恭敬領命。

……

石京。

一個臉上戴着面具,頭髮披肩的黑衣人佝僂着身子,如鬼魅般出現在內室。

秦繼在低頭練字,這是他養成的習慣,每當需要思考的時候,他都會選擇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黑衣人沒敢打擾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待着。

“老鬼,能讓你親自跑一趟的消息,肯定不簡單,說吧。”秦繼放下筆,看着紙上龍飛鳳舞的筆記,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冷峻道。

“主公,剛剛得到消息,劍島已經答應了你的請求,七日後即將返回江東。”

老鬼發出森嚴干涉的聲音。

“這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秦繼問道。

“經手的是我的人,目前尚未流出去。”老鬼道。

秦羿微微沉思了片刻道:“瞞估計是瞞不住的,這樣吧,你把消息公開,也體現咱們的誠意,別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可是如此一來,祕密刺殺任務……”老鬼有些猶豫。

“人是活的,機會總是有的,不着急於一時。”

秦繼冷森森笑道。 秦繼決定的事,是絕對不會更改的,就像是他要刺殺秦晏一樣。

秦侯回不回來,是他無法控制的事情,但秦晏的生死,他自認爲是可以掌控的。

“明白了,我這就讓人把消息散出去。”老鬼道。

“對了,我在南洋請來的那幾位神尊什麼時候到?”秦繼想了想又問道。

“已經請到了三位,最後一位還在猶豫中,他提出了一個條件,我想是咱們辦不到的。”老鬼回答道。

“什麼條件?普天之下,只要是有的,沒有我開不出的價錢。”秦繼皺眉道。

作爲一個無冕帝王,他絕不允許有人對他的能力有所質疑。

在華夏,幾乎有名可查的高手,上限都很難超過孫天罡,而其他隱居世外的高人,又不是秦繼所能請到的。

於是秦繼把目光放到了東南亞,在東南亞有四大絕世高人。分別是南洋的降頭王差汗、溼婆祭司阿爾德、鬼叟巴甲、最後一位沒有名字,知道他真名的人早已死了,他只有一個代號,叫天邪。

天邪本是華夏人,不知何故,飄離到了南洋,並得到了一位南洋的邪神傳承,擁有一身驚人的邪術。

曾經東南亞一位王室的權貴,因爲得罪天邪,慘遭被毒殺,據說天邪殺了那位權貴,並把他的軀體制作了人偶,送給了王室。此事引起了巨大的震動,王室大怒,派出了王室最精銳的巫師與降頭師,以及各種殺手,想要斬殺天邪。

然而,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被天邪照單全收,王室人沒拿下,反倒是處在了天邪的陰影下,後來還是王室請動了多位隱居的高人,並報以高價的補償,才了結這件事。

從那以後,天邪就成爲了東南亞的禁忌,這個名字在修煉界人人聞而色變。

天邪在那次以後,就從東南亞消失了,只留下了有關於他的傳說。

有人說他結仇太多,已經被斬殺,也有人說天邪早已隱退,又或者是換了個身份,繼續在東南亞殺戮。

不管天邪藏的再深,終究是躲不過秦繼強大的情報網。

不得不說秦繼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他在秦羿的情報網基礎上,利用情報資源,又建立了完全聽命於自己的祕密情報網,由老鬼等修爲高深,完全效忠於他的人組成。

如此一來,他無形之中把唐驍月留下來的情報系統給淘汰了,真正達到了一切掌握在手。

一提到天邪,老鬼那張死魚一般毫無神采的瞳孔,閃過一絲恐懼,顯然,那的確是一個無比恐怖、可怕的人,哪怕只是想一想,都是毛骨悚然。

“他對於寶物,對於侯爺留下來的一切修煉手則等都不敢興趣,他只對一個女人感興趣。”

老鬼道。

“女人,好說,普天之下,什麼女人我得不到,他要多少我就給他多少。”

秦繼傲然道。

“這個人,你還真不好給,他要的是溫雪妍溫夫人。”

老鬼道。

“什麼?”

只做承少的心尖寶 秦繼大驚,猛然起身。

溫雪妍是誰,那可是商界的女強人,秦幫的元老、骨幹,不僅僅如此,她還是秦繼的二孃,且不說如今鞏固公司需要溫雪妍,就從這個地位,以及溫雪妍這些年對他的支持來看,他也很難答應這個條件。

“這傢伙瘋了嗎?爲何要一個殘花敗柳?我手上有無數不錯的女人,你就不知道讓他再換一個?”秦繼勃然大怒。

“我當然知道溫夫人的地位,只是天邪說了,既然要他出手對付秦侯,那索性做絕點。”

“他這麼做,一是爲了激怒秦侯,其二,也是想看看你的決心。”

“屬下看的出來,天邪對於挑戰秦侯一事,極其感興趣,如今的關鍵,就在你能不能作出這個決定了。”

無敵全能系統 老鬼道。

“可惡。”

秦繼咬了咬牙關。

天邪這麼做無可厚非,但同樣亦是對他的羞辱,他是想穩坐江山,鐵了心要對秦晏下手,請四大邪人無非就是怕秦侯萬一真殺回來,知道了真相,秋後算賬時,他能多一張護身符。

但天邪的條件,無疑讓他再無迴旋的餘地,屠刀一旦舉起來,就徹底與秦侯等老舊族決裂了。

地獄之中,我彷彿看見五百匹血紅的高頭大馬狂奔而來,那馬的眼神凜冽,好似刀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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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秦羿藉着這段時間,每日打坐調理,總算是恢復了修爲,並突破到了合道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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