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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爸爸不在這裏,再說了,你爸爸是我爸爸的堂弟,你爸爸得聽我爸爸的。我是你堂哥,你也得聽我的,上桌吃飯,一會兒帶你出去玩兒。”

陳溫玉這才上桌,別看這妮子雖然年紀小,飯量倒不差。

飯後張嫣收拾好屋子,進入扳指之後我才帶着陳溫玉一同出去,到的是上次陳祖時出事的那家商場,商場裏面有兒童遊樂區,帶着陳溫玉到了這裏,問:“想去玩兒嗎?”

陳溫玉雙眼放光,先搖搖頭,後才點頭,以前應該從來沒有玩兒過,我笑了笑,帶她到旁邊付了錢後讓她進去,我在外面等了起來。

陳溫玉開始很放不開,一直偷偷瞄我還在不在,一會兒後就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也會心笑了,我小時候就沒這麼玩兒過,那時候除了自己弄根木枝亂舞電視裏的各種絕招,佯裝自己是絕世高手之外,就只剩下跟鬼魂打交道了。

陳溫玉還小,生活不應該只是法術和家族鬥爭。

從遊樂區出來往外走時,在商場出口處看見了一臺娃娃機,見她十分有興趣,就去換了幾十塊錢的硬幣,投進去讓她操作了起來,前面盡是失敗,只因爲她手不穩,有些氣餒,我說:“我來試試。”

說完操作起了操縱桿,一氣呵成抓出一個,給陳溫玉時她卻不敢要,說:“我爸爸不讓我玩。”

“現在你爸爸又不在,等你回去的時候,布娃娃就交給我保管,你想玩的時候來找我就是。”我說。

陳溫玉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嘻嘻笑着收了下來,之後她自己再去操作,不過到最後也只有我抓起來了一個而已,剩下還有十來塊錢的硬幣,她收了起來,問她原因,卻是爲了下次自己偷偷再來玩。

裏開商場時接到陳紅軍的電話,接通後他直接問:“我妹妹是不是來找你了?”

我說:“是,別擔心,她也是我堂妹,不會傷害她的。”

陳紅軍瞭解我,自然知道我不會害陳溫玉,說:“我爸很生氣,晚上回來你送她回來吧,不然我爸可能會打她。”

我恩了聲,這麼可愛的小姑娘,要是是我親妹妹的話,我可下不了手,陳安青這也太嚴格了一些。

電話還沒掛掉,就見前面兩人正拉着陳溫玉往外走,立馬追過去,卻是陳靚和李審兩人,我攔住他們,問:“你們要做什麼?”

陳靚冷視着我:“我們陳家的家規,陳家後人不得與陳懷英一脈接觸,如果讓陳家其他人知道溫玉妹妹跟你在一起,下場很嚴重,你難道想害溫玉妹妹嗎?”

這兩人跟我都有仇,自然不能讓他們帶走陳溫玉,就說:“關你們屁事,小不點兒過來。”

小不點兒看了我幾眼,不知如何是好,我直接伸手過去將她拉了過來,而後準備離開這裏,陳靚氣急敗壞,在我身後撥通了陳家老人的號碼,將陳溫玉跟我在一起的事情說了。

陳溫玉很是緊張,我低頭笑着說了句:“別怕,一會兒我送你回去,他們不會打你的。”

陳溫玉嗯嗯點頭,捏着我的手稍微緊了些。

巴蜀瀕臨長江,江上游樂設施不少,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得帶她到處逛逛,江邊有一艘小遊船,只要交二十塊錢就能上去,每二

十分鐘小遊船就會起航一次,順着長江走一截兒,觀光週邊環境。

我和陳溫玉上船,船上已經有十來人了,因爲是遊船,護欄普遍較高,下方是不透光擋板,陳溫玉完全看不見,我就將抱了起來,看起了兩岸風景,問:“以前來玩兒過嗎?”

陳溫玉搖搖頭:“沒有。”

在這麼一天,我與她的隔閡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雖然不重,但是這麼託着確實有些手臂發酸,不過看她笑得這麼開心,便覺得值了。

一圈大概二十分鐘,返回岸邊需下搭板,陳溫玉本一直在前,原以爲不過就不到一米的路程不會出事,不過卻有兩個漢子往上一擠,將陳溫玉直接擠得掉落進入了長江之中。

我見後大驚,馬上跳入水中拉住了陳溫玉,不過正要把陳溫玉往上拉時,下方卻有另外一股力量正在拉扯着陳溫玉往下。

連我也被直接帶入了水底,場面雖然混亂,但我馬上意識到,這是遇到了水鬼!

水鬼跟吊死鬼一樣,都需要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

長江上每年死去的人成千上萬,總有那麼一兩個帶着怨氣變成了鬼,所以長江出現水鬼不奇怪,沿着長江一帶,有專門的撈屍人,他們處理水鬼最有一套。

猜到情況後,馬上憋氣潛入進去,順着陳溫玉手一摸,摸到了抓在陳溫玉腳腕上的那隻手,因爲水中不明情況,馬上喊出了胖小子,胖小子明白是什麼意思,直接一口過去,將那水鬼的手臂咬掉了,我馬上攬着陳溫玉上去,到了水面後上面幾人將陳溫玉拉了上去,做起了急救工作。

我隨後上去,將目光鎖定到了剛纔將陳溫玉擠下水的那兩人,他們已經上了岸。

我在這兒站了會兒,胖小子隨後返回了扳指裏面,陳溫玉這會兒吸進肺裏的水已經被弄了出來,我抱着陳溫玉上岸,徑直走向那兩人。

那兩人見我身材並不魁梧,所以並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陳溫玉剛纔被嚇得不淺,這會兒瑟瑟發抖,我說了句:“別怕,我在呢。”

說完到這兩人面前,問:“你們故意的?”

“不小心而已,人又沒事,你想怎樣?訛錢嗎?多少,開個價!”其中一較胖的人說道。

我冷笑了起來:“訛你們的命。”

說完擡頭一腳就將這人踢翻,再直接踢中他腹部,他滑入了江中,另外一人驚呆,馬上揮拳上來。

他們雖然練過,但是趕張嘯天差多了,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見他揮拳相向,一記絕陰撩戶腳過去,這人倒地,又被我一腳踢入了江中。

這兩人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光膀子的人,再加上這是在長江邊上,能猜測出他們是弄潮好手,下去撲騰一陣也就上來了。

不過這江水污穢得很,怕陳溫玉肺部感染,立馬打車送她去附近醫院,往窗子外看時,看見了陳靚和李審兩人離去的身影。

笑了笑,哪兒有這麼巧的事情,偏偏他們在的時候出事,長江那麼大,偏偏這個時候遇到水鬼,不過現在趕着去醫院,就沒跟他們理論。

到醫院只做了一些檢查,並沒有大礙之後才從醫院離開。

折騰一天,離開已經是夜裏十點多鐘,兩人都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準備打車送她回家,不過還沒上車,遇見一乞討的老人,陳溫玉將身上剩下的硬幣全給了老人,而後才心滿意足上車離開。

(本章完) 車上陳溫玉顯得很緊張,看着我說了句:“我們能不能不回去呀,我不想回去。”

我看她確實害怕,再加上那個家我也不想讓她回去,想了想給陳紅軍打了個電話,說:“你妹妹今天不回去了,讓她呆在我這裏。”

陳紅軍說:“可是我爸這兒……”

“明天我去跟他說。”我說。

只說了這事兒,並沒有徵求陳紅軍的意見,掛了電話對陳溫玉說:“既然你不想回去,我們就不回去了,去我們哪兒。”

讓司機轉道去了李琳琳那裏,李琳琳現在還沒回來,我們纔剛進屋她就發來了短信,說今天晚上陪她母親,不回來了。

陳溫玉今天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夜,不見她有半點緊張,洗完澡後一直坐在沙發上看卡通片,我已經困到不行了,問了她一句:“你一個人在這裏看,怕不怕?”

她嗯嗯點頭。

我只能在這兒陪着,不由吐槽起了這些少兒頻道,這麼晚還播放卡通片,這不是逼着不讓小朋友睡覺嗎,一直到凌晨一點多鐘,陳溫玉才終於拿着遙控器靠在沙發上睡着了,我靜悄悄將她抱進李琳琳房間,然後把謝嵐放了出來,笑眯眯說:“小嵐嵐,幫我看好她,哥哥給你介紹男朋友。”

謝嵐哪兒知道什麼男朋友,不過還是嗯嗯點頭,怕她在這裏守着捱餓,就給她點了幾支香燭才離開,回屋到了牀上就倒頭大睡,不過只在凌晨三點多鐘,謝嵐突然衝進來喊醒了我,說:“剛纔有人在窗子外面看。”

我立馬驚醒,起牀到了陳溫玉房間,從窗子口往下看了看,不見有人,又將胖小子放了出來,讓他去屋子裏四處找找。

胖小子才找沒多久,就說:“我聞道了今天那個水鬼的味道。”

我愣住,水鬼又叫水虎,我們那裏稱之爲河童,不過水虎只能在水中生存,怎麼可能會跑到岸上來的?

不過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跟胖小子說:“一會兒找到後,直接吃了他。”

胖小子齜牙一笑,恩了聲。

他咬掉了河童的一隻手臂,現在很容易就循着味道找到河童,我把張嫣喊出來,讓她看着陳溫玉,然後跟着胖小子一起下樓找了起來。

胖小子前面帶路,不一會兒就在廚房看見了那河童的蹤影,河童手臂被咬斷,現在還沒恢復,高度不過七十多釐米,外表模樣爲三四歲,見到我們後眼睛立馬變成了白色。

胖小子也在隨後把眼睛變成了白色,這倆小子見面二話不說,直接撲上去對咬起來。

本來兩人實力相當,但是河童適合在水中生存,上了岸戰鬥力大打折扣,纔沒幾下,胖小子又把他另外一隻胳膊咬斷了下來。

正要一口將他吞入腹中,我叫停了胖小子,問:“是誰讓你害人的?”

河童雖然要找替身,但是這麼巧就碰上了我們,要是偶然,我可不大信。

河童這會兒很是痛苦,我問話後他擡頭可憐兮兮看着我:“我只是想找一個替身而已。



我虎視了他一眼,然後對胖小子說:“吃了它。”

胖小子點頭恩了聲,早就準備磨刀霍霍向豬羊了,正要一口下去,水鬼馬上說:“我說,我說,是我家主人讓我下水拉那個女孩的,還說如果我不害死那個女孩,他就要打死我。”

“你家主人是誰?”我又問。

水鬼說:“我家主人是陳靚。”

陳靚竟然能收到一個白眼的水鬼,倒是小看她了,這河童坦白之後,我看了看胖小子:“吃了他。”

河童馬上大怒,眼睛竟然從剛纔的白色變成了紅色:“我都已經坦白了,你爲什麼還要殺我?就算你是玄術家族的人,隨意殺他人的鬼魂,況且還是我這個等級的,你就不怕惹來麻煩?”

我呵了聲,合着是在隱藏實力,本來是紅眼級別的,卻隱藏成白眼級別的,眼睛變成紅色的之後,一腳就將胖小子踹飛了出去。

而後狠狠說:“哼哼,真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子了?僞裝成白眼不過是想找到你警惕放鬆的時候,沒想到即便我坦白了,你也要殺了我,哼哼,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河童普遍都是三四歲的模樣,其實他們死之前很可能是幾十歲的大漢,有些心計。

說完腳猛地一蹬地,直接往我身上撲了過來。

我正要伸手抓過去,胖小子突然撲過來,將他直接撲到,胡亂在他身上撕咬了起來,而後河童發出慘叫聲,不過立馬就將胖小子提起來丟在了一邊。

起身就說:“我好歹是紅眼級別的,就算是在那些大的家族裏面,也得對我以禮相待,在我眼裏,你只是一個小屁孩兒而已,竟然讓我親自出馬。”

這河童語氣對我充滿不屑,雙手一舞,那斷掉的手臂竟然長了出來。

我笑了笑:“紅眼鬼,很厲害?”

“試試就知道了。”他說了句。

說完再次撲了過來,這次是直衝我腦袋來的,還沒碰到我,我一口氣吹了出去,他的臉上立馬開始潰爛,往後仰了過去,摔倒在了地上,慘叫起來:“你的氣怎麼跟別人的不一樣?”

我還想知道呢,走過去一腳踏在了他身上,說:“紅眼鬼就很了不起嗎?我連紫眼都見過,別說你一隻紅眼的。”

說完轉身對胖小子說:“去把我的金錢劍拿來。”

胖小子馬上屁顛兒屁顛而跑回我屋子裏,取來了金錢劍交給我,正要揮劍下去,這紅眼河童說:“你不能殺我,我是陳家的座上賓客,他們會找你麻煩的。”

“不殺你,他們也會找我麻煩。”我說。

這河童還不死心,繼續說:“你不是正統道門的人,你殺了我,陰司會找你算賬的。”

爲了讓他死的安心,拿出了陽間巡邏人的任令:“我是陰間委派的陽間巡邏人,有權力殺爲禍陽間的陰魂,你就是被我盯上的陰魂,現在可以死了吧?”

他面如死灰,猛地掙扎起來往門外衝出,張嫣這會兒突然從樓上騰身下來,站在了

門口,眼睛迅速變成了暗紅色,擋住了河童的去路。

鬼魂的重量只有幾十克,完全可以做到飛行,所以張嫣從閣樓上下來,我並不覺得奇怪。

河童見到張嫣,張嫣眼睛的顏色已經在開始漸變了,這次是真的把河童嚇到了,我這會兒說了句:“紅眼就很厲害了?竟然來這裏耀武揚威。”

說完拋出金錢劍,直接刺入了他的後腦勺,他隨後化作煙霧消失了,張嫣、胖小子、謝嵐都走了過來。

謝嵐到我面前時,我讓她過來:“過來我看看。”

謝嵐到我面前,她跟張嫣一樣是女魅,眼睛應該很難變色,不過她現在竟然在向藍色轉變了。

“你眼睛是什麼時候變色的?”我問。

張嫣這會兒走過來,一副大姐姐的模樣,將手搭在謝嵐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指了指胖小子,說:“剛纔他被河童打了,謝嵐看見,眼睛就開始變色了。”

女魅心裏沒有怨氣,就相當於人沒有好的靈智不能學習法術一樣,他們也很難變色,張嫣曾經看着我被打,身上怨氣增加,從而能力提升。

現在謝嵐竟然也一樣,笑着說了句:“胖小子,我把小嵐嵐送給你當媳婦兒好不好?”

胖小子一愣,馬上點頭:“好呀好呀。”

謝嵐在一旁滿不好意思,我和張嫣看着直樂,不過馬上和張嫣對起了眼,有研究說,對視得越久,就越有可能產生情愫,不過張嫣只在兩秒後就別過了視線。

回頭看,見陳溫玉站在閣樓上,呆呆看着下面,發自內心說了句:“你們好厲害呀!”

我笑了笑,走上閣樓問她怎麼起來了,她卻呆呆看着我:“爲什麼你這麼厲害,陳靚姐姐還說你是廢物。”

這個沒啥好解釋的,笑而不語。

之後在屋子裏收拾一下去才休息,次日早餐過後帶着陳溫玉前去陳家。

張嫣他們全都居於我扳指裏面,我牽着陳溫玉的手到了陳家,進入其中,陳紅軍、陳安青夫婦,還有陳靚,以及上次在靈堂遇見那人。

陳溫玉嚇得瑟瑟發抖,還沒進去就已經眼淚打轉了,我停下看了她一眼,說:“小不點兒,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的。”

陳溫玉嗯嗯點頭,我和她隨後進入了正廳裏,陳靚見到我們出現,很是詫異,她派出一紅色水鬼,這樣等級的,按理說我們不是對手。

沒看到水鬼回來,而我們出現了,肯定知道水鬼出了事,臉色鐵青。

紅色的鬼魂,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損失一個絕對相當於損失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財產。

我沒搭理她,陳安青厲聲說:“陳溫玉,你過來。”

我鬆開陳溫玉讓她過去,剛過去,陳安青就揚起了巴掌,而張嫣這時候已經過去死死捏住了陳安青的手腕。

鬼魂一般不可以碰到人,不過在身上戴着特質的符籙就可以了。

張嫣冷冷說了句:“碰她,你就會死。”

(本章完) 張嫣平時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很少見她說出語氣這麼堅硬的話來。

不過我這次來不是爲了打架的,沒必要弄得這麼劍拔弩張,就讓張嫣回來了,陳安青也沒有當着我們的面訓斥陳溫玉,現在不說什麼,不代表一會兒不說什麼。

況且陳家雖然沒落了,但是始終還是一個家族,就我和張嫣這幾個人,是對付不了的,我們也要挾不到他們。

陳靚在旁邊哼哼說了聲:“裝。”

我上次來巴蜀,陳靚這賤人就一直和我作對,今天竟然還準備用紅眼水鬼害命,這引起了我的怒火,她一開口,我直接過去一巴掌就把她甩倒在地,她捂着臉詫異無比,突然跟瘋了一樣衝上來:“我要殺了你。”

我再一腳把她撂翻,說了句:“要不要我把今天水鬼的事情告訴給大家?”

雖然陳安青對陳溫玉很嚴格,但是好歹是他女兒,如果知道陳靚想要害她的性命,陳靚承受不起陳安青的怒火,立馬閉嘴了。

陳安青不知我們說什麼,不過重點在陳溫玉身上,就說:“陳浩,你護得了她一時,護得了她一世嗎?”

我呵了聲,這還是父親嗎?哪兒有父親說出這樣的話的。

不過早就做好準備了,笑了笑說:“你不敢動她,今後也不敢動她。”

陳安青不屑一笑,對我的話滿是輕視,他是陳溫玉的父親,想對陳溫玉做什麼就做什麼,確實輪不到說什麼。

我從身上拿出了那紙城隍的任令書,彎腰交給了陳溫玉:“小不點兒,這個給你。”

陳溫玉不知這是什麼,接過後看了看,我牽過她小手,取出一根桃木籤戳破她手指,滴上一滴鮮血上去,這別墅馬上陰風陣陣。

在場所有人都很是詫異,不一會兒外面就有一隊陰差走了進來,看到陳溫玉手上的任令書,愣了一下,馬上上前說:“巴蜀陰差,見過城隍爺大人。”

陰差們雖然詫異陳溫玉的年齡,不過她手裏的任令書卻是真的,況且任令書已經滴入了鮮血認主了,就相當於在陰司的官職簿裏寫下了名字,現在就算這任令書被別人拿去也沒什麼作用,即便毀掉了,陳溫玉還是城隍。

聽見陰差叫陳溫玉城隍,陳安青和陳靚以及陳紅軍等人都震驚不已。

就算是現在整個陳家,也不如這個城隍爺的位置值錢,我一出手就拿出這任令,他們都吞了口口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陳溫玉也非常不解,我摸了摸她的頭說:“以後你就是城隍爺的,以後你們家沒人敢對你怎麼樣了,想來找我的時候就來,我隨後都歡迎你。”

陳溫玉雖然什麼都不懂,但是聽見我這句話,還是噗嗤一聲哭了出來,而後撲過來嚎啕大哭,在前面等

候的陰差詫異得很,我說了句:“她雖然是奉川的城隍爺,但是你們也要好好看護她,可別讓她受了什麼委屈。”

見城隍爺跟我這麼親暱,他們自然認爲我也是什麼大人物,連連點頭:“那是自然的,大人請放心。”

直接叫上大人了,我也憑藉陳溫玉富貴了一把。

城隍爺在各地都通用,官大一級壓死人,在何處都能行得通,即便不是本體的,陰差也要敬畏。

當初張嫣吞噬了一個土地爺,那只是一個代職的城隍,就被陰司追殺。

要是陳家的人敢直接爲難陳溫玉,怕是陰司絕對不會同意的。

但是他們現在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爲什麼我會有城隍爺的任令書?而且還隨隨便便就交給了陳溫玉。

能任命城隍爺的,只有司殿,甚至司殿以上的任務。

陳紅軍斷斷續續問了句:“你……你是司殿嗎?”

我笑了笑:“不是。”

陳溫玉壓抑了很久,一哭起來就收不住了,我聽着也有些揪心,任由她哭泣,這幾個陰差在旁邊問了句:“城隍爺大人這是怎麼了?”

電梯上不去,我們只能步行往上走一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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