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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毛小道伸手接了過來,給上面隱隱的雷意給刺激到,皺着眉頭說怎麼回事?

我說這劍鞘是我們得到了一極品雷擊木後製作的,它可以給我的破敗王者之劍溫養雷意,塑形是我做的,上面的法陣是屈胖三布的,不過還留了一部分空白的地方,說是準備找一位符籙高手來提高一下——我也是傻比了,這天下間,想來想去,符籙之道,你稱第二,有誰敢稱第一呢?

聽到我介紹起這劍鞘的來歷,雜毛小道不由得見獵心喜,說那好,東西你給我,我研究研究,明天早上給你答覆。

陸左說幹了幾天路,今天大家也累了,早點兒休息,明天我們聚在一起,商量一下,到時候弄點兒東西出來,然後換一些貝幣,一邊等候神池宮宮主的召見,一邊弄點兒外快,大家有意見麼?

我們都搖頭,說沒。

陸左說那行吧,各自散了吧,都困了應該。

我跟着屈胖三回到了房間裏來,不過還是感覺有一些興奮,想起聚集這麼多的頂尖高手來,共同製作出一樣東西,那玩意兒拿出來賣,豈不是瘋了?

那得有多少人要來搶啊?

我忍不住心中的興奮和激動,跟屈胖三聊起了此事來,商量着準備弄點兒什麼東西,是上一次的八方來風塔和紅豆相思木呢,還是換點兒花樣?

結果我的興奮並沒有引起屈胖三的關注,這傢伙幾乎是沾牀就睡,根本不聽我的嘮叨。

我沒有了人溝通敘話,卻依舊有些激動,浮想聯翩。

想一想,當初民國時期的天下三絕,那是李道子、洛十八和屈陽,而雜毛小道是符王李道子符籙之道的親傳門徒,陸左是洛十八的傳承,而屈胖三更過分,他丫根本就是屈陽本尊……

這三個傢伙湊在一塊兒,鼓搗出來的東西,那得有多讓人激動啊?

只可惜這些傢伙卻沒有一個興奮,風輕雲淡得讓人鬱悶。

一夜無話,我次日早早地就起來了,來到了院子裏練了一會兒功,渾身熱氣騰騰的,這時雜毛小道打着呵欠走了出來。

我趕忙上前,說蕭大哥早。

雜毛小道撇了一下嘴,說早什麼早啊,我昨天一晚,根本沒睡。

我一愣,說啊,怎麼回事啊這是?

雜毛小道手一抓,將那劍鞘扔到了我的手中來,說道:“你小子挖的坑,現在裝什麼無辜?你自己看看吧,我昨天夜裏,通宵琢磨了一夜,給你在劍鞘的空白之地,因地制宜地畫下了八種符籙,分別是封魂符、斫龍符、釋艮符、鬼門符、十八冥丁符、金剛牆符、青龍赤血符和遽魂符,這八種爲茅山祕符,各有妙用,你仔細溫養,日後定有好處。”

我接過了那劍鞘,仔細打量,發現劍鞘之上,有用硃砂以及各種說不清楚的顏料在上面勾勒塗抹着,十分玄妙。

我瞧不懂這諸多法陣的區別,但是手握在那雷擊木劍鞘之上,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從遙遙虛空宇宙之間傳遞而來,彷彿成了勾引天地的橋樑一般。

這種感覺,簡直是太妙了。

我拿出破敗王者之劍,收入劍鞘之中,拱手說道:“蕭大哥,多謝了。”

雜毛小道擺了擺手,打着呵欠說道:“好久沒有耗費這麼多精神了,我得去補一覺,除非是衛木的母親,神池宮宮主召見,要不然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吵到我。”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可是我堂哥說今天早上商量賺錢大計呢?”

雜毛小道擺了擺手,說給我提供足夠的制符材料即可,這東西小毒物懂的,讓他幫忙搞,至於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他說罷,回到了房間裏去,過了沒多一會兒,我便感覺到有隱隱約約的呼嚕聲傳來。

雜毛小道何等人物,結果給這劍鞘弄成這般疲憊,顯然是精益求精,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神,我心中感激,而隨後陸左起牀,出來找人,我把雜毛小道的情況告知於他,陸左沒有多說什麼,說讓他睡吧,我們今天出去找材料。

上午十點多,屈胖三方纔醒過來,然後給我和陸左拉着離開了客棧,在神池宮四處閒逛,找尋制器的材料。

和東海蓬萊島一樣,神池宮也分外城和內城,內城是如同衛木這般地位甚高的豪門子弟和長老的居所,位於湖心的一處巨大島嶼之上,有一條寬闊的橋樑一直相連,而外城則是如同古代的一處城鎮一般,有着各種各樣的店鋪和民居,不過最主要的則在靠近湖邊的一條大道之上。

這大道上,有許多制器、煉器、符籙、丹藥、藥鋪以及法器成品等店鋪,而且瞧那模樣,大部分都是有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歷史。

不過因爲要準備三天後貿易大會的緣故,好多店面都在積極準備,並沒有什麼值得一觀的好東西。

不過我們這次過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尋材料,所以倒也沒有什麼太多的遺憾。

轉悠了小半天,一直到下午的時候,我們終於用衛木給我們的五百貝幣,買了一方小葉紫檀、巴掌大的一塊陰沉木和一整段肌理致密的陰乾雞翅木,五顆品質一般的雞血石和一大片雜質較多的和田玉,另外還陸左和雜毛小道需要的材料若干。

經過了一系列的砍價和交流,陸左將那五百貝幣花得一分不剩,弄得回程的時候,屈胖三吵着要吃雞腿,結果衆人囊中羞澀,根本就買不起。

屈胖三的臉都垮了,說連吃的都沒有留,那我們總不能餓着肚子幹活兒吧?

陸左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說呃,這個啊,剛纔忘記這一茬了。

我在旁邊說道:“沒事兒,我這兒還有一部分泡麪和壓縮餅乾,回頭找客棧要點兒熱水,湊合對付幾天應該沒問題……”

這會兒的屈胖三已經膨脹了,以前愛泡麪愛得要死,現如今卻視之如仇寇,堅決抵制。

還沒有等我感慨人心不古,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找我們,自言是雪山未來主的屬下,特地過來遞請帖的。

陸左接了過來,打量了一下,然後對那人笑了笑,說好,我們會準時參加的。

那人拱手告辭,而陸左則將請帖在屈胖三跟前揚了揚,說你不是想着沒飯吃呢,這不,有人過來請我們吃飯了。

屈胖三說誰啊?

陸左說天山神池宮的宮主衛神姬,她在我們昨天吃飯的那饕餮酒樓請我們吃飯,怎樣,去不去啊?

屈胖三趕忙舉手,說去啊,當然去。

陸左點頭,說對,去把老蕭叫起來,我們今天好好表現一下,看看能不能說服對方。 我們前來天山神池宮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見陶地仙一面,而賺錢購買法器,只不過是順勢而爲,捎帶手的東西。

大家的思維都是極爲清晰的,絕對不會做捨本逐末的事情,所以一聽到這個消息,我們立刻就忙碌起來,將採買的東西給放好,然後準備好前去赴宴。

結果屈胖三說這些東西可是我們發家致富的手段,客棧這裏人來人往,剛纔過大廳的時候,瞧見好些個眉眼不善的傢伙,若是給人偷了去,那我們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這般說,他提出來,說由他來看管東西,讓我們自己去便是了。

他顯然是害怕什麼。

陸左看了被叫醒來的雜毛小道一眼,後者點了點頭,他沉吟一番,說你剛纔不是還吵着餓麼,有免費吃的,咋又退縮了呢?

屈胖三涎着臉,說所以說你們吃完了,記得打包回來吃嘛。

陸左翻了一下白眼,說我們過去,是別人請客,咱連吃帶拿的,有些不太好吧?

屈胖三理所當然地說道:“有什麼不好?你就說家裏面還有個小傢伙餓着肚子呢,於心不忍,要是那傻小子衛木機靈一點兒,說不定還能再給一些貝幣呢,你說對不?”

陸左沒臉地捂着額頭,然後說道:“那行吧,讓朵朵陪着你。”

朵朵生性安靜,也不願意去參與什麼宴席,接受了這安排,而屈胖三則是有些喜出望外,嘿嘿笑,然後招呼我將兜裏面的乾糧全部都掏出來,在我們打包回來之前,他先請朵朵吃頓泡麪,填一頓肚子。

我說我去也沒有用,要不然就留在這裏,幫忙先把這些東西弄出來吧,時間有限。

陸左伸手過來攬我的肩膀,說別啊,去長長見識也是不錯的……

我們離開客棧,然後緩步而行,此刻夜幕初上,神池宮外城之中一片華彩,除了那種晶瑩剔透的華貴水晶之外,這兒的建築多喜歡用那木材,行走其間,頗有一種穿越回古代的感覺。

從客棧趕到饕餮樓會所,差不多用了一刻多鐘,路上陸陸續續看到一些非神池宮的外來行商。

之所以明白這些人的身份,是因爲他們大部分人都帶着白色的面具。

神池宮對於此有着比較寬鬆的態度,基本上用發的那玉牌來識別對方,而這些人並不願意旁人知曉自己神池宮代理人的身份,所以很少有人如我們一般,直接暴露出自己的本面目。

事實上,陸左和雜毛小道都是戴了人皮面具的,而我則是稍微弄了一下,變得不太像我自己。

所以那白色面具就沒有戴着的必要了。

抵達了饕餮樓,我們將請帖遞給了迎賓,對方打量了我們一眼,然後微微一笑,帶領着我們朝頂樓走去。

一路走,最終來到了天海閣的旁邊。

天宮閣,饕餮樓最尊貴的包間。

迎賓告訴我們,說主家已經到了,讓我們直接進去便是了。

我、陸左和雜毛小道三人跟隨着迎賓往裏走,瞧見寬敞的包廂之中擺件堂皇,而有一個女子則站在了對面的窗邊,穿着明黃色的宮裝,露出一抹滑如凝脂的香肩出來,憑空多出了幾分美豔之色。

這人便是天山神池宮的宮主衛神姬?

看背影年紀應該並不算大啊?

我打量了一下週圍,發現房間裏就只有一個女人,衛木也沒有在這裏面,有些詫異,而這個時候,那迎賓卻開口說道:“蒺藜公主,您的客人已經到了。”

說話間,那女人卻是轉過了神來,笑吟吟地朝着我們望了過來,我這才發現對方並非我們想象中的神池宮宮主,而是昨日與衛木險些爭端的那個女子。

蒺藜公主。

怎麼是她?

我打量了一眼雜毛小道和陸左,發現他們的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並不驚訝。

都是老狐狸。

我也是故作鎮定,站在了兩人的身後,瞧見那蒺藜公主走到跟前來,笑吟吟地淺淺一禮,然後說道:“很抱歉,用這種方法引兩位前來,實屬無奈,只是怕兩位看不起小女子,不肯赴宴而已;還望兩位譽滿天下的英雄,不要怪罪小女子纔好……”

呃,兩位英雄?

得了,在人家眼裏,我特麼根本就不是一人啊?

我心中吐槽着,不過也知曉了請我們過來的人,並非是神池宮的宮主衛神姬,而是這位不知道什麼來歷、竟然敢跟雪峯未來主頂牛的蒺藜公主。

面對着這個頗有心計的女子,陸左顯得很平靜,說怪罪倒談不上,只不過有點兒疑惑而已——你我並無交情,蒺藜公主爲何要請我們過來赴宴呢?

蒺藜公主笑了,說陸左、蕭克明兩人大名,譽滿天下,小女子也是如雷貫耳,所以就想見一見兩位,以解傾慕之情。

說罷,她舉手說道:“請入座。”

陸左和雜毛小道並不介意,大方地入座了去,而我也跟在旁邊,敬佩末座。

這時有人過來上茶,蒺藜公主說道:“阿木那笨蛋太小氣了,招待貴賓,卻用尋常茶葉——這是我天山神池宮最爲著名的雪蓮冰茶,提神養顏,平心靜氣,效果十分不錯,諸位嘗一嘗。”

她笑顏如花,再加上人長得明麗嬌豔,倒也讓人生不出討厭的想法來。

我們端起茶盞,稍微飲了一下,頓時覺得茶香四溢,又有一絲莫名的甜苦之意,在舌尖流連,讓人的心神莫名就是一鬆。

好茶。

我雖然品不出什麼味來,喝茶如牛飲,但卻也知道這茶的珍貴之處。

茶方喝罷,那菜便陸續上了過來,我打量了一下,瞧見人家這菜式,應該比衛木宴請我們的那一頓檔次要高過好幾倍。

這位蒺藜公主,當真捨得下工夫。

然後還有酒,這酒的包裝可比之前那瑤池玉液要厲害許多,竟然直接是一玉質的酒瓶,能夠用這樣的包裝,說明人家的這酒,必然是價值千金的。

果不其然,她給我們介紹,說是頂級的瑤池玉液原漿。

嘖、嘖……

待服務員離去之後,蒺藜公主親自給我們斟滿了酒,然後舉起了酒杯來,說道:“第一次跟兩位心中的偶像喝酒,着實有些激動,這一杯,敬在天山之戰力挽狂瀾的兩位。”

衆人飲了,她又斟酒,然後舉杯說道:“兩位第一次來我神池宮,作爲地主,我再敬兩位一杯……”

這個時候,陸左卻沒有端杯子,而是伸手攔了一下,說道:“公主,且慢。”

蒺藜公主雙眼彷彿能夠說話一般,盯了陸左一眼,然後說道:“爲何?”

陸左說無功不受祿,您這般厚愛,讓我們兄弟幾人着實有些不安,我不習慣拐彎抹角,你用這樣的手段將我們請過來,自有用意,還請如實相告,免得我這邊筷子不敢提,酒也喝得不痛快,你說是不?

他說話不卑不亢,盡顯大家風範,那蒺藜公主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又擡起頭來,笑了笑,說小兒女手段,倒是讓大家見笑了。

說罷,她斟酌了一會兒話語,然後說道:“幾位可別誤會,我只是聽說兩位蒞臨我天山神池宮,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我這邊會盡量出手幫助……”

陸左眯着眼睛,卻並不說出真實的目的來,只是笑了笑,說聽說神池宮的貿易大會天下聞名,又有許多好貨,特地過來見識一二。

哦?

蒺藜公主笑了,說簫掌門的符籙之道,天下聞名,世間魁首,若是能夠出手,想必會大放異彩。只不過以您的身份地位,擺攤賣貨,實在委屈,我父親名下的天一閣,是神池宮一等一的商家,您若是有些作品,我代表他以市價收購,你看如何?

雜毛小道哈哈一笑,自謙地說道:“些許名聲,都不過是同行之間的相互吹捧而已,符籙之道,在於靜氣凝神,我這裏作品不多,就不露醜了。”

蒺藜公主伸手一掏,摸出金絲秀囊來,放在桌上,說道:“我這裏有一萬貝幣,且當做定金,如何?”

喲呵……

說到闊氣,還是這位蒺藜公主出手大方,衛木給了五百,她就直接給出一萬,這是要砸死人的架勢啊?

不過越是如此,越讓陸左和雜毛小道生出驚疑之心,兩人連忙找了一個藉口,拒絕了此事。

那蒺藜公主倒也豁達,我們不願,她也不逼迫。

當下便是喝酒聊天,談些風月,不過大家的酒興並不高,沒一會兒飲宴便結束了,我們起身告辭,望着那滿桌子的佳餚,許多都沒有動過幾筷子,我也沒有提出要打包。

離開了饕餮樓,行於路上,陸左微微一笑,說這個女孩子倒是挺有趣的啊。

雜毛小道也笑了,說年紀不大,心眼不小。

我有些疑惑,問到底怎麼回事啊?

這時不遠處走來幾人,爲首的卻正是雪峯未來主衛木,陸左笑了,說這事兒我們都說不得準,還得這當事人來說明。

雙方碰面,衛木走到我們跟前,匆忙說道:“我剛纔去客棧找你們,他們說有人發請帖,以我母親的名義讓你們去饕餮樓赴宴,到底怎麼回事?”

陸左笑了笑,說不是你母親,其實是蒺藜公主。

衛木一臉駭然,說怎麼是她? 陸左說怎麼不是她?

衛木臉色惶惶,彷彿遇到了什麼不可估量的事情,我們都爲之詫異,問這是爲何。

他猶豫一會兒,還是告訴了我們:“這蒺藜公主,她是我未來的媳婦兒。”

啊?

我們都爲之一愣,隨後雜毛小道大笑了起來,說阿木,那女孩兒看起來可是比你大上一些啊。

衛木苦笑,說可不是麼,不過我外婆卻還是堅持讓她在我成年之後,與我成親,而且她跟我母親還有約定,說在這期間會考察我和她,誰若有才幹,誰便是未來的神池宮宮主,而另外一人則專心傳承血脈便是了。

啊?

我當下就是一愣,忍不住問道:“這蒺藜公主到底什麼來頭?”

衛木說她父親是我外婆夫家的侄子,當初我外婆夫家舉起叛變,唯獨她父親旗幟鮮明地站在了我外婆這一邊,對於這件事情,我外婆一直記在心上,而蒺藜公主自小便十分乖巧,頗得我外婆歡心,所以方纔會有這樣的狗屁約定。

呃……

我心中疑惑,這衛木所說的外婆夫家,不就是他外公麼,但爲什麼會用這麼古怪的一詞語,來代替呢?

不過天山神池宮乃極爲神祕之地,這種古怪規矩也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再說了,據說天山神池宮的此任宮主和前任,皆爲女人,或許這也是傳統。

這會兒我們終於明白了蒺藜公主出面拉攏我們的原因,原來是爲了與衛木競爭。

她估計是以爲我們是衛木的外援了,所以纔會如此。

她若是知道我們過來,是爲了見上陶地仙一面,只怕不知道該如何想……

衛木問我們,說她找你們,可是知道了陸兄和蕭兄的身份?

陸左點頭,說對。

衛木緊張地說道:“可談了些什麼?”

陸左說她提出由她父親的天一閣來收購老蕭所制的符籙,並且還拿出了一萬貝幣的定金,不過給我們拒絕了。

聽到這話兒,衛木有點兒不好意思,說各位,我自小不管俗物,零花錢也有限,所以……

他窘迫起來的樣子十分好笑,我們都忍不住笑出聲了,陸左說道:“好貨不怕沒人買,我說過,你給的錢,我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而且我們還會大賺一筆的,這點兒本事我們都有,你不用太多擔心——所以錢是收買不了我們的。”

衛木說我倒是認識幾個大商家,你們若是有東西出來,我可以幫你們推薦一下。

我們都笑,又聊了幾句,衛木說道:“既然這事情蒺藜知道了,我母親估計也會得到消息,而我外婆雖然在百丈冰窟,但想必也不會太晚,這事兒我得提前做一些準備,免得她們到時候知道了情況,而不是我彙報的,會比較被動……”

雜毛小道這個時候嚴肅起來,說阿木,除了我師父之外,你母親和外婆有沒有別的原因,對我茅山宗不待見?

衛木回憶了一下,說我從小的時候,見過幾次有人在我外婆面前提起茅山宗,她發火時的場景,所以,我覺得這事兒應該是由來已久的……

雜毛小道沉思了一下,說阿木,對待家人,坦誠最重要,如果沒有什麼好辦法,你最好跟她們直說。

衛木點頭,說我自有辦法,不用介意。

“張理事,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這位是狼神門下的兀逐宗師,一手蒼狼神功霸道無比,你不會想試試吧。”唐天賜陰森森的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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