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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理事,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吧,這位是狼神門下的兀逐宗師,一手蒼狼神功霸道無比,你不會想試試吧。”唐天賜陰森森的介紹道。

張大靈搖頭冷笑了一聲,閉上雙眼張手道:“唐爺,既然你執迷不悟,張某也就不再說什麼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否笑到最後。”

他雖然已經算是天師,但要論生死之戰,是遠遠不如近戰宗師的,尤其是漠北狼神門下這種霸殺宗師,索性也不去爭這個長短了,他更好奇的是,唐天賜這齣戲要怎麼唱下去,如何在短短兩個小時內,扭轉江東大局。

“我會讓你死個明白,帶下去,先好生伺候了。”唐天賜一把揪住張大靈的衣領,陰森笑道。

張大靈大笑了幾聲,任由被兇狠的秦幫弟子給推搡了下去。

他笑自己太過愚蠢,居然還在替唐天賜這種人着想,哪曉得人家早已是狼子野心,亮出了屠刀。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秦侯還在西州尚不知內情,眼下唯有祈禱上天,能讓這位聰明絕頂的王者,察覺唐天賜背後的陰謀吧。

……

秦羿剛回到西子湖別墅,蒹葭焦急的迎了過來:“無名,這個電話一直在響,我又找不到你人,你快接吧。”

秦羿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到了僻靜處,一接,裏邊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喂,是秦先生嗎?老闆讓我告訴你,北方有批上等好貨一個鐘頭前已經發往蘇城,價格不便宜,希望你準備好充足的資金!”

“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準備好錢,老闆讓我提醒你,這筆買賣要砸了,你以後這生意就沒法做了。”

“好自珍重吧!”

那人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羿掛斷電話,神色凝重了起來。

電話應該是燕北陽打來的,這是他們約定的說話方式,北方來人了,走的是蘇城!

秦羿對蘇城並不陌生,當初火荒軍團從北方而來,就是走的那條專線!

如此推算,對方來的肯定不是某一個人,而是特大兵團作戰!

這是要徹底把他給端了啊!

難道這就是晁霸說的大動作?

還有一個小時,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想到這他立即給張大靈打了電話,卻發現手機早已關機,心知必定是內部已經出事了!

不過不重要,只要穩住了基地,核心力量還在,就沒人能動他的江山。

想到這,他給劉國忠快速打了過去,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話。

一級備戰,基地、宋公館!

掛斷電話後,他仍是有些心神不寧!

直覺告訴他,這是燕家針對八爺後的一次報復性打擊,來人絕不會是上次火荒軍團可比的!

“蒹葭,立即隨我趕回江東!”秦羿打定了主意,不假思索道。

林蒹葭沒有多問,西州沿途的路口全都被戒嚴了,不過這對秦羿來說,沒有任何阻礙,他揹着林蒹葭就像是一道閃電,快速的在山嶺中穿梭着,以最快的速度往石京趕了過去。

……

大秦基地內,劉國忠按響了一級警戒的按鈕,滴滴的尖銳之聲,劃破了夜空。

黃耀東這會兒正在巡查軍營,一聽到警報,豎起耳朵一辨,心下大驚。

要知道這可是侯爺設定的警報,鈴聲與尋常演練的不同,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是決不會響的。

“一級戒備,一級戒備!”

“全體校場集合!”

黃耀東發出驚天怒吼。 所有的士兵驚醒了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往基地的廣場匯合!

到了廣場,文玄、劉國忠、諸良臣那位軍團長官,穿上了黑鐵戰甲,腰懸寶刀,全副武裝已待。

“接到秦侯命令,北方有未知勢力已到達蘇城,欲對我部發起毀滅性偷襲!”

“二郎們,練兵千日,用在一時,隨我前往三津口,狙擊敵人!”

劉國忠下令道。

“國忠,爲什麼要選在三津口,蘇城來的話,不應該是走玉溪嗎?”褚良臣有些不解道。

“這是侯爺的指示,咱們只需照做就是!”

“另外,文長官,石京城那邊如何了?”

劉國忠沉聲道。

“你放心,我已經通知了宋夫人,他們那邊的防衛措施很嚴格,不會出什麼問題。”文玄道。

“那好,二郎們,出發吧。”

劉國忠跳上幽冥馬,當先打馬狂奔而出。

大秦基地如今算上孔小北、顧青山等新生軍,已經有足足七個軍團,其中黃耀東與宋彪領的一二兵團有三千人,其他五個各兩千人,共計一萬六千人,所用的裝甲、武器全都是莫氏工匠以劍島最好的玄鐵打造,專門的煉器大師符文加持,裝備絕對是上等。

其中劉國忠等主帥還每人身披着蛇蛟內甲,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支很難被摧毀的軍隊!

……

蘇城北山中!

一個光腳披髮的中年人嘴裏叼着一根野草,哼着燕京花間小巷裏的豔曲,蹲在地上觀摩着地圖,在他的身後站着的是以李冰爲首的蠻荒七大軍團長與上萬名士兵。

“噗!”

中年人吐掉口中發苦的野草根,一捋頭髮,雙手叉腰,仰天望着月亮發起了呆來。

此時,他那張臉現了出來,他的輪廓不如八爺俊美,但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養眼,有一種莫名的親和感,尤其是那一雙電力十足的清澈桃花眼,任何一個女人見了他,都會怦然心動!

他這一望就是好半晌,眼看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身後的軍團長與士兵們不禁有些不耐煩了。

“燕大人,燕大人!”

“您到底瞧出個名堂沒有,這仗到底怎麼打,還能不能打,你倒是給句痛快話。”

“不能打,我等弟兄立馬回家睡覺去。”

“能打,你就給個說法!”

洪荒軍團長李冰手上託着厚重的牛頭盔,冷聲不悅道。

李冰對這位新派來的外門執掌者那是相當的不滿,原本以爲八爺死後,會派一個精明強幹的人來,哪曉得武神親自指派了這個京城有名的花花大少燕柳來統帥外門。

更要命的是,燕柳剛一到,外門就接到了武神的命令,立即攻打江東,務必一晚上的時間滅掉秦侯!

李冰實在想不出來,這個花花公子怎麼帶領他們跟秦侯這種絕世人傑鬥!

要知道當初八大軍團之一的火荒軍團,一頭扎進江東,就再也沒有了迴音,指望這種統帥,靠的住嗎?

“噓!”燕柳豎起手指吁了一聲,然後又望了一會兒,良久才摸出金色的小酒壺,喝了幾口,砸吧嘴道:“好了,月亮已經告訴我這仗怎麼打了。”

“月亮告訴你怎麼打?我說燕帥,你是不是喝醉了!”武荒軍團長張嘯風冷笑道。

“我這輩子還從來沒醉過,月亮兄,多謝了,你先下去歇歇吧。”燕柳對着月亮一拜,頓時也不知哪來的黑雲遮住了蒼穹,天地間霎時一片漆黑。

“這……”李冰等人紛紛大驚,以法遮月,這得多大的本事。

“嗖!”

燕柳隨手一揮袖子,那月亮卻又出現在了河水中,天上無月,水中卻是亮若白晝,然後他慢條斯理的在石頭上攤平地圖道:“李冰,你有什麼看法?”

李冰此時爲他神妙之法震驚,態度和緩了許多,平靜道:“有關攻打江東,八爺生前曾仔細研究過,我們認爲兵貴神速,這次是絕密出行,應直取玉溪後山,穿入大秦基地,趁亂斬殺破壞軍營!”

“一旦摧毀了秦賊的基地,剩下的秦幫弟子無疑是烏合之衆!”

“我部得到了好消息,秦幫上下,目前還無人知道咱們南下的消息,秦侯本人並不在石京城!”

“只要咱們拿下基地,以基地設防,同時冀中、豫南、皖南等大軍與武道界諸雄,會在一日內趕到石京,到時候秦侯就算是抽身回來,也無力迴天了。”

李冰分析道。

“基地,你們是拿不下的,裏面有七大軍團,一萬多號人,他們對秦侯有着絕對的忠誠,必定死戰,咱們人生地不熟,必遭反噬。”燕柳搖了搖頭道。

“不敢打?好,那你說咋辦?”李冰忿然道。

外門多次參加過國外的內戰,是有一定經驗的,士兵們極其好武,聽燕柳這麼一說,心裏更窩火了。

“我意走三津口,經烏衣河南下,取了宋公館與秦幫總堂口,先亂了他們的陣腳,拿下重要的籌碼!”

“一旦秦侯亂了分寸,各位將軍再分撥進行進攻,從而抓他漏洞進行突襲!”

“咱們要一點點的撕碎這頭龐大的地頭蛇,而不是一味的死戰!”

燕柳一改不羈之態,神色肅穆道。

李冰等人聽他說的似乎有幾分道理,互相看了一眼後,點頭冷哼道:“行,那就按你的法子打,實在不行,就回外門,再調個能打的來。”

“你們以爲還有退路嗎?”

“我來時接到了燕禛的傳旨,要麼在江東立足,要麼死在江東,回去?下輩子再想吧。”

燕柳冷笑了一聲,跳上白馬,舉鞭喝道:“聽我令,向三津口進發。”

從他接到武神的令起,燕柳就知道,八爺死了,下一個該輪到他了。

燕家真正的能人,可撐大局的有四人,分爲兩代。上一代是他和燕八,下一代是東陽、南陽兩位少主。

燕八掌控外門多年,就算是沒有無名搶婚,他也必死無疑!

因爲武神已經開始爲他的兒子上位鋪路了!

燕柳早看穿了武神的帝王心術,當年滅掉楚家後,就不再擔任一切職務,每日花天酒地,以此來消除武神的戒心,好求條生路。

然而,沒想到還是未能逃過這一關!

燕九天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清除他這位當年並肩滅楚的老弟兄了,也只有燕九天等少數人知道,他燕柳的一身齊天的本事有多可怕。

這是要借秦侯的手來除他,若是燕柳勝了,除掉秦侯,自然是南北一統有望。

若是滅不了,被秦侯殺了,也正中武神下懷,橫豎就沒有他的活路。

只是武神令下,燕柳明知是條死路,也唯有硬着頭皮走下去。

因爲那些抗命的人,下場比死更慘上一萬倍!

永遠不要挑釁武神,這是燕家人最起碼的準則! 燕柳確實是難得的人才,有智謀,有才華,大軍被他分爲了三路。

三個軍團調去了攻打馬莊,兩個軍團在馬莊與基地的半路設防,洪荒、武荒兩大兵團則挑選出三百精銳,隨他由三津口祕密前往石京偷襲宋家,剩下的人則明着由三津口出發,明攻江東!

“燕帥,你讓老子手下的人,明着去打,那不是送死嗎?”李冰站在三津口,眺望遠處夜色下的石京,冷冷問道。

“沒錯,燕帥,你可得考慮清楚了,這些都是跟隨我們出生入死多年的弟兄,我既然把他們帶來了,就要確保他們的安危!”武荒軍團長張嘯風附和道。

“你們說對了,他們就是去送死的!”

“戰爭傷亡是必有的,但能不能取勝纔是關鍵。洪荒、武荒兩大軍團的戰鬥力最強,就算是以一敵二,也可激戰半天。這就給我們佔據宋家贏得了時機,同時另外的五個軍團,便可從容進行偷襲、迂迴切割等戰術!”

“他們必須死!”

燕柳喝了一口酒,望着那些雄赳赳沿河而上的士兵,平靜道。

“你,你讓我的人去送死?這仗老子不打了!”張嘯風一甩馬鞭,怒吼道。

“放肆!”

我真的不想當醫生了 “亂我法令,當我不敢斬你嗎?”

向來溫和的燕柳突然臉色一沉,怒吼之餘,拂袖一揮,唪唪!面前一塊大青石攔腰而斷!

“老張,先不要急,只要能打勝仗,拿下江東,這些弟兄死了也值。”

“但要拿不下來,回頭我們再一起跟他算總賬。”

李冰勸道。

張嘯風咬了咬牙,最終悶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大軍按照指令進發,燕柳親自領隊,自三津口化整爲零,潛入了烏衣河邊,此時,已經是半夜三點多了,不過由於月亮爲烏雲遮蔽,四周一片漆黑,正是偷襲的好時機。

“燕帥,看到了嗎?那就是宋公館!”

“宋家是秦侯孃家大族,其中他的母親便常駐於館中,只要能拿下他們,秦侯必然束手就擒!”

一個隨從指着遠處一座輝煌的公館,小聲道。

“嗯,聽我令,往公館進發,記住了,能不殺人,決不許動刀兵!”

“誰要敢亂殺無辜,我要誰腦袋。”

燕柳叮囑了一句,貓着身子剛要走,砰砰幾聲巨響,打破了夜空的寂靜!

“怎麼回事?哪來的炮響?”張嘯風問道。

“好像是三津口方向,那……那是什麼?”李冰指着夜空中如同流星一般墜落的火球,驚然問道。

每當有火球墜落,巨響之餘,大地就會莫名一顫,緊接着便可見三津口燃起了沖天火光。

“燕帥,我是二軍團副指揮,我們在三津口東安遭到了不明武裝力量偷襲,對方火力很猛,我們的人快死……”

“砰!”

耳機內傳來一聲巨響,那位副指揮便沒了動靜!

“瑪德,姓燕的,這就是你的妙計?” 起源之科技帝國 摘掉耳機,狠狠的砸在地上,怒吼道。

燕柳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多了一絲伢色,他可謂是兵出奇招,沒想到對方卻是對他了如指掌,而且早已布好了口袋陣,等着他們鑽。

“籲,是我小看了這位江東之主啊。”燕柳暗自嘆息了一聲。

“都給我閉嘴,你們要是想活着離開江東,便只有一條路,佔據宋公館,求的一線生機。”燕柳當機立斷道。

李冰等人雖然氣憤,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跟隨燕柳往宋公館殺去。

砰!

宋公館厚重的硃紅大門應聲而碎,燕柳領幾百好手闖了進來,整個院子一片漆黑,死一般的寂靜。

唰!

偌大的一座宋公館,怎麼會連一個巡邏的人都沒有?

不好,難道又跳圈子裏了?

燕柳大驚!

末代公主榮壽 嗵嗵!

陡然間院子裏的燈光盡數打開,刺眼的白熾燈照的院子亮若白晝,不少士兵驚的發出大叫。

燕柳正要下令撤退,正廳的門開了,一個穿着軍裝的年輕人,領着幾個穿着黑色鎧甲的士兵,自大廳走了出來。

“北方來的客人吧,我叫宋彪,是宋公館館主的孫子,現任大秦軍二軍團團長!歡迎你們來到宋公館,侯爺說他隨後就到,請客人們大廳稍坐!”軍官器宇不凡,不卑不亢道。

“燕帥,這,這怎麼辦?要不然咱們殺出去!” 名福妻實 張嘯風見宋彪只有區區幾人,冷森森道。

“殺了他有用嗎?咱們已經掉進秦侯的圈子裏了,看來還是有談的可能,走是走不掉了,既來之,則安之,進去喝杯茶吧。”燕柳搖了搖頭,當先走了進去。

大廳內,有一個宋家的僕人上來奉上香茶。

令燕柳好奇的是,僕人見到殺氣騰騰的他們,竟然沒有絲毫的恐懼,就像是對待常客一般從容。

可警方阻止了記者,理由是這事因爲牽涉到靈異,如果在電視新聞中公然播放,則有宣傳迷信的嫌疑,也會引起公衆的不安。舒雅手下的人聽到了這條消息,把情況報告給舒雅後,舒雅立即找到了那記者,花重金私下拷貝了一份錄像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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