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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親們激動的衝到門外,外邊花圈、鑼鼓、嗩吶全都齊備,都是辦喪事的傢什。

雖然是損了點,但大夥兒也確實是盼着焦老兒一家子早點死了,鄉親們好安生,當即奏起了哀樂,舉着花圈,放着鞭炮,數十人浩浩蕩蕩的往焦家別墅去了。

……

焦太公年紀是大了,但耳朵卻好使的緊,尤其是上了歲數後,對這些哀樂啥的特別敏感。

此時聽的正入神,陡然間耳際傳來一陣淒涼的哀樂聲,登時眉頭就皺了起來,衝一旁的焦大作道:“咋回事,哪來的哀樂?”

焦大作定了定神,細細一聽還真是,不免肝火大怒:“奶奶個熊的,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這時候翹辮子,擾了爹的喜事,我這就去叫人砸了他的靈場,看誰還敢奏這晦氣玩意。”

“三弟,注意點影響,儘量不要動手,讓他們停了就行。”坐在老爺子身邊,一個腰桿筆直穿着警察制服的中年人,皺眉叮囑道。

他正是焦文斌,爲了給老爺子慶壽,連夜從安保局趕回來的,作爲一個要員,魯南縣的實際一把手,他還是比較淡定的。

“是,二哥!”焦大作恭敬道。

剛要帶人出去,李兵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道:“焦爺,來,來了!”

“什麼來了?”焦大作沒好氣道。

“李鐵牛、雷姑爺他們來了,請了幾個幫手來砸場子了。”李兵吁吁道。

“幫手,不會是秦侯吧?”焦大作大驚。

這一喊,在場的人全都站了起來,不少人頓時想溜,就連焦太公也有些慌神了。

“大家別慌,我父親一沒殺人,二沒放火,天王老子來了,也起不了幺蛾子!”

“全體都有,子彈上膛,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焦家撒野。”

焦文斌拔出配槍,咔擦拉上了槍栓,怒吼道。

隨來的警員紛紛子彈上膛,嚴陣以待。

他這一發話,那些想跑的人被堵了回來,又只能悻悻坐了下去。

嗩吶聲越急,在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中,李鐵牛等人舉着花圈,吹着哀樂,殺氣騰騰的進了門來。 李鐵牛等人在大喜的日子裏,舉着花圈,吹着哀樂殺了進來,這擺明了是來砸場子的。

衆賓客也是驚魂不定,瞪大眼藉着燈光往人堆裏瞅,互相詢問着是否有明眼之人,能認出秦侯,要是有秦侯,這酒席不吃也罷,趕緊撒丫子走人才是上策。

“焦太公,恭祝你老人家八十大壽,小小薄禮,你老別見怪啊。”李鐵牛單臂一揮,花圈扔到了焦太公跟前,哈哈大笑了起來。

焦太公這種老古板講究的就是一個忌諱,一見那花圈上寫着自己的名諱千古,白眼一翻,差點沒給急暈過去。

“你,你們太過分了,就不怕天打雷劈嗎?”焦太公氣的臉頰發抖,指着李鐵牛等人顫聲問道。

“我呸,你個老雜毛,吸血鬼,你喝盡了大堡村民的血,吃盡了我們的肉,欺男霸女,你仗着三隻兇犬,無惡不作!老天就算要劈,也得先劈了你這老不死的玩意!”

李鐵牛指着焦太公,痛聲疾首的喝罵道。

“你,你!”焦太公白眼一翻,慘叫一聲,直接氣暈過去了。

“老三,看你的了,不用留手,給我往死裏整。”焦文斌一把扶住焦太公,按人中施救的同時,發出一聲雷霆大喝。

“弟兄們,操傢伙!”

“他孃的,沒多大事啊,唱戲的繼續唱戲,都別停,看我怎麼弄死這幫玩意。”

焦大作早就想動手了,得到大哥的允許,一幫土狗從院子裏操起砍刀、甩棍就奔了過去。

“李鐵牛,上次老子要山裏那片林子,你作死捱了頓打,看來是好利索了,皮又作癢了是吧?”焦大作撈了個甩棍,在掌心拍打着,咬着香菸走到李鐵牛跟前,惡狠狠的威脅道。

“呵呵。”

“他皮不癢,是老子一身皮癢了,想找你個不痛快。”

“識相的趕緊把血靈芝還回來,要不然我連你家老子一塊給揍了!”

孔小北知道出頭的機會來了,撥開正在叫陣的李大牛,抖了抖外套的衣領,揹着手走了出來。

“你,你誰啊?”焦大作見孔小北面生的很,不禁心神一緊,以爲是遇到了秦侯。

“他是誰?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位是泰山派掌門孔近南先生的兒子孔小北,還不趕緊跪下磕頭認慫?”嚴鬆哪能錯過這種露臉的機會,也搶了過來,得意揚揚的介紹道。

焦大作、焦文斌等人一聽不是秦侯,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在當今華夏,除了京城燕家、崑崙山,就只有江東秦侯能入焦家人的眼了,什麼泰山派跟背靠寧中華的焦家比起來,簡直就是渣。

“老子還當是誰,我去你二大爺的泰山派,就你們這羣垃圾,也敢在焦家撒野,給老子打!”焦大作一聽,哈哈大笑了兩聲,招呼道。

“瞧不起小爺,今兒整不死你。”

“都給起開!”

孔小北丟了顏面,惱羞成怒,脫掉外套往地上一砸,撥開要上的李鐵牛等人,如同憤怒的野馬照着焦大作就是一記泰山鐵拳。

砰!

焦大作哪想到孔小北這般犀利,應聲中招,百八十斤的人就這麼飛了出去,滿嘴大牙掉了一半,啊呀吐了口血水,衝地痞們叫道:“打呀,養你們吃屎的啊。”

地痞們賣命衝殺了過去,這些人孔武有力,彪悍兇猛,都是敢見血的主!

但畢竟是沒有武道根基的,純屬蠻力亂劈,驚的四周的來客紛紛躲閃、尖叫,數十個人圍着孔小北在院子裏打殺,竟是連人家一根皮毛都摸不着。

泰山派的功夫並不以速度見長,拳法剛猛雄勁,孔小北與真正的高手比起來,論速度算是下流,但對付這些地痞,那是綽綽有餘了。

好一個孔小北,腳踏玄步,那雙鐵拳不避刀槍,一拳一個,跟點蘿蔔一般,但凡挨着了那千八百斤重拳頭的地痞,沒有不傷筋動骨,橫飛倒地的。

一時間,院子裏的桌子、椅子被砸了個稀巴爛,數十個打手,一盞茶杯不到的功夫,就全栽在了地上,哭爹喊娘,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逃之夭夭。

“還有誰,我就問一句還有誰!”

孔小北右手往前一探,擺出一副宗師派頭,傲然問道。

他平素在學校裏也打架,但哪有這麼痛快過,而且乾的還是行俠仗義的大事,一想到待會秦侯來了,看到自己這般威武,這印象分是妥妥有了。

“砰!”

一聲槍響劃破了夜空!

滿院子裏頓時一片死寂,焦文斌舉着手槍,陰森森的走到孔小北跟前,“年輕人有點本事是好事,但是太狂了,那就是自尋死路!你要找人玩是吧,好啊,我陪你玩個夠!“

焦文斌動真格的了,原本喊打喊殺的鄉親們也全都慫了,焦大作在村裏橫行霸道,大夥不爽了,還敢跟他鬥一鬥。

但焦文斌不同,他代表的是魯南縣明裏最強的實力,掌握着公器,民不與官鬥,鋤頭把鬥不過燒火棍,萬一被抓進去了,來個牢底坐穿,那就有理也沒地方申了。

“該死,他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回來嗎?”李鐵牛暗自叨咕了一句,看向雷烈。

雷烈也是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早已不是東州的雷三爺,區區一個平民罷了,能有何法?畢竟天底下不是每個人都像秦侯那般,視權貴如糞土。

“焦先生,他可是孔近南的兒子,你想清楚了!”雷烈往前一步,提醒道。

“沒錯,敢動我小北哥,回頭有你……”

嚴鬆的話音還沒落,啪!焦文斌一槍打在了他的腿上,嚴鬆只覺大腿一熱,低頭一看血如泉涌,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痛苦的直是打滾。

“孔近南算個屁,就是他來了,見了老子也得乖乖叫聲焦爺。”

“小子,他們沒告訴你,我大哥是太公門的焦文學吧。”

焦文斌陰笑道。

“焦文學?莫非是寧老的首席高徒,掌控魯東的焦神爺?”

孔平有些坐不住了,從走進院子來,他就覺的有些不大對勁,好多省裏的實權派熟面孔怎麼會出現在鄉村野地?沒想到,竟然是惹到了焦家這尊神。

以焦文學的地位,無論是在武道界還是在政界,泰山派確實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獨寵傲嬌王妃 如今壞了人八十大壽,還打傷了人,今兒這樑子怕是不好解了。 “魯南還有幾個焦文學啊!”

“就你們這些小癟三,憑擅闖民宅傷人一條,我就能槍斃你!”

焦文斌一揮手,擺起了官威,鄉親們更是被壓的連氣都喘不過來。

“李文韜,這就是你說的鄉巴佬,老子被你害死啦,誰送我去醫院啊,嗚嗚!”嚴鬆一聽惹了這麼大岔子,恨不得生吞了李文韜這臭小子。

李文韜滿臉愧然,他認識的人就數孔小北來頭最大了,原本以爲多少有點用處,現在卻成了倒打一耙,害了他們,此時也是後悔莫及。

“焦先生,我師弟魯莽無知,今天的事我們泰山派都認了,改日一定厚加賠償,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孩子計較。”孔平硬着頭皮求饒道。

“呵呵,他打掉了老子一嘴的牙,壞我父親八十大壽,打傷幾十個人,你一句厚加賠償就想結了,這傳出去,我們焦家以後還怎麼立足啊?”

“二哥,決不能饒了他們!”

焦大作走了過來,恨意森然道。

“這……要不焦先生開個條件,只要不殺我師弟,一切都依你。”孔平道。

“好說,你們這些賤命我還真不稀罕,我呢,只想老爺子安安穩穩的過好晚年,你們全都跪下來,一一給老爺子磕三個響頭,這事就結了。”焦文斌道。

他畢竟是魯南最有權勢的人,站得高,看得遠,還真懶的跟這幫賤民費神,再者老爺子在城裏住不慣,他也不可能天天回家盯着,萬一哪天老爺子被人半夜摸上門,有個三長兩短也說不好,還是和平解決些好。

“二哥,他們打傷了咱們這麼多人,就磕三個響頭了事了?”焦大作急了。

“閉嘴,就按你二哥說的辦!”焦太公經過下人撫胸喂藥,這會兒又緩過了氣來,今兒這陣勢是真把他嚇着了,要沒有老二,他這條老命指不定就搭上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是真怕了。

“怎樣?你們想好了嗎?是要去坐牢,還是磕頭?”焦文斌喝問大堡村的鄉親們。

李鐵牛等人無比憤慨,但深知以焦家父子的爲人,這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算了,打人的也不是他們,我還沒死,磕頭就免了!”

“鄉親們,大夥兒都省省心別鬧了成嗎?我一把年紀了,受不起折騰。算我怕你們了,山上的藥田我分一半給你們,佔你們的地,我也一分不少的退給你們,有什麼恩恩怨怨的都過去,大夥兒看成嗎?”

焦太公戰戰兢兢的站起身來,走到衆人跟前拱手道。

“爹,你,你幹嘛……”焦大作覺的很沒面子,想要嘮叨幾句,卻被焦文斌狠狠的瞪了一眼,嚇的把話又咽了回去。

他哪懂,焦太公這叫以退爲進,藉着這次鬧事佔了贏面,再曉以利害,安頓了這幫刁民。

說真的,以焦家的地位,還真不缺那點地,那點錢,這些年圈的也不差多了,不能吃的太狠,是該吐出點來了。

薑還是老的辣啊!

“太公說這話可當真?”李老爹等人面色一喜,驚然問道。

村裏人單純的很,無非是爲了那一畝三分地不餓死,有口吃的誰願意鬧事?更何況眼下還能全身而退,連頭都不用磕了。

這無疑達到了他們預期的目標,當下都是歡欣鼓舞,如在夢裏一般。

“當然,文斌明天就去給大家把合同、土地確定下來。”

“咱們說到底都是吃的同一方水,一個村的人,我也不想跟大家鬧僵啊。”

焦太公故作一副慈悲之相,又是拱手拜道。

“太公要這麼做,我們以後還是鄉親,誰也不爲難你!”

“鄉親們,那我們就謝謝太公,祝他老人家長命百歲吧。”

李老爹帶頭鞠躬致歉,村裏人紛紛跟着行禮道歉。

“鄉親們,今兒沒備你們的酒水,你們怎麼來的,還怎麼回去吧,改天我再好好宴請大夥兒。”焦太公下逐客令道。

“好咧,鄉親們,走吧。”

李老爹等人拿起花圈,鑼鼓等傢什就要走。

“小北,走吧!”

孔平生怕焦太公變卦,趕緊招呼還在生悶氣的孔小北快走。

“等等,鄉親們可以走,你們得留下!”

“老夫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來這大鬧了一通,要是就這麼全身而退了,以後豈不是誰都敢在我焦家頭上拉屎撒尿了?”

焦太公幹笑了一聲,陰沉的雙眼在苗紅與張茜的身上來回的掃蕩。

焦大作一看老父那眼神,就知道他看上了這兩個城裏妞,這會兒別說是他爹,他也一樣饞的直流口水。

尤其是張茜那張精緻、粉嫩的網紅臉,還有那修長白皙的美腿,火辣的身段,怎麼看着都勾心窩子的癢,絕非村裏那些土貨能比的,這要不吃了她們,這虧豈不白吃了。

“你們到底想幹嘛?”孔小北冷冷問道。

“好說,我父親年紀大了,想找幾個人伺候,我看這兩位小姐不錯,不如留下來給他老人家頤養天年吧。”

“你們要願意,她們留下,你們走!”

“不願意,後山缺幾個開荒的,我不介意多你們幾個。”

焦文斌淡淡道。

“啥!”

“你,你要我們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伺候這糟老頭?那還不如死了得了!”

“孔少,平哥,我還要回學校讀書,拜託你說幾句求個情吧。”

張茜一臉錯愕的看着孔小北,快要暈了。

“是啊,你們也太過分了吧,打人的是孔小北,憑什麼拿我們女人出氣,我們又不欠你的。”

苗紅也是一臉不爽道。

“呵呵!”

“不願意?”

“砰!”

焦文斌走了過來,照着嚴鬆的另一條腿又是一槍,啊!嚴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滿臉冷汗的跪在地上,向苗紅磕頭道:“兩位姑奶奶,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們就從了他們吧。”

“犯了錯,就得認,從你們踏入焦家大門那一刻起,就註定要付出代價!”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答應,這十里八鄉打單身的老光棍不少,要不給你們許一個?”

焦文斌冷笑道。

“是啊,鄰村的劉癩子哥仨都快五十了,一直光着呢,你們要不願意留下來,就去伺候那三個老光棍吧。”焦大作奸笑道。

“求你們了,再不送醫院,我就撐不住了。”嚴鬆哭叫道。

“小北,鄉親們,你們倒是說句話啊。”張茜兩人意識到不是鬧着玩的,嚇的小臉煞白,顫聲求道。

鄉親們好不容易從焦家討到好處,焦家又在氣頭上,這會兒誰要出頭,搞不好全村人的利益就全搭進去了。那焦太公是有名的老色鬼,大夥兒誰不知道,他們就算求情,這水靈靈的兩塊到嘴肥肉,人家能吐出來嗎?

一時間,李老爹等人紛紛愧疚的低下頭,更有一些鄉親眼不見爲淨,直接走人了。

孔平是這裏最有本事的,但焦家的背景實在太強大了,搞不好他泰山派都得被滅了,他素來穩重,以保孔小北爲主,其他人的事也不想太沾邊了。

“小北,嚴少快不行了,咱們還是走吧,一切待日後再想辦法。”

孔平想了想道。

他這話無疑是一記晴天霹靂,二女心頭頓時一陣絕望。

“焦二爺,你可是安保執法官員,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人是我打的,我孔小北一人做事一人當,放了他們,衝我來!”

孔小北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猛然發出一聲怒喝。

他是紈絝少爺不假,但從小到大那顆赤色的俠義之心,從未變過,水滸一百零八好漢的故事歷歷在心,他孔小北是個帶把的,魯東漢子血液裏流淌的豪氣告訴他,這事不能慫!

“沒錯,焦二爺,他們是我喊來的,你要想殺人,也算上我一個。”

“還有我,老子好歹也是死過兩次的人了,也不差這一回!”

見孔小北如此豪氣,李文韜抹掉眼淚,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鼓起勇氣道。緊隨着,雷烈也捋起衣袖挺身而出,三人站成了一排!

唐老爺子不愧也是人精了,很快想好了退路,說實話,這百分之五十贈予林羽,等於是變相的把整個唐氏集團送給林羽了,誠意不可謂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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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還是讓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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