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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這幾天長期被困在黑暗,他的雙眼已經適應了黑暗,而且能夠看清黑暗的東西了。

剛纔林寒用鳳凰之火鑽入他體內的時候時候他的神智被疼醒了,之所以沒有反抗,是因爲那種極致的疼痛還伴隨着極致的暢快感。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體裏某些不好的物質被這鑽進身體裏的火焰給燃燒殆盡了。

苦苦支撐下來的原因是林弘想要看看是誰救了自己,當發現救自己的人竟然是林寒時。他大吃一驚,心裏涌了一股感動,他開口說了一句謝謝。 “不好!有人來了!”林弘還沒有來得及跟林寒詳談,忽然林寒臉色丕變看向大門口。

貪貪在林寒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讓林寒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如果此時從這裏出去,勢必會跟來的人碰一個正着,可如果不從這裏離開,自己又能從哪兒離開呢?

只思考了一下子,林寒看向林弘,“別告訴任何人你是我治好的,包括你的父母。這是你對我最好的報答。”在林弘的耳邊說完,他走向裝有鐵欄杆的窗邊,擡手用力的一扯。鐵欄杆直接扭曲變形,多出了一個可供正常人出入的一個大洞。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臨近,林寒在林弘震驚的眼神,打開了窗戶,從這個房間裏一躍而出。速度快的根本讓林弘反應不過來。

林弘纔打算提醒林寒這裏是三樓,直接從這個房間跳下去那是妥妥的不死也殘廢啊!

不過他轉念一想,一個可以徒手將鐵欄杆拉開的人,這點高度對他而言又算的了什麼呢?

在林寒跳出窗口的一剎那,房間的大門被人打開。隨後,門外的光線灑進了這個佈滿了動物屍體的房間裏。濃重的血腥味在不斷刺激着人的嗅覺神經。

“已經開始嗜血了嗎?”一個身穿明黃色道袍的道士眉心深鎖,在房間裏環顧了一圈。讓陪在他身邊的年男子將房間的燈光打開,以供他可以好好的觀察一下房間裏的場景。

年男子點點頭,伸手打開了門口的開關。

當燈光亮起的剎那,整個房間裏的情況便明朗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看着那被鮮血染紅的地板,在門口的道士和年男人同時抽了一口涼氣。環顧了這房間一週,目光最終落在了蜷縮在角落裏,有些似人非人的林弘身。

他身的衣服已經支離破碎了不說,整個人還蓬頭垢面的,嘴掛着乾涸的血跡。還有他所在的角落背後分明是被用力的撞擊過了,牆體都開始出現了裂縫。

“弘!”年男子見狀想要前去看看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走兩步,被那道士一把抓住了。

“你這是瘋了嗎!那裏的已經不是你兒子了!很可能已經變成殭屍了!”道士拉住年男人是有原因的,根據眼前的種種跡象完全可以表明,這個僱主的兒子已經變成了殭屍了。

“我林家三代單傳!我不能沒有這個兒子!我既請了你,你不是說有辦法救我兒子嗎!”林克將一切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忍不住衝着那道士吼了一句。

他可是聽說了他的天師名號特地將他找來治療自己兒子的,如今不幫忙算了,還在這裏盡說風涼話。

“你兒子已經徹底沒救了!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爲了你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着想,我建議你將他燒死,否則等他徹底屍化成殭屍,那後果不堪設想了!”那道士言辭振振的說着,林弘擡眼掃了對方一眼。赫然發現這傢伙是那天害自己被殭屍爪子抓到的那個狗屁天師!頓時心生怒火,掙扎着從地爬起來,目露兇光,恨不得將這個天師給吞了的模樣。

“弘!”見林弘站起來了,林克激動不已,開口叫了他一句。

卻沒有想到那道士見他站起來,直接拿出了一張符咒,衝向了他。隨即,將符咒往他的腦門一貼。

在符咒貼腦門的一剎那,四周出的靜的嚇人。

“看到沒有!他現在已經殭屍了!”能夠被他的符咒所鎮住,說明他已經是僵化成殭屍了!

“放你孃的狗屁!”林弘終於忍無可忍了,這天師麻痹的是自己的剋星吧!

林弘怒罵一聲,擡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腦袋的符咒,接着,抓着符咒狠狠的往那天師的腦門拍了過去。

只聽見啪的一聲巨響響起,那天師的腦袋瞬間被林弘給拍腫了。

“兒子!你沒事!”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林克,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弘。有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嗯,沒事。”將雜亂的頭髮一股腦兒的撥到腦後,露出了那張雖然看着有些嚇人但是意識非常清醒的臉蛋。

林克欣喜若狂,衝了去,一把將那天師給推開了。

激動的抓着林弘的手臂下下仔細的觀察一番,在確認兒子安全無事之後,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林克激動的老淚縱橫,這兒子來之不易,醫生說這輩子自己能夠擁有一個孩子都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所以從小林克對這個兒子寵愛有加,起林克,他的妻子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兒子要嚴格的許多。所以林弘長這麼大,但是是非觀卻還是很正直絕大多數都是跟他的母親有關。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明明已經開始嗜血了!怎麼可能好起來!”那天師震驚的看着眼前的林弘,完全不敢相信林弘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sb!你看看老子是誰!”林弘推開林克,走到了那個天師跟前,“爸!我會變成這樣都是這王八蛋害的!那天如果不是他把我推出去當槍使的話,我也不能變成之前那樣!”這天師算化成灰他也忘不掉。

那天在那個廢棄工廠久等林寒不來他本來打算離開的,可沒有想到忽然冒出了一個大塊頭和一個身穿道袍自稱是天師的傢伙。看到情況不對,林弘當然想要直接開溜,只是沒有想到這道士壓根沒想過要放過他。居然直接朝着他衝了過來將他一把抓了過去當槍使。

不出意外的,那殭屍擡起爪子是狠狠的一撓。

他慘叫聲之後,發現自己被丟了下去。那道士完全不管自己死活跑。

而那殭屍好像並無意針對自己,而是追着那個道士過去了。

這才撿回一條命逃出了那個恐怖的工廠。直到現在想起那天的一幕,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本城林家近日來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聽說林家動用了自己的全部的資源去追捕一個叫莫非子的天師,據說他害了的林家的少爺,所以才遭到了本市黑道的圍殺。

這些事情,都是林寒事後從劉成嘴裏聽到的。

自打劉成被蘇珊殘忍拒絕之後,完全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了。

照樣帶着人打架鬥毆,對這種黑道的事情又格外的關注,所以才知道的這麼詳細。

他還打聽到了,那林家的少爺是林弘。聽說林弘養好了病重新回到s大了。不過聽說林弘最近不願在s大待着,打算跑到他們這所大學來。

聽到這個消息,林寒有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他倒是沒有想過自己救林弘能夠得到林弘的什麼回報,可這小子要轉學來他這裏,勢必是來報恩的。

估計那小子的腦子跟劉成一樣,是一根筋的。

林弘要轉學的消息也是鬧得滿城風雨,趁着那小子還沒有轉過來,林寒決定先過過自己的小日子。

這幾日最激動人心的莫過於自己養的小白狐具備了化身的本領了。貪貪和林寒還都挺期待小白狐變成人時什麼模樣的。

所以今天,林寒特地請了假,帶着小白狐和貪貪去爬山了。

去爬山之前,他還跑了一趟童裝店,買了好幾件漂亮的小裙子。

一想到小白會變成一個可愛的萌蘿莉,林寒激動的不得了。

連帶林寒看小白的眼神都充滿了父親的關愛模樣,這樣的眼神看的小白有種被怪蜀黍盯的錯覺。

“你怎麼知道她會變成小孩子,如果變成女人呢?”這一路貪貪有些哀怨,林寒光顧着給小白買衣服,卻沒有想過自己的。

雖然算給他買了衣服他也沒得穿,可他可以給自己買帽子啊!

它不是有腦袋嗎?戴帽子還是沒問題的。

“小白那麼小的一隻,如果是變成女人說不過去了。”林寒鐵了心認爲小白一定會變成可愛的小女孩,所以很堅持的買了小女孩的衣服。

蜷縮在林寒懷裏的小白正在養精蓄銳,爲之後的第一次變身做着準備。

“如果小白變成了小女孩,你是不是不能住學校了。”如果小白變成了小女孩,那意味着林寒不能住校了。不然他帶着一個小女娃住學校,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有了私生女呢!

“所以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其實我也怕林弘那傢伙是專門來找我的,所以我已經花錢在外頭租了一套單身公寓,等到小白變成小女孩之後,我對外界可以說小白是我的女兒。”林寒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要當爸爸的喜悅無法自拔了。

爲了小白化身爲人,他可是做足了很多的準備,包括向校領導申請住校外。

這個申請的事情自然也是通過了,林寒現在已經發現了,萬事俱備,只欠柳楠兒了。

等到自己實力增長,去將柳楠兒救出來。屆時他們一家四口可以過着很幸福的生活呢!

“你對這丫頭可真好!”貪貪果然吃醋了,有些吃味了看了一下躺在林寒懷裏正在假寐的小白。這傢伙搶走了多少林寒對自己的注意……

感覺好內傷啊!

“當然,女兒富養,兒子……窮養。呶,這個是順便給你買的。”林寒嘴雖然這麼說,但是非常誠實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頂漂亮的卡通帽子。

這帽子是在幫小白準備衣服的時候看到買下的,因爲想到貪貪雖然沒有身體,但好歹還有一顆腦袋,所以也只有帽子適合它了。

“哇!還真有我的!”貪貪瞬間從愁眉苦臉變成了笑逐顏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寒手裏的那頂帽子,瞅了一會兒之後,他有些鬱悶的抽了抽嘴角,“爲什麼是熊造型的帽子?在你眼裏我那麼熊哦!”貪貪的語氣盡顯不滿的神色。

“咳咳!不是,你不覺得,這帽子很可愛嗎?”林寒從小喜歡孩子,也希望父母再給自己生個弟弟妹妹什麼的。可是媽媽生自己的時候產後大出血,爲了救媽媽的命。醫生切了媽媽的子宮,他想要弟弟妹妹的夢想這麼瞬間破滅了。

在那種一般人家都有三四個孩子的農村裏,像林寒這樣的獨生子的情況幾乎沒有。所以林寒每當看到其他家裏有兄弟姐妹吵吵鬧鬧的時候,眼底都是說不來的羨慕。

見林寒老臉一紅的模樣,貪貪重新笑了出來,“那你燒給我,讓我戴戴試試!”貪貪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帽子戴到腦袋了。

自己跟着柳楠兒這麼多年,柳楠兒一直都很嫌棄自己。柳楠兒跟林寒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如果說一個冷冽如冰山,那麼另一個溫暖似驕陽。誰是冰山,誰是驕陽,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嗎?

“好。”林寒點點頭,正打算給貪貪燒過去。車子忽然剎車了,驚愕的看向前面開車耳朵司機,林寒的眼底滿是困惑。

“那……到了。”司機吞吞吐吐的說道,從後視鏡裏看了林寒一眼。眼底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很明顯,他是把林寒當成神經病了。

這一路過來,因爲林寒心情太過激動,沒有用心語跟貪貪溝通,直接開口說話了。

說了一路的話,車還只有他而已,司機不將他當成怪物都對不起他剛纔那怪怪的表現了。

林寒沒有察覺到司機師傅古怪的神情,看了一下計價器先是的金額,從口袋裏掏出了錢包,抽出了一張二十塊錢遞給了師傅。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他抱着小白提着事先買來的東西歡快的下了車。

“怪人!”司機師傅目送林寒離開,整個人害怕的跟從冷汗裏剛剛撈出來似的。

抹掉額頭的冷汗,他啓動車子,迅速的離開了這座山下。

“好了,將衣服和我都放到那個樹後,我變好了人,自然會成後面出來的。”林寒帶着小白一路飛躍跑到了山頂,山頂一片空曠,只有一棵大樹長在不遠處。小白指着那棵樹跟林寒說了一句。林寒點點頭,將小白抱到了那棵樹後放下。 “哈哈!這帽子你戴着真是可以的!”小白繞到了樹後之後,林寒將帽子燒給了貪貪。

當貪貪戴帽子的那一刻,林寒一點都不給面子的爆笑了出來。

貪貪一臉無語,不明白這廝爲什麼要笑的這麼誇張?

“很難看?”從他充滿嘲笑的聲音能聽出來,這東西戴在自己的腦袋,應該是有種手動滑稽的感覺。

怎麼感覺自己掉進了林寒的坑裏……

“不是……看到這樣的你,我聯想到了一個句話。”林寒停住了笑聲,總算在貪貪那張萬年老油條的臉看到了一絲絲正常這張童真的臉應該出現的表情。

而它的模樣也從鬼裏鬼氣瞬間升級成了萌態十足的腦袋。

“什麼話?”儘管貪貪知道,某人絕對狗嘴裏吐不出什麼象牙來,但還是抱着一絲希望去瞎想能夠聽到一些好的詞彙來。

“你硬生生的把恐怖片演成了喜劇片。”林寒憋着笑,見它一副充滿期待樣子本不願打擊它的自信心。但是看到它這樣子,忍不住的想要欺負它,此話一出,貪貪的臉色頓時黑到了極點。

變出一隻手一把將腦袋的帽子扯下,傲嬌的往地一丟,“坑爹呢!”

“啊!林寒,你給我去死!”氣急敗壞之下,貪貪直接朝着林寒撲了過去,當它快要觸碰到林寒的時候,忽然,頭的那一戳小揪揪被人一把給拎了起來。

“欸!疼疼疼!尼瑪誰啊!”貪貪暴怒開口,扭過腦袋一看,赫然看見了一張蘿莉小臉。

“不許欺負林寒!”小蘿莉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聽得林寒和貪貪同時大吃一驚。

林寒收起了嬉笑的模樣仔細打量着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才三四歲,但是口齒異常伶俐的漂亮小丫頭。

“你是……小白?”不是吧!已經變身了!還變成了自己最期盼的小女兒模樣。

“以後給我取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字,別小白小白的叫。不然我狐族的面子往哪兒擱!”小女孩傲嬌的冷哼一聲,那小模樣,分分鐘融化掉了林寒的心有木有啊!

林寒激動不已,前一把將小傢伙舉了起來,放到自己面前自己的看了一眼。

“那你以後也不能叫我林寒了,當着外人的面,叫我爸爸好了。”啊~好幸福,怎麼都有種白白撿了一個女兒的感覺。

“粑粑?”小白眉頭深鎖,十分別扭的吐出了粑粑兩個字眼。

“……”雖然叫的不盡如人意,甚至讓林寒有種挫敗的感覺,但是林寒的性格是天生不放棄,“是爸爸,不是粑粑。”這丫頭該不會故意會錯自己的意叫自己粑粑吧!

“臥槽!林寒你想要女兒想瘋了!”貪貪一陣惡寒,居然讓一隻狐仙管他叫爸爸!這是腦子被屎糊過了麼?

“快啊!”林寒當自己完全沒有聽見貪貪的話,滿眼期待的盯着小白。

小白見林寒如此模樣,嘴角不由自主的扯動了一下。

這男人莫不是有病,居然讓自己一隻狐妖管他叫爸爸?

算他想要讓自己做他的女兒,他的那位鬼王殿下會同意他收一隻狐狸做女兒嗎?

想想日後那鬼王得知林寒找了自己做女兒時會出現的表情和模樣,沒由來的心裏一陣暗爽。

暗爽過後,她故作高冷的輕哼一聲,“爸爸。”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是林寒離得很近,所以一下子聽見了。

“臥槽!你們兩的節操呢?”貪貪一臉懵逼,表示融入不了他們的世界了。

感覺他們那濃濃父女情懷的世界完全將它當成外人排斥出去掉了。

“哈哈!老子成功啦!”那一聲爸爸叫林寒仰天大笑,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副得到了全世界。

“我都叫你爸爸了,那我的名字,是不是可以改一下了?”小白懶懶的看着林寒,開口問了一句。

“叫林寶兒?”說到取名字,換成了林寒懵逼了。

想了一會兒,他隨口給小白換了一個新名字。

“你取的名字還敢再他媽沒腦子一點嗎!”小白的小拳頭一捏,終於剋制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一拳打出,直接將林寒給捶飛了出去。

“哎呀~”林寒慘叫一聲,砰的一聲撞在了不遠處的樹幹。

“怪力蘿莉,嘖嘖,這設定不覺得當你女兒有些太詭異了嗎?”看看林寒那臉朝着樹幹悲慘模樣,貪貪變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有種不敢看的感覺。

林寒從樹幹滑落下來,狼狽的爬起來。偶感鼻子下方有不明液體冒出,他伸手去觸摸了一下,發現竟然是血的時候,沒有驚恐的感覺,反而傻呵呵的笑了出來。

“寶兒這名字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多好聽的名字啊!”林寒抓了抓自己的腦袋,依舊很執着於寶兒這個名字。

“哼!隨便你!”算了算了,他這個榆木腦袋,能夠想得出好名字纔有鬼了!

怕是寶兒這個名字都是這傢伙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想出來的。

至於爲什麼要幻化成一個小女孩的模樣,純粹是因爲她知道了林寒內心深處變態的女兒欲,所以才根據他的意願變成女孩的樣子的。

沒想到這廝還真是一個女兒控,明明還沒有結婚生子呢!急着當爸爸了。

“小寶兒乖乖,今天想吃什麼?爸爸都能滿足你。”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寒笑眯眯的看着林寶兒,一副父愛深深的模樣,看的寶兒和貪貪同時一個寒顫。連看林寒的眼神也變得像在看一個二百五。

“是不是我想要吃什麼你都給我買?”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想吃一些普普通通的東西是沒戲了。既然他頭一次這麼不摳門,那她不宰他一頓實在太對不起他了。

“當然!只要是你想吃的!爸爸都買!”林寒豪情萬千的開口。

林寶兒的嘴角勾起一記邪肆的笑容,那笑容讓貪貪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狐狸的腦子裏該不會又出了什麼壞主意吧!

事實證明,當他們最後出現在一家燒烤店時,貪貪簡直想要給林寶兒點一萬個贊。 烤……烤全羊……

一隻都要千塊錢的烤全羊……

尼瑪你咋不天呢!

林寒默默自己的腰包,怎麼都沒有想到好端端的一隻狐狸居然想要吃什麼烤全羊。 他還以爲這丫頭最多不過是想要去一次性吃幾隻手扒雞,可怎麼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想要吃這個。

看看這小丫頭和貪貪一副摩拳擦掌向全羊的模樣,林寒有種誤入賊坑的感覺。

“怎麼?捨不得啊?”林寶兒一擡頭看見林寒暗戳戳的在摸錢包的樣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但是如果連這個小小的認女兒禮都做不到,我可不當你的女兒。”他以爲,這女兒是白白能得來的嗎?知道這小子摳門,今天讓他好好的大出血一通。

“沒事!你們兩喜歡點了!”林寒咬牙,反正這麼一隻幾十斤的烤全羊憑他們兩個小不點想要吃光是不現實的。自己也能吃一些,話說,其實他很早的時候想要吃烤全羊了。主要是被沒錢給擋住了,但是現在不一樣,錢來的很快很輕鬆,對於花錢的方面,林寒還真沒有以前摳門了。

“哇!爸爸好大方!”寶兒那一聲充滿崇拜的驚呼,聽得林寒心裏浮現了一股倍兒自豪的趕腳。

寶兒一句話極大程度的滿足了林寒“初爲人父”的心情,簡直不要太高興。

當他豪氣干雲的向燒烤店的老闆說要來一整隻烤全羊的時候,燒烤店的老闆有些懵了。

“那個……這位客人,一個人要吃一整隻的烤全羊嗎?”燒烤店的老闆直接忽略了那個燒烤架還要矮一些林寶兒。

“你瞎麼!還有我!”不甘這麼被人忽視,林寶兒從燒烤架前跳了出來。雙手叉腰的說了一句,這麼一副嬌俏的小模樣,看的林寒又是一陣心都快要化掉的感覺。

“不許說粗話。”明明心裏在暗爽,但是表面還是要裝出一副教訓寶兒不能沒有禮貌的樣子。

起那些會大聲胡鬧的孩子,林寶兒這個女娃娃所表現出來的超越同齡人太多的冷靜很成熟實在讓燒烤店裏的那些人刮目相看了。

“誰讓他瞎沒看到我?”寶兒絲毫不買賬,扭過頭,冷哼了一聲。

“那個,不好意思,我女兒的脾氣較……你給我弄一隻烤全羊好了。”林寒有種女兒不好管教的感覺,連忙充滿歉意的跟老闆說了一番話之後,燒烤店老闆雖然很困惑林寒和他“女兒”到底要怎麼吃掉這麼一隻幾十斤的烤全羊。可門的大生意不做也不是他們的風格。

所以他欣然接受了訂單,將掛在店門口那隻處理好的烤全羊取下來送往了店裏廚房內的全面燒烤爐裏開始烤制烤全羊。

因爲使用了特殊的機器燒烤,燒烤的時間縮短了很多。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烤全羊新鮮出爐,被搬到了店子裏最大的那張桌子。

嗯?這貨強留客人,一定居心叵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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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進了川叔的家裏。看到川叔的屍體還橫在屋中央,便進屋拿出一塊被單把川叔的屍體蓋上,就在被單蓋上的那一刻,我忽然看到川叔的眼睛睜開了,我心一驚,急忙退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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