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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秦穆然對著黎寧豎了個中指后,隔著車窗,對著黎寧做出口型地說道。

然後帕薩特便是呼嘯而去,留下尾氣對這BMW,似乎是在嘲諷。

「混蛋!」

黎寧的車被秦穆然給逼到了懸崖邊上,無奈只能夠緊急剎車停了下來!他不甘心地用雙手用力地拍了下方向盤,然後便是看著秦穆然駕駛著帕薩特一路帶風地開到了山頂的賽車會所的門口。

打開大燈,雙閃兩下,秦穆然這場比賽取得了勝利。

豪娶腹黑新妻 山下,花朵朵看到秦穆然取得了勝利,整個人都開心地跳了起來,其實她開心不光是因為秦穆然勝利,她能夠甩掉黎寧這個跟屁蟲,更加重要的是剛剛她可是壓了兩萬塊秦穆然贏,1:100的倍率,也就是說現在自己一下子擁有了兩百萬,這可是暴富啊!

相比於花朵朵,剩下的那些玩車的富二代們,則是有些不爽了,剛剛看著這種穩贏的局面,一個個多多少少都壓了幾十萬,現在竟然爆了這麼一個冷門,那麼就意味著他們的錢通通打了水漂,一個個在心裡問候了黎寧的祖宗十八代。 眼前的人皺了皺眉,衝着我不悅的道,“你喝醉了。”

說着就往外推了推我的肩膀,企圖把我推出他的懷抱,我心裏一陣委屈,死死的抱住他的腰,帶着哭腔問,“你是不是又想走?”

想起之前那個夢,他明明答應過我不再離開的,爲什麼又不見了?心裏委屈的厲害,我眨了眨眼,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抱着他的腰怎麼也不肯撒手,生怕一眨眼他又會消失不見了。

他嘆了一口氣,摸了摸我的腦袋,低聲的說,“不會的,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我衝他咧嘴笑了笑,踮起腳尖想親他的嘴,結果剛一湊近就見他徹底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就在我快要湊到他嘴邊的時候,突然被人從背後大力拉扯了一下,然後就跌入一個微涼的懷抱。

“冉茴,你他媽當我是死的嗎?!”

耳邊響起熟悉的怒吼聲,我慢半拍的轉過腦袋,看着那張鐵青的臉,頓時就愣住了,怎麼有兩個楚珂?

仰着腦袋怔怔的看着他,他用力掐住我的腰,力氣大的彷彿要把我勒段一樣,緊接着他冰涼的手捏住我的下巴,低頭覆了上來。

刺痛的感覺讓我微微清醒了幾分,感覺着他熟悉的氣息,狂喜頓時溢滿胸膛,是楚珂,真是是他!摟住他的脖子,熱情的迴應起來,他愣了一下,繼而是更加猛烈的進攻。

“表、表哥,你回來了?”鞏辰震驚的聲音傳來。

楚珂終於放過我的嘴,明顯是被打斷了有些不悅,黑着臉瞪了鞏辰一眼,冷笑道,“敢帶她來這種地方,明天我再收拾你!”

說完直接就把我抗在了肩膀上,大步往外邁,接着鄭恆就衝上來,“楚珂,你要帶她去哪兒?”

我正腦暈目眩呢,聽到鄭恆的聲音才意識過來,原來我剛剛居然把鄭恆當成楚珂了,頓時羞的連臉都不敢擡了,心裏默唸以後千萬不能再喝酒了。

而楚珂聽了鄭恆的話以後十分的不爽,一張臉陰沉的都能滴水了,明顯是還生氣我剛剛認錯人的事兒。

“呵……”楚珂瞟了他一眼,不屑的笑,“我們的事兒,用的着你插嘴,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鄭恆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怒氣,用力攥了攥拳頭,冷冷的盯着楚珂,我生怕他們兩個會因爲我打起來,連忙祈求的看着鄭恆,而且楚珂身上的傷也不知道好沒好,萬一被鄭恆打出個好歹,我哭都沒地兒哭去!

鄭恆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垂下眸子,自嘲是的笑了笑,又用力攥了下拳頭才漸漸鬆開,衝着楚珂低聲說,“照顧好她。”

這句話從鄭恆的嘴裏出來,楚珂自然不愛聽,冷哼一聲,也沒搭理他,扭頭就往外走了。

我扭過扭着腦袋,看着鄭恆落寞的神色,心裏突然有點難過,然後就被楚珂用力拍了下屁。股,臉登時一熱。

楚珂氣還沒消,警告的哼哼,“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我衝着他傻樂,心裏想就算這次也是個夢,我也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了。

出了酒吧以後,楚珂就把我扔在了車上,給我係好安全帶,這纔開着車往別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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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晃了晃發沉的腦袋,倆眼就一眨不眨的看着楚珂,生怕他就跟上次在夢裏一樣,等我再睜開眼,他就徹底的消失了。

“在看什麼?”楚珂瞟了我一眼,問道。聲音雖然還是有點冷,但是臉色明顯已經好多了。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拽住他的袖子,小聲的問,“你不會再離開了吧?”

他湊過來親了下我的嘴,難得給了我一個笑臉,“不會了。”說完以後好像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你給我老實點,敢給我找野男人我就打斷了你的腿!”

我也親了他一口,他眸色頓時一深,瞪着我開口,“你這是在作死!”

我傻樂一聲,喃喃的開口,“真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楚珂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的笑,“待會兒就讓你知道,到底是不是夢。”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就那麼愣愣的看著楚珂,好像怎麼都看不夠似的,轉眼間到了別墅,我跌跌撞撞的下車,差點沒栽在地上,幸虧楚珂反應快,一把撈住了我的腰,胳膊一個用力,就把我抗在了肩膀上,大步衝着別墅裏走。

我被他顛的都快要吐了,連忙掙扎着要下來,楚珂使勁拍了下我的pigu,不耐煩的說,“你給我老實點!”

這一拍,我終於沒忍住,哇一聲吐在了他的身上,他臉頓時就黑了,咬牙切齒的說,“你就作死吧!”說完趕緊把我放了下來,拍着我的後背讓我趕緊吐。楚珂有潔癖,沒把我扔到地上可真是脾氣好了。

這會兒他也不嫌我髒了,等我吐完了就抱着我進了別墅,趕緊給我倒了一杯水,讓我簌簌嘴,末了還問我好點沒有。

我點了點頭,慢半拍的想起來死蟲和楚老的事兒,趕緊扒着他的領子,想看看他身上的死蟲消失沒有,更想知道他在楚宅有沒有受傷。

他順勢脫掉外套,板着臉嘟囔,“你一個女人臉皮怎麼這麼厚,這種事兒應該讓男人先來。”估計是覺得我搶了他的主動權,有辱他的男性自尊了。

我聽完臉登時一熱,紅着臉崩潰道,“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傷!”|

楚珂狹長的眸子一眯,親了親我的額頭,說,“我先去洗澡,等等我。”剛剛我吐了他一身,也難得他能忍到這會兒,而且我身上也粘膩的難受,剛剛也吐在了自己的身上。

雖然心裏知道,但我還是不敢鬆開楚珂的手,真怕只要一撒手,他就再次消失了。

楚珂自然也看出來了我在擔憂什麼,抱住我的腰,懊惱的說,“早知道上次就不去夢裏找你了。”

我的眼一亮,激動的看着他說,“上次那個夢是真的?你真的去找我了!”夢裏的楚珂那麼鮮活的威脅我,原來真的不是假的。

楚珂偏過腦袋,有點不自然的說,“我想看看你,就沒控制住。”

我像是想起來什麼,抓着他的手說,顫着聲音說,“上次你家裏的門,也是你開的?”

見楚珂點了點頭,我頓時憤怒的道,“既然你早就回來了,爲什麼現在纔出來見我,你不想看到我,我現在就走!”

說着話,我就狠心推開他,踉蹌着要站起來,原來他早就回來了,只不過是一直都在躲着我,我真傻,還妄想着他會來找我。

楚珂緊張的抱住我,低聲說,“不是我不見你,是沒辦法。”

我腳步一頓,突然想起那次來別墅的時候,好像看到他躺在牀上了,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難道那個時候他真的在!?就因爲看到了我和鄭恆,所以纔會去夢裏威脅我?

心裏沒由來的一酸,我背對着他,緩緩的說,“我來別墅那次,你就躺在牀上?”

他聽後震驚道,“那天你看到我了!?”

居然真的是他,我用力閉了閉雙眼,控制着讓眼淚不流出來,楚珂到底遭遇了什麼,居然會變成那個樣子,就像是他所說的,如果一直保持那樣,他就算是再強也沒有辦法跟我見面的,也就只能在夢裏找我了。

就連鄭恆都感受不到,他那會兒,到底變成了什麼東西?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連楚珂到底在哪裏,連他怎麼了都不知道,就只會一味的指責他!真沒用,怪不得月圓夜的時候,不是許琳,就是許琳的妹妹在他身邊,不管是她們哪一個,都能幫的上他,不讓我這麼沒用,就只能拖累他!

“冉茴,我不疼,真的。”楚珂笑了笑,聲音淡淡的。

我終於忍不住,突然轉過身子,埋在他的胸口,大哭起來。我昏睡着的時候,他消失了,我醒過來,他回來了,但是所有人都看不到他,那個時候他該有多難受,我知道自己沒用,只會拖累他,但是我真的捨不得放手。

察覺到他揉了揉我的腦袋,我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勇氣,猛地擡起腦袋,伸手使勁拽了下他的領帶,等他低下腦袋,就惡狠狠的啃了上去。彷彿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存在。

他微微有點驚訝,接着就佔領了主權,開始攻城掠地,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氣息開始不穩,抱着腰的手更是不斷的用力,然後我就感覺到大腿根部戳着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有點兒尷尬,我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胸口,他突然就鬆開我,眼裏帶着血絲,好像是看獵物一樣,牢牢的鎖住我,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把我生吞了,我縮了縮脖子,然後就看到他的喉結動了動,才粗着嗓子說,“站在這兒哪不許動,我先去洗澡!”

說完,就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浴室,接着砰的一聲,浴室門被狠狠的甩上了,力氣十分大,像是在發泄什麼一樣。

我聞了聞身上的酸臭味,皺了皺鼻子,想着也該去洗個澡。 龍眠山的山頂,秦穆然坐在車前蓋上,嘴上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

這只妖怪不太冷 花朵朵也乘坐著其他人的車來到了會所的門口,看到秦穆然,花朵朵整個人都開心了,直接就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神情,給秦穆然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秦穆然,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棒!」

秦穆然被花朵朵這麼一摟沒差點斷氣,有點招架不住啊。

「我說花朵朵,看你年紀不大,還是挺有料的啊!」

秦穆然打量著花朵朵調侃地說。

「那是,怎麼,想摸?」

花朵朵驕傲地說道。

「想!」

秦穆然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看得都快要發光了。

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 「那你來啊!」

花朵朵略帶勾引的目光盯著秦穆然說道。

聽到花朵朵的話,秦穆然下意思便是要伸手,可是下一秒,他的手便是停頓收了回來。

「你的雖然不小,但是相比於我老婆,還是差了那麼點,所以你還是趕快和我回去,咱們商量著怎麼讓我老婆屈服吧!」

秦穆然嘿嘿一笑。

花朵朵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心中有些失望,剛剛的她純粹就是在考驗秦穆然,若是秦穆然真的摸了,那麼今天晚上怕是秦穆然就真的要成為小秦子了。

「走!我還沒吃晚飯呢!要餓死了!」

花朵朵拿到錢,心中也是大好,關於自己賭錢的事情,她才不會告訴秦穆然呢,以她對秦穆然的了解,這貨知道了,十分之八九要見者有份,甚至還要拿掉大頭,兩百萬可是夠花朵朵揮霍一段時間了,至少她看上的名牌包包都能夠買了,想想都覺得開心。

「花朵朵,你傻笑什麼呢?有什麼開心事嗎?莫非你……」

秦穆然一臉壞笑,猥瑣地看著花朵朵說道。

「秦穆然,你這個大色狼,本小姐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哈哈!」

秦穆然看到花朵朵這種又羞又怒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個小魔女一般的花朵朵,有的時候,還真的是可愛。

就在秦穆然和花朵朵在聊天調笑的時候,輸掉比賽的黎寧也是來到了會所的前面,本來輸掉比賽他就是一肚子的火,可是在看見秦穆然和花朵朵打情罵俏的樣子,更加的惱火,頓時便是憤怒地走下了車,對著花朵朵說道:「花朵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老子打死你!」

黎寧說著便是一巴掌呼起,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了,花朵朵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而且看黎寧這個架勢,這一巴掌要是打實了,花朵朵的臉頰絕對會腫,這力道可是不輕。

「最討厭打女人的男人了!」

黎寧的這一下,並沒有打下,而是在半空中被秦穆然給牽制住了。

「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黎寧奮力地想要掙扎,可是秦穆然的手有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任憑黎寧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呵呵,你女朋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剛的賽車,你已經輸了吧!按照我們之前的賭約,花朵朵現在屬於我!」

秦穆然微微一笑,手掌卻是暗暗用力,頓時黎寧便是一陣吃痛。

「那個不算!憑什麼花朵朵輸了她可以賴賬,我現在也可以賴賬!花朵朵還是我的女朋友!」

黎寧根本就不鳥秦穆然,哪怕此時他的手被秦穆然抓住,因為在他的眼中,沒有人敢在賽車會所這裡動手,因為這裡的規矩就不允許打鬥,沒有人能夠破壞這裡的規矩!

「小子,放開黎少,否則的話,今天你就別想下山了!」

跟著黎寧的那一群富二代走了過來,呵斥道。

「就你們這群有人養沒人教的東西,除了爹媽給的錢,你們有什麼用!豬腦子!」

秦穆然呵斥道。

「你以為你們有點錢就可以自以為是了嗎?天底下比你們有錢的人多的是,你們那些錢算什麼!你們把一般的人當作乞丐看,殊不知,你們在真正有錢的人眼中也跟乞丐無二!除了會仗勢欺人,你們還會些什麼!一群玩世不恭的東西!」

秦穆然冷聲地說道。

「你丫的說誰呢!小子,今天本少就要你看看,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這些人都是一群父母嬌慣出來的少爺,一直無法無天慣了,此時卻被秦穆然呵斥,頓時感覺自己落了面子,說著,便是拿著手中的武器朝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秦穆然面色一沉,一手握著黎寧,一腳卻是已經出動。

「嘭!」

秦穆然的腿直接踢在了向他揮舞來的棒球棍上,頓時棒球棍承受不住秦穆然的腳力,直接被踢成了兩半,而秦穆然的腿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腳橫掃而下,帶著腿風,直接便是踢在了那名富二代的肚子上面。

頓時,那名殺馬特的富二代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秦穆然給踢飛了出去。

見秦穆然踢飛一個,頓時剩下的幾個富二代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著秦穆然打了過去。

秦穆然猛地拽著黎寧,竟然直接將黎寧當做武器,給甩了出去。

「嘭!」

黎寧的背硬生生的挨了他們所謂的好哥們的攻擊,疼的他沒直接吐血暈過去。

「不想跟你們玩了,我還要回去跟老婆生孩子呢!」

秦穆然也不想拖拉,一拳轟擊而出,打在了一人的身上,那人瞬間便是倒在地上,疼的彎曲成了蝦皮一般。

一腳踢出,直接將一人給挑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個拋物線,便是落在了地上,激起塵埃一片。

至於黎寧也好不到哪裡去,被秦穆然揮舞來揮舞去的,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那簡直是刺激到爆了,而剛剛又挨了小夥伴的一頓打,整個人都快要被秦穆然玩壞了,臉色刷白! 暈暈乎乎的進了浴室,衝了水我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頓時臉都不想要了!太羞恥了簡直!

想起剛剛楚珂的樣子,我的喉嚨就一陣發乾,心裏想肯定是醉了所以纔會這樣,以前我跟孟宣,在一起兩年都沒有住在一起,以至於到了現在,……我他媽的還是個處啊!

崩潰了。

把沖澡水調成了冷水,衝着腦袋澆了一會兒,讓自己再清醒清醒,省的一會兒又幹出什麼驚駭世俗的事情來,而且我們已經快大半年沒有見面了,楚珂纔剛剛回來,他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煩躁的抓了抓腦袋,心裏突然覺得有點害怕,在浴室裏面磨蹭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我才慢蹭蹭的出來,身上的衣服也不能穿了,繫上浴巾偷偷看了看外邊,發現外邊沒有楚珂的身影,只以爲他還沒有出來,趕緊偷偷溜進了我在一層的臥室,準備套上幾件衣服就跑路。

輕手輕腳的進了屋子,路過牀邊想要去衣櫃邊上,正心慌呢,黑暗中突然就伸出一雙手,將我攔腰扔到了牀上,接着一個冰涼的身體就覆了上來,楚珂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穿衣服,這麼迫不及待?”

我眼珠子一瞪,心臟撲騰撲騰的狂跳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心臟,慌的厲害,迫不及待?靠!我張了張嘴剛要罵人,就被楚珂堵住了嘴,帶着涼氣的舌頭直接滑進了我的嘴裏,一雙手更是在我的身上肆意滑動着。

頓時間,酒意再次上來了,我腦袋暈暈乎乎的,耳邊就只剩下楚珂的粗喘聲,接着,楚珂皺了皺眉,大手一揮,直接把我身上的浴巾扯了下去,然後就是更加用力的揉搓。

不知道過了多久,撕裂般的疼痛猛地傳來,我頓時疼的咬了楚珂的肩膀一口,眼裏直泛淚花,楚珂身子頓了頓,低下頭親了親我的眼,啞着嗓子說了句,“別哭。”聲音低濃,像是在壓抑着什麼,繼而就是更加猛烈的進攻。

我他媽的整整疼了半個晚上,直到暈過去的前一秒,才鬆了一口氣,算是解脫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陽光照到了我眼上,忍不住皺了皺眉,身子一動,就覺得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的疼,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頓時就清醒過來了,使勁睜開雙眼,楚珂正躺在我的身邊,胳膊搭在了我的腰上,身上未着寸縷,閉着眼睡得正香呢!

……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

我懊惱的閉上眼,使勁抓着被子往上一拽,把自己的臉蒙上,沒臉了!

楚珂睡覺一向淺眠,我這一番動作,明顯是已經吵到了他,睜開雙眼看着我,好笑的問道,“怎麼了?”

我現在動一動身體毒都覺得疼,也沒有搭理他的心疼,怒道,“用不着你管!”如果不是昨天晚上楚珂吃相太難看,我也不至於這麼難受!什麼玩意兒,一回來就知道欺負我!

我轉過身子不想搭理他,他長臂一身,把我攬在胸前,掐了一把我的xiong,輕笑一聲說,“半年不見,倒是大了點兒。”

我氣的差點沒岔了氣兒!轉過身子瞪着他,這個混蛋!

“終於看我了?”楚珂半撐起身子,挑着眉問我。

我冷哼一聲,還是不大想搭理他,然後就感覺到有個十分熟悉,硬邦邦的東西正戳着我的大腿,下意識看了看楚珂,他的眼神十分幽深,正順着被子往下瞅,順着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我的臉頓時就黑了,紅着臉崩潰道,“楚珂,你這個混蛋!”我們昨天晚上是蓋的一個被子,因爲他撐起身子的原因,我身上德被子也就被掀起來了一塊,這下正好露出一大片xiong!

毒妃傾城:王爺碗裏來 楚珂收回目光,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啞着嗓子說,“你放心,今天我不動你。”說完以後,也沒等我回話,就下了牀麻溜的衝上了浴室,緊接着裏面就傳來了一陣水聲。

我鑽進被窩,用被子使勁捂着臉,真恨不得一輩子都不出來了,沒臉了,真的沒臉了!

待了一小會兒,又怕楚珂回來以後還會發生這種尷尬事兒,就撐着難受的身體趕緊下了牀,找了兩件衣服嚴嚴實實的套上,才鬆了一口氣。

掏出看了看,發現居然已經關機了,打開一看,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鄭恆10個,鞏辰8個,再一看時間,發現居然已經12點多了,心裏一突,沒想到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手按到鄭恆名字上,想了想還是沒有撥出去,現在清醒了,昨天晚上的事兒就都清晰的記起來了,昨天在酒吧的時候,我居然把鄭恆當成了楚珂,如果不是楚珂恰巧的趕了過來,估計我真的傻不拉幾的親上去了,懊惱的抓了抓頭髮,心裏煩躁極了。

專寵御廚小嬌妻 這會兒面對鄭恆,終究是有點尷尬的,而且打過去也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索性給他發了個短信,報了個平安,然後纔給鞏辰打過去電話。

鞏辰接聽以後,就在那邊咋咋呼呼的喊了起來,“我說冉茴,你昨天晚上在表哥家裏住的?”

我臉騰的一紅,下意識的回道,“別瞎說!”

鞏辰賊兮兮的笑,“別瞞着我了,剛剛我給你打電話,是表哥接的,語氣還挺衝的,讓我別再打了,我有心再問幾句,然後就關機了。”

我聽了鞏辰的話,心裏才明白過來,剛剛還納悶怎麼還有百分之五十多的電量,好端端的就關機了,原來是楚珂幫我關的。

氣氛不是一般的尷尬,林館主頭皮發麻,真的很想罵娘。這幫蠢豬可真是,為了一時之氣,竟然放棄這等好機會。現在帝都內誰不知道唐先生的本事,居然還不願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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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鳳仙整個人都彷彿變成了火人,那原本是明黃色的焰心此時染上了妖異的紅色,純粹的紅,彷彿不真實存在於世間,半透明的琥珀色散發出來的幽光甚至能灼燒人的魂魄,業火,業火,充斥着地獄的邪念,衆生的思感,戰鬥中哪怕是直面紅蓮業火,精神都會遭受腐蝕,嚴重影響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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