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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不是一般的尷尬,林館主頭皮發麻,真的很想罵娘。這幫蠢豬可真是,為了一時之氣,竟然放棄這等好機會。現在帝都內誰不知道唐先生的本事,居然還不願意學?

唐宋雙手抱胸,一副淡然的掃視著人群。沒人更好,他才不想教呢。若不是聖上非要這麼安排,他才懶得管這些屁人!

眼見所有人都沒動,林館主急了,按捺不住怒喝:「你們……愚昧!為了逞一時之氣,竟然如此,荒謬!跟著唐先生學習煉丹委屈你們了?聖上特意安排唐先生前來,你們居然不領情,愚蠢!」

「林館主,莫生氣。」唐宋微笑搖頭,「我都不怕尷尬,你怕什麼?」說著又提高聲音,「別聽你們館主的,慎重考慮,跟著我可不見得一定好混。你們是知道的,萬一被我怎麼辦?再說了,你們本身可都是丹師,要有傲氣。不廢話,願意跟著就上前,都不願意也沒事。」

依然是安靜,只是不少人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說不心動是假的,唐宋那超人的煉丹本領他們也都見過,也確實羨慕。

可他們是丹師,先前的事情鬧成這般,怎麼能不計較?

再說了,萬一跟著他沒混出頭,反倒是得罪了其他人,日後可怎麼辦?現在不管怎樣也都已經是丹師,煉丹術還算不錯,可別到時候得不償失。

一時間,眾人可真是糾結得很。

林館主那個氣啊,真的很想破口罵娘。真是一群蠢豬啊,連聖上都對這個唐先生百般呵護,也不想想,日後就算失敗也不可能混不下去。

愚蠢至極,為了一時之氣,為了所謂的丹師尊嚴,連這等機會都不要,著實氣人!

眼瞅著氣氛尷尬到極點,孟偉暗暗得意。眼珠子一轉,忽然舉手喊著:「我願意!」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愕的將目光落到他身上。孟偉往前一步,傲氣十足的喊著:「我願意,只是不知道唐先生是否真會教……」

「不會!」唐宋果斷的搖頭,微眯著眼盯著他,「你這樣的傻叉,我可不想浪費時間。你願意,我可不願意。」

「你……」孟偉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咬著牙冷笑,「看來唐先生比我還記仇。」

「對,我就這麼記仇。」唐宋肯定的點頭,歪著腦袋,「如果你再惹我,我會當眾扒了你的衣服,讓你感受一下自然的溫度。反正你打不過我,我想整你容易的很。」

「你,你無法無天!」孟偉那個氣啊,頭蓋骨都要炸出來。

林館主嘴角抽搐,心頭著實無奈。這唐先生也是,壓根就沒真心想著教這幫人。

啪啪!

唐宋重重的拍手,聳肩笑道:「行啦,就這麼定了,你們誰也別來,我也不收了。林館主,我告辭了。」

林館主重重嘆了口氣,苦澀的點著頭:「既是如此,唐先生慢走。」

「林館主不用介懷,非我不願,而是我也要臉。」唐宋輕抿著微笑,「再說了,人各有志,不必強求。眾位,告辭!」

仙帝歸來在都市 「哼,分明是你不想教。」孟偉憋不住冷哼,「還說什麼傾囊相授,不過是空話,打心底你就瞧不上我們!」

「就是,還說什麼聖上安排,你若真看得起我們,先前還如此羞辱?」

人群頓時熱鬧起來,頗為憤恨。林館主臉色極為難看,想要罵娘,唐宋擺著手:「沒事,林館主不用責怪他們。嘴巴長在他們身上,愛怎麼說都行。林館主,告辭啦!」

一個閃身,飛掠過眾人的頭頂,穩穩地落到大門方向,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反正互相瞧不上眼,何必湊一塊?

而且打心底唐宋還真沒打算教這些人煉丹術,他們的思想都已經固化,冥頑不靈,教也教不會。倒不是找一些新人,帶他們入門,這樣反而效果更好……

不過,這次之所以跟著林館主前來,只是為了給萬靈方那邊騰出空間而已。沒猜錯的話,這會兒萬靈方已經已經出事。

果不其然,剛上馬車,一匹馬快速飛奔過來,遠遠地便聽到張管事的叫喊:「唐先生,唐先生,出事了。寶靈方的人過來鬧事,打起來啦!」

唐宋喜上眉梢,趕緊沖著車夫喊著:「快些,去萬靈方,看熱鬧!」 被我手中的赤紅色長鞭抽中胸口後,血屍嘴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胸前也留下了被赤紅色長鞭抽中的傷痕。傷痕裏流出血液,因爲血屍原本就渾身血紅的緣故,血液流出來之後不是很明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我握緊手中的長鞭,欣喜萬分,這赤紅色長鞭這麼厲害,爲什麼秦筱筱不早點拿出來用呢?我心裏有些疑惑,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這血屍給解決了,我再找秦筱筱問清楚。

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看到血屍胸口上長鞭留下的傷痕很快就癒合了。那些流出來的血液化成血紅色的霧氣,它胸口上的傷痕瞬間就蠕動起來癒合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呆了,這也太誇張了吧,血屍傷口癒合的程度和漫畫裏面講的超速再生基本上沒什麼區別,可這漫畫裏的情況發生在眼前,還真讓我不敢相信。

“太牛了,這樣不管它受多少次傷,豈不是很快就會癒合,那我們的攻擊不是白費了?”我開口說道,看着血屍心裏滿是恐懼。

秦筱筱說血屍的癒合速度已經超乎預料,我們想要把它殺死必須要給它製造一個足以致命致命的傷害,不然就憑它這傷口癒合的速度我們很難殺死他。或者不斷給它製造傷害,讓它不停的流出血液然後依靠血液來癒合傷口。

我有些不明白,問她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反正那些傷口都會很快的就癒合了。

“是能癒合,不過效果會越來越差。”秦筱筱一臉認真的回道。

“爲什麼?”

“因爲它體內的血液是有限的,不斷的用血液來癒合傷口的話,血液就不斷的被消耗,等到它體內的血液變少了,那對它來說也是有着巨大傷害的。爲什麼這種死屍會被稱爲血屍,就是因爲血液對它們很重要,血液消耗完了,它們也會死去,只不過這種辦法太耗時間了。”秦筱筱耐心的向我解釋。

原來如此,只要我們不停的讓它受傷,就算殺不了它,還是能消耗它的實力。

於是我有揮舞起長鞭,朝血屍抽去,只不過這次血屍躲開了,沒讓長鞭抽到它身上。我也不意外,之前之所以能一擊擊中,那是因爲有秦筱筱分散了它的注意力,才讓我有機可趁。我的攻擊速度對血屍來說,簡直和烏龜爬行差不多。

“不要着急,我們來配合,我纏住它,你找機會攻擊,不用擔心長鞭會誤傷到我,我會在及時躲開攻擊的。”秦筱筱眼神一凝,說完就衝向血屍,一招一式的和血屍打了起來。

秦筱筱本來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血屍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輕易的抵擋住她的攻勢,秦筱筱和血屍打得有來有回,誰也佔不到好處。

我拿着長鞭,在一旁認真的觀察着,不敢移開目光,一有機會一定會出手對付血屍的。

血屍果然難對付,不僅實力強橫,心思還很謹慎,在和秦筱筱對戰的過程中,還不忘時不時用餘光注意着我的舉動,看我什麼出手。我在一旁等了一會,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出手。

倒是秦筱筱自己在血屍身上留下了一些傷口,而她身上也受了一些傷。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靠血液癒合了傷口的緣故,感覺血屍突然間身形遲鈍了一會,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還被一直在一旁盯着找機會的我抓住。這麼難得的機會我當然不會輕易放棄了,用盡全身的力氣,運氣到手臂上狠狠的一鞭抽向血屍。血屍的反應極快,在身子遲鈍後的瞬間就恢復過來了。

眼見長鞭就要抽到它身上了,沒想到它一擡手擋住了長鞭。長鞭只能重重的抽在它粗壯的血紅手臂上。

啪的一聲,這次鞭子抽在它身上的聲音比之前要響,畢竟這次我用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上不少。長鞭在它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痕跡,血液直接飛濺出來。

我剛想把長鞭收回來,沒想到血屍竟然用另外一隻手抓住了長鞭,它手上的力道極大,我根本無法把長鞭給拉回來。血屍大吼一聲,手上一用力,連同長鞭一起把我朝它拉了過去。

它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我大驚,想要穩住身形,但還是被它強行拉了過去。

做自己的心理醫生 被它拉過去的話絕對不會有好結果,我心裏着急萬分,心想幹脆鬆開長鞭算了。只是還沒等我鬆手,秦筱筱就出手了,在血屍把我拉到自己面前之前,出手打斷了血屍的力道。

爲了擋住秦筱筱的攻擊,血屍只能無奈打消把我拉過去的舉動,鬆開了手上緊抓着的長鞭。本來我倆都在用力拉長鞭,它那邊突然鬆手,我卻還在用力,反應不及直接往後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上傳開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揉着屁股站了起來,發現長鞭剛剛被血屍抓住的地方似乎留下了黑色的印子,看着比長鞭上的其他地方顏色要深一些。心裏納悶,這又是什麼情況?

拿着長鞭研究了一會,突然聽到秦筱筱悶哼了一聲,被血屍擊中後退了幾步,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眉頭緊皺着。

我心裏一急,趕緊一長鞭抽向血屍,還是被血屍給避開了。這樣下去不行,我來根本沒消耗到多少血屍的血液,它就只受過不超過七次的傷,最終的一次還是長鞭抽到它手臂上的那次,而且還是它主動用手臂擋住的。

秦筱筱現在受傷了,不敢再輕易上去和血屍正面硬剛,但是血屍可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眼中一直帶着憤怒的殺意,想要衝向秦筱筱。我在一旁長鞭不停的干擾它。

它被我惹毛了,怒意轉向我,一把抓住了我不停抽打過去的長鞭。只是這次不知道怎麼回事,它一抓到長鞭,就一副被開水燙到的樣子,吃痛大叫一聲,立馬就鬆開了長鞭。

我愣住了,疑惑萬分。“什麼情況?”

低頭一看,才發現一位太用力的緣故,手掌上還不容易止住血液流出的傷口又撕裂了,血液再次涌了出來,正好染到了長鞭上。剛剛只顧着盯着血屍的動作看,沒注意到這一點。

我再次把長鞭抽過去,血屍眼中露出一絲忌憚之色,慌忙躲開了,也不會像之前一樣硬扛住長鞭的攻擊。

這下我心裏有了答案,這赤紅色的長鞭加上我的血,讓那個血屍產生了忌憚。秦筱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趁勢再次佯攻假裝要衝過去攻擊血屍,血屍的注意立馬被她吸引了。

我抓住機會,揮舞着長鞭打了過去,這次正好長鞭纏住了血屍的脖子,它頓時發出慘叫聲,脖子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冒起陣陣白煙,它急得想要用手去拉開纏住它脖子的長鞭,但結果還是像碰到開水一樣,立馬就鬆開了手。

“我們兩個準備好了。”正好這個時候,劉宇和李慕顏也弄好了,走了過來。

秦筱筱點頭看了他倆一樣,開口說了一句。“好,我們開始吧。” 馬車急匆匆趕回到萬靈方,大門外擠滿了人,所有的顧客都已經被趕出來。院子里發出嘭嘭悶響,打鬥居然還在進行,房屋都在顫動。

從馬車上下來,唐宋抬頭看了一眼,一個閃身飛掠到屋頂。俯視而下,就在前院內,兩個人影正在快速對轟。

是葛老跟木老頭!

大門後邊有一幫人,裡邊的主廳也有一幫人,都只是在圍觀。二老打得頗為火熱,尤其是木老頭,下手非常兇狠,元氣迸發極為強勢,恨不得將整個萬靈方給震碎。

落到主廳裡邊,唐宋掃了一眼二師兄等人,看他們都很凝重的樣子,不由笑道:「怎樣,死人了嗎?」

這話說得眾人嘴角抽搐,均是面色發黑的斜眼鄙視。

黃主事沉聲道:「他們寶靈方說,我們貶低他們的丹師,前來討回公道。理由亂七八糟,說什麼的都有,反正那木老頭一言不合就動手,明擺著是有備而來。」

「要我說啊,他們也是被逼急了。」顧惜摸著下巴插過話,「眼看著我們這邊越發熱鬧,他們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估計也是實在沒辦法,這才想著用這麼爛的借口。只可惜,就來了那麼點人。」

嘭!

說話間,院子里一陣悶響,隨後便見兩人分開,葛老閃身落到唐宋眾人跟前,木老頭則是落到大門裡邊。

葛老臉色極為難看,面色陰冷的怒喝:「木老頭,你不要欺人太甚!」

「嘿,是我欺人太甚還是你們萬靈方不要臉?」木老頭不屑冷哼,「你們萬靈方開業,我可從來沒把你們放在眼裡。可你們卻一而再的散播謠言,說我們寶靈方的丹師比不得你們,還說我們寶靈方的丹師無德……」

「木老頭,要打你就得趕緊。」唐宋大聲喊著,「等會軍隊過來,帝國插手,可就打不了啦。來來木老頭,讓你的人一起上。打架,當然是群毆最熱鬧。」

「小子,你以為我不敢?」木老頭面色發黑的冷哼,周身元氣涌動,殺意十足,「不要以為仗著帝國就了不起,你信不信把老子逼急了,老子殺了你!」

唐宋不以為然聳肩:「木老頭,你也就有一張嘴而已。你們寶靈方可都清楚,我要是死了,嘖嘖,寶靈方也不存在啦。這樣小打小鬧,真沒啥意思。木老頭,你看要不這樣,咱們哪天好好約架,群毆或者單挑都行,不死不休的那種。」

「你……」木老頭可真是火大,憤恨的咬著牙衝過去。只是剛衝到一半,他又不得不停下來,咬牙切齒的拂袖冷哼,「哼,小子,你遲早會死得很慘!萬靈方,你們有種,我們走!」

唐宋還在後邊高聲喊著:「木老頭慢走,千萬被摔死,也千萬別吃飯噎死。」

後邊一幫人兩眼發黑,這小子說話實在太欠揍,太囂張了!

沒等多想,軍隊已經從大門外衝進來,好多人影直接跳過圍牆進來。不用說,皇宮的人到了。

唐宋只是掃了一眼,側身沖著葛老輕聲道:「葛老,這些事可就交給你了。二師兄,忙了大半天,也該輪到互相學習的時候了。」

說罷,直接走進內院。二師兄幾人也沒說什麼,綳著神色跟上,他們青華宗也不喜歡跟皇宮打交道……

「喂,你就不覺得奇怪?」邊走著,顧惜邊皺眉問道,「你們萬靈方可沒閑心說他們壞話,他們一口咬定,這其中只怕有貓膩。而且,就派了一些丹師前來,似乎只是為了鬧點事。」

唐宋輕抿著微笑:「我懂,都只是為了鋪墊而已。不過,我就想看他們能玩出什麼新花樣。走吧,趁著現在有空,我可得好好見識見識你們青華宗的煉丹本事。」

二師兄苦笑:「你的性子,讓我想起一個人,一個非常可怕的人……」

這話一出,顧惜等人面色一變,顧惜慎重的提醒:「二師兄,莫要亂說。」

二師兄只是搖著頭,沒再說什麼。唐宋有些奇怪,卻也沒詢問。他就是他,不會像任何人……

去煉丹房,唐宋給二師兄幾人講解自己的煉丹術。當然,也不可能一下子講解得透徹,只能先從藥材的分解和煉化說起。

可唐宋很快發現一個非常頭疼的問題,煉化過程的分解,其實涉及到很多現代醫學知識,尤其是藥性分類本就是現代醫學範疇。跟二師兄他們解釋起來,非常辛苦,好多他們根本不了解。

沒辦法,唐宋只能放慢速度,盡量說得簡單一些,好讓他們能接受。

二師兄等人很是吃驚,沒想到唐宋對藥材的研究如此深奧,連藥效都進行了分類。而且,他居然能憑空提取藥效……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他居然想到事先提取藥效。

看著認真聽講的二師兄幾人,唐宋暗暗感慨。能進入青華宗的,果然都是一等一天才,他們對煉丹術的領悟非常了得,思考的東西要比一般丹師多得多。好多問題,唐宋本身都沒有想到,反倒是他們先提出來了。

而且唐宋發現,他們的消化能力非常強,雖然有很多新知識,可很快就能接受,也能跟自己的煉丹術聯繫起來……

正聊著,房門敲響,外邊傳來雲藝焦急的叫喊:「唐大哥,出大事啦,你快出來!」

唐宋雙眸抹過精光,一邊起身一邊輕聲道:「你們好好想想,外邊的事與你們無關,不要湊熱鬧。」

走過去開門,雲藝滿是焦急:「唐大哥,出大事了。寶靈方傾巢出動,把我們萬靈方都給圍住了。軍隊才剛走,他們就打過來了。現在,打傷了好多個人,還說要殺人。」

唐宋面色淡然的走出去,問道:「知道為什麼嗎?」

「我聽黃主事說,好像是他們寶靈方死了人,而且是丹師。先前還來過我們這鬧事,之後回去就死了。」雲藝吞咽著口水,「唐大哥,這回真要出大事。那個丹師死得很是蹊蹺,他好像,被人抽幹了元氣。」

「哦?」唐宋瞳孔卓然一縮,偽造跟墨俠一樣的殺傷效果? 「喲,這麼多人。」走到前院大廳,唐宋挑著眉頭喊著,「哎呀呀,木老頭又來……哎喲,萬掌主也來啦,歡迎歡迎!」

他倒是嬉皮笑臉,萬掌主等人的臉色卻極為陰沉,殺意凜然。葛老等人也是愁眉不展,面色凝重。

地上還躺著個屍體,面色發黃,死得很慘,一看就是被吸干修為的。

絲毫不顧眾人的眼神,唐宋故作詫異的走上前:「咋回事?哪個不長眼的竟然躺在這……咿呀,怎麼好像死了?」

「你少裝蒜!」萬掌主面色鐵青的怒喝,「他來了你們萬靈方之後,在路上就被人殺死。是不是你?」

唐宋歪著頭,滿臉好奇:「聽你這意思,好像認定是我乾的?」

「不是你還有誰?!」萬掌主冷笑的指著地上的屍體,「他的劍傷,分明就是你那神兵導致。這帝都之內,除了你還有誰能有這樣怪異的神兵,竟然能將人的修為吸干。」

唐宋保持著笑容,摸著腦袋:「萬掌主這話就特別有意思了,你好像沒被我捅傷過吧,怎麼知道我的神兵有什麼效果?」

萬掌主一抽,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木老頭插過話:「你先前可是自己說的,而且你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傷了人。」

「哦……」唐宋拉長了聲音,雙眼眯成一條線,「老頭,你知道的還挺多。」

木老頭頓時一顫,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說這話,擺明了是告訴對方,自己對先前那個來鬧事的人很了解……

無辜的攤開手,唐宋一臉的無奈:「我說說而已,不行嗎?再說,那人死了么?沒有吧,他說的你們就相信?我可是記得,凡是被我的神兵所傷之人都死了,尤其是烈日帝國的間諜,死得相當慘。可是,你們真確定是我的神兵導致,不是……嘿萬掌主,你覺得我那天罰怎麼樣?」

一提到「天罰」,萬掌主猛地一陣哆嗦,背後冒著冷汗。那鬼東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只是一股力量,卻怎麼都沒辦法煉化,一直纏繞在丹田裡邊,他可是花費了好大功夫才排斥出來。

綳著臉色,萬掌主拂袖冷哼:「我們的人都曾看到,是你下的手,這你又如何解釋?」

「你說看到就看到?」唐宋眯著眼,笑容越發濃厚,「萬掌主,我還說你昨晚去浪,我看到了,你們信嗎?」

「你……放肆!」萬掌主面色更是難看,雖然不知道「浪」是什麼意思,可怎麼聽都不是好話。

唐宋不以為然的聳肩:「所以啊,你說看到我,誰信?再說了,我這邊也有人證啊,我們萬寶靈,甚至青華宗的朋友,都能作證我在這……哦不對,在木老頭沒走之前,我沒在,出去辦點事了。可那時候,他沒死吧?」

這可就尷尬了,萬掌主腮幫顫動,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其實他自己都覺得蹊蹺,這小子如此了得,根本不屑於殺一個丹師。

「少他媽廢話,他的死,就是你下的手!」木老頭不依不撓的罵著,「從你們這出去沒多久,他就說有事走了,之後就在小路被殺。一擊斃命,他可是三段靈尊,這帝都之內能對他這般的,只有你!」

「木老頭,你這話不經腦子。」葛老按捺不住冷笑起來,「帝都之內多少靈聖,又有多少三段靈尊以上?就因為這樣的傷,斷定是唐小子,我看你是想藉機生事吧。」

木老頭剛要反駁,唐宋的右手出現墨俠,鏘的一聲插在地上,歪著的頭:「我的神兵,隨便你們研究。」

看著那墨黑的長劍,萬掌主等人瞳孔驟然緊縮,葛老也是抽著嘴角。

這小子可真是,神兵最忌諱的就是讓人研究透徹,要不然怎還有出其不意的效果?神兵神兵,就是讓人捉摸不透,那樣才更具有殺傷力。

然而,唐宋還真不怕他們研究。自己都搞不懂,他們能懂個屁!

「要拿回去好好研究嗎?」唐宋咧著嘴,「我是一點都不介意,你們隨意。拿回去殺個人,驗證一下是不是一樣的傷勢就行。」

「哼,你當我不敢拿?」木老頭說著竟然還真走過去,一把抓住墨俠的劍柄,用力將長劍拔出,嘴裡罵罵咧咧的,「媽了個巴,還說不是你,傷口與你這劍一模一樣……」

嗡!

話沒等說完,墨俠忽然劇烈顫動,木老頭駭然的鬆手,手臂不自主顫抖。墨俠沒有掉落在地,而是嗡的一下飛起來,筆直的橫在豎在唐宋跟前。

眾人有些驚愕,看著木老頭略帶發白的臉色,隱隱有些吃驚。要知道,木老頭可是靈聖,居然壓不住一把神兵?

驚駭,木老頭的心底當真是泛起了驚濤駭浪。就在剛剛,墨俠顫動的瞬間,他竟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穿透他的丹田,差點沒將他的丹田震碎。

這麼強大的排斥之力,聞所未聞!

他不是沒見過神兵,也都知道神兵有一定的護主,可如此強勢的,絕對頭一回碰到。

唐宋無辜的摸著墨俠:「這不能怪我,它有自己的脾氣。說實話,我如果要殺一個三段靈尊,不屑於用我的劍。捏死一個三段靈尊,對我來說並不難。二十個我都殺過來了,還在乎這一個?」

眾人一抽,萬掌主冷哼:「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非要將他趕盡殺絕……」

「悲哀!」唐宋又冷不丁打斷,「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寶靈方有你們這樣的蠢豬,遲早都會被我擊垮。我還以為你們寶靈方好歹有點能能耐,現在看來……失望啊。」

「你……你莫要猖狂,不要以為有個神兵就能為所欲為!」萬掌主氣得火冒三丈的大喝,「殺了我們的人,還如此羞辱我等,你真當我們寶靈方無人?!」

唐宋搖著頭,一本正經的應道:「沒有啊,你們寶靈方人多了去,高手無數。看看,一下子來了四個靈聖,多牛。我的意思是,你們寶靈方沒腦子。傻子都知道這是誣陷,你們好用這樣拙劣的理由……」

「你找死!」萬掌主跟木老頭竟然異口同聲的怒喝,順勢散發出強橫的威壓…… 看到劉宇和李慕顏走過來了,血屍也開始有些慌了,不管不顧擡起雙手再次抓住了纏在它脖子上的長鞭。嗤嗤嗤的幾聲,它手上也開始冒煙,但它只是張嘴發出了疼痛的吼聲,並沒有鬆開手。

慢慢的,纏在它脖子上的長鞭一點點的要被它拉開了,長鞭離開他脖子上的血肉時,我看到它的脖子上已經留下一道很深的傷痕,看着十分的嚇人。要是再過一段時間的話,它的身體和頭部就要從脖子那裏分開了。

“被讓它掙開了,繼續用長鞭給它製造麻煩。”秦筱筱見血屍要掙脫脖子上纏着的長鞭了,立馬對我喊道。

我趕緊一抖長鞭,用後半部分的長鞭打在血屍的背上,血屍還是不願意鬆手,但是抓着長鞭的力道明顯減輕了一些。我繼續用同樣的辦法繼續用長鞭抽打它的後背,終於血屍堅持不住了,大叫一聲,兩支抓着長鞭的手鬆開了,長鞭在一纏在它脖子上。它嘴裏發出悽慘的叫聲,從它出現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它這麼慘的叫聲。

秦筱筱和劉宇他們三個這時候也準備好了,我看到他們三個手裏拿着紅繩,不知道要做什麼。然後他們三個拿着紅繩分開了,我們四個現在分別站在了血屍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上。

然後秦筱筱也向我扔來了兩條紅繩讓我接住,我一隻手拿着長鞭,用另一支手小心翼翼的接住了扔過來的紅繩。我問她接下來要怎麼做,她說很簡單,我只要把那兩條紅繩緊緊的抓在手裏就行了。

我抓住秦筱筱扔來的兩條紅繩後,劉宇也朝李慕顏那扔了條紅繩,李慕顏接住之後,我們四個抓緊手上的紅繩往後退了兩步,把交錯的紅繩給拉緊了。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蘇小魅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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