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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子叔一邊從廚房裏端菜出來,一邊說道:“小祖宗們啊。我小時候這麼伺候你們,一個個長大了,還要我這個老人家這麼伺候你們,你們架子可真夠大的。”

幸福姐坐在桌子旁,拿着筷子等吃飯,邊笑邊說道:“叔,你不老。你還是那麼年輕帥氣。” 柿子也說道:“叔,你真不老。要不我明天送你幾瓶潤滑劑?”

零子手裏端着菜,一腳就飛過去。他教育孩子,就沒有寵過的,那一腳直接就把柿子踢得差點跪下了。柿子連忙學乖的,在桌旁做好,等着吃飯。

這頓飯,簡直就成了成果彙報會了。柿子這嘴裏剛好,也不想多說話。陳述事實的部分由小胖完成,分析總結的部分由晨哥完成。

在場那麼多人,都能看得出來,晨哥在分析總結的時候,那是隻對着幸福姐一個人的。幸福姐也是一副很專心聽,偶爾還能提出一個兩個疑問。

柿子壓低着聲音在小胖耳邊說道:“我就說吧,晨哥只對幸福姐說那麼多話。”

零子叔似乎也挺樂意看到晨哥和幸福姐的。也許外人看來,晨哥這種說好聽的,叫官方道士,說不好聽的就是殯儀館裏做法事的。這樣的人配不上幸福姐。但是婚姻好不好,那不是別人說的,是要人家兩人去感受的。就現在這互動,良好着呢。

聽完了他們的分析,零子叔說道:“就這麼判斷是有人準備着煉化小鬼,我覺得有點武斷了。但是你們的思路是正確的,我們必須要找到買家。需要在鬼市裏做這樣交易的,應該不是鬼,如果是的話,就不會定在鬼節了。鬼市多方便啊,初一十五都開門的。定在鬼節就是有着什麼限制。例如,買方是個人。癸乙用黑珠子來保證那些魂被困住,或者說是保持新鮮。等着到七月的時候讓那人去挑去選。到底是全部收購,還是選擇優秀的,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而買方拿到珠子,一定是藉助鬼節纔會有的某種特殊的情況,來完成事情。所以時間是鬼節,定死了。”

小胖就說道:“對方是人那就好辦了。我們找到了,直接弄場車禍,撞死了事。以柿子爺爺那點餘威,要擺平一起意外車禍還不簡單嗎?”

柿子說道:“好主意,到時候,你開車啊。”

“靠!到時候,老子軍車去撞他啊。我爸就算是個大將軍也干涉不了軍事法庭吧。大不了咱們就買兇。找個剛出來的人,一千萬壓下去,就不怕沒人做。”

幸福姐用筷子敲敲已經吃光的大湯碗,說道:“哎哎哎哎,別說得這麼遠,先把人找出來吧。”

零子叔叼上了一支菸,也給這些個晚輩分了煙,才說道:“我去找找臧老闆,看看他是什麼口風。要是真讓柿子猜對了,我們纔是第三者的話,我就可以換個戰略,隔山觀虎鬥了。”

“臧老闆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我們去了好幾次,都見不到他。”

零子叔就笑了:“我有辦法見到他的。”

小胖的手機也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掏出了手機看着上面顯示傳過來的文件,馬上說道:“是張伯伯傳過來的。”

“都這個時間了,應該很緊急吧。”柿子說着,雖然張伯伯說的早上就能得出結果的,但是今天事情多,也就沒有能過問一下,現在終於收到了結果了。

晨哥打開了手機接收到的文件,裏面有着好幾張圖,還有一些事件分析的資料。一直看到最好一張圖片,上面白色的部分爲紙張,黑色的部分爲後期的柿子的血。紙片上,還有着一個紅色的繁體字“晶”。

資料上顯示着,那個字是用血液來寫的,但是還沒有查清血型。估計這個血型,他們永遠也查不清的。通過這樣的顏色對比,就能很容易地看出那個晶字來。難怪癸乙那麼着急,他們撕下來的,偏偏就是晶晶的簽名。

幸福看完了這些資料,也疑惑地說道:“晶晶真怪啊。不知道那契約上寫着的是什麼,讓癸乙那麼着急的。”

“不管上面寫着的是什麼,現在就連晶晶的簽名都沒有了,那契約也作廢了吧。那爲什麼晶晶還不肯跟着花年走呢?就算她不愛花年,那她也可以自己離開的啊。”

“她的怕癸乙的報復。”柿子答着。

零子叔拿過小胖的手機,把資料再看了一遍說道:“明天把那紙片拿回來給我,是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萬一得意的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能用得上這個。”

小胖接到了任務馬上點點頭。要知道他在這個團隊裏,可不只是火頭兵。

小胖領了一個任務,柿子也領到了任務,那就是去身旁的鬼身邊打聽一下,有沒有關於那買家的事情。

一寵沉淪之嬌妻是法醫 既然已經確認了柿子要到七月纔會有危險,那麼這個晚上當然就是大家輕鬆地睡牀上了。因爲兩天沒有好好睡覺了,柿子和小胖都睡得挺早的。零子叔自己開車回家了,就只有幸福姐和晨哥兩個人。

晨哥送幸福下樓的時候,後還在討論着那件事。直到他們一起走到幸福的車子旁。幸福是雙手攀上晨哥的脖子,微笑着在他的脣上啄了啄,纔打趣着問道:“初吻嗎?”

晨哥別開臉去,拉下了她攀上來的手:“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嗯,我明天回殯儀館一趟,你看你晚上不過來也行,反正他們兩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幸福緩緩吐了口氣,算了,晨哥今天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一點點來,別嚇壞了人。

柿子是調了鬧鐘的。九點開始睡覺,睡到十二點起牀完成他的任務。也許今天晚上問不出一點信息來,那麼他可以明天繼續。反正那原來繃得緊緊的弦一下就瓦解了,感覺睡覺都安穩了不少呢。

十二點,牀頭的手機傳來鬧鐘的聲音,柿子馬上彈坐了起來,看看四周,還以爲自己是在客廳那地毯上睡着的呢。終於回到自己的牀上了,雖然沒有小胖的水牀,但是畢竟也是總覺得窩啊。

他關了鬧鐘,起來換了衣服。這剛出房門就感覺到了氣溫的下降。這次降溫是預報裏有的,柿子也提前穿好了厚厚的大外套,手裏拿着一把香,走出了家門。

以他鬼子的身份,要想在這樣陰陽混亂的時候見個鬼那是很簡單的事情。不過爲了減少工作量,他出了家門就直奔去了他們小區的小花園裏。

小花園有一個人工湖,不大,也就一個籃球場那麼點,裝飾得還挺好的。柿子平時也不住這邊,跟這邊的常駐鬼也不是很熟,所以他是點了一整把香,第一次去拜訪,當然好好好表現了。

走進了小花園中,柿子把一整把的香都點上了,從那小石子路開始往前走,走三步,就把一炷香插在一旁的草地上,邊低聲說道:“兄弟姐妹,大叔大伯,出來聊聊天啊。”

這一招,對那些沒有惡意的鬼是不會有事的。因爲在鬼的眼裏,柿子就是一個鬼,和他們的一樣的。但是萬一碰上個厲鬼的話,人家心情不好,那麼柿子就要成墊背的了。所以在拿着香,一邊走一邊擦的時候,柿子也把陽銅錢夾在了手指對靠近手心的地方。

零子叔的那些招數,他也不會,就用該這麼一招逃命用的。

一路走着,一路說着。可是在他把小花園那人工湖旁的石子小路那,都插上了香,也沒有看到一個出來跟他聊天的。這種小花園怎麼會沒有一個鬼呢?路過的都應該有吧。這也太奇怪了吧。

以前他租的那舊房子,那是出門下樓就能看到鬼的。手中的香都已經插完了,依舊沒有看到誰出來跟他聊聊天的。他看看手機上的時間,一點二十三分了。他足足在這裏散步了一個小時啊。

就在柿子準備離開,明天換個陰地試試的時候,他看到了那邊小路上,晃着手電筒過來的人。聽着那聲音都知道是保安了。

強光照到了柿子的臉上,他趕緊用手擋住了眼睛。保安喊道:“你是誰?幹什麼的?”

柿子連忙說道:“業主!大半夜睡不着,找鬼聊天呢?”

誰知道那保安來了一句很酷的回答,說道:“找鬼聊天,那你叫那鬼的士送你去找鬼聊天吧,人家開的士的,肯定知道哪裏有這麼無聊的鬼。”

小區的保安,有一條業務,那就是要記住小區裏所有的業主,最好連人家三代以內的親戚,要好的朋友都要記住。保安也知道柿子是這裏的業主,也就沒有多爲難就這麼離開了。

柿子連忙在他身後問道:“喂,你怎麼知道有鬼的士啊?”

“我做過他的車子。我還有他名片呢。你不會是真的想要吧。”保安有些不敢置信,又擔心會出事地補了一句:“回去吧,看樣子,會下雨呢。”

極品修仙:撿個男神做老公 柿子點點頭,但是他沒有朝着家裏走去,而是走出了小區。

鬼的士上那司機大哥,肯定知道一些什麼。就像普通的的士司機一樣,要知道的事情,地點都能知道的。

柿子走到了小區大門旁,從自己的名片夾中找出了那張名片,用打火機直接燒了。經過曾經的幾次,柿子也知道,那輛鬼的士真的挺牛叉的。不一會車子就停在了他的面前。司機大哥,從車裏探出頭來,說道:“喲,是你啊。上車上車,自己人就好說話了。” 柿子知道,這個師傅第一次主動停車載他,那是以爲他是鬼呢,纔會這麼主動的。他上車邊問道:“你還給不是自己人的人上車啊?”

“生活所迫啊,真正打我們鬼的士的沒幾個,有時候我們也跑跑正常的客源。去哪啊?都這個點。一會雞叫的時候走不了陰路的。”

“就隨便轉轉。師傅啊,這城裏沒雞叫吧。”

那師傅笑笑:“怎麼個隨便轉轉法啊?”

“就繞着這小區轉兩圈吧。”

司機也不再多問,反正有錢賺就行了。他這車子剛跑起來,柿子就開始問話了。要知道他現在問的問題,那都是按時間算錢的,要抓緊時間啊。

“師傅,問你一下,你進過鬼市嗎?”

“進啊,我這車子都是鬼市裏淘出來的。”

“那你知道鬼市裏有家叫‘晶緣’的店嗎?”

“知道知道,那店生意不怎麼好。我去鬼市幾次,都沒看到他店裏有人。 定製愛妻 聽說那店老闆生前還是一個道士呢。”

“這樣啊,那他店裏的東西到底有沒有人買啊?”

“有吧,沒人買的話,他會在那守店?估計就是人少點罷了。說不定人家買的東西是天價呢,一年賣出一個兩個的就足夠了。”

“你跑這麼多年的鬼的士,就沒聽到一點那店的風聲啊。”

“喲,我說你一個大活人打聽這事,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司機似乎也警惕了起來。這平白無故讓自己開着車子瞎轉悠就有疑點了。現在一上來就問這些,這不是擺明了就是來要資料的嗎?他就是一個跑鬼的士的,很多事情是能不問就不問。

柿子呵呵陪着笑:“不用這麼嚴肅吧,我也就是一個興趣愛好。喂,師傅,那你說說,那有什麼人很特別的,只有在農曆七月纔會去鬼市的。是大活人啊。你在農曆七月有搭國大活人進鬼市嗎?或者就是在鬼市那巷子前停車的。要不就是,平時搭你車子的大活人,一般都有哪幾個啊?”

司機師傅這會是一個字都會說了,在車子繞着小區一圈之後,那師傅就停下了車子,說道:“下車吧,記得燒兩元寶給我。還有啊……”那司機頓了一下,才說道,“每年七月,還進鬼市的大活人只有一個。就是隔壁縣城的鐘大爺。”

柿子這纔剛下車,聽到他這些話,還想問問呢。結果一回身,在小區大門的路燈下,那冷風吹過,涼颼颼的感覺,什麼也看不到了。

柿子回到家裏的時候兩點鐘都還不到,趕緊衝個熱水澡,換了衣服,暖暖和和地繼續上牀睡覺去。可是就算身上暖和了,他卻怎麼也睡不着了。七月的鬼市,很熱鬧,但是一般活人是不會選那個時候去進入鬼市的。那時候鬼多啊,有點什麼衝突就不好說了。

可是七月還要去鬼市的大活人,那應該就是衝着“晶緣”裏的黑珠子去的。隔壁縣城的鐘大爺?這什麼人物啊?

想着這個問題,就這麼磨着蹭着天都快要亮了,他才迷糊着睡着了。

週末的公安局,特別的辦公室這邊,幾乎是沒有人的。一些部門也就是留下幾個值班的,就都是回家手機待命着。

刑偵這邊,這星期值班的正好是他們的隊長。這幾天也沒有什麼重大案件讓他們忙着的,上次那綁架人質的,也沒有傷着人,直接轉檢察院去了。難得輕鬆的週末啊。

可是這份安靜卻被一串罵聲打破了。他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姚蘇乾在停車位那踢着自己的車子罵着。他那車子就是一輛二手的,早就該換了。

隊長正想喊着問呢,這大週末的,他一個檔案室的來幹嘛啊。可是還沒有喊出聲來呢,就聽着那邊檢驗科的人走了過來。

姚蘇乾馬上就跑過去攔下了人家說道:“大哥,大哥,怎麼呢?週末也過來啊?”檢驗科也是週末放假的,不是緊急的任務不用過來。

因爲距離比較遠,隊長也聽不到他們那邊的說話聲,就只能聽到姚蘇乾跑過去喊的這麼一句話。

聽不到聲音,但是還是能看到他們的動作的。他清楚地看到了檢驗科的把一個文件袋交給了姚蘇乾。這不合交檔案的手續的。而且這週末的什麼意思啊?

隊長撥通了那個檢驗科同事的手機,這時,姚蘇乾正好已經拿着東西朝着辦公樓這邊走來了。

電話接通了,那邊說道:“喲,大隊長有緊急任務呢?”

“你大週末的,來幹嘛啊?中午請我吃飯呢?”

“張局長讓加緊做的一個任務完成了,說好今天早上要來取回證物的。我送過來。”

“證物不存檔還有取回的啊?”

“沒辦法,這是張局長直接交代的。”

“那你還交給搖錢樹幹嘛啊?”

“他不是要去那邊辦公室嗎?反正也不是什麼重大案子的證物,就張局長那寶貝柿子的朋友送過來的。估計也就孩子們鬧着玩吧。”

隊長掛斷了手機,馬上朝着辦公樓入口走去。那東西竟然是曲岑仕送過來的,他們在調查的案子,帶着那麼強的危險性,隱蔽性。搖錢樹上次就是因爲參合了這些事情才直接被貶值了。這回他膽子更大了,竟然截下了他們的東西。

隊長趕到那入口的時候,姚蘇乾已經打開了那個文件袋。文件袋中有着好幾張報告,還有一個小信封。姚蘇乾正要打開這個小信封呢,就被隊長一聲吼得,手中的東西都掉了下來。那些報告都摔出來了。

隊長緩緩彎下腰來,拾起了那個文件袋,邊說道:“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啊?我不就是喊了你一聲嗎?喲,這個是檢驗科送過來的吧。送哪啊?週末了誰在啊?”

姚蘇乾壓着加速的心跳,說道:“送張局長那裏的。說是一會有人來取。”

“行了行了,我去吧。你這種小年輕啊,週末約個女朋友的多好啊,別老在這裏呆着。喏,車子環了?開我的去!”他說着爽快地丟出了自己的車鑰匙。

姚蘇乾一臉的爲難,但是還是點點頭,朝外走去了。

隊長看着手中的文件,緩緩吐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小子啊,救了你一命,怎麼就這麼珍惜呢?”

從一樓上到上面的局長辦公室,隊長也看了那份資料,只是他的心中是越來越緊張了。剛纔搖錢樹也已經看了這份資料了吧,他不會做出點什麼事來吧。

那隊長送到樓上的時候,小胖已經在局長辦公室門口等着了。辦公室祕書還特意過來陪着他的,看得出來這件事,張局長很上心呢。隊長的認識小胖的,小胖都跟着柿子來公安局好幾次了。

隊長把那份文件遞上去的時候,還壓低着聲音說道:“你們多注意一下姚蘇乾吧。”

小胖接過那文件,愣了一下,壓着聲音問道:“就上次被我打的那個?”

隊長點點頭。

小胖就皺眉了。那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鳥。以前說他不知道這些事情,跟着冒頭瞎參合。後來他是見到了李家謀的真容了,比小胖還看得真切呢。怎麼還敢來啊。那壓根就是一個不安定因素。

小胖低聲說着謝謝,就拿着東西走人了。反正這裏面的文件,他都已經看到過了,也沒有興趣急着去拆。上了車子,車子就朝着家裏奔去。只是這車子纔剛開出公安局沒多遠呢,他就察覺到了後面的不正常。

就憑着小胖那開車技術,要想甩掉一輛跟蹤的車子,其實也不算難。不過小胖還是很巧妙的降慢了車速,然後故意讓後面跟蹤的車子靠近了,藉着紅燈的時候,從後視鏡看向後面的車子。雖然能看到的時間很短,影像也很模糊,但是還是能看出後面開車的人是姚蘇乾。不過那車子應該不是他吧。他一個小警察,纔剛工作幾年啊,哪買得起那種車子。

小胖留心着把車牌號也記下了。在綠燈亮起來的時候,讓車子快速飛奔出去,只過了一個街口,就把後面的車子甩開了。

等着小胖回到家裏的時候,零子叔已經過來了。只是柿子還迷糊着眼睛,在洗漱臺前刷牙洗臉呢。

小胖把那文件直接給了零子叔,朝着洗漱臺那邊喊道:“你怎麼回事啊?這都幾點了,纔起來啊?”

“我昨晚十二點起牀跟鬼約會呢。能現在起來就不錯了。”

小胖靠在牆邊看着他,笑着問道:“喲,那鬼漂亮嗎?約會不會是滾牀單被吸了陽氣吧。瞧瞧黑眼圈黑的。”

“什麼啊?我是打探消息去了。初步確定了一個有可能成爲買家的人。附近縣城的一個鐘大爺。”

“靠!姓鐘的大爺一大堆呢。你說的是哪個啊?”

“昨天不是說了嗎?那買家肯定也是道士,所以範圍就很小了。這個零子叔應該有線索啊。”

小胖回頭就問道:“零子叔,哪個鍾大爺啊。咱們去會會?”

零子叔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嚴肅地問道:“那紙片呢?只有分析報告,沒有我們送去的原證物啊。” 零子叔的話一出,柿子和小胖都急着衝了過來,就連在廚房裏準備着午餐的晨哥都走了出來。

小胖不敢置信地把那個文件袋裏的東西全倒在了小几上。再一張張紙翻着查看,一樣樣重新放回文件袋裏。在小几上的東西都撿進去之後,他的臉色就更慌了。因爲這裏確實沒有他們之前交出去的那紙片。

柿子說道:“公安局那邊不會犯這樣的錯誤的。小胖好好想想看,是不是掉在哪裏了?”

“不,我拿到之後,壓根就沒有打開過。”他皺着眉使勁想着可能出錯的環節,說道:“這個是那刑偵隊的隊長給我的,給我之後我就離開了。然後發現有人在後面跟蹤着我的車子。我注意看=了一下開車的人,是姚蘇乾。他開來追我的車子,車牌號是xxxx。我懷疑是他們拿了。”

柿子馬上打開了手機,查找着那車牌號。然後報出了結果:“車子是隊長的。”

小胖嚷道:“他們什麼意思啊?真他媽這麼想死啊?”

零子叔說道:“別浪費時間了,現在就去找人。今天是陰年陰月陰日要是碰個陰時癸乙有可能會出手。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那紙片。我們拿着紙片,因爲那佛珠,還有柿子的命什麼的聯繫着,癸乙不動我們,但是不見得他就不動那兩個警察。”

柿子和小胖還有晨哥都點點頭。零子叔並不知道他們說的姚蘇乾是誰,這個任務也只能讓他們三個去完成了。這頓午餐註定是吃不上了。

柿子直接去了公安局,在食堂裏找到了吃着午飯的隊長。那隊長看着曲岑仕走了過來,還微笑着說道:“喲,蒸餾水過來了。”

柿子雙手往那餐桌上一撐,問道:“我的東西呢?”

那時間,雖然說是週末,但是餐廳裏也有着十來個值班的加班的在吃飯。一些警察就看不得柿子這個樣子了,在那說道:“蒸餾水,你怎麼對警官說話的?”

柿子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再次問道:“我的東西呢?那是一件很危險的東西,你最好馬上還給我。”

隊長看看四周,低聲說道:“蒸餾水,我沒拿你什麼東西啊。那個文件我已經給了你那個朋友了。是不是他沒有給你啊?”

“文件裏的東西!你最好馬上還給我!”柿子再次說道。

那隊長長吐了口氣,壓着心中的不快。他是警察啊,已經好多年沒有人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了。這回他是很肯定地說道:“我沒有拿任何東西!”

柿子看着這個警察眼睛的光芒就知道,他不會鬆口的。柿子只能低聲說道:“天黑的時候,會有危險降臨的。”

說完,柿子轉身就離開了。

一些警察就在那爲這個隊長抱着不平。什麼蒸餾水越來越囂張了。什麼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什麼什麼……

那隊長突然就想到了今天看到姚蘇乾的時候,他已經把文件打開了。在那段時間裏,他完全有可能把東西抽出來的。蒸餾水要找的東西,會不會是被搖錢樹拿的呢?

他匆匆掏出了手機,給搖錢樹撥下了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他拿着自己的帽子,走出了食堂,就說道:“搖錢樹,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從那文件袋裏抽走了什麼東西了?”

“隊長,什麼啊?抽什麼?”

“別給我裝蒜。蒸餾水都找到我這裏來了。我警告你小子。你拿了什麼就趕緊還給蒸餾水。他們那些事情不是你能參合的。你怎麼就不長點記性呢?”

姚蘇乾那邊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隊長,我上次被他們打成那個樣子,我已經知道了他們在查的事情。我只是想幫忙他們,我並沒有要怎麼樣?而且我也沒有拿走他們的溫和東西。”

“你小子……你小子……你還要不要命了。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去調查的。要不然爲什麼就偏偏開除了蒸餾水,讓他去查,不是你呢?你這小子,你,你對得起你爸媽養你這麼大嗎?你到底拿了什麼?”

“隊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上次捱打不是白捱了。我要做出點事情給他們看看,要讓他們知道,我也可以是一個很優秀的警察。而不是一個管檔案的!”

隊長額上冒出了黑線了來。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姚蘇乾這個年輕人,曾經跟着他的時候,他就說過了,這個年輕人太直了。這社會裏的,可不是跟着他一樣直的。裏面的曲曲彎彎是他弄不懂的。等他弄懂了,這命還在,估計也少了一層皮了。

兩邊沉默的時候,手機被掛斷了。隊長看着上面依舊顯示着的“搖錢樹”三個字,長長吐了口氣。這個孩子,怎麼就教不會呢?

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成了他最後一次聽到搖錢樹的聲音了。

小胖那邊是直接找了交警的同學,給調了路控攝像,找到了那輛車子。小胖的開車速度那不是蓋的。就算是在中午的上班高峯期,他也一樣能開出軍車的氣勢來。最主要的是,那還不是一輛軍車。而是零子叔的那輛越野車。

在零子叔看到那一大堆的罰單,還有一個個扣分記錄的時候,他有種想要先滅了小胖的感覺了。

是在下午四點多就找到了那輛車子。 無敵升級王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那車子就好像知道他在追他一樣,竟然在街上玩起了追趕遊戲了。

小胖可不會覺得自己在這樣的遊戲中輸掉,他一邊操縱着方向盤,一邊給柿子打電話,通報了現在的位置方向,並戴上了藍牙,一路跟柿子彙報着。而柿子的車子也往這邊趕了過來。

小胖在手機中說道:“媽的,他跑這麼快乾嘛啊?”

“你追他,他當然跑啊。我走xx大道,在xx路口前能截下他。我就不信他敢真撞過來!”

“行,不過柿子,咱們不是演電影的,別太拼命。”

千億夫人:總裁你被玩壞了 “是你別太拼命吧,我都聽到你那邊的警車在追你了。”

小胖側頭看去,就在車子外面,兩輛警察的摩托車,在那揮手示意他靠邊停下來。小胖狠狠心:“現在停下來,老子不的白追這麼長時間了。”他換了擋,開得更快。反正這個點,又是靠近了郊區,車流不多,左突右突,也照樣能一路順暢。

“吳一,你給我出來,你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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