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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你給我出來,你真狠!”

袁浩在路上一遍一遍喊我的名字,這卻更印證了我之前的想法,之前那些事情全都是他做的,不然他怎麼知道是我刺了他的車子,這個傢伙真是無恥,我一定要多加小心。

沒多久,袁浩找來了救援的車子,一輛拖車把他的車子拉走了。

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卻開始爲苗素素擔心,袁浩雖然表面上喜歡苗素素,但是心懷叵測,真不知道他這小子心裏還有什麼其他的鬼道道。

我轉身要離開,想去找苗素素把這件事跟她說說,可是纔想起來剛纔進去看見那個紅眼的老太太,那個老太太的眼神的確十分特別,雖然看起來不像是陰煞,但是剛纔我有些慌亂害怕自己沒看清楚,如果是惡鬼豈不是麻煩了?

我又從牆角鑽了出來,直接走到了那家歌店門口,門口那兩個美女見到了我一下子鬨笑不止。

“帥哥,你怎麼又回來了,難道是想好了要跟我們這裏的美女唱歌?”一個女孩說道。

“不……不是,我沒錢,就是想借用你們的廁所用一下。”我說道。

兩個美女卻不讓我進去,沒辦法我只能繞到了後面的窗子,飛身跳了進去。

這房子的衛生間在北側拐角,我從裏面出來找了一大圈也沒發現那個老太太的影子,可是卻發現在這地上有一滴滴的鮮血,等我看清楚了才發現,那鮮紅的血液正向三樓的方向延伸了過去。

我把黑皇劍準備好了,用手摸了摸地上的鮮血,那血還是溫熱的似乎就在片刻之前掉落的,血液的味道不像是人的,卻不知道是什麼動物?

真是奇怪,動物的血怎麼會從下到上面了去了,如果什麼動物鑽進來受傷,他只能原路返回,這上面可是個倉庫,怎麼能是動物的窩?

三樓也是燈火通明,在一個拐角放着好多破爛的紙殼箱子,那堆箱子下面隱約躺着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

我走到了跟前才發現,地上躺着的東西竟然是一隻死貓!

一隻黑色的野貓躺在地上,它身上髒兮兮全都是泥土,明顯是從外面混進來的,它現在躺在地上,四條腿伸直了,那樣子好像還是在奔跑的動作,可是我發現,它的心口位置有一個巨大的窟窿,裏面的心臟還在不停地跳動着。

到底是什麼人殺了這隻貓,而且明顯能看見沒有任何痕跡,連一個腳印都沒有,那跳動的貓心也是變成了黑色,跟之前的女屍沒有太大區別。

我把貓心挖了出來,隨手用黑皇劍剖開了跳動的心臟,或許是我太用力,那心臟破切爆炸了,裏面宛若一個血泡向我的臉上猛的噴發,我擦了擦臉,瞥見地上躺着許多白色的蟲子,這些蟲子全都在地上不停的蠕動。

什麼?這死貓怎麼跟那幾個女生是一個死法?難道是一個東西乾的?可是爲什麼會是蟲子,這些蟲子到底又是幹什麼的?

不好!如果剛纔那個紅眼大媽就是兇手,這裏的人豈不是全都危險了?我一定要抓住她!

我沿着三樓往下走,很快就到了二樓,從走廊的一頭往中間走,忽然看見一個屋子裏開着門,那門上還掛着宿舍的牌子,好像是這裏的女孩休息的地方。

三樓是一隻死貓,二樓卻是女生宿舍,這兩個地方離的也太近了,而且這個門還開着,難道這裏面的女生全都死了?

我推開了虛掩着的房門,門執拗一下開了,一股芳香的味道撲面而來,這好像是女孩子身上的香水味道,沒想到這宿舍裏竟然這麼芬芳。

屋子裏很黑,幾乎不見什麼光亮,我趕緊在右手邊摸到了一個開關,我的手在牆壁上輕輕一摸果然摸到了一個黑色的開關,輕輕一碰吧嗒一下,燈亮了。

這燈一亮我卻嚇了一跳,在對面的牀上正坐着一個女孩!

宿舍裏的牀都是上下鋪那種鐵牀,雖然不太高檔,但是旁邊卻有幾個儲物櫃自,屋子裏十分整潔,到處都是女孩子的衣物和化妝品,這個女孩正在低頭,她兩隻手拿着手機,可是那腦袋卻直直的垂到了肚子上面,好像睡着了。

女孩的頭髮垂在臉上,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她的手還抓着手機,像是剛剛再玩手機的時候睡着了,這種怪異的畫面讓我看了有些費解,看來只能過去看個究竟了。

我小心翼翼看了看身後,什麼東西都沒有,輕輕走了過去。

“你好!你好!妹紙!你在幹什麼?你……你說話呀。”我邊走邊輕聲走了過去,可是那個女生幾乎沒有任何反應,我越來越覺得不妙,趕緊快步走到了女生面前。

這一看把我嚇了一跳,她垂着頭,黑色的頭髮正對着自己雪白的大腿,她穿着短褲,兩條大腿露在外面,可是順着她的黑髮,正在向下面滴着鮮紅的血液。

“你是死的還是活的?你不說話我可碰你了!”我怕這個女生是活的,還是說了一句,她依舊沒有動靜,看來是死的無疑了。

我用手慢慢撩開了她的頭髮,她的臉上全都是紅色的鮮血,兩隻眼睛正瞪得大大的,白色的眼睛上沒有瞳孔,鮮血正從眼睛上面流下來,不僅如此,她的鼻子和耳朵也在不停向下流血……正是人們常說的七竅流血!

這種變故可讓我一哆嗦,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孩,年紀也就不到二十歲,這麼年輕就死在我的面前,看着真是太可悲,我心中竟然一陣酸楚。

難道她的心臟也黑了?現在只能撥開看看再說。

女孩坐着死的,我只得去摸她的胸口,可是我有些害羞,畢竟我是一個男的,雖然摸一個死去的女生,但還是有些緊張,那手在胸口摸了半天,終於摸到了一個窟窿。

噗嗤!或許是我太用力,女生的嘴裏突然噴出了一股鮮血,那鮮血正對着我的臉,我猝不及防被噴了個滿臉都是!

這女生心臟上的確有個窟窿,看來也不用檢查有沒有蟲子了,更何況我也不能在這解剖,如果被人看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還有兩個女孩說話的聲音……

“小麗,你說那個王老闆有錢嗎?他怎麼老是摳門兒,連一個花籃都不給我買?”

“呵呵!你還不知足?上次跟我唱歌的李老闆,就特麼給了我二十塊小費,楞說自己是妻管嚴……妻管嚴還來這裏玩,他怎麼不去死呢?”

“就是……這些男人真是摳門的要命,那手一個勁的摸你,到處揩油,就是不想花錢……我特麼真是幹夠了。”

兩個女孩馬上就到了門口,我卻沒了主意,現在這宿舍根本就沒有別的窗子,我只能向外跑了,我沒管那麼多,迎着門口衝了上去,身子直接撞開了兩個女孩的身子。

身後的驚叫是我意料當中的,我邊跑邊給陳隊長打了電話,一口氣直接跑出了歌廳。

現在事情變得撲朔迷離了,原本要去找夜明珠的下落,可是半路卻出了這麼個案子,還有討厭的袁浩,他就是一個無恥之徒,這一切在我心中縈繞,我的頭現在有平時兩個大……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打車回到了表姐家中。

表姐正在屋子裏做飯,她見我回來了勉強笑了笑。

“你還知道回來?出什麼事情了也不跟我說一聲,你以爲這裏是旅店,是嗎?”表姐沒好氣的說道。

表姐歲雖然也在警局上班,但是她不是重案組的,算起來也就是個處理治安事件的民警,所以這種大案子一般都跟她無緣。以至於她的時間很多,所以經常在家發牢騷。

“表姐,出了大事……”我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表姐也是一臉驚恐。

“想不到上城這麼大點的地方事情還不少,你可要小心點,別把自己也陷進去,要是打不過就找你那個老道師父。”表姐說道。

我說道:“表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出事的,說起來我現在也是個高手了,一般人打不過我的。”

沒幾分鐘,熱氣騰騰的飯菜好了,我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叫,忙不迭抓起了筷子就吃。

我吃的正想,表姐的眼睛卻老是惡狠狠的盯着我看,她拿起了筷子直接在我頭上猛敲了一下,這一下着實厲害,我疼的幾乎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表姐,你幹嘛?你要弄死我?”我摸着疼痛的腦袋說道。

表姐把筷子放到了桌子上,猛的一敲,她的杏眼更是圓睜着。

“吳一,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上次你說不在我這裏白吃白喝了,你忘了?” 表姐說的沒錯,去江夏鎮之前我是跟她說過這樣的承諾,沒想到我自己都忘了,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表姐你說吧,要多少錢,要是我有了就給你。”我說道。

表姐的臉色忽然緩和了許多,她邊吃邊說道:“嗯……既然你承認自己的費用,我……我是這麼想的,從明天開始,你的錢就全都放在我這,反正你也老大不小了,表姐幫你攢錢娶媳婦,怎麼樣?”

我一臉黑線,現在苗素素就是我的媳婦,現在她跟方一修有深仇大恨,這個深仇大恨不解了,還提什麼結婚?我的心裏一沉,覺得壓力山大。

表姐見我不說話,她又揚起了筷子,做出了敲頭的動作。

“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如果你不答應,明天開始你就走,自己搬出去,如果你答應了,明天開始就老老實實把自己賺的錢給我,聽見了沒有?”表姐柔聲細氣的說道。

我現在並沒有落腳的地方,只能答應了表姐,心裏想着,當初怎麼就沒拿了陳海松的錢,到現在卻無錢可用了。

吃過了晚飯,我回到了臥室,勞累一天,沒多久就睡着了。

我正睡得朦朦朧朧,忽然感覺自己的心頭一陣疼痛 ,這種疼痛像是什麼東西撕開了我的皮膚,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下子把我驚醒了。

黑暗的屋子裏一個女人正騎在我身上,她披頭散髮,那頭髮也垂在我的頭頂,頭髮打在我的臉上,一陣香味兒。

我本能飛起了一腳,一下子踢到了女人的肚子上,這女人的身後還不錯,雙手擋住了我的腳一下子跳開了。

我趕緊打開了電燈,原來正是表姐。

“表姐你……你幹嘛?你怎麼在我身上騎着?”我沒好氣的說道。

表姐雙手叉腰,氣喘吁吁的說道:“還不把螺絲刀給我拿來,我看你胸口發亮,以爲是個金的,現在纔看清是個銅錢,真沒意思。”

我低頭一看,降魔師的銅錢已經被螺絲刀撬開了一個窟窿,我的皮膚也在流血,一把螺絲刀正插在我的銅錢下面。

“表姐你真狠!這是金的你就敢拿,你怕我流血多了死了?”我說道。

表姐嘆息道:“別以爲表姐傻,那東西並沒沒入你的皮肉,你死不成的,真是浪費我的精力……我去睡覺了……拜拜!”

表姐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屋子裏凌亂。

……

這一晚休息的不錯,我連夢都沒做一個。

第二天我早早到了警局,苗素素和陳隊長也在辦公室等我了,袁浩卻若無其事的在我身邊,他抱着肩膀,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我真想把昨天的事情現在說出來,可是忍住了,畢竟沒有直接的證據,現在口說無憑,反而會讓自己落下話柄。

苗素素說道:“既然昨天那幾個女屍都是一樣的死法,我們只能去上城開發公司調查一番了,或許他們那裏有什麼線索。”

我說道:“那昨天的呢?昨天歌廳的女生不是也那麼死的,而且我還發現了死去的貓?”

陳隊長說道:“那好吧,既然現在有了兩處案子,我們兵分兩路,分別去找線索,我和袁浩一起,你們兩個去上城開發公司,現在就出發吧。”

上城開發公司可是我們這裏數一數二的大型公司,雖然我沒去過,但是大街上的廣告牌子都是他們公司的,他們公司的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我和苗素素很快到了地方,上城公司的辦公大樓有五十多層,裝修豪華氣派,門前更是停着數不清楚的豪車,兩個保安我們帶到了大樓裏面,按照約定的時間到了會客室。

我有些緊張,雖然我去過陳海松的豪華別墅,但是這裏算得上是另一種風格。

會客室裏只有我和苗素素兩個人,苗素素出奇的安靜,她拿着本子在看着卷宗,一遍一遍的看着,生怕自己忘了問什麼。

沒多久,會客室的大門開了,一個穿着西裝的女人走了進來,一身黑色的西裝顯得十分乾練。

這個女人十分自然的坐到了座位上,她並沒有跟我們握手,只是淡定的看着我們。

一個保安立刻端來了三杯熱水,熱水放到了我們面前,她立刻衝我們笑了笑。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女人,三十來歲的年紀,比我大了不少,但是那皮膚卻細嫩的無比,幾乎跟二十多歲的少女差不太多,她長的十分漂亮,圓圓的大眼睛好似一波秋水,高挺的鼻樑更是泛着白光,性感的嘴角淺笑了一番。

“你好,我叫張雲鳳,我是上城開發公司的老闆,請問你們來有什麼事情嗎?”張雲鳳說話的聲音特有磁性,動聽的聲音宛若泉水,我的身子也不由得抖了一下。

苗素素打開了卷宗的本子,把那幾個死去女生的照片拿了出來,然後開始按照之前做好的筆錄詢問,問了半天終於寫滿了一頁紙。

“張老闆,你們這裏不知道有沒有監控錄像,我們會根據之前的錄像判斷受害者的行蹤,希望你們能提供給我。”苗素素說道。

張雲鳳扭着兩條長腿站了起來,她的每個動作都宛若仙子,身上更是透着一股女性特有的*的味道。

兩個人跟着張雲鳳走着,轉過了一個房間就到了監控室。

“好吧,這裏就是我們的監控室了,這裏有每個員工的一舉一動……當然也包括我的。”張雲鳳把我們引到了監控室,她卻抱着肩膀在冷眼看着,似乎對這些員工並不關心。

苗素素查了半天,終於發現了蹊蹺的事情,這些員工在大樓裏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動作,可是到了樓外,全都去過一個方向,但是那個攝像頭在東北的方向就斷了。

苗素素趕緊給警局的人打了電話,按照時間節點,終於確定了那個地方,原來這幾個員工都是不約而同去過一家咖啡廳,就在上城公司大樓的對面。

現在事情變得很明瞭,這些員工都去過一個地方,只能按照線索繼續去找了。

離開了監控室,我和苗素素想要走,可是張雲鳳卻叫住了我們。

“吳道長,我知道你可能有點本事,我拜託你們一件事,如果你們能儘快找到兇手,並且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我會給你十萬酬勞費……不知道你……”張雲鳳跟我拋了個媚眼說道。

苗素素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表情,冷冷說道:“張老闆你真是太客氣了,十萬對我們這些小警察來說已經不少了,但是這錢我們是不能要的,我們是人民警察,不是什麼賞金獵人!”

張雲鳳聽苗素素說完話卻沒生氣,她不慌不忙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臉上掛着淺笑。

“那好吧,只要你們有了消息希望能儘快通知我,畢竟這些女孩也是我的員工。”張雲鳳說道。

調查完了這裏的情況,我心裏卻對張雲鳳有些好感,她表面上看雖然冷漠,但是畢竟肯拿錢爲員工辦事,或許這些大老闆並不都是隻認錢的壞人。

爲了調查咖啡廳,苗素素脫下了*,我們兩個假扮成情侶挽着胳膊走了進去。

這間咖啡廳從外面看上去不怎麼顯眼,可是到了裏面才發現,這裏竟然是復古式的歐式建築,圓圓的小桌子十分精緻,兩旁卻是高高的吊椅,綠色的吊椅纏繞着藤蔓,我用手摸了摸,那藤蔓竟然全都是真的。

咖啡廳的中央放着一架鋼琴,黑色的鋼琴正有人彈奏,一個金色頭髮的洋妞正在邊彈邊唱,那悠揚的樂曲聲更是讓人到了仙境一般的感覺。

很快咖啡就好了,我和苗素素邊喝邊看着周圍的東西,可是完全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

屋子裏一對對的情侶都在聊天,昏暗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到任何異常的狀況,這時候,一個女生站了起來,她直奔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去。

苗素素悄悄說道:“我去看看,你在這裏等我,千萬別亂動。”

我一個人坐在吊椅上喝咖啡,閒的無聊給周文浩打了個電話,他這幾天還在外面偷東西,現在竟然把上城溜遍了。

我心裏暗暗罵着周文浩,低頭一看,自從苗素素進衛生間已經有十五分鐘了。

不對勁?她可是個貓妖,幾乎不用像人一樣吃東西,更別說去什麼衛生間了,難道她出了什麼意外不成?

我趕緊快步走到了衛生間,男衛生間裏面卻沒有什麼人,苗素素或許還在裏面,看了看四下沒人,身子一竄直接跑了進去,可是我喊了幾句卻沒有苗素素的影子。

“苗素素,你在哪?你出事了嗎?”

苗素素可是我的媳婦,她如果出事可不得了,我也不管那麼多了,把女衛生間的小門一個個全都打開了。

我瘋了一般從左邊開始打,這些門也發出了砰砰的響聲,我拉到最後一個的時候,裏面竟然有個女生!

“色狼!色狼!救命啊!”女生拼命的喊着,我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她拼命的坐在馬桶上掙扎,似乎嚇壞了。 我從未想過自己能在女衛生間做出什麼瘋狂事,可是當了降魔師就不一樣了,什麼樣的事都會不經意的發生,尤其是像現在,那個女孩子正在我的面前,她努力要張開我的雙手。

嗚嗚……你放開我,放開我。

我跟女孩好頓解釋,女孩終於穩定了情緒。

“你終於能相信你我了?”我鬆開了雙手,小心翼翼的說道。

女孩重重的點頭了點頭,我只好鬆開了雙手,讓她俊宇的呼吸。

“你能不能讓我穿上衣服再跟你說話,滾開!”

女孩砰的一下關上了衛生間的隔板門,我的鼻子被撞的直冒金星,捂着鼻子等了十多分鐘,女孩終於走了出來,她垂着頭髮,滿臉的緋紅。

我見她出來了,趕緊向後退了幾步生怕把她嚇到。

“你……你說吧,剛纔都看見了什麼?你應該看到了什麼吧,我在找一個穿着*的女孩,這麼高……”我邊說邊在自己的胸前比劃着,女孩似乎恍然大悟。

“奧,我看見了,她進來的時候一個大媽正要拉開我的門,那個大媽見到她進來了立刻打開了旁邊的窗子,然後就逃走了,那個女孩也竄到了窗子外面去追。就在剛纔。”女孩紅着臉說道。

“抱歉,我真是太唐突了,但是你看見那個大媽有沒有什麼特點之類的,她穿着什麼衣服?”我焦急的問道。

女孩屏住了呼吸,眼睛轉了轉,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冷不丁笑了。

“我想起來了,那個大媽穿着一身工作服,藍色的那種清潔工穿的工作服,她的的眼睛卻好型有些毛病。”女孩說道。

“什麼毛病你倒是說呀?”我緊張的問道。

女孩說道:“那個大媽的眼睛好像是紅色的,而且顏色很深,好像得了紅眼病。”

我趕緊答謝女孩,毫不猶豫的竄到了窗口,我吃驚的發現,這裏竟然是三樓,我根本就跳不下去!

我轉身回到了咖啡廳裏面,一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大街上,給苗素素打了電話,沒想到她立刻接了電話,可是那語氣卻是氣喘吁吁好像累壞了。

苗素素說那個老太的確是我說過的紅眼老太,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那個紅眼老太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根本就追不上。

我按照苗素素說的方向走了過去,沒幾分鐘就在另外一條街見到了她,她正託着腮幫看着我。

“吳一,我看我們是抓不到她了,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連我都追不上,你還能追的上嗎?”苗素素坐在馬路邊的條石上,她滿臉都是疲憊的神色,額頭上更是細密的汗水。

“那我們也不能放棄,她往哪個方向跑了你能分辨出來嗎?”我說道。

苗素素說道:“那當然能了,她跑出去的方向就在西北,但是我嗅探不到她身上的氣味,只能跟蹤到這裏了。”

我現在一籌莫展,剛剛有了一點線索,可是就這麼斷了,沒想到那個怪物如此厲害,她的速度更是比苗素素還快了不少,她到底是個什麼鬼?難道是個厲鬼?

我越想越覺得離譜,兩個人回到了苗素素家中。

自從上次離開上城我就沒到過苗素素家,到了她的家中我才發現什麼是女孩子的房間,推開了房門是一陣清香撲鼻的味道,屋子裏的擺設也都整整齊齊,所有的傢俱都擦拭得一塵不染,幾乎讓人到了人間仙境的感覺。

我坐到了沙發上,苗素素很快鑽到了廚房裏去給我做飯,沒幾分鐘,廚房裏立刻傳來了陣陣香氣,苗素素端着兩個盤子到了茶几上,我毫不猶豫的吃了起來。

“吳一,我也沒什麼準備的,隨便做了兩個菜,希望你能吃飽就行。”苗素素說完話,臉色忽然變得羞紅,那種感覺好像是剛進門的小媳婦,滿臉都是羞愧的神色。

我吃着飯菜,覺得十分可口,忽然覺得我這輩子的媳婦,非她莫屬了。

“媳婦,你做的飯菜可真好,我吃着味道真是不錯。”我說道。

苗素素突然紅起了臉,她低着頭吃飯,卻全然不估計我我的眼神,在我眼前的分明是一個羞澀的少女,哪裏像什麼幾百年功力的貓妖,我真希望她不是貓妖纔好,現在就跟她拜堂成親。

“媽,你,你怎麼這麼說?”我張口結舌,難道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嗎?可我也只是不喜歡他而已,還不至於討厭他,恨他。畢竟再怎麼樣,他也是我的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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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子叔一邊從廚房裏端菜出來,一邊說道:“小祖宗們啊。我小時候這麼伺候你們,一個個長大了,還要我這個老人家這麼伺候你們,你們架子可真夠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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