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媽,你,你怎麼這麼說?”我張口結舌,難道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嗎?可我也只是不喜歡他而已,還不至於討厭他,恨他。畢竟再怎麼樣,他也是我的爸爸啊!

wωω▲TTkan▲℃o

“媽媽都知道。”母親擡手把我額前的一縷碎髮捋到耳後。“你爸爸爲人太古板,太嚴肅,不通世故不懂圓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笑,他的領導、同事,很多人都不願意親近他,甚至包括你,對不對?”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我以爲爸爸不愛我,可是在石頭家,他面對不化骨首先想到的是保護我和你,我就知道自己錯了。媽,爸爸是愛我的,也是愛你的,對不對!”

母親含淚點頭。“你能這麼想,媽媽就放心了!你爸爸的心地不壞,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吞噬進化到萬妖之皇 你爸爸以前是一個很陽光很積極的人,我我第一次帶他回家給你姥姥看的時候,你姥姥就很喜歡他,說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很正,我和他在一起,她很放心。”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還從來沒有聽姥姥說過。“這麼說來,爸爸和姥姥以前的關係很好?”

母親點頭。“你爸爸是個很正直很真誠的人,他對我好,對待我的母親也像對待自己的母親一樣,對他來說,你姥姥的職業是他唯一不太認同的地方。”

“父親從一開始就知道姥姥的職業?”

“知道!在我帶他去見你姥姥之前,就對他說過。他在城市裏長大,對山村的舊風俗不太理解,但也沒有太過強烈發對。只不過常常讓我勸你姥姥,讓她不要再搞這些封建迷信活動。”

說到這裏,母親無奈的笑了笑。“我爲這個和他鬧過脾氣。跟他說,我媽就是用這些封建迷信活動的收入才養大我的,如果他實在看不慣,我就和他分手。”

我好像突然才發現,我的父母親也年輕過,和現在的年輕人一樣,戀愛的時候會耍耍小性子,鬧些小別扭。不禁在腦海中想像他們相處是的情景,可不論怎麼想,畫面裏出現的父親人到中年刻板嚴肅的模樣,和溫柔秀麗的年輕母親配在一起,怎麼想怎麼違和。索性丟開,繼續問道:“那後來呢?您們真的分手了嗎?”

“你這傻丫頭!”母親用手指搓了搓我的額頭,表情中居然有些掩飾不住的窘迫和不好意思。“如果我們分手了,你是哪裏來的?”

也是哦!我真的問了個傻問題。我尷尬的摸了摸一定都沒被戳痛的額頭。“父親讓步了?那爲什麼後來他和姥姥的關係會變成那樣?”

母親的臉色暗淡下來。“你父親心裏有痛,說不出來,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哎……”

也就是說,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才導致父親和姥姥的關係這麼冷漠的?那到底是什麼事情?

心裏好奇的要死,可我也沒有追問,寧靜等待母親的情緒平復下來。

幾分鐘後,母親才重新開口。“那還要從你爺爺的病說起。”

爺爺?那個只在照片中見過的老人?我還沒出生,他就已經去世了,從照片上看,和父親長得很像,不苟言笑的坐在照片裏,表情和神態比父親還要嚴肅,我覺得有這種面相的人,現實中的人際關係也一定好不到哪裏去。

奶奶和爺爺特別有夫妻相,雖然五官上沒有相似之處,但表情和神態幾乎一模一樣,嚴厲的眼神,深深的法令紋是我對奶奶最深刻的記憶。雖然她在我四歲那年就去世了,但我知道現在還記得她看向我的時候那嫌棄厭惡的眼神,好像我是不該存在的垃圾一樣。

“我和你爸爸相處了一年多,徵求過你姥姥,爺爺和奶奶的同意,我們就登記了,約好三個月以後再擺酒席,先在大河村擺一次,再到城裏擺一次,兩次相隔半個月左右。 奪情總裁特工妻 大河村的酒席辦的很順利,可就在城裏的酒席前一個星期,你爺爺突然生病。”

啊?這也太寸了!怎麼就在那個時候生病了呢?我仔細看了一下母親的表情。“難道……爺爺這病不尋常?”

母親苦笑着點頭。“的確不尋常!因爲要在城裏擺酒席,所以你姥姥也來了,聽說親家生病,她還特地去看過。這一看就看出了問題,和你爸說,你爺爺得的是邪病,要用特別的辦法治,送去醫院也治不好,反而耽誤時間。”

“我爸肯定不信吧?”我幾乎能猜到父親當時的表現。

“他的確不信。我看得出你姥姥的話讓他不太高興,但也沒有表現得很明顯。你奶奶和姑姑的臉色卻很難看,尤其是你姑姑,她當時就發火了,說什麼你姥姥是封建迷信的殘留,埋怨你爸怎麼找了這麼個牛鬼蛇神的丈母孃……”

說到這裏,母親的臉上帶着諷刺的笑。“從我和你爸爸戀愛開始,你姑姑就一直沒給我好臉色,我都不知道爲什麼,只不過我做人本分,她也找不出什麼錯處,心裏不高興也只能忍着,這下終於給她找到機會了。大肆用話語嘲笑攻擊了我和你姥姥後,唱反調的慫恿你奶奶不要相信這些歪門邪道,應該立刻把你爺爺送到醫院裏。你奶奶聽了她的話,可當天晚上,醫生還沒查出病因,你爺爺人就去了。”

“所以奶奶、姑姑和爸爸就怨上你和姥姥了?”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母親搖頭。“事情還沒有結束呢!在醫院裏,醫生明明說爺爺的病來的很蹊蹺,病因還沒查出來,可回去以後,你姑姑卻跟你奶奶說,就是因爲你爸聽信了姥姥的話,耽誤了時間,所以你爺爺纔去的。”

我聽的一陣氣悶,從鼻子里長長噴出一道濁氣。“姑姑怎麼能這樣?”再怎麼說,姑姑也是長輩,我再多不滿,也只能說這麼一句。

“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這麼做。”母親搖頭。“可能這就人和人的緣分吧!我明明沒做過什麼得罪她的事情,她卻怎麼看我都看不順眼,所以直到現在也不怎麼和我們來往。哎……說遠了!就因爲你姑姑的話,讓你奶奶也對我們很不滿,甚至想你爸和我退婚,要不是你爸怎麼都不願意,現在就沒有你了。”

母親愛戀的摸摸我的頭。

“後來呢?難道因爲這件事情,我爸和姥姥的關係就惡化了?”

“沒有,後來又發生了別的事。因爲你爺爺的突然去世,我們的酒席變成了白宴。白宴剛結束,你爸和奶奶就同時生病,病情和你爺爺一模一樣,當時很多人以爲他們得了什麼古怪的傳染病,還想把他們隔離。你姥姥當時還沒有離開,跟他們說,這是你爸的兄弟在作祟,如果不把怨魂抽出來,還要死更多人。”

“我爸有兄弟?我不是隻有一個姑姑嗎?”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有別的叔伯? 還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三魂剛剛重聚,七魄還沒有生長完全就消亡了,還要重新排隊轉世投胎,難怪它的怨氣那麼大。

在所有的魂體中,嬰魂最純淨,正因爲純淨,所有才更容易被怨氣和戾氣沾染。就好像一盆清水,把紅墨水倒進去,水就會變成紅色,倒黑墨水,就變成黑色,本身就渾濁的水反倒不那麼幹脆明瞭。這就爲什麼一旦嬰靈爲禍,會比成人的厲魂還要兇猛百倍的原因。直到現在,童子墳選擇的都是五行俱無的絕地,爲的就是防止裏面的嬰靈採集怨氣成爲禍患。

父親的兄弟一定是很不甘心,所以纔回來糾纏家人的吧?

絕情:狠戾總裁契約妻 “後來姥姥就把那個孩子的怨魂抽走了?”

“是抽走了。”母親點頭。“過程卻並不順利,開始的時候你奶奶怎麼都不同意,先是說你姥姥裝神弄鬼,後來又說那個孩子可憐,總之任你姥姥好說歹說,就是不鬆口。因爲在和我結婚這件事情上違背了你奶奶的意願,所以在這件事情上,你爸補償一樣的站在你奶奶一邊。”

我聽得皺起眉頭。“我爸怎麼這麼糊塗。”

母親無奈的笑。“因爲這個,他第一次和你姥姥發生爭執,直到看到你奶奶氣息奄奄的快不行了,才最終同意了你姥姥的做法。那個孩子的怨魂被你姥姥用至陽線抽走了,你奶奶爲了這個一直恨你姥姥,恨我,也恨你。覺得是我們雲家人傷害了她的丈夫和可憐的兒子。從此有了心結,身體越來越差,沒過幾年也去了。你爸和姥姥的關係也慢慢變成了後來那樣。”

“我爸其實知道姥姥是對的。”我說:“就因爲當初他不相信姥姥,所以爺爺才走了,可因爲相信姥姥,他兄弟的魂魄被抽走了,奶奶也早早去了。他是因爲自責,不肯諒解自己,所以才慢慢演變成心理轉移,責怪姥姥。”

知道真相以後,我突然覺得父親其實也挺可憐的。

席少撩情:欲寵不休 “小冰,媽媽告訴你這些,就是想不要責怪你爸,他其實心裏也很苦,因爲你奶奶的去世,你姑姑直到現在還不肯原諒他呢!”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要我們知道自己沒做錯就行了,有時候別人的想法很難方方面面都顧及得那麼周全。”我安慰母親。

“我想告訴你的就是這個。小冰,你已經大學畢業了,要出社會,將來會面對方方面面的人,而我們雲家人的身份有比較特殊,很容易招惹別人不認同的目光,到時候,你記住你今天說的這句話就行,不相干人的想法,不用太過在意,我們與人爲善,卻也不怕惡人相欺,只求無愧於心!”

原來母親和我說了那麼多,還把父親和姥姥的往事說出來,不僅是想解開我和父親多年的死結,還順便告訴爲人處世的道理啊!

默默思忖了一會兒之後,我鄭重點頭。

“一個小時的時間到了,我們立刻出發!”父親刻板的聲音這時又在門外響起。

我和母親對視一樣,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用了十幾個小時,我們終於帶着不化骨回到城市。

其實剛上火車的時候我就後悔了,不是後悔帶上不化骨,這個畢竟不在我能做主的範圍之內。我後悔的是爲什麼事先沒想到給他準備一身衣服,他的那身破破爛爛的乞丐裝實在是有夠引人矚目的。

要不是他皮相好,又有那麼一點邪氣中帶着尊貴的氣質,不至於讓人把他真的當成乞丐,否則我都懷疑他連快巴都上不了。

帶着這麼一個移動的視線靶子走出火車站,居然有一羣髮型時髦,衣着新潮的年輕女孩跑過來問我,這個帥哥是不是哪個棒子國的明星,因爲趕時間所以沒空換戲服。

“就連穿着乞丐服都那麼帥!”女孩們集體星星眼。

鬧着被她們當成助理的我,吵着要不化骨的簽名並和他合影。

這羣膽子肥的女孩啊,她們知道眼前的這位全程冷臉的是誰嗎,就敢跟他合照?連我都不知道不化骨在照片裏會顯示出什麼樣的形象,千年老屍?

光想想就覺得瘮人,我也實在不想鬧出什麼照片靈異事件,好說歹說把她們勸走以後,腦袋都大了半圈。

“這裏的空氣真是污濁不堪!”不化骨厭惡地打量四周,不知道看到什麼東西,突然眼前一亮。“不過陰魂也不少。”

表情像看到什麼美味佳餚一樣。

他不是想在火車站廣場當衆噬魂吧?

我趕緊拉住他。“別去!”

“我是去噬魂,又不是去吃人,你怕什麼?”不化骨想甩開我的手。

在離開大河村的山路上,我給自己和不化骨的契約補充了幾個條件:

“第一,不能傷害凡人!”

“萬一凡人傷害朕怎麼辦?”

“您是萬能的不化骨,還有什麼凡人能傷害的了你嗎?”我激將他。

不化骨卻不上當。“你們凡人卑鄙成性,不得不防!這個條件,朕不能答應!”

“好吧!那就改成,您不能傷害對你沒有威脅的凡人,而且出手之前必須知會我!如果不答應,那我們的契約就作廢,就算我因爲違約死後被天罰也認了。”

不化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哪怕他變成殭屍?”他朝走在前面的父親擡了擡下巴。

我氣結。

他饒有興趣的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才點頭。“算了,只要你能幫朕找到王妃,朕也不會跟你爲難。凡人不主動招惹朕,朕自然不會傷他們的性命,沾上太多因果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鬆了口氣。“第二,不能再自稱朕,也不能要求我們稱呼你爲陛下!”在他瞪眼前,我趕緊補充。“你也知道,現在世道不同了,這個國家已經沒有君王,自稱‘朕’的人會被當成瘋子,稱呼你爲‘陛下’的我們也是一樣!”

他想了好一會兒,纔不不情願的點頭。“那你們就叫我‘大人’吧!”

那和“陛下”有什麼區別?我無語。

“私下裏,我們可以叫你‘大人’,但是在公衆場合,就是在別人面前,我們只能稱呼你的名字!”

“大膽!”

“不是大膽,是因爲不想被當成瘋子,瘋子會被關起來,哪怕能逃出來,也會對尋找你的王妃增加阻力,你難道不想盡快找到她嗎?”不化骨只有這個軟肋,我只好把它搬出來。

沉默了好幾分鐘,就在我以爲他不會答應的時候,終於聽到他不情不願的聲音。“劉尊!”

“什麼?”我不明所以。

他瞪着我,咬牙切齒的說:“朕的名諱!”說完就氣哼哼的消失了,直到快要走完山路的時候纔出現,卻全程冷着臉。

現在我阻止他噬魂是行爲,更是讓他的不滿到極點。

“我不是阻止你噬魂,只是不能現在,也不能在這裏!”青天白日的,他本身就夠引人注目的,要是還噬魂,我怕我們一行不是送到局子裏,就是被送到“青山病院”。

“什麼時候纔可以?”

“晚上,不被人注意的時候。你不是說這裏陰魂很多嗎?也不差那一時半會的吧?”我儘量哄着他。“現在,我帶你去買衣服好不好?你看,像那張海報上的衣服,你穿上一定很好看,還特別威嚴!”

他的注意力被我轉移,朝當紅明星的大幅廣告上看了一眼,只說了一個字的評語:“醜!”

“那就找你覺得不醜的。”我耐着性子,拉着他朝外面走。

“朕……我的衣服都是獨一無二的。”

“好,我們去訂做!”

“黑色爲尊!”

“好,就選黑色的。”

“金色爲貴!”

“金色的也行!”

“紅色喜慶!”

Wшw●ttκā n●¢O

……

“紅色也要!”

“你不情願?”

“沒有,我情願,我情願得很!”我偷偷磨牙。

“那就好!”

陪不化骨買完衣服回來已經是晚上。

我累得快虛脫了,這不僅是一件力氣活,腦力活,還是對我情商的巨大考驗。

ωωω✿ тt kǎn✿ ¢ ○

我現在終於知道“挑剔”兩個字的極致境界是什麼了,我身邊這位今天把它體現得淋漓盡致。

他全程都在用嫌棄的眼神看待我給他挑選的衣服,不是嫌手工不好,就是嫌用料不考究,要不是他夠帥,我又陪着笑臉,恐怕一路會被店家趕出來。

直到商業街快關門了,他才勉爲其難的選了幾件,表示“將就”!

這個“將就”等同於我一年的學雜費,生活費外加零花錢!要不是父親知道我要帶着不化骨去買衣服,把銀行卡給我,我會直接破產。

回到家他也不消停。

“你們就讓朕……我住這裏?”他四處打量。“這裏簡陋得連宮奴的房間都不如。”

“委屈陛下您了!”父親恭敬的說:“條件有限,請您先將就着。”

不化骨皺眉。“我住哪裏?”

父親推開主臥的門。“您住這間,我都已經收拾好了。”

那可是父母親的臥室。“爸,那你和媽住哪裏?”

“我們住那間!”父親指了指我的臥室。

家裏只有兩間臥室,意思是說,我只能做“廳長”了?

累了一天,大家簡單吃了點東西就洗漱睡了。

我翻來覆去的在沙發上倒騰了大半個小時,才終於適應了些,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冰兒!”

突然覺得身上像被壓了大石頭一樣沉重,還有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誰?”我剛開口,嘴脣就被堵住了。

什麼東西鑽進我嘴巴里,又滑又涼,像果凍,我下意識的吮了一下。

猛的意識到那是什麼東西后,我立刻睜開眼睛。

黑暗中,壓在我身上閉眼親吻着我的,居然是不化骨! “冰兒……”不化骨邊吻邊低聲囈語,眼睛微閉。

他的身體又冷又硬,壓在我身上就像一塊沉重的大石頭,我使勁推都推不開。

“冰兒……”他稍稍鬆開我的嘴脣,一雙手卻開始胡亂在我身上摸索。

推不開他,掙扎不能掙扎,我只能擡手撓他的臉。

“我不是你的冰兒,你看清楚!”

這尊千年古屍該不會是夢遊了吧?夢遊就是命魂出遊,不化骨跟我說過,殭屍的命魂被鎖在氣魄之中,所以才能留着死前之後一口氣變成殭屍,一旦命魂離體,也就徹底消亡了。

不化骨也是殭屍的一種吧?他的命魂能離體出遊嗎?

如果不是夢遊,那就是……他在佔我便宜?

等我回過神來,衣服都已經被不化骨扯了一半,本來就鬆鬆垮垮的睡衣被他從腰部晚上擼,他的手直接碰觸在我皮膚上,冰冷的觸感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居然還敢摸我的……

“你就是我的冰兒……”他囈語着埋頭在我的胸口,深呼吸。“我記得你的味道,也記得你的身體!”

說話間,他的動作也沒停,反而還越來越過分,一隻手在拉扯我睡褲的褲腰。

再不想點辦法,我的便宜可就被這尊屍體被佔盡了。

可我又能又什麼辦法?打不過他,力氣沒他大,叫救命?

那首先驚醒的一定是我的父母,他們也不是不化骨的對手啊?何況父親還被他控制着,能不能幫我還是兩回事呢,到時候反過來幫不化骨怎麼辦?

心裏越急越想不到辦法,我很快就出了一腦門汗。

感覺手腕的部位越來越熱,是手鐲!

姥姥給我的手鐲在發熱,而且這種熱浪迅速輻射到身上,我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發燙,汗水從每一個毛孔中泌出來。

“冰兒,你真暖!”不化骨嘆息着緊貼在我的身體上,還蠕動了幾下。

我警惕的察覺到他的……那個地方,很明顯起了變化。

“劉尊,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我是沈冰,不是你的冰兒!”雙手託着他的臉頰,我努力將他的腦袋從自己的身體上擡起。

我現在無比希望自己能多長出兩隻手來,用來撐開他的眼皮,讓他看清楚我是誰。

不化骨似乎聽到了我的話,動作僵住,長睫毛顫動兩下,眼睛緩緩睜開。

他的視力並不受光線影響,很輕易就清楚被他壓在身下的是我。

“你怎麼在這裏?”

他的問題實在讓人腦充血。

我瞧見七八歲的孩童,有的不聽話,哇啦啦地哭,教官彷彿爲了立威,上去三鞭子,直接將人抽得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去。

Previous article

“吳一,你給我出來,你真狠!”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