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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就算是風城丟了,城防也應該有正式交接的文……”

諾蘭還是不想放棄自己的高官厚祿。

唰!

一道銀光閃過,諾蘭的人頭應聲而落,從出劍到入鞘,只有一道光亮,快到衆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噗通!

諾蘭的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撒先幽綠的眸子散發着無盡的死亡寒意,掃過在場的將領,聲若寒冰道:“還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是,是。”

將領們嚇的魂飛魄散,紛紛領命,連滾帶爬,奪命而逃。

撒先領着大軍,直接進入了城主府。

“傳我令,城中一切如常。”

“在凌晨前,不許任何一個人出城。”

撒先對副將丟下兩句話,抱着艾琳進了府。

這一路都是馬上幹活,撒先也是沒盡興,一進府,把艾琳往牀上一丟,又叫了幾個城主諾蘭的妻妾過來一起服侍,一龍五鳳滾在了一起,歡天喜地起來。

“撒先大人,你是餓死鬼投胎嗎?人家都快被你折騰死了。”

雲雨過後,艾琳躺在撒先懷裏嬌滴滴道。

“你不是出了名的風騷嗎?這樣應該是你喜歡的吧。”

撒先笑道。

“大人,這次出兵的秦侯,來自東方,上次連路西法都沒能奈何他,你可不能輕敵,人家還希望大人能日日夜夜與我好呢。”

艾琳道。

“你父親就是個膿包,手下盡是一羣廢物,放心吧,有我在,他的江山亡不了。”

“那個東方人再厲害又怎樣,終究是個跳樑小醜,他在別處可以猖狂,但在我撒先這,還沒他撒野的份。”

撒先無比狂傲道。

他當年就很狂,如今連唯一能制裁他的兄長也早已不在了,天下間誰還是他的對手?

“如此,就太好了,只要能殺掉秦侯,艾琳就永遠是大人的女人了。”

艾琳無比歡喜道。

她打心裏眼是討厭秦羿,不僅僅是因爲這人對她父親的江山構成了威脅,更重要的是,在黑暗王宮的時候,秦羿拒絕了她。

對於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恥辱。

艾琳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既然是不識趣,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東方男人跪在腳下求饒。

……

多羅城外。

秦羿與謝爾頓等將領站在山巔上,眺望着迷霧下的多羅城。

“軍師,阿爾通已經準備好了,是否可以出發了。”

謝爾頓意氣風發道。

一想到侄子就要立大功,他這個當叔叔的那是真的面上有光啊。

“嗯。”

秦羿點了點頭。

謝爾頓轉過身對一旁已經迫不及待的阿爾通道:“小子,出發吧,屬於你的榮耀時刻到了。”

“是,大人。”

霸愛虐戀:總裁的殘愛 “殺。”

阿爾通拔出佩刀一揮,手下將士,五千人馬如風捲殘雲一般,往多羅城衝殺而去。 多羅城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明珠,只等待着阿爾通的擷取。

他的五千鐵騎帶着奪取風城的豪邁,趁着迷霧風一般的捲到了城門口,果然一切如他所想,城牆上只有幾個稀稀疏疏的士兵在站崗,城門甚至都沒關閉。

想來是多羅城的城主太過自信,以爲有風城在前面頂着,一切都可以無虞。

這正是難得的天賜良機,阿爾通是絕對不會錯過的,所以,他領着大軍直接重開城門,一羣人歡呼着衝進了多羅城。

然而,城中卻是一片死寂。

大街上沒有一個行人,除了那璀璨的燈光外,整座城就像是一座死城。

“怎麼回事,城中的人去哪了?”

阿爾通的副將大叫道。

“大人不會有詐吧?要不咱們先撤吧。”

另一個隨行的老將也是感覺到了不妙,提醒道。

阿爾通卻是立功心切,他好不容易殺進了城裏,若是就這麼溜了,豈不是白白錯過了大好時機,以後再上哪找這麼好的立功機會。

“哼,不管他是耍詐,還是別的原因,咱們五千大軍入了城,那就是五千個死神,足夠收割這城中的一切,走,隨我直取城主府。”

獵心 定個煳塗老婆 阿爾通一揚長刀,領着衆將殺向了城主府。

剛到城主府外面那寬闊的大廣場上,一股森然的殺氣,鋪天蓋地而來,但見黑暗中,無數雙血紅的瞳孔閃爍着寒光,死死的盯着這些入侵者。

那些士兵就像雕塑一般紋絲不動,哪怕是阿爾通已經到了近前,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不斷的釋放着狂躁、憤怒的殺意。

阿爾通等人座下的戰馬嘶鳴不已!

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在每一個士兵的心頭蔓延。

“來了。”

簡單、清冷的兩個字響起,緊接着廣場上的晶石同時亮起。

阿爾通等人才發現,這些恐怖的傢伙全都是身材無比彪悍、魁梧,無比猙獰的狂戰士,每個人的斧頭在閃爍着寒光,瞳孔在噴射着炙熱的火焰。

阿爾通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些傢伙會把他們撕成粉碎,他發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軍隊,從來沒有!

士兵們讓開了一條道,一個穿着銀色華麗長袍,銀髮垂肩,面目陰鷙,有眼無瞳的青年揹着手緩緩走了過來。

萌寶來襲:買個爹地9塊9 “你不是諾蘭,你是誰?”

阿爾通意識到自己中計了,驚惶問道。

“我叫撒先,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青年冷冷道。

“撒先,銀魔撒先!”

“你是尼羅大王的叔叔,那個傳說中的惡魔?”

阿爾通驚問道。

“你錯了,我不是誰的叔叔,我只是我。”

“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我復甦以來,第一個倒在我黑沙蠻兵之手的將領。”

撒先嘴角一揚,浮現出無盡的冷意。

“該死,快走。”

阿爾通大叫了一聲,打馬就要跑。

撒先笑了笑,只是微微勾了勾手指!

蠻兵們同時揮動了手中的利斧,斧頭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光,頓時無數尼羅士兵的頭顱紛紛落地,鮮血撒了一地,聞到血腥味的蠻兵骨子裏的狂性大發,如野獸般,衝進了人羣,開始了屠殺。

屠殺!

一場絕對不公平的戰鬥。

阿爾通手下的士兵,此刻一個個連抵抗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打馬狂往城門口衝,一路上自己人踩死的撞死的也是不在少數。

但他們的逃跑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

蠻兵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處在壓制性的優勢,一路狂追狂砍,甭說出城,連城門口都沒能看到,五千軍士全都成了蠻兵們斧下的亡魂。

“撒先大人,是我無知,不知道你在此鎮守,求求你給我一條生路。”

阿爾通惶恐的看着蠻兵們的殺戮,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晚了!”

會長跪地唱征服 “你跟秦侯之間可有什麼約定?”

撒先問道。

他可不是君子,而是惡魔、小人,自然是什麼險惡,什麼惡毒,使用什麼招數。

“是的,我,我有。”

“我跟秦侯約定了,只要一打下城池,就立即放信號,叫後續部隊入城。”

阿爾通道。

“那你還在等什麼呢?”

撒先笑問道。

“是,是。”

阿爾通很沒骨氣的從口袋裏摸出信號水晶,捏爆了,一道紫色的能量光柱沖天而起。

“乾的漂亮。”

“聽說秦侯最近風頭很盛,你覺的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啊?”

撒先並沒有急着斬殺阿爾通,而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還用說,自然是大人你厲害啊,你可是撒旦的親弟弟,秦侯不過是個東方小兒,跟大人你比,他連提鞋都不配。”

“很好,記住你這句話,回頭秦侯來了,一個字都不能少,原原本本的當着他的面講。”

撒先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揮手,立即有蠻兵押着阿爾通帶了下去。

“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蠻兵統帥問道。

“展開陣勢,秦侯不是有三萬人嗎?咱們現在還有六千蠻兵,就這些廢物,以一敵三,不是問題吧。”

撒先笑問。

“崩說以一敵三,就是以一敵十,也沒問題,他要敢來,今晚就是個死。”

統帥豪氣道。

“嗯,就在這等他吧,就怕他不來啊。”

撒先望着遠處的山巔,冷冷一笑,轉身進入了城主府。

他是打心眼裏沒把什麼秦侯當回事,論兵力,論謀略、論狠毒,他自問整個地獄,還沒有幾個人能與他相比。

……

“軍師,你看,阿爾通發來了信號,像是在城主府方向。”

“太好了,這小子已經拿下了城主府,哈哈,首功,果然不負軍師與本將所望啊。”

“阿爾通將軍年輕有爲,未來前途無量啊。”

“還是軍師指點得當,咱們自然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衆將都是心情激動,忍不住大喜。

唯有秦羿臉色肅然,一言不發。

“軍師,怎麼了?”

謝爾頓問道。

“不對。”

秦羿劍眉一沉,冷冷道。

“什麼不對?”謝爾頓等人有些懵。

“時間不對,太早了。”

“太快了。”

秦羿道。

“軍師,你是不是想多了,咱們可是奇兵,諾蘭是出了名的廢物,估摸着城中的大軍見了咱們,連打都沒打就投降了。”

“指不定阿爾通這會兒已經坐在城主府裏,擺下宴席,恭迎我等入城了呢。”

謝爾頓仍是信心滿滿道。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秦羿眺望着多羅城隱隱約約的燈光,猶如一頭黑暗猛獸潛伏在黑暗中,隨時準備吞噬來自尼羅城的大軍。

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他心頭瀰漫!

秦羿一言不發,轉身走到僻靜處,取出了混沌鏡,混沌鏡看不了路西法這些人,以他現在的修爲也無法穿透強力的結界,但用來查看多羅城是足夠了。

當他在腦海中神識泛起鎖定了阿爾通之後,鏡中頓時顯化了阿爾通的場景,這該死的傢伙正坐在城主府裏大吃大喝,而四周沒有一個是尼羅大軍的將領,全都是一些面相猙獰之徒。

坐在上首的一人,秦羿看不清楚相貌,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散發着濃烈、可怕的殺氣,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人的修爲遠在他之上。

放眼整個西方地獄,如今他看不穿的人,不出五人!

這人的氣場不像是路西法,也不是貝克爾,更不可能是布魯斯,他會是誰呢?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克萊西請來的救兵。

殘酷總裁的新婚逃妻 這是一個勁敵,那些面目猙獰之徒,散發的狂躁力甚至都可以與瑪門的魔騎兵相比,以尼羅的這三萬大軍,若是正面強攻,怕是討不到好處。

“軍師,你還在等什麼呢,趕緊動兵啊,弟兄們都等不及了呢。”

謝爾頓有些忍耐不住了,追了過來,焦急催促道。

“阿爾通已經被俘叛變了,咱們的人全都死了,敵人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等着咱們自投羅網,這時候要出兵,只能是全軍覆沒。”

秦羿道。

“軍師,你爲何就這麼自信,阿爾通已經被俘叛變了?”阿爾通畢竟是謝爾頓的侄子,他頓時有些不樂了。

“真假,等到明天晚上不就知道了?”

秦羿冷笑道。

說完,他獨自一人消失在黑暗中。

不管那人是誰,秦羿絕不允許霸業的第一站就挫敗。

烤瓷牙圖得就是這個,他這些年和我保持友誼都是出於如此目的。趕忙點了點頭,“好呀,但凡有什麼好東西都給你哥哥留着,我一定給你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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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見七八歲的孩童,有的不聽話,哇啦啦地哭,教官彷彿爲了立威,上去三鞭子,直接將人抽得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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