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陳志凡驚詫之餘,接着問道:“你最近聽說的丟失孩子的案子,是什麼時候?”

“大概是兩三天之前吧!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焦文龍對於孩子丟失的案子雖然同情,但他也只是一個酒店的小老闆,也沒什麼辦法。

陳志凡沒有回答焦文龍的話,而是沉思了起來。

按常理,丟失兒童的案子不是小事,他們這裏的公安局一定已經成立了專案組。在這個世界上,不排除有一些手段異常的犯罪分子,這些犯罪分子,常常讓警察感覺到頭疼。

可是如果警察重視起了這件案子之後,這些犯罪分子也會收斂許多,等過了這一陣風,再繼續作案。可按照焦文龍的話來說,這些壞蛋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警察,丟失孩子的事還是一直在發生。

如此一來,恐怕不單單的是有高明的犯罪分子這麼簡單了。

想到這裏,陳志凡對着焦文龍正色道:“大哥,不瞞你說,剛纔我本來要去一個朋友那裏,無意中看到了這裏似乎有一股妖氣,所以纔下來看看!”

“妖氣?”焦文龍緊張的問道:“兄弟,你可別嚇我,你來這裏,不會是看到這裏有妖氣吧!”

曲靖風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陳志凡擺擺手道:“這倒沒有!這股妖氣很是邪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不見了!我落在這裏的時候,發現這裏的幻境很熟悉,直到看到了…看到了酒店之後,我纔想起來這裏是你的酒店!”

焦文龍多少緩了一口氣,道:“可嚇死我了!你嫂子的事我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要是再來這麼一次,我可要崩潰了!”

陳志凡笑着道:“這你也別怕,若是真有妖怪,我自然會想辦法幫你的!”

“我就說啊,我上輩子不知道是積了什麼德,才能認識兄弟這麼一號人物!”焦文龍咂着嘴說道。

陳志凡無奈的笑笑,道:“大哥,你可別擠兌我了!對了,我剛纔已經看了,酒店裏面沒有妖氣,待會我會在門口布一個陣法,如果遇到危急的情況,可以抵擋一會!”

“怎麼?你就要走嗎?”焦文龍睜大眼睛問道。

陳志凡點點頭道:“這身上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等我一忙完,立馬就趕回來,看看這個兒童失蹤案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若是真有妖怪,我定然不能袖手旁觀!”

曲靖風聽陳志凡說要走,失望的看着陳志凡,心裏不知道再想什麼。

陳志凡笑着道:“也不用這麼沮喪,我這次去,多則十來天,少則兩三天,定然會回來的!”

“你說的可是真的?”曲靖風這才恢復了過來,焦急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

“騙人是小狗!”曲靖風天真的道。

“唉!怎麼跟你陳大哥說話呢!”焦文龍責備的對曲靖風道。

“行,騙人是小狗!”陳志凡笑嘻嘻的迴應了一句,轉頭對焦文龍道:“大哥,沒事的!”

“看看,人家陳大哥都不在意!哼!”曲靖風小女孩心性,調皮的嘟噥了一句,轉身出去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焦文龍無奈的苦笑着搖搖頭道:“這小妮子,我現在已經有些管不住她嘍!”

“小孩子而已,不用管那麼嚴!再說了,小風也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孩子!”陳志凡害怕最後焦文龍會責備曲靖風,便替她辯解了兩句。

兩人正說着話,曲靖風又回到了會議室。

“你不是剛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焦文龍疑惑的問道。

“我…我…”曲靖風被焦文龍這麼一問,頓時臉色通紅,雙手被在後面,一臉的嬌羞。

焦文龍這才反應了過來,感情這小姑娘是要給陳志凡送東西,自己在這確實不方便。

他哂笑着道:“小曲,你先和你陳哥聊會,我去給你嫂子打個電話,這麼久了也不回來!”

曲靖風重重的點點頭,低着頭沒有說話。

等焦文龍離開會議室,曲靖風的臉色纔有所緩和了,羞赧的道:“上次你送了我一塊那麼好看的吊墜,我也沒什麼好送的,前段時間休假的時候,出去轉街,發現這塊表你帶上應該挺好看的,所以就買下來了!呶,你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陳志凡接過來一看,哇靠,是一隻瑞士的名錶,價格在兩萬左右。一個酒店的前臺服務員,竟然花了這麼多錢,給他買這麼貴重的禮物。仔細一算,差不多等於她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

感動之餘,陳志凡假裝責備的道:“你個小妮子,這麼貴的東西,你就那麼點工資,不留着攢嫁妝的嗎?”

“要你管!你先戴上我看看!”曲靖風根本不理陳志凡的責備,自顧自的拉着陳志凡的手,將手錶給他戴上了。

瑞士的表還真是不錯,陳志凡人本來就精神,戴上之後,表面上的鑽石應景的閃爍着光芒。

陳志凡故意晃了晃,道:“好不好看!”

“真好看!戴上可就別取下來了!”曲靖風調皮的道。

陳志凡琢磨着,手錶自己指定不能還回去了,的尋思一個辦法,把買表的錢給她纔好。

嘴裏卻說道:“怎麼會呢!這麼好看的手錶,你讓我摘我都不捨得摘下來!” 「我年輕叫納蘭芷柔,正是納蘭家主的大女兒。」

「你說什麼?!」老者的聲音突然變得更為激動了起來,手顫抖的揪著帝玄御的衣領,「那,你叫什麼名字?」

帝玄御不明所以,告訴他自己的名字,「我叫帝玄御……」

「帝玄御?!你是……你是小御兒?」老者的臉色一變在變,然後突然一把將帝玄御給緊緊的抱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御兒呀,你外公我可算找到你了,外公每天都在惦記著你呢,你有沒有想外公啊?你要找的人,就是就是我的女兒,我就是你娘親的父親,你的親外公,現住納蘭家主,納蘭曄雲。

納蘭曄雲緊緊的抱著帝玄御,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淚。

帝玄御也徹底傻了,「你是外公?」他的嘴角直抽。

「他是外公么?」玉寒夕也喃喃道。

看這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昏天暗地的小老頭,他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納蘭家主么?

可是他更像一個鄰家老爺爺。

暖婚100分:總裁,輕點寵 帝玄御和玉寒夕兩個人不可置信,沒有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遇到他們千方百計都找不到的人。

可是就這麼和他們相認了。

哭了半天,納蘭家主才擦了把眼淚,穩定情緒,再上次把帝玄御給打量了個遍,然後哈哈大笑,「御兒你回來了真好啊!」

他的笑聲如雷貫耳,很是洪亮。

帝玄御和玉寒夕兩人看得心中直打鼓,外公真是脾氣多變,讓人捉摸不透呢。

震驚過後,帝玄御看著眼前的老頭,感受到他們血脈當中的親情,他也突然緊緊的抱著他,也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他這個人向來比較重感情,「太好了,外公,我又多了一個親人了。」

帝玄御抱著納蘭家主哇哇大哭,心中感動無比,他從小就缺乏父愛,這一次回來,父親也是對他很冷漠,如今多了一個這麼疼愛自己的外公,他不由心中難受又開心。

看到外公,就好像一個小孩見到自己的父親,有種依賴感,可以抱著他,盡情的享受溫情,和發泄一切的情緒。

納蘭家主也緊緊的抱著他,看到他哭的這麼傷心,知道他這些年來在外面肯定沒有少吃苦頭,又是一陣心疼。

「好了,御兒,現在我們祖孫倆終於團聚了,以後有外公在,你要什麼有什麼,誰也不敢不把你放在眼裡,敢欺負你了,外公會保護你的!」納蘭家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

看到抱頭痛哭的倆祖孫,玉寒夕的眼睛也紅了起來,心中難受不已,這是帝玄御的外公,其實也是他的外公呀。

從小他的娘親就告訴他,他有一位英明神武的外公,叫做納蘭曄雲,想到這裡,他不由傷心難過的哭了起來。

他雖然好想上去抱著外公一起哭,但是他不能,因為他已經答應過了軒轅子凌,做人就要守誠信。

讓他自己抱著自己哭總行了吧?

想著,他坐在了,地上,兩腿伸開,摟著旁邊的一棵樹哇哇大哭了起來。 看着陳志凡臉上的笑容,曲靖風會心的笑了。

陳志凡摸摸曲靖風的頭,道:“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幾天之後,我再回來!”

曲靖風依依不捨的道:“這次你可不許騙人了,如果你不按時回來,你就是小狗!”

“哈哈,一定一定!”陳志凡笑着答應了,走出了會議室。

出門之後陳志凡對着曲靖風道:“你先去忙吧,我和焦大哥還有點事要談,待會我就直接走了!”

想着過不了幾天還會再見面,陳志凡便沒有在婆婆媽媽的搞那一套告別的儀式。

不料曲靖風卻壞笑着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麼事還要揹着我呢?不行,我要跟着你們,省得你們犯錯誤!”

陳志凡知道曲靖風只是想和自己多待一會,無奈的笑笑道:“行!那你就跟着我們吧,我這下要將的可精彩了!你有沒有見過活人的體內長蛆的,就是廁所裏面的那種蛆,一團一團的糾纏在一起蠕動,幾乎將人的肉都要吃光了!”

“嘔…嘔…!”曲靖風以想起來當初老闆娘曾小琴口中吐出來的那些東西,止不住的噁心。

“走吧!一起去吧!”陳志凡故意拉着曲靖風,要去找焦文龍。

這次曲靖風說什麼也不去了,早知道他們要聊這麼噁心的事情,曲靖風說什麼也不會纏着要去聽聽的。

一不小心就成了全服公敵 陳志凡笑着道:“得!這可是你不去的哦!”

曲靖風嫌棄的看了看陳志凡,道:“我就想不通,你這麼一個乾乾淨淨的人,怎麼每天和這麼噁心的東西打交道!嘔…”說道最後,曲靖風可能是又想起了陳志凡剛纔說的話,沒忍住乾嘔了一下。

陳志凡知道曲靖風這次不會在跟着自己了,便大笑着走到了焦文龍的房間。

敲開了焦文龍的門,陳志凡走進去,順手關上門,沒等焦文龍先開口,便正色道:“焦大哥,剛纔小風一直在,有些話我不好直接問,現在你得告訴我!”

焦文龍一臉疑惑的道:“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陳志凡點點頭,道:“這就好!在我走後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嫂子的病情怎麼樣?”

焦文龍茫然的道:“按照你走的時候安排的,我一直在給她喝那些符文,現在除了偶爾肚子會痛,其他的和正常人一樣了!”

陳志凡心下疑惑,按理說,自己的這些符文,效力非常厲害,過了一年多的時間了,應該不會再有肚子痛的症狀。可看焦文龍的臉色,應該是沒有說謊。

“你確定每次的符文都是按時服用的?”

“沒錯!每次都是我親自給她的,絕不會出錯!”焦文龍信誓旦旦的道,突然擡起頭道:“你問這個幹嘛,是不是你發現什麼問題了!”

“這倒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想了解下嫂子的病情,你別多想!”陳志凡雖然疑惑,卻不願意讓焦文龍驚慌,所以說出了謊話。

其實陳志凡內心是這樣想的。當初自己雖然治好了曾小琴體內的蠱毒,但是曾小琴體內被蠱毒侵蝕的面積比較大,若是不加以防範,有可能會發生其他的毛病。

所以陳志凡才給了焦文龍一些符文,讓他按時給曾小琴服用,以確保曾小琴體內不會再出什麼差錯。

但是,如果曾小琴沒有按時服用符文,那麼她體內的那些餘毒有可能還會復發。到時候可就麻煩了。這些餘毒會重新侵蝕曾小琴的身體,讓她舊病復發。

如果真是這樣的情況,曾小琴的身體已經不好了,只怕是被這些病毒控制,徹徹底底的變爲妖。

不過,按照焦文龍的話來說,曾小琴現在還可以上街,那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這段時間一直出現這樣那樣的事情,讓陳志凡有些杞人憂天了。

陳志凡笑着拍拍自己的腦袋,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這裏有一張卡,裏面有一些錢,完了麻煩你交給曲靖風!”

“怎麼了?你爲什麼要給她錢啊!”焦文龍以爲陳志凡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緊張的問道。

陳志凡揚了揚手腕,無奈的道:“我本不想要的,可人家既然已經送了,我如果再推辭的話,不是太駁人的面子了嗎!所以,我纔想着把她買表的錢還她。一個小女孩,攢這麼些錢不容易,我可不能幹這樣的事情!”

焦文龍恍然大悟,笑着道:“我說呢,這丫頭前段時間神神祕祕的問我借兩萬塊錢,說是有用,我當時忙,也沒細問,誰知道她是給你買禮物了!既然給你,幾就拿着吧,也是丫頭的一點心意!”

陳志凡搖搖頭,硬將卡塞到焦文龍的手裏道:“大哥,你別推辭了!小風在你這多久才能攢夠這些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那也沒事!反正錢是問我借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不問她要便是了!”

“那也不行!總之你交給她吧!”陳志凡毋庸置疑的道。

焦文龍知道陳志凡的秉性,他既然已經說出口了,自然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便沒有再推辭,收下了卡。

陳志凡接着道:“我先走了,你不用送我了,我再門口會佈置一個暗陣,確保這裏暫時不會出問題!”

焦文龍點點頭道:“既然你有事,我也就不留你了,反正不久之後你也會回來!”

陳志凡笑着應了一聲,便往門外走去。

曲靖風不知道去了那裏,不在前臺。

陳志凡走出酒店,在外面比劃了一會,便離開了。這會在前臺頂替曲靖風的小姑娘雖然認識陳志凡,卻沒說過話,看他胡亂的比劃着,也沒有多問。

可別小看陳志凡的這一通比劃,他現在的法力高強,每一招都暗含着強大的法力,若是尋常的小妖,感覺到了這裏的法力,便早就遠遠的遁走了。

如果是法力比較高強的妖怪,這個陣法雖然不能將他驅逐離開,也完全可以抵擋一段時間,堅持到陳志凡趕回來。 這邊祖孫兩個人正哭得熱鬧,突然聽到有人的哭聲蓋過他們兩人的聲音,他們兩個人也不哭了,朝著玉寒夕看過來。

帝玄御微微一愣,這麼算來,寒夕也是外公的外孫子呢,他們也算是表親了。

他心中想到這個可能,便朝著納蘭家主看過來,正準備歡快的說出來玉寒夕的身份,玉寒夕突然上前捂住他的嘴,「閉嘴,不許說。」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已經答應過那個人了,絕對不可能在出爾反爾。

他不能和外公相認,自己外公一切都安好,他也就放心了。沒事還可以和外公聊聊天,目前的情況也不錯,他不會再貪心,什麼名分的,他從來也都不在乎。

帝玄御看懂了他的想法,只好默默的嘆了口氣,為他保守了秘密。

「你們剛才想要說什麼?你幹嘛堵上御兒的嘴?」納蘭家主不滿的瞪了玉寒夕一眼,他是個極為護短的人,把玉寒夕給推到一邊,心疼的看著帝玄御,「御兒,你沒有傷著吧?」

被推到一旁的玉寒夕連連翻白眼,這外公也太護短了吧,心中忿忿不平,我也是你的外孫好不好。

可是他們兩個一個被他捧上天,另一個卻被他給嫌棄的推到一邊,真是讓人好生氣哦。

還說小御兒,他還小夕兒呢!

情緒系統:夫人嬌養手冊 看著被外公疼愛的帝玄御,他心中憤憤不平,很是嫉妒。

他本來也可以受到這樣的待遇,可是眼前卻只能欣賞著帝玄御享受這種待遇。

帝玄御得意的望了望他,伸手親昵的挽住納蘭家主的手臂,對著他抬了抬下巴,那意思是說,誰讓你不說出來真相,活該!

「御兒,外公帶你回去,要是家裡的人知道你還在,一定會非常高興的,你娘要是……」說起帝玄御的娘,納蘭家主不由又是一嘆。

「怎麼了外公,我娘親發生什麼事情了?」帝玄御也不由緊張的說道。

「你先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納蘭家主道。

帝玄御猶豫了一下,「但是弟妹她們還在樂宅家呢,我要告訴她一聲再走吧,除了弟妹,還有外公你的曾外孫和外孫女呢。」

帝玄御笑了笑道。

「什麼?我還有兩個曾外孫,外孫女?」納蘭家主頓時眼睛一亮,拉著帝玄御便跑,翻書比翻臉還快,剛才還著急拉帝玄御回家,現在卻拉著他就往樂宅跑,頭也不回。

玉寒夕默默的跟在兩人後面,苦逼的留下兩條蜿蜒的淚水。

外公,我也是你的小外孫呀,你怎麼不看看我呀。

夜冰依從煉丹堂回來,便直接回到樂家。

此刻正是中午,而小凰兒卻格外的精神,一點也沒有要午休的樣子,小鳳凰蹲在她的旁邊,跟著她咿咿呀呀的,不知道說些什麼,而小凰兒也在那咿呀咿呀,也不知道說什麼。

總之她們兩個可以交流就是了。

夜雲澈坐在旁邊,手中正在做著他師父交給他的功課,小羽也跟在他的旁邊,幫他打下手,一身白毛,都染了半邊黑。 夜冰依剛從外面奔波勞累了一天回來,看到這溫馨的一幕,頓時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什麼都值了。

回來的還有夜瑾瀾等人看見這一幕,也沒有打擾她們母子之間的相處,一個個先下去休息了。

看到夜冰依回來,夜雲澈立即把她拉到了屋子裡,「娘親,你看,這是我今天給畫的妹妹畫像,你看看像不像小凰兒?」

夜雲澈將自己的得意之作拿出來給夜冰依看。

夜冰依認真看了一眼,讚歎的點了點頭,「很好!」她這個兒子,雖然她並沒有怎麼多加管教,但是他琴棋書畫還有武功什麼的樣樣在行。

這孩子從小就是個聰明好學的性子,無論是哪樣,都讓她很是滿意。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夜雲澈突然輕輕一嘆:「可惜妹妹有我幫她記錄小時候的事情,我卻沒有。」

夜冰依頓時老臉一紅,說到底,還不是怪她學藝不精?兒子小時候她也更沒有想給他畫幾張畫,並且他長得也太快了,她也來不及畫呀……

不管怎麼說,夜冰依覺得都是她的錯,愧疚道:「兒子,都是老娘沒本事,等你爹爹回來了,讓你爹爹幫你畫畫。」

夜雲澈搖了搖頭:「娘親,不必了,我已經長大了,現在開始,以後每年都由我給我們全家人畫畫吧,來記錄下我們的生活。」

望著已經長成個小男人的兒子,夜冰依心中歡喜拉著他親了親,「真是老娘的好兒子!」

夜雲澈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適應的掙脫開她:「娘親,我現在長大了,你別這樣。」

夜冰依愣了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兒子嫌棄了?頓時好氣又好笑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臭小子你還長大了嫌棄老娘我?哼!你就算長大了,你也是我兒子,在我面前也是個小的!永遠也大不過老娘,沒老娘大!」

小凰人似乎聽得懂她們母子說話,對著他們咯咯的笑了起來。

他沒有聽錯吧,這丫頭這麼光明正大的,當著自己這個副院長的面,說是要去打劫,真的好么?

Previous article

突然楚南棠從袖子裏拿出兩個青色的果子:“給你,解渴。”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