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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聽錯吧,這丫頭這麼光明正大的,當著自己這個副院長的面,說是要去打劫,真的好么?

「是啊!不然我們想去藏書閣,豈不是要等很久么!我們夫妻兩個都是喜歡看書的人,因此我們覺得還是要賺取足夠的積分再去藏書閣比較好!之前我記得十七長老說過,我們是可以通過各種方式打劫別人的積分的,所以,我們決定今天開始出去打劫!」墨九狸十分自然的說道。

「你們……還真的是!唉……好吧,想去就去吧!」沈常樂聞言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抽搐了下嘴角無奈的說道,他能說什麼,說什麼也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啊!

「副院長,請問我們要是打劫一個幫派能得到多少積分呢?」墨九狸看著沈常樂忽然間問道。

沈常樂聞言一愣,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樣子吧!

「你們是要……難道真的要去打劫幫派?」沈常樂瞪著墨九狸問道。

「可以試試,不然一個個打劫豈不是累死了,一個幫派應該也就幾百人吧,一起的話應該很容易的!」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你們還真是……確實,打劫一個幫派的積分運氣好的話,你們可能會得到很多積分,夠你們兩個在藏書閣呆幾天的,但是想要把整個藏書閣逛一遍的話,我想你們最少也的打劫幾十個幫派的,而且還必須是大幫派,小幫派的積分並沒有多少的……」沈常樂看著兩人無語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如果我們打劫這黑色區域的長老們呢?比如你啊,院長啊,或者其餘長老呢?」墨九狸看著沈常樂笑眯眯的問道。

沈常樂……

「小丫頭,你當我們都是擺設啊!就憑你們兩個的實力,還想打劫我們啊?」沈常樂被的話說的無語道。

「我就是問問啊,再說打劫也不一定非要打啊,我可以下毒的!」墨九狸聳聳肩說道。

「你……我告訴你,打劫長老是不行的,只能挑戰,而且你要是對學院長老級別的人,殺了太多的話,是會被趕出學院的!」沈常樂瞪著墨九狸說道。

「原來還有這規矩啊,那算了,放心吧副院長,我們不打劫你們就是了!再說你之前不是都說了,你們的積分也挺不富裕的……」墨九狸聞言笑著道。

「是啊,再說你沒事打劫我們做什麼, 我怎麼也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唐瑾。

那個賈薇顯然認識唐瑾,甜笑着小跑過去跟唐瑾打招呼。

唐瑾冷漠的對賈薇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跟沒看見我似的,進了一間辦公室。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心裏雖然很酸,但是能和唐瑾有這樣迴歸陌生人的默契,挺好!我是說真的!

那賈薇並不像宗教局其他人一樣,有一股機關單位特有的怪味兒,心底單純的她,毫不掩飾的對我說,她打唐瑾一進宗教局就喜歡上他了。

她說唐瑾也是空降部隊,比我早來幾天,現在是局裏行政科二科的科長。賈薇還有些神祕的對我咬耳朵說,“我那天偷聽到局長和副局談話,好像談到這唐科長背景很厲害,兩個局長都擔心照顧不好他,會讓上面怪罪。”

我心裏哼了一聲,以前真不在意唐瑾的身世背景,但連番聽到他好像很不一般的身份,倒真好奇這是個什麼人了?

尤其我想起唐瑾爺爺唐良飛,早就居心叵測,想得到我的《道陵真經》,所有事端聯繫起來,也就覺得唐瑾接近我,更是別有用心。本來因爲庭媛之死結下的怨結,越發的重了。

這時候,盤俊出來找我。說那個姜領導給他安排了職位,在行動組第一組那邊當了個小組長。要我過去陪他看看辦公室。

我點點頭跟着盤俊去了行動組。

那行動組一共有兩個組,都在辦公樓一層,據說主要銜接警局那邊無法處理的靈異兇案。之前姜領導那幾個犧牲的手下,都是這個組的。現在的行動組一組,就剩下一個瘸腿大叔,負責在辦公室端茶送水的,其他兩個組員,一個受傷住院,一個正在打調離報告,所以盤俊這個組長根本就是光桿司令。

我聽到這個行動組這麼慘,就不由皺眉,勸盤俊別湊這個熱鬧,還是離開這裏算了。

盤俊根本不聽我的,說姜領導已經說了,局裏已經在招人了。他還說我的職位在行政二科,不參加局裏的任何行動,有特別的人會直接領導我!

我聽完直接就不好了!臉色難看的要命。

盤俊還以爲我是擔心什麼,安慰我說,“你放心,我這個行動組是會配合你們那個科室行動的!”

我心裏的話了,盤俊要是看到那個二科的科長是唐瑾,別說配合了,能不翻臉都是稀罕的!

盤俊那邊開始收拾他的辦公桌,那個瘸腿大叔從外面端着茶水進來,笑着請我喝水。

這時對面的辦公室出來一個女的,陰陽怪氣地說着酸話,。我一瞧,這不是那不是跟姜領導去見過我的柳念嗎?早就見識到這女的尖酸刻薄,但今非往日,我和她成了同事,每天都要見面的,我給她留了面子,正巧那個賈薇下樓找我,我就跟着她上了二樓。

賈薇自然更是瞭解那個柳念,對我說,“這宗教局,其實就是個幌子,我們這裏是警局下設的祕密單位。我們前面那幾座大樓,就是金秀公安局和刑警大隊。那柳念是個掛警銜的刑警,因爲查案才借調到我們這裏的,老藉着她上面有關係,頤指氣使的,局裏好多人都特討厭她,你以後小心點兒,少跟她碰面就行了!”

我笑着對賈薇點點頭,然後去了行政二科。

這個行政科多是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還一水兒的男人,我一直認爲自己長得不好看,到這裏都覺得自己成花兒了!

我的辦公桌很小,就衝着門口。我看到這辦公室還有好幾個,就放心了。哪知,唐瑾的辦公室就正對我這邊的門口,他還故意敞着門,我一眼就能看到他,才覺得放心,這下子又彆彆扭扭的了。

好在,幾天上班,唐瑾刻意迴避我似的,幾乎和我沒什麼交集,這樣我才慢慢鬆了一口氣。

而我的適應力也不算差,很快就和那些中年大叔熟絡起來,這二科就我一女的,可能也是這個緣故,大家也挺照顧我的。

至於盤俊那邊兒,他在行動組那邊混的比我還好。主要是那幾天裏出了一檔子事情。刑警隊那邊是以靈異事件交到來查。

可是盤俊卻瞧出那不是靈異案件,更像是有人假借鬼神之名掩蓋罪行。

那發生案件的地方在大瑤山附近的幾個村子。幾個村子,接連無端的死了好幾個年輕的女孩,心臟都被挖了去,死狀很慘。

案件發生後,還有很多村民說在村外見到過有身穿白衣的鬼魂飄蕩,加上那幾個無端被挖了心的兇殺案,以訛傳訛的結果,就成了那一片地方出了個食心妖怪。各村都人心惶惶,紛紛出錢請了和尚法師的,到村子裏驅魔降妖。最後那股風波擴散到周圍一些村子。弄得一大片地方都人心惶惶的。各村都跟着效法驅魔。

按理說民不舉官不究,但是偏巧那一片地方是省裏重點扶持的貧困村,上面扶貧辦的人帶着扶貧款來了一看,各村都是烏煙瘴氣的,鬼神之風盛行,那還了得?

這樣事情先傳到省裏,再從省裏施壓到地方,最後才落到主查靈異案件的宗教局。

本來盤俊一是初來乍到,二是他的組裏已經沒可辦案的人了,怎麼論,那案件也輪不到盤俊頭上。偏偏二組那邊就有存心使壞的,說什麼盤俊是空降部隊,本事肯定厲害,這樣有影響的案件不去查,還什麼時候出馬呢?

盤俊明知有人想要他難看,可還是接了那個案子,只是對姜領導說要借我出去辦案。

那姜領導卻說我不屬於他直接領導,要借我,需要找二科的科長同意。

盤俊就跑到二樓來找科長借人,正好我先看到他。

我一邊拖着他趕緊離開二樓,一邊對他說,“不用找什麼科長審批,這裏誰都管不着我!我陪你去。”

剛截住盤俊和唐瑾碰面的機會,沒想到在一樓卻撞見一個和庭媛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我當時心裏“咯噔”一聲,心情稍微平靜下來後,還對自己說可能這個人只是和庭媛長得像罷了。可當我感覺到那個女人身上的場時,眼神猛地犀利起來,不對!

! 「是啊,再說你沒事打劫我們做什麼,學院長老都不是白給的,所以別打長老們的主意了!」沈常樂道。

「嗯,知道了副院長!」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好了,把我的傳音石加上,有事可以隨時問我!」沈常樂拿出自己的傳音石說道。

然後墨九狸和帝溟寒加上了沈常樂和韓瑜的傳音石,沈常樂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去忙了,你們兩個隨便吧,宗政家族和韓家進來不少人到學院,再過幾天他們也都度過三個月的新生期了,所以你們兩個多加小心,還有韓老也要小心行事!」

「多謝副院長!」墨九狸笑著道,韓瑜也對著沈常樂點了點頭。

沈常樂離開后,墨九狸看向韓瑜說道:「韓老,等把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再幫你解毒,這段時間你跟在我們身邊吧,免得被韓家的人找上你,不好面對!」

「好。」韓瑜聞言說道,他確實有些擔心被韓家人找上,要費力解釋,他已經認墨九狸為主,再多的解釋都沒有用的!

墨九狸這樣說,倒是讓他省事了很多!

墨九狸個帝溟寒決定了打劫幫派后,首選的目標就是宗政派和韓派,沒有辦法,誰讓宗政家族和韓家的人招惹他們了呢!

於是,墨九狸和帝溟寒,韓瑜三人,直接利用傳送令牌,來到了宗政派的門外,門口的幾個弟子看到墨九狸三人時微微一愣,因為宗政雲天的離開,宗政派現在正是亂著的時候,偏偏這個時候看到了學院的煞星墨九狸和帝溟寒,宗政派的弟子們反映過來,差一點兒就直接昏死過去了……

隨即其中一個弟子喊道:「快跑啊,上官寒夫妻來了!」

瞬間,墨九狸三人面前能看到的幾個弟子,跑得一乾二淨,讓墨九狸三人有些無語,他們有這麼可怕嗎?

「走吧,看起來沒有人會出來歡迎我們了,那我們自己進去吧!」墨九狸淡淡一笑的說道。

三個人直接走了進去,宗政派所在的區域是紫色區域,靈力雖然不如黑色區域,但是紫色區域的地方最大,因此很多大的幫派都在紫色區域了……

墨九狸三人一路毫無障礙的來到了宗政派的大廳,看到這大廳裝修的金碧輝煌,墨九狸就覺得宗政家族的人沒有腦子估計是正常的,這審美簡直就是暴發戶似的……

整個宗政派除了昨天墨九狸和帝溟寒殺掉的100多人,還有早上跟著宗政雲天一起離開的100多人,現在還剩下不到800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宗政家族的旁系的弟子,還有一些是宗政家族的的長老等等,基本就算不是宗政家族的的人,也是跟宗政家族的有點關係的……

此刻,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宗政派的大廳門口,眾人都如臨大敵的盯著墨九狸,帝溟寒和韓瑜三個人,一個個看著墨九狸三人的眼神,都是十分的忌憚,有些膽小的甚至都開始發抖了…… 我從那再熟悉不過的場上,已經斷定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庭媛。複製本地址瀏覽確切的說這是女鬼蓁蓁附身的傀儡。

我說呢,唐瑾曾經撂下狠話,之後怎麼還去我那裏,原來這個庭媛是裝死。

盤俊也一眼認出庭媛,他是完全站在我這邊兒的人,見到這個差點兒害苦我的庭媛,氣就不打一處來,直奔過去,要找庭媛算賬。

我急忙一把拉住盤俊,這不是我多大度,忘記記恨庭媛,而是我更怕盤俊一惹事,再將唐瑾招來。那時刻,其實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怕盤俊和唐瑾見面?可能在心底藏着某些東西,只是不想承認罷了!

說也奇怪的是,那個庭媛看到凶神惡煞的盤俊,居然嚇得一副魂不附體的樣子,嘴裏還說不認識我和盤俊,愣說我們認錯人了!

我也不管那個庭媛是不是在演戲,只覺得這是個機會,趕緊地拉着盤俊就走。至於那個庭媛怎麼死而復生的?等有了閒工夫再說。

盤俊一開始堅持沒有認錯人,我對他一瞪眼,說道:“你是不是瞧上人家姑娘了?故意找藉口套近乎?庭媛早就死了,你就不是沒見着?”

盤俊還以爲我吃醋了,笑得邪氣,對我說:“嗯,真不錯,長出息了,知道醋是酸的了!”

我白了他一眼,沒搭腔。他要怎麼想是他的事,我自己心裏有數就行!

我走到單位門口的時候,都沒見到一輛車,就問盤俊怎麼沒安排車?那麼遠的路,走路去什麼時候到了?

盤俊說明明跟局裏的司機說好了,讓我等一下,他去找找人。但他去找了一圈,回來時已經沒個好臉。

我一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就嘆了口氣,對盤俊說:“算了,我們自己找車去!”

我的話音剛落地,身後有人叫我。我一瞧是我們二科的姜哲,這濃眉大眼的小夥子和姜領導沾點兒親戚,局裏很多人都挺給他面子,他呢,平時對我也挺客氣,只是從沒多說過話。

我停住腳步問姜哲喊我有事嗎?

那姜哲說他正好要到鄉下辦點兒事,知道我也去鄉下,想搭個順風車。

我一攤手,對他說明情況,他就笑着說:“那幫兔崽子喜歡欺負人,我剛來的時候也是一樣受他們的氣。沒關係,你等我一下,我去找車!”

這樣,我和盤俊算是沾了姜哲的光,搭上了順風車。不過,我坐在車裏的時候,不怎麼舒坦。盤俊什麼也不知道,但我怎麼會不知道?

我曾經看到過唐瑾開這輛車上下班。路上那姜哲又聊起盤俊要辦的案子,之後直接說跟着我們去發生案件的村子瞧瞧,根本就不像他也有正經事兒要做的樣子。

我心裏就跟開天窗般敞亮,知道姜哲這個順路,怕是有個人故意安排的。

雖然這看似好心,但我心裏真是不舒服。最討厭這種不清不楚的所謂用心,當時挺想半路下車的。後來一想沒必要跟自己較勁兒,更不想盤俊瞧出什麼來,也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來到了出事的其中一個村子,跟着盤俊忙查案,也就忘了這些。

那個叫孟家溝的地方,正好是鬧兇鬧得最厲害的村子。在這村裏一打聽,那說的可算熱鬧了。怎麼說的都有。

有個人直接吹大了,說看到個穿紅肚兜,長着六隻手的妖怪,在路口飄來飄去。

我越聽越覺得不靠譜,就問那個人,“你看到那妖怪的時候,那妖怪腳底下是不是還踩着兩團火啊?”

那個人忙不迭的點頭,說我果然不愧是上面派下來的厲害人,連這個都能知道?

我立即沒好氣的對那個人呲牙說道:“六隻手的那不是哪吒嗎?老鄉你見到三太子了,好大的福氣哦!下次見到他,別忘了問他求個仙丹!”

那個人被我說得嘴張的老大,半天都沒合上嘴。而一邊兒的姜哲笑得直捂肚子。

我可沒姜哲那個開心勁兒,轉臉對盤俊說,“看來聽不到靠譜的,還不如我們自己去查!”

盤俊也是這觀點。

那姜哲有點興奮的說,“早就聽說瑤族的巫師很厲害,這下子可開開眼吧!等下盤大哥可要露兩下子,讓我好好瞧瞧?”

我心裏正煩沒有任何頭緒,聽到姜哲這麼說,沒好氣的問他,是來查案的,還是來瞧熱鬧來的?

我的話比較衝,那姜哲稍微有些尷尬的摸摸頭,可能因爲我是個女人,他也不太好意思計較,臉微微紅着躲到一邊兒去了。之後,也不太敢和我說話,怕了我的樣子。

盤俊和那姜哲也沒什麼話,後來一看天色,就讓姜哲先回去,說我們一時半會兒的還回不去,不耽誤他辦正事了。

姜哲一聽盤俊攆他,急忙說道:“沒關係,有事不嫌人多,我以前經常到這裏辦事,這裏的村支書,我都熟,要是有什麼事,我可以請他們幫咱們!”

盤俊立即冷笑道:“不必了,你回去跟那姓唐的說,甭看着,有些東西要不是你的,看也看不住!”

盤俊這話,不但讓姜哲臉綠了,連我的臉也僵了。虧我一直還以爲自己辦事巧妙,盤俊一直都不知道唐瑾就在宗教局。原來我一直都是那個自作聰明的傻子!差一點兒我就惱羞成怒。

姜哲那邊被盤俊拆穿了,也不好意思留下來,尷尬地離開了。

等姜哲走遠了,盤俊黑着臉走近我,我還以爲他要發飆,沒想到他抓住我後,一把將我摟在懷裏,還低沉地笑了。他說他挺滿意我一直在刻意隱瞞唐瑾也在宗教局的事,因爲他知道我是怕他生氣。證明我很在乎他!

我嘴角抽抽,很無語的看了盤俊一眼,然後用力推開他,對他說,“你別自作多情了?誰在乎你啊?”

盤俊臉色一沉,愣是將我逼到一堵牆上,用胳膊將我圈禁在他的一方天地裏。

我立即被他嚇壞了,心裏覺得危險,急中生智地慌忙嬉笑着說:“開玩笑的嘛!我可是您的徒弟,當徒弟的哪有不尊敬自己師父的?尊師愛道嘛!”

盤俊脣角一勾,笑得有些輕蔑,低下頭,那張美得近乎妖孽的臉對我直襲過來。

我們的地址 「別緊張,我來的目的很簡單,這宗政派我要了,不服的出來戰!」墨九狸看著對面近八百人直接說道。

聞言,為首十幾個老者中,一個身材有些發福,臉色十分紅潤,一看就是生活過的不錯的老頭兒,看著墨九狸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上官狸,如果我們效忠你,你會不會殺了我們?」

「看你們的誠意了,如果說你們當中有人已經跟宗政的人簽約了,發誓了什麼的,你覺得我留著你們有用嗎?所以,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身家清白的,願意效忠我們夫妻的可以留下,也可以交出積分離開這裡!當然了,你們如果都不願意留下呢,那就留下積分走就行了……」墨九狸看著眾人想了想說道。

眾人聞言你看我,我看你,然後另一個老者有些懷疑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留下積分真的可以離開?」

「嗯,可以!」墨九狸說道。

墨九狸的話落下,不少人都紛紛拿出自己的令牌遞給墨九狸,墨九狸直接不客氣的把對方積分劃到自己和帝溟寒的令牌上,眾人肉疼的看著自己積攢了多年的積分,就這樣一掃而空,雖然十分肉疼,但是跟命比起來也不算什麼了!

畢竟,積分可以慢慢賺取,但是命沒了,真的就是什麼都沒有了啊!

很快,近八百人只剩下一百人不到,墨九狸看著不到百人挑眉問道:「你們怎麼不走呢?」

「我們都不是宗政家族的人,我們想繼續留下來!」一個身穿藍袍的中年男子,看著墨九狸有些緊張的說道。

他們都是因為當初加入學院后,為了尋找一個靠山,才會用好處收買了宗政派的一些長老,然後加入宗政派的,之所以沒有發誓也沒有契約,是因為他們加入的時間才幾年而已,這八十多個修鍊者裡面,最久的可能才加入宗政派五年,其餘的都是一年,兩年,三四年的……

「所以,你們想要留下來?」墨九狸挑眉問道。

「是的!」藍袍男子看了眼其餘人點頭說道。

「嗯,可以,那你們現在就認韓老為主吧!」墨九狸指著身邊的韓瑜說道。

「認主?」聞言有人不敢置信的說道。

「沒錯,比起發誓,我覺得認主更有誠意不是么!畢竟,誓言可以對很多人發,但是一個人卻只能認一個人為主!」墨九狸看著對方笑著說道。

聞言,八十多個人中,有至少一半的人,都紛紛變了臉色,韓瑜這才明白墨九狸的意思,原來這些人裡面怕是有人不捨得積分被墨九狸奪走,才故意說跟宗政家族沒有關係,想要留下來的,還真的是心機很深了……

最後,果然又有一半以上的人,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積分,然後鬱悶的離去!

不負時光不負你 轉眼間,偌大的宗政派只剩下二十七個人,還站在墨九狸三人的面前了……

「我真的不懂,為什麼你們有的人那麼固執呢?是覺得我傻么?」墨九狸看著對面二十七個人問道。 我搶先一步用手堵住盤俊的嘴,這才躲過不該發生的發生。

盤俊並不想罷手,幸好有幾個孩子打鬧着跑過來,瞧見我和盤俊挨人家牆根站着,就好奇的湊過來,這才徹底改變局面。

一個孩子好奇地問我和盤俊在幹什麼?盤俊只好笑笑,從兜裏摸出幾顆糖來,送給那個小孩子。

那小孩子拿了糖,立即開心的跑回去跟他的同伴炫耀,這就惹來其餘的孩子都過來問盤俊要糖吃。

只有一個生的比一般孩子白淨,個頭兒也高,但看上去卻格外柔弱的八九歲男孩,站在一邊兒眼巴巴的瞅着,不敢過來的樣子。

我問盤俊要了塊糖,走過去交給那個男孩。結果,靠近那個小男孩之後,我卻察覺到他身上有種不太強烈的煞氣。這使得我對那個小男孩多加留心。

我開始還以爲這男孩身子弱,易招孤魂野鬼的算計,但唸了個驅邪咒語後,也沒瞧見有陰魂被我逼出,就以爲自己多想了。

正要放棄,一個穿碎花上衣青色長褲的女人,匆匆地跑過來,一手打掉病弱男孩手裏的糖果,斥責他隨便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對着我就不客氣的說,“要是遇到壞人咋辦呢?”

一個正吃着糖塊的小女孩喊着那女人“嬸嬸”,並炫耀着說,“大哥哥給的糖可甜了!”

那個女人就惡聲惡氣的說:“甜什麼甜?小心毒死你!”說完就一副仇深似海的瞪了我一眼,也不管那病弱男孩哭着要糖吃,拽着那個病弱男孩回家去了。

那病弱男孩一路哭喊的厲害,我心裏覺得不忍,纔對那個病弱男孩留下極深的印象。

晚上我們投宿到村裏支書家的時候,有個倒八字眉的村民知道我們在這裏,就跑過來舉報情況,說他有一天烏漆墨黑的晚上,看到一個嘴巴張的尖尖的,很像狐狸精的女人遠遠地從村口飄過去,因此嚇得他好幾天都沒敢出門。後來村裏就出了事,他一琢磨,就覺得一定是那天看到的狐狸精專門挖心害人的!

我一聽就覺得這人是在鬼扯。一個烏漆墨黑的晚上,他離那麼遠還能看清一個女人的嘴巴是不是尖得?這不是笑話嗎?

盤俊比我厲害,正巧一隻蒼蠅從我們中間飛過去,他就指着那蒼蠅問那個倒八字眉,剛纔飛過去的蒼蠅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倒八字眉一副明知盤俊戲耍他的表情,說道,“這位領導,你不是戲耍我嗎?誰能分得清蒼蠅公母呢?”

盤俊眉毛一挑,反問他,“你眼神不是好嗎?烏漆墨黑的,你都能認出一個女人臉長得像不像狐狸精,離這麼近,讓你分清蒼蠅的公母,這不是小事一件嗎?”

那個倒八字眉一下子尷尬起來,忙不迭地說,“這位領導真會開玩笑!”說完乾笑幾聲,突然端起支書面前的那碗米酒,“咕咚咚”一口氣將米酒喝了個溜幹,纔在支書的罵聲中,咂巴着酒味兒跑走了。

支書無奈地指倒八字眉的背影說,“這人叫劉三,是個光棍,到處的騙吃騙喝,今天竟然騙到兩位領導面前來了,真是膽大包天,我改天一定好好收拾他!”

我一聽這些,開始覺得那劉三有點兒問題,這會兒就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別說了,快去吧,你的東西我都幫你裝好了,我去安排一下,等小蝶姑娘來了,怎麼的也得整一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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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凡驚詫之餘,接着問道:“你最近聽說的丟失孩子的案子,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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