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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浩給了你們多少錢?讓我看看我的命值多少錢。”我冷下臉。譏諷道。

“少廢話!你自己死到閻王那裏問!兄弟們上,把那個男的也砍了。”那個人口氣非常橫,張口就要砍死我。

這條小巷比較偏僻,來往的人不多,他們才這麼大膽。是想殺了我然後逃逸吧!看這些人一脫下警服,個個不是穿着背心,就是打着赤膊。身上、手臂上全是紋身。一看就是混黑道的。

“想殺我娘子,你們是嫌命太長了!”靳夙瑄把手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就站在我身前。

我看着他的後背,莫名的感動,一遇到危險,他總是把我擋在身後。有他這隻鬼在。這些黑道混混又有什麼好怕的。

“靳夙瑄,把他們打殘就好,不要弄出人命了。”我湊近靳夙瑄,低聲說道。

這裏不是古代,我也不像他們一樣混黑道。出了人命,我得吃牢飯,除非地點是在像那個廢棄的發電廠一樣。

“娘子,他們想要殺你,你何必這麼善良?留他們的狗命做什麼?”靳夙瑄已經起了殺意。誰想要我的命,他同樣要取那個的性命。

哎!善良個屁!我只不過是不想在這個關頭整出太多麻煩而已。

“好大的口氣,上!把這個小白臉砍死!”靳夙瑄的話把他們都激怒了,提着‘武器’直接就衝上來。

靳夙瑄被罵作小白臉,卻是非常莫名其妙,他根本就不明白什麼叫小白臉。

我更是好奇,靳夙瑄是要用鬼術對付他們嗎?還是?接下來的的一幕讓我大開眼界。

靳夙瑄好看的脣角揚起一抹冷笑,身體一傾,跨步而出,擡手就精準地捉住舉着西瓜刀迎面砍來的人的手腕。

曲膝往那人的腹部一頂,同時側身躲過砍向他身上的刀或鋼管,把被他捉住手腕的那個人甩向另外幾個人再次砍來的刀,結果可想而知,那個倒黴蛋被砍得哇哇慘叫。

靳夙瑄始終護在我身邊,讓那些人不能靠近我半分,他的每個動作都太、太讓我震撼了,比電視上那些古裝劇中的俠客還要厲害、還要精彩。

“加油!加油!好棒!”我看得心情澎湃,他打得更加賣力,還故意耍了幾個特別酷的動作。

“啊,別打了、別打了………”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就把這些混蛋打得東倒西歪,痛苦慘嚎。

“靳夙瑄,你好厲害啊!”我忍不住用崇拜地眼光看着他。

他倒是非常聽我的話,我說不要殺他們,他就留下他們的狗命,對我的誇讚非常受用。

“滾!別再讓我看到你們,不然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靳夙瑄冷聲怒喝道。

“大哥,您實在是太厲害了,小弟服了!實在是服了,請您收下我們,讓我們跟着你混吧?”那個領頭的男人掙扎着從地上爬到靳夙瑄腳下,語出驚人道。

居然想認靳夙瑄作老大?有沒有搞錯?看把靳夙瑄弄得臉色一僵,我搶在他前面說道:“滾!沒宰了你們都不錯了,還想佔便宜!”

沒錯!在我看來他們就是想佔靳夙瑄的便宜,誰讓他那麼厲害,隨便一出手,那可不得了。

但是我低估了這些混蛋的智商,以爲他們真的是被打怕了,就從靳夙瑄的身後站了出來,說話也牛氣了許多。

那個領頭的人突然抓起掉在地上的西瓜刀,往我身上砍過來,呀!我這是在作死嗎?沒事躲在靳夙瑄背後不就好嘛?

這一下,把靳夙瑄的怒火激得直飃,他伸手就握住刀身,用力一折,鋒利的刀就斷成了兩截。

“啊、這?”靳夙瑄再度把他們驚得張目結舌,啊了半天都沒啊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知死活,本來想留你們一命的,不想你們這麼奸詐。”就在我以爲靳夙瑄要把他們全殺了的時候,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只見他的手掌翻黑放在那個人的頭頂,猛地一拉,居然從那個人的腦袋抽出了一道金色霧體。

“娘子,我答應了你不殺他們,不過爲免他們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只能抽去他們的靈智,讓他們變癡傻。”靳夙瑄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直接把剩下那些驚得不知所措的人的靈智全抽走了。

“嘻嘻哈哈………”

“嘿嘿……呵呵……”

“…………”

這些人瞬間全變傻了,全都趴在地上傻笑不止,我久久都說不出話來,原來他要讓人變傻是這麼簡單的事!

這時我聽到有腳步向這裏逼近,應該是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就過來看看。

靳夙瑄這次沒有等我喊他離開,就把裝着衣服的袋子往我手裏塞,然後把我打橫抱起,飛快地往我住的地方狂奔,當了一天的‘人’,他倒沒有用飄的。

“娘子,這些人是那個淫婦派來的,他們身上沾了淫婦的氣息。”靳夙瑄邊跑邊告訴我。

“喲!你還能聞出她的氣息啊?不得了!”我戲謔道。布以麗亡。

“凡是和我接觸過的人,我都能辯出他們的氣息,何況是我們要對付的人。”靳夙瑄說道,說話間,我們已經到了。

“你們可算回來了,把我等急了,季小姐怎麼了?怎麼用抱的?”我們剛到樓下,李大姐就迎了出來,看到靳夙瑄,那眼神就像狗狗看到肉骨頭一樣。

“李大姐,我沒事,就是腳有點酸。”我對李大姐這色眯眯的樣子非常反感,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靳夙瑄今天見太多像李大姐這樣的色女,比我還懶得理她,沒有了先前的客氣。

李大姐覺得自討沒趣只好走開了,臨走之前嘀咕了一句:“你們的房間剛纔一直髮出奇怪的聲音,我在門口看了,也不像進賊。”

李大姐的話讓我想起那道閃進屋裏的模糊黑影,心裏頓時起了警惕,該不會真的有鬼物混進去了吧?

當我把門打開,一股難聞的異味撲鼻而來,害我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屋裏的東西並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卻是充滿森森陰氣,要是沒有鬼,我都不信。

“我在外面佈下防護結界。想不到鬼物還能夠進來。”靳夙瑄有些不解了。

我一咽,總不能說是趁着我開門的時候進來的吧,這鬼也挺狡猾的。

“那幹嘛把屋裏弄得這麼臭,爲了薰死我嗎?”心想這鬼也夠噁心的,什麼不好弄。非要把人家屋裏弄得這麼臭,真不知道是用什麼弄的。

靳夙瑄的目光在屋裏掃視了一圈,最後搖頭道:“這氣味是從鬼身上散發出來的。看來它本來是想匿藏起來。卻掩不掉身上的臭氣。”

有些人死了,變成鬼之後,因爲改不了人要吃東西的習性,結果在找不到食物的情況下,只好吃垃圾,所以就形成了垃圾鬼。

但垃圾鬼並不是隨時都會散發出臭氣。而是待在一個地方久了,空氣的流通不足以讓它揮散臭氣,就會像這屋子裏一樣了。

“垃圾鬼!想不到還有這種鬼!敢情這鬼本來是想躲起來暗算我們的,卻被身上的臭氣暴露了,你快把它揪出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鬼呀!都找上門了。

我的說剛說完,一道模糊得黑影就衝我撲過來,靳夙瑄眼疾手快,擡手一拍,一下子就把黑影給拍飛了。

啪!黑影直接就貼在牆上。我一看這不是前幾天慘死的收銀小妹嗎?居然還真的找上來了,我都快把她給忘記了,怎麼現在不怕靳夙瑄?

收銀小妹找上門了,那個斷了頭的老闆呢?我說她也真是蠢得可以,要殺我可以趁着她剛溜進來那會啊!那時候靳夙瑄不在,偏偏等到靳夙瑄回來才動手,不過雖然這麼想,我可不會傻傻地說出來。

“娘子,這臭氣有毒!她是被人作了法,被故意餵食了帶毒的垃圾,所散發出來的毒氣對人有害。”靳夙瑄臉色一沉,他是魂體而非肉體,所以不能第一時間就辨別出臭氣中的毒素。

“你怎麼不早說,你快點把她解決了,我先在外面等,好了就叫我。”我聽得大驚,他不說還好,一說我才覺得頭暈腦脹,不等他阻止,就往門口跑去。

結果被突然冒出來的東西撞得摔倒在地上,擡頭一看,我的媽呀!這不是那個斷頭老闆嗎?

才說他怎麼沒和收銀小妹一起來,他就出現了,那個老闆娘那天被警察捉走了之後,我也不知道她怎樣了,可這兩隻討厭鬼不去找殺他們的人,反而來找我,這算什麼事?我只不過是提醒了老闆娘一下………好吧!其實我也挺心虛的。

“死死死………”斷頭鬼手裏捧着的自己腦頭顱,嘴巴一動一動地,發出一個個有些含糊不清的死字,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非常重。

“娘子!”我聽到靳夙瑄的喊聲,來不及作出反應,斷頭鬼就把自己的頭顱往我身上砸了過來。

我情急之下,翻了個身,躲了過去,可那顆頭顱又自動往我飛來。

我沒有多想就擡腳,一腳踢向頭顱,就像踢足球一樣,碰!還真的命中目標,頭顱被我踢得滾落在地上,我明顯地看到斷頭鬼的身體也猛烈晃動了一下。

莫非傷了頭顱,斷頭鬼的身體也會受到影響?爲了確定這個猜測,我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勇氣,又跑到通道一頭,每層樓都放有垃圾鬥和掃把等清潔工具。

我拿起掃把,就往再次飛來的頭顱掃去,碰碰!頭顱被我掃得往樓梯口飛去,砸在了一個人身上。

呃?居然砸在了準備上來掃通道的清潔工阿婆身上,因爲頭顱是鬼身上的一部分,也算是魂體,沒有實體,所以就算被砸了也不會感到疼痛。

“誰亂扔垃圾啊!真缺德!”阿婆老眼昏花居然把頭顱當成了垃圾,直接撿起來扔到角落的垃圾桶裏面。

然後轉頭看向拿着掃把、被她說缺德的我,咦了一聲,才說道:“大妹子,原來你是在幫老太婆我掃地啊!我還以爲是哪個缺德鬼把垃圾往我身上扔,掃地可是一門學問,好好學吧!”

阿婆說完,就晃悠悠地爬上樓梯,估計以爲這層樓有我幫她掃了,她就去打掃上面一層。

可、可是誰告訴阿婆掃地是一門大學問的?她又怎麼能看到鬼的頭顱,還老眼昏花地把頭顱當成了垃圾?

咚咚咚!頭顱被扔到垃圾桶,陷入垃圾堆中,可能眼蒙了出不來,此時正拼命地撞擊着垃圾桶,連帶着那具無頭身體也在瘋狂地抖動。

沒有了頭顱的軀體沒有了殺傷力,就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看着也怪可笑的。

我發揮了趁鬼之危的好作風,把掃把伸入垃圾桶死命地捅、死命地截,還不時用力的攪動。

“啊啊啊啊……”從垃圾桶中發出一陣淒厲的鬼嚎聲,這聲音顯得非常痛苦,我聽了卻非常過癮。

可是,我的頭越來越暈了,以致於斷頭鬼亂撞的身體,猛地撞向我,我還不能及時躲開。布土何弟。

“啊!”我的身體被撞飛了出去,直接撞到通道盡頭大開的窗口,這窗口沒有設防護網,是那種可以左右滑動的玻璃窗,窗口可容一個人的身體進出。

我就這樣撞飛出窗口,嚇得我差點魂飛魄散,只聽到靳夙瑄緊張的大吼聲,我的身體直直墜落。

這可是五樓啊!摔下去,當然不止斷手斷腳那麼簡單了,就在我以爲就快摔死的時候,身體停止了繼續墜落。

好像什麼東西勾住了我的內衣帶子,我小心翼翼地轉着頭一看,救我的居然是插在三樓的廣告牌子下面多出來的鐵勾子,把我的內衣帶子給勾住了。

我滴天!哪不好勾?偏偏勾住人家的內衣帶子,那麼細的一根帶子很容易斷的,可這種險境下,我有什麼好挑的,能救我的命都不錯了。

“娘子!別怕,我這就來救你!”靳夙瑄趴在窗口,臉色驚慌地大喊道。

“有人跳樓自殺了!”樓下傳來的喊聲讓我哭笑不得,跳樓?跳個屁樓?我是被鬼撞出來的好不?我還沒活夠呢! “季小姐,你可別想不開啊!有話好好說,趕緊下來!”李大姐聽到躁動聲,就出來看個究竟,看到我掛在廣告牌下,那叫一個激動啊!嘴上勸着,誰知道她心裏怎麼想的。

屁話!要是能下來,我還用掛着?當我在盪鞦韆啊?還是要我直接跳下去?

“啊,那個帥哥也想不開了?是要殉情嗎?好感人哦!”樓下有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捧住心口,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花癡,他是要救人!”有人笑話那女孩。

我沒心思去聽樓下的喧雜聲,仰頭看到靳夙瑄爬出窗口,嚇得我沒把心給蹦出嘴裏。

不過我很快想起他不是人這個事實,不用太擔心他的,可我不擔心,不代表別人不擔心啊!

我注意到李大姐已經夥同幾個女人擡出梯子準備爬上來救靳夙瑄,連棉被都搬出來了,沒錯!救的是確實靳夙瑄,他媽的,我這麼大一個活人掛在廣告牌下居然被人遺忘了。

甚至還有人往五樓跑,準備從窗口拉住靳夙瑄,腫麼可以這樣?

“娘子,沒事的,有我在。”虧得靳夙瑄一心想要救我,壓根就不知道那些女人的心思,他又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施展鬼術。

但我頭好暈,看着靳夙瑄動作敏捷地爬到了三樓,身體滑到三樓的窗口,雙腳勾住窗口邊緣,使了個倒掛金鉤。

引得樓下圍觀的人驚歎不已,瘋狂地叫着、嚷着,不知情的還以爲是哪個大明星來了呢。

靳夙瑄還是別現形的好,不然走到哪都是‘禍害’啊!

“娘子,把手給我!”靳夙瑄丈量着距離,就對我伸出手。

結果呢,還沒有拉到我的手,他的雙腳就被跑到窗口的幾個女人給拉住了,迫使他碰不到我的手。

“你們快給我放手!”靳夙瑄差點要吐血了,他要救我,這些女人跑來攪和什麼勁?

“帥哥,別想不開啊!別意氣用事。”

“是啊,帥哥,就這樣殉情了,太可惜了!”

“你們都閉嘴,他是要救我,不是殉情情。”我肺都要氣炸了,沒看到他明明是想救我嗎?眼睛被屎糊到了?可惜我的聲音細如蚊鳴,她們壓根就沒聽到我的話。

我肚子火辣辣地,就像被一把烈火在狂燒,好熱好痛,噴!喉嚨一甜,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口中噴出,在我眼前綻放出朵朵絢麗的血花,我居然真的吐血了!

“娘子!”讓靳夙瑄急紅了眼,他管不了那麼多,腳下一使力,就激出一股氣浪,把那幾個女人給撞飛出去。

他更是直接往下跳,快速地撈住我的腰,把我帶入懷裏,抱着我,腳下往廣告牌一蹬,借力往上躍去。

“哇!”樓下沸騰了,我也知道靳夙瑄因此出名了。

他這一躍,就躍上了五樓的窗口,抱着我往我的房間狂奔而去。

在經過那個垃圾桶時,斷頭鬼的頭顱還在撞擊着垃圾桶,斷頭鬼也還在折騰。怒極的靳夙瑄甩出一團火焰球,把頭顱連同垃圾桶一起炸得稀巴爛,斷頭鬼當然也死翹翹了。

其實不是靳夙瑄沒能早點救我,而是收銀小妹的鬼魂被人動了手腳,既被餵食了有毒的垃圾、釋放毒氣準備害我。

而這個幕後之人還想一箭雙鵰連靳夙瑄也一起害了,在收銀小妹的鬼腦裏裝了炸彈。

別瞎想,這炸彈可不是人間那種炸彈,陰間可比人間精彩多了,各種鬼用的兵器都有,連鬼炸彈也有。

一旦靳夙瑄把收銀小妹打死,炸彈就會被引發,爲得就是把靳夙瑄的魂魄炸散,可惜對方還是低估了靳夙瑄,只讓他行動力稍微遲緩而已。

他一開始看到我還可以剽悍的對付斷頭鬼,就不緊張,想先把收銀小妹滅了,再來幫我,這後面就發展成這樣了。

“娘子,你別嚇我!”靳夙瑄把我放在牀上,鎖緊門窗,屋裏的毒氣早就揮散光了。

“是不是妖道在背後搞的鬼?”我有力無氣地問道。

“你先別管是誰在搞鬼!”靳夙瑄不由分說就解開我的衣服,我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擺佈了。

他還打來溫水幫我細心地擦拭着全身,我眼神漸漸渙散,迷糊中看到他滿目焦慮與痛苦,好像中毒的人是他一樣。

我也並不知道自己的皮膚全都泛着黑色,嘴脣都黑紫了。

“娘子,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其實靳夙瑄也不知道要怎麼幫我排毒,就低下頭堵住我的脣,想這個最老土的方法幫我把毒從嘴裏吸出來。

每吸一口,都能吸出黑氣,可惜效果不明顯,最後急得他乾脆把自己的衣服全脫光了。

啊!我說靳夙瑄、你不是要救我嗎?脫衣服做什麼?該不會又要用結合的方式救我吧?我越想越覺得悲催,可喉嚨裏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別說阻止了,保命要緊。

“娘子,我也不是鬼醫,不懂醫術,只能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來保你性命了。”靳夙瑄只知道那是毒氣,卻不知道毒效怎樣。

更沒有想到毒性會延遲,我吸了毒氣一開始沒有發生異樣,他所能想到的是在我體內留下他的‘種子’。

我要是懷上鬼胎,鬼胎會吸收我的體內所有的毒素,我也沒法問他,他想讓我懷,我就能懷上?

“別!”看着他欺身壓住我,我無力去反抗,我不想!寧死也不想懷上鬼的孩子,太恐怖了。

但是靳夙瑄不管那麼多,他只想要救我,耳邊傳來他的喃喃細語:“娘子,前世我們的孩子沒了,如今就來填補這個遺憾。”

你真有那麼強嗎?一‘播’就‘種’,我真是欲哭無淚啊!老天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我頂着暈沉沉的頭,不能完全清醒,也無法暈死過去,身體被靳夙瑄那雙冰冷的手摸遍了,他一點都不嫌棄我這身發黑的肌膚,往我腿間一寸寸探索………

嗚嗚嗚嗚…………我只能像啞巴一樣從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被他給無視了。 次日,我一覺醒來,全身好酸啊!骨頭都要散架了一樣,我都記不清靳夙瑄要了我多少遍,這是想把我榨乾的節奏?

我見他還把我抱得緊緊地,他脣角上揚,如扇形般的睫毛覆蓋住他那雙睜開時會逸出璀璨光彩的鳳眸,細膩的肌膚光滑得如同初生的嬰兒,沒有一點瑕疵,真令人嫉妒羨慕恨啊!

可是!他居然又把我吃幹抹淨了,雖然我感覺體內不再灼熱、滾痛,好上了許多。

但腰和腿都痠痛要命,還有、還有那裏,也痛得要死,他可是非常賣力地‘播種’。

呀!他有沒有騙我,真的這麼容易就讓我懷上?按他的意思是說要鬼胎吸毒氣,可胎兒的形成是需要時間的。

哪裏能馬上就出現在我肚子裏,等鬼胎形成,得等多久?說不定那時我早就被毒死了!騙我沒生過孩子,是不是?

可我現在明顯好轉了,丫的!說明靳夙瑄在耍我!想到是他耍我的,我滿肚子冒火!

猛地把他往牀下推去,睡得正熟的他隧不及防備,被我推得直滾到牀下。

“娘子,你推我做什麼?”靳夙瑄揉着迷糊的睡眼,無辜又不解地問我。

還無辜?還裝蒜?死鬼,故意想扮豬吃老虎的嗎?裝!我讓你裝!我把枕頭直往他身上砸。

“娘子,別打了!是不是對我不滿意?”靳夙瑄斂下眼底那抹狡黠之色,哎哎大聲嚷着。

“你去死!說!你騙我的,對不對?”我兇聲惡煞地質問他,他要是敢說是,我非、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娘子,你不是已經好了嗎?”靳夙瑄打一個激靈,腦子這才真正地清醒了過來。

“可你告訴我,只要你想讓我懷上孩子,我就能馬上懷上,而且必須靠鬼胎來吸納毒氣。”敢跟我耍心機。

“我這不是在努力嘛!娘子,別急,讓我多努力幾次,你就能懷上。”靳夙瑄退離幾步,生怕我一個衝動想廢了他。

“滾!誰想給你生孩子?你這是承認故意騙我的?”好傢伙,虧我那麼相信他,原來都是鬼話連篇!

“其實我用嘴給你吸毒氣是有用的,但是我更想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所以才……可是娘子,用歡好的方式來排毒更有效,我前世自今過了千年都沒有當過爹。”靳夙瑄還是老老實實交代自己的意圖。

這混蛋!敢情是爲了一償自己沒當過爹的遺憾,拿我當生孩子的工具,想到這裏我的心無法抑制的痛。

“沒當過爹,那也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我氣得有些口不擇言地吼道。

“我!你說得沒錯!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害死我們的孩子。”靳夙瑄一怔,神情非常落寞,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再去打來溫水,默不作聲地爲我清理身體。

我想起了當初在解開讖言的那天,慕容潔想要我幫她去破雲來鎮的案子。可是她卻拐腰抹角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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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動作做下來,鍾旭竟連眉頭都沒有皺過半分,狄姜見了不禁連連搖頭,心道:“他還真是心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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