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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當初在解開讖言的那天,慕容潔想要我幫她去破雲來鎮的案子。可是她卻拐腰抹角了好一會兒。

如今她卻是直言要我跟她一起!

這在一定程度上就足以說明她對回廣城的重視度了。

嘆了口氣,我向瘦猴看了過去,“去收拾東西吧,要說有危險,慕容潔還算救了我一命呢,就當是報恩咱們也跟她走一趟,怎麼樣?”

“報恩?”瘦猴先是鄭重地點下了頭,而後朝着我挑了下眉,一臉曖昧,“不止吧!你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意思?”

我臉一紅,但是爲了掩飾,我狠狠地瞪了瘦猴一眼,“趕緊去收拾東西吧。”

要說我之所以同意和慕容潔一起走有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也說不準。事實上在聽到慕容潔接了個電話整個人都變了,並且還要我跟她一起走的時候,我想都沒想便在心中同意了。

那番話其實更多的是爲了說服瘦猴。當然這不代表我所說的就是胡扯。

慕容潔的確是這樣,如果不是什麼大事,她是絕對不可能這麼直白的讓我跟她一起的。

雖說是收拾行李,但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我和瘦猴本來就沒有什麼家當。

一個包裹,兩人幾件換洗的衣物就沒有了。

而後我和瘦猴一同趕到了村委會。

老遠就看到慕容潔在村委會門口向我們張望着。

她的不遠處停着一輛警車,那警車是當初慕容潔接我到雲來鎮的那輛,我認識。

她的身邊則還站着我們不久前才見到的雲來鎮的派出所所長。

還沒有走幾步,慕容潔就看到了我們,連忙迎了上來,然後扶着我的手,“怎麼樣,支持得住嗎?”

我一臉無奈,她扶着我的手,還用了不小的力氣,好像我是一名快走不動的路的老頭子,“放心吧,就是失血過多而已,休息了這麼多天,也差不多好了。”

她笑着向我點了下頭,也沒有多說什麼,把我弄到了車裏。

而後慕容潔坐到了前座的副駕駛座上,由那雲來鎮的派出所所長開車,瘦猴則坐在了我的身邊。

汽車緩緩發動,朝着村口看去。

又要出遠門了,我不由得回頭看向了整個村子。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生活了十幾年的村子,現在突然回頭望一眼,我覺得變得十分陌生。

似乎在這村子裏,還有着讓我遠遠沒有見到,無法理解的祕密!

是的,哪怕是在這村子裏發生了兩樁駭人聽聞的兇案,我也在這兇案之中發現了一些隱藏在這村子裏的驚天祕密,但是,可能依然還有許許多多更加駭人的祕聞!

“唉!”眼見着村子在汽車的行駛之中越來越模糊,最後完全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搖着頭,努力的把自己心中的各種疑問壓下去。

如今我還要面對一件更加棘手的問題,這村子裏如果真的還隱藏着其他的祕密,我也懶得去管了!

大約半天的時間,我們到了雲來鎮上。

事情肯定十分大,到了鎮上,我們只是休息了一兩個小時,吃了一頓飯之後,我們便坐上了去市裏的巴士。

去的地方,正是三槐市。

真是諷刺,這是我們第三次走這條路線了,每一次我們的心情都不相同,每一次都是爲了不同的目的。

就好像我的人生在這條路線上被綁死了,一有什麼巨大的變故就和這條路有關。

和之前回落鳳村經過這條路線一樣,我只是稍感嘆了一聲,便不再多想。

到了三槐市之後,纔剛下汽車,便有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同志迎上了我們,他已經替我們買好了火車票。

與雲來鎮一樣,雖然舟車勞作辛苦得不得了,但我們依然只是吃了一頓飯,就立馬趕往了火車站。

纔剛到站而已,連等都沒有等一下,便馬不停蹄的趕上了火車。

時間被安排得很緊,纔剛上車,便隨着哐哐的響聲,火車發動了。

“你真是要把我們趕死啊!”這一次是三張軟臥票,我們在軟臥的包廂裏面放好行李,我纔剛無力的倒在了最下的牀鋪上,瘦猴就有些不滿的邊打着哈吹,邊嚮慕容潔說道。

慕容潔先是問了我有沒有事,頂不頂得住之後,便輕輕地嘆了口氣。

就如瘦猴所講的一樣,慕容潔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這一路上除了對我的關心詢問之外,便一直沒有再說過什麼話了。

要是按以前,慕容潔這會兒肯定會給瘦猴一個大大的白眼。

但現在,她卻是無力的坐到了牀鋪上,手抓着牀鋪的欄杆,雙眼無神。 她這樣子怪讓我心疼的,以往的慕容潔不管面對任何情況都英姿颯爽,意氣風發。

可如今,她雙眼無神,像一個十分典型的無助少女。

眼見她如此,我連忙從牀上坐了起來,緊張地看着她。但也沒有開口,只是等着她。

這時候瘦猴也十分懂事的沒有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潔深深的嘆了口氣,“家裏打電話給了雲來鎮的派出所通知我,我弟弟失蹤了。”

“弟弟?”我怔住了。

瘦猴從上方疑惑地看着我。

但我還是忍不住小聲地嚮慕容潔呢喃了起來,“你的親弟弟?”

慕容潔點下了頭。

這讓我更加不解了。

慕容潔的面相已經十分清楚了,天煞孤星的命格,克父克母克兄克弟還克友!

按理來說,她如果真的有兄弟姐妹,應該早就夭折了纔對。

我對此並沒有什麼懷疑,畢竟當初在第一次見到豁青雲的時候,他也算出了慕容潔有這種命格。

所以在我的意識裏,我一直以爲慕容潔最多也就只有父母而已。

沒想到現在聽到她居然有個弟弟?

當然,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在所有的玄學體玄中,天地道法皆是不全的。

正所謂,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重生之炮灰女配要逆天 而少的那一個‘一’,便是變數。其變可以引發萬物齊變。

面相也是如此,最多隻能做到算準,而絕對不可能算至無誤!

或許,慕容潔身上有變數我還沒有看到呢!

我沒有再說話,而慕容潔接着說道,“失蹤已經好些日子了,該想的辦法也已經想盡了!”

“所長說,最近幾日我媽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找了個神婆,那神婆也不知道幹了什麼,算出我弟弟被邪魅所纏,成了鬼王的女婿,讓我回去送終!”

終於,說到這裏之後,無神的慕容潔眉頭猛地一皺,臉上盡是憤怒之色,“你說氣不氣人?人不見了,不努力的想辦法找,而是找什麼神婆來?還說做了鬼王的女婿?”

“你說,這要是在什麼農村山疙瘩裏就算了,信這些還說得過去。我爸我媽又不是什麼沒讀過書的人,怎麼也信這一套了。”

聽到這話,我倒是沒有什麼,但瘦猴的表情或許有些不好看,慕容潔擡頭朝着她無奈的一笑,“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心裏氣不過!”

說罷,她擡手在牀鋪的欄杆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力氣極大,欄杆不住震響。

“現在人還沒有找到,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就因爲那神婆一句話就不找了,還讓我回去送終?”

說完,她擡頭看向了我,“曌遠,我知道唐突了一些,但無論如何也請你幫幫我。而且正好我家離那間醫院其實也沒有多遠,你也可以一邊調查那骷髏頭的來歷。”

這話讓我眉頭直皺。

不過我還沒得及開口,瘦猴則不可思議的呢喃了起來,“這麼巧?”

慕容潔笑了笑。

隨後又一臉恍然大悟之狀,“對了,關於那個香囊,我正好認識廣城裏的一些傳統手藝人,我也會找人替你問問,你放心,絕對不會耽誤你追擊那個人的!”

我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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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已經決定要和慕容潔一起去廣城了,我自然不再做他想,早已把目標集中在了這骷髏頭上。

但願我們的方向真的沒錯吧。

由於大家都有心事,接下來就沒有再談論什麼了,我們都沉默了下來。

再加上一直都在趕路,累得不行,很快我們就躺在了牀上,緩緩地睡了過去。

廣城的位置比起我們去金陵的路遠了許多,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鐘纔到了站。

拖着疲憊的身軀,慕容潔帶着我們出了車站。

一出站,我傻眼了。

我們到過最繁華的城市自然要屬金陵了,可現在比起那裏,這車站之外卻顯得熱鬧。

來來往往的人羣,人擠着人,尤其是在這車站之外,人都已經快要推成一起了。

車站之外便是熱鬧的商鋪。

哪怕才九點多而已,商鋪裏也隨處可見人。

雖然也沒有想象之中的叫賣聲與討價還價的聲音,但還是能聽到交談的聲音。

這鼎沸的人聲,熱鬧非凡的人羣竟然讓我在恍惚間有種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念頭。

好歹我也成年了,可這個時候我卻覺得十分侷促,不知道該怎麼辦,更加不知道該往哪走。

生怕往前踏出一步,我就會迷失在這來來往往的人羣之中。

我瞟了一眼瘦猴,他跟我一個樣,都不敢動。但是我也看得出來,他精明的雙眼正不停的掃視着來來往往的人,時不時的還冒出些精光。

除了害怕,他肯定還想到了些什麼。

好在慕容潔還在我們身邊。

在我和瘦猴發愣的時候,她朝着四周打量了一會兒之後,拉住了我的胳膊,輕聲道,“跟我來!”

我叫了瘦猴一聲,他回過了神,連忙跟上了我。

慕容潔拉着我,穿插在人羣之中,終於從人羣裏擠到了車站之外的大廣場的另外一端。

而後,她拉着我走到了馬路邊上一個年輕人的身邊。

毒愛殘情:霸寵豪門妻 那年輕人本來也在四下張望,他很着急,而越是着急就越是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以至於慕容潔在拉着我走到了他的跟前之後,他還沒有注意到我們,依然在張望着。

“咳咳!”直到慕容潔重重地咳了兩人,這年輕人才一頓,回過了神來。

可即使是這樣,他還是稍愣了一下,過了兩三秒他才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又興奮的大叫了一聲,“慕容姐!”

“一年不見,你長高了啊!”慕容潔朝着那年輕人一笑,擡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這年輕人年紀比我要小上一些,臉上稚氣未脫,眼中也盡是單純。

五官很乾淨,山根挺拔,地閣圓滿,也算是心思淳厚的人了。

在慕容潔拍着他的肩膀之時,他擡起手一邊撓着頭,一邊呵呵的笑着,臉都紅了。

“來,介紹一下,這是周凱,算是我弟弟吧!”慕容潔的手沒有從那少年的肩膀上縮回來,顯然是關係和這人十分好。

“算是弟弟?怎麼個算法?”瘦猴則一臉好奇地問道。

慕容潔沒有回答,先是把我們介紹給周凱之後,她才向瘦猴解釋着。 “我和小凱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他當成弟弟看。他父母和我父母的關係也十分好。”說完,慕容潔又擡起放在周凱肩膀上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慕容姐,還是先回去吧,伯父都已經等急了。”周凱呵呵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後連忙嚮慕容潔說道。

“哼!”她當即冷哼了一聲,“等我回去好早點把小杰的喪事辦了?他還沒老糊塗吧?”

“慕容姐,你別這麼說了,慕容伯伯這幾天真的已經累壞了,而且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周凱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停在他身邊的車的車門。

讓慕容潔走上了副駕駛坐之後,便匆匆關上門,走到了另外一邊,進入了駕駛室內。

我和瘦猴的臉色都稍稍的變了一點。

這周凱竟然理都沒有理我和瘦猴,好像我們是透明的似的。

你說不給我們開門,或者說沒跟我們說讓我們上車就算了,在慕容潔上車之後,他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好在慕容潔在愣了一下之後,連忙轉頭朝着我們招手,“快上車啊。”

我看了瘦猴一眼,他衝我呵呵地笑了一下,聳了聳肩。打開了車門讓我坐了進去。

汽車發動,開始行駛。

我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對大部分人來說,越是沒錢,就越是想要往城市中心鑽,好像離城市中心越近就代表自己越成功似的。

而越是有錢人,就越是想要遠離城市中心。

小惠家是這樣,趙玥家是如此,現在連慕容潔家也這樣。

車子一直往城市的郊區開着。

不過和以上兩家人不同的是,車子並沒有出城。最後駛進了廣城東郊的一個地方。

用慕容潔的話來說,這裏是一個小區。

小區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沒有太在意,反正就是供人專門居住的區域。

而且我還是看得出來,居住在這裏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

這裏的房屋和我們在市內路過之時看到的不一樣,不是一棟棟高樓大廈,而是略一些小型的兩到三層的樓房。

從外型上看來很像是趙玥家的那棟大樓。只不過小了許多,每一棟都只有兩百多平米。

除此之外,每一棟房屋外必定是停着一輛或者好幾輛小車。

還有偶爾見到的在小區內緩步踱着的人,一個個也是富貴之相。

後來一打聽,果不其然。

慕容潔說那些小的樓房叫什麼‘別墅’。

而這個小區,也是廣城內有名的貴人區,能住在這裏的,絕無例外全是高官鉅富之內的。

這個什麼小區其實是建在山上的,山勢雖不高,但高低明顯。

越往上走,這‘別墅’的佔地面積就越大,裝修也越是氣派。

不止如此,一路往上,我更是注意到,越往頂處走,風水也越好。

終於,車子在這小區裏往上駛了幾分鐘,到達了山頭的頂端。

其下的別墅最高也不過只有三層而已,而山頂這一處別墅則有五層之高,樣式也變了許多,更像是中式的宮殿之狀。

當然,比起宮殿還是要小了許多。

“嘖嘖!”我看了一眼,一旁往停下的車外走,一邊小聲地嚮慕容潔說道,“這就是你家?你不止富,還貴吧?不對,是鉅富,巨貴!”

慕容潔白了我一眼,好像很不喜歡我提起這事。

瘦猴則好奇地向我問道,“怎麼說?”

我指了指眼前的樓房,向瘦猴說道,“如果這就是我們慕容大警官的家,那她家真是不得了。”

“說說!”瘦猴用手肘輕輕地碰着我的胳膊。

我假裝不知道,在他邁步之前先一步跑走了。可是這一回他卻沒有再如之前那樣對我一笑之後便自顧自的趕路,反而是朝我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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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浩給了你們多少錢?讓我看看我的命值多少錢。”我冷下臉。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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