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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猛地擡起頭,之前淡定的臉色換上了一副兇惡的樣子,扭頭對着郭勇佳的手一口咬了下去,郭勇佳來不及躲閃,痛的哇哇大叫:“徐鳳年快放開,別玩了!”

這那裏是徐鳳年,這根本就是阿黎身體裏的另外一個傢伙!雖然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出來了,但此時根本就不容我多想,於是我立即衝了過去,不停的拍她的頭,可她就是死咬着不放,郭勇佳痛的直罵娘。

很快,阿黎就鬆開了嘴,與此同時整個人又直挺挺的躺在沙發上暈了過去,郭勇佳的手流血不止,我趕緊去拿了房間裏的紗布給他包紮,剛包到一半的時候,阿黎又醒了,我們兩實在太害怕了,連忙退倒一旁,阿黎嘟着嘴不停的撫摸着臉:“好痛啊,你們剛纔是不是打我了?”

這回是真阿黎!郭勇佳哀嚎了一句:“你身體進鬼了你知不知道?!”

這下阿黎更委屈了,紅着眼睛都要哭了:“不是你讓他進來的嗎?”

“不是剛纔那個,是你體內還有一隻鬼。”我見阿黎誤會,急忙解釋道。

阿黎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還有一隻?”話剛說完,又暈了過去。

我和郭勇佳對視了一眼,皆在對方眼裏看出了無奈。

“快去拿繩子,綁住她再說!”郭勇佳咬了咬牙。

等我拿完繩子出來的時候,阿黎又醒了,只不過這次是徐鳳年,她面色有些難看:“這傢伙不好對付,雖然它奈何不了我,但是身體的控制權我卻搶不過它。”

郭勇佳從我手裏接過繩子,把毫無反抗的徐鳳年雙手擺到後面。

“媽的,敢咬我,等會我就想辦法弄死它!”

綁好後,阿黎照常暈了過去,郭勇佳嘴裏叼着煙說:“你去把廚房的醋拿過來。”

我不解,問他要醋幹嘛?郭勇佳冷笑說:“被鬼附身了,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她喝醋,好好教訓教訓她!”

我拿了醋出來的時候,阿黎又醒了,她雙手雙腳都被綁着,只能扭動卻起不來,紅着眼睛對郭勇佳亂吼亂叫。郭勇佳嘿嘿一笑,接過我手裏的白醋,捏開她的嘴,猛地灌了下去,嘴裏還罵道:“有種你就不要出來,看老子弄不死你!”

阿黎面色瘋狂,不斷掙扎,可根本就沒有用,一直被郭勇佳灌倒暈了爲止,連醋也差不多用完了。我擦了擦阿黎的身子,心裏覺得這她好可憐,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原本以爲是她本人,可沒想到又是徐鳳年。

“你灌那麼多醋幹什麼,你要弄死我。”徐鳳年衝郭勇佳罵了一句。

“你可以直接出來啊!”郭勇佳撇了撇嘴。

“我倒是想出去,可我發現我出不去了…” 「沒想到這凌天大陸,真的有人能夠煉製出紫玄丹!」連一直漫不經心的上官落,看到瑾暝手中的丹藥時,神情也便的認真了起來……

上官澈只是看了看那丹藥,眼神便四處有意無意的在四處尋找著。他已經百分百確定那紫玄丹就是九狸煉製的了。可是九狸人呢?難道沒有來?還是易容后坐在別處了?

想到九狸的易容術,上官澈就有些無力……

魔獸森林深處

帝溟寒身邊跟著風護法,墨九狸身邊跟著林月和冷汐夜。幾人跟隨著帝溟寒在傍晚十分趕到了魔獸森林深處,一處懸崖的底部……

一路上墨九狸清楚的察覺出入口處有一個幻境,如果不是帝溟寒帶著他們進來,他們還真的無法順利進來……

而之前她讓林月和冷汐夜挑選的百名高手,全部隱藏在風雲城外到魔獸森林的途中,墨九狸分別給了他們許多毒藥帶在身上……

只要到時候森林中有什麼動靜,引來了外面的人,讓他們可以用盡所有辦法,半路上攔截想進入森林一探究竟的人……

於此同時,在百名高手的周圍,還有差不多百名實力更加強悍的黑衣人,也全部都隱藏在暗處……

他們是寒園的暗衛,都是被帝溟寒命令來攔截任何今晚企圖進入魔獸森林的人,配合他們面前那些九樓殺手的……

「頭兒,那些人真的都是夫人的手下?」一個黑衣人看著周圍無數九樓的高手,悄聲問道。

「沒錯,風護法說了九樓的主子我們的夫人!今晚夫人和主子在魔獸森林中,有事情要做!讓我們配合夫人的手下,無論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任何人進入魔獸森林!」寒園暗衛的頭領暗風說道。

「我們夫人好厲害啊!真沒想到夫人竟然是九樓的主子!太厲害了……」另一人也崇拜的說道。

「切,不然能是我們的夫人嗎?你們還不知道吧,夫人今年才18歲!」暗風驕傲的說道。

「什麼?18歲?我的天啊!夫人簡直太變態了吧……」有人震驚的說道。

「閉嘴,知道就好!所以,以後一定不要得罪夫人,不然有你們好看的……」暗風瞪對方一眼道。

之前風護法跟自己說的時候,他也是狠狠的震驚了一番!要知道自己也是天賦極好的了,可是18歲他還什麼都不是,連做暗衛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自家夫人18歲不但是九樓的主子,還是煉丹師,而且是宗師級的煉丹師,不但如此,實力還讓風護法都看不透……

最重要的是,風護法說夫人五年前,還是個廢物呢!所以,夫人僅僅用了五年時間,不但建立了九樓,還學會了煉丹和修鍊,且都達到了恐怖的等級!這簡直比他們的主子還強悍好么……

不只是暗風,其餘的暗衛聞言也都想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墨九狸在他們心裡的地位,瞬間就飆升了不是一點點,馬上就要超越帝溟寒了…… 徐鳳年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郭勇佳卻沒拿他的話當真事,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道:“是不是我給阿黎醋喝多了,你渾身沒勁?”徐鳳年搖頭,嘆了口氣:“剛纔我就想要出去的,試了幾次沒成功,被你一通亂灌以後渾身更不得勁。”

徐鳳年居然出不來了?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郭勇佳比我還急,丟了菸頭連忙蹲了下來大叫道。

“靠,你別逗我了,怎麼就出不來了?”

“我哪裏知道。”徐鳳年沒好氣道:“就是出不去我也沒辦法啊!”說完,又暈了過去。

郭勇佳搖了幾下阿黎的身子,嘴裏喂喂喂的叫着,我連忙拉開了他,說小心點,這次指不定就是另外一隻鬼出現了。郭勇佳顯然也慌了,來回走動了幾下,臉上有些無奈:“這下完蛋了,徐鳳年要是真出不來,我也沒辦法了,只能在阿黎身子裏呆一輩子。”

我心裏一個咯噔,阿黎現在相當於半死不活的狀態,體內兩隻鬼加她自己,一直在搶她身子的控制權,要是徐鳳年出不來,那阿黎不是就毀了?更重要的是,我以後要面對一個女的叫老公,這我可受不了。

不過我小小的幻想了一下,這樣徐鳳年倒是有實體了,雖然是個女的,但也可以陪我遊山玩水,海吃海和,又是閨蜜又是男朋友的,想想還挺不錯的…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把徐鳳年弄出來纔對!可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阿黎就又起來了,這次是正常意識,她哭着說身子特別難受,想讓我們放開她,郭勇佳說不行,現在問題還沒解決好,阿黎大哭大鬧,把我們兩折騰壞了,最後好不容易暈過去,我們才鬆了口氣。

“這樣不是辦法啊,現在阿黎看起來就跟精神分裂症似得,得趕緊把她身體裏的徐鳳年和小鬼趕出來才行。”我催促郭勇佳道。

郭勇佳也急的團團轉,最後一咬牙:“我還真不信就這麼邪門了!”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黃符上畫了幾個圈,說:“等會醒來是徐鳳年,咱們就貼符上去,看看能不能把他弄出來先。”

鬥鳳幃 “這招之前不是試過了麼,都沒反應,再來肯定還是一樣。”我有些敗興,以爲郭勇佳還有什麼別的手段。

“不管了,死馬當成活馬醫!”

聽到這句話我心裏就難受,剛纔也是因爲這一句鬧出現在的局面,現在還來,真不知道等會還會發生什麼情況…

阿黎醒了,可惜這次不是徐鳳年,而是另外一個傢伙,雖然她剛纔被郭勇佳教訓了一頓,但還是特別兇,眼裏泛着兇光,不停的咒罵我們多管閒事,郭勇佳也來氣,跟她對罵了幾句,我在一邊插嘴,企圖商量能不能和平解決,結果她根本不理會我,一個勁的說要殺光我們,如果不是她現在手腳都被綁着,我絲毫不懷疑她真的會這麼做。

輾轉反側幾次,不是阿黎本身,就是剛纔的那個小鬼,我發現她的神智已經徹底模糊了,完全沒有規律,輪到最後是徐鳳年,在我的忐忑不安下,郭勇佳大喝一聲,用力一拍,把貼符在她頭上,阿黎亂嗷了兩句,徐鳳年的虛影就從阿黎的頭頂上跑了出來,他的面色相當痛苦,郭勇佳抓着他的虛影努力往外面抽,剛拉到一半,阿黎身體裏又跑出一雙皺巴巴的手,一把抱住徐鳳年的身子,不讓他脫身,最後僵持了半天,徐鳳年還是沒能被我們救出來。

“我靠,這王八犢子真是太難纏了。”郭勇佳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累的喘氣。我呆呆望着沙發上的阿黎,心緒也相當混亂,這小鬼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幹到底啊!

郭勇佳安慰我:“別慌,現在方法找到了,只不過徐鳳年被那傢伙纏住了,暫時出不來,我得打電話叫人幫忙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打電話給楊塵,心裏淡定了不少,以他的本事應該可以救徐鳳年出來,結果電話打完,郭勇佳黑着臉說:“我師兄去了外地一趟,暫時回不來。”

我也急了,說這種情況拖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就帶着阿黎去找楊塵,還比較快。

“就她這一會神經一會哭的樣,我們剛上車就被人趕下來了。”郭勇佳特別無奈:“這樣吧,我先用辦法,把阿黎身體裏的小鬼和徐鳳年壓下去,讓阿黎恢復正常,到時候再想別的辦法。”

我很無奈,但現在只能祈禱郭勇佳不要再出什麼亂子了。

我們先把阿黎搬到了郭勇佳的房間,把她丟在牀上,郭勇佳囑咐我在家看好她,他先出門去買東西,我雖然害怕,但也沒多說,反正阿黎手腳都被捆着,也不能對我做什麼,爲了保險起見,我一直站在房間門口,只要她有什麼舉動,我就可以馬上關門跑出去,不過這次阿黎也不知道怎麼了,就一直昏迷着,也不醒…

郭勇佳回來的很快,也沒買什麼,就是一張A4紙裏抱着一些紅色的粉末,之前楊塵畫八卦圖的時候我見識過。

“這個是硃砂,專門克鬼的。”郭勇佳隨口解釋了一句,讓我拿了一個小碗,把粉末倒了進去,再擠了幾滴手頭上的血蔘和進去,用一塊磨藥材的石墩開始攪拌。

我挺好奇的,之前以爲郭勇佳的血能克鬼還以爲這是道士的緣故,可我從來沒見過楊塵用這種法子,這應該是郭勇佳的特殊本領,不過我挺心疼他的,抓鬼都要擠血,也太傷身體了…

弄好以後,郭勇佳掏出他新買的毛筆,硬邦邦的沒有開峯,沾了點濃呼呼的硃砂,輕輕在阿黎的頭上開始寫字,他寫的很慢,神情專注,似乎非常累,額頭上一直冒着汗,大概前後寫了有十分鐘,才寫完一個“定”字。

那個定字特別小,就在兩邊眉毛中間,鼻頭偏上一點,字剛寫完,還發出一個亮晶晶的閃光,就和電視劇裏的五毛特效一樣,看的我直咋舌。

“行了,這一筆下去,那鬼和徐鳳年就都出不來了,等阿黎醒了,就可以恢復正常。”郭勇佳鬆了口氣。

我看他那麼認真,寫個字也蠻神奇的,也沒多問,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阿黎就悠悠忽忽的醒來了,這次確實是阿黎本身,看來郭勇佳還是挺有本事的。

“我身體裏的鬼趕出來了嗎?”阿黎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郭勇佳。

“沒呢,不好搞啊,這鬼太厲害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跑進你身體裏的。”郭勇佳聳了聳肩:“現在你身體裏有兩隻鬼,剛纔那一隻進去了還沒出來呢…”

阿黎一下子就哭了起來:“都是你們,要鬼附在我身上,現在都出不來了…”

“你別哭啊。”郭勇佳拍了拍她的手:“臉上我給你畫了東西,哭花了可就麻煩大了,你也不想一直暈過去吧。”

不說還好,這一說阿黎就哭的更傷心了,她原本就是一個小姑娘,雖然脾氣有點倔,但總歸還是很怕這些東西的,郭勇佳安慰了半天沒效果,忍不住指着我說道:“剛纔附在你身上的鬼是她老公呢,現在老公出不來,她都沒急,你哭個屁啊!”

阿黎忽閃着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着我,似乎在求證郭勇佳說的話,我點了點頭,也安慰她幾句,說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幫她的。阿黎這纔沒有繼續哭,郭勇佳解開她的繩子,扶她起來,突然問道:“你難道就一直不知道,身體裏住着一個鬼?” 此刻,寶寶賴在墨九狸的懷裡,沒有什麼精神。雖然身體還沒有什麼異狀,但是剛剛毒發完的寶寶,兩天的時間,根本還沒有恢復過來……

帝溟寒的眼神一路上都落在她們母女身上,看著寶寶一路上都在昏睡的小臉,心裡難受不已!

墨九狸抱著懷裡的寶寶,看了看周圍,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確實不錯!四周都是懸崖峭壁,他們下來的時候,是乘坐懸崖頂端的傳送陣下來的……

不過,看了看上面碗口大的天空,墨九狸在想,如果等會兒驚動了上面的魔獸,從上面攻擊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這懸崖上空不能飛行,就算是飛行神獸也只能飛低五十米而已。再往下就會直接墜落下來!」彷彿猜出墨九狸的擔憂,帝溟寒坐在她身邊解釋道。

「嗯!」墨九狸聞言放心的點點頭。

察覺到帝溟寒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寶寶的身上,墨九狸心中微微一動道:「你幫我抱一下寶寶,我有事跟林月他們說!」

說完在帝溟寒呆愣的目光中,直接將寶寶輕輕的放到了他的懷裡。感受到對方顫抖和僵硬的手臂,墨九狸的唇角微微揚起,走到了林月和冷汐夜的身邊……

眼角餘光看到帝溟寒小心翼翼,又彆扭的抱著寶寶的樣子,墨九狸眼中帶著笑意!看著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抱著寶寶那萬分小心的樣子,她知道他很想抱抱寶寶,卻一直忍著不敢開口罷了……

五年前自己將他強了,應該是很讓他憤怒的事情!可是只有在初見時,他露出過那種看著自己,就想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后,幾乎沒有再做什麼了!主要是因為他也沒有機會做什麼……

而在得知寶寶毒發后,他幾乎忘記了五年前自己對他做的事情。這幾天面對自己和寶寶,他都是帶著萬分的小心,看著寶寶的眼神帶著深深的心疼……

說不動容是假的,墨九狸不是什麼事情都很矯情的人,既然決定給他機會多跟寶寶相處,她就不會再對他避之不及!

只要他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她是不會阻攔他跟寶寶一起相處的!

帝溟寒怎麼都沒有想到,墨九狸就這麼將寶寶送到了他的懷裡,抱著寶寶軟軟的身子,他的心裡一片的柔軟。

此刻,帝溟寒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雙手輕輕拖著寶寶的身體,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寶寶,又不敢掉以輕心,怕寶寶被自己抱的不舒服!誰讓這是他第一次抱孩子呢,可是聞著寶寶身上的奶香,讓他覺得懷裡抱著的,就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一直昏睡在墨九狸懷裡的寶寶,感覺到身邊的氣息忽然變了,不是娘親的氣息了!皺了皺鼻子和眉頭,有些不滿的低估道:「娘親……」

「寶寶!」帝溟寒沒有聽清楚寶寶喊什麼,只是看到她動了動小嘴,便輕聲喚道。

寶寶聞言一愣,這聲音?是爹爹的么?微微睜開眼睛,看著盡在眼前熟悉無比的俊臉,寶寶眨了眨眼睛…… 這一點我也很疑惑,身體是自己的,一到晚上就會暈倒醒來,就算是再傻的人,也應該會察覺到問題,阿黎可不像是個大大咧咧沒有譜的人。

阿黎搖頭晃腦,一張臉癟的非常委屈:“這些都是你們說的,我哪裏知道什麼鬼,以前都沒發現…”

“你一直都是自己住的吧,晚上?”我覺得阿黎要是有和朋友呆在一起,非得把人嚇得魂飛魄散。

“沒有,我都沒什麼朋友,下班了就回家,很少呆在外面…”阿黎越說越委屈:“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被人丟在了孤兒院,也沒有親人。”

“行了行了,你先休息一會吧,今天也不要去找工作了,我想個辦法,把你身體裏的東西解決掉。”郭勇佳攙扶着阿黎回了房間。

我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身邊沒有徐鳳年還有點不習慣,見郭勇佳出來以後,輕聲的問說:“你覺得她是不是在騙人?”

郭勇佳沉吟了一會:“阿黎是個很單純的女孩子,應該不會說謊,畢竟身體裏住着一個鬼,誰也不會喜歡。”頓了頓:“她和我一樣是孤兒,我倒是知道了她父母爲什麼拋棄她。”

“爲什麼?”我很好奇的問。

“阿黎可能小時候就這樣,非常不正常,父母覺得不對勁,就趕緊把她丟在福利院裏去了。”郭勇佳邊說邊點頭,似乎非常認同自己說的話。

一個鬼,在阿黎身體裏潛伏了二十年?我想想就覺得讓人不寒而慄,更可怕的是,阿黎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

“她的身體可能就是因爲這個,才一直招鬼。”郭勇佳倒了兩杯水,自己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點上一跟煙:“我道行不夠深,之前一直沒發現,現在發現了,也沒辦法,太棘手了這問題。”

“不管怎麼樣,能幫還是幫吧,徐鳳年現在還擱在她身體裏呢,我可不想對着一個女人喊老公…”我說出了心裏最害怕見到的事。

“嘿嘿…”郭勇佳壞笑:“你這麼說我還沒想到,就讓徐鳳年呆在裏面得了。”

我知道郭勇佳是在說笑,拍了他一下,讓他正經點,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想點實際的辦法,畢竟徐鳳年呆的越久,我越害怕…

“解決問題先找到根源。”郭勇佳拿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還好我有留以前福利院的電話,打個問問情況。”

郭勇佳自己回到房間打了一通電話,大概過了半小時才走出來。

“福利院的人也說了,阿黎這個毛病確實小時候就有。”郭勇佳神色有些陰沉。

我打心底裏不信,這毛病也太嚇人了,福利院不都是一羣孩子住在一起嗎?我腦補了一下阿黎發起瘋來拿刀追着人砍的情景,她小時候真要這樣,誰敢收留她?

見我臉色不有些不太對,郭勇佳解釋道:“阿黎小時候每次睡到半夜十二點就會突然醒來,坐在牀上睜着眼睛,像是醒了,你過去搖她,她也不應,一直到凌晨六點纔會躺下去,福利院的人問她這個事吧,她也一個勁的說不知道,雖然怪嚇人的,但是時間久了阿黎也沒變化,他們也沒放在心上,久而久之也就忘了,只不過福利院裏的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她,覺得她邪門。”

這下我終於理解了,難怪阿黎一直都沒什麼朋友,這個怪毛病肯定把她身邊的人都嚇跑了。我突然想起昨天去超市的情景,阿黎說連我也害怕她,指不定就是說這個事,也就郭勇佳是道士,能幫她也不會怕,所以她見到郭勇佳會那麼開心,還硬要過來一起住,這分明就是把郭勇佳當成了親人。

想到這,我心裏酸溜溜的,這個姑娘實在太可憐了,她只是想找個依靠而已…

“她那麼可憐,我們可一定要幫她。”我對郭勇佳道。

“放心吧,我之前以幫阿黎看病爲理由,向福利院那邊拿了她親生父母的信息,我們過去看看情況,指不定,能問出點什麼。”郭勇佳笑了笑。

吃過午飯,我們三人開車驅往阿黎父母的住址,也是在市裏,只不過確實在比較偏遠的農村,我們沒瞞着阿黎要去找她父母的事,她也沒抗拒,因爲畢竟都沒有什麼感情,只當成陌生人。

到了地方一看,這裏雖然是農村,但是條件還是蠻好的,和我老家差不多,住的都是二樓小洋房,敲開門後,出現的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婦女,第一眼就給我看楞了,長得跟阿黎還真有幾分相似!她看到我們也楞了,估計是不認識我們,還想問話,就瞥見我們身後的阿黎,身子顫抖了搖晃了兩下,頓時眼睛就紅了起來。

我們都被整糊塗了,看情景,應該是親人相認,給激動的,可是阿黎是他們自己送出去的,人也沒丟,想要回來可以隨時去福利院找,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阿黎倒是還好,有些害怕的看着她,默默不說話,郭勇佳趁機說明了來意。

“阿姨,我們是她的朋友,XX福利院,她應該是你家的孩子吧?”

她回過神,對我們尷尬的笑了笑:“是是是,請進請進…”

郭勇佳跟我對視了一眼,一馬當先走了進去,我跟阿黎手挽着手跟在他後面,直至坐在沙發上,那婦女的眼光就一直盯着我和阿黎,沒有半點鬆懈。

坐定後,我們一時有些冷場,這女的好像忘神了一樣,目不轉睛的看着阿黎,眼裏滿是愛惜和惆悵,弄得我們十分尷尬,尤其是阿黎,直接把頭埋在了我懷裏,不敢去看她。

“咳咳,阿姨,我們來呢,是有點事想問問的。”最後郭勇佳不得已打斷了她,出聲問話。

婦女看了看我們,連忙起身說:“你們先坐,我去倒杯水給你們。”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我這時纔有空打量起了周圍,房子雖然不新,但裝修還算不錯,家裏的應有盡有,也不像是養不起孩子的人,但是就因爲阿黎身體有毛病,胡亂送福利院,二十年都不去看望,會不會太過分了點?可看那婦女的樣子,明明是很喜歡阿黎的纔對…

“白素,你說剛纔那個是不是阿黎老媽?”郭勇佳抽着一根菸問我道。

“長得那麼像,肯定就是了…”我低頭看了一眼阿黎,嘆氣道。

郭勇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婦女手裏捧着三杯水放在了茶桌上,示意了一下,又盯着阿黎看了起來。

“阿姨,我看你家境還算不錯,想問問,你們當初,爲什麼送她離開?”郭勇佳也沒廢話,直截了當的問了正題。

婦女尷尬的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我懷裏的阿黎也望了過去,似乎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阿姨,我跟你說實話,她這裏有點不正常。”郭勇佳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放心,我們帶她過來不是來認親人的,只是這個病不容易解決,我們想問問情況,就是她小時候,是不是就有這個怪毛病。”

婦女渾身顫抖了兩下,眼睛裏掉了幾滴眼淚,帶着哭腔說:“誰家的孩子不心疼?我也想要她,但是她小時候實在太嚇人了,每天半夜三更睡得好好的就會突然坐起來,也不說話,也沒反應,就直愣愣的看着你,村裏頭的人愛說閒話,都覺得這孩子太邪門了,這才送了出去。”

這話說的和剛纔福利院那邊說的幾乎一樣,郭勇佳眨巴了兩下眼睛:“就算她從小就這樣,當父母的也總歸會去醫院看看吧?”

“去了,沒用。”婦女搖了搖頭:“哎,都是造孽,我生她的時候出了一些怪事,纔會導致她這樣,其實說起來,都怪我…”

“什麼怪事?”我忍不住好奇的問。 寶寶有些不敢置信的閉上眼睛,然後又睜開,發現面前還是帝溟寒的俊臉!這一次確定自己是趴在爹爹懷裡了……

聞著帝溟寒身上淡淡的冷香,寶寶往他懷裡靠了靠,原來這就是爹爹的懷抱!雖然沒有娘親香香,也沒有娘親軟,但是很安心的感覺……

寶寶的小動作,卻讓帝溟寒忍不住激動不已!他很擔心寶寶醒來會排斥他,卻沒有想到小傢伙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往他懷裡鑽了鑽!帝溟寒覺得,他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

不遠處的墨九狸看著帝溟寒露出那副傻傻的笑容,看的有些呆住了!不可否認某天師長得是那種美的沒朋友的。加上不知道為什麼,露出這樣真心又驚艷的笑容,簡直俊美的連性別都沒了……

不只是墨九狸,就連風護法和林月還有冷汐夜,也是看的直了眼睛,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笑起來這麼好看……

墨九狸回過神來,看著身邊幾人驚艷的眼神,在心裡又暗罵一聲:「妖孽!」

「你會保護我娘親嗎?」寶寶趴在帝溟寒懷裡,小聲的問道。

帝溟寒聞言一愣,輕輕點頭承諾道:「會的,我會一直保護你們的!」

「真的嗎?」寶寶揚起小臉看著帝溟寒的眼睛問道。

「真的!」帝溟寒鄭重的說道。

「是因為我是你的女兒嗎?」寶寶偏了偏頭看著帝溟寒問道。

帝溟寒沒有想到寶寶忽然這麼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嗎?如果不是因為寶寶是自己的女兒,他會在意墨九狸和寶寶嗎?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而他的沉默,卻讓寶寶有些失落!

蕭楠把自己的身份玉牌交給守門弟子,等對方登記過後,才順利走出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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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你今天絕對逃不出我們龍虎七真的手掌心。不想死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可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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