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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凝的公司安排得非常周到,給每輛車不僅配了一名司機,而且還配了一名保鏢模樣的副駕,坐在這樣的車裏,頗有幾分成功人士的感覺。

只不過這司機和副駕顯得木納了一些,一路上板着個撲克臉,一句話也不說,安小天這人嘴本來就碎,想通過這倆人瞭解一些王凝的信息,可這二人就跟啞巴似的,無論安小天怎麼問就是不開口。

車開了許久,始終沒到下榻的酒店,而我卻漸漸發現車越開越偏,都快開出城市了。

當時我只認爲可能王凝把酒店訂得偏了一些,可後來越往前我越覺得哪裏不對勁兒。

我發現車速越來越快,而且那名司機和副駕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對勁兒,似乎顯得有些緊張。

這兩個細節引起了我的警覺,我扭頭看了一眼安小天,發現他的眉頭也微微皺着,也是注意到了這兩個不對勁兒的地方。

我倆對視一眼,心裏邊有了默契。

我清了清嗓子,衝那司機笑道,“哥們兒,香港可真大啊,開了那麼久都還沒到酒店,你們不會是想把我們拉去

賣了吧,哈哈!”

“酒店的位置有點遠,不用着急。”

這司機終於自我們上車以來說出第一句話。

“噢,那行,我們先睡一會兒,待會兒到地方了麻煩叫一下我們。”

說完後,我和安小天便默契的閉上眼睛,把腦袋靠在椅背上,裝作睡覺的模樣。

剛纔那句話其實是我在試探,要是這司機不開口還好說,可是他一開口,就有問題了。

從我們上車後,這司機和副駕便一直不說話,也不回答我們任何問題,可是偏偏我用玩笑話說他們是不是想害我們的時候,他卻破天荒的回了一句。

有句老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走在最前邊的王凝和他的助手恐怕已經被控制了。

幾輛車的車速越來越快,雖然我沒睜眼,但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我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二位,到地方了。”

我聽見副駕上的那名保鏢喊了一聲,我睜開眼睛,裝作特別困的樣子揉着眼睛道,“這什麼地方啊,怎麼那麼久。”

之後我和安小天下車之後,更加確定了這事兒必定有古怪。

因爲這個地方特別偏僻,而且面前只有一幢破破爛爛的爛尾樓。

我看見王凝和他的助手走下車,他們車上的司機和保鏢分別挨着他們二人,雖然動作很隱祕,但我還是一眼就瞧見了他們手裏的槍,正頂在王凝和那助理的腰上。

這個時候,另外幾家不明就裏的企業人員叫嚷開來了,一臉疑惑道,“這是什麼地方,不會要我們住這兒吧。”

王凝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這就是我們下榻的酒店,因爲資金緊張,所以我們只好最大限度的節約成本,委屈各位了。”

“哎呀呀,這地兒怎麼睡啊,要是王總資金緊張的話,由我來出錢,我們去市區住大酒店去!”

“是啊,這裏怎麼能住人啊!”

我在後邊對這羣人佩服不已,佩服他們比豬還要笨的智商,真不知道他們就這腦子是怎麼當上公司老總的。

王凝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是在給我們發信號,不論是說話的口吻還是內容完全和她之前的風格大相徑庭,資金緊張?就算宏關集團破產了,也用不着住這種地方吧!

這羣豬腦子一面叫嚷着一面催促司機快些開車,鬧着要去市區住大酒店。

他們豬一樣的智商直接讓這羣人露出了真實面目,那名鬧得最厲害的中年人直接被旁邊的司機用槍頂在了腦門兒上,與此同時,我和安小天也被兩支搶頂在頭上。

“兄……兄弟……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人明顯被嚇了一跳,說話都結巴了,可是那豬腦子依然沒有開竅,竟然結結巴巴的對王凝道,“王……王總,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你對合同不滿意的話,大不了不合作就是了,用得着這樣嘛!”

“少廢話!”

那司機用槍托狠狠砸了這頭蠢豬一下,接着我們一行人便被驅趕進那幢爛尾樓裏。

其實如果只是我和安小天的話,這羣人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威脅,哪怕他們手上有槍,只要我們運起玄力,也就幾秒鐘的事。

但現在還有這些個肉體凡胎,我們保護自己足以,但動起手來,可顧不上他們。

所以我倆只能選擇暫時不動聲色,裝作配合他們,然後再伺機下手。

那羣人用槍頂着我們,直接把我們驅趕上了頂樓,讓我們在一個角落上蹲好。

王凝雖然是個女強人,但面對這種事情也露出幾分驚恐之色,不過比起別的人來,她已經算是非常鎮定了。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有什麼目的。”王凝冷靜的問出三個問題。

這個時候,旁邊那個豬腦子依然沒有開竅,衝王凝嘲諷道,“得了吧,王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唱雙簧呢,他們都是你的人吧,你要是對我們有什麼不滿意的就直說,用不着在這裏演戲。”

“閉嘴!”

王凝呵斥了一聲,然後看着那羣匪徒道,“如果你們是爲了錢,說個數,只要我能給的,我都會盡量滿足你們。”

那羣匪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你能給多少?”

“你想要多少?”王凝反問。

那人想了想,徵求了旁邊一人的意見後,開口道,“也不多要,五個億!”

“好!”

王凝爽快答應道,“我就給你們五個億,我馬上就可以轉給你麼,不過你們拿了錢,要保證把我們放了,我們也保證絕不報警。”

衆匪徒聽完後,眼睛明顯一亮,其中一個領頭的道,“當我們傻子啊,我們要現金!”

王凝冷笑一聲,“你們開玩笑吧,五個億的現金全提出來,最快也得一個星期。”

幾名匪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那你現在能提出多少現金?”

王凝道,“最多也就五百萬。”

“行,就五百萬!你馬上打電話讓人把錢準備好,我們自己去拿,告訴你,千萬別耍花樣,否則我一槍打碎你的腦袋!”

王凝剛準備說什麼,安小天突然舉手道,“報告匪徒兄弟,我們有五個億的現金。”

那匪徒聽完眼睛一亮,兇狠道,“耍我是不是,你哪兒來的五個億現金?”

安小天一臉無辜道,“五個億現金倒是沒有,不過我有一批珠寶在香港,價值肯定超過五個億,我可以把那批珠寶送給你們,只要你放我走。”

那名匪徒想了想,咬牙道,“好,不過要是你敢耍什麼花樣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安小天看了一眼衆人,故作爲難道,“能不能借兩步說話,這裏人多嘴雜的,要是被他們聽見的話,嘿嘿,你懂的。”

那羣匪徒果然上當,商議一陣後,決定派幾個人帶着安小天到樓下說話,留下一部分人看着我們。

不得不說安小天真特麼機智,這羣人要是分成兩部分,就好解決了。

只不過在這關鍵時刻,安小天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大聲道,“我還有個條件!”

“快說!”匪徒已經很不耐煩了。

安小天指着王凝旁邊的眼鏡男道,“你們幫我把這小子揍一頓!”

尼妹!

我心裏邊暗罵一聲,安小天這小子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裏爭風吃醋,我倒是想把他給狠狠揍一頓!

(本章完) 其實我從剛纔這羣匪徒的舉動,就能看出,他們並不是爲了錢而幹出這事兒,而是直接衝着我們的命來的。

如果是單純打劫的話,一定會直奔主題,但這羣匪徒卻等到王凝先開了口,纔想起要錢這茬,這就說明,他們一開始的目的並不是打劫。

打劫只是臨時起意,他們既然這樣做,就說明不管錢拿沒拿到手,他們壓根兒就沒打算讓我們活着離開這裏。

以安小天的頭腦,我能想到的,他沒有理由想不到,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這小子依然沒有忘記爭風吃醋。

烽火佳人:名媛嬌妻,超能撩 那羣匪徒不知道安小天爲什麼會提這個要求,不過爲了安小天口裏的那五億珠寶,也就沒有含糊,直接把那眼鏡男從人羣裏拖了出來。

“你們想幹嘛!”王凝剛準備勸阻,就被一支黑漆漆的手槍指着,一名匪徒衝她兇狠道,“閉嘴,別亂動,不然老子崩了你!”

安小天看見王凝這個時候還護着眼鏡男,不由更加惱怒,指着那眼鏡男大聲道,“我再加一億,給我狠狠得揍這玩意兒!”

那羣匪徒不由分說,圍着那眼鏡就準備暴揍。

可是突然之間傳來啊的一聲慘叫。

我驚訝的發現,這身慘叫並不是眼鏡男所發出的,而是一名匪徒。

隨着這聲慘叫,一名匪徒一下痛苦的倒在地上,卻是那眼鏡男出的手!

衆匪徒還未反應過來,那眼鏡男拳腳翻飛,接連又打翻兩人,雖然我並沒有感受到眼鏡男體內有玄力,但這一手拳腳功夫,在普通人裏邊絕對算是頂尖高手。

那羣匪徒回過神來,舉起槍就要朝眼鏡男扣下扳機。

我和安小天片刻不敢耽誤,連忙趁亂運起玄力一左一右的把這羣匪徒的手槍打落在地,然後和那眼鏡男一起,片刻功夫就將這羣匪徒給收拾了。

眼鏡男似乎不解氣,還沒等我沒反應,就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二話不說啪啪就是幾槍,竟然把這羣匪徒一個不留的給解決掉了!

“王總,你沒事兒吧!”

做完這一切後,眼鏡男一把將手槍扔掉,迅速竄道王凝身旁將她扶起。

我和安小天則看得目瞪口呆。

這一下子,眼鏡男瞬間就成了一行人眼裏的英雄,我和安小天則跟個傻逼似的站在旁邊。

“那個……你沒事兒吧!”

安小天看見眼睛男獻殷勤,也不甘落後,連忙跑到王凝身邊問候,可是王凝卻絲毫不領安小天的情,而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就跟着眼睛男走了。

“這是咋了,剛纔我也動手了的,王凝咋就不理我?”

一行人下樓以後,安小天一臉不解的撓着後腦勺說道。

我看着他這副傻逼的模樣,嘆道,“你剛纔讓人打她的助理,她能對你有好臉色纔怪,再說了,現在這功勞都算在了人家眼睛男的頭上,你小子就一邊兒涼快去吧!”

安小天哭喪個臉,“我當時沒忍住,就是想教訓教訓他,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個練家

子,哎,失策,失策啊!”

“等等!”

安小天話說一半,我突然打斷他,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想了一陣後,嚴肅的對安小天道,“這個眼鏡男有問題!”

“是有問題啊,這小子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對王凝心懷不軌……”

“滾犢子,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打斷安小天,皺眉道,“你想想,這眼鏡男既然有這等伸手,那麼爲什麼在第一時間,也就是王凝和他被控制的時間沒有出手?那個時候,他們車裏只有兩名匪徒,以他的伸手,有的是機會,爲什麼偏偏要等到現在?”

“還有,剛纔在已經被那羣匪徒制服的前提下,他卻二話不說,直接用槍把這羣毫無反抗之力的匪徒給滅了,他這樣做,是不是太沖動了一點?”

安小天聽我這麼一說,思緒才立刻回到正常,想了想,道,“你是說,他想滅口?”

我點點頭,道,“我們先是在飛機上遇到劫機,飛機落地後又碰到這羣奇怪的劫匪,這兩件事都是非常小的小概率事件,卻連續發生在我們身上,這一切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安小天皺了皺眉,然後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這一切都是在針對我們,可會是什麼人呢?難道我們身份暴露了?”

我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是針對我倆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派出的人必定不會是普通人。我想這件事應該是針對王凝的,可能是某個幕後黑手,企圖藉着這件事做掉王凝。 我有一個工業世界 你想象看,她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管理着這麼大個集團公司,不管明裏暗裏,想對付她的人多的是!”

安小天一聽是針對王凝的,一下就急了,“媽的,是什麼人吃了豹子膽了,連老子的小凝凝都敢動,不行,老子現在就去找那猥瑣的眼鏡男問個明白!”

說着,他就準備氣勢洶洶的要走,卻被我一把拽住,朝他低喝道,“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麻煩你清醒一點,現在這些都只是我們的推測而已,沒有確鑿的證據,你認爲那傢伙會認賬嗎?”

我對安小天是徹底無語了,這小子平日裏腦袋瓜子特別靈光,但只要提道王凝,智商瞬間爲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那眼鏡男雖然十分可疑,甚至我已經有九成的把握能夠肯定他和這兩件事都有關係,可是證據呢?

我之所以如此肯定是眼鏡男,不僅僅是因爲他剛纔的伸手,這只是其中的一點。

當時我們在飛機上出手非常利索,那幾名劫匪根本不能把劫機失敗的訊息傳送出去。

可是我們一下飛機,卻遇到了一壯經過精心策劃的陰謀,說明劫機失敗的第一時間,這個消息就被人透露了出去,這就說明,飛機上必定還有一個和那羣劫匪一夥的人。

此次我們一行人來到香港,各方面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好,除了公司少數高層以外,很少有人知道。

要做這些事,就必須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那眼鏡男是王凝的助理,自然對我們的一舉一動

非常清楚,所以我就懷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一直是他暗中在搗鬼。

至於他剛纔爲什麼會突然出手,我想是因爲那羣匪徒臨時起意,想在做成這件事之前狠狠撈上一筆。 縱情少年 眼鏡男如果真是幕後黑手,那他在飛機上已經見識了我和安小天的本事。

那剛纔自然就會猜到我和安小天準備動手,怕我們抓到活的順藤摸瓜把他暴露出來,所以他就先下手爲強。

剛纔那羣匪徒可能並不認識眼鏡男,也許眼鏡男的下邊還有人在操控着這一切,所以這齣戲演得特別逼真。

不過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如果這麼貿然的去找眼鏡男,恐怕會打草驚蛇。

安小天思維回到正常以後,腦瓜子又變得好使了起來,微微琢磨一陣後,便有了主意,在我耳邊耳語了幾句。

我聽完後點了點頭,和他一拍即合。

我倆趕緊朝一行人追了過去,王凝的臉色很不好看,拿着電話像是在罵人。

一番折騰以後,我們終於回到王凝真正事先安排好的酒店。

凌晨後,我和安小天悄無聲息從房間裏摸出去,並沒怎麼費勁,便輕輕把王凝房間的鎖弄開了。

本來估摸着這個時候王凝應該已經睡着了,可是當我和安小天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時,突然看見王凝正穿着一套稍微有些暴露的四絲質睡裙斜躺在沙發上,抱着平板像是在處理什麼工作上的事。

“你們想幹嘛!”

王凝猛得發現了我們,正準備尖叫,我連忙一個箭步竄過去捂住她的嘴,“王總,你先彆着急,聽我們把話說完。”

看着王凝驚恐的看着我點了點頭,我才輕輕把手鬆開。

“王總,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惡意,你先聽我們把話說完。”

我看着王凝直奔主題,“我懷疑你的助手有問題。”

“你說劉濤?”

王凝見着我們沒有惡意,也就恢復了鎮定,“他跟了我好幾年了,能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問題了,而且問題還不小呢!”

安小天一面說着,一面激動的往前走,王凝本能的立刻抓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安小天。

安小天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把疑點從頭到尾給王凝講了一遍。

“這些都是你們的猜測而已,你們有什麼證據?”

王凝是個理智的女人,所以聽見這些並沒有咋咋呼呼。

我趕緊說,“證據暫時沒有,不過馬上就會有了,只要王總您配合我們,劉濤一定會露出馬腳?”

見王凝還是一副疑惑的模樣,我接着補充道,“他既然能連續搞出這麼多事,必定是抱着要你性命來的,而且肯定不會就此輕易罷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今晚肯定還會向你動手。”

王凝聽完後,認真的想了想,然後緩緩道,“好吧,需要我怎麼配合。”

安小天連忙擺手道,“放心吧,很簡單,你讓我上牀就行。”

(本章完) 安小天說這話的時候,也不知咋回事,還嚥了一口唾沫。

這個動作嚇得王凝花容失色,連忙緊了緊捂在胸前的被子,警惕的看着安小天。

安小天連忙意識到自己這話有別的意思,連忙解釋道,“不是,你別緊張,我的意思是你躲在一邊,我睡在你牀上冒充你,到時候碰見什麼事兒,我也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王凝這纔鬆下一口氣,緩緩道,“行,我配合你們,不過你們先轉過身去,我把衣服換一下。”

王凝在我們背後換衣服的時候,我聽見安小天把唾沫咽得咕嘰咕嘰的,我真有點擔心這小子會控制不住,突然轉過身給人家來個霸王硬上弓。

一陣子後,王凝換好衣服,按照之前的計劃,我和王凝躲在衣櫃裏,安小天睡在牀上冒充王凝。

安小天這小子剛一上牀,就趕緊用被子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我疑惑的問他,這會兒人還沒來呢,把自己捂得那麼嚴實幹嘛。

“大師,就是她,我女兒,醫院檢查無任何實質性的臟器損害,卻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您看看,是不是那次泥石流受到了驚嚇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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