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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了掙扎,就那麼任由一燈牽着。

只是當我們走出屋子的瞬間,一燈牽着我的手驀然用力,弄疼了我,但只是一瞬間,好像是錯覺。

可我擡頭,卻發現,此時此刻的天空竟是一片血色,我不禁愣住,如果說是夕陽暈染的,但現在這個時間早已經過了夕陽下落,應該是月亮微微上頭的時候。

可,奇怪的是,天空不僅沒有黑,反倒是越發的紅,那血色正好在寺廟的上方,將整個寺廟都包裹住,呈現出詭異的樣子。

“別怕,沙漠裏就是這個樣子,過了月圓就好了。”一燈看穿我的心思,道。

我點點頭,畢竟我對沙漠不熟悉,被一燈這般一說我,我也放心了許多。

齋堂。

一燈將我帶到齋堂,自己卻離開了,我一個人吃着飯,有種莫名的鬱悶。

“師傅,我找不到阿樂。”正在此時,阿善從外面進來,在惠明身邊坐下。

惠明擺擺手:“吃吧,阿樂一定又去哪裏瘋了。”

我看過去,就見惠明和阿善正在我不遠處吃飯,並未離開,而那個調皮鬼阿樂卻不見蹤影,想着那孩子的性格,估計是一分鐘都坐不住的,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麼就去當僧人了! 我原本以爲一燈會很快回來陪我吃飯,但一直等我吃完飯,一燈都不見蹤影,我這才驀然想起來,似乎這一天我連黑貓也不曾看見過。

我收了收思緒,不再想這些,徑直去了東門那裏查看小蘇的痕跡,可我將整個東門都找遍了,依舊不見絲毫的痕跡,這一下我決定不再這裏耽擱,明天就離開這裏,去別的地方找小蘇。

夜,已經很深,我收拾了一切,就上牀睡覺,早點睡,明天也就能早點起來,更有精神。

可我迷糊的睡到夜半,卻驀然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瞬間,我驀然僵硬住,只見黑貓竟貼着我的臉睡着了,而它的眼角竟在——流淚。

我以爲是我產生的錯覺,可不管我再如何仔細看,黑貓確實在流淚。

我不禁擡起手,安撫黑貓,黑貓好像在睡夢中感受到了一般,小腦袋往我的掌心蹭了蹭,雖然淚還在流,但似乎睡的安穩了些。

可我看着黑貓,卻沒有了任何睡意,一直到凌晨,我才勉勉強強睡着。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黑貓已經不見了,好像就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我收回心思,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跟一燈告別,然後離開。可當我走到一燈房間的時候,裏面根本沒有一燈的人影,我一愣,這纔想起,一燈現在一定是在上晨課,於是我便又往西走去,可當我走到大殿前,卻一時之間愣住了,偌大的大殿,空蕩蕩的,不要說一燈,竟是連半個僧人也沒有看見。

我這纔想起來,似乎剛纔一路上也沒有看見一個僧人。

“阿樂,阿善!”突然,一個着急的喊聲傳進我的耳朵,我轉過身,就看見惠明正在着急的喊着,看見我立馬快步過來:“姑娘,你看見我們家阿樂和阿善了嗎?”

我搖搖頭。

惠明的眸子瞬間暗了下去。

“他們是不是出去玩了?”我不忍心,問到。

“昨天阿樂不見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後來我讓阿善去找,結果一直到現在,連阿善也沒有回來,阿樂雖然調皮,但從來不會徹夜不歸的。”惠明滿臉都是擔憂。

我安慰:“惠明師傅,你不要擔心,我跟你分頭找,一定能找到的。”

惠明點點頭:“姑娘,謝謝你。”

我跟惠明師傅分頭找,可我在大半個寺廟跑來跑去,越找越發奇怪,我居然跑了大半天,竟然連一個僧人也沒有看見。

確切的說,整個寺廟除了我跟惠明,我就再也沒有看見過其他人,就連黑貓也不曾看見。

這讓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難道所有的僧人,包括一燈都不在寺廟裏?

這個荒誕的想法一出,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直覺告訴我,不管一燈去哪裏,一定會帶着我。

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來的這樣的想法,但這種想法非常強烈,一燈絕對不會丟下我不管。

突然,我目光落在大門上,越過大門,我看見了外面湛藍的天空。

我不禁向大門走去,當我站在大門面前的時候,一種奇怪的感覺涌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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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去推門,但門紋絲不動。

我以爲是我不夠用力,於是加大了力氣,可不管我怎麼推,門就是不動,好像被封住了一般。

惶恐劃過心頭,我更加用力的推,但門就是沒有任何移動,我不相信,又跑到東門去試,但不僅是東門,我將所有的門都都試遍了,卻根本沒有一扇是能打開的。

我被困在這座空寺廟裏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劃過心頭,讓我非常的不安。

“顧施主,你找到阿樂和阿善了嗎?”正在這個時候,惠明走過來問我。

我搖搖頭,我看着惠明那無比擔憂的樣子,便將原本要說的話全部吞了回去,一來我不想再嚇到它,二來,我想再確定一下。

可事實上,我一直嘗試到晚上,門依舊是關的,整個偌大的寺廟我卻根本出不去。

沒有辦法,我只能先回房間。

“啊!”我剛在牀上坐下,一聲慘叫驀然響起,是惠明的聲音,我趕忙往惠明的房間跑去,可當我推開惠明的房間,屋子裏根本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惠明師傅,惠明師傅。”我大喊,可根本沒有人迴應我,我又跑出去找,可不管我怎麼找,根本沒有惠明的蹤影,就好像他憑空消失了一般。

漆黑的夜空下,我站在空地的中央,這一瞬間,我明確的感受到,整個巨大的廟宇裏除了我,在沒有任何人的氣息。

也就是說,此刻,我正一個人在這座金碧輝煌,巨大無比的空廟裏,二一燈,那些成百上千的僧人都不見了。

我凝着雙眸環顧四周,我努力的想要從中找出蛛絲馬跡,畢竟這樣的實事太過古怪,根本讓人難以接受,可不管我怎麼找,卻沒有任何破綻,就是連一點非人類的氣息都聞不到。

但這樣一座古怪的寺廟,又讓我如何相信是一座正常的寺廟呢!

突然,地面晃動起來,我一時之間沒有站穩,整個人差一點摔倒,伴隨着晃動,還有鬼哭狼嚎的聲音。

可當我再去仔細聽的時候,一片卻恢復了正常,地面不再搖晃,那鬼哭狼嚎的聲音根本毫無蹤跡,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一般。

與此同時,太陽從東邊升起,正好和我面對面,那金色的陽光渲染着地平面,給整個天地都帶來了光亮。

一股熟悉的氣息席捲過來,我驀然轉身,就見一燈一身白色僧袍站在我身後,脣紅齒白的臉上瀰漫着笑容,那笑和佛一般寬容,只是看着我,帶着寵溺。

我一步上前,逼近他:“你到底是誰?”

一燈不急也不慌,只是平靜的看着我笑。

“你到底是誰?”我雙眸眯起,盯着一燈,不給他有任何說謊的機會。

“害怕了吧!”一燈卻突然開口,笑容中帶着心疼和寵愛。

我還想再問,正在此時,門被打開,說不清的人竟從外面涌現進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什麼人都有,他們爭先恐後的跑進來,看見一燈,都慌忙跪下,雙手合十,虔誠的跪拜一燈。

我被眼前突如其來的狀況弄的一愣,不明白怎麼突然會有這麼多人來。

正在這個時候,寺廟裏的僧人走了出來,將人們都請了進去,我看着那些莫名出現的僧人,更是凝眸,明明那個時候我找,卻一個也沒有看見,現在卻又突然出現。

我還想問一燈,一燈卻牽着我的手,帶我進屋子,我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背影,以及那有些空蕩蕩的僧袍,卻驀然問不出口。

我只是在想,一燈怎麼這麼瘦。

瘦的,讓我心疼。

我看着他牽着我的手,我突然想不明白,爲什麼我對於一燈的感情如此糾結,明明那麼多的證據顯示着他的不正常,可,每每看見他,我卻什麼都忘記了,只是想多看看他。

哪怕,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惠明他們呢?”我被一燈牽着在椅子上坐下,問到。

“他們回去了。”一燈平靜道。

我看着他平靜如水的臉龐,我知道他在說慌,可,我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哪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寺廟是前所未有的樂鬧,外面人們的祈禱聲和歡笑聲都傳進來,又讓我有一種錯覺,如此受人尊重愛戴的一燈,絕不會是我所想的那般。

一燈撫摸我的頭:“你在這裏,外面風大,我去去就回來。”一燈對我微笑,我卻好像看見他的額頭上正在冒出冷汗來,不等我看仔細,一燈已經起身離開。

金色的陽光下,萬人齊齊的跪倒在一燈的面前,好想他就是救他們出苦難的救世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夜暮一點一點降臨,外面的聲音卻已經沒有了,我走出去,巨大的寺廟又是一片寂靜。

我擡頭,夜空依舊是一片血色,不,是比之前更加的血紅,仿若隨時能滴出血來。

而巨大的圓月就在中央,竟沒有往日般美麗,竟給我一種沉重壓迫的感覺。

黑貓從遠處走過來,我看着它,它也凝視着我,我們四目相對,眼淚卻從它幽綠的眸子裏流出來,靜靜的,悲傷,痛苦。

正在此時,血色竟一點一點的染上了皎潔的月亮。

我的心驀然沉痛,隨即有一種撕裂般的錯覺,血色卻正在快速的吞噬月亮:“一一!”驀然,我喊出口,那疼痛卻越發加劇。

地面卻再一次搖晃起來,但這一次比昨天的更加劇烈,我整個人被晃到了地上,而那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比昨天更加強烈,那聲音撕心裂肺,又充滿恐懼。

“黑夜,你知道他在哪裏是不是?”我看着黑貓。

黑貓的眼淚流的越發洶涌,但它只是看着我,卻沒有任何反應。

“黑夜,帶我去。”話出口的瞬間,我的眼淚竟流了下來,我不知道我自己爲什麼要流眼淚,還流的這般洶涌放肆,可它就是不能停歇的,放肆流着。

嘶吼聲越發的強烈起來,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讓我心疼,夜空上的月亮卻已經被染紅了大半! 突然,鮮紅的液體從遠處流到了我的腳邊,我低頭看,竟是血。

越來越多的血竟潺潺的在我的腳下積聚,形成血泊。

我整個人僵硬住,擡頭看去,只見血從前面的石階流淌過來,蜿蜒曲折,竟是一條幽長刺眼的血路。

我的呼吸驀然一滯,卻又彷彿聽見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我不禁盯着血路,跟着它往前走。

嘶嘶!

黑貓突然齜牙跳到我面前,好似不讓我再繼續往前走。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也沒有看見,我的眼裏只有刺眼豔紅的血,還有那個遙遠卻近在咫尺的呼喚。

血,還在繼續流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那血沾滿了我的雙腳,讓我的雙腳變的越發沉重。

嘶!

黑貓卻一口咬住我的腳,試圖將我往後拖,但我好似感覺不到任何痛楚,失去了所有感知一般,只是失神的往前走。

我順着血流一直往前走,上了一介又一介的石梯。

瑰麗的詭異夜空,血色的圓月,將整個天台都籠罩上一片豔紅的血色,石階兩旁的巨像此刻顯得猙獰而恐怖,竟沒有了第一日見到的威嚴。

黑貓不停的咬着我,試圖阻止我,可我只是不停不停的往上走,當我擡起頭的時候,我竟站在那如來巨大的蓮盤上,而巨型的如來正悲憫的看着我,但他的眼睛卻在落淚,一滴接着一滴,竟是豔紅的血。

嘶嘶!

黑貓的反應越發的強烈,它的眼眸也流着淚,但它越發瘋狂的咬着我,想要阻止我再往前一步。

可那呼喚着我的聲音帶上了強烈的痛苦,一聲一聲,撕心裂肺,鑽心刺骨。

我的胸口疼悶的難受,我用力的捂着胸口,一步一步跟着血流走,那血流指引着我來到如來佛像的面前,我看着不斷從如來佛像身上滲透出來的血流,伸出手,去推,當手觸碰上佛身的瞬間,雙手狠狠的顫抖着。

可就在我觸碰的瞬間,佛身竟被打開了一扇門,大量的血水竟涌現出來,打溼了我的雙腳,我整個人狠狠僵硬住,不能置信的睜大眼睛,可看見的依舊是血紅一片的通道。

濃烈的血腥味迎面而來,將我整個籠罩住。

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從裏面傳出來,痛苦的讓我雙腳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直到此時此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強烈的鬼氣,這樣強烈的鬼氣,是需要數以萬計的亡魂才能達成的。

我根本不敢想,在這一座寺廟內,到底死了多少人。

我深呼吸,平靜心態往裏面走,可一聲接着一聲的哀嚎慘叫不斷刺激着我的心,讓我邁出每一步都變得異常困難。

啊!

又一聲慘叫刺進我的心裏。

不要,救命啊!突然,一個恐懼的聲音在通道中響起,可隨即戛然而止。

我驀然一滯,隨即趕忙快步前進,只是當我走到盡頭的瞬間,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

只見數以萬計的人們正被吊在上面,他們每一個都頭朝下的吊着,很大一部分已經死亡,鮮紅的血不斷的從他們那被割開的喉嚨裏噴涌下來,落在下面巨大的血池子裏。

越來越多的血從他們的身上噴涌下來,讓他們的身體變得乾癟,臉色猙獰而慘白,而巨池子裏的血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血腥味濃郁的鋪天蓋地,讓人忍不住噁心作嘔。

可我根本連嘔吐的時間也沒有,只見在濃郁的血池子裏,竟沐浴着一隻漆黑如夜的魔獸,它臉色猙獰恐怖,通體全黑,它的四肢猶如石柱般強壯,它的身體好像披着鎧甲一樣堅硬。

它的長相像麒麟,但又好像不是,它的神情比麒麟更加的恐怖,猙獰,好像是從地獄來的魔鬼,專門來殘殺無辜的人類。

魔獸將它巨大的身體浸在血池子裏,那些濃郁的血竟快速的被吸收進了魔獸的身體裏,很快,血池子裏竟沒有了血,。

沒有了血,魔獸變得焦躁,更加的猙獰,它巨大的瞳眸變得豔紅,仿若滴血一般,它嘶吼着,銳利可怕的獠牙暴露在外面,好像隨時會將一個人撕碎。

突然,它躍上壁沿,猛然一揮爪子,將那些已經血流光而死的屍體掃落在後面。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坑,在屍體掉落下來餓瞬間,竟被填充滿。

我驀然捂住嘴巴,看着在巨坑裏重重疊疊的屍體,就算不數也能看出,如此多的人早已經上了萬數。

而還有數不清的人們被吊掛在上面,他們看着越來越靠近的魔獸,一個個神情惶恐害怕,如同一隻只無處可逃的無辜兔子,在深深的恐懼中等待死亡。

魔獸一步一步來到被吊的人羣中央,血紅的瞳孔凝視着周圍惶恐的人們,驀然,魔獸一口咬掉了最近男人的腦袋,瞬間,大量的血噴向池子裏。

“啊!”看見這一幕的人們更加害怕,女人和孩子們都恐懼的淚流滿面,驚慌尖叫着想要離開,可不管他們如何的掙扎,卻絲毫沒有一點用處,依舊如同被宰的羔羊,吊掛在上面。

總裁愛夠沒 魔獸卻越發的猙獰,張口血盆大口,一下子竟咬掉了四五個人的腦袋,然後根本不停歇,轉身又接連咬掉了數十個人的頭。

越來越的多的血再一次流向池子裏,而魔獸卻也越來越猙獰,它的廝殺變得更加殘忍,快速,好像這裏是一場巨大殘忍的大屠殺。

我看着這猝不及防的殘忍屠殺,臉色慘白,我怎麼也不曾想到,在這樣一個安靜的寺廟,在這一座神聖不可侵犯的佛像裏,竟是如此殘忍的屠殺盛宴。

“不要,媽媽救我,媽媽救我。”突然,一個年幼的孩子大哭叫喊,將我從恍惚中驚醒過來。

孩子也就只有四五歲的樣子,一雙黑色的眸子大大亮亮的,但此刻,小孩子竟哭的撕心裂肺,害怕的臉色慘白。

“不準殺害我的孩子。”孩子旁邊的一個女人突然厲聲道,可不管如何厲聲,也掩藏不了她的害怕和無能爲力。

魔獸來到女人的身邊,血紅的巨大瞳孔盯着女人,突然一口就咬掉了女人的腦袋,鮮紅的血一下子灑落了孩子的一臉。

孩子看着沒有了頭的女人,一下子忘了哭也忘了掙扎,一雙大大的眸子蒙上了暗色,就那麼癡傻的看着。

魔獸離孩子越來越近,那麼那麼小的孩子,根本給魔獸塞牙縫都不夠的。

突然,魔獸張開血盆大口,朝孩子咬去。

“住手。”就在魔獸要咬死孩子的瞬間,我本能的跑出來,一下子,魔獸通紅的眼眸盯向我。

瞬間,魔獸豔紅猙獰的眸子讓我害怕,但我依舊直直的看着魔獸,雖然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靈力,毫無打贏魔獸的機率,但我做不到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年幼的孩子被咬死,更不能任由這魔獸將這麼多人都殘殺死。

吼!

魔獸驀然衝我大吼,一股凌厲的風從我的身邊擦過,將堅硬的石壁摧毀出一個巨大的洞。

但魔獸又轉身要去咬死那個孩子,我急了,撿起地上的碎石向魔獸砸去,砰!石頭正好落在魔獸的頭上,霎那間,魔獸猛然回頭,盯着我,一下子來到我的面前。

砰!

魔獸落地的瞬間,整個地都在搖晃,我站在魔獸的面前,就跟渺小的螻蟻一樣,一個巴掌就能被拍死。

魔獸低下頭,湊近我,熾熱的鼻息落在我的身上,在它豔紅的眸子下,我差一點雙腳癱軟的跪在地上,驀然,魔獸衝我嘶吼,尖銳的獠牙清晰可見,隨時都能將我撕碎。

我瞬間反應過來,趕緊跑,我想順着通道將魔獸引誘出去,但魔獸卻將通道堵死了,我只能先引誘它在佛像裏面跑。

即便我不曾將這一切想的那麼容易,但,現實卻比我想的更加艱難。

魔獸太過巨大,一下子就追趕上我,不論我怎麼跑,都是在它的陰影下,但看着上面那些還殘存的人們和那個可憐的孩子,我不能放棄,我絕對不能放棄,只要我放棄了,那麼,他們必死無疑。

砰。

突然我被魔獸一掌拍倒在地上,猛烈的勁道讓我根本就痛的起不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魔獸逼近我,張開血盆大口要將我撕碎。

嘶嘶!

正在這個時候,黑貓驀然躍上魔獸的臉,尖銳的爪子落在魔獸的臉上,我趁着魔獸分神的瞬間,忍着痛趕忙起身往通道口跑。

砰!

銅鎖嘆道:“這個女人心機夠深,而且夠狠!她一定是看王凱去意已決,便把孩子打掉,怕以後生下孩子會耽誤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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